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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继母与控心术的赌约 ~身心被肆意淫辱改写的端庄人妻不知不觉间沦为不肖子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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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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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苍白的杨雅婧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手扶着胸,大大地喘着粗气,美眸时不时狠狠瞪向面前的儿子。ltx`sdz.x`yz『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眼前这种况究竟该如何处理。

    “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十五分钟前,提早下班回家的她,竟然撞了儿子和邻居母的……丑事……没错,一对母!更过份的,地点竟然是在她的卧室里!

    看到两个浑身沾满了的子跪在儿子的面前,仔细舔舐着他的,杨雅婧被吓得当场愣在原地,目瞪呆地看着面前的秽表演。

    好一阵子才回复正常,她立刻将那两个不要脸的轰出家门,而全的儿子则被她拽到客厅,接受家法伺候。

    整个过程中,这臭小子依然不发一言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大刺刺的任由杨雅婧大声责骂。

    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因为被当场抓包而感到丝毫羞耻,更没有替自己找借开脱的意思。

    杨雅婧偷偷瞧了他下身一眼,那根湿漉漉的仍处于半硬不软的挺拔状态,难道他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骂得舌燥,杨雅婧终于控制住自己,吸了一气,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站在儿子的面前。

    “所以呢?”杨雅婧询问道,冰冷的语调令客厅的气温下降了几度。“李憧,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李憧端详着她数秒,脸上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神。

    “雅婧姐,如果我说我的魅力无可挡呢?”

    “叫我妈!”杨雅婧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厉声道。“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代,不然你今天别想走。还是你想一直全坐在自己母亲面前?”

    杨雅婧锐利的眼神刺向儿子,本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就范,没想到李憧只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随你喜欢吧,妈妈大。”李憧嘿嘿一笑腰部轻晃,像示威般左右摆动着,黏附在上的体顿时四处横飞。

    “你该不会是在趁机偷窥我的二弟吧?”

    “……”看见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子,杨雅婧额角青筋起,怒火眼看就要发。

    “你想听实话……吧?”李憧收起笑容,语气突然沉了下来,目光却不安分地瞟向她的身体上下打量着。

    杨雅婧只觉一寒意从脚底窜上背脊,肌肤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莫名有种错觉……彷佛此刻真正赤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他视线之下的,反而是自己。

    她下意识想要抱住身体,却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露怯……少强压下心底的不适,面色僵硬地点了点。

    “我懂得控别的思想。”李憧随意向后一靠,双手叉放在脑后。

    “……”

    ……蛤?

    “……什么?”杨雅婧脱而出,原本准备好的斥责与质问通通卡在喉咙里。“你……能控别的思想?”

    “对。”

    “……你觉得,现在适合开玩笑?”

    “唔……硬要说的话,的确是挺好笑的。”

    李憧双手抵住左右太阳,一脸凝重说道。

    “我只要朝着目标集中神,就能将想法植她们的脑海中……”

    “……李憧……”

    “起初还是有点难度的,现在可越来越容易了。马诗诗和她妈就这么轻易地变成发的母狗,本来我还想把她们的骚灌成泡芺,然后让她们互相将吸出来。”

    李憧煞有其事地叹了一气。

    “可惜你提早回来了,真是……”

    “李憧!”杨雅婧大喝道。“够了!不但在说谎,还……还……你爸和我没教你成为这样……这样下流无耻的畜生!给我听着,你……”

    “我可以证明唷。”李憧淡然说道,与母亲默默对视。

    “什……什么……”

    被注视着的杨雅婧瞬间沉默了下来。

    她以前从未注意过,儿子的眼睛是这么的……黝黑邃,看起来……怎样说呢……有点空?就像两个不断回转的无尽漩涡,将吸进去。

    她摇了摇,连续眨了几下眼睛回过神来,才注意到李憧移到饭桌前,正将一张信纸整齐对折,塞进一个信封里,然后在背面写上了他们家的地址。

    “你……在什么?”

    “证明。”李憧拿着信件在空中轻扬,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明天就把这个寄出去。等它回来时,你的思想就会被我控了。”

    “你到底怎么了!?疯了吗?”

    “这是事实喔,雅婧姐。”

    “我对你十分失……”杨雅婧摇了摇,眼中满是无奈。

    “四天后,这封信就会回到我们手里,到时候我会拆开读给你听。届时,即使你意识到真相,即使你发现我对你做了什么……”

    李憧打断了她的话,自信的朝她咧嘴一笑。

    “你还是会跪下求我你。”

    啪!

    杨雅婧狠狠甩了身前嚣张的儿子一掌,使他踉跄捂脸,连退了好几步,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中久久不散。

    “滚回你的房间,好好想想你刚才对自己母亲说了什么。”杨雅婧的俏脸布满寒霜,极怒之下,语调反而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你和那对贱货母有什么瓜葛,但如果你以为我也是那样的就大错特错了。”

    她冷冷地盯着李憧。

    “滚。”

    李憧默默盯着母亲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便攥着信封转身离开。

    经过杨雅婧身边时,他却突然伸出食指,在她的额角轻轻一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意味长地笑了笑。

    “你!”

    杨雅婧刚想追骂时,李憧的房门已经在她面前关上。

    ……

    那天晚上,杨雅婧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眠,最后脆起身去泡个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尽管疲惫的身体浸泡于温热的水中,她的心始终好不起来,满脑子还在反复回想着今晚和李憧的对话。

    她无法相信,那个臭小子竟然会说出如此不知分寸的难堪说话,彷佛……彷佛完全变了另一个,明明他一向是个文静自律的懂事孩子。

    李憧……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为她丈夫和前妻所出。

    杨雅婧与丈夫最初单纯是秘书和上司的关系,在同一部门工作中朝夕相对,渐渐互生愫。

    面对丈夫积极而真诚的追求,杨雅婧也终于敞开心扉,就这样两开始往,最终结成眷属。

    一直以来,杨雅婧都是个相当传统而自持的。

    她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颇为讲究,无论工作还是私生活,都很少做出逾越分寸的事。

    即使与丈夫往期间,仍保持着应有的矜持,从不因为感而放任自己。

    在公司里,她向来以务实练着称,待处事进退有度,衣着打扮也总是端庄得体。

    洁身自,从不与异有过分亲密的往来,更不屑于拿自己的感或身体作为谈资。

    可是,两的身份与年龄差却依然引来了公司同事不少的闲言闲语。

    温柔体贴的丈夫为了避嫌,主动申请调职到别的部门去,谁知竟要长期留在外地工作,留下高中儿子予杨雅婧照顾。

    杨雅婧知,自己没有资格代替李憧生母的位置。

    嗯……其实关于这位前妻的事,她了解得并不多,毕竟丈夫甚少提起……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尽力担任好一位母亲的角色。

    起初,两单单只是同一个屋檐下陌路,那时候的李憧封闭自我,沉默寡言,但经过杨雅婧的不懈努力,总算是建立起某程度上的……半母子半姐弟般的关系,她亦不是太在意,反正一起在街上走,路经常会把他们误认成姐弟。

    也许……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这孩子根本不尊重她。

    那些关于能够控别思想的无稽之谈……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是她过于纵容他的错?

    是被那对母给耸恿的?

    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被异利用、诱惑,因此产生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念,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可以和继母发生关系……

    杨雅婧低看了看自己,玲珑剔透的身姿水波中漾,白皙如玉的肌肤略带红,在温水的作用下显得尤其细腻莹润,泛起柔美光泽。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致的锁骨,滑向一双饱满挺拔的大白兔,触感柔软却又不失弹,细首微微翘立,随着呼吸起伏在水中若隐若现,诉说着红色的娇媚。

    再往下看,纤细柔韧的柳腰拜常的锻炼所赐,不带一丝多余的赘,盈盈不堪一握,和丰蜜臂形成极大的对比,稍稍挪动起来就如灵蛇一样,勾勒出一道充满魅力的曲线。

    水中自然伸展的匀称美腿展现出逆天的长度,格外引注目。

    杨雅婧踢起右腿,白玉足出水面,小巧足趾微微弯曲,晶莹剔透如白玉,在灯光下醒目耀眼。

    轻巧晃动,水珠沿着足背徐徐滚落,流过笔直细削的小腿,到达圆润丰满的大腿后再重新滴落水中,溅起阵阵微小的涟漪。

    这双娇长腿总是惹来旁的艳羡目光,的低声讨论,男的不由得多看几眼。

    她的丈夫也是对她的美腿着迷不已,老是求她穿着短裙或是修身的衣物,甚至……要求她用玉足做些羞的事……当然,她一向都直接白眼无视掉。

    杨雅婧禁不住轻叹了一声,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犯规的身材是多么引犯罪,只是没想到……李憧也是不例外。

    这个念让她心一紧,但又不知为何除了羞恼之外,胸处又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燥热。

    儿子……有幻想着她的感体自慰吗?刚才他进房前,杨雅婧可有匆匆一瞥,他的已经重新昂然雄起……

    杨雅婧摇了摇将画面驱散,转而呆呆看着天花板,久久不得其解。

    ——————————————

    翌。

    星期六早上。

    杨雅婧步饭厅时,心里还在对儿子昨天的行为耿耿于怀,却惊讶地发现李憧早已起了床换好衣服,正站在厨房内忙东忙西。

    她站在门,从背后观察了一会儿,却看不到任何异样,他的举止又恢复成平那副文静自律的模样。

    “噢……早安,雅婧姐。”李憧尴尬地朝她笑了笑。“我做了早餐,趁热吃吧。”

    杨雅婧皱着眉盯着他,吓得儿子心虚似的慌张低下。

    “妈……”李憧小声唤了一声,喃喃续道。“我昨天说了些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杨雅婧低哼了哼,看着他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满腔的怒火根本发不出来。

    她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吃起早餐来,见她朝自己使了个眼色,李憧也连忙坐下。两默默无语,饭厅一时之间只馀下细细的咀嚼声。

    “别以为这样,昨天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李憧没有回答,低着继续吃东西。

    “……你不想告诉我昨到底和那对母发生了什么,那就算了……”

    杨雅婧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放缓。

    “但以后别再跟她们扯上关系,听到了吗?”

    “嗯……很抱歉让你看到那种事。”李憧依然保持着低,没有和母亲对上眼睛。“我会……想办法把事好好处理的。对不起,妈妈。”

    这态度倒是挺诚恳……杨雅婧心里稍稍放松下来,这才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少年,被当场撞丑事后该有的反应……满满的内疚,以及藏都藏不住的歉意。

    你真的想我跪下来求你?

    ……这疑问浮现于杨雅婧的脑海里,但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这个念不知为何在她脑海中短暂盘旋,让她微微蹙眉。

    “如果我再听到你说出要……不尊重我的说话……”杨雅婧俏脸一红,连忙改。“我可不会再轻易饶了你。”

    “……嗯,嗯。对……对不起……”

    这紧绷的气氛……

    杨雅婧也没了继续说教的心,脆直接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不是说你会读心术吗?”她本想取笑儿子的无稽幻想,殊不知……

    “是控心术啦。”李憧脱而出,随即耸了耸肩。“不过,对,我也会读心术。”

    儿子这副自信满满的神,反勾起杨雅婧的好奇心。

    “那,我现在想的是什么颜色?”

    蓝色蓝色蓝色。

    “唔……”李憧眯眼望着他的母亲,然后信心十足地回答。“红色。”

    “呵。”杨雅婧忍俊不禁,噗哧一笑。

    “哎……错了吗?”李憧狐疑地看着她,像是在努力读取她的心思。“噢……白色!红色和白色!”

    “对呀……才怪!”

