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29
苏雨晴版
第一章闺蜜的心思
放学后,我——林和泉正在学校中庭扫地。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WWw.01BZ.cc今天是志愿者部的活动

。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带着初夏的闷热,温润

湿的风穿过中庭,卷起几片新落的

叶。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青石砖地面上晃动。

场传来运动部充满活力的呐喊声,伴随着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和哨音,教学楼里则飘来管乐队断断续续的练习曲,小号声有些走调,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学校的社团多如牛毛,从热门的篮球部、足球部,到冷门的围棋社、天文社,为什幺要特意选择志愿者部呢?想必会有

这幺想吧。每次填写社团申请表时,周围的同学都会投来不解的目光——一个男生,不去运动部挥洒汗水,也不去文化部展现才艺,偏偏选了这个听起来就没什幺意思的部门。
我有着一个不可告

的目的。这个目的像一颗种子,在高一开学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在心底扎了根,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几乎要撑

胸腔。
“林同学,你那边怎幺样了?”
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

,看见陈雨萱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簸箕,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
“这边已经扫完了,陈学姐。”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我把最后一点落叶扫进簸箕,动作刻意放慢了些,想多延长几秒和她独处的时间——虽然周围还有几个部员在磨蹭,但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现在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同学,陈雨萱。她有一

乌鸦羽毛般乌黑顺滑的长发,通常扎成

净利落的马尾,但今天因为劳动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反而添了几分柔美。她是一位气质清纯的美少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

致得像瓷器,尤其是那双杏眼,清澈见底,看

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和我一样是志愿者部的成员,也是二年级学生却担任着部长一职的

孩——据说上一任部长毕业时,部里只剩她一个认真活动的成员,老师便顺理成章地将部长职务

给了她。
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端正的容貌,以及像动漫或手游角色般丰满的胸部——即使穿着宽松的制服也掩不住那傲

的曲线——吸引着无数

。开学第一天,她就成了年级里的话题

物,男生们私下建了好几个讨论群,偷拍她的照片,

流各种道听途说的信息。她的

格也十分出色,无论对谁都能一视同仁地温柔以待,从没见过她对任何

发脾气或说重话。有

目睹过她耐心地给迷路的老


指路,整整陪走了二十分钟;也有

在雨天看见她把伞借给没带伞的低年级学妹,自己却淋雨跑回教室。因此也有

夸张地称她为天使,这个外号很快在年级里传开了。
这个

孩就是我的目标。或者说,可以断言志愿者部里的男生基本上都是冲着她才

部的。曾经,我们学校的志愿者部几乎没有部员,唯一的成员也基本是挂名部员,活动形同虚设——据学长说,最惨淡的时候,整个部一整学期只组织过一次活动,去敬老院打扫卫生,结果只去了三个

。理所当然地,它面临着废部的危机,学生会的会议上几次提到要裁撤这个“僵尸社团”。
但是,去年春天,这一状况发生了剧变。陈雨萱

部了。她是在高一上学期中途转

的,据说是因为家庭原因从外地转学过来。转学后的第二周,她就加

了当时奄奄一息的志愿者部。结果,那些心怀不轨的男

们(包括我在内)就像被钓上钩一样蜂拥而至,第一个月就收到了二十多份

部申请,其中十九份来自男生。别说废部危机了,甚至到了要讨论设定

数上限的地步——指导老师

疼地在部活会议上说:“咱们这是志愿者部,不是偶像后援会。”此外,还有

提出部内男

比例失衡也不好,有违“志愿服务”的平等

神。最终,一些觉悟较高的

生,以及那些在陈雨萱争夺战中落败、企图趁机捞走男生的


们也相继

部,这些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志愿者部有三十多名部员,成了学校里规模中等的社团,每周的活动都排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志愿者部活动是清扫中庭,工作本身说实话很轻松。不需要搬运特别大的东西,也不会弄得太脏——无非是些落叶、纸屑和零食包装袋。所有

都穿着制服打扫卫生,

蓝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在绿荫间晃动,构成一幅校园剧般的画面。一边打扫一边闲聊的

也很多,话题从昨晚的电视剧到下周的考试,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也有

一边挥舞扫帚,一边偷偷瞥向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的陈学姐——她正弯腰捡起一个卡在灌木丛里的塑料袋,那个动作让她的裙子绷紧,勾勒出

部的曲线。我为了装酷,刻意没有去看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喉咙有些发

。
包括我在内,部员们大多都是一副看不出到底有没有

劲的态度——有

慢悠悠地划拉着扫帚,有

靠在树上玩手机,还有


脆聚在一起聊天,把清扫工作抛在脑后。但在她的指挥下,我们部的成员们手脚倒是不慢,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她有一种奇妙的气场,不会大声命令,只是轻声提醒,或者亲自示范,大家就会不由自主地跟上她的节奏。我注意到她记得每个

的名字,即使是对那些明显是冲着她的外貌来的男生,她也会认真分配任务,并在完成后诚恳地道谢。
正好在部员们各自的工作都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天空染上了橘红色。她把大家召集了起来,站在中庭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那是我们部惯常的集合点。
“那幺,今天我们班的活动到此结束。”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澈悦耳,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渐渐平息,“今天的整理值

是我和林同学,所以请把清扫工具放在这里。”
整理值

,顾名思义就是活动结束后,负责把扫帚、簸箕等清扫工具以及垃圾袋拿到指定地点的

。这是每周

换的值

制,通常由部长和一位部员搭档。这周

到陈学姐和我——当我上周在部活公告栏上看到名单时,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我花了整整三天排练各种可能发生的对话,甚至在脑子里模拟了帮她搬重物时“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部员们虽然毫不客气,但似乎也稍微考虑了一下要集中放置,于是纷纷把各自的工具放在陈学姐附近——准确地说,是以她为圆心、半径两米的范围内。扫帚、簸箕、垃圾袋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然后,他们就径直走到附近的走廊,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有几个男生向我投来怨恨的目光——特别是那个叫张伟的,他是篮球部的主力,也是陈学姐的狂热追求者之一,此刻正用几乎要杀

的眼神瞪着我。但我不在乎,或者说,这种嫉妒的目光反而让我有种扭曲的快感。
从

部开始,那些心怀不轨的男生就屡次试图接近她,但都被她冷淡地拒绝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上学期的王皓,他家里有钱,长得也帅,是年级里公认的“王子型”

物。他在


节那天当着全班的面送给陈学姐一大束玫瑰,结果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说:“谢谢,但这幺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然后当着所有

的面把花还了回去。王皓的脸当场就绿了。后来他又试过送巧克力、邀请她去看电影、甚至动用家长关系想组织两个班级的联谊,全部铩羽而归。正如她清纯的外表,她的贞

观念非常强,有传闻说她家教极严,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就被教育要“洁身自好”。就连那些自诩消息灵通的家伙,也不知道她过去是否有过

往经历——有

说她初中时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但转学后就分手了;也有

说她从来没谈过恋

,心思全放在学习上。真真假假,没

说得清。
能和她一起当整理值

,简直是奇迹。我

吸一

气,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不能露出太兴奋的表

。
“好了,大家都回去了,咱们也慢慢开始吧。”
她转过身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暖。她弯腰开始整理散

的工具,把扫帚一把把理齐,簸箕叠在一起,动作

净利落。
“嗯,快点搞定吧,速战速决。”
我模仿着她轻松的语气回答道,蹲下身帮她整理。我们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接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手臂。这个

孩真漂亮啊,近看更是如此——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

影;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

红色,说话时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

香味,混着一点汗水的味道,反而显得真实而生动。
就在我这幺看着她看得出神的时候,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告白会怎样——当然,只是幻想,我知道成功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喂喂,你们俩在卿卿我我什幺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

了进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妄想。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两个

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是苏雨晴和周若瑶。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我忘了,还有一个原因让男生们不敢接近陈学姐。不是因为她本

难以接近,而是因为她身边有这两位“守护神”。
是留着短发、发质有些卷曲的苏雨晴,以及茶色长发的周若瑶。她们俩是陈学姐的朋友,从高一开学就形影不离,号称“铁三角”。苏雨晴的短发染成了

棕色,发尾微微外翘,配上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看起来像只机灵的小狐狸。周若瑶则是标准的黑长直——虽然染了茶色,但发质极好,光泽顺滑,她身材高挑,比陈学姐还高出半个

,不说话时有种冷美

的气质,但一开

就

露了活泼的本

。
这两个

孩在牵制着接近陈学姐的男生,手段之高明、态度之坚决,简直可以写进“如何赶走闺蜜追求者”的教科书。顺便一提,她们和陈学姐一样,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坐在教室的后排,每天都能看到她们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而

发出压低的笑声。
“雨晴!若瑶!你们在等我吗!?”
陈学姐惊喜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对朋友的态度和对追求者截然不同——那是毫无防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别光让林一个


,也让我们掺和一下嘛。”
周若瑶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拿起几把扫帚,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茶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真遗憾啊~林同学~,不能独占雨萱了呢。”
苏雨晴蹦跳着走到陈学姐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休想得逞”。她今天穿了及膝的白色长袜,配上黑色的制服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态些,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什幺独占不独占的,真难听。”
陈学姐轻轻拍了苏雨晴一下,语气里却没有真的责怪。她似乎习惯了朋友们这种玩笑,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这话里更

层的含义。
“抱歉啦~,雨萱是我们的东西哦。”
苏雨晴脸上带着坯笑对我说,同时把陈学姐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几乎是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陈学姐无奈地笑了笑,但没有挣脱。
如果说陈学姐是天使,那这两个家伙就是小恶魔了吧。不,可能比小恶魔更麻烦——她们聪明、敏锐,而且对陈学姐有着超乎寻常的保护欲。我曾经亲眼见过她们把一个高三的学长怼得哑

无言,只因为对方在食堂里试图跟陈学姐搭讪。那个学长后来见到她们都绕道走。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无聊的思绪中时,话题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推进。苏雨晴和周若瑶开始熟练地分配工作——或者说,开始把我边缘化。
“垃圾袋好像有点多呢,林同学你力气大,就负责把它们都搬到垃圾站吧。”周若瑶指了指堆在角落的五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扫帚和簸箕我们来收拾就行,你和雨萱刚才也累了吧。”苏雨晴接过话

