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学院的秋末,落了一场冷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https://www?ltx)sba?me?me
雨停的那

,外院的门房挂出了放假的名牌。
学院一年有两次长假,一次在春末,一次在秋末,各半个月。
外院弟子大多要回家一趟,内院弟子可以留在院里继续修行。
萧炎没走。
萧炎在练功场上,一个

对着木桩出掌。
塔里收下来的那簇余焰,这些

子被他炼得驯顺了些,掌风扫过去,木桩上便留下一道焦黑。
萧炎想着那缕压在天焚炼气塔最底下的陨落心炎,想着自己离它还差着几个境界,便一刻也不敢歇。
萧玉收拾行囊的时候,从窗子里看见表弟在场上打拳。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看那少年一掌一掌地打,掌风把地上的积水扫得四溅。她想着,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学姐,走不走?』琥嘉背着个包袱,站在门

,一


坐在门槛上,『外

车马行的车都满了,再晚就得走山路。』
『急什么。』萧玉把包袱扎紧,往肩上一甩,走到门

,抬脚在琥嘉背上踢了一下,『起来,坐门槛上像什么样子。』
琥嘉哎哟一声,拍拍


站起来,咧嘴笑:『学姐,你这一脚踢得倒是软。昨儿夜里那位学长,踢得可没你这么轻。』
萧玉脸上一热,反手一

掌拍在她胳膊上:『滚。』
两个

一路往学院门外走。
走到岔路

,一个往城门,一个往内院。
琥嘉把包袱往上提了提,忽然说:『学姐,你回去半个月,我在这院里可就没

搭伴了。』
『没

搭伴,你就不挨

了?』萧玉哼了一声。
『挨。』琥嘉一点不避讳,『只是没

替我望风了。学姐,你要是回乌坦城,可得给我带点好吃的。乌坦城那家桂花糕,听说比加玛城的香。』
萧玉看着她,忽然伸手,把琥嘉被风吹

的一缕

发按回去,动作很轻。按完她转身就走,边走边丢下一句:『等着。』
乌坦城离迦南学院,快马两

。
萧玉到城门的时候,是第三

的晌午。
城门楼上挂着萧家的旗,旗子在风里抖着。
萧玉坐在马上,仰

看了看那面旗,忽然觉得自己离开这里,好像已经很久了。
萧家的大门一开,族里的

便涌出来。
萧战亲自迎到阶下,拍着萧玉的马脖子,笑得合不拢嘴:『玉丫

回来了。学院里可还顺当?』
『顺当。』萧玉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仆役,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叔父,我爹娘呢?』
『你爹去邻县收租子,你娘在里

张罗饭呢。』萧战侧身让她进门,一路往里走,一路问她在学院里的事——功课如何、吃得好不好、有没有

欺负她。
萧玉一一应着,应得利落。
她走得很快,裙摆下的两条长腿一步跨出老大一截,族里几个年轻的子弟从回廊那

探出

来,看着她的背影,看得眼睛发直。
萧玉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她这条腿,在学院里早就被

看惯了。她也不恼,反倒把腰又挺直了些。
(看罢。看两眼又不会少块

。)
进门之前,她在自己屋里换了身衣裳。
学院里那身利落的劲装换下来,换了一身素色的家常裙衫,领

系得严实,袖

也收着。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看了看自己那张被风吹得有些红的脸,伸手把鬓角拢了拢。
镜里的


,眉眼还是那副泼辣利落的眉眼。
可她低

看的时候,看见自己裙衫下那两条腿,看见膝弯那一圈还没褪

净的红印——那是练功房的垫子磨出来的。
她抬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把那一圈红印盖住。
乌坦城里的族宴,是在第二

夜里。
萧家每年秋收后都要聚一聚。
萧战在正厅摆了十几桌,族中子弟无论嫡旁都到齐了。
萧玉坐在

眷那一桌,被几个婶娘拉着问学院里的事,问得她

都大了。
『玉丫

,在学院里可有中意的

家?』
『玉丫

这模样,这身条,往后不愁嫁。』
『听说学院里那些男弟子,一个个都是

中龙凤……』
萧玉端着酒盏,笑着应,应得敷衍。她一边应,一边把盏里的酒一

一

喝下去,喝得喉咙发烫。
席间,她抬眼往堂上看。
萧战坐在主桌,和几位族老说话。
萧鼎也在,从漠城赶回来的,肩宽背厚,坐在那儿像半截铁塔。
萧鼎身边坐着萧媚,穿一身水红的裙子,正低着

替萧鼎斟酒。
萧媚斟酒的时候,手腕垂着,袖

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白

的胳膊。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手,看着萧媚斟完酒之后,指尖在萧鼎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
(萧媚那丫

……)
萧玉把那

酒咽下去,没作声。
散席的时候,已是亥时。萧玉扶着回廊的柱子往外走,走到后园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她酒喝得多了些,脸上发烫,心里那处也跟着发烫。
她在学院里,这些

子几乎夜夜有

。
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
她算不清自己这些

子挨了多少根,也懒得算。
可回到乌坦城这两

,她一个

躺在自己那间旧屋里,反倒睡不着。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站在树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

,隔着衣裳按了按,按到

尖那儿,指

顿了一下。她把手放下,转身要回屋。
回廊那

,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
『……萧玉表小姐回来了?那条腿,我今儿在门

瞧了一眼,比去年又长了。』
『长是长了,你没瞧见她那腰?走起来一扭一扭的,跟学院里那些丫

片子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
『不一样在……她那双眼睛。你瞧她看

的时候,像是懒得看你,又像是把你从

到脚都摸了一遍。』
『嘿嘿,那你说,她那样的,要是往醉狼窝那边一走……』
『嘘——小声点,她还在院里呢。』
萧玉站在槐树的

影里,听着那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走远了。
她站了很久。
醉狼窝。
乌坦城西

的一间酒馆,白

里卖酒,夜里聚着些跑江湖的佣兵、猎户、过路的散修。
萧玉从小就知道那地方,她小时候跟着族里的男孩子从那儿路过,被大

揪着耳朵拉走过。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是烫的。
(萧玉,你听听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回屋,进屋,关门,

上门闩。她脱了外衫,躺到榻上,翻了个身。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榻上那床被子被她蹬到脚边。她仰躺着,看着屋顶那根横梁,看着横梁上一道旧裂纹。她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往下移,隔着里衣按在腿间。
那道缝已经湿了,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

。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
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

,先在两片

唇上蹭了蹭,蹭得

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


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

往两边翻。
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

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

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

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

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

里涌出一

水,浇在梳柄上。
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

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

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

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
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
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


,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

那颗衣扣解了。
领

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

的动静。
外

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
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

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巷子尽

连着西街。
萧玉沿着巷子往西走。
夜里的乌坦城比白

安静,街上只有几个打更的,还有几盏挂在高杆上的风灯,光晕黄黄的,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她走得很快,走得像是在赶什么。|网|址|\找|回|-o1bz.c/om走到西街尽

那间酒馆门

,她站住了。
酒馆门

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用炭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醉狼窝。牌子底下挂着一盏

灯笼,灯芯烧得只剩一点,火苗被夜风一吹就抖。
门是虚掩的。里

传出来一片哄笑、划拳、骂娘的声音,还有酒气、汗味、烤

味,混成一团从门缝里涌出来。
萧玉站在门

,手搭在门板上,没有推。
她想起族里那几个子弟的话。
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
她想起自己昨夜在榻上翻来覆去、把手按在腿间的那一下。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镜前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
(萧玉,你他娘的,来都来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乌烟瘴气。
七八张桌子,坐了大半,桌上堆着空碗、骨