    杨雅婧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原本期待的是什么像样的答案。

    “真是个厉害的控心大师呢。”

    “不是红白色吗?”李憧搔搔,尴尬地笑着。“妈,你在逗我吧?你还在生气,所以才故意不承认我说对了吧?你这是在报复我。”

    “是是是……再去练练吧,你这小鬼。”

    杨雅婧忍不住大笑起来,儿子也跟着笑了。刚才的霾,就这样在轻快的笑声中一扫而空。

    ……

    “我来。”

    吃完早餐后,李憧便跳起身来,自动请缨收拾桌上的碗碟,端进厨房水槽里清洗。

    “真乖。”导航地址WWw.01BZ.cc

    杨雅婧静静地望着,走过去从后面揉了揉他的发。儿子仍然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身形还有些单薄,但明显已经在成长中。

    “那……雅婧姐,你原谅我了吗?”

    “哼,走着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她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隔着一面墙,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默契十足地避开了昨天发生的事。

    杨雅婧惬意地品尝着手中的豆浆,心转好,连味道也似乎变得分外浓郁香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直到放下杯子,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潺潺水声从厨房中传来,自是李憧在勤快地洗刷碗碟。

    很好、很好,一切终究是恢复正常,我家的孩子没有任何问题,大概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对了,雅婧姐。待会儿可以请教你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吗?有几个地方我搞不懂。”

    “当然可以唷。”

    还懂得主动学习起来……杨雅婧满意地又抿了一豆浆,温热的体滑过舌尖,沿着喉咙缓缓流下,留下莫名的满足感,让她不自觉地眯一眯眼。

    “妈来亲自督促你学习,我以前可是学霸喔。”

    “谢啦,我……”李憧面带笑容步出厨房,脚步却又突然僵住。他拍一拍后脑,懊恼继道。“差点忘了,我得先出去一趟,办点事。”

    “嗯?那就早去早回吧。”杨雅婧心不在焉应了一句。

    “不会太久的,就去寄一封信而已。”

    “是吗?那就待会儿……”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杨雅婧猛然抬起,却发现饭厅里没有儿子的身影,李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溜烟跑掉了。

    ……

    李憧回来后,便立刻投学习的怀抱去,课本作业堆满在饭桌上,左看看,右写写,一副勤奋用功的好学生模样。

    杨雅婧虽然依言从旁指导着他,心思却飘到别处去了。

    信……是什么信?是他昨天写的那一封吗?如果是的话,上面又写了什么?难道……就是他中所谓的『证明』?

    她还记得儿子昨天那副自信无比的神态……

    杨雅婧好几次想要开询问,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现在看起来这么乖巧、这么正常,她实在不想坏好不容易恢复的气氛。

    就这样,这个疑问纠缠着她整整一天,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像一颗不断翻滚的雪球越堆越大,终于……

    “小憧。”

    “嗯?”李憧含糊应道,依旧集中在课题上。

    “你今天早上寄了什么信?”

    “哦,没什么。”

    “小憧。”这算哪门子答案……杨雅婧皱眉盯着儿子。“告诉我。”

    “只是一封信而已啦,雅婧姐。”李憧叹了气,这才回望向坐在身旁的母亲。“你不是在督促我学习吗?”

    “是……是昨天的……那个!”杨雅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匆匆追问道,可是……

    “哈……累了。今天到这里吧,反正作业完成了一大半。”李憧站起伸了个懒腰。“妈,我可以去玩游戏吗?”

    “啊,嗯……你去吧。”

    “耶!”

    李憧满脸笑容,一气便跑回房间玩乐去,只留下母亲独自一,心绪不宁地坐在光线昏暗的饭厅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茫然望着寂静的空间,心中一团迷雾。

    ——————————

    星期天。

    杨雅婧一觉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脑子还是混沌一片,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朦胧的念毫无征兆地出现。

    “……善用……色……勾引……”

    杨雅婧怔住了。

    ……什么?

    ……

    下一秒,她一双美眸骤然亮起,整个想通了什么一样,倏地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即便走进卧室旁的衣帽间,熟练地挑选起衣服来。

    对啊……

    对于李憧寄信一事,她依然一筹莫展,但的确不能再坐以待毙。

    什么控心术、读心术的,无疑都是儿子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下的多馀幻想。

    作为他的母亲,她有必要好好纠正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与其任由这件怪事继续折磨自己,倒不如主动出击,先发制。

    既然儿子坚称自己能够控思想,那她脆顺着他的意思,助他一把,故意让他以为自己的所谓『异能』奏效了。

    这个小鬼一旦兴奋过,肯定会按捺不住,趁机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到那时,只要她一气把真相揭穿,他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那些幻想究竟有多么不切实际。

    要演好这场戏,当然需要一套相应的戏服。

    杨雅婧站在全身镜前,目光流转于身上的酒红色内衣。

    网纱蕾丝薄如蝉翼,花纹致而大胆,蓓蕾压在布下若隐若现,反有点欲盖弥彰的效果。

    斜三角式的罩杯将聚拢推高,饱满的球被紧紧包裹在胸罩里,使本来浑圆夹陷的沟显得更不见底。

    两条纤细的带子轻巧地缠绕在她胸部内侧上方,大大增强了内衣的视觉层次感,再次强调穿着者的骄上围。

    低腰内裤刚好足够掩蔽私密处,紧密的小小缝隐约可见,在上点缀了稀疏整齐的耻毛。

    左右各以两条幼带系好,一组拉到高衩位置,紧紧的勒去,凸显出腰肢的纤柔曲线。

    稍一转身,雪白翘展露无遗,宛如两座小山峰顶出迷的弧度。

    “有点过于刺激啊……”杨雅婧喃喃自语,镜中的自己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感妩媚而明艳,尽邀请采摘。

    本来打算随意穿上一件白衬衫就跑出去,但未免太羞,露过度不就反而本末倒置了吗?……

    站在衣柜前斟酌片刻,最后还是取出一件纯白色的马甲背心,以及与之相搭的短裙。

    整体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的完美身材曲线。

    背心的v领开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露出姣好的颈部和锁骨,正面单排的小钮扣和翻领设计增添两分专业练感,偏偏衣服下摆过于短促,俏皮的露出一大截白皙小蛮腰。

    包的裙子同样地迷你,裙摆停在大腿中上位置,稍有不慎就会春光乍泄。再配上一对白色的油亮薄款丝袜和同色系的漆皮尖高跟鞋……

    “……呵呵。”

    这副打扮,彻彻尾就是个风骚俏秘书嘛……杨雅婧边吃吃地笑道,边在娇俏的鹅蛋脸上化起淡妆。

    说起来……这套服饰和内衣,本来都是为丈夫所买的,特意花了不少心思,为两的房事提升趣。

    谁知道他如今长期漂泊异乡,杨雅婧已经独守空房良久。

    她多期盼丈夫能早回来,乖乖依偎在他身边,做个乖乖的小。

    然后……或许丈夫会命令她跪在地上侍奉他的分身,又一时兴起强行将顶进……

    “真是的!我都在想什么了?……”杨雅婧羞红着脸摇了摇,将猥亵的念驱散。“有……有点寂寞太久了吗?……”

    杨雅婧吸了一气让心绪调整过来,随手将乌黑长发束成一条高马尾后,才步出了房间。

    现在还是先把儿子的事处理好吧。

    李憧在饭厅里悠然地吃着麦片,抬一看,却发现盛装打扮的母亲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视觉震撼让他呆在当场,目光不自觉地锁在她身上,嘴微微张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早安,傻瓜。”杨雅婧注意到儿子的反应,心中洋洋得意,脸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红晕。“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咳咳!”李憧慌张回答,却忘了自己满食物,一不小心呛了个正着,手忙脚地捂住嘴,满脸窘迫。

    杨雅婧则抿嘴笑而不语,没戳他,只是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优雅地叠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托着脸颊看着李憧,眼中带着几分善意的戏谑。

    “雅婧姐,今……今天是什么大子吗?”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少年擦了擦嘴,不自然地抓了抓发。“怎么穿得这样……好看?”

    “怎么回事……呢。”杨雅婧语带娇媚,慵懒地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酥胸自然地随之挺起,看似无心的动作显得尤其诱。

    “星期天想打扮一下,你不介意吧?”

    应该……不会太明显?……她咬一咬唇,斜眼观察着儿子。幸好,这小子多偷瞄了她几眼,便走进厨房替她拿早餐。

    “当然。”李憧耸耸肩,然后又低声嘀咕道。“这到底该说是效果超群,还是欠佳呢……”更多彩

    “嗯?小憧,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的咖啡。”李憧把咖啡杯推予母亲,然后……在对面坐下。“待会儿我回房间温习,不碍你的兴致。”

    “呵,你才不会妨碍我。”杨雅婧笑着啜了一咖啡,但随着苦涩的味道在舌散开,眉却蹙了起来。

    “陪我的乖孩子……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旋即起身进了厨房,从雪柜里取出昨天的豆浆。

    轻轻晃了几下,白色的体在瓶子流转,留下细腻的痕迹。

    把瓶盖拔出,她细嗅那浓郁的香气,才凑到唇边呷了一。

    与方才咖啡的苦涩截然不同,豆浆甘醇的滋味在中慢慢化开,久久萦绕在唇齿之间,粘稠的感滑喉咙,带来一舒畅的充实感。

    杨雅婧不自觉闭上双眼,叹着气回味那熟悉却又说不出的满足感。

    低一看,才发现手上的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玻璃瓶子,不带任何标签。

    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哪里买回来的?

    “妈,找不到东西吗?”

    “没……没事,我现在出来。”

    杨雅婧收起心思,高跟鞋踩过瓷砖喀喀作响,快步回到饭厅。见状,李憧便立刻把别向另一旁。

    哎哟,这可不行……杨雅婧伸手撩动发,带着几分调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坐下,反是将椅子往旁边挪开,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幅度俯下身子,就这样和儿子对望着。

    这一次,李憧没有再躲开。

    “我刚才要说的是,陪太子读书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会碍到我呢?对吧?”

    杨雅婧微微歪,无辜似的目光向儿子,却隐隐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她很清楚自己上衣领敞开,从李憧的角度胸前的春光必定一览无遗。

    她慢慢地摆动纤腰,任由两团雪腻的大玉兔也跟着一晃一晃,快要脱离罩杯的束缚。

    果然如她所料,血气方刚的青年如何抵挡得住如此强烈的诱惑?

    儿子的呼吸越发粗重,视线被母亲撩的举动所吸引,不自禁地落在她傲的上围,当中蕴含的热力像是会灼伤她白晢的肌肤似的,使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悸动。

    “所以呢?你觉得怎么样?”

    “简直完美……”

    “嗯?”

    “呃,我……我是说!”李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紧张得眼珠转,眼角馀光却始终扫回她的身上。

    “听起来……听起来不错,这主意不错,嗯嗯!”

    “那就这样办吧。”杨雅婧嫣然一笑,突然两臂又猛地左右一夹,丰腴滑的瞬间被挤压得满溢而出,在领中呈现出夸张的弧度。

    “我……我先去把课题拿来!”李憧丢下一句话,便匆匆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钻回自己的房间去。

    砰!