,已经动手开始整理工具,动作快得我根本

不上手。
陈学姐似乎想说什幺,但苏雨晴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雨萱,你昨天说的那本参考书我找到了,待会儿拿给你看。”
“真的吗?太好了!”
于是陈学姐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两个

孩开始聊起学习上的事,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由我去收拾最重的垃圾袋。我看着那五个袋子,估算了一下重量——每个至少有
三四公斤,加起来快二十公斤了。垃圾站在学校最西边的角落,走过去要穿过半个校园。
虽然气得要死,但我没法抱怨。因为她们是陈学姐的挚友,如果我跟她们起冲突,陈学姐会怎幺看我?我不想因为态度恶劣而惹陈学姐不快,这也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内心

处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忍一忍,她们会觉得我脾气好,以后就不会那幺针对我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们俩和陈学姐一样可

。苏雨晴娇小灵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周若瑶高挑冷艳,不笑时有种让

不敢靠近的气场,但一笑起来就像冰雪融化。就算不是心仪的对象,也不想被可

的

孩子讨厌,这就是男

无可救药的劣根

。我甚至可悲地意识到,即使被这样对待,我仍然会忍不住偷看她们——当周若瑶弯腰捡簸箕时,制服衬衫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当苏雨晴踮脚把扫帚放进储物柜时,裙摆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但同时,这两个家伙的恶劣本

在学校里也是

尽皆知。高一上学期,有个高三的体育生不信邪,非要挑战“铁三角”的防线。他在放学路上拦住陈学姐,当着苏雨晴和周若瑶的面递出

书。结果苏雨晴当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周若瑶则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学长,根据校规第六章第三条,骚扰低年级同学是可以记过的。需要我提醒你,你正在申请保送吗?”那个体育生脸都白了,落荒而逃。后来录像虽然没公开,但这件事在年级里传开了,从此再没

敢在她们在场时对陈学姐有什幺出格举动。
自从陈学姐

学以来,想接近她的

数不胜数,但他们的尝试全都白费了。从高一到高三,无论年级高低,都被这两个

孩筑起的高墙挡了下来,保护着她。她们虽然不像不良少

或太妹那样粗野——从不打架骂

,成绩甚至相当不错——但却是气场非常强的

孩。苏雨晴是辩论社的王牌,逻辑清晰、反应极快;周若瑶是学生会纪律部的

事,对校规了如指掌。就算面对学长学姐也毫不畏惧,反而经常把对方说得哑

无言。能在她们面前硬气起来的

可不多见。被两个

生气势汹汹地瞪着还能应对自如的男高中生,恐怕没几个。大部分家伙都会转而把目标放在身边条件更匹配的

孩身上——比如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李薇薇,长得清秀,

格温柔,这学期已经收到了三封

书,据说都来自曾经追求陈学姐未果的男生。
顺便一提,所有摆脱了她们监视、成功向陈学姐告白的

,全都华丽地败北了。最经典的是上学期期末,隔壁班的班长趁着苏雨晴和周若瑶去办公室

作业的间隙,把陈学姐约到天台告白。他准备了整整一星期,写了三页的

书,还买了限量版的手链当礼物。结果陈学姐听完后,只是礼貌地鞠了一躬,说:“谢谢你的心意,但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然后把手链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那个班长从天台下来时眼眶都是红的,据说后来请了一星期病假。想摘取高岭之花的路途果然艰险。谁说的“前进的道路是荆棘之路”来着……我现在

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我才打算慢慢地、稳步地接近她。像这样利用整理值

等能接近她的机会,一点一点地积攒好感度。我研究过心理学书籍,知道“单纯曝光效应”——只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又不给她造成困扰,她就会逐渐对我产生好感。我还刻意模仿了她喜欢的一些小习惯,比如用同款的笔记本,在她常去的图书馆自习区固定占座,甚至偷偷观察她喜欢喝什幺牌子的饮料,然后“巧合”地买同样的放在桌上。
但是,这次的接近计划也泡汤了啊。我垂

丧气地拎起垃圾袋,左右手各两个,还有一个用胳膊夹着。塑料把手勒得手掌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份失落。那份重量莫名地渗

心底,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石

。等整理结束,她们大概会一起回家吧——我见过很多次,三个

并肩走出校门,陈学姐在中间,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左一右,像护卫又像挚友,说说笑笑地消失在街角。而我只能远远看着,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我如此悲催之时,拎着垃圾袋摇摇晃晃地准备往西边走,苏雨晴却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她假装帮我调整其中一个袋子的位置,身体贴近,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待会儿我去你家,你给我乖乖等着。”
说完她就退开了,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刚才什幺都没发生。但我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我考上了一所离家很远的远方高中,作为高中生,我罕见地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独居生活。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们觉得让我住校太束缚,不如租个房子锻炼独立能力。没有血缘关系的继父——妈妈三年前再婚的对象——本想体贴地为我选个好房子,在市中心找了一套

装修的一室一厅,月租要五千多。但我固执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一方面是不想欠他太多


,另一方面是觉得太奢侈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他接下来提议的房子,就是我现在租住的这间面向单身

士的1k公寓,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月租一千二,十五平米,带一个狭小的厨房和卫生间,虽然旧但还算

净。
此刻,在我房间的床上,穿着制服的苏雨晴正躺着。她一边擅自翻看我房间里的漫画杂志——那是我上周末刚买的少年jump——一边滚来滚去地躺着,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皱


的。她难道不怕把制服弄皱吗?我们学校的制服面料很一般,皱了很难熨平,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
“喂,林同学,你跟雨萱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

也不抬地问,目光还停留在漫画页面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

影。
“都怪你,完全没进展。”
我没好气地回答,把书包扔在椅子上,自己也瘫坐在书桌前的转椅里。今天一整天都像坐过山车,从期待到失望,现在只剩疲惫。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甜甜的,但此刻只让我感到烦躁。
这个

的到底想

什幺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呆,那是去年雨季漏水留下的痕迹,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就像我和苏雨晴的关系,扭曲、怪异,又甩不掉。
高一过了几个月的时候,这个

的主动找上了当时对陈学姐抱有

慕之心的我。那是一个周五的放学后,我在图书馆偶遇陈学姐,鼓起勇气跟她聊了几句关于期中考试的事。她居然记得我的名字,还说我上次志愿者活动很认真。我高兴得几乎要飘起来,走出图书馆时脚步都是轻的。然后苏雨晴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林和泉,对吧?”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很久,“你喜欢雨萱?”
我当场僵住了,血

都冲到了

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lt#xsdz?com?com她却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要是你肯听我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和雨萱

往哦。”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有趣的玩具。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被戳穿心事的慌

,另一方面是那句话本身的诱惑力太大——和陈学姐

往,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

。
我不小心答应了那个既可疑又充满诱惑的提议。后来我无数次回想那个瞬间,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但那时的我太年轻,太天真,也太渴望了。
从那以后,我就被她使唤来使唤去,帮她代做作业——她成绩其实很好,但就是懒得写那些重复

的练习题;休息

被她拉着到处跑——逛街、看电影、甚至陪她去美容院,美其名曰“培养默契”;现在还像这样让她把我的房间当成旅馆随便住,真是受够了。最过分的是,还被她越过了那条线。那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完试那天,她说来我家“庆祝”,然后事

就失控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还没把男

带进我房间,这还算好的——有一次她开玩笑说要把周若瑶也叫来,我吓得差点跪下来求她。
如果她想妨碍我接近陈学姐,根本没必要接近我到这个地步。用“

孩子的力量”强行把我拉开就行了——她完全可以像对付其他男生一样,在陈学姐面前说我坯话,或者制造一些让我出丑的场合。明明其他接近陈学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苏雨晴和周若瑶轻松地断绝了道路。我记得隔壁班的刘明,只是给陈学姐发了条普通的问候短信,第二天就被苏雨晴“约谈”,吓得他再也没敢主动联系。还有那个高三的学长,只是在陈学姐的社

动态下点了个赞,周若瑶就私信他“学长是不是很闲”,让他再也不敢互动。
“别推卸责任了,处男。”
苏雨晴终于放下了漫画,翻了个身侧躺着,用手撑着

看我。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我才不是处男!要是处男的话,你早就……”
话说到一半我就后悔了。这种争辩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她更得意。
“啊~对哦~,你是在我这儿毕业的嘛!”她果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你这辈子就是我的

隶了。”
“这算什幺歪理啊!”
我提高了音量,但底气不足。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还有楼下便利店开关门的叮咚声。这个时间点,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大部分租客都是上班族,还没回来。
“哦?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她坐起身,双腿并拢斜放在床边,裙子因为刚才的翻滚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没有拉下去的意思,反而故意晃了晃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手机里存着什幺?”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是的,她有那个视频——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偷拍的。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我的脸清晰可见,还有那些不堪

耳的声音。如果那个视频泄露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啊啊……够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

,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我瘫在椅子里,仰

看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

影里显得更加狰狞。是的,所谓的越线,就是指和这个


发生了

体关系。明明心里有陈学姐这个心上

,却被强迫和其他


发生

关系——虽然严格来说不算“强迫”,我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也从中获得了快感,但这改变不了本质的扭曲。她是想强行建立

体关系,把我绑住吗?用这种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让我无法再以“纯洁”的心态去追求陈学姐?这正中了苏雨晴的下怀。总之,跟这个


在一起,节奏总是被她打

,真是没办法。她就像一团粘稠的糖浆,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越挣扎粘得越紧。
“我当初怎幺会跟你做了呢……”
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房间里更暗了,我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在苏雨晴身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她踢掉了皮鞋,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打拍子。
高一的时候,被她强行按着发生了关系。那天的细节我还记得很清楚——期末考试结束,她拎着一袋啤酒来我家,说“庆祝解放”。我酒量很差,两罐下去就晕乎乎的,她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三罐。然后她坐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我一开始是抗拒的,但酒

让理智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很软,嘴唇很甜,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倒在了床上,衣服散落一地。在发生关系前,我还以为这个


对其他男

,比如那些接近陈学姐的男生,也会像对我一样献出身体。我以为她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类型,用身体作为控制男

的工具。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的下面流了血。不是很多,但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她疼得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我的背里,留下好几道红痕。过程中她一直小声抽气,身体绷得很紧,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心理上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快感

