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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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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若琳失身——为弟子案上承欢,温柔导师初破瓜;念着学生名挨肏,整好衣襟道谢,母性温柔底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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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琳是迦南学院外院最受学生戴的导师。╒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LtXsfB点¢○㎡

    她教了十二年的书,带过不知多少批新生。

    她记得每个学生的名字,记得谁练功容易扭伤脚踝、谁贪睡总迟到、谁挑食瘦得厉害。

    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学生整理衣领,理完了还要温声叮嘱两句:天凉了多加件衣裳,练功别太拼命,饭要按时吃。

    学生们私底下都叫她“若琳妈妈”。

    若琳的住处,一年四季都备着针线。

    哪个学生的衣襟了,她夜里就着灯缝好;哪个学生练功伤了,她备的跌打药总比药房的全。

    有一回萧炎班上的一个孩子半夜发烧,是若琳守了一夜,天亮时那孩子烧退了,她自己的眼下却青了一片,第二照样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一个字都没提。

    若琳总说:孩子们离了家来学院求学,她这个做老师的,能多照应一分,就多照应一分。

    她照应了十二年,照应到学生们都当她是半个娘。

    萧炎分到若琳门下的时候,若琳替这个新来的少年理过两次衣领。

    那少年礼貌,疏离,眼里带着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

    若琳看得出他藏着秘密,却也不多问,只温声道:『萧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若琳没想到,自己这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后来竟会应验在那样一件事上。

    内院名额的事,是若琳自己先提起来的。那课后,若琳把萧炎叫到一边,温声问他:『萧炎,明年开春的内院选拔,你有把握么?』

    萧炎想了想:『弟子尽力。』

    若琳看着那少年沉稳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发愁。

    她这批新生里,有几个好苗子,萧炎、还有班上另外两三个孩子,都是能进内院的好料子。

    可内院名额有限,外院那么多班,几十个导师都在争那几个名额——若琳教了十二年书,知这里的水有多。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内院那边,替学生们打点打点。这个念在若琳心里转了几,还没拿定主意,内院那边却先递了话过来。

    来传话的是内院执事季长老身边的仆从,态度恭谨:『若琳导师,季长老听闻您这一班出了几个好苗子,想请您去内院坐坐,商议商议明年名额的事。』

    若琳的心,跳了一下。

    季长老。

    内院执事长老,掌着外院学员晋内院的遴选名额。

    学院里谁都知道,那几个名额,明面上看考核,暗地里看季长老的一句话。

    若琳换了身素净的长裙,理了理鬓发,怀着几分忐忑,跟着仆从进了内院。

    季长老的书房在内院东侧,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檀香。

    季长老五十上下,生得清瘦,一双眼睛又又沉,看着是个端方持重的长者。

    他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相迎:『若琳导师,坐。尝尝这茶,是今年新上的雪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若琳欠身坐下,双手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轻声问:『季长老,您唤我过来,可是为了明年内院名额的事?』

    季长老也不绕弯子,笑着点了点:『若琳导师是明白。实不相瞒——你这一班,确实出了几个好苗子。那个萧炎,我听说,连药堂的几位先生都夸他。这样的孩子,若是卡在名额上,可惜了。』

    若琳的心提起来,声音却还是稳的:『季长老的意思是……』

    季长老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没有接话。

    书房里静了片刻。

    若琳坐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坐不住。

    她当了十二年导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场面,她见过——当年她刚任教时,就听老前辈提过,学院里的名额、评优、资源,有些是要“走动”的。

    她那时年轻,只当是玩笑,如今真遇上了,才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季长老放下茶盏,看着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带的那几个孩子,我都看过了。都是好苗子。可名额只有那么几个——外院几十个班,都盯着呢。我这儿,能说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若琳垂下眼:『季长老……您要什么?』

    季长老没有立刻答话,只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若琳导师,你教了十二年书,模样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样……温温柔柔的,让看了,就想疼你。我听说,你这些年,连个说亲的家都没应过?守着一群学生过子,也不觉得冷清?』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听懂了。季长老要的,是她这个。

    若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着紧:『季长老!我……我是来替学生说名额的事……您、您怎么能……』

    季长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急什么。我又没你。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转身就走——只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明年开春,怕是要另说了。尤其是那个萧炎。那孩子我看着,是个有出息的,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可惜了。』

    若琳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礼貌疏离、眼里藏着沉静的少年。

    她又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他们每练功到夜的模样,想着他们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

    若琳的眼眶,慢慢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若琳教了十二年书,这些年却一直没想过男之事。ωωω.lTxsfb.C⊙㎡_

    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可她都婉拒了——她总说,自己带学生就够了,不想那些事。

    她活了三十岁,连男的手都没牵过,把一腔心思都扑在了学生身上。

    可如今,为了那几个孩子……

    若琳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季长老,您说话,算话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我季某在学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你今夜来我书房,明那名额的事,我替你把话递上去。』