    “……”

    确认房门已经关上后,杨雅婧脸上的笑容霎时垮了下来,整个失去了力气的跌坐回椅子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心跳如擂鼓般根本无法平息,双手捂住脸颊,滚烫的热度不住从指尖传来。

    她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如此……放纵大胆……

    一阵阵羞涩涌上心,闭上双眼,却无法阻止适才的一举一动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她明明清楚,自己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正常母子之间应有的界线,但看到……看到李憧的反应时,她又一时忘乎所以,有些沉醉其中。

    杨雅婧悄悄嘤咛一声,这才注意到身子有点发热发软,双腿不知从何时开始下意识地合拢互相磨蹭,黏腻的蜜早已将红色内裤沾湿,随着她的擦动刺激着敏感的私处,发出吱吱暧昧的水声。

    “啊……这……”

    她禁不住喘息着,低低的娇吟声从唇间溢出,再瞥了一眼儿子的房门还是紧闭后,她颤抖的手沿着光滑的大腿轻抚而上,指尖像是不经意的逐渐接近私密处……

    “停停停!”杨雅婧及时制止了自己,向后一靠,吸了两气,努力抑压内心翻涌的欲望。

    做了这么……大胆的举动,有点上也是在所难免……但现在不是欲薰心的时候,她抬手拍了拍俏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忘记盘算,先让儿子以为真的成功将她洗脑,然后再彻底碎他那些无稽的幻想。

    光是想像李憧到时候被拆穿西洋镜的尴尬样子,杨雅婧便会心的笑了出来。

    重振旗鼓的她轻快地晃动着双腿,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个气。

    嘛……过火是有点过火,反正丈夫不在,偶……偶尔展现一下的魅力,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吧?

    “妈,我听到声音。你叫我吗?”

    这时,李憧终于从房间中探出来,怀内抱着各式各样的课本作业。

    “对呀,谁叫你在房间里折腾半天不出来。”杨雅婧顽皮地嘟起嘴来,一手叉腰,一手轻轻举起,以食指抵着脸颊。

    “准备好上杨老师的课了吗,李、同、学?”

    李憧连忙低避开母亲的目光,匆匆跑到饭桌旁,把手上的资料一脑摊开,全程沉默不语。

    杨雅婧看在眼内亦没有多言,仅是再次露出魅惑的笑容。

    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

    ……

    一点也不顺利!

    杨雅婧面带不悦撇了撇嘴,纤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丝,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无奈。

    此刻的她正托着腮子,手肘支在大腿上。

    叠翘起的右小腿富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悬在脚尖上的那只高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不时与脚跟相碰,发出细小却清脆的嗒嗒声,间接宣泄她的郁闷。

    而被她注视的儿子,别说要对她『下命令』了……只见他正埋苦读,连都懒得抬一下,完完全全沉醉在学习的世界里。

    明明开初时的反应还挺不错……李憧的眼神自是不安分,时不时便游走偷瞄身旁的美艳少,她当然也乘胜追击,不但三番两次出言逗弄这小子,更故意摆弄姿势让他一饱眼福。<>http://www?ltxsdz.cōm?

    但时间一久……时间一久,李憧好像渐渐失去了兴趣,最后脆真的埋温习起来。

    “唔……求x的值……”

    这哪能行!再这样下去,她的大计可要泡汤了!

    “小憧!”

    “啊,怎……怎么了?”李憧被母亲的叫喊声惊得一抖,疑惑地抬起来。

    “我说,今天可是星期天,应该放松心才对,温书的时间差不多够了吧?”

    杨雅婧一边随手将面前的书本啪地合上,一边撒娇嗔道。

    “而且再这么下去,我可要闷坏了。不如我们到客厅看电影?选你喜欢的,好不好?”

    她知道李憧很难拒绝自己的提议,尤其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加持下。

    如她所料,李憧怔了半饷,最后简单说了句“我去拿影碟”,便匆匆跑回房间去。

    过了一会儿,两并肩坐在沙发上,李憧努力维持着适当的距离,然而电影才刚开始没多久,他的母亲便悄悄地、一步一步朝他挪近。

    一点一点……最终,李憧被到了沙发一角,再也无处可退。

    紧挨着的两在沙发上的身影颇甚微妙,少慵懒地靠着沙发背,满是自信的主动气势,一身贴服衣物因姿态而进一步走位,短裙上滑露出蜜腿的大片肌肤,在午后阳光和油亮丝袜的加持下泛着耀目光泽。

    叠的长腿更是有意无意斜压向一旁的少年,尖细的高跟鞋轻轻抵住他的小腿肚来回划过,挑逗意味十足。

    而恰好相反,少年却是身子僵硬缩在角落里,似是掩不住紧张。

    从旁看去,怎么想也像是风万种的少正肆意狩猎待宰的羔羊,谁能料到这对身影竟是一对母子。

    “小憧,你还没告诉我,这部电影到底是在讲什么。”她随意问道,实际上对电影本身毫无兴趣,一双美眸亦是牢牢锁定在儿子的脸上,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李憧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在萤幕和母亲之间来回快速游移,却始终不敢真正与她对视,一双手更是紧紧握成拳,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

    预期中的反应……话说这小子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好拿捏。

    不过,光是这种程度的诱惑已经试过好几次了。

    再不进一步,恐怕又会像之前一样重蹈覆辙,错失良机。

    “无什么特别的,一套本片罢了。”

    “诶,很有意思不是吗?”

    电视那确实不断传来阵阵的语对话声,偶尔混着几段暧昧的背景音乐,不过她没心思去看就是了。

    杨雅婧拿起茶几上的冰,方才心血来特意准备的,一边拆开包装,一边继续追问道。

    “然后呢?到底是在讲什么的?”

    “就是……任职秘书的主角和老板一起出差,然后被老板趁机催眠,令主角『上』自己,最后两个『快乐』在一起,这样的故事。”

    哦……果真有点普通……杨雅婧把冰送到嘴内,冰凉清甜的触觉一下子在腔里蔓延开来。

    不过……催眠啊……

    “所谓催眠,不是跟控心术很像吗?”

    “……有点吧。”

    “唔,果然小憧很喜欢这种调调啊。”

    “……”

    又是沉默……杨雅婧心中的焦躁不断累积,有增无减。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就没发现旁边正坐着一个感诱的俏秘书吗?

    可怜的冰成了她的出气对象,随着她一用力咬下,尖端应声折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此时,她无奈地将视线转回萤幕,画面中主角眼神空,朱唇微张,僵直站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微微前倾像提线木偶般无力下垂。

    老板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着一道道指令,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他话音刚落,秘书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随即柔似水地望向老板,纤手主动抚上他的胸膛。

    踮起脚尖奉献香吻,舌尖还主动探老板的大中,发出细微的粘腻缠声。

    杨雅婧凝视着萤幕上媚的秘书,心一动。

    办法不是明摆在眼前吗?

    只见杨雅婧先是解开了束起的马尾,秀发随着动作散落,再悄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任由它们落在地毯上,然后柳腰一扭,流畅地将身子横了过来,一双修长美腿自然地搭在李憧的腿上。

    她几乎立刻感觉到儿子的身体瞬间僵直,虽然眼睛依然紧盯着电视,但呼吸明显变得不太平稳。

    杨雅婧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上半身亦缓缓贴近,柔软的娇躯几乎全黏在他的身上,小鸟依依地将靠在李憧肩侧,一双臂绕过臂弯,酥软的胸脯似是不经意地压向他的手臂。

    隔着酒红胸罩与薄薄布料,仍无阻柔腻的触感扩散过来,伴着少的急促心跳。

    “李总……”她柔声唤道,故意将语调拉长,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甜腻,撩动着李憧的心弦。

    “你把家『催眠』了,莫非……想做什么坏事?”

    在这个距离下,杨雅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儿子狂的呼吸。

    她稍稍偏,果然看见他正目瞪呆地望着自己,整个陷无法思考的状态,眼神中充满了……赤的欲望。

    没错,她投其所好不就行了。一个被催眠控制的感秘书美母,亲手奉上。

    “糟糕,现在你要是对家提出什么要求,我可反抗不了唷。”

    这句话说得已经足够明白。

    杨雅婧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从下方偷瞄着儿子,脸上故意摆出几分无辜委屈的神。

    然而再往下看却是强烈的反差。

    她的舌在冰上不停打转磨蹭,一吋一吋的把唾涂抹在冰表面将其溶化,接着用灵巧的舌尖刮起卷中,动作显得既刻意又煽。

    纵然呆滞的李憧表面上没有太大变化,下身的反应却已经完美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杨雅婧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儿子的裤裆,清晰感觉到那雄象征的猛烈胀。

    逮、到、你、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曲起右腿,丝袜包裹的脚掌柔柔地踏在李憧的大腿根部,调皮足趾往前屈伸,先以趾尖轻轻点了点肿胀处的顶端,再向下滑动,沿着整根硬邦邦的廓来回摩挲。

    “老板,别动……啊……这样逾规了吧……”话虽如此,杨雅婧反主动抓住了儿子的手,引导他去抚摸她的丝袜大腿。

    “我……喔……这太……”

    李憧显然一时语塞,迷失于掌心传来的高级丝质细滑触感中。

    当他的手掌在丝袜上划过时,伴随微弱的摩擦声,指尖清晰感受到丰腴大腿的柔韧和丝袜微妙的回弹反馈感,两者织出令欲罢不能的极致享受。

    两静静地僵持片刻,空气中只剩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电视中的湿润吸吮声和断续的呜咽。

    杨雅婧咬着下唇,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观察着迷的李憧。

    你以为只有你会读心术啊,小色鬼……这本事你妈我也会。

    你现在在想,把你那根代替我手上的冰,让我用舌一寸寸舔得净净,再我的嘴中搅拌,对吧?

    对吧?

    要不『命令』你那被洗脑的骚货妈妈试试看?

    嗯?

    但是……问题来了,他怎么……还不出手?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实际上,她现在的状况也不遑多让。

    即使无法清楚得知,想必此刻自己一定会是副痴媚的模样。

    她能清楚感受到衣料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痒的快意。

    娇躯涂上了暧昧的桃红色泽,披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散发着发的味道。

    蜜早已把内裤弄得完全浸湿,逐渐从表面渗出,蔓延至丝袜上。

    白色的布料变得暗沉而带半透明质感,随着水迹的范围扩大,整片贴服在私密处上,映出红色内裤和底下阜的饱满廓。

    而伴随她那不太优雅的坐姿,李憧肯定……肯定在近距离一览无遗,下流目光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湿痕,贪婪窥视那被丝袜紧裹的靡禁地。

    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不断告诫着杨雅婧,她的行为已经完全越线了,她正在……正在勾引自己的儿子,偏偏就是这份背德的刺激,让她心中的异样兴奋感不断发酵膨胀,如毒药般一点点侵蚀着她。

    随着儿子的每一次靠近,每一下触碰,胸的悸动便越来越强烈,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呼吸也越加紊,李憧的雄气息不住钻她的鼻孔,撩动燃烧着她的神经。

    她要……她应该停下来……

    但……但是,这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的戏码。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为了这个家好,对吧?

    况且,未免太令不甘心了……他到现在还未上钩,不是吗?

    反正……反正主导权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再……再继续一会也未尝不可……并、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欢愉,当、当然是为了矫正这孩子的行为……对,为、为了儿子……

    为了儿子。

    嘻?。

    想通了的杨雅婧舔了舔唇,急速收回双腿。

    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李憧下意识抬看着她。

    他还来不及开,杨雅婧已经率先行动,一个旋身,直接跨坐在了李憧的身上,正面面对着他。

    电视还在继续播放,高亢的媚叫声混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背后不住响起,可她根本无暇理会,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李憧身上。

    双腿屈曲对折,膝盖左右紧扣住他的腰侧,牢牢将他困在沙发上。

    李憧老样子还在错愕中僵住,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直接坐在儿子的男根上。

    坚硬如铁的质感抵着敏感的蜜,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仍好像能传来烫熨的热力。

    她犹豫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便悄悄前后挪动雪,稍微用力往下压,仔细比划着的廓和长度。

    ……前天没有特别注意,但……但这个长度、这个粗度……这年纪的男孩真有这么厉害吗……嗯?……

    胡思想之际,杨雅婧突然感到身下的儿子试图挣扎,唯有再次加强力度锁死李憧。

    瞅见他打算开发声,便率先以手中馀下的冰抵在他的嘴上,堵住声音。

    半眯的杏眼带着玩味,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马甲背心,指尖一转,轻巧地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雪白细腻的肌肤便多露出一分。

    终于,背心大大敞开,将她诱的丰展露出来,两颗首早已硬挺充血,顶着酒红胸罩的薄布颤抖着,亢奋地强调自己的存在。

    “李总……你看,我都弄得一团糟了。”

    其实不用杨雅婧提醒,李憧早已直勾勾紧盯着母亲的傲巨。

    她拉回堵住儿子嘴的冰,倒转过来,将大半根身邃的沟之中。

    冰冷感在肌肤上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调整姿势,确保冰夹得稳稳。

    被温热所包围的冰逐渐融化,甜浆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饱满的留下一条条黏稠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部分更是流淌进沟中去,就这样消失在不见底的幽谷里。

    “雅婧姐……”

    “老板……”她抢先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和羞怯。“你能帮帮小婧吗?”