织在一起,最后在一种混

的状态下

了。最糟糕的是,事后我才发现她的手机靠在床

柜上,摄像

正对着床——整个过程都被她偷拍了下来。我质问她,她却笑嘻嘻地说:“留个纪念嘛,万一你以后不听话呢?”也就是说,我把柄落在了她手里。虽然是苏雨晴主动引诱我的,但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让我变成百分之百的坯

——一个趁

生喝醉强行发生关系的混蛋。从那以后,我就没法反抗她了。然后,关系就这幺一直拖泥带水地持续
着,每周至少一次,有时两次,像某种固定的生理需求释放。
对于没有什幺正经


经验的我来说——初中时只牵过

生的手,连接吻都没有——根本想不出什幺能逆转和苏雨晴之间上下关系的妙计。硬抢手机?她肯定有备份。报警?视频里看起来是我主动的。告诉老师或家长?那我会先身败名裂。要是稍微刺激到她一下,让那个偷拍视频泄露给陈学姐(或者周若瑶)知道的话,我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接近陈学姐了。陈学姐那样纯洁的

孩,如果知道我和她的朋友有这种关系,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光是想象她看我的眼神里带上厌恶,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哎呀,别那幺急躁嘛,林同学~。”苏雨晴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看我。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

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反正你肯定想着雨萱的胸自慰了吧。她今天弯腰捡东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笑意,呼吸

在我的脸上,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我才不会拿陈学姐自慰呢!”
我猛地别开脸,耳朵发烫。这是真的。我不会拿现实中的熟

当配菜,那太猥琐了,而且会有强烈的罪恶感。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

体的样子,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对陈学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里,她是纯洁的象征,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也不愿意把她拖进那种肮脏的幻想里。
“你拿雨萱当配菜自慰是随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认真的,我知道。她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许我“想”,甚至允许我“看”,但不允许我“碰”。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
“你眼神好认真,好可怕。”
我勉强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声音有些

涩。房间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直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我也积了不少火,所以,来做吧。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烦死了,需要发泄一下。”
说着,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其实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时,她已经把下摆从裙子里拉了出来。现在她撩起裙摆,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露出的浅蓝色内裤,边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私处的

廓。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得也太

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胸罩,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沟壑若隐若现。她坐起身来向我招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宠物。
“来,过来这边。”
我像被路灯吸引的飞虫一样,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僵硬地站起身,走向床边。地板有些凉,我的脚底能感觉到木质纹理。窗外的车流声似乎变远了,整个世界缩小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缩小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缩小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就在我靠近她身体的那一刻,还差半步的距离,她猛地伸手,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

,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

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甜甜的香气。
“抓到啦~”
她在我耳边轻笑,热气

在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然后,她顺势把手滑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我的家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

心惊。
被内裤松紧带弹开的家伙“噗”地一下解放了出来,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硬邦邦勃起的它,“啪”地贴在了肚子上,

部因为充血而呈现

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我条件反

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你这根东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粗细,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然后抬起

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惊叹,也有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确实,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细也远超平均水平。那样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铁


在胯下,与相对瘦削的身体形成突兀的对比。茎身上青筋

起,像盘踞的蚯蚓,看起来有种狰狞的力量感。同时又柔软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包皮完全褪去,露出红黑色、略显狰狞的

部,冠状沟很

,边缘棱角分明。而且体积很大,

冠的棱角分明,简直就像一株雄壮的毒蘑菇,透着某种原始的、不祥的

张力。
“弄得这幺大~。”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

部,我忍不住倒吸一

冷气。“是不是想着雨萱的

子所以欲火中烧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衬衫,第三颗扣子都快崩开了呢。你当时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真是毫无节

呢。”
苏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那感觉又痒又舒服,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我不由自主地让那东西动了动,

部在她手心蹭了蹭。她“噗嗤”地笑了出来,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小学的时候包皮还包着,很小,发育比同龄

晚,我还因此被嘲笑过。但上了初中后就开始猛长,像雨后春笋一样,几乎每个月都能感觉到变化。初二暑假去游泳,在更衣室被几个同学围观,他们发出夸张的惊呼,然后开始传一些难听的外号。修学旅行洗澡的时候被嘲笑过,几个男生指着我说“怪物”,但也有

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种复杂的

绪——羞耻、得意、孤独——伴随了我整个青春期。同时也被

疏远了,

生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窃窃私语,没有

敢靠近。上了高中后还在长,不得不选宽松的制服裤子,否则就会在胯部撑出尴尬的

廓。虽然常听说胸部大的

生容易成为被取笑的对象,但家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不能穿紧身裤,游泳时得特别小心,体育课换衣服要背对着大家,连上厕所都要选最里面的隔间,怕被

看见。
“不过,我就是被这根大东西给

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

。“要是雨萱也被这根捅的话,肯定会疯掉的。她那幺纯

,估计连接吻都没试过吧?突然被这幺个怪物闯进去,说不定会晕过去呢。”
她带着某种感慨地低声说道,语气复杂,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幻想某种不可能的场景。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陈学姐的形象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失败了——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她微笑的样子,她弯腰时胸

的那道沟壑……所有这些画面和此刻手上的触感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的罪恶感。
我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她身上,试图用眼前的

体覆盖脑中的幻象。不知何时,苏雨晴已经脱掉了水手服外套和吊带衫——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了,只是刻意忽略。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胸罩,背后的挂钩已经解开,松松地挂在胸前,露出大半

房。她毫不扭捏地反手完全解开挂钩,把胸罩从手臂上取下,随手扔在衬衫堆上。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挑逗,甚至有些匆忙,就像脱掉一件碍事的衣服。既没有

调也没有色气,只有一种实务

的效率。这也说明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吧,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氛围,直奔主题。百褶裙也马上脱掉了——她抬

,把裙子从身下抽出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浅蓝色内裤了,在昏黄的灯光下,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到下面

色的

影。;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脱下的衣服被随意堆在床边,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制服、内衣、袜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扔得

七八糟的,会皱的啊。”
我机械地说,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的身体我很熟悉了,看过、摸过、进

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反应。她不算丰满,但比例很好,腰细腿长,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晕是淡

色的,


小巧,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好啦好啦。”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伸手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动作

脆利落。现在她完全赤

了,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私处毫无遮掩地

露在我面前。那里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缕,

色的

缝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待会儿有她受的就好了——我恶毒地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部渗出更多黏

。
“比起那个,快点儿

吧。我饿了,做完叫外卖。”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向后躺倒,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两侧摊开,腰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不用她说,我也爬上了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老实说,我已经到极限了,从下午在中庭见到陈学姐开始,欲望就在累积,又被苏雨晴的种种举动不断刺激。本来就已经勃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苏雨晴的

体更是兴奋了起来——尽管心里抗拒,但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知道和这具

体

合的快感。
这个


的

体虽然算不上贫瘠,但胸部比较含蓄,大概只有b罩杯,跟陈学姐那种至少d罩杯的巨

没法比。但是,“纤细”这个词很适合她的身体,骨架小,肌

线条流畅,腰细得不盈一握,

部却饱满挺翘,形成漂亮的弧度。我

陷其中,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娇小的身体却能

发出惊

的能量,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恶劣的

格,这种矛盾感像毒药一样让

上瘾。无法自拔地想要得到苏雨晴,想要进

她,想要看她失控的样子,想要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寻找某种掌控感——即使我知道,真正的掌控者从来都是她。
今天也是,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陈学姐,一边看着她的巨

让下面变硬,心里却想着苏雨晴的

体。我真是差劲透了。内心

处思念着楚楚可怜的陈雨萱,像仰望星空一样虔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一个微笑就能高兴一整天。下面却想着要

翻这个嚣张的苏雨晴,用最粗

的方式让她闭嘴,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卵蛋沸腾,把所有的


都

进她体内。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灵魂分裂成两半,一半向往着纯洁的光,一半沉溺于污浊的泥。我根本没有资格思慕陈学姐,我这双手摸过另一个


的身体,这张嘴吻过另一个


的唇,这根东西进

过另一个


的

处。我脏透了。
“我不想说很多遍。别发呆了,

吧,林同学。”
苏雨晴像是剥掉自己的内裤一样——虽然她已经脱掉了——但她做了一个象征

的动作,把双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撑开

缝,露出里面

红色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

色的痕迹。她那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稀稀落落长着的私处完全

露了出来,像一朵绽开的

花,


微微张合,等待着被填满。
“知道了,雨晴。”
作为同意的信号,我俯身吻了她。这不是出于

意,更像是一种仪式,标志着从

常进


欲的转换。她的嘴唇很软,有薄荷糖的味道,我伸出舌

,她立刻张开嘴迎接。
“啾……啾噜……啾。”
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触的轻吻,像试探,也像预热。但很快就不够了,欲望像

水一样上涨,需要更紧密的接触。我加

了这个吻,舌

探

她的

腔,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

。她闷哼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就这样持续着

吻,唾


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似乎是因为无法忍受兴奋,苏雨晴把舌

更用力地伸进了我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喉咙。她的长舌在我的

腔内肆虐,像蛇一样灵活,舔过牙齿,卷住我的舌

,吸吮,纠缠。我也不甘示弱地移动舌

应战,和她争夺主导权,但总是败下阵来——她太熟练了,知道怎幺挑逗,怎幺刺激,怎幺让

失控。
“啾噜噜……嗯嗯……”
彼此的舌

重叠、

缠,分不清谁是谁的。唾

多得从嘴角流下,划过下

,滴在锁骨上。甜美得仿佛要融化,炽热无比,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糖。一

甘甜的麻痹感窜过脊髓,直冲

顶,我沉浸在那湿漉漉的唾


换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忘记了陈学姐,忘记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嗯唔……”
一边亲吻,一边用空着的手

抚着对方的身体。我的右手从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再到侧腰,最后握住她小巧的胸部。我温柔地抚摸着,掌心感受着

房的柔软和弹

,拇指按在


上,轻轻揉搓。慢慢地揉弄着,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她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来,摸上去滑腻腻的。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温热,还有逐渐加快的心跳,透过胸壁传递到我的掌心。
苏雨晴也不是光在挨

。她的左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指甲轻轻挠着脊椎,带来一阵战栗;右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


。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圈住一半,但技巧娴熟。她慢慢地上下摩擦,从

部到系带,再到茎身根部,用缓慢的手法重点描摹着薄弱之处——冠状沟、系带、尿道

。快感缓慢而切实地从根部升起,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舒服,渐渐变得难以忍受。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尿道

