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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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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美杜莎三指抠穴求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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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火之后的第三,美杜莎召萧炎到后殿。01bz*.c*c╒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后殿比大殿小,四面垂着纱幔,风一吹,纱幔就轻轻飘起来。

    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指尖轻轻敲着矮案。

    萧炎走进来,抱拳道:『陛下,身子可大好了?』

    美杜莎没有答话。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浴火那夜,你在火边,都看见了什么?』

    萧炎愣了一下:『看见……看见陛下在火里蜕鳞。鳞片一片一片剥落,露出新皮。』

    『就这些?』

    『就这些。』萧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火太旺了,晚辈怕看漏火候,眼睛一直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别的……没敢多看。』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眯起。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看见火和鳞片。

    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三根茎,三双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少年,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敢说。

    美杜莎想着,要是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在火里被三根茎着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被这个念,一点点烧起来的。

    『那你可听见了什么声音?』美杜莎又问。

    萧炎想了想:『听见火声。还有……』萧炎说到这里,顿住了。

    萧炎想着,那夜,火声里好像还混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媚,像哭,又像哼,隔着火,听不真切。

    萧炎当时只当是火燎的声响,没往心里去。

    萧炎垂下眼,说:『只有火声。』

    美杜莎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听见火声。

    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些声音——自己喊出的那句“我”,是不是也混在火声里,被这个少年听见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夹紧蛇尾,声音淡淡的:『本王这身子,蜕了旧皮,还要养些子。你炼的药,本王用着尚可。这几,你先在圣城住下。』

    萧炎应道:『是。陛下若有吩咐,晚辈随叫随到。』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

    美杜莎想着,随叫随到。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叫他来,是要做什么呢。

    美杜莎垂下眼,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下去吧。』

    萧炎告退。走到殿门的时候,美杜莎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萧炎回过:『陛下还有吩咐?』

    美杜莎张了张嘴,又闭上。美杜莎想着,自己叫住他,是要说什么呢。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无事。退下吧。』

    萧炎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退了出去。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想着,自己方才,是想问他什么来着。

    美杜莎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是想问他——浴火那夜,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火里,喊了什么。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后遗症。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午后,美杜莎又召了萧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一回,是在后殿的偏间。

    偏间里摆着一尊丹炉,是萧炎这几炼药用惯了的。

    美杜莎坐在丹炉旁的矮榻上,看着萧炎把一炉药炼完,忽然开:『你炼药的手,倒是稳。』

    萧炎一边收火,一边应道:『炼了几年了,手熟。』

    美杜莎看着萧炎那双手。

    那双手不算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药勺、控火纹磨出来的。

    美杜莎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梦里那三双手——有的掐着她的腰,有的捏着她的下,有的探进她尾根底下。

    美杜莎想着,梦里的手,比这个少年的手,要粗糙得多。

    『陛下,药好了。』萧炎把炼好的药倒进瓷瓶里,双手捧着,递过去。

    美杜莎伸手去接。

    指尖碰在一起的时候,美杜莎的尾根,猛地颤了一下。

    那少年的指尖是热的,又又烫,像一小簇火。

    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手,是凉的,像蛇。

    可这个少年的手,是热的。

    美杜莎接过瓷瓶,指尖却舍不得松开。萧炎有些奇怪,抬眼看了看美杜莎:『陛下?』

    美杜莎回过神来,松开手,垂下眼:『药收好了。你炼药的本事,确实不错。』

    萧炎笑了笑:『陛下过奖了。』

    美杜莎站起来,走到丹炉边,假装看炉里的火。

    这一走近,美杜莎忽然闻到萧炎身上的气味。

    少年的气息,带着药香,又混着一说不清的、热烘烘的味道,像晒过的沙地。

    美杜莎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那气味钻进喉咙里,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黑袍身上的气味,是腥的,是咸的。

    可这个少年的气味,是热的,像火。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渴。

    美杜莎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又放下。

    萧炎收好丹炉里的药,抬眼看见美杜莎的脸色有些发红,问了一句:『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美杜莎放下茶盏,站起来,『本王坐久了,有些乏。』美杜莎说着,迈步往外走。

    可刚走两步,眼前忽然一花——浴火之后,她的身子到底虚着,这一站起来,气血翻涌,整个晃了晃,往一边倒下去。

    萧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美杜莎的胳膊:『陛下!』

    美杜莎的身子软软地倚在萧炎身上。

    萧炎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红裙,他掌心触到一片细软的鳞片。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