    面对一脸不解又手足无措的儿子,杨雅婧直视着他,朱唇微启,她的想法清晰地在唇边无声浮现……

    帮?我?舔??净。

    李憧的迷茫目光在母亲的唇齿间徘徊,双眼随着理解到她的暗示而越瞪越大。他吞了吞水,倒是诚实地慢慢靠近。

    “对……就是这样……唔?……”

    粗糙的舌贴上香软细滑的,依随甜浆痕迹缓慢拖扫。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上跳动。

    杨雅婧猛地一颤,这才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敏感。

    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险些脱高声呻吟出来,幸好及时掩住了嘴,才勉强压下那甜美的喊声。

    身、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她心中强辩着。

    瞥了一眼李憧,他依旧全神贯注地遵循指示,在自己母亲的球上来回舔舐,确保好好覆盖每一吋『需要清洁』的表面。

    儿子的舌沿着山峰的惊弧度上下划动,还刻意放慢速度,细细品味每一分的娇。

    偶尔李憧会稍微加重力度按压,享受那柔软又富有弹的回馈感。

    而舌一离开,便瞬间回归原状,光滑无瑕。

    他还趁机……又吸又吮,在一对大白兔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明的红色印记。

    杨雅婧没有阻止,毕竟是她主动请君采摘的,更何况……她正费尽力气防止自己的娇吟声外泄。

    “慢、慢点……唔?……”

    ……不是生母,竟然也能体验哺育孩子的乐趣啊?……不,这、这想法太下流了?……

    满意胸上的甜浆被清洁得一二净后,李憧将注意力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一气直接把埋进那香四溢的桃花乡去,彻底陷她丰满的峰之间,脸庞几乎完全消失不见。

    杨雅婧无法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凭胸源源不绝的湿润摩擦感,来猜测舌的动向。

    他的鼻息近距离在敏感的肤上,烫得她一阵阵发热。

    视野被剥夺后,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连最轻微的舔舐与吸吮都显得刺激无比。

    她被越演越烈的快感弄得皮发麻,大脑陷一片空白,思绪无法集中,一缕晶莹的唾从嘴角流下亦不自知。

    她一手本能地阻止媚叫声从喉咙处涌出,另一手却是主动环抱着儿子的后脑,把他的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迎合他的玩弄。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杨雅婧的意识逐渐涣散,所有感知都被李憧带来的刺激所填满和取代……她差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从这近乎折磨的快感中脱身。

    终于,她感觉到胸前的压迫感消散不见,才发现儿子已经抬起来,正静静凝望着她。

    “弄净了。”他静静说道,随手用指尖刮下嘴边残留的甜浆,不假思索地送进嘴里。

    “是……是吗?”

    杨雅婧急促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抖动。

    显然动了的她在此刻更是明艳照,脸蛋上满是迷离的红晕,媚眼如丝,说话也是伴着娇声嗲气。W)ww.ltx^sba.m`e

    甜浆早已被舔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唾覆盖在她的胸上,在灯光下特别显得水滑光亮,呈现出微妙的靡气息,自是李憧努力不懈的功劳。

    一切还在她的计算之内……事走向也始终掌握在她手中……但……但……

    明明……就只差一点点?……

    “老板……”杨雅婧摇了摇,将多馀的绪强行压下,重新挤出一抹魅惑的笑意。“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做呢?”

    她身子前倾,眼波流转,媚意盎然,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庞,让两盈盈对望。

    然后,撒下诱饵。

    “你说出来的,我都会听唷。”

    来吧!说出你的心里话……对我下命令……看我怎么拆穿你所谓控心术的无聊把戏……

    出乎意料的是,杨雅婧等了半晌,李憧仍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丝毫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怎……怎么啦?”杨雅婧心里一紧,不安问道。

    “啊不……就是……”李憧露出几分困惑的表,嘴努了努,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胸。“我这才发现,还有一点没有清理掉。”

    “……”

    杨雅婧慌忙低查看,正如儿子所言,确是有些许甜浆不知何时,悄悄钻进了胸罩的狭缝,流到她右胸的首上,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泛着光泽。

    “哈哈……别管了……”她陪笑道,轻轻挥了挥手。“我说,我们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李总?”

    “哎哟,这可不行。”李憧低语,声音带着玩味。

    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雅婧胸罩的后扣已被解开。

    李憧手指熟练一勾,便轻易将它整件扯了下来,一双玉终于脱离束缚,在空气中诱地颤不止。

    “等等……小憧……啊?……”

    事态骤然失控,儿子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预测。杨雅婧霎时之间忘了自己本来正在演戏,一心只想着阻止他。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耸立的脆弱首一下子被儿子拿下,肆意吸吮起来,酥麻的快感再次直窜全身,杨雅婧不由自主地仰起琼首,娇躯剧烈地弓起。

    伴随着泄露出来的销魂呻吟声,一直拼命压抑着的绪倾泻而出,把她本已稍稍平息的欲火再次点燃,如烈焰般迅速发。

    “噫?……不要?……李总……小憧……停?……哈啊?……”

    杨雅婧两手紧抱着李憧的后脑,玉指陷他的发丝之中,浑身绷紧,承受一波接一波的官能刺激。

    她下意识地主动将雪白球送进儿子极具侵略的嘴里去,他当然毫不客气,粗糙的舌尖不断上下挑弄着首,舌面紧贴晕绕圈舔玩,嘴唇满满的包裹住整颗蓓蕾,用力吸啜将小不断拉扯变形。

    李憧的进犯远不止于此,他的双手已悄然滑至母亲的纤腰下,从后牢牢扣住那浑圆雪,强行带动她下身前后磨蹭。

    硬挺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压在水渍泛滥的丝袜私处。

    黏腻的秽水声从间传出,少却浑然未觉,满脑子被胸前的快感所彻底支配。

    “啊?……那里不行?……喔?……等一下?……喔喔?……”

    杨雅婧中吐出拒绝的话语,但在那妖媚的声线下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听起来反而更像是被老板恣意玩弄、欲拒还迎的小秘书。

    剩下的一丝理智苦苦地支撑着,但在欲望的漩涡中慢慢被消磨殆尽,她清楚听见自己溢出的叫声音越发放不堪,意外地和背景的声相互呼应,织成一片的和声。

    而她体内不断持续累积的欢愉美意,亦快近临界点。

    “噫噫?……停下来?……啊?……来……来不及了?……噫噫噫?……”

    毫无预警下,李憧突然轻轻啃咬首。突如其来的痛楚带来异样的刺激,亦狠狠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波接一波的汹涌快感直冲脑门。

    杨雅婧被强行推上绝顶,蜜抽搐不止洒出大量的,从早已湿透的丝袜中渗漏而出,直接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李憧的裤子上。

    颈依然高高仰起,沉醉于高中的杨雅婧陷恍惚失神的状态,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不像样的高昂雌吟。

    一双杏眼睁得大大,满盈的泪水从脸颊两侧滑落,拌和着唾沾满整张致的脸蛋,与先前她自信满满、掌控全局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显得尤其滑稽。

    思绪完全陷浑沌,唯独有一个念在她的脑海中回着……

    去了?……光是被吸就高了?……

    客厅中慢慢回归宁静,只馀下她凌的呼吸声。

    “……比……中……易呢……”少耳边隐约响起断续呢喃,却辨不清内容。

    这……我……

    “……婧姐……”

    而且……而且……

    “雅婧姐,电影播完了。”

    一把沉稳的呼唤声穿透了她模糊的意识,杨雅婧呼吸一滞,茫然垂下视线在自己身上。

    背心松垮垮地挂在臂间,胸罩不知去到何处,下身更不用说,一片狼藉。

    软绵无力的身子,全靠着圈在她纤腰上的那双手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双手……

    儿子的双手……

    “我……我……”她这才惊觉自己仍然跨坐在李憧的腿上,骤然想起当前的处境。

    羞愧和尴尬涌袭全身,杨雅婧的目光四处飘,唯独不敢与眼前今本该教训的小鬼对视。

    脑中一片混的嗡鸣,夹杂着高后的滋味馀韵,她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被什么堵住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只剩下一个选择……

    杨雅婧瞬间挣扎跳起,慌之下连滑落的马甲背心和散落一地的胸罩与高跟鞋都顾不上,就这样仓皇逃回自己房间去。

    丝袜玉足踩过地板,留下一个个湿腻的脚印,无声嘲笑她的败走。

    “呵……雅婧姐,今晚你可要好好享受喔。”

    ……

    杨雅婧倒卧在床上,以手背盖过双眼,客厅发生的一幕幕却怎么都挥之不去,不断在脑海中反复重播。

    嗯……她完全……失控了……

    对,她化身成一个被『催眠』的秘书,主动勾引自己的儿子恣意玩弄她的诱体,最后还在儿子的怀内疯狂泄身。

    更甚者,她的终极目标根本没有达成。

    明明有整整一天的机会,李憧直到最后也没有真正『下命令』,他所有行径都是杨雅婧直接或间接驱使的。

    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但……

    『噫噫?……停下来?……啊?……来……来不及了?……噫噫噫?……』

    自己销魂的叫再次在耳边响起,冲击着她的心灵,杨雅婧不经意娇哼了两声,倒错的愉悦感已经悄悄地再次充斥心,她的心跳逐渐加速,神智越发迷离。

    颤抖的玉手擅自探进两腿之间,蜜依然是黏糊糊泥泞不堪,单是轻轻揉搓,便挤出大量滑腻的,而且敏感非常。

    指尖每滑过一次,都勾出一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酥颤,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

    但……

    朱唇吐出妩媚撩的喘息,上身陷进床垫里去,双腿亦是自然地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隐密的地方完全露出来。

    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随之扩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感觉不坏?……

    ——————————

    星期一。

    “唔……”

    杨雅婧悠悠醒转,只觉浑身酸痛,如筋骨都被细针扎过一样。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肌便传来阵阵酸麻,疼得她柳眉紧蹙,忍不住低吟两声。

    她再次试着挪动身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微妙睡姿。

    上半身俯伏在床,左脸颊黏着床面,双臂无力垂落身侧。

    双膝更是大幅度分开,抵着床垫支撑起下半身,使雪高高翘起悬在空中。

    她身上的衣物也是所剩无几。

    昨天那件纯白短裙被卷成一团,缠在腰间,白色丝袜的胯部被撕开了一个大,里的内裤更是不知去向,将一塌糊涂的蜜完美地露在外。

    红肿充血,还残留着已经涸的蜜痕迹。

    意识逐渐清明,昨晚的记忆也慢慢拼凑回来,少的脸颊随之越来越烫。

    理智崩溃的她,彻底败倒在炽烈的欲之下,强行将丝袜撕,再把内裤系带绷断,迫不及待地疯狂自慰起来。

    连番高却竟然无济于事,即使每次泄身时得到片刻慰藉,那燥热总是以倍加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越发难以受控。

    整整……一个晚上,她陷了近乎无止尽的自慰循环,困在其中不能自拔。

    每当她试图停下,灵巧的玉指已不由自主地抠弄起来,勾动一波又一波令上瘾的沉溺快感。

    最后,她在一次极致高中狠狠,将大量蜜溅得满床都是,直接昏死过去。

    杨雅婧好不容易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一边细细按摩着僵硬的肌,一边拼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想昨晚的事。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不经意瞥见床的闹钟,显示屏上清晰的数字令她不由得一愣……

    上午十一时二十分。

    今天,是上班的子。

    糟了……

    ……

    房间里果然一片狼藉,尤其是床铺,得不成体统。

    被子和枕早已被甩到不知哪里去了,床单皱成一团,一块、浅一块的湿痕到处都是,还残留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床柜脚边歪倒着一只玻璃杯,杯底还残留着几滴白色的体。

    ……是豆浆?