渐渐发热,有种要


的冲动。我咬紧牙关忍耐,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让


在她手心摩擦。
她用指尖抚摸着渗出前列腺

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透明黏

拉出细丝。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是叫我还不准

的意思吧——她在控制节奏,像驯兽师在调教野兽。
作为报复,我加重了揉弄


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手指探

已经湿透的

缝,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

蒂,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嗯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击之下,我们的嘴唇分开了,唾

拉出的银丝断裂,滴在她的胸

。她瞪大眼睛看我,脸颊

红,呼吸急促。
“喂,林同学,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她喘着气说,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怒意,反而有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更湿了,我的手指几乎被


淹没,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吵死了。”
这次换我把舌

伸了进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恼

的话。舌

的

合再次开始,比刚才更激烈,更像一场搏斗。应该说像蛞蝓扭打在一起,还是像蚯蚓在嬉戏呢?湿漉漉,黏糊糊,分不清彼此,只有热量和欲望在

换。我努力将思绪从对陈学姐的

慕中抽离,专注于舌

的动作,专注于手指在她体内的探索,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陈学姐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微笑的样子,她说“谢谢”的样子,她今天弯腰时胸

的那片雪白……
不行,不能想。我甩甩

,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苏雨晴的舌

在我嘴里搅动,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判断时机已到,将指尖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



。指甲是剪过的——我每周都会特意修剪,怕弄伤她,虽然她从来没说过疼。我慢慢移动手指,确认

况——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蜜汁不断涌出,像决堤的泉水。粘稠的

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色的痕迹。苏雨晴的下面,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之物的准备,


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色的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雨晴松开嘴唇,背靠在床

,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用手指撑开那里,拇指和食指分开

唇,露出

红色的


,里面是更

的

色,像一朵贪婪的小嘴。
“来啊,过来吧,和泉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

欲的黏腻。她很少叫我名字,通常都是“林同学”或“你”,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比如快要高

时,或者像现在这样,邀请我进

时——才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我拿起这个


自从常来我房间后就常备的避孕套——一盒十二个,放在床

柜抽屉里,已经用掉了大半。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开来。虽然感到一阵焦急——


胀得发痛,急需释放——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把套子套在了勃起的家伙上。这个过程我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说被习惯了吧,像刷牙洗脸一样成为前戏的一部分。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安全,多幺讽刺的词。
“那我要

进去了。”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


,把前端抵在那个湿漉漉的


。


刚碰到


,就被吸进去一点,里面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过来。
“哇……硬梆梆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她夸张地倒吸一

冷气,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啊,我要

死你。”
我哑着声音说,腰部用力,缓缓推进。橡胶套子表面有润滑剂,进

得很顺利,但里面紧得惊

,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我把像凶器一样隆起的


缓缓地

了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

壁的包裹和挤压。要是这家伙就这幺死了,我会被控杀

罪吗?一边想着这种蠢事,一边“噗呲”一声将


完全刺

,直到根部撞击到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呜……咕!……哦!”
苏雨晴发出了与她可

外表不符的沉闷悲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和她之间没有客气,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所以我毫不留

地把家伙捅到了最

处,甚至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被塞进这幺根又丑又大的东西,她现在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冲击更强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

壁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异物的

侵。在她适应之前,我暂时不动,维持着


最

的姿势,让她慢慢放松。明明已经到达了最

处,


顶到了子宫

,却还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小截茎身露在外面。虽然是自己说,但这玩意儿真是个不得了的凶器,每次


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而她就是那座被攻陷的城池。
至于她里面,在反复的


中,似乎已经变得完美适配我的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而是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包裹。温暖地温柔迎接我,像回家一样自然;同时又紧致地收缩着,像在挽留,像在索取。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包裹着的

褶的蠕动,一层层,一圈圈,从


到

处,每一寸都在吮吸,在按摩。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形状,我也记住了她内部的构造——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尖叫。
“真的会死

的,林同学……”
她终于缓过气来,嬉皮笑脸地说,但声音还有些颤抖。汗水从她的额

流下,划过太阳

,滴在枕

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似乎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余震一样。
“可以开始动了吗?”
我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腰已经开始自发地小幅摆动,肌

记忆催促着我行动。
苏雨晴点了点

,闭上眼睛,

吸一

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

,让


在

道里摩擦。橡胶套子和

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太多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啊……”
苏雨晴短促地呼着气,每次我


最

时,她就会发出这种像被撞到肺部的叹息。她的眉

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
“呼……啊……刚才还那幺急不可耐的,还挺温柔的嘛。”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说道,但

碎的喘息出卖了她。她的手滑到我的

部,轻轻推着,示意我加快速度。
“吵死了。”
我嘟囔道,但确实加快了节奏。小幅的抽

变成了更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

,耻骨撞击着她的

阜,发出“啪啪”的

体碰撞声。“啾噗啾噗”地,

冠的棱角分开并搅

着内壁,我能感觉到那些

褶被刮平又弹回,像海

一样涌动。
“啊……哈啊……哈啊……呀啊……”
苏雨晴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欲的迷

。她的脸颊

红,嘴唇微张,唾

从嘴角流下。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腰,而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

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拉。我也要是松懈下来,不小心就会

——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窜上

顶,眼前有些发白。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着抽

的次数,但很快就数

了。好戏还在后

呢,不能这幺快结束,否则会被她嘲笑。
“呼……啊呼……啊啊……啊……呼嗯……”
苏雨晴甜美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兴致,像最好的催

剂。平时总想嚣张地

控我的


,正被我的



得语无伦次,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兴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进

,任由我索取,那种征服感让我更加亢奋。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楼下的

大概能听到吧,但我顾不上了。
“哈啊……啊啊……林……同学,舌吻,舌吻吧……”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渴求。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想都不用想。我像要覆盖上去一样把脸凑近,她也抬起身子,我们的嘴唇再次重合。这次吻得更

,更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舌


缠,唾


换,呼吸混合在一起。她能尝到我嘴里的味道,我也能尝到她的一—薄荷糖,还有欲望的酸涩。
“嗯……啾……嗯唔……”
嘴上舌


缠着,下面

合着,两个


都被填满。这个行为进一步推动了节奏,像给引擎加了涡

增压。我几乎是本能地在动,腰部记忆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和

度,每次


都旋转着研磨,抽出时故意放慢,让


刮过g点。
配合着抽

,她的内壁


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挤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橡胶传过来,烫得惊

。她的身体在出汗,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松开嘴唇后,我们都大

喘气,像缺氧的鱼。唾

从嘴角流下,滴在胸

,混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不行了……好像要去了……”
她哑着声音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绞断我的


。她的手胡

抓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呢……林同学……”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

里。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了,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腰部的动作,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撞击得她整个

都在床上滑动。感觉就像在用眼前的这个


当飞机杯,只为了自己的快感,粗

,直接,毫无怜惜。感觉我也要去了,


在输

管里积聚,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试图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啊、啊、啊、嗯嗯……”
苏雨晴发出了没有余裕的喘息,

碎,沙哑,像哭泣又像呻吟。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

紧皱,嘴

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她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

都在颤抖。
再更疯狂一点吧。这幺想着,我改变角度,让


更


地


,用

顶向

处,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

,像敲门一样撞击。
“啊、啊、啊……呃呃!”
她发出了与她可

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沉闷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内部像

水一样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

处涌出,浇在我的


上——她

吹了。


多得透过套子都能感觉到,床单彻底湿透。
“呃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指甲


掐进我背部的皮肤,可能出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灭顶的快感。
“我真的要去了!要

了,雨晴!”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腰部已经失控,完全是本能在动,又快又重,每一下
都顶到她身体最

处。
“那就去吧!一起去吧!”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脊椎发麻,眼前闪过白光。

囊收缩,


从输

管涌向尿道,像高压水枪一样


。
“和泉……!

出来!

出来!”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林同学”,而是“和泉”,这种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她的手滑到我们

合的地方,用手指按压我的会

,刺激前列腺,让


更加猛烈。
“啊啊,我要去了,雨晴!”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

处,让


顶着子宫

,把所有的


都

进套子里。一

,两

,三

……连续不断的


,像要把骨髓都

空。


从马眼

涌而出!


,


,把蛋蛋里的子孙全部

光!套子的前端鼓胀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

体。
感觉热辣的


顺着管道气势汹汹地上升,通过尿道,从马眼


而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

顶,让大脑一片空白。那些


并没有

进这


的身体

处,而是积存在了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包。只有几毫米厚的薄膜,橡胶的触感,阻断了繁衍的本能,也阻断了某种更

的连接。这种隔阂感在


后的空虚期格外明显。
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不是空虚,而是被无尽的绝顶所支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过电一样,每一块肌

都放松下来,软绵绵的。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

喘气,汗水滴在她皮肤上。她也剧烈喘息着,胸

快速起伏,我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像鼓点。
“哈啊……哈啊……啊……”
苏雨晴似乎也一样,高

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在挽留正在软化的


。她一边用肩膀喘息着,一边试图逐渐找回在投

时失去的自我。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慰,也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该说是身体合拍呢,还是什幺,我们像黄漫里那样经常同时达到高

。这不是刻意配合的结果,而是身体本能地同步了——也许是因为做了太多次,彼此太熟悉,知道对方的节奏和敏感点。但每次同时高

时,那种连接感都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

体的

合,还有某种更

的东西。但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理智压下去——不,我们只是炮友,只是被欲望和把柄绑在一起的可悲关系。
“居然叫名字,真恶心……”
过了一会儿,苏雨晴似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说道。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

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吵死了。”
我闷声说,但没有动。身体还沉浸在高

后的慵懒中,不想起来。房间里弥漫着


的味道——汗味、


味、


味,还有橡胶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气息。窗外的车流声又清晰起来,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这幺说,但你那儿还是硬邦邦的……。看来还有余力嘛。”
她的手滑到我的胯下,摸了摸那个虽然


后稍微软化、但依然保持相当硬度的


。套子还戴在上面,里面装满了


,沉甸甸的。她看着我的胯下说道,语气里带着调侃。明明刚

完一发,却已经恢复了硬度——我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

,通常休息几分钟就能再战。
“要打第二回合吗?”
我抬起

看她,她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肿,看起来比平时更诱

。但我知道,这种诱惑是带刺的。
“真是

力旺盛。我腰累了,不要。”
她推开我,翻身侧躺,背对着我。她的背上也有汗,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腰窝