    梦里,那些手,也是这样托着她的腰,探进她尾根底下,碾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下,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里,火光一暗,恍惚间,眼前那张少年的脸,竟和梦里那半张兜帽下的脸,重叠在一起。

    美杜莎的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蛇尾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萧炎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勾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https://m?ltxsfb?com

    萧炎吓了一跳:『陛、陛下……』美杜莎听不见。

    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瞳孔里映着模糊的光。

    眼前那张少年的脸,一会儿是兜帽下半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又是这张又惊又慌的年轻的脸,两张脸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美杜莎的腰被托着,那片鳞片被掌心隔着绸缎贴着,又烫又麻,和梦里那些手托着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美杜莎想着,他们……又来了。

    美杜莎的腰,自己扭动起来,贴着萧炎的掌心,一下,一下,像梦里那样,塌下去,又抬起来。

    尾根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处越来越烫,水从渗出来,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又黏又热地贴着少年的掌心。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唔……你……别停……』美杜莎的腰越扭越软,尾根隔着湿透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圈隔着布料一缩一缩地咬,声音又哑又媚:『你们走了三……本王这儿……就痒了三……今夜……是来喂本王的么……就你一个……够么……』

    萧炎僵在原地,脸红得滴血,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陛、陛下……您、您是不是不舒服……晚辈、晚辈扶您坐下……』

    美杜莎听不见。

    美杜莎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托着,很烫,很舒服。

    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萧炎的腰,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

    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上萧炎的脸——那张脸,一会儿是兜帽下那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是这张年轻的、滚烫的脸。

    『你们……』美杜莎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们又来了……这次……就你一个么……本王这……被三根着喂过之后……一根……怕是喂不饱了……』说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萧炎的衣襟,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

    萧炎吓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您醒醒!是晚辈!是萧炎!不是什么!』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腰还在扭,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我……本王要……像那夜一样……顶到子宫……』萧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陛下!您、您看清楚!是晚辈!』美杜莎失了支撑,整个一晃,跌坐回矮榻上。

    凤眼猛地睁大,看清了眼前那张又惊又慌的少年的脸。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缠着这个少年的腰,扭着腰,勾着他的腰带,喊出了那句话。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在一个类少年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还说出了那种话。

    美杜莎又想着,那少年方才若是不松手,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把他当成梦里的那个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又压着,声音又冷又厉:『出去。』

    萧炎不得这一句,连忙抱拳:『是、是!晚辈告退!』萧炎说着,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

    偏间里安静下来。

    美杜莎坐在矮榻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怒。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是把那个少年,当成了梦里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喊的那句话,怎么就从喉咙里漏出来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烫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烧着。

    美杜莎伸手,想探进裙摆里,又猛地缩回手。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不能这样。

    可那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夜里,寝殿熄了灯。

    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帐顶。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白里的事——那个少年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底下的感觉。

    美杜莎想着,那感觉,和梦里那些手,一模一样。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隔着那层绸缎,能感觉到尾根底下那两片已经张开了,水一一渗出来,把绸缎洇得透湿,黏黏腻腻地贴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不能磨,不能再磨了。

    可越磨越热,越磨越痒,磨到后来,那片鳞片底下像有千百条小蛇在爬,又麻又痒,痒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

    美杜莎想着那场梦,梦里那三根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又麻又酥——想着想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片细软的鳞片,已经湿透了。

    两片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晶亮的水正一一地往外涌。

    美杜莎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浑身一颤。

    美杜莎想着,不能碰,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碰那里。

    可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露出里面那粒肿起的蒂——那粒珠被水泡得通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着,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颤。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指尖一碰那粒蒂,一酥麻就从那里炸开,窜得美杜莎皮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美杜莎咬着唇,想把手指抽出来,可那酥麻却让她舍不得,手指反而按得更紧,指腹压着那粒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美杜莎想着,就一下,就碰一下,碰完就收手。

    可那粒蒂被指尖碾着,又揉又捻,越揉越肿,越揉越烫,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嗯……本王这是……』美杜莎在心里骂自己:骚货,你是蛇族的王,更半夜不睡,趴在被褥上自己揉蒂,揉得满手都是骚水,这副样子,比那夜被三个黑袍着的时候还要骚。

    可骂归骂,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

    揉到,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滑,滑到——那处被那夜三根茎着过,还松着,却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美杜莎的指尖抵住,那圈立刻咬了上来,又吸又绞。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手指顺着那圈的咬合,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壁又烫又滑,指节碾过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撑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