、翻倒的酒壶。
屋角有个火塘,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东西,那


味混着酒气,熏得


发昏。
萧玉一进门,屋里的声音就矮了半截。
有

回过

来。有

把酒碗放下。有

从桌边站起来,往门

这边看。
萧玉站在门

,粗布衣裤,长腿,腰勒得紧,脸上没什么表

。
她扫了一眼屋里那些

——粗手粗脚,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有刀疤的、有胡子的、有断了一只耳朵的。
这些

她一个都不认得。
堂上最里

那张桌子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把碗往桌上一顿,站了起来。
那汉子个子很高,肩膀比萧玉宽出两倍,走两步到她面前,低

看她,咧嘴笑了:『姑娘,走错门了罢?隔壁是成衣铺。』
萧玉抬起

,看着他。
『没走错。』她说。
那汉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更大了:『没走错?那姑娘是来寻

的?』
『不是。』萧玉把手往门框上一撑,身子往门里侧了侧,让开门,眼睛却一直看着那汉子,『来喝酒。』
屋里哄地笑开了。
有

拍着桌子喊:『黑塔,

家姑娘要喝酒!你他娘的还愣着

什么,快给姑娘让座!』
那被叫黑塔的汉子也笑了,抬手往屋里一让:『行,姑娘要喝酒,那便进来喝。只是咱们这儿的酒,烈,姑娘家家的,怕喝不住。』
『喝不住再说。』萧玉抬脚走进去,走到最近那张空桌边,一


坐下,把腿往前一伸,两条长腿从桌下伸出来,脚尖抵着对面的凳子腿。
屋里那些

的眼睛,全跟着她那条腿走。
黑塔拎着一壶酒过来,往她面前一只粗碗里倒满,倒酒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松着的领

。
倒完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自己拖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姑娘是哪家的?』
『萧家。』萧玉端起碗,喝了一大

,酒辣得她喉咙里像被火烧过,她把碗放下,抬手抹了把嘴,『表小姐,萧玉。』
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家的表小姐。』他重复了一遍,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萧家表小姐,半夜一个

跑到醉狼窝来喝酒。姑娘,你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不知道?』
萧玉看着他,把碗里剩下的酒又喝了半碗。
『知道。』她说,『跑江湖的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黑塔往她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可压低也压不住那

粗气,『跑江湖的男

,大半年见不着


。姑娘家半夜往这儿一坐,喝了两碗酒,还伸着腿——姑娘,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邻桌一个瘦子端着碗凑过来,一边凑一边笑:『黑塔你少跟

家姑娘绕。姑娘,我瞧你这条腿,比镇上成衣铺门

那根旗杆还直。你这腿,平

里是练功练的,还是给

夹腰夹的?』
萧玉偏过

看他。
那瘦子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脖子,可嘴还没停:『姑娘别瞪我。我这话糙,理不糙。你这样的身条,往咱们这屋里一坐,谁还喝得下酒。』
邻桌另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把碗一放,笑着

话:『黑塔,你问什么问。姑娘一个

坐这儿,腿都伸出来了,还问是来

什么的?我出两壶酒,

一个上。』
『两壶就想

一个?』有

拍着桌子骂,『你他娘的当

家是街边卖菜的?我出三壶,外加一只野

。』
『三壶算个

。』靠门那张桌上一个满脸横

的汉子把碗一举,『我出三壶酒,再加一块风

的鹿

。姑娘,你说句话,

一个给谁?』
屋里那七八张桌子边的

都往这边看,眼睛在萧玉那条伸出去的长腿上打转。有

已经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拖得地上嘎吱嘎吱响。
萧玉把碗里剩下的酒一

喝了,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
『

一个,』她说,『给黑塔。剩下的你们自己排。』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胡子直抖:『听见没有?姑娘点了我!』
『急什么。』萧玉斜了他一眼,『酒还没喝完。』
黑塔把酒壶拎起来,又给她倒满一碗,坐回她对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姑娘,喝完这碗,跟哥哥说句实话——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办事的?』
萧玉把碗端起来,一

喝

,把碗往桌上一搁。
碗底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她说,『就看见什么。』
屋里静了一瞬。
随即,七八张桌子边的

都笑了起来,笑得桌子直晃。
有

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有

端着碗挤过来,挤到萧玉背后,站在她身后低

看她松着的领

。
黑塔也笑了。他伸手,一把攥住萧玉的手腕,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往屋角那道通后院的布帘子那边带。
萧玉被他攥着,走了两步,脚步没

。
『去后

做什么?』她问。
『后

安静。』黑塔

也不回,『前


多,姑娘脸皮薄。』
『我脸皮不薄。』
『那就前

。』黑塔脚一停,回过

来看她。
萧玉看着他那张胡子脸,忽然笑了。她这一笑,眼角那点泼辣的味道就散开了,散出一点别的什么来。
『后

罢。』她说。
布帘子一掀,后

是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尽

有几间屋子。黑塔推开最里

那间,把萧玉推了进去。
屋里只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墙角堆着几个酒坛,屋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高,把屋里照得昏黄。
黑塔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闩。
『萧家表小姐,』他站在门边,看着她,『说一句实话,你是来做什么的?』
萧玉站在炕边,背对着他,抬手把衣领上那颗扣子解了。
扣子解了,领

就松了,一线颈窝露出来。她把外

那件粗布上衣往下褪,褪到肩

,停住。
『你说呢。』她说。
黑塔的呼吸粗了起来。
他两步跨过去,一把把她按在炕沿上。
萧玉的腰被按得往前一折,上半身压在褥子上,两条腿从炕沿上垂下去,脚尖点着地。
黑塔站在她身后,一手把她那件褪到肩

的粗布上衣整件扯下来,扔在炕梢上,另一手把她裤腰扯了下去。
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两团


,白生生的,在昏黄的灯下晃眼。萧玉趴在褥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说话。
黑塔一手掰开她一片


,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

茎,


抵到她腿间那道缝上。
那道缝已经湿了,两片

唇张着一线,

水从缝

往下淌,湿得滑手。
他扶着


在那两片

上磨了两下,磨得萧玉的腰一颤。
『姑娘,你这儿都湿透了。发布页LtXsfB点¢○㎡ }』黑塔喘着粗气,『你还敢说是来喝酒的?』
萧玉把脸埋得更

,声音闷闷的:『……要

就

,废什么话。』
黑塔笑了,腰一沉,一整根

茎顶了进去。
萧玉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哼,被她自己咬住了。
那根

茎又粗又长,


顶到最里

那处软

上,顶得她小腹一阵发胀。


被撑开,

壁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得

茎上那圈青筋一根一根绷出来。
黑塔掐着她的腰,一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

又重。
土炕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那

酒味和汗味被撞得翻起来,扑在萧玉脸上。
她趴在褥子上,被撞得整个

往前一耸一耸,胸

压在褥子上,两团


被磨得发烫,

尖蹭着褥面硬成两颗

粒。
『萧家表小姐这

,』黑塔一边顶一边喘,『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热。你他娘的,平

里装得那么正经。』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黑塔抽送了一阵,忽然把她从炕上捞起来,翻过身让她仰躺,抬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萧玉那两条长腿被架起来,架得笔直,脚尖冲着屋梁。她仰躺在炕上,看着屋梁上那盏油灯,看着灯芯那点火苗一跳一跳。
黑塔掐着她的大腿根,重新把

茎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

。
萧玉能清楚地感觉到


顶到了最里

那处软

上,顶着那处研磨,磨得她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
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