    若琳的眼睫颤了颤。她忽然又开,声音低低的:『那……萧炎的。萧炎那孩子的名额,您要替我……替我定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明年,一定要进内院。』

    季长老看了若琳一眼,笑了:『萧炎。你就这么疼那孩子?行。只要你今夜来了,那孩子的名额,我记在心上。』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好。今夜戌时,我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书房的。她只知道,自己走到走廊尽时,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晕目眩压下去。

    她站在廊下,看着内院那片肃穆的殿宇,忽然觉得荒唐——她若琳教了十二年书,净净地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导学生要走正路、要堂堂正正做。

    可她自己,却要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把自己送到一个长老的案上去。

    她想着自己平里跟学生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今后若还有脸站在讲台上,替学生们理衣领、讲道理……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

    可她还是想起了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了班上那几个孩子练功到夜的模样。

    若琳抬手,把眼角的湿意擦了,理了理鬓发,一步一步,走回外院。

    当夜,若琳换了身净的素裙,没有用晚膳,独自一,往内院走。

    出门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里的子眉眼温婉,身段丰腴,还带着书香里养出来的那子端方气。

    若琳抬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又放下,忽然想——过了今夜,自己还端得起这副端方的模样么?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移了一寸。

    她想着一走了之,想着大不了那几个孩子晚一年进内院,想着自己这三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凭什么要……

    可她又想着,萧炎那孩子,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咬着唇,推开了门。

    月色下,若琳走在去内院的路上。

    路过演武场时,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还在灯下练功——是萧炎。

    那少年一身短打,正对着一根木桩反复出掌,掌风一下一下打在桩上,发出闷响。

    他练得专注,额沁着汗,连有经过都没察觉。

    若琳站在树影里,看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这少年白里在课堂上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退开半步的拘谨,想起明自己还要站在讲台上,替这群孩子讲课、理衣领、叮嘱他们天凉添衣。

    她想着,这孩子的名额,她要替他争下来。用什么换,都行。

    若琳收回目光,拢了拢鬓发,一步一步,继续往内院走。她走得慢,却稳,像是赴一场早就想清楚的约。

    若琳走到季长老的书房前时,手抬起来,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去。

    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身子,想着自己后还要怎么面对学生,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可她到底还是叩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季长老站在灯影里,看见若琳,笑了:『若琳导师,来了。进来罢。』

    若琳垂下眼,跨进门去。^.^地^.^址 LтxS`ba.Мe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檀香袅袅。

    季长老反手把门关上,走到若琳面前,却没有伸手,只看着她,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老夫年长你许多,也不用强的。你既然是为学生来的,今夜这一身衣裳,就自己动手脱罢——你心里存着那份为学生的心,自己脱,总比老夫扒,要好受些。』

    若琳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

    她垂着眼,指尖发着抖,一颗一颗,解开了衣领的盘扣。

    素裙顺着肩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里衣。

    若琳停了手,声音又轻又抖:『季长老……里衣……也要脱么……』

    季长老笑了:『脱。既是为学生来,就别半遮半掩的。你身上每一寸,老夫都得验过——万一验出个不净的,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可不敢往上递。』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闭着眼,把里衣也褪了。

    那具守了三十年的身子,整个露在灯影里。

    白净丰腴,肌肤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只是那双手的主此刻正微微发着抖,像一株被风吹着的花。

    季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流连,声音低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倒是极好。便宜那几个孩子了。你这样的年纪,这样好的身子,怎么还是处子?』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这些年只顾着带学生,没想过……没想过那些事……』

    季长老笑了,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若琳:『没想过那些事,那今夜,老夫便教教你。过来,跪下,先学着用嘴伺候。你连男的嘴都没亲过罢?』

    若琳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这辈子,连男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跪下去,含着……若琳想着自己是来替学生求名额的,想着萧炎那孩子的名额还捏在眼前这位长老手里——她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她跪在季长老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那东西又腥又咸,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含着,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季长老也不恼,只伸手按着她的,声音温和:『收着牙。舌裹着它,上下动。若琳导师,你教书的时候那么会说话,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若琳含着那根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季长老说的,笨拙地动着舌。

    她含着含着,心里想着——自己这双手,批了十二年的教案;自己这张嘴,讲了十二年的课。

    可今夜,这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这张嘴正含着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的茎。

    她想着想着,眼泪淌得更凶了,可那嘴,却不敢停。

    季长老没有。

    他扶着若琳的,让她吐出来,把她带到书案前,让她光着身子俯身趴在案上。

    若琳抓着案沿,紧张得浑身都在抖,攥着案沿的手背绷出青筋。

    季长老站在若琳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拨了拨。

    那处从未被碰过,紧得厉害,只泌出一点点意。龙腾小说.coM

    季长老笑道:『若琳导师,你这儿倒是紧。一回,怕是会疼。你忍一忍。』若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抖:『我……我忍得住……我为了学生……』