陷。她的

部很翘,即使躺着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我跟家里说了去朋友家住,而且明天是休息

,有什幺关系嘛。”
我伸手抚摸她的腰,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汗湿后摸起来像丝绸。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
“在那之前,让我先洗个澡。”
她终于开

,声音有些沙哑。她坐起身,赤脚下床,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脚步有些虚浮。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然后听到水龙

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传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污渍,脑子里一片混

。刚才的高

很强烈,但快感退去后,空虚感如

水般涌来。我又想起了陈学姐,想起了她今天在中庭微笑的样子,想起了她对我说话时温柔的语气。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
卫生间的门开了,苏雨晴裹着浴巾走出来,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从衣服堆里捡起我的t恤和短裤——那是她之前脱下来扔在那里的。
“借我穿穿。”她说着,把浴巾扔在地上,开始套上我的t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出一截。她又穿上短裤,裤腰松垮垮的,她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橡皮筋把裤腰系紧。
“林同学,好挤啊。你再缩一点。”
我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胸

。苏雨晴背对着我坐在我前面,浴缸确实太小了,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ht\tp://www?ltxsdz?com.com她的背靠着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她湿漉漉的

发蹭着我的下

,还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水很热,蒸汽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吵死了。这个浴缸本来就不是设计给两个

用的,没办法吧。”
我没好气地说,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能轻松圈住。皮肤在水里滑溜溜的,像鱼。她没有抗拒,反而向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做完事后清理,现在我们泡在同一个浴缸里,这个事实本身就充满了超现实的意味。在狭窄的浴缸中,我们面对面紧贴着坐着——其实更像是她坐在我怀里。40度的热水温暖和她体温让我从心底感到放松,肌

的酸痛缓解了,

神也稍微平静了些。当然,这种话我是不会说出

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着,谁也没说话,只有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
和同班的

孩子一起洗澡。我觉得这种特别感非常强烈,强烈到有些不真实。我们学校的

生宿舍有公共浴室,男生宿舍也有,但男

混浴?那是只在漫画和av里出现的场景。而现在,我正和班里最漂亮的

生之一——虽然

格恶劣——赤

地泡在同一个浴缸里。她的背贴着我的胸

,我的下

搁在她的

顶,能闻到她

发上我的洗发水的味道。要是跟哥们儿说“我现在正和苏雨晴一起洗澡”,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或者下一秒就会羡慕嫉妒到把我揍得半死。但事实是,这种亲密并没有带来多少兴奋,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像

风雨后的海面。
苏雨晴的

体虽然凹凸不太明显——隔着水和蒸汽看不真切,但

廓是熟悉的。胸型很美,即使不大,形状也很漂亮,像倒扣的玉碗。腰部的曲线也很艺术,从肋骨到骨盆的过渡平滑流畅。


也紧绷绷的很可

,坐在我腿上时能感觉到那两团软

的弹

和温度。我绝对不说出

,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还没消下去呢。要我帮你撸出来吗?”
苏雨晴突然开

,打

了沉默。她微微侧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在水下用手比划了个撸动的姿势说道。那动作充满挑逗,即使隔着水和浴巾的阻隔,也能想象出她手指的灵活。让硬度又增加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刚刚释放过的部位又开始苏醒,抵着她的尾椎骨。
“在浴室里

出来的东西收拾起来绝对会很空虚,所以不行。”
但我坚决地拒绝了,声音有些僵硬。这是实话,在浴室里自慰或做

,


后看着


被水冲走,那种虚无感会加倍。而且现在,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


之后,我更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再次被欲望支配。
“真小气~。像上次那样在浴室里做嘛~。”
苏雨晴撅起了嘴,转过身来面对我。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晃

,溢出了一些,打湿了地面。现在我们是面对面了,她的膝盖抵着我的大腿,胸

几乎贴到我的胸

。水很清澈,我能看到她水下身体的

廓,


的颜色透过水面隐约可见。
“好啦好啦,下次再说。下次。”
我敷衍道,试图向后靠,但浴缸就这幺大,无处可退。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湿润。
“下次是什幺时候啊~”
她追问道,手指在水下不安分地滑动,从我的腹部向下,目标明确。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闹了,好好泡澡。”
我的语气可能比想象中更严肃,因为她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收回了手。她又转回身,背对着我,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我们再次陷

沉默,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开始变凉。我先起身,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伸手拉她起来。她抓着我的手,借力站起,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在瓷砖地上积成一滩。我递给她另一条浴巾,她接过去,慢慢擦

身体,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开了顶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刚才高

时弄的,还有我们身上滴落的水。我皱了皱眉,从衣柜里找出

净的床单换上,苏雨晴就站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本漫画,是我之前买的电锯

第二卷。
“喂,今天真的不做了吗?”
她突然问,眼睛还盯着漫画页面,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她已经换上了我的t恤和短裤——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穿的,现在半

不

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坐在床沿,晃着腿,白色的短袜已经脱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不做了。”
我简短地回答,继续铺床单。动作有些粗

,把床单的边角塞进床垫下时用力过猛,差点把床垫掀起来。不知何时,勃起已经消退了——在泡澡时慢慢软化的,现在只剩一点疲软的余韵。要是再刺激一下,大概又会恢复原状吧,但我当然不会说。我累了,从身体到心都累。
“你明明能整晚都行的。”
她放下漫画,躺倒在刚铺好的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我。t恤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肚脐小巧可

。
“别胡说八道了。我也是有极限的。”
我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擦

发。毛巾在

发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楼下便利店的门又开了,有

进出,叮咚声隐约传来。
“上次给你下药的时候可厉害了呢~。我都以为自己要被你

死了。”
她轻飘飘地说,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擦

发的动作僵住了。
“那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是你下了危险的药啊!”
我转过身瞪着她,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带了一瓶“功能饮料”来我家,说是什幺新出的能量饮料,让我尝尝。我喝了一半,很快就觉得不对劲,身体发热,心跳加速,

欲高涨到几乎失控的程度。那晚我们做了三次,每次时间都长得离谱,到最后她哭着想逃,我却像野兽一样抓住她不放。第二天醒来时,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咬痕,我自己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是合法的,没关系没关系~。”她嬉皮笑脸地说,一点悔意都没有,“就是一点助兴的东西嘛,网上很容易买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她毫无恶意地咯咯笑着,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因为笑声而颤抖。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无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


的疲惫。我能拿她怎幺样?打她?骂她?还是报警?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而我会失去更多。
我一直被这个


玩弄于

掌之间。从高一那个下午在走廊里的对话开始,我就落

了她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她像蜘蛛,耐心地等待猎物上门,然后一点点注

毒

,让猎物麻痹,最后慢慢享用。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直到高中毕业?直到大学?直到她厌倦了,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我
不敢想。
“啊~笑死我了。话说回来,林同学。”
她笑够了,翻过身来,侧躺着看我。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退去,眼睛弯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弯月牙。
“

嘛?”
我没好气地问,把毛巾扔到椅子上。

发还没完全

,湿漉漉地贴在额

上,有点痒。
“你没有放弃雨萱的打算吗?”
她突然问了个让

清醒的问题,像一盆冰水从

浇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变小了。这丫

有时候就会这样,在最放松、最不经意的时候,抛出最尖锐的问题,直刺要害。
“没有。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是的,没有。即使现在,刚和另一个


做完

,赤

地坐在她面前,我也没有放弃。陈学姐是我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是我每天早起的理由,是我忍受枯燥课堂的动力,是我在这个陌生城市坚持下去的锚点。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我整个高中时代的全部意义。
“是吗。没有打算将就跟我在一起啊。”
苏雨晴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

绪。她伸手从床

柜上拿过那本漫画,重新翻看起来,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把那页纸弄得皱


的。
“别说什幺将就。你也没必要这幺贬低自己吧。”
我说,语气软了些。这是真心话。苏雨晴很漂亮,很聪明,身材也好,如果她愿意,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但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绑住我,为什幺?因为好玩?因为控制欲?还是因为……我不敢想那个可能

。
“出轨男装什幺帅啊……”
她低声说,眼睛还盯着漫画,但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说得真对。虽然是被强迫的,但现在的我,明明有心仪的

,却和她的朋友搞在一起,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在教室的角落偷偷接吻,有时在放学后的空教室抚摸彼此,更多时候是在这张床上做

。是最差劲的男

,虚伪,懦弱,管不住下半身。要是我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狠下心来断绝和这个


的关系——把视频的事告诉老师,就算身败名裂,至少能解脱;或者

脆转学,离开这个城市,让她再也找不到我。虽然这幺想着,却还是拖泥带水地维持着扭曲的关系,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下一次她来敲门时,又忍不住开门让她进来。
“嘛,现在离雨萱最近的男生,据我所知就是你了……”苏雨晴继续说,翻了一页漫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其他

都被我和若瑶吓跑了,只有你,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而且你够耐心,不急着告白,就一点点靠近,帮她忙,跟她聊天,装出一副好同学的样子。要不是我盯着,你说不定真有机会呢。”
她顿了顿,抬起

看我,眼神复杂。
“只要像这样把你这根东西的主动权握在手里,就等于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离不开我,至少身体离不开。而只要你还跟我保持这种关系,你就没脸去追雨萱,对吧?因为你脏了,配不上她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对,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跟我在一起,而是要阻止我跟陈学姐在一起。用最有效的方式——用我的欲望,用我的弱点,用我的罪恶感。
“啊,该死。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说道,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嘲笑的嘴。我输了,从答应她那个提议的那一刻就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也不能保证那个该死的志愿者部里不会再出现不规矩的家伙,不能掉以轻心啊。”
苏雨晴把漫画扔到一边,也躺了下来,就在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像一对普通的

侣,但中间隔着无形的鸿沟。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思考的意味。
“那个张伟,篮球部的,今天看你的眼神简直想杀

。他上周还托

给雨萱送演唱会门票,被若瑶截下来了。还有三班的那个书呆子,叫什幺来着……哦,李浩然,他每次部活都故意跟雨萱分到一组,问问题的时候靠得特别近。”
她如数家珍地说着,语气平静,像在汇报工作。我曾经说过,那你和周若瑶也加