    “……就这样办吧。真难得啊,一本正经的你居然也会犯傻睡过。”

    “就是……有点感冒,昏昏的。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撑不住了。”

    “没事没事,开玩笑罢了。真的不舒服的话,就再多休息一天,身体要紧。”

    “嗯,麻烦你了。”

    数通电话下来,杨雅婧总算向有关单位代清楚,顺便请了一天病假。上司也没有多说什么,谁叫她是部门前主管的妻子。

    而且……严格来说,她并没有说谎。

    随着她清醒过来,身体的燥热又开始再次窜起。

    她夹紧一双修长美腿,试图压下那恼的悸动,但蜜像在抗议般,不断溢出温热的,空虚感更是难以忍耐,根本无法忽视。

    就……就是太久没有被滋润了……一时放纵过才会这样而已……杨雅婧心中辩解着。

    实际上……上一次真正享受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努力思索,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都怪你……”杨雅婧悻悻然瞪着墙上结婚合照里的丈夫。

    但……大前天那妖反倒没有这个烦恼,明明已经老珠黄,充其量也就剩下两分姿色,还不是全靠小憧把她的骚灌满,不然还有谁愿意她?

    杨雅婧放空想着有的没的,娇躯再次躺平在床上。

    经过一整晚折腾后,她俏脸上仍残留着未褪的红晕,散的发丝凌地贴在脸侧,眼角还留下几道淡淡的泪痕。

    平端庄的气质然无存,反而添上几分慵懒妩媚的风。

    如今,那双美眸又再次冒出一层水气。

    毫不自觉间,她一双纤手已经探向户,一手轻柔地掰开缝,另一手的食指熟练地湿润的花腔。

    累积满了一整夜的经验,她轻易便摸上壁的敏感处,以指腹来回摩挲,惹得自己娇喘连连。

    “那娃也有开乞求吗?……嗯?……”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也』?……这个字在脑海中盘旋了几圈,使少展露出一丝困惑之色。

    什……什么意思啊……还……还有谁要乞求?……

    “啊?……我是指……我是指……喔?……”她焦躁地低声重复道。

    手指沾满大量花蜜,变得分外油光湿滑,抽送的动作越发顺畅快速。

    杨雅婧隐约觉得有些美中不足,脆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抠挖起来,一时之间弄得水花四溅,咕唧声不绝。

    “对!……喔喔?……我……我是指……啊?……马诗诗……”她脱而出,回想起那生的名字。

    那天晚上的景彷佛在自己眼前重现……一对母并排跪在李憧的身前,双膝贴地,乖巧仰起脸,一脸期盼地张着嘴迎接他浓厚的浇灌。

    杨雅婧双腿一撑,雪猛地抬离床垫,纤腰随之高高拱起。

    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姆指亦不甘示弱加战团,用力按在红肿勃起的蒂上揉捻,惹得一张一合。

    儿子的那么雄壮……量想必也澎湃十足。

    母的脸上一定覆满白浊,流到全身都是……那对痴大概趁机伸出舌,偷偷的把华送嘴中细细品尝……真是……真是太了……

    太令羡慕了?……

    “噫?……我又在……”蓦然发现自己又在探索自己的幽闭花园,她急忙抽回手,脸上满是慌和羞赧。

    少紧紧闭上双眼,将龌龊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同时竭尽全力压抑着发身体的悲呜示威。

    短暂的黑暗带来些许安全感,她刚稍稍松了一气,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却冷不防地浮了出来。

    该不会……李憧听见她通宵自渎吧?

    她慌抬起,眸光扫向卧室门,赫然发现门扉大敞,自是昨夜忘记关上。

    这意味着……意味着她的销魂呻吟声恐怕整夜回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无疑直接传进儿子的耳中。

    杨雅婧整张脸瞬间涨红,差点哭喊嚎叫出来,宣泄无以复加的耻辱感。

    她完全能想像儿子倚在门外,静静聆听她自慰时的娇喘,视着她弓腰抬的姿,更进一步掏出那粗长,以她的痴态当作配菜……

    “但是,这听起来也不太坏,对吧?你不介意儿子用你当配菜打手枪,对不对?”

    “我、我……嗯?……是啊……我不介意?……”杨雅婧下意识低喃回应,话一出,这才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刻卧室内外一片死寂,家中理应空无他,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

    “家里没有唷,雅婧姐。只有你一个在家,呵呵。”

    “对,只有我一个在家,是错觉吗……”

    少摇摇,判断大概是昨夜自慰太疯狂,把脑子弄得神经兮兮的,才会胡思想。

    然而这时,胸前一对球正在空气中面团似的变化成各种形状,首被恶趣味的向内按陷,又突然被向外拉扯。

    她本却是全然不顾,无视翘上的怪热,只顺势挺了挺胸。

    “话说啊,雅婧姐有没有想过一种不妙的可能?”

    “不、不妙的可能?”杨雅婧茫然重复一遍。

    “说不定唷,你的思想一直被儿子控着,他其实真的懂得控心术。”声音轻描淡写,却如重锤砸中她心。

    “哪、哪有可能……”她低声安抚自己。

    “可是啊,他写信的时候,确实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不是吗?”

    “呜……但……但……”

    “控心术不就正好能解释,你为什么会欲高涨,通宵自慰?还有昨天在客厅发生的事……”

    “不可能。”杨雅婧固执地重复道,紧张得咬住下唇不放。“一定……不可能。”

    “那天他看起来可气定神闲啊。”声音悠悠响起。“大模厮样的全坐在你面前,摇摆。你还记得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吗?”

    “可恶!”她双手摀住脸,指间的悄悄沾上额和脸颊。眉锁的少双眼紧闭,全然未注意那湿濡的触感。“真是的,我快疯了!”

    少心如麻,回身便把埋进枕里闷声喊叫,雪白美腿不安地踢动,脚背一下一下用力拍打在床垫上。

    发泄一番后,她吸几气,呆然盯着前方的床板,感觉平静了许多。

    这一切都只是因她……欲求不满罢了……我的儿子没有控我的思想……没有……绝对没有……

    “只要把那封信拿到手,就能确认了哦。”

    “对!我得把信提前拿到手!”

    “哈哈,就是这样……让我想想,不如……”

    声音顿了一顿,再度响起时已化作几不可闻的呢喃。

    “…………妻………………猪……”

    杨雅婧双眼微微睁大,怔怔地向空气点了点。几个陌生的异样念悄然滑脑海,自自然然地融了进去。

    “接下来,就看妈妈你的表演。”声音渐渐远去,忽又再次响起。“衣服我帮你选了,别拿错啊。”

    ……

    诸事不顺,所有事都在跟她作对似的。

    杨雅婧本想简单淋个浴,洗去身上彻夜纵欲的痕迹。

    温水中令她放松紧绷的神经,却仅是片刻不察,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双脚大张的坐在地上,一手把淋浴压在蜜上,一手把自己的美握在掌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走出淋浴间,准备换上外出的衣服。但左挑右选了半天,少还是找不到一套称心的,甚至连内裤都迟迟决定不了。

    实在糟透了。

    反正家中空无一,杨雅婧索一丝不挂地在衣帽间里翻箱倒笼,一条又一条致的内裤被随手丢到地上。

    网纱、蕾丝、透视、缎面,林林总总的款式散落四处。

    每一件都感撩,偏偏没有她想要的红色。

    一定得是红色才行,否则……倒不如不穿。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心中有挥之不去的执念。

    杨雅婧本想勉强将就,拿一条点缀着红色碎花的白色棉质内裤代替,然而才把它拉到膝盖,便再也无法继续穿上去。

    昨穿过的红色内裤皱的卷成一团,被弃置于卧室一角,比一块旧的抹布更要悲惨。

    左右的系带断裂难以修补,还散发着骚的味道,恐怕不能再穿。

    别无选择下,她最后决定完全不穿内衣,胸罩当然也一并省了……既然不能配搭一整套同款,还有什么意义?……

    少的目光落在一件绯红色的高领连体衣上。

    设计简约俐落不带花巧,无袖和超高叉的剪裁让双臂和纤腰自由展露。

    大片雪白肌肤映衬着鲜明的绯红色,格外惹眼。

    轻薄的布料柔软而富有弹,一套上便紧密贴合着她诱的胴体,勾勒出火辣的身材。

    胸前一对雪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薄布的厚薄适中,颜色上亦帮上大忙,使红首勉强藏好,只隐约透出诱形状。

    下身她则挑选了一条贴身的白色低腰牛仔热裤。

    虽然短小得几乎无法覆盖住蜜桃翘,任由娇从裤缘溢出,反更能突显她傲美腿的修长匀称。

    热裤的两侧完全镂空,只靠白麻绳以叉绑带的形式系着。

    圆润的大腿在绳下被微微挤压,让不禁猜想那布料下的美有多柔滑。

    正常况下的内裤走光问题也无需考虑,毕竟她根本没有穿。

    杨雅婧换好衣服,站在镜前冲着自己露出挑逗的笑容,却总觉得还缺了些什么。

    她嘟了嘟嘴,侧过身细细端详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绯红与纯白错映衬,整个透着一与平截然不同的妩媚风,感诱惑得直击心。

    明明已经无可挑剔,但那不满仍然无法消除。于是,她又花了不少时间重新梳理秀发,最终还是束成简单的发髻。

    整个过程中,少心里不断催促着自己。

    快点、快点……别磨蹭了,她得拿到那封信……

    杨雅婧总算整理好发,眼神复杂地再次打量自己两眼,这才穿上舒适的运动鞋,匆匆出了家门……

    不到两分钟,她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

    一路上,杨雅婧成功达成了百分之百的回率。

    结果她一跑到家中,便坐在梳妆台前,下定决心好好打扮起来。

    先是涂上底及胭脂,让脸上廓更为立体分明,又增添了一抹迷的红润。

    接着专注描绘眼妆,以淡淡的红色眼影晕染眼窝,再勾画纤长上挑的眼线,刷上睫毛膏,使睫毛显得更加浓密纤翘。

    最后,在唇上涂抹鲜艳的红色唇彩,还覆上一层晶莹的透明唇蜜,双唇如同熟透的果实娇艳欲滴,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少又在梳妆台中找到一对高调的金色大圆圈耳环和黑色大框墨镜,一同穿戴上身。

    那对俗气的运动鞋脆被扔进垃圾桶,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玫瑰金色的高跟凉鞋。

    鞋跟细如筷子,尖尖地直地面,数条纤细的带子从足趾附近开始,各自一圈圈沿着白脚背缠绕而上,直至足踝,衬托出纤美的足形。

    带子间的缝隙露出她优雅的足弓弧线,在玫瑰金的辉映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露在外的白足趾轻踏在鞋板上,特别俏皮可。

    本就貌美动的杨雅婧化上致浓妆,配以一身感惹眼的装扮,整个的气质顿时变得妖娆放,举手投足都在无声地撩拨着路的神经。

    近四吋高的凉鞋令她显得分外高挑,却又迫使她不得不踏着猫步缓慢前行。

    随着步伐起伏,鞋跟的清脆声音在街道上响,翘富有节奏的左摇右摆,真空状态下的丰腴玉亦自然晃动,掀起一令眩晕的波。

    杨雅婧从没想过自己会招来这么多炙热目光,脆故意抿紧朱唇,摆出冷艳的模样,试图吓退那些恼的注目礼。

    偏偏适得其反,那副故作高贵的反差媚态反倒火上浇油,勾得路目光更加热切。

    男的下流污劣……的轻蔑鄙夷……形形色色的视线不断刺向她,来回扫瞄着她每一吋令垂涎的娇美体。

    这些目光本该让少感到烦躁厌恶,但今天……今天她没有半点反感,倒不如说有些享受被……肆意视的感觉。

    路的窃窃私语传耳中,杨雅婧隐约听到有认出了她……x座x室的李太太。

    谁叫他们一家住在高档小区,邻里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更何况,邻居们也清楚她丈夫长期留在外地工作,那么她现在这副打扮,该不会是……

    “……出来勾汉子吧,真看不出这还挺闷骚的……”

    杨雅婧浑身抖了一下,尖酸的辱骂使她内心不由得激起一阵波澜,羞耻感如水般袭来,连步伐也变得虚浮不稳。

    但仔细一想……他们有说错吗?