家肩上,脚趾在空里蜷起来又松开,手指抓着褥子,抓出一把皱。
『你这腿,』黑塔喘着粗气,『我他娘的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腿。』
『……闭嘴。』萧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黑塔笑了,顶得更狠。
那扇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黑塔,』外

有

粗声粗气地喊,『你小子吃独食?屋里那位,也让兄弟们瞧瞧啊。』
黑塔没停,一边顶一边冲着门喊:『急什么!等老子完事!』
外

那

嘿嘿笑了两声,没走,隔着门板说:『哥几个都等着呢。萧家表小姐,咱们兄弟在乌坦城混了这些年,还没伺候过萧家的姑娘。』
萧玉的睫毛颤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仰躺着,看着屋梁,听着门外那声音。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里说的那句『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就看见什么』。
她想着自己从萧家那面矮墙上翻过来的那一下。
『……让他们进来。』她说。
黑塔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下

看她:『你说什么?』
『让他们进来。』萧玉把脸别到一边,眼睛看着墙,声音很平,『反正一个也是

,两个也是

。』
黑塔看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抽出来,趿着鞋走到门边,把门闩一拔,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四个

。
萧玉躺在炕上,两条腿还架在空里,裤子褪在膝弯,那件粗布上衣被扯下来扔在炕梢上,胸

一起一伏。她偏过

,看了那四个

一眼。
『一个一个来。』她说,『别一块儿挤。』
那四个

在门

愣了一瞬,随即涌了进来。
先上来的是那个断了半只耳朵的瘦子。
他把黑塔挤开,三两步跨到炕边,也不脱衣裳,只把裤腰一解,掏出那根半硬的

茎,扶着就往里顶。
那根

茎比黑塔细些,可进得急,一下顶到底,


撞在最里

那处软

上,撞得萧玉的腰一弓。
『萧家表小姐,』那瘦子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儿,刚才黑塔灌满了罢?滑得很。』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答话。
瘦子抽送了十几下,被后

的

推开了。
接着上来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那汉子把她从炕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炕沿上,从后

掐着腰,扶着

茎抵住后

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
这一回是后

被顶得往前一涌,那圈褶皱被


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萧玉趴在褥子上,喉咙里那声哼终于漏了出来。
屋里那

酒气、汗味、

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
土炕被撞得吱吱嘎嘎,褥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出一片一片的

色。
萧玉跪在炕上,被后

的

顶着,两只手撑着炕沿,指

一节一节地抓着。
有

绕到炕

,扶着

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

又顺,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里咕的一声。
她嘴里含着一根,后

里

着一根,那两根一前一后,节奏错开,把她的身子夹在中间撞。
(这就是醉狼窝。)
萧玉含含糊糊地想。
她想着自己白

里在族宴上端酒盏的样子,想着自己替婶娘们斟茶时那只稳稳的手,想着族里那几个子弟说她『那双眼睛像是把你从

到脚摸了一遍』。
她想着想着,后

那处绞得更紧了,绞得顶她的

骂了一句娘。
『萧家表小姐,』那刀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后

比前

还热。你他娘的平

里在萧家,是不是也这么夹着

?』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答。
刀疤脸顶得更狠,一

掌拍在她


上,拍出一声脆响:『说话。不说是罢?不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慢慢来,看你能夹到第几个。』
『……你他娘的。』萧玉从褥子里挤出半句。
『我他娘的怎么了?』刀疤脸笑了,『姑娘自己半夜爬墙出来,坐进我们这屋里,现在倒嫌我们脏?』
萧玉没再答话。
她把脸埋得更

,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往两边分开了些。
后

里那根

茎进得更顺,


一下一下撞到肠子

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堂上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的那一下,扣得那样

脆。
她想着想着,

里又绞紧了一圈,绞得刀疤脸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

绕到炕

,把

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

又顺,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
她嘴里含着一根,后

里

着一根,两只手撑着炕沿,指

一节一节抓着,抓得指节发白。
屋梁上那盏油灯被撞得晃,灯影在墙上摇来摇去,她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扁,摊在土墙上。

了三回。
萧玉被翻过来按过去,前

后庭

着填,嘴里也咽了两回。
她算不清那屋里进出了几个

,只记得最后一个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黑塔又上来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


抵着最里

那处软

一下一下地磨,磨到最后一刻才抽出来,扶着

茎撸了两下,把那泡



在她小腹上。
滚烫的


糊了一小片,白花花的,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淌,淌进那片毛里。
萧玉躺在炕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没有伸手去擦。
『萧家表小姐,』黑塔一边提裤子一边笑,『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把两条腿从空里放下来,慢慢坐起来,把裤子从膝弯提上去,把外

那件粗布上衣拢回肩上。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地上那盏被撞歪的油灯,看了很久。
『来。』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

,拉开门。走廊里那几个

让开一条道,看着她走出去。
布帘子一掀,前

酒馆里那些

又回过

来看她。萧玉从那七八张桌子中间走过去,走到门

,把门推开。
外

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凉。
她走出醉狼窝,沿着西街往回走。街上没有

,只有那几盏风灯。她走得很慢,走一步,腿间就漏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地贴着皮

。
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她站住了。
墙

上蹲着一只野猫,见了她,跳下墙去,蹿进夜色里。
萧玉踩着那块石

,翻过墙去。
落地的时候,她腿一软,跪在了墙根的

里。
她跪了一会儿,撑着地站起来,拍掉膝上的土,沿着后园往自己那间旧屋走。
推门进去,

上门闩,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点灯。她低

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自己手背上被炕沿硌出来的一道红印。她抬手把衣领那颗扣子扣回去,一颗一颗,扣到最上

。
扣完,她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还是萧玉那张脸。眉眼泼辣,嘴唇有点肿,脸颊上有一片被褥子蹭出来的红。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不重,拍得脆响。
『萧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他娘的,可真烂透了。』
第二

,萧玉在萧家睡到晌午才起。
起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

净的家常裙衫,把

发梳得整整齐齐,出门去正厅吃饭。族里的婶娘见了她,笑她睡得晚,萧玉笑着应,说路上累。
饭桌上,萧鼎问她学院里的事。
萧玉一边扒饭一边答,答得利落。
萧媚坐在萧鼎边上,替萧鼎夹菜,夹完抬

看萧玉,笑了一下:『玉姐姐,你今

气色倒好。』
萧玉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儿睡得沉。』她说。
萧媚笑着哦了一声,低

喝汤。
萧玉看着萧媚垂下的那双眼,看着萧媚颈侧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皮肤,看着萧媚喝汤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低下

,扒了两

饭。
那饭是苦的。
当

下午,米特尔拍卖行的

来了。
来的是个伙计,站在萧家门

,递了一张帖子进来,说雅妃小姐请萧玉表小姐去拍卖行坐坐,说久不见萧家的姑娘,想叙叙旧。
萧战拿着帖子,有些意外:『米特尔的雅妃?玉丫

,你跟她认得?』
萧玉也意外。
她在乌坦城这些年,听过米特尔拍卖行那位雅妃小姐的名

——乌坦城最会说话的


,一双桃花眼,看

时能勾得

心尖发麻。
可她跟雅妃没打过

道。
『不认得。』她说。
『那……去不去?』
萧玉想了想,把那张帖子接过来,捏在手里。帖子上的字写得很秀气,末尾落着一个小小的『妃』字。
『去。』她说。
米特尔拍卖行的二楼账房,熏着一炉淡淡的香。
雅妃坐在铜镜前,尾指卷着发梢。
她今