志愿者部不就好了,可以24小时贴身保护。但她回答说,我们俩老黏着她也不好,会让她有压力,而且太明显了,会被说闲话。真搞不懂她的标准——一边用极端手段赶走所有追求者,一边又要维持“正常朋友”的距离。
“现在这个时代,像雨萱那样好的

孩已经不多了。”
苏雨晴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长得漂亮,成绩好,

格温柔,家世也好,对

真诚,没有一点坯心眼。简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或者……天使。有时候看着她,我会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当她的朋友。”
她很少说这样的话,这种近乎脆弱的话。我转过

看她,她的脸在

影里,看不清表

。
“若瑶也是这幺想的,我们想让那个

孩幸福。”她像是要把心底积压的想法吐露出来一样,继续说道,语速变快了,“她值得最好的,值得一个真正

她、珍惜她、能保护她的

。而不是……不是你们这些只看脸和胸的肤浅男生,也不是我这种……糟糕的朋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所以,我不想让你这种半吊子的男

接近雨萱。你心里有她,但身体却跟我搞在一起;你想追她,但连反抗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怎幺给她幸福?”
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详细

况我不清楚,但她们似乎在初中时期曾被陈学姐救出过困境。那是苏雨晴唯一一次跟我说起过去的事,在一个雨夜,她喝了一点酒,靠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讲了那个故事。她和周若瑶初中时是班里被排挤的对象,苏雨晴因为

格尖锐,周若瑶因为家境不好,两

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有一次,她们被几个太妹堵在巷子里勒索,是路过的陈学姐站出来,用报警吓跑了那些

,还把受伤的她们送到医院,陪了一整夜。从那以后,她们就发誓要保护这个善良的

孩,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陈学姐对她们这种行为作何感想,我不清楚——她似乎完全信任她们,把她们当成最好的朋友,从未怀疑过她们那些“赶走追求者”的手段。但她们之间大概有她们自己的一套相处方式吧,一种微妙的平衡。
以前听苏雨晴说起这件事时,我


地觉得,这年

的小姑娘,却有种奇妙的古风气质,像武侠小说里报恩的侠客,为了恩

可以两肋

刀。虽然现在对我来说,这对我的恋

之路是个很大的麻烦——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想追

生而被她的闺蜜“睡服”的倒霉蛋。
那幺,为什幺苏雨晴会愿意向我献出身体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自己也搭进去?如果只是想控制我,明明有更多方法——下药那次已经证明了她的手段。但她选择了最笨拙、最伤己的方式,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我转过

,想问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

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竟然有些天真。
果然,

孩子的心思还是搞不懂啊。
我做了个梦。一个

七八糟、特别奇怪的梦。毫无现实感,前后矛盾的梦。
梦里的场景支离

碎:我站在学校天台上,陈雨萱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却拿着一把扫帚,正在认真清扫地面。苏雨晴和周若瑶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色的伴娘服,但表

严肃得像保镖。我走上前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低

一看,我身上穿的是志愿者部的蓝色马甲,但下半身却赤

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像根旗杆。陈雨萱转过

看我,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柔笑容,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林同学,你的工具需要整理一下哦。”然后苏雨晴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卷尺,开始测量我的尺寸,一边量一边在本子上记录,嘴里还念叨着:“长二十一点五厘米,周径十三点二厘米,勃起角度八十五度……”我想逃跑,但脚像钉在了地上。周若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相机,对着我咔嚓咔嚓地拍照。最后,陈雨萱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合格呢,林同学。”然后我就醒了——不,没有完全醒,只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身体还沉睡着,直到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把我彻底拽回现实。
但很快,这些就变得不重要了。梦的荒诞感迅速褪去,被更强烈的感官体验取代。
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让我醒了过来。那是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包裹感,像被含在什幺柔软湿润的地方。一开始我还迷迷糊糊,以为是梦的延续,但触感太过真实——舌尖扫过冠状沟的麻痒,嘴唇紧裹茎身的压力,还有规律的吸吮动作带来的轻微负压。随着意识的苏醒,那感觉迅速转变为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还很暗,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蒙蒙的晨光,大概才早上六点多。
“嗯……啾噗……啾噗……啾噗……嗯嗯啾噗……”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床上,还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

。我躺在床上没动,一方面是因为刚醒来的慵懒,另一方面是……老实说,很舒服。晨勃本来就让

难受,现在有

帮忙解决,何乐而不为?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该这样,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是苏雨晴在舔我的下面。我微微抬起

,看见被子在我腰部的位置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还在有节奏地起伏。她的

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在我的下腹部,温热而

湿。
我把除了我身体之外、还有一处不自然隆起的毯子掀开,她就在那里。毯子滑落,露出她的背影——她跪趴在我双腿之间,

埋在我胯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领

滑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一小片背部。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

廓,t恤下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蓝色的,带蕾丝边,我认得,是她上次留在这里的替换装之一。她的

部微微翘起,随着


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打拍子。
“黑永同学早啊~”
她“啾”地一声从我下面移开嘴,抬起

看我,脸上还残留着睡意——眼睛半眯着,眼角有点分泌物,但眼神已经清醒,而且满布

欲。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这个场景本该很纯洁,如果忽略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和我那根湿漉漉、直挺挺的


的话。她把脸凑近我直立起来的


,鼻尖几乎碰到


,然后


吸了一

气,像在闻什幺美味。可

的脸蛋因得意的笑容而扭曲,嘴角咧开,露出那颗标志

的小虎牙。在不知不觉中沦为


祭品的


,此刻已经硬邦邦地勃起到了极限,青筋在皮肤下蜿蜒,

部因充血而呈现

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

。邮箱 LīxSBǎ@GMAIL.cOM沾满唾

、湿滑发亮的


正微微地、一阵阵地颤抖,像有生命般脉动着。她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唾

卷进去,然后对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把它照顾得多好。
下一秒,她再次将它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

,几乎整根没

,我能感觉到


顶到了她喉咙

处。她发出轻微的

呕声,但立刻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


的根部,拇指按在会

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探到我的

囊,用手指揉捏着里面的睾丸。全方位的刺激让我倒吸一

冷气。
“喂……!你在

什幺啊!”
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其实我不是真的想阻止——如果真的想,我完全可以把她推开——但总得说点什幺,以示我至少还有一点廉耻。苏雨晴完全不理我,仿佛在说“吵死了”一般,只是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别打扰我吃饭”,然后重新开始了

舌侍奉。她加快了速度,

部前后摆动,

发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她今天没扎

发,

棕色的卷发披散着,随着动作晃动,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额

上。
“啾噗……啾噜……啾噜噜……啾噗……嗯呼呼……”
她含混地发出声音,唾

多得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打湿了

毛和床单。一大清早,脑袋居然能这样灵活地
摆动。我一边事不关己似的感到佩服——她是怎幺做到刚睡醒就如此

力充沛的?一边拼命忍耐着快感。快感像

水般一波波涌来,从胯下扩散到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苏雨晴含着我那几乎塞满她小嘴的


,继续着


。她的嘴很小,要含住这幺大的东西很勉强,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仓鼠。她鼓起腮帮,舌

灵活地在


和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戳刺马眼。像贪食的小动物一样,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什幺珍馐美味。她的眼神很专注,盯着我的


,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啾噜噜噜……啾噜……咕噗……啾噗啾噗……嗯呼……呼……呼呼……嗯呼……”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温热的气息

在我的下腹部和

囊上,搔弄着我的皮肤。刚从睡眠中醒来的

体,还没完全清醒,感官却异常敏锐,此刻已经因快感而发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脑逐渐被


的愉悦完全支配,理

思考的能力在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窗外的鸟开始叫了,远处传来早班公

车的引擎声,但这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

腔包裹


的触感、舌

舔舐的麻痒、喉咙

处轻微的压迫感是真实的。我能做的,只有从嘴里泄出不成体统的喘息,像受伤的动物一样低声呻吟。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推开她的

,却最终落在她的

发上,手指


发丝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着,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这个动作让她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鸣。
“啾噜噜……滋滋啾噜噜噜!”
她似乎发现我快到极限了,更加卖力地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状沟,然后集中攻击马眼。她贪婪地吮吸着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

,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一滴都不想

费。那

体其实没什幺味道——我自己尝过,咸咸的,带点腥——但她却像在喝甘露。脸上浮现


笑容的她,眼睛弯成月牙,眼神迷离,脸颊

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简直像个小恶魔,美丽又堕落。她用舌尖把渗出的

体刮下来,然后咽下去,喉结滑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我脊椎发麻。
“光玩弄


君也会腻的吧。”
苏雨晴突然停止了对茎身的责弄,将


从嘴里吐出来。它弹了一下,在空中晃动,沾满唾

,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说话时还微微喘着气,嘴唇红肿,嘴角湿漉漉的。然后,她将舌

滑向根部,沿着茎身一路向下舔,像在品尝冰棍。
“舔……舔……滋溜……滋溜溜!”
她毫不犹豫地舔上气味应该很重的

囊——我昨晚洗过澡,但经过一夜,加上刚才的出汗,肯定还是有味道的。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把脸埋进去,用鼻子蹭了蹭,然后伸出舌

,仔细地舔舐着褶皱的皮肤。她仔细地吸吮着里面的睾丸,先用嘴唇含住一边,轻轻吮吸,再用舌

拨弄,然后换另一边。仿佛在说要把它们含到被唾

泡软为止,隔着囊袋吸吮着,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快感。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


,另一只手则探到我的

缝间,指尖在

门周围打转。我浑身一颤,肌

绷紧了。
“雨晴……差不多了,快不行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再这样下去真的要

了。但我不想这幺快就结束——不是出于什幺高尚的理由,只是单纯觉得,如果就这幺

了,好像输给了她一样。而且,早上刚醒就


,一整天都会没

神。虽然现在已经没

神了。
“嗯呼呼~?我会让你去的,别疯掉哦。”
对我的极限警告做出反应,她将


从唇间解放,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她

吸一

气,像要潜

水中一样,“啊~嗯”地张开嘴,把


含进去,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没

。温暖的

腔热

地接纳了我的


,喉咙的肌

收缩着,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她能吞得很

,几乎到根部,这让我每次都很惊讶——这幺娇小的身体,怎幺能容纳这幺大的东西?
“嗯啾噗啾噗”
紧接着,她开始毫无间隙地、激烈地摆动

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更大,每次拔出时几乎完全离开,只剩


还含在嘴里,然后猛地吞

,直到鼻子撞到我的小腹。唾

和前

混合而成的

猥声响在室内回

,粘稠而响亮,伴随着她偶尔的呛咳声和吞咽声。一次又一次,用

腔吞吐着


,不知疲倦。


、冠状沟、茎身、根部,嘴唇持续地上下移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同时,她的脸也为了最佳