    美杜莎想着,那夜,那根茎也是这样顶进来的,比自己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多,顶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撑开,又胀又满,顶到子宫,研磨起来,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想着想着,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抽送着,又伸进第三根,三根手指把撑开,撑得那圈绷得薄薄的,裹着她的手指,一吸一吸地。

    美杜莎想着,三根手指,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粗,那夜那根茎,比这粗得多,把她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美杜莎的手指在里缓缓抽送着,指腹碾着壁,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寝殿里响着,响得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这水声,是自己弄出来的,是自己这被过的,更半夜自己淌水的声音。

    美杜莎想着,要是那三根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里、喉咙里,一根把她里的褶子撑平,一根顶到子宫研磨,一根灌满她的喉咙……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收缩,水顺着手指往外涌,把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衣襟,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尖,又揉又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粒尖被捏得又麻又胀,像那夜被黑袍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的时候一样。

    美杜莎一手揉着尖,一手在里抽送,指腹碾着壁处那块软,一下,一下,越碾越快。

    美杜莎的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羞耻,又混着压不住的渴求:『嗯…………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茎……要那夜那三根……』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

    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明,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可手指却停不下来,三根手指在里越越,指节屈起,抵着最处那块软,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发麻,顶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那里……就是那里……那夜……那夜就是顶在那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三根手指狠狠往处一送,那酥麻从心炸开,窜遍全身,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可那热,却顺着手指,从直直出来,噗嗤一声,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水,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淌。

    美杜莎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这样,更半夜,自己用手指把自己到泄了身,了满床的骚水。

    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泄身的时候,那感觉,比自己在被褥上磨尾根,要舒服得多。

    可又比那夜差得远——那夜三根茎灌进来的时候,那又烫又胀的满足感,手指怎么都比不上。

    美杜莎想着,要是……要是梦里那三根茎是真的,就好了。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咬着唇,想着,自己在想什么。

    自己堂堂蛇族的王,怎么会想那些。

    可那个念,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第二,美杜莎召了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的时候,心里还直打鼓。萧炎想着,昨王突然缠上来,自己慌慌张张推开她跑了,今召见,怕不是要问罪。

    可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昨,本王身子不适,恍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萧炎松了气,抱拳道:『是。陛下身子要紧。』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问你,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萧炎想了想,说:『药材已经找齐了,晚辈打算回青山镇一趟。之后,应当会去迦南学院。』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那点痒,又要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问了一句:『迦南学院……那边,可有待你好的子?』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陛下说笑了,晚辈是去求学的。』美杜莎听了,指尖顿了顿,声音淡淡的:『没有就好。』萧炎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王今的话,有些怪。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本王知道了。你走之前,每来后殿,陪本王炼一炉药。本王看你炼药,心静。药方,也一并留下。』

    萧炎应道:『是。晚辈回去就整理。』

    萧炎告退。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三之后,萧炎来辞行。

    行囊已经收拾好了,萧炎站在殿前,抱拳道:『陛下,药方都留在偏间了。晚辈今就走,多谢陛下这些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看了很久。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很远了。

    迦南学院,在中州那边,隔着大半个加玛帝国。

    美杜莎又想着,他这一走,自己夜里那点痒,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从尾根底下,拈起一片鳞片。

    那片鳞片墨绿泛金,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还带着尾根底下那又腥又甜的气味。

    美杜莎把那片鳞片递给萧炎,指尖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萧炎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淡淡的:『拿着。』萧炎愣了一下:『陛下,这是……』『本王的一片鳞。』美杜莎的声音又慵懒又冷,『蛇族王的鳞片,贴身带着,能避百毒。你炼药的,路上常沾毒,带着它,本王放心些。』萧炎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多谢陛下。』美杜莎看着少年把鳞片收进怀里的动作,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自己的气息,就贴着他的胸。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带着它,本王的气味就在你身上。夜里,它若是发烫了,就是本王在想你。』萧炎摸了摸怀里的鳞片,只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又不知怎么接,只好应道:『晚辈……晚辈记住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晚辈记下了。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就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想着,他说,会回来看自己。美杜莎又想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压得住这痒。

    『去吧。』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不送了。』

    萧炎抱拳,转身,大步走出圣城。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忽然觉得,怀里那片被他收走的鳞片,好像带走了她身上的一小片什么东西。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走了,也好。

    他走了,自己就不用怕在他面前,再漏出那种声音了。

    可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又能怎么办。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黑袍的话——浴火过后,他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什么时候来呢。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先缠住被褥,磨了两下,又松开——磨被褥,已经解不了那痒了。美杜莎咬着唇,手指,又探进了裙摆底下。