穿了一身新裁的旗袍,月白底子,袖

和领

滚着一圈银线,腰身收得极紧,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理完,抬手把领

那颗盘扣松开了一颗。
『来了。』门外的掌柜敲了敲门。
雅妃站起来,笑着迎到门

。
萧玉站在门外,一身素色家常裙衫,

发梳得整齐,手里还捏着那张帖子。她抬眼看见雅妃,愣了一下。
她听过雅妃的名

,可她没想到这位雅妃小姐生得这样。
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腰和

的线条都描了出来,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裙摆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截腿,白得晃眼。
『萧玉妹妹。』雅妃笑着,往门里让,『快进来,外

风大。』
萧玉进了门,坐在客座上。雅妃亲自给她倒了一盏茶,坐在她对面,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妹妹这身条,』雅妃把茶盏推过去,『姐姐在乌坦城这些年,见过的好身条不少,妹妹这样的,还是

一个。』
萧玉端着茶盏,没有喝。她看着雅妃:『雅妃小姐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就是想跟妹妹说说话。妹妹在迦南学院,听说过得热闹。』
萧玉的手顿了一下。
『学院里能有什么事。
』她说。
『能有什么事。』雅妃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把茶盏端起来,吹了吹,『妹妹,姐姐这双眼睛,见过的东西多。妹妹进门的时候,走路的样子,姐姐一眼就看出来了。』
萧玉把茶盏搁在桌上。
『看出什么了。』
雅妃放下茶盏,起身,走到萧玉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搭上去的时候,指
在萧玉肩上按了一下,隔着裙衫按在那块骨
上。
『看出妹妹前夜,』雅妃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就在萧玉耳边,『是被
架着腿弄的。』
萧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
屋里静了两息。
雅妃笑了一声,收回手,绕回自己座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一
。
『妹妹别恼。』她说,『姐姐不是要拿捏你。姐姐跟你是一样的
。』
萧玉看着她。
『一样?』她说,『雅妃小姐在乌坦城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身份不一样,身子是一样的。』雅妃把茶盏放下,尾指又卷了卷发梢,『妹妹,你前夜里在醉狼窝后
那间屋里,被几个
着,你自己心里清楚。姐姐不问你为什么去。姐姐只问你一句——痛快么?』
萧玉的呼吸重了一下。
她想起前夜土炕上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想起自己仰躺着把腿架在
家肩上时看着屋梁的感觉,想起自己趴在褥子上被后
顶着、嘴里含着一根时,鼻子里全是那
酒气和汗味。
『……痛快。』她说。
雅妃笑了。
『那就对了。』她站起来,走到萧玉身边,这一次她没有搭肩,只弯下腰,看着萧玉的眼睛,『妹妹,你听姐姐一句。
这副身子,既然已经开了
子,就别装着自己还是
净的了。装也装不像。倒不如把它当本钱,好好使。』
『使?』萧玉看着她,『怎么使。』
『姐姐教你。』雅妃笑着,尾指在萧玉的下
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萧玉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你前夜醉狼窝那几个,白给了。下回再去,先开
要价。要什么?金子、丹药、消息——你缺什么,就要什么。』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我缺什么。』她说。
『你缺的东西,姐姐可以替你找。』雅妃把手里那只茶盏搁回桌上,转身走到柜边,拉开一个抽屉,从里
取出一只小瓷瓶,走回来,塞进萧玉手里,『三品养气丹,你修炼用得着。这个,算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
萧玉低
看着掌心那只小瓷瓶,捏了捏。
『妹妹拿了这个,』雅妃坐回她对面,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下回要是想去醉狼窝,或者想找别的门路,都可以来米特尔找姐姐。姐姐认识的
多。』
萧玉把小瓷瓶收进袖里。
她站起来,看着雅妃。
『雅妃小姐。』她说,『你图什么。』
雅妃笑了,那笑里带着点算盘的味道。『姐姐图个伴。』她说,『一个
脏,是罪过;两个
脏,好歹有个说话的。』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行。』她说。
她转身往门
走。走到门
,雅妃在她身后又开
了:『妹妹,今夜还去么?』
萧玉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
。
『去。』她说。
那一夜的醉狼窝,比前一夜更热闹。
萧玉是子时前后翻墙出去的。
她换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裤,腰勒得紧,腿长得晃眼。
她推开醉狼窝那扇门的时候,屋里的
已经等着了。
黑塔坐在最里
那张桌边,见了她,站起来,笑着往这边走。
『萧家表小姐,』他说,『昨儿那几位兄弟回去说了,说萧家表小姐这身子,值一晚上两壶酒。』
萧玉站住,看着他。
『两壶酒。』她重复了一遍。
『怎么,嫌少?』
『两壶是你们出的酒。』萧玉把肩上那件外衫往下褪了半截,褪到臂弯,露出里
那件贴身的粗布上衣,露出那对把衣襟撑得满满的
。
她看着黑塔,眼睛没躲,『我开的价,是你们出三壶,外加一只野味。』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胡子直抖:『行!三壶就三壶,野味也给你留着!萧家表小姐这生意做得,比镇上那些掌柜还
!』
萧玉把外衫整件褪下来,搭在凳背上。
接着是里
的粗布上衣,一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下来,叠好,放在凳子上。
最后她把裤腰的系带一抽,裤子顺着两条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把裤子也叠好,压在上衣上
。
黑塔笑得更响,忽然又收了笑,往她这边凑了凑:『三壶酒是价钱。可姑娘上回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就自己走了。今夜哥哥想加个规矩——姑娘先站到堂当中,把剩下的也脱了,让我们看全了,再进后
。』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哄起来。
萧玉站着没动。她看着黑塔那张胡子脸,看了两息,抬手到脖子后
,把肚兜那个结解开。肚兜落下来,落在她脚边的凳子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醉狼窝堂中央,
上是那盏吊着的
灯,四周七八张桌子的
都转过
来看她。
她两条长腿站得笔直,腰细,
圆,胸
那两团
没了遮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屋里有
咽了
唾沫,有
把碗碰倒了,酒洒了一桌。
『看完了么。』萧玉说。
『看完了。』黑塔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她
上揉了一把,声音粗得发哑,『萧家表小姐这身
,比镇上成衣铺门
挂的那些红绸子值钱多了。走,后
去。』
萧玉没有立刻走。
她弯下腰,把那叠叠好的衣裳抱起来,抱在怀里,才跟着他往后院走。
她走过那七八张桌子中间,两边的
伸着手在她腿上、
上、腰上摸过去,她由着他们摸,步子没
。
黑塔把
往后院带。
这一回她没被推,也没被攥手腕,她自己走在他前
,掀开那道布帘子,走进走廊,推开最里
那间屋的门。
堂上那些
跟着涌到走廊
,被黑塔回
一句“排着,一个一个来”挡在帘子外
。
屋里还是那张土炕,还是那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还是屋梁上那盏油灯。
萧玉站在炕边,怀里还抱着那叠衣裳。跟进来的三个
都停了脚,眼睛在她身上从
到脚地走。
萧玉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把怀里那叠衣裳搁到炕梢上,弯下腰,趴到炕沿上。
『一个一个来。』她说,『今夜我数着。』
那一夜,她数到第九个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她跪在炕上,两条长腿跪开,被后
的
从后面掐着腰,扶着
茎顶进
里。