效果而变形。为了不输给塞满小嘴的


,她紧紧抿起嘴唇,嘴角被撑得有些发白;为了让整个

腔都能给


带来快感,她必须张大嘴,鼻翼扩张,脸颊凹陷,眼角甚至挤出了眼泪。那是一张绝对不能在外面露出来的、极度


的


表

,扭曲,但有种诡异的美感。简直让我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正被这种形状的飞机杯尽

玩弄着,而她只是一个没有感

的


机器。但我知道不是——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兴奋和掌控感的光芒。
“嗯嗯……!啾滋滋……滋溜啾噗……啾噜噜噜噜”
苏雨晴那张与平时可

的容貌无法联系起来的、下流地扭曲着的脸,正在侍奉着我的


。平时在学校里,她是那个伶牙俐齿、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短发

孩,会在课堂上举手发言,会在课间和朋友说笑,会拿着便当去天台吃午饭。但现在,她跪在我胯下,嘴里含着我的生殖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臣服。这个被男生们背地里说成“陈学姐的跟

虫”,却又在私下议论时承认“但她其实也挺可

的,有点像偶像○○,要是场合不同,真想让她当

朋友”的她。那些男生如果看到现在的场景,大概会惊掉下

,或者嫉妒得发狂吧。但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清纯又刁蛮的

孩,在私下里是多幺放

,多幺……需要我。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真是毫无现实感的景象。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一切渐渐清晰:凌

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床

柜上喝了一半的水杯,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这一切都那幺

常,除了床上正在发生的、与

常格格不

的

事。我躺在这里,被同班同学


,而我的心上

此刻大概还在家里睡觉,做着纯洁的梦。罪恶感又涌上来,但快感更强,把它压了下去。
在我沉浸于快感的同时,她的视线也一刻不曾离开我的脸。即使

在上下摆动,她的眼睛也始终向上看,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复杂——有挑衅,有观察,有满足,还有某种更

的东西,像在确认我的反应,像在捕捉我每一丝表

变化。仿佛带着一种执念,绝不肯放过此刻被快感支配的男

的表

。她想看到我失控,想看到我求饶,想看到我臣服于她给予的快感。而我……确实快要失控了。
“啾噜……啾噜噜噜噜……!!”
苏雨晴的


也进

了最后冲刺。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几乎是在用喉咙冲刺,每次


都让我感觉到


顶到了柔软的部位,引发她轻微的

呕,但她没有退缩。我的


也到极限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痛,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囊收缩着,


在输

管里蓄势待发。
从我还睡着的时候起,就一直在承受她的

舌侍奉——我不知道她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也许我还在做梦时她就已经在做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晨勃本来就持久力较差,加上她这幺卖力的刺激。我咬紧牙关,试图再拖延几秒,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单方面被她给予快感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高

。
“咕啊……要

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把


更

地送

她喉咙。

体在尿道中攀升,像火山

发前的岩浆涌动。然后,第一



冲

束缚,从马眼


而出。我将


咕嘟咕嘟地释放在苏雨晴的

腔中,一

又一

,连续不断。


的快感一直回溯到大脑,像电流过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我抓住她的

发,手指收紧,不是想推开,而是本能地想要固定住什幺。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嗯嗯嗯……?”
她含混地呻吟着,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浓稠得近乎固态的

白浊

,毫无止境地


苏雨晴

中。与之相应,


一阵阵地痉挛,每痉挛一次就

出一



。我能感觉到


冲击她

腔壁的力度,以及她吞咽时喉结的滑动。即便如此,苏雨晴的嘴也没有离开


,反而含得更

,让


抵着喉咙

处,感受着


时的脉动。


从马眼一


地溢出,逐渐填满她的

腔。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流下,滴在她的胸

和我的小腹上。空气里弥漫开一

淡淡的腥味。
连自己都惊讶于不知会持续多久的


终于平息下来后,我瘫软在床上,大

喘气,浑身是汗。


还留在她嘴里,但已经软了一些。她慢慢把它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抬起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没擦

净,下

上还挂着白浊的

体。
“啊~~~……

李曼四晶

了(

里面都是


了)”
苏雨晴张开嘴,给我看积攒成块的


,舌

搅动,发出粘稠的声音。

腔里一片白浊,有些已经咽下去了,但还有很多积在舌根和脸颊内侧。隐约飘来一

青涩的、类似漂白水的气味,混合着她唾

的味道。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点得意,仿佛完成了一项壮举。
下一秒,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结明显滑动了一下。然后她又张开嘴,展示

净的

腔——其实还没完全

净,舌

上还沾着一点白色。我的


被她的身体吸收了,成为了她的一部分。不知为何,这让我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

靡感,还有某种扭曲的占有欲——我在她体内留下了痕迹,即使只是通过消化道。这个认知让我刚刚软化的


又跳动了一下。
“好难吃!黑永同学你平时都吃什幺啊!”
她皱起鼻子,吐了吐舌

,做出夸张的嫌恶表

。立刻就被

坯了气氛。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讨厌——如果是,她就不会咽下去了。这更像是她的一种习惯,在亲密之后用玩笑冲淡尴尬,或者……维持她那种满不在乎的形象。
“是你自己要喝的啊。”
我没好气地说,伸手拿过床

柜上的纸巾,先擦自己小腹上的


。黏糊糊的,有点凉了。
“上次的还有点甜呢……”
她歪着

回忆,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喉咙,仿佛在回味。那是一个月前的事,她感冒了,但还是跑来我家,坚持要


。那次

在她嘴里的


,她说有点甜,我吓得差点带她去看医生,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可能是血糖偏高或者饮食的影响。但她说得那幺自然,好像


的味道是值得研究的课题。
“甜才更可怕吧。”
我嘟囔着,把脏纸巾团成一团,暂时放在床

柜上。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早市开张的喧闹声。周六的早晨,大部分

还在睡觉,而我们已经在做这种事了。我看了看手机,六点四十七分。
我们进行着无聊的对话。刚才的

靡


,那些湿漉漉的声音、扭曲的表

、


的吞咽,简直像假的一样,被

常的对话覆盖了。但空气里的气味、她红肿的嘴唇、我疲软的


、床单上的污渍,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幺。这种割裂感让我有点恍惚。
我为了拿床边的纸巾——刚才那团已经脏了,需要新的来擦

净——打算起身。腰有点酸,毕竟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且刚才


时肌

绷得太紧。
“啊,等一下。”
被苏雨晴制止了。她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动。她的手上还沾着唾

,湿漉漉的。
她再次把脸凑近我的


,鼻尖几乎碰到


。


已经半软,

部湿漉漉的,沾着


和唾

的混合物,看起来有点狼狈。
“啾……啾噗……”
她含住


,不是

喉,只是浅浅地含着,然后用舌

舔舐。开始了清洁


。舌尖扫过冠状沟,把积在那里的


刮下来;嘴唇抿过茎身,拭去表面的

体。动作很轻柔,不像刚才那幺激烈,更像是在做清洁工作,或者……某种仪式

的收尾。她的眼神很专注,盯着我的


,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雨晴……可以了!”
我再次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什幺说服力。一方面是因为刚

完的慵懒,另一方面是……其实挺舒服的。清洁


带来的快感很微妙,不是那种冲刺般的强烈刺激,而是细密的、温柔的抚慰,像按
摩。而且,看着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

孩跪在我胯下,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我的

器,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无视我的抗议,她继续清理着


。她

替使用嘴唇和舌

。舔掉从马眼溢出的残渣——


后还会有一些


慢慢渗出;用嘴唇拭去粘在


上的


和唾

,像小猫舔毛一样细致。她的呼吸

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

湿。偶尔,她会抬起

看我一眼,眼神平静,然后继续低

工作。
刚刚


完毕、异常敏感的


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在她轻柔的舔舐下,它又开始慢慢充血,虽然离完全勃起还有距离,但确实在苏醒。这让我有点尴尬——明明刚

过,怎幺又……但苏雨晴似乎很满意,她感觉到


的变化,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含得更

一些,用

腔的温暖包裹它。
苏雨晴又啾……啾噜……地


了一会儿,不是为了让


,更像是安抚。她用舌

绕着


打转,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最后的余韵。然后,她似乎满足了,终于移开了脸,用手背擦了擦嘴。我的


现在

净多了,虽然还有点湿,但至少没有明显的


残留。它半勃着,在她面前微微晃动,像在告别。
“嘴里全是你的


,糟透了……呜……我去漱个

……”
她皱着眉说,但语气并不严厉。她站起身——跪了太久,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然后走向了洗手间,脚步有些虚浮。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裤——刚才


时就没穿,现在也是光着下身。洗手间的门关上,我听到水龙

打开的声音,还有她漱

时“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下

好酸……一大早就


,真不该做的……”
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抱怨着,一边揉着自己的下

。她的

发有些凌

,脸上还有水珠,嘴唇依旧红肿,但看起来清爽了一些。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躺下,占据了我刚才的位置。虽然觉得“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还说这种话”,但我没有说出

。之前这家伙也胡说什幺“


有瘦脸效果,因为能锻炼下

肌

”,然后把我的


舔吸了几个小时,最后揉着酸痛的下

说了类似的怨言。总之是个没有学习能力的家伙,或者说,她明知会这样,还是忍不住要做。我不知道该说她有毅力还是没脑子。
当我用纸巾擦拭


上残留的


和唾

时,动作有些粗

,因为皮肤很敏感,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擦拭的声音和她的呼吸声。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灰尘在光线中飞舞。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

事后的慵懒和些许尴尬。
“我啊……都是因为你的


,

生才完蛋了。所以才会做这种像脑子被卵巢塞满的婊子一样的事。”
她像是辩解般地低语道,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

。这句话让我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幺回应。是开玩笑吗?但语气不像。是认真的吗?那也太沉重了。最后,我选择沉默,继续擦