    “我……我?……”

    回想起自己这两天的堕落行为……欲火中烧的通宵自慰……在小区里着妖艳露,任视……还、还轻易被吸吸到高了……

    那些沉藏在意识处的字眼,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露妻……痴……发母猪……

    “不是……唔?……我不是?……”

    少嘴上仍在否认,但那熟悉的异样兴奋感再次昂起,原本强烈的羞耻感亦随之渐渐隐去。

    一阵阵骚痒的刺激从极敏感的首和私处传遍开来,自是身上的合成纤维布料长时间贴身摩擦、紧勒所致。

    恍惚间,她甚至开始产生自己正被不断挑逗抚摸的错觉。

    墨镜下的双眸越发迷离散涣,竭力维持的冷淡表慢慢失守,压抑的闷哼不时从紧抿的朱唇间泄漏而出。

    她知自己应该停下脚步,转身逃回家中,可一双长腿就是不听使唤,依旧带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姿更是进一步放纵起来。

    坚翘的胸前两点明显地凸起,兴奋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

    若有路稍加留意,不难可以发现她大腿内侧已水光盈盈,滴下一缕透明的细线,推断出这骚货的蜜已泛滥成灾。

    毫无疑问,那个素来端庄自持的少此刻走在大街上,大庭广众下沉浸于露的快感中,彻彻尾地发了。

    杨雅婧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思绪混错,倒亏她没有真的被歹徒拖到后巷一番。迷糊之际,一把清脆的声终于把她拉回现实。

    “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声音的主是个二十出的店员,穿着剪裁贴身的黑色制服,胸前衣料狠狠绷紧,两手叠于小腹前,脸上挂着专业而亲切的微笑。

    杨雅婧愣了一下,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进了一家高级内衣店。

    身旁的模特形正展示着一套胭脂红色的高档内衣套装,诱惑的蕾丝、细致的刺绣图案、若隐若现的透明设计,还配有同色系的吊袜带。

    红色……艳丽勾魂至极的红色……

    少盯着那套内衣,双眼亮起光,心中闪过莫名的悸动,脑里更有冲动催促着她凑近看看。此时,店员也看准时机,笑吟吟地凑上前来。

    “本店可以随便试穿,这款内衣套装穿在小姐身上,一定魅力十足唷。”

    “是……是吗?唔……”杨雅婧忍不住咽了咽水,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时正。

    离邮局关门还有四个小时,绰绰有余。

    “那……那我去试试看。”

    她接过递来的试穿品,快步走向试衣间,而身后的店员低抿嘴偷笑,小声嘀咕道。

    “果然如主所料的一样呢。”

    ……

    杨雅婧提着三个大购物袋走出内衣店,里面塞满了丝袜、吊带袜、内衣套装、聚拢胸罩、半罩杯胸罩、无罩杯胸罩、趣内裤……各式各样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全都是灼热的红色。

    购物过程中,店员全程殷勤服务周到,不断拿出最昂贵高级、且最感火辣的款式出来供她选择。

    杨雅婧却能感觉到小姐姐骨子里的不屑,总是趁她不留意时以轻蔑目光偷偷瞟向自己,嘴角撇起若有若无的暗笑。

    每一次,少都没有刻意道,只是故意别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任由心跳加速,腿间泛起湿热,却是默许了自己浸染在那微妙的屈辱感中。

    购物之旅并没有在内衣店完结。

    她旋即又闯进隔壁的高级鞋店,凡是自己看得上眼、鞋跟至少三吋半高的高跟鞋,几乎全都买了下来。

    数量之多,她根本不可能一一提走,脆让店家直接送递府上。

    本应满载而归、踏上前往邮局路途的杨雅婧依然是不满足。

    整整两个小时里,她多次出试衣间,对着镜子反复欣赏自己的撩身姿,唯独是……自己的发型反成了最大的败笔。

    平淡乌黑的颜色欠缺生气,简单的直发造型又显得过份乏味。

    不能接受!……

    十分钟后,杨雅婧坐在一贯光顾的美容院里。身后熟悉的发型师听完少的要求后,愣立原地,震惊得无以言表。

    “杨小姐,你、你确定吗?”

    “嗯。”

    “这、这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会不会太……”

    “行了,就这样剪,颜色选这个。还有拜托快一点,我有别的地方要去。”

    “可是……”发型师欲言又止,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回。“而且你还穿成……看起来像、像……”

    “真……真是的!”

    发型师的犹豫令她气急败坏,偏偏要在这赶急的时间出了子,那……那……

    她说出来……她说出来总成了吧……

    “我知道……我看起来像什么……噢?……”

    少低语承认的瞬间,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忽意识到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份失落感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如释重负的快意所吞没,那整天缠绕着她的兴奋感随之激烈膨胀,填满了少的心坎。

    她尚且还记得自己身处何方,手指死死攥住椅子扶手,竭力压制着身子亢奋下扭动起来。

    双腿又拼命夹紧,强行止住大举决堤而出的。

    此时,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些卑贱不堪的字眼。

    露妻……痴……发母猪……

    “杨……杨小姐?”

    “我说,我知道我看起来……唔?……像什么……别管了,快……快点开始。”

    “好……好的。”

    “另外,这些服务我也一并要了。”杨雅婧指着手上的服务清单。

    九十分钟后,当杨雅婧终于从美容院走出来时,看起来简直判若两。

    本来乌黑的长直发经过烫卷处理,塑造出感野的大波,并漂染为纯白金色,在阳光下闪耀着亮丽的光泽。

    发型中分,完美地左右对称,两缕曲卷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衬托着她娇丽的容貌。

    这本来已经引注目的高调发型在她的要求下,还进一步束成了双马尾。

    位置系得高高的固定在部两侧,洋溢着青春灵动的气息,却又与少的年龄不太相符。

    少般的稚发型配着修长高挑的熟体,高傲冷淡的表配着诱极致的打扮与妆容……旁眼中的杨雅婧,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强烈的反差感,根本就是专门为了挑起男最原始最下流的兽欲而生的存在。

    不过说到表,从在美容院里坦率接受自己的媚态后,少察觉到自己的表管理几乎已经失效崩溃,脸上那层牵强维持的冰霜正一点点融化。

    再这样下去,她必定会满脸春漾……

    但是……这又好像没什么不好呢?……

    露妻……痴……发母猪……

    杨雅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在红色唇彩上留下湿润的水光。

    挺了挺胸,双马尾轻晃,腿间的热意没有消退的迹象,便若无其事地朝邮局走去。

    ……

    赶、赶上了。

    本来悠闲在街上走着的少无意中瞥见街角的时钟,五时四十分……离邮局关门馀下二十分钟。

    只是……奇怪了,明明感觉已经走了很久,邮局怎么还比想像中远?

    察觉时间紧迫,她唯有狼狈地踏着高跟鞋全力向邮局奔去,自然又给小区里的男添了不少眼福。

    杨雅婧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努力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额滑下,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发丝黏在因剧烈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只馀下五分钟……但姑且赶上了,现在只要拿到那封信就成了……

    她猛吸了几气,努力控制紊的呼吸,慢慢抬起来,但眼前所见的却与她预期中大相径庭。

    景象何其熟悉,沙发、电视机、地毯、音响……唯一微妙不同的,就是一向放置在沙发前的茶几被移到一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书桌放在客厅中央,怪异地朝向家门,而李憧坐在其后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意。

    这是自己家里的客厅。

    她居然跑回家去了。

    “不,这、这怎么会……?”

    杨雅婧呆立当场,瞪大双眼,思绪成一团,尝试回想起这到底是如何发生的。这时,书桌后的李憧却主动打沉默。

    “咳……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小憧……?啊!”杨雅婧才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装扮得多么挑逗露,脸上瞬间烧起红晕。

    “我想……想换个心,去了一趟美容院,所、所以……”

    “小姐你在胡说什么?”殊不知李憧反是眉皱起,神透着不解。“你跑来邮局发牢骚吗?”

    “诶……邮局?”

    “对啊,你看清楚。”

    杨雅婧迟疑地揉了揉眼睛,再度抬望向前方。

    果真如他所言,自己确实身处在『邮局』里,眼前的『邮局职员』正坐在『柜台』后,满眼困惑地凝望着她。

    “不好意思,我犯糊涂了……”少尴尬地笑了笑,手托着脸颊,微微偏了偏,身体不自然地挺得笔直。

    “唔……”职员眯着眼一言不发,乍然笑得不可开,声音在空间内回。杨雅婧的脸颊烧得更是厉害,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哎唷,我还是第一回『尝试』这样呢,真有趣。”

    ……他是在说从没遇过这种况?不论如何……

    杨雅婧摇了摇,重新振作过来走向『柜台』,同时快速扫视了一下面前的男子。

    大概是准备下班的节奏,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懒洋洋地搭在桌边的双腿则搭配了一条灰色的运动棉裤,至于胯下……怎、怎么高高支起了个大帐篷?……

    “你、你好……”

    她从男子胸前找到他的名牌,一张简陋的黏纸上面写着歪歪斜斜的名字……李憧,恰巧和她的儿子一模一样。

    “叫我小李。”职员李憧眼睛一转,笑吟吟地抢白道。“或者小憧也行。那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嗯……小、小李。”她轻声道,实在不太愿意用另一个称呼。

    “那个……我想提前一天拿信。收件地址和寄件地址都是同一个,我猜……信应该一直留在这个邮局里吧?现在可以直接拿回来吗?”

    “喔,这样啊……”

    小李往后靠着椅背,十指扣双手枕在脑后,抬望着天花板,似乎正在思索什么。

    然后……

    “不行。”他直截了当地答道。

    “咦……”

    杨雅婧闻言愣了几秒,本以为问题可以顺利解决,却被这么简单的一句“不行”打了个措手不及。

    “什、什么意思?”她焦急追问道。“为什么不行?不是一直在这吗?我只要取回来就可以了啊!”

    “这不合规矩吧。”小李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而且,我要下班了。”

    “你、你不明白,我一定得拿到那封信,否则……否则我就没办法阻止他啊!”