一进去就撞在最里
那处软
上,撞得她腰往下一沉。
她前
跪着一个
,扶着她的下
,把
茎抵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含住,含得又
又顺,鼻尖埋进那
腿间的毛里,含得自己都觉得那动作熟得可怕。
炕上那
味道混得更浓了。汗、酒、
、
水,还有褥子底下压着的一
霉味。萧玉把脸埋在
家腿间,鼻子里全是那
味道。
(这就是我。)
她想着。
她想着自己从前在萧家祠堂里跪着给祖宗磕
的样子,想着自己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面时台下那些
拍手的样子,想着自己在学院里提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的样子。
她想着这些,
里又绞紧了一圈。
身后那
闷哼一声,
了。滚烫的
灌进
里,顺着
壁往
处淌,萧玉的腰绷了一下。那
退开,又有
接上来。
到第十二个的时候,萧玉忽然开了
。
『你们知道萧炎么。』她哑着嗓子说。
屋里几个
愣了一下。
黑塔蹲在墙角,正拎着酒壶往嘴里灌,听见这话,把酒壶放下:『萧炎?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听说如今在迦南学院混出点名堂了。』
『嗯。』萧玉趴在炕上,被后
的
顶着,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一边耸一边说,『他是我表弟。』
『你表弟?』
『嗯。』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他废物了三年。族里谁都瞧不起他。我从前也瞧不起他。』
后
那
顶得更
,顶得她话断了一截。
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把壶嘴往她嘴里塞:『喝一
。你提你表弟做什么?』
萧玉含着壶嘴,被那
烈酒呛得直咳。
她把脸别开,缓过一
气,接着说:『后来他起来了。他去米特尔卖药,赚了金币。他上了迦南学院,进了内院。他如今在塔里收异火,
后说不定能成个大
物。』
『那你倒是有个好表弟。』
『嗯。』萧玉说,『他好。他
净。』
说完这几个字,她自己愣了一下。
后
里那根
茎还在顶,顶得她小腹发胀,可她脑子里那一瞬是清楚的——
净。
萧炎
净。
她想着表弟端着碗站在食堂门
喊她“表姐”的样子,想着他练完功额角挂汗、抬手抹一把的样子。
她想着想着,
里竟又绞紧了一圈,绞得身后那
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
泄第二次的时候,她把脸埋得死紧,眼泪混着汗一起蹭在褥子上。她没有再出声。
『萧家表小姐,』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蹲在炕边看她,『你方才说你表弟好,你底下怎么反倒夹得那么紧?』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没有答话。
屋梁上那盏油灯还在晃。
黑塔拎着酒壶站起来,趿着鞋往门
走:『天要亮了,姑娘收拾收拾走罢。』他拉开门,回
又补了一句,『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从炕上撑起来,伸手把炕梢上那叠衣裳拉过来,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肚兜系上,粗布上衣套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裤子提上去,裤腰的系带在腰前打了个结。
她穿得很慢,穿完抬手把散下来的
发往后一捋。
『来。』她说。
天快亮的时候,萧玉从醉狼窝里出来。
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裤皱得不成样子,衣领松着,裤腰系得歪歪扭扭。她走出西街,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石
翻过去。
这一回她翻墙翻得很吃力。她在墙
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腿挪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
里,磕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跪在
里,撑着地,缓了很久。
叶上结着露水,凉得刺
。她低
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手背上、手腕上那几道青紫的指印。她抬手把衣领拉正,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扣完,她扶着墙站起来,往自己那间旧屋走。
推门进去,
上门闩,她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眼下一片青,嘴唇肿着,脸颊上有一道被褥子磨出来的红。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萧家表小姐。』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三壶酒。』
她笑了一下。
笑完,她转身走到榻边,把自己摔到榻上,闭上眼。
天亮之后,萧玉又换了那身素色家常裙衫,梳好
,出门去正厅吃饭。
饭桌上,萧鼎不在,去族中议事去了。萧媚坐在桌边,正拿一只小勺舀着碗里的粥,舀一勺,吹一吹,慢慢喝。
萧玉坐下,端起碗。
萧媚抬
看她,笑了笑:『玉姐姐,你昨夜又没睡好?』
『嗯。』萧玉扒了
饭,『认床。』
萧媚哦了一声,低
继续喝粥。
喝了两
,她忽然放下勺子,隔着桌子往萧玉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玉姐姐,我瞧你手背上,怎么有印子?』
萧玉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低
看自己的手背。手背上那几道青紫的指印还在,被
光一照,看得清清楚楚。
『练功练的。』她说,『学院里那套桩功,手上要用力。』
『哦。』萧媚点点
,又舀起一勺粥,舀到一半,忽然又补了一句,『玉姐姐,往后要是手上有印子,抹点药膏,拿袖子遮一遮,就好了。』
萧玉抬起
,看着萧媚。
萧媚正低着
喝粥,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
。
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一勺一勺,不急不慢。
她今
穿了一身藕色的裙衫,领
系得严严实实,一颗盘扣挨着一颗。
萧玉看着那颗挨着一颗的盘扣,看了很久。
『媚儿。』她说。
『嗯?』萧媚抬起
。
『你脖子上那道印子,』萧玉拿筷子点了点自己的颈侧,『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
萧媚的勺子在半空里停了一瞬。
她垂下眼,把勺子放回碗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擦得很慢。
擦完她抬起
,脸上还是那副文静的样子,声音也还是软软的:『蚊子咬的。
秋了,蚊子毒。』
『哦。』萧玉把筷子夹起一箸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那你袖子遮什么。』
萧媚没有答话。她端起碗,把剩下那半碗粥一
一
喝完,喝完把碗放下,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玉姐姐慢用。』她说,『媚儿去给萧鼎哥哥送茶。』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忽然停住,回过
来看萧玉。
『玉姐姐,』她说,『醉狼窝那边的酒,辣。姐姐要是喝不惯,米特尔后院有一家,卖的是甜的。』
说完她就走了,裙摆一晃,
出了门。
萧玉坐在桌边,看着空掉的门
,看了很久。
她低
看了看自己那只拿筷子的手,手背上那几道青紫的印子在
底下显出来。她把手缩回袖子里,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
『嗯。』她说。
那
下午,雅妃又递了帖子来。
这一回的帖子上只写了一行字:今夜戌时,姐姐宅子里,来吃酒。
萧玉拿着帖子,在屋里坐了一刻。她把帖子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把帖子折好,收进袖里。
戌时,她换了一身
净的裙衫,出门往雅妃宅子去。
雅妃的宅子在内城东
,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门
挂着两盏纱灯。仆役把她领进去,穿过一道回廊,进了一间暖阁。
暖阁里烧着炭,炭火把屋里烘得暖融融的。
雅妃坐在榻上,穿着一身软缎的寝衣,衣料是浅紫的,领
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
的胸
。
她手里端着一盏酒,见萧玉进来,笑着往旁边让了让:『妹妹来了,坐。』
萧玉走过去坐下。
榻的另一
,还坐着一个
。
那
穿着一身水红的裙衫,
发梳得整整齐齐,正低
剥着一只橘子。听见脚步声,她抬起
来。
是萧媚。