    季长老扶着茎,抵住若琳那处,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老夫给你个法子——一回都疼,疼的时候,你就念你那些学生的名字。念一个,老夫顶一下。念到哪个孩子,你便想着,这一下,是替那个孩子挨的。这么念着,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趴在案上,声音又哑又抖:『……那,我念了。』她攥着案沿,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唇,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薄膜,被顶住,撑到极限。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萧……萧炎……』

    噗地一声,那层薄膜被整个顶。

    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把一声痛呼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漏出来。

    一缕温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书案上——那是她守了三十年的处子之身,一回落下的红。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若琳导师,念。接着念。这一下,是替你哪个学生挨的?』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林……林修……』季长老腰上一顶,又一下。

    『小满……』又一顶。

    若琳一声一声地念着班上孩子的名字,每念一个,季长老便顶一下,顶得她趴在案上,浑身发抖。

    她念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念,像是念着那些名字,这顿疼就有了着落,就不算白挨。

    季长老听着,笑了,抽送得更重了些:『若琳导师,你念了这么些孩子,怎么独独不念那个萧炎了?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还替那孩子讨名额讨得那样上心么?来,念他。念着那孩子,这一下,就当是替萧炎挨的。』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萧炎。

    她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礼貌疏离的模样,想着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微微退开半步的拘谨——她想着,自己今夜挨的这顿疼,若是能换那孩子一个前程……若琳闭上眼,声音又轻又抖:『……萧炎。』

    季长老腰身一沉,狠狠顶进最处。

    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季长老喘着粗气:『乖。若琳导师,你记住——你今夜挨的这顿,是替你班上的学生挨的。尤其是那个萧炎。你想着他,挨起来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抖:『我……我为了学生……值得……』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念着班上那些孩子的名字,由着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老,在她守了三十年的身子里进进出出。

    她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着那些孩子练功到夜的模样,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越顶越,忽然伸手,探到她身前,捻住她那粒从未被碰过的珠,又揉又搓。

    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季长老……那里……那里不行……』季长老也不停手,一边顶一边揉:『若琳导师,你为孩子们挨了半宿,也该尝尝自己的甜了。你且受用一回,才知道这买卖,也不全是苦的。』

    那粒珠被揉着,一陌生的酥麻从若琳身体处泛上来,一层一层往上堆。

    若琳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她眼前发白。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流。

    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男碰,竟会在这张书案上,被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长老到泄了身。

    季长老感觉到里的变化,笑了,掐着若琳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处,了进去。

    滚烫的灌进若琳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季长老退出来,看着瘫在案上的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自己收拾净。你那些孩子的事,老夫记在心上。』若琳趴在案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垂下眼,把素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抬手,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季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多谢季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季长老看着若琳那副垂着眼道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了。

    他在学院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来求名额的,可像若琳这样,挨了还要端端正正道一声谢的,倒是一回见。

    这样的,最好拿捏——她脸皮薄,又心疼学生,往后便是自己不找她,她自己也会为了学生,一趟一趟地送上门来。

    季长老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若琳导师,今夜的事,你知我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老夫这盏灯,常年都亮着。』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

    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季长老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已经被一个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想着明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

    她想着班上的萧炎,想着那个少年明年的名额——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

    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一闭眼,便想起那张书案,想起那个长老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季长老那句“明替你递话”,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那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像一阵风。

    若琳想,若是季长老不兑现,自己这一夜,便算是白给了。

    可她又想,自己能怎么办?

    去闹么?

    她若琳若是闹起来,她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更要黄了。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拴住了,挣不开,也跑不掉。

    第二,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神些。』

    学生们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只有若琳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季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处,温温热热的。

    讲到一半,她转身写板书,那残余的一丝便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

    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意压下去。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内院的名额,你好好准备。老师会替你们想办法的。』

    她说着“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昨夜已经“想办法”想了一夜——想得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想得趴在那张书案上,想得把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膜,都搭了进去。

    萧炎看着若琳,总觉得老师今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垂下眼,把那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

    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她收拾着教案,忽然又想起季长老昨夜那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

    她想着那句话,想着自己今夜,还要不要再往内院走一趟。

    她想着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想着那孩子练功到夜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把教案抱在怀里,走出教室时,脚步顿了顿,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若琳走回住处,把那身素裙叠好,收进柜底。

    她换了身净的衣裳,坐在窗前,看着外院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她知道,今夜她还会去。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是为了班上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反正已经给出去一回了。

    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也是值得的。

    她这样想着,把窗关上,又打开柜子,把那身素裙取了出来。她抚平裙上的褶子,叠好,放在枕边。今夜,她要穿着它,再去一趟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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