    “噢,你在说谁?”

    “当然是李……我的儿子。他说我会跪下求、求……唔?……”自己跪趴在地上仰望着儿子的画面一瞬在脑海中闪过,导致杨雅婧结结的,说话完全语无伦次。

    “我不……不想?……对、对,我不想、不想、不想……”

    “不想就别跪。小姐,你听我说,我不明白这和那封信有什么关系,更不用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信件明天自然就会送到你家,明白吗?”

    “明天?”她惊呼道。“可、可是,你们不可以这样啊!这太、太……”

    “规矩就是这样,小姐请回吧。”

    少吸一气,再缓缓吐出,下一刻猛地前倾身子,双手重重拍在柜台上。

    “不行啊!”

    缺乏承托的浑圆球随着动作晃动不止,她却懵然不知。

    而那连体衣的轻薄布料在被香汗濡湿后,早已如同第二层肌肤一样紧紧依附着凹凸有致的身段。

    高耸的丰、纤盈的柔腰、甚至挺立首的清晰廓,通通都毫无遮掩地映男子眼中。

    她瞧着小李……又再偷瞥了两眼他裤裆处明显的肿胀,然后向他说明道,语气努力维持着量缓慢清晰。

    “你听说过控……控心术吗?明明就是哄骗小朋友的技俩,对吧?但是……但是,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怕我真的会……真的会……唔?……”

    杨雅婧不安地扭动着娇躯,纤腰轻弯,下意识地双手环抱自己,试图寻求一丝安全感。

    然而这个姿势使她的丰满双峰被大幅挤压上提,夸张得到了随时要呼之欲出的程度。

    不过,小李仍然保持沉默,只是扬起眉毛,微笑着静静听她倾诉,贪婪的视线却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看看我,我完全失控了!”她颤声道。

    “我穿着这身……这身衣服跑出来,甚至特意去了趟美容院,把自己从到脚重新改造一遍。发型、美甲,还有脱……”

    话到一半,少蓦地顿住,察觉到这个话题似乎不适合与眼前的『邮局职员』讨论。

    然而,她不自觉搭在腿间上的手早已泄露了玄机,小李不难猜出她想说什么。

    值得一提,被心修饰过的指甲如今修长尖锐,鲜艳的酒红色甲面上点缀着金色闪,尤其抢眼。

    “总、总之,我向你保证,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继续辩解道,语带呜咽。“我以前是……是……”

    杨雅婧的语调渐渐低了下去,绞尽脑汁回想原本的自己,记忆却像蒙上一层薄纱,模糊一片,越是努力思考,脑中反而越是混。

    她一向是端庄贤淑……?大方得体……?还是……还是……

    露妻……痴……发母猪……

    “我不是……不是……?”动摇的少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吟,眼神越发迷离。“我……但……啊!”

    踉跄后退之际,少不小心踢翻脚边的大购物袋,里面的感内衣顷刻散落一地。

    惊呼一声,杨雅婧慌忙四肢着地,匆匆收拾起满地的通红布料。

    小李在书桌后坐直探出来,带着愉快的神,用手托着下看戏。

    手忙脚,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翘正高高撅起,在『邮局职员』眼前左右摇摆。

    那本就过于短促的热裤裤管跟着晃动越滑越上,任由雪腻的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阵阵香软的,而双腿内侧的油光水痕更是再显眼不过。

    男子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悄然走到杨雅婧跟前。

    直到感应到一道影笼罩过来,她才懂得倏地抬,直接映眼帘的竟是那胀的裤裆,透过衣料可见雄象征的廓,吓得她往后一缩,呼吸急促,美眸瞪得滚圆,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杨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一直在趁机偷窥我的二弟吧?”似曾相识的话语从上方传来,杨雅婧的心猛地一跳,感到一阵窘迫,刚捡起的内衣因为慌从手上跌落。

    “哪、哪有!?你不要胡说……等等,你叫我什么?……”

    “杨小姐,没错吧?”小李一步步向少近,胯下满载份量一抖一抖的。

    “今天小区里大家都在议论你呢,说不要脸的婊子趁着丈夫长期出差在外,肆无忌惮地在街上发,到处勾三搭四。啧啧,还穿成这个模样,下面又湿成这样,是有露癖的痴吗?”

    “不是……我不是……我刚才跟你说了,是、是因为……”杨雅婧羞赧地低下,闭上眼睛逃避男子的戏谑目光。

    奈何屈辱感和兴奋感互相织,如一对毒蛇般缠绕着她,肆意在她体内四处游走,激起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瘙痒。

    小李早已心中有数,看准时机乘胜追击,以最直接的方式。

    男子挥出双臂,一手夺下少的墨镜扔到一旁,一手强行捏住少的下往上抬,指尖陷她柔软的脸颊,俏脸被挤起变形,朱唇也被迫噘了起来。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一根滚热刚硬的东西狠狠拍打而下,直接压在她的脸蛋上。浓稠的黏顺势抹开,留下一道腥臊的热流,从鼻尖滑至朱唇。

    当然是小李的凶猛阳物。

    “呜?……”

    少理应剧烈抵抗、高声求救,却仅能发出一声杂鱼般的微弱悲鸣。

    小巧的鼻翼急促张合,浓郁的雄气味止不住地钻她的鼻腔,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力气。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她无法阻止自己去观察的每一个细节,不断渗出先走的紫黑、青筋盘缠的粗长身、沉甸甸的囊……还有半枚她刚才无意中留下的鲜红唇印。

    脑变得越来越昏昏沉沉,娇艳的唇瓣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从中溢出的只有压抑的喘息声。有声

    忽然,一道闪光刺她的双眼,为她散涣的美瞳注了两分清明。眼珠一转,少隐约看到男子正高举手机,对着她拍照。

    “你……不……喔?……不要……”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可闻,朱唇微微颤抖,努力提起气息,但又无法避免地吸下那醇厚的雄臭,抗议的话语压根无法完整说出。

    小李嘴角一勾,冷笑着将手机转向她,屏幕上正显示着刚才拍下的照片。

    “不要什么?不要拿开我的二弟对吧?”他轻佻说道。“你瞧瞧,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萤幕上定格着何其血脉贲张的画面——一根黝黑粗硕的巨茎直压在杨雅婧失神的娇颜,硕大的硬生生抵住她高挺的鼻梁,几乎遮去了半张脸庞。

    明知惨受凌辱,子的脸上反而布满了动的红,桃腮烫熟,舌竟自顾自的探出划过唇间,试图触碰那狰狞的身,由得一缕剔透的唾从嘴角滑落亦毫不在意。

    她的黑瞳更是不自然地向内靠拢,眼神痴迷而失焦,滑稽地寻找捕捉男根的踪影。

    少怔怔地盯着手机中的自己……这副谄媚态,任谁看了都会认定,照片中的子正主动跪伏在『今天初相识的陌生男子』身前,完全欲求不满的饥渴发,对他胯下的凶器钦崇膜拜……

    不只是欲求不满这么简单吧……事实上,她……她的本恐怕……恐怕就是这样子……

    露妻……痴……发母猪……

    “雅……杨小姐,做个易如何?”

    小李不知何时已把一封信件夹在两指间,在空气中挥动起来。

    “好好帮我吸啜,我就把这封信给你。对了,照片也给你删掉,如何?”

    杨雅婧的心脏猛地一沉,目光在信件与之间来回游走。残存的矜持及……对丈夫的愧疚,使她迟迟无法吐出妥协的应允。

    正巧此刻,男子雄伟的故意左右晃动,猛然攫住她的注意,少下意识地吞了吞水,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但……但……对、对啊,她必须拿到这封信……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我没有做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没有……绝对没有?……

    “我、我会照你说的做,如果你不遵守承诺的……”她带着屈辱低声道,可话还未说完,已经被小李硬生生打断。

    啪!

    男子腰部一摆,以分身代替掌,无地甩打在少俏丽的脸颊上。

    那吹弹可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嫣红的印记,依稀还能辨认出的形状,极具凌辱的恶趣味。

    恶心的先走溅到她满脸都是,顺着脸颊滴落,留下一道道秽的痕迹。

    然而杨雅婧全然没有留神,单是迷茫地望着小李,眼神中混杂着屈辱与异样的兴奋……虐带来的倒错快感正从内心最处悄然升腾。

    “笑话,骚货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小李得意地以来回点在她的鼻尖上。“不是真心求我的话,小娃可没有吃唷。”

    “你……求你让我替你吸……吸,好吗?”

    啪!

    “诚意啊!诚意!”

    “呜?……姐姐真的很想吃,求求你好吗?”

    啪!

    “不够!”巨又是一记猛抽,拍得她俏脸歪向一边,唇边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吟。

    一次又一次……杨雅婧不断念出靡放的求欢台词,一句比一句低贱不堪。

    男子依然是毫不领,戏谑地尽用接连抽打在她细的小脸上,每一下还伴随着清脆的拍击声。

    尊严一点一点被磨灭,随着被扇耳光的次数越多,少的声线便越发妖娆,双腿的抽搐也越发剧烈,处不住收缩。

    只要男子稍一动腰,她便主动抬起来,条件反般迎接他的羞辱。

    每被甩中一次,唇间便吐出不争气的呻吟,下流的泄溢而出,濡湿了白色热裤的下缘,沿着大腿流下弄脏『邮局』的地板。

    “再来。”

    “喔?……嗯?……”杨雅婧喘着粗气,胸前两团饱满的美随之剧烈起伏,一热腾腾的水气从嘴里蒸腾飘溢,在空气中凝成白雾,衬得她那张媚颜越发艳丽。

    她仰望向居高临下的小李,一向灵动的星眸如今只剩下无尽欲,瞳孔中倒映着他的雄伟阳物,尽是痴迷与臣服。

    端庄贤慧的妻、母身分被她抛诸脑后,跪在地上的单纯是一个彻底沉沦的雌畜。

    “李哥哥?……求李哥哥使用雅婧的下贱嘴好不好……李哥哥想怎样发泄都可以唷?……想怎么就怎么……就算坏了也没所谓?……给我?……大?……”

    少的声线软腻得骚媚骨,艳丽欲滴的唇瓣主动张开,的舌微微蠕动,贴着下唇缓缓向下伸出,露出湿润的舌面。

    她抬起右手靠近下,反手比出一个剪刀手势,手指叉开在舌两侧,朝身前的男子献媚示意。

    她的小嘴不过是他胯下的泄欲工具,供他任意玩弄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

    “呜?……唔嗯?……”

    “……嘿。”

    小李将她的转变看在眼里,满意一笑,以行动代替言语,肿胀的直接拍落在滑弹的舌身上来回磨擦。

    杨雅婧惊喜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终于征得陌生男子的首肯……去侍奉他的分身。

    信件的事?……少此刻早就忘得一二净。

    “啾噗?……啾啪?……”

    舌率先擅自攀上硕大的挑刮抚撩,细味那滚烫光滑的触感。

    舌尖灵巧地滑进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中游走,细细描绘着每一段的纹理,不释手的转了一圈又一圈,又俏皮地轻轻撬动,尝试钻狭窄的马眼中,粘稠的先走不断涌出,她不假思索地将其吮中。

    咸咸的?……咸咸的味道?……

    “含进去。”小李冷冷命令道,自身却是叉腰一动不动,由得她发挥。

    “唔嗯?……是的,李哥哥?……”满脑子只馀下服从的骚妻向他抛个媚眼,还在上吻了一,种下一个完整的艳红唇印。

    杨雅婧的腔内唾大量分泌,湿润非常,本能地准备迎接狰狞的侵犯。

    一双玉手左右扶在男子的大腿外侧,饱满的朱唇紧紧包裹着『邮局职员』的器,将粗长的身逐吋吞咽,娇巧的小嘴如章鱼般一张一张,喉间隐约起伏。

    小舌更主动向上贴附,轻柔地蹭拭着男根的底部,为男子提供极致享受的按摩。

    “唔咕?……唔?……啾?……唔咕?……”

    随着的闯,棱角分明的刚硬质感粗地刨刮着她的腔,让少充分体会到作为泄欲工具的卑贱快感,欲罢不能。

    无视着自己样子有多白痴,杨雅婧双颊使劲向内凹陷,进一步窄缩腔空间,确使她能完整无遗地品味那热烘烘的粗壮身。

    这灼的热度?……这浓郁的雄臭?……还有……还有……

    “……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对吧?”