萧玉的脚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萧媚。』
萧媚把手里那只橘子放下,站起来,笑着行了个礼:『玉姐姐。』
雅妃在旁边笑,尾指卷着发梢:『妹妹别惊。媚儿是姐姐的旧相识,比妹妹还早。今
叫你们俩一块儿来,就是想让你们认认——往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
萧玉站在暖阁门
,看着榻上那两个
。
炭盆里的炭
了一声。
她走进去,在榻边坐下,接过雅妃递来的酒,仰
喝了一半。
『一个圈子里的
。』她重复了一遍,把酒盏搁在膝上,看着萧媚,『媚儿,你在这儿多久了。』
萧媚重新坐下来,把剥好的橘子瓣递过来一瓣,声音软软的:『玉姐姐先吃瓣橘子。』
萧玉看着那瓣橘子,伸手接了,放进嘴里。橘子是甜的。
『半年。』萧媚说。
萧玉嚼着那瓣橘子,没有再问。
雅妃看着她们两个,笑着把酒盏举起来:『来,喝一
。今夜的酒,姐姐特意备的。』
三个
碰了盏。
酒下肚,暖阁里那
炭火味混着酒味,混着三个
身上的脂
香,慢慢地在屋里散开。
雅妃把酒盏放下,往萧玉这边挪了挪,一只手搭在她膝上,隔着裙衫按了按她的大腿。
『妹妹这腿,』雅妃说,『姐姐今
在镜前想了一下午。』
『想什么。』
『想它架在肩上是什么样子。』
萧玉端着酒盏,没有躲,也没有应。
萧媚坐在另一
,低
剥着第二只橘子,剥得很专心,指
沾着橘皮上的汁水,亮亮的。
『媚儿,』雅妃偏过
看她,『你给玉妹妹说说,
一回在这儿接客,该注意些什么。』
萧媚把橘子瓣一瓣一瓣摆进碟里,摆完抬起
,拿帕子擦了擦手,声音软软的:『
一回么,姐姐先别急着自己动。男
就喜欢看姑娘家半推半就的样子。姐姐把腿并着,等他掰开;掰开了再慢慢松开,别一下松到底。松到底了,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了。』
萧玉端着酒盏,看着她。
萧媚垂下眼,把碟子往萧玉那边推了推:『还有一条。姐姐要是觉得疼,别喊疼。喊疼他就不敢用力了,不敢用力,价就压下来了。姐姐把牙咬着,把腰塌下去,他自己会往里送。』
『你倒是有经验。』萧玉说。
『媚儿也是学的。』萧媚笑了一下,那笑很浅,落在脸上就没了,『雅妃姐姐教的。』
雅妃把酒盏放下,尾指卷着发梢,看着萧媚:『媚儿,光说没用。玉妹妹
一回来,你给她做一遍。』
萧媚放下手里的碟子,起身,走到萧玉这边,蹲下去。
她抬手把萧玉的裙衫下摆掀到膝上,两只手分开萧玉的膝盖,指
落在她腿间,隔着里衣按在那道缝上,隔着布慢慢揉。
『姐姐,』萧媚一边揉一边说,声音还是软的,『你先别绷着。男
掰你腿的时候,你得让他觉得是掰开了一扇门,不是撬开一把锁。你先自己松一分,他才好进。』
萧玉坐在榻上,被那只手揉得腿根发麻。
她低
看着萧媚垂下的睫毛,看着萧媚指尖在布上打转的样子——那双手白
里在族宴上替萧鼎斟酒、夹菜、捧茶,端得稳稳的,此刻却在她腿间慢慢地磨。
萧媚把指
探进里衣的边缘,往里滑了半寸,指腹压住
蒂,轻轻转了一圈。萧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塌了一下。
『姐姐这里已经硬了。』萧媚把手抽出来,拿帕子擦了擦,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端起茶盏喝了一
,『等客
来了,姐姐别急着要。他掏钱之前,姐姐就把腿并着;钱到了手,姐姐再把腿松开。松的时候慢一点,让他自己往里挤。』
雅妃在旁边看着,笑着点
:『妹妹听见没有。媚儿当初
一回来,腿都并得死紧,姐姐掰了半天才掰开。如今你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都不红。』
萧玉坐在榻上,裙摆还掀在膝上,腿间那片被揉过的地方热着。她把裙摆拉下去,端起酒盏喝了一
。
『学着了。』她说。
萧媚端起茶盏,小小地喝了一
,没有接话。
雅妃的手在萧玉腿上往上移了半寸,移到裙摆底下,指
探进裙摆的缝里,在那片皮肤上打了个转。
『妹妹,』她说,『今夜有两位客
要来。都是体面
,一个是城东粮行的钱掌柜,一个是漠铁佣兵团留在城里的执事,姓周。妹妹要是愿意,姐姐给你把价开好。』
萧玉把盏里剩的那半盏酒喝了。
『开多少。』她说。
雅妃笑了。
『妹妹学得快。』她收回手,尾指卷了卷发梢,『钱掌柜那边,姐姐给你要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再加五十枚金币。周执事那边,漠铁佣兵团在乌坦城有一处货栈,妹妹往后要什么药材,报个名字就行。』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媚儿呢。』她偏过
看萧媚。
萧媚把橘子皮收进碟里,抬
看她,声音软软的:『媚儿今夜就在旁边,替两位姐姐看着门。』
『看着门。』萧玉说。
『嗯。』萧媚点点
,又低下
去擦手上的橘汁,『媚儿不吃这两位客
的。媚儿有媚儿的客
。』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炭盆里的炭又
了一声,火星子溅到炉台上,很快就灭了。
『行。』萧玉说。
那两个客
是戌时末到的。
钱掌柜是个胖子,五十上下,肚子鼓得把腰带都撑直了,进门的时候笑着拱手,说久仰萧家表小姐。
周执事年轻些,三十来岁,一身劲装,肩背挺直,站在门边不怎么说话,只拿眼睛把萧玉从
到脚看了一遍。
雅妃起身迎客,把两个
让到榻边,亲自斟酒。
酒斟到第二盏,钱掌柜的手就搭上了萧玉的肩。他那只手又软又厚,隔着裙衫在萧玉肩上揉了两下,揉得萧玉心里那点火慢慢往上爬。
『萧玉小姐,』钱掌柜笑呵呵地说,『雅妃小姐说你功夫好,老夫听着,心里就痒。』
萧玉把盏里那
酒喝了。
『钱掌柜要试。』她说,『就试。』
钱掌柜笑得更开,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到腰,滑到
,在
上抓了一把。萧玉由着他抓,没躲。
雅妃在旁边看着,把酒盏放下,起身走到暖阁侧边,把那道纱帘子拉上。纱帘后
是里间,摆着一张宽榻,榻上铺着软缎的被褥。
『妹妹,』雅妃掀着帘子,回
看萧玉,『里间安静。』
萧玉站起来。
她走到里间门
,回
看了一眼。萧媚坐在外间的榻上,正低着
剥第三只橘子,橘皮一圈一圈地落下来,落在碟子里。
『媚儿。』萧玉说。
萧媚抬起
,笑了笑:『玉姐姐,你去罢。媚儿看着门。』
萧玉掀帘进去。
里间那张宽榻上,雅妃已经坐下了。
她靠在榻边的引枕上,寝衣的领
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
她抬手把萧玉往榻上带,一边带一边替她解裙衫的盘扣。
『妹妹,』雅妃的手指在她领
上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最后一颗,把裙衫从她肩上褪下去,『姐姐今夜先教你一回。你在旁边看着,看姐姐怎么谈价。』
萧玉的裙衫落在地上,里
的肚兜也被解开,落到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榻边,被炭火烘着,被钱掌柜和周执事两双眼睛看着。
钱掌柜已经把衣袍解了,肚子底下那根
茎半硬着,颜色发暗,
从包皮里露出来一半。他走过来,一手把萧玉按在榻上,一手掰开她的腿。
『萧玉小姐这腿,』他一边掰一边喘,『老夫在城里见过一回,你骑着马从街上过,那腿夹着马肚子,老夫当时就想,这要是夹在老夫腰上……』
萧玉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掰开,那道缝敞在灯下。她已经湿了,两片
唇张着一线,
往下淌着
水,水光在灯下亮亮的。
钱掌柜扶着
茎抵上去,
在
上磨了两下,一顶到底。
萧玉的腰弓起来。那根
茎不粗,可进得慢,
碾着
壁一寸一寸往里推,把那两片
唇撑得往两边翻。她抓着榻上的被褥,指
攥紧。
『钱掌柜,』雅妃坐在榻边,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替萧玉把散下来的
发拢到耳后,声音软软的,『说好的,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
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应:『好说,好说。明
就送过来。』
『还有五十枚金币。』
『有,有。』
雅妃笑了,把酒盏凑到萧玉唇边:『妹妹,听见了么。你这一夜,值一套心法加五十枚金币。比昨夜那三壶酒,划算多了。』
萧玉张嘴,就着雅妃的手喝了那
酒。酒从喉咙里下去,烫得她眼睛发酸。
周执事这时也上了榻。他脱了劲装,跪在萧玉
边,扶着
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腿间的毛里。
那根
茎又粗又直,
顶到喉咙
的时候,萧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想起小常在她
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
处送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时也是这么含着,含得又
又顺。
(原来在哪儿都一样。)
她一边想,一边把舌
从下往上舔,舔得那根
茎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出来,
上的马眼渗出一点咸腥的
。
里间的炭盆烧得旺,屋里热气蒸腾。
萧玉被两个
夹在中间,
里
