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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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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魂殿亵玩昏睡云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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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在山脉里又走了三。╒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三,萧炎猎了两一阶魔兽、一二阶的岩甲蜥,兽核又多收了两颗,手臂上添了几道新疤。

    猎岩甲蜥那回最险,那东西一身石甲,萧炎砍了十几尺才砍开一道缝,最后还是照着药老说的,用火燎它的眼睛,才把它放倒。

    药老说,这速度还算能看,又敲打他说,魔兽山脉处,五阶六阶的魔兽有的是,遇上了,连跑都未必跑得掉。

    萧炎正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萧炎抬,看见林子处的树梢上,冲起一紫色的火焰,火光里夹着兽吼和剑鸣。

    萧炎猫着腰,爬上附近一处山脊,扒开灌木,倒吸一凉气。

    山坳里,一庞然大物正在发狂。

    紫晶翼狮王,五阶魔兽,通体覆着紫晶鳞甲,背生双翼,额嵌着一枚拳大的紫灵晶,在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

    狮王的前爪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张出一紫火,烧得半片林子都卷了边。

    与狮王缠斗的,是一个白衣子。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在紫火和狂风里翻飞。

    子的背后张开一对斗气凝成的双翼,身形又冷又稳,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一剑斩在狮王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子眉心一点朱砂,脸色苍白,白裙上已经洇开好几片血迹,可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抖。

    (斗皇。这至少是斗皇。)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那是斗皇不假。可她身上的伤,比那狮子还重。你且看着,这热闹,别去凑。』

    狮王吃痛,越发怒,紫晶的尾鞭横扫过来,子侧身躲过,剑尖一挑,在狮王前肢的鳞甲缝里划出一道血。

    狮王双翼一振,紫火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子斗气双翼一收,硬接了一下,整个被震得后退十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着。

    狮王的爪击接连拍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子闪避的身形越来越慢。

    子的剑光连刺三剑,分别刺在狮王的眼睑、喉下、肋间的鳞缝里,狮王疼得连声咆哮,紫火一接一地,子的斗气双翼被烧得千疮百孔,光屑一片一片地往下掉,白裙上的血迹又多洇开几片。

    狮王一声咆哮,紫火裹着狂风卷过来,白衣子横剑格挡,整个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又砸进灌木丛里,再没有起来。

    萧炎看见她背后的斗气双翼闪了闪,碎成点点光屑,散在风里。

    萧炎的心一紧。那狮王迈着步子,朝灌木丛走去,紫晶的鳞甲在光下一片一片地亮。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多管闲事,是要拿命填的。』

    『老师,我总不能看着她死。』萧炎咬了咬牙,从背后抽出玄重尺,捡起一块石,用力朝狮王扔了过去。

    石砸在狮王的鼻梁上,不疼不痒,可狮王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紫晶翼狮王转,看向山脊上的萧炎,发出一声低吼。

    萧炎转身就跑,跑得又急又快,专挑林子密的地方钻,把狮王引得离灌木丛越来越远。

    狮王追得火起,紫火一道一道地过来,烧得萧炎后背发烫,衣摆燎出好几个。

    萧炎边跑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可脚下半点没停。

    萧炎跑出几百丈,看准一个陡坡,一个急转,连滚带爬地滑下去,又钻回灌木丛,拖起那个昏迷的白衣子,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钻进不远处一个山。?╒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大,紫晶翼狮王追到,紫火了半宿,把的石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走了。

    山里,萧炎喘着粗气,把白衣子放在堆上,瘫坐在地上,后怕得浑身发软。

    火堆的光映着子的脸。萧炎看呆了一瞬。

    子约莫二十出,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

    青丝散在上,白裙染了血,了几处,露出肩一片白的肌肤。

    萧炎的目光一触,赶紧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

    萧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好看得让不敢多看一眼。

    (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

    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伤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气。更多彩

    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

    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堆另一,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松了。

    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的肩,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

    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

    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弹出来,白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尖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

    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含住云韵另一边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粒,『瞧瞧,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

    腿间白,毛发稀疏,两片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

    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云韵的露出来,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

    『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

    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

    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舌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的皮,舔到腿根。

    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疤脸使者的舌才贴上云韵的,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

    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一缩,吐出一小水。

    疤脸使者卷着舌,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豆。

    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尖,又捻又揉,低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里。

    手指撑开,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心处那点软,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

    噗嗤。

    手指在云韵的里抽送起来,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洇湿了一小片。

    疤脸使者在旁,舌重新贴上云韵的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

    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处那点软,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没醒,身子倒先高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一阵痉挛,吐出一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上。