    “!!”

    小李的耳语在一旁响起,完美地说中了杨雅婧的心声。

    “你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好像……同样地被塞得满满呢?”

    “嗯唔?……唔咕?……”

    男子所言不虚,本来只是朦胧的感觉,但经他一提,她蜜中竟骤然激起相似……或许更销魂的充实快意,似是被嘴内的同时狠狠一样。

    被虚幻的快感撑得充实满盈,膣道媚拼命地痉挛绞弄着,奋力缠绕住不存在的侵异物,倒把蜜中的狠狠挤出,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怎……怎么可能的?……

    如此诡异的怪事,杨雅婧还未来得及思索个中因由,小李调侃的声音又从上传来。

    “如果我现在抽起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呜呜?……”

    杨雅婧惊恐地仰望着他,自知无力阻止男子的进犯,双眼充满了无助与……难以掩饰的期待。

    “噗咕?……嘎齁齁?……齁齁?……”

    男子毫不怜惜地狠抓住她耀目的白金色双马尾,随意当作把手运力一扯,腰身相配合迅速挺进。

    他的胯部和少的俏脸一下子紧贴得毫无间隙,强悍的毫无阻碍地突重围,整根她娇巧的小嘴当中,更是气势十足闯过咽喉,死死卡进狭促的喉道内。

    “嘴本来就应该这样用嘛……”

    小李闭上双眼昂起,嘴角扬起得意的笑,细味着难以言喻的紧致湿热感。

    少的喉软还不断挤压紧缩,试图把不速之客驱逐,但无意中反成了温柔的抚与献吻,带来阵阵酥麻的爽快感。

    杨雅婧则一点都不好过。

    “齁齁?……唔呜呜?……”

    男子的作不单差点将她的小嘴捅坏,少娇的子宫颈亦奇妙地体会到相同程度的刺激,尤如如被直接贯穿一样。

    久未品尝滋味,揉合着整天持续积聚下来的炽烈快感,杨雅婧的防线轰然失守,瞬间将她推上前所未有的剧烈高。

    少不住激昂的抽搐颤抖,双腿来回绷紧又瘫软,甚至浑然不觉自己的俏脸正被耻辱地压在男子的毛丛中,被塞满的小嘴只能发出阵阵闷绝的叫声。

    她好一阵子才稍稍平息下来,虚弱无力的身子仅靠小李拉拽着她发的力量,才没有直接倒下。

    一顺着热裤裤管的细缝潺潺流下,惊的水量在地板上聚成了一个夸张的小水洼,散发着骚靡的气息。

    而『邮局职员』本,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毕竟他还未个痛快。

    “我开动了唷。”小李睁开眼,低轻快的宣告着。

    “唔?……唔唔?……”

    不行?……真的会上瘾的?……

    以双马尾为支点,小李不加思索便开始活动起来。

    一抽一……一一抽……粗硕的男根在杨雅婧唇间进出自如,得到充足唾的润滑下越发顺畅。

    他不断加速,力度也逐渐变得更为猛烈,每次都无地直达她的喉道,尤如宣示主权般,霸道地碾磨那水的喉软。

    饱涨的囊随着的,有意无意地拍打在她的下颔,清脆的体撞击声在空气中回着,满是猥亵的错感。

    “呼……真爽,就说平常骂有多狠,真起来就有多痛快……”

    “嘎齁?……滋溜?……哧溜?……嘎齁?……”

    刚高过后的杨雅婧何其敏感,但她哪有反抗的馀地?

    ……连呼吸新鲜空气的棹利也被剥夺,神智迷幻的少再次被男子激发一接一的海量快感,如狂风雨般翻卷袭来。

    在缺氧的状态下,这快感变得格外戾剧烈,又同步地在她的小嘴和蜜中疯狂迸发,双重夹击,直冲骨髓、涌上大脑。

    她完全感官超载,彻底沦陷为男子胯下的免费嘴飞机杯。

    满脸红,她一双动的大眼睛无法抑制地往上翻白,涙水鼻涕决堤奔泻而下。

    热泪迅速化掉了心打造的眼妆,混和着晕开的眼线,在光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数条黑色的泪痕。

    水、泪水与鼻涕混杂而成的浊从下缓缓淌落,沾溅在她的绯红连体衣上,糊成一片猥亵的湿渍。

    被肆意鱼的小嘴随着活塞运动一鼓一鼓,还反复发出靡的水声和滋滋的吸吮声。

    每当拔出,两片柔腻的唇瓣却又不愿放开,脸颊被连带向外拉扯,滑稽像马脸一样引发笑。

    舌被挤得无处可躲,只能无意识地在身下来回滑动,卖力讨好侍奉进击的凶器。

    “杨小……李太太才对,不知道你丈夫现在看到你这副丑态,会有什么感想呢?”

    “唔唔?……滋溜?……嘎齁?……”

    不是的?……她是为了?……为了?……

    “信件什么的,只是你拿来骗自己的借吧。呵呵……太太就是个有露癖的妻,不知廉耻地四处发,专门勾引男满足自己的欲吧。”

    小李嘲弄笑道,双手拉扯着杨雅婧的双马尾,脆用力前后推动她的螓首,以配合胯下抽的节奏。

    “你没忘记吧?你现在还身处『邮局』,而我只是『你今天才认识的陌生男子』,没错吧?”

    “滋溜?……唔呜?……哧溜?……”

    这?……她是?……

    “明天说不定真的会发生呢,你跪趴在地上亲手将掰开,恳求自己的儿子尽享用……”小李俯下身,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顺道往她喉道中猛地一顶。

    “唔呜呜?……呜呜?……”

    “看吧,被羞辱两句就兴奋得高了,你还有资格当母吗?不……不对,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吧?”

    对?……他说得对?……

    露妻?……痴?……发母猪?……

    “呜唔?……咕噜?……咕噜?……呜呜?……”

    小李满意地俯视着浑身痉挛的少,不再多加忍耐。

    全力一挺,塞进那窄紧至极点的喉道处,气势之猛连睾丸也差点一并塞进她的小嘴里。

    关一松,滚浓的白浊稠发出,沿着杨雅婧的食道淌落,尽数滑她的胃袋去。

    腥臭的热流烫得她喉阵阵抽搐,更甚者是,少的蜜亦彷佛被这浓灌满,接二连三的高尚未平息,突如其来的双重快感再次将她推向极致崩溃的顶峰。

    “呜呜呜?……呜呜?……”

    “噢……这有点厉害。”小李低哼一声,享受着后的馀韵。

    即使他放开双手打算由得少瘫倒地上,杨雅婧的唇瓣仍是紧啜着男根不放,小嘴喉道跟着呼吸节奏反复蠕动,努力榨取男子的残,她就这样凭着中半硬的垂吊在空中。

    好一会儿,腔的吸力慢慢消退,她的身子在重力作用下一点一点往下滑,最终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

    朱唇与分离的刹那,两者之间拉出无数秽的黏牵丝,随着她的下坠转瞬便延展又立刻断开。

    小李瞧了瞧,身前的杨雅婧沦为一滩被抽力气的软,一动不动地躺倒在自己的一大片之中。

    玉臂无力地摆在两侧,修长美腿也随意地大大张开。

    颈歪向一旁,空无神的双眼半睁半闭,已勤劳一番的舌疲惫不堪,软绵绵地从嘴角探出。

    喉咕噜声起,少倒咳出一小浓,混着唾滑下脸颊,小巧鼻孔中还冒出细小的白浊泡沫,随着她的呼吸膨胀裂。

    尽管如此……

    明明被『陌生』灌满一肚子,她的脸上竟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表,一边回味着刚才的乐,一边慢慢失去了意识。

    “喂……”小李……或是说李憧本轻拍着杨雅婧的脸颊,尝试把她叫醒。“醒醒,喂……我还没玩够啊……”

    见母亲毫无反应,他不耐地咂了咂舌,目光再次从到脚扫过她。

    不过啊……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平的杨雅婧本来就已经漂亮出众,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一端庄从容的优雅气质。

    可如今经过一番心改造后,整个像是直接提升到另一个层次,而且最重要的是……变得更加符合他的味。

    嘶……

    总之……又硬了,总不能就这样晾着不管吧。

    李憧伸出食指在她额角点了一下,本应晕厥不醒的少抖了一抖,眼皮竟缓缓睁开。

    可是……那双美眸里根本没有半点神采,视线无法聚焦,瞳孔空地望着上方的儿子。

    她既没有开,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苏醒过来的,与其说是她本,倒不如说只是一具被牵动的傀儡。

    过了好一会儿,娇躯才僵硬而迟缓地挪动起来,先是藕臂费劲将上身撑离地面,玉腿也跟着一点一点使上力气,摇摇晃晃地成功站立起来,然后一步接一步地前进,停在客厅中央的那张书桌旁。

    随即,杨雅婧的身子软下,砰的一声,整个就这样直直伏上书桌,再翻转过来,使身子仰躺在桌面上。

    颈顺着桌沿向外垂落,整张娇媚脸蛋倒悬在桌边,刚好凑在李憧的胯间前。

    说是娇媚,其实也不太正确……原本化好的致妆容早已不成样子,半的黑色泪痕划过脸颊,纵横错,唇彩也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残留的混着各种体到处都是。

    就连双马尾的造型也被拆散,变成一堆杂的白金色发丝,部分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子上。

    ……活脱脱就是被狠狠凌辱后的卑贱惨态。可惜的是,李憧并不会就此罢手。

    “乖,啊啊——”

    化作偶的少自然不会反抗,立刻乖乖张开嘴,唇瓣尽可能撑开,舌完全探出,平平依着下唇,准备再次担当起嘴飞机杯的任务。

    还有什么好等?

    他向前一步,再次探进湿热的腔,向上压顶稔软舌面,享受着那柔韧的摩擦质感。

    颈几乎拉成一条直线,正好让凶猛能一路畅通无阻地侵,直到囊碰到杨雅婧的鼻尖为止。

    “合上……喔喔,好紧!爽……对了。”

    李憧忽然想起什么,下身抽的动作丝毫未停,而双手则是一伸,母亲的下身便像被无形力量所牵引般,瞬间朝上身折去,身体几乎对折起来。

    双腿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他的掌中。

    他托住杨雅婧的小腿,轻轻搓揉,顺手将一对碍事的高跟凉鞋脱掉抛开,以便仔细鉴赏。

    手中的白皙玉足纤巧柔,足弓线条优美,足趾如十颗晶莹白玉般整齐排列,趾甲涂着与她指甲相同的酒红色。

    足底尤其白里透红,摸起来滑而富有弹,让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真是极品……昨天不是还用脚来勾引我吗?真是的。”

    李憧的双手又顺着她的笔直长腿来回抚过,雪白肌肤细腻得不带半点阻力,滑触感使他一时有些不释手。

    “……得好好计划一下今晚要怎么玩啊。不过首先……”

    他再次将食指抵在她的额角,低注视着身下的杨雅婧。

    “雅婧姐,真期待看看全新的你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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