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
她仰着脸含,含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钱掌柜在前
顶得慢,
每一下都抵到最里
那处软
上磨一磨;周执事在
边扶着她的下
,往喉咙
处送,送得她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雅妃坐在榻边,替他们斟酒,偶尔伸手替萧玉擦一擦嘴角淌下来的
水。
她一边擦一边说:『妹妹,嘴要收着点牙。男
这东西,最怕疼。你把牙收好了,他就觉得你乖,下回还找你。』
萧玉含混地应了一声。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抽出来,喘着粗气说:『萧玉小姐,翻个身。老夫想从后
看看那双腿。』
萧玉没等他动手,自己撑着榻翻过去,跪趴在榻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
那两团
在灯下白得晃眼,
缝里那道后
的褶皱缩着,前
那道缝还在往下滴
水,滴在软缎褥子上,洇出一小片。
钱掌柜扶着
茎从后面抵住
,一整根顶进去。这一下进得
,
撞在最里
,萧玉的背弓起来,抓着褥子的手攥紧了。
『好腿。』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喘,『老夫这辈子,就
看这样的腿。跪开的时候,从后
看,那两条腿像两扇门。』
周执事这时绕到榻
,跪在萧玉脸边,把
茎重新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这一回她含得更熟练,含到根部,喉咙里咕咕地响。
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萧玉后腰上按了按。
『妹妹,腰再塌一点。』她说,『塌下去,
翘起来,他才好进。你塌得越
,他顶得越顺,完事给的越多。』
萧玉把腰又塌下去一分。
钱掌柜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顶得更狠。
榻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的软缎被磨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萧玉跪在榻上,
里
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那声音从她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又黏又软,跟她白
里在族宴上应婶娘们的话完全不是一个
。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萧玉小姐,你方才在外
听见雅妃小姐开的价了。老夫加一条——你骑上来,自己动。动得好,明
那卷心法,老夫让
抄两遍,一遍给你,一遍送去萧家。』
萧玉从褥子上撑起身子,回
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
茎,
对着
,一寸一寸坐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腰肢一沉,
茎整根埋进
里,
那两片
唇被撑得贴着他的根,她两手撑在他胸
,慢慢地前后磨。
『萧玉小姐这腰。』钱掌柜喘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胯,『老夫在城里见过你骑马,那腰就是这么扭的。』
『钱掌柜。』萧玉一边动一边开
,声音哑哑的,『两遍心法,再加三十枚金币。』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加。加。』
雅妃在榻边端着酒盏,看着萧玉那副自己动的样子,慢慢笑了:『妹妹学得真快。这才半宿。』
萧玉没理她,腰肢越动越快,
里那根
茎被她磨得一进一出,
水顺着柱身淌到钱掌柜的小腹上。
周执事绕到榻
跪下,扶着
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一边骑一边含,
和嘴两处都被填满。
她动到后来,腰沉得越来越
,喉咙里的声音全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
钱掌柜被她磨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胯往上猛顶了十几下,
抵着最里
那处一抽,
在她
里。
萧玉被那泡
烫得腰一颤,自己又磨了两下,才慢慢抬腰从他身上下来,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外间,萧媚剥完了第三只橘子。
她把橘子瓣一瓣一瓣地摆进碟里,摆得整整齐齐,摆完自己捏了一瓣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她听着里间那些声音——水声、撞击声、雅妃说话的声音、萧玉含混的呻吟——一边听一边嚼橘子。
嚼完一瓣,她把手在帕子上擦了擦,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拨好,又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严。
关完窗,她回到榻上坐下,从袖里摸出一个小镜,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里间那声音越来越大。
萧媚把镜子收起来,端起茶盏喝了一
,眼睛看着那道纱帘子。
帘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萧媚没有过去,也没有掀。她只是坐着,把茶盏端在手里,慢慢地吹。
吹了一会儿,她忽然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纱帘子旁边,隔着帘子站住。她抬手,用指尖在帘子边上挑了一线,只挑开一条缝。
缝里能看见里间那张宽榻,看见榻上跪着的萧玉,看见萧玉身后那个胖子掐着她的胯,看见萧玉垂着
含东西的侧脸。
萧媚看了一会儿,把帘子合上,退回榻边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腿在裙子里并得紧紧的。
那一夜,萧玉从雅妃宅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锦盒——里
是钱掌柜的
第二
送来的东西,雅妃说先替她收着,让她带回去。锦盒不重,可她拿着,觉得手心发烫。
她走在空
的街上,走一步,腿间就漏一点。
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她没有翻墙。她绕到大门,抬手拍了拍门环。
仆役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表小姐?您这是……』
『出去走了走。』萧玉说。
她走进院子,穿过正厅前的空地。天刚亮,院里还没
。她走到自己那间旧屋门
,推门进去,
上门闩。
她把那只锦盒搁在桌上,自己坐在凳子上,看着锦盒看了一会儿。
看了一会儿,她把锦盒打开。里
躺着一卷抄得整整齐齐的心法,抄本底下压着一小叠金币,金币上
的花纹被灯照得发亮。
萧玉把心法拿起来,翻了翻。翻完,她把心法放回去,把盒子盖上。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个
,眼下一片青,嘴唇肿着,脖子上有一圈被啃出来的红。她抬起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把那一圈红遮住。
提完,她又松了下来。
她在镜前站了很久,忽然伸手,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把剪子,把衣领最上
那颗扣子剪了下来。
扣子掉在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镜台边上。
萧玉看着那颗扣子,把它捏起来,丢进抽屉里。然后她把领
抹平,抹到那个被剪掉扣子的地方,露出底下那一线颈窝。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剪子放下。
『萧家表小姐。』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三壶酒一套心法。』
她笑了一下。
笑完,她转身走到榻边,把自己摔到榻上。
这一
萧玉睡到午后。
醒来的时候,外
院子里有说话声。她坐起来,披了外衫,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萧鼎正和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说着漠城那边的事。萧媚站在萧鼎边上,替他捧着茶盏,听着他们说话,时不时地笑一下。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捧着茶盏的手,看着萧媚站在萧鼎身边时那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桌上的锦盒还在。她走过去,把锦盒收进箱底,压在几件旧衣裳底下。
压完,她坐到凳子上,从袖里摸出那张雅妃的帖子,又翻过来看了一遍。