    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舌分开那两片,往云韵的里探。01bz*.c*c

    舌又热又软,在云韵的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尖,又捻又揉。

    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往处吸。

    『自己会吸舌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来的时候,云韵整个都绷紧了。

    绞着疤脸使者的舌,一水涌而出,溅在上。

    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茎,抵在云韵的。

    蹭着那两片湿透的,蹭了蹭,就是不进去。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都伺候过了,也认得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疤脸使者握着茎,在云韵白的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沟里。

    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从两侧裹住那根茎,一上一下地揉动。

    从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白软滑,夹得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都生得会伺候。』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茎在云韵的沟里抽送,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蹭在云韵的下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间响着,云韵的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的。』

    『该让嘴也尝尝了。』白面使者松开手,捏住云韵的下,把云韵的嘴撬开,扶着茎,抵在云韵唇边,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昏迷中眉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可嘴还是被撑满,抵着喉咙,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浅浅地抽送起来。

    云韵的舌软软地贴着茎,喉咙一阵一阵地滚动,津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半边脸。

    『瞧瞧,睡着都知道裹着吸。』白面使者喘着粗气,抽送得了些,『宗主这张嘴,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

    『可惜醒着的时候,她只会拿剑。』疤脸使者低,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

    云韵的脚小巧白,脚趾因为昏迷微微蜷着,脚心净柔软。

    疤脸使者握着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脚心蹭得茎又滑又热。

    『好在身子早就替她学会了。』

    『脚也这么会夹。』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握着云韵的脚,加快速度,顶在云韵的脚心,浓稠的一一地出来,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按着云韵的,在云韵嘴里了出来,灌进喉咙处,云韵被呛得咳了一声,混着津,顺着嘴角淌下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云韵始终没有醒。

    白面使者直起身,用帕子先擦净云韵脸上的,又擦净沟里的、脚背上的,连腿间沾到的一点,都细细地擦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白面使者的手指顿了顿,指尖又往里探了探,把沾进去的一点勾出来,擦净,才直起身:『里没进过东西,只是水多。她醒来,觉不出绽。』

    疤脸使者笑了笑:『白裙染血,也昏着,醒来只当是被那狮子伤的。今夜这点滋味,够她回味好几天。』

    白面使者把亵裤给云韵穿回去,系好肚兜的带子,捡起白裙,一件一件套回云韵身上,理好裙摆,重新系好腰间的衣带,连散的青丝都拢到一边,理得整整齐齐。

    火光下,云韵安安静静地躺在上,白裙染着血、了几处,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

    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一阵一阵地疼。

    云韵低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

    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

    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紫晶翼狮王在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看了看自己肩,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里,好像来过什么……)

    萧炎挠了挠:『姐姐是斗皇吧?那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

    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里静养。

    两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

    只有一次,萧炎蹲在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大汗,云韵靠在看了半晌,忽然开:『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

    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有声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子,血珠子直冒。

    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

    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

    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

    云韵端着架子,开:『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

    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没有再说话。

    萧炎低下,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的眼神,放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咬了一山,垂下眼,『有些,看着净,底下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萧炎没听懂,只当是斗皇强者在教他做的道理,老老实实点了点:『姐姐说得是。』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那半只山,望着火堆,心里想着那些梦,想着梦里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想着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又悄悄蜷了蜷。

    夜里,云韵守过一回夜。

    火堆的光映着山,萧炎睡得沉,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想着这些天那些说不清的梦,想着梦里那座石台,腿间又悄悄热了起来。

    云韵咬着唇,把念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着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没有多想。

    第三天,云韵的伤好了大半。

    云韵站在,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回,看了萧炎一眼:『小家伙,后会有期。』

    『姐姐……』萧炎挠了挠,『你伤还没好利索,再多养两天也行。』

    云韵摇了摇:『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往后若有难处,拿着这个,去云岚宗找我。』

    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抛给萧炎。萧炎接住,低一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手温润。

    『记住了。』云韵说完,纵身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

    萧炎站在,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想着她说『我姓云』时的语气,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

    萧炎摇摇,回山收拾东西,继续往山脉处走。

    萧炎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

    只是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再些……』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云韵坐在石上,大喘着气,亵裤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

    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手指蜷了又蜷,指尖冰凉。

    云韵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是重伤后的梦魇。

    可那点黏腻,怎么都压不下去。

    云韵咬着唇,四下看了看,没有。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是云岚宗宗主……)

    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石台、火光、三根茎、被填满的感觉。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热流出来,溅在石上。

    云韵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完了……云韵……你完了……)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用帕子把手擦净。

    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忽然想,等回了宗门,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自己这副身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可她又怕,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云韵咬了咬唇,把那点念压下去,收拾行装,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山涧上方的树梢上,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

    『手指舌都喂过了,也认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魂殿的大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

    疤脸使者眯着眼,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低声道:『引子已经骨了。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回来要。』

    晨光漫过山脊,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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