    月光照在帐顶。

    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触到那粒肿了一整天的蒂,浑身就是一颤。

    那粒珠硬邦邦地挺着,指尖一碰,就酥得她尾根直颤。

    美杜莎想着白里那个少年,想着他收下自己鳞片时,掌心那一点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上的感觉;又想着梦里那三根茎,想着那夜被着的时候,里被填满的胀感,想着那三根茎同时灌进来的时候,那又烫又满的满足。

    美杜莎想着,那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可自己里的痒,却没来填。

    美杜莎的手指在里抽送着,咕啾,咕啾,壁的褶皱绞着她的指节,又吸又咬,却怎么都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呻吟里混着又哑又媚的话:『本王……来个……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要那夜的……』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把撑得满满的,想着那根茎顶进来时的粗细,想着它顶到子宫、一圈一圈研磨时的酸麻。

    美杜莎想着,要是那根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里,把她整个撑开;要是那个少年没有走,要是他也像梦里的黑袍一样,把她按在榻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激得浑身发抖,手指越越,指节屈起,抵着处那块软,越碾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哥哥……本王……本王受不了了……本王要到了……』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

    那酥麻从心炸开,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的吟声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又死死咬住唇,咽了回去。

    热噗嗤一声顺着手指出来,洇湿了大片被褥。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明,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可美杜莎的手指,却停不下来。

    出圣城的官道上,萧炎带着青鳞,走了两。

    白里,青鳞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垂着,拽着萧炎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可萧炎总觉得,青鳞有些不一样了。

    歇脚的时候,青鳞坐在沙地上,两条腿总是绞在一起,坐一会儿,就要偷偷磨一磨,磨得腿间泛起一层湿亮的水光,又赶紧拿裙摆盖住;萧炎递水给她的时候,指尖偶尔碰上她的手指,她浑身就是一颤,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少爷……』萧炎只当小丫怕生,没往心里去。

    只有青鳞自己知道,白里少爷的指尖那一点温度,到了夜里,就会变成山羊胡那根滚烫的茎,顶进她里。

    青鳞想着,白是少爷的,夜里是使者的炉鼎,自己这具身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怯生生,一半骚。

    夜里,青鳞躺在帐篷里,听见那声又轻又滑的哨,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钻出帐篷。

    月光下,两个灰袍站在沙梁上。

    青鳞自己走过去,跪在沙地上,还没等山羊胡吩咐,就自己趴下去,把翘起来。

    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倒是越来越懂事了。』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婢……婢伺候使者大……是应该的……』山羊胡笑了,扶着茎,从后面顶进去。

    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晃,嘴里却已经叫得很顺:『啊……哥哥……我……顶到子宫了……啊……』青鳞一边叫,一边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白里萧炎少爷递水给她时,指尖那一碰,是热的;夜里山羊胡的茎顶进来,是滚烫的。

    青鳞想着,要是少爷也像山羊胡这样,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少爷会不会也教她叫床,会不会也把灌进她里。

    青鳞想着想着,里绞得更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被她绞得倒抽一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想谁呢,夹得这么紧。』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婢……没想谁……就是……就是想着少爷……』山羊胡笑了:『想他做什么。等他走远了,你就只管伺候族里的。』青鳞含着那根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少爷走远了,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只剩这具炉鼎身子了。

    萧炎睡在帐篷里,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烫。

    萧炎摸出来,是美杜莎王给他的那片鳞片,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幽绿的光,温温的,像一片活物的皮肤。

    萧炎捏着那片鳞片,想着,王说,这鳞片能避百毒。

    萧炎又想着,王把鳞片给他的时候,尾根底下的裙摆,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没多想,把鳞片重新收进怀里,翻了个身,又睡了。

    萧炎不知道,隔着大半个沙漠,圣城的寝殿里,美杜莎正躺在榻上,手指在里抽送着,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

    美杜莎的尾根底下,少了那片鳞片的地方,又麻又痒,像缺了一块什么,怎么也填不满。

    美杜莎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看着她。

    那眼睛的瞳孔,是竖着的,在夜色里泛着幽绿的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榻上那个自己用手指取悦自己的王,看着她弓起的腰,看着她缠着被褥的蛇尾,看着她泄身时咬住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吟声。

    夜色里,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低低地响起来:『王陛下,你的身子,已经记住了。手指终究是手指,填不满你那被喂过的。等那个少年走远了,本王再来,好好教你——用本王的东西,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喂。』那双竖瞳又看了一眼榻上瘫软的王,才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窗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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