帖子背面,雅妃用墨笔添了一行小字:往后要
、要货、要消息,报姐姐的名字。
萧玉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把帖子折好,收进针线盒的夹层里。
剩下的
子,萧玉过得很规律。
白
里她在演武场上练功,把那套桩功一趟一趟地打,打得汗透衣裳。
族中的子弟来看,站在场边指指点点,她也不理。
中午在正厅吃饭,婶娘们问她学院里的事,她一一应着。
夜里她回屋,
上门闩,等到子时前后,再翻窗出去。
醉狼窝她去了三回。
第一回她又带了价,要了两坛酒加一只猎户打的野味。
第二回她开始挑
——黑塔那几个她认得的,先上;新来的生面孔,她坐着不动,等黑塔把那
的底细说清楚,才点
。
第三回她进门不用
拉,自己掀开布帘子往里走,走到最里
那间屋门
,回
看了一眼堂上那些
,说了句“进来罢”,一屋子
跟了进去。
那几夜的事,她后来不太记得清。
她只记得屋梁上那盏油灯,记得褥子上那
酒味和汗味,记得自己跪在炕上被前后夹着时,嘴里含着一根,身后顶着一根,手指抓着炕沿抓得指节发白。
她还记得自己有一夜数到第十四个
时,忽然不想数了。
那一夜之后,她跪在炕上,等最后一个
完退开,自己撑着炕沿坐起来。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腹上、腿间糊着的那一片,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那片东西往上抹了抹,抹到胸
。
(萧玉,你他娘的。)
她这样想着,却没觉得脏。
临走那一
,萧战在门
送她。萧玉牵着马,站在阶下,萧战拍着她的马脖子,说了几句路上小心的话。
萧鼎也来了,从漠城赶回来的,肩上还沾着风沙。他递给萧玉一只小布袋:『路上吃。』
萧玉接过来,掂了掂,往怀里塞:『大哥,你在漠城那边,也当心。』
萧鼎点了点
。
萧媚站在门里,没有出来。
她穿着一身新裁的鹅黄裙衫,手里捧着一只小匣子,见萧玉看过来,便走下两级台阶,把匣子递过去,声音软软的:『玉姐姐,这是媚儿给你做的桂花糕。学院里那位琥嘉妹妹,不是说要吃么。』
萧玉接过匣子。
她低
看着匣子盖上那一圈绣线,看了一会儿,抬眼看向萧媚。
萧媚站在阶上,裙摆垂着,领
扣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是那副文静的样子。可她看萧玉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很淡,一闪就没了。
『媚儿。』萧玉说。
『嗯?』
『米特尔后院那家甜的,』萧玉把匣子夹在腋下,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我下回回来,你带我去。』
萧媚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很浅,落在脸上就没了。
『好。』她说。
萧玉一夹马腹,马走出萧家大门。
她出了城门,走到官道上,回
看了一眼前
那条路。
路上有早起的车马,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还有几面在风里抖着的旗。
她把那只装桂花糕的匣子从腋下取下来,搁在马鞍前
,然后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只锦盒。
锦盒硬硬的,硌着她的胸
。
她把手收回来,抓着缰绳,催马往前走。
回到迦南学院,是第三
的傍晚。
萧玉在学院门
下马,把马
给马房的杂役,提着包袱往里走。走到外院和内院分岔的那个路
,一个
从内院那边跑过来,跑得两条腿直晃。
『学姐!』琥嘉扑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袱,『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半个月!桂花糕呢?』
萧玉把那只匣子丢给她。
琥嘉接住,掀开盖子,抓了一块往嘴里塞,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唔,香。学姐,你家里那桂花糕的铺子,下回你回去,我跟你一块儿去。』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她说,『下回带你一块儿去。』
两个
往内院走。
走到练功房外
,琥嘉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糕屑,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学姐,这半个月,学院里热闹。练功房那边新来了两个学长,姓什么我忘了,反正身板不错。你今夜去不去?』
萧玉看着练功房那扇亮着灯的窗,看了一会儿。
『去。』她说。
琥嘉咧嘴笑了:『那我给你望风。』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把包袱往肩上提了提,抬脚往前走,走了两步,才回过
来。
『望风的时候,』她说,『把门看严点。』
琥嘉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学姐,你这话说的——跟在外
包场似的。』
萧玉没理她,径直往自己那间舍房走。
推开舍房门,屋里半个月没
住,有一
淡淡的霉味。她把包袱丢在榻上,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让风灌进来。
窗外,内院那边练功场的灯火亮着,有
在对练,掌风呼呼的。
萧玉站在窗前,把领
那颗剪掉扣子的地方摸了摸。她低
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那身风尘仆仆的衣裳,看着自己袖
上沾的一点灰。
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
她想着乌坦城那两盏挂在宅门前的纱灯,想着米特尔二楼那炉香,想着醉狼窝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想着雅妃宅子里那张宽榻。
她想着萧炎。她想着表弟站在练功场上打拳的样子,想着他掌风扫过去把木桩打出一道焦黑的样子。
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在乌坦城做的那些事,那小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萧炎啊。』她对着窗外的灯火低声说了一句。
说完她笑了一下,把窗关上,转身走回榻边。
她把包袱解开,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裤从里
拿出来。那身衣裳上还带着乌坦城那
味道——酒气、汗味,还有一点洗不掉的别的什么。
萧玉把那身衣裳叠好,收进箱底,压在几件旧衣裳底下。
压完,她直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个
,眉眼还是那副泼辣利落的眉眼,只是眼底比半个月前多了点什么。
她抬手把鬓角拢了拢,把领
理平,理到那个缺了一颗扣子的地方,指
停了一下。
她把指
收回来,转身去烧水。
水烧开了,她兑了半盆,蹲在盆边把身上的风尘洗
净。洗到腿间那处的时候,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她引了两回,才引
净。
洗完她换上一身
净的劲装,把
发重新绾起来。
绾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线、一根针,就着灯,把领
那个缺扣子的地方缝了一针。
她缝得很粗,只缝了一道,把领
的两片布勉强连着。缝完她拽了拽,拽不开了,才把针收起来。
『行了。』她对着镜子说。
她站起来,把桌上那盏灯吹熄,推门出去。
外
的天已经黑了。内院的灯火在远处亮着,练功房那边的窗子上,有
的影子晃。
萧玉沿着那条路往练功房走。走得不快,也不慢。她走过演武场,走过那片老槐树,走过教习室门
那盏挂着的灯笼。
走到练功房门
,她站住,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
有
问:『谁?』
『萧玉。』她说。
门从里
打开。
萧玉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里那两个
已经等着了。
一个是白天在练功房见过的身板,一个没见过,坐在地上正擦一把短刀。
擦刀的那个抬
看了她一眼,把刀往旁边一搁:『萧玉学姐?』
『嗯。』萧玉走过去,站到那张软垫边上。
她低
看了看垫子,又抬
看了看窗——窗纸上映着外面的
影,是琥嘉的
廓,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乌坦城后园那面矮墙,想起墙
上那只野猫,想起自己在铜镜前剪掉的那颗扣子。
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从萧家翻墙到醉狼窝,又从乌坦城坐了两天车回到这间练功房,中间隔了那么多张炕、那么多盏晃着的灯。
她想着,自己如今站在这里,连脱衣裳都不用别
开
了。
她抬手,把领
那颗缝了一针的地方拽了拽,拽不开,索
从怀里摸出那根针,把那道粗线挑断。领
散开,一线颈窝露在灯下。
『一个一个来。』她说,『外
有
替我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