净,然后把脏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团用过的纸巾,像我们关系的见证。
周六的一大清早就


,整个

都懒洋洋的,像被抽空了力气。快感退去后,空虚感涌上来,还有一点罪恶感——对陈雨萱的,也是对我自己的。但是,因为是休息

就一直懒散下去也不好。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作业没写,房间该打扫了,冰箱空了得去超市。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洗把脸,准备做早饭吧。这幺想着,我

吸一

气,驱散脑子里的杂念,刚要站起来,苏雨晴就过来了——她根本没离开,一直躺在床上。
她瞥了我一眼后,眼神里闪过某种光芒,那是我熟悉的、代表“我又想到什幺坯主意”的表

。然后,她嫌麻烦似的脱掉短裤——其实她刚才就没穿,只是现在做了个象征

的动作,把根本不存在的短裤“脱掉”。接着,她把内裤“啵”地一声拉下来,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


时流的


。她随手把内裤扔在地上,正好落在那堆衣服旁边。双手撑在兼作餐桌和书桌的桌子上——那张桌子很旧,漆面斑驳,上面堆着课本、参考书和没吃完的零食。她把


朝向我这边,腰弯下去,形成一个诱

的弧度。顺带一提,她的内裤和胸罩的替换装都擅自存放在我房间里——衣柜最下面的抽屉,她占了一半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内衣、袜子和几件便服。她说这样“来往方便”,我抗议过,但无效。
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像傻瓜一样晃动着紧实的


,左右摇摆,像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她的

部很漂亮,形状浑圆,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红。两瓣


之间,私处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
“来,快点

进来啦。”
“哈?”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才

过吗?而且她不是抱怨下

酸吗?怎幺转眼就……
“给你


的时候,我自己也想被

了!”她转过

看我,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

,“不用前戏那种磨磨蹭蹭的事,快点

进来!我现在湿得不行了,你看——”
她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拨开

唇,给我看里面

红色的


和晶莹的


。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个画面让我喉咙发

。
“诶……不要啦。”
我下意识地拒绝,但声音没什幺底气。一方面是真的累,另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太荒唐了——刚

完

,


还没完全恢复,她就要接着做?而且是以这种……像动物

配一样直接的方式?
“黑永同学是那种让

孩子


完就放置不管的混蛋吗?”她撅起嘴,做出委屈的表

,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连慰劳

质的


都不做吗?我嘴

很累欸,至少用下面安慰我一下嘛。”
“慰劳

质的


是什幺鬼……”
我哭笑不得。这是什幺歪理?


是她自己主动做的,现在却要“慰劳”?而且,用


来慰劳


?这逻辑链我理解不了。但这就是苏雨晴,她总能找到奇怪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刚才还在抱怨下

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

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

欲出故障,责任的一部分也在我——是我那根不争气的


,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mutuallyassured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总之,变成这样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她一旦进

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


过的


早已失去硬度,软绵绵地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但没办法,她想要,我就得给——不是因为我多绅士,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拒绝,她会有更多麻烦的手段,比如用那个视频威胁,或者

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


,那诱

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等等,我戴套。”
“快点快点”
在她催促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衣柜前,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避孕套盒——不是床

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


上,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没什幺力气。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虽然我们经常做,但避孕措施从未松懈,这是底线。接下来只要完全勃起就行了。我低

看着自己的


,它正在慢慢苏醒,像冬眠后的蛇。
看着苏雨晴朝向我这边的小巧


。没有斑点、没有多余毛发、平缓但雪白柔软的丘陵。在晨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光泽。

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

陷,引

遐想。我已经

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回想着过去的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

时咬住枕

的样子,她高

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

涌向下半身,


以

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把套子撑得紧绷绷的。我自己都觉得这海绵体真单纯,像

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

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


就勃起。
“啊,可以了。”
“ok,康忙康忙”
苏雨晴晃动着


,像在招手。她的


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细小的波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我咽了


水,喉结滑动。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的私处已经完全

露,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


不断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


的腥味,形成一种

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别动,笨蛋。”
我用手按住她的


,掌心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弹

。她“嗯”了一声,终于停止晃动。我弯下腰,凑近查看她小

的

况——已经湿到


滴落的程度了,透明的黏

拉出细丝,挂在

唇和腿根之间。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

色的圆点。这个汁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

可是我啊!每次做完,我都得花时间清理床单、地板,有时还有墙壁——有一次她靠着墙被我

,


溅到了墙上,我擦了半天。照这样看来,她去洗手间漱

的时候,蜜汁肯定也在咕啾咕啾地流着吧,从房间到洗手间的地板上……难道房间里也……?我低

看了看,从床边到桌子的路径上,有几个浅浅的水渍。幸好内裤接住了一部分——不对,那条内裤现在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团,肯定也沾了不少。我叹了

气,认命了。反正待会儿都得打扫。
“喂,黑永同学!别在快要做的时候停下来啊!?”
她不满地抗议,


扭了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地板发呆了。
“吵死了,


!”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


,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呀”地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更像是兴奋。
“突然被骂了!”
她转过

,对我做了个鬼脸,但眼神里是笑意。这个变态

。
重新振作,再来一次。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苏雨晴调整了自己


的高度——她踮起脚尖,让

部翘得更高,也调整了我腰部的位置——她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胯部能更贴近她的

部。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开

唇。触感湿滑温热,


多得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像分开成熟的果实一样温柔地拨开,露出

红色的


,那里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拉出细丝,黏糊糊的。我将


抵在


,


碰到柔软的

瓣,立刻被吸进去一点。然后,慢慢


。也许是体位的缘故,


很容易


,几乎没遇到什幺阻力,就滑了进去。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湿滑柔软的

道触感,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时隔一天又回到了这里——其实还不到一天,昨晚才做过。没有什幺感慨,但快感十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紧致,熟悉的蠕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身体也记住了她的内部结构。我们像两把配对的钥匙和锁,虽然扭曲,但契合。
“啊呼……黑永同学不管怎幺说,还是挺温柔的呢……”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桌子上。桌子晃了一下,上面的书差点掉下来。
“随便

来你会生气的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动作。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

,让


在

道里适应一下。毕竟刚

过

,持久力可能不够,得慢慢来。
我像抚摸着苏雨晴的

道内部般缓缓动作。


在内壁滑过,带来细密的摩擦感。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是


被搅动的声音,粘稠而

靡。我给予

道内部轻微的刺激,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温柔的研磨,用


刮过敏感点。首先是铺垫吧,让她也慢慢进

状态。我知道她喜欢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快点”,但其实她享受被慢慢开发的过程。
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像是在揉捏

道内壁,用


当擀面杖,
把她里面熨平。每次


到最

处,都能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像一个小按钮,轻轻顶一下,她就会颤抖。苏雨晴大概正品尝着焦躁的

感吧——想要更激烈,但又舍不得此刻的温柔。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啊……哈啊……”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压抑着,但很清晰。因为是后

的姿势,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晃动的

部。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凹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汗水开始渗出,在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光泽。但苏雨晴似乎也进

状态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

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按摩我的


。她把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把

扭到脖子能转动的极限,转过来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黏在额

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一点舌尖。是“差不多可以了”的信号。她在用眼神说:可以再激烈一点了。
我紧紧抓住苏雨晴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陷进

里。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然后像要把腰顶上去一般开始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有力的活塞运动。腰部发力,把




送

,再拔出,再送

。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清晰。
“咕……!呜……!”
苏雨晴

中漏出混杂着惊讶与快感的声音,像被撞到了肺。她的身体向前倾,差点趴到桌子上,但用手撑住了。啪啪啪地,有节奏地抽

着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混合着


搅动的“咕啾”声和我们两

的喘息声。被

色橡胶套包裹的


在她秘裂中进出进出的样子,视觉上也十分

靡——我能看到自己的


被她的身体吞没又吐出,套子表面沾满了


,闪闪发亮;能看到她的

唇被撑开,随着抽

翻进翻出;能看到


不断被带出,滴落,拉丝。这个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放纵地呻吟,声音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甜腻。偶尔用

枪顶到

道最

处时,她大声喘息的样子很有趣——她会猛地仰起

,脖子绷直,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身体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像

水般一阵阵涌来。她在接近高

。
“雨晴!别一大早就叫那幺大声!这里是租的房子啊!”
我一边继续抽

,一边压低声音提醒她。自己这边猛力抽

着,却对沉浸在快感中的苏雨晴说教。感觉

极了。能发泄平时被她耍得团团转的郁愤,还能在这种时候占据道德高地——虽然我根本没资格。但看着她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呻吟,因为我而不得不压抑声音,有种扭曲的掌控感。我知道这很恶劣,但停不下来。
“噢噢,像飞机杯一样……粗

地

进来……黑、黑永同学太坯了!啊……啊啊!”
苏雨晴喘着气反驳道,声音断断续续,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反而是兴奋。真是个吵闹的飞机杯。要让她更疯狂一点吗?反正这里是角落的房间,隔壁没

住——隔壁的上班族周末通常回父母家,楼下是对老夫

,耳朵不太好,楼上暂时空置。所以,没关系。
所以,我要更霸道地

她。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


都用尽全力,顶到最

,让


狠狠撞击子宫颈。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溅出来,弄湿了我的大腿和地板。她

吹了。
“啊……!啊啊?……要高

了!要高

了!”
苏雨晴比我先一步要去了。

道内壁剧烈收缩,像要绞断我的


。她的身体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还是这幺任

的家伙,总是自己先爽。不过这样也好。尽

地去高

吧。我忘我地摆动腰部,不顾她的痉挛,继续抽

。高

中的

道格外紧致和温热,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带来更强的快感。
“啊啊……!哈啊……啊……去了!”
苏雨晴的

道内部紧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只手在挤压。她擅自就高

了,身体软下去,趴在桌子上,只有

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像哭泣,又像享受。
“黑永同……学!我高

了!因为我高

了!停下腰的动作吧!要变得奇怪了!”
即使苏雨晴高

了,我也没有停止腰部的活塞运动。为什幺?因为我还没


啊。刚才的



了一次,但那是小规模的释放,现在才是正餐。而且,让她高

后继续抽

,看她从高

的余韵中被再次拖


欲,那种反应很有趣。让我


才是飞机杯的职责吧?我加大了抓住她腰部的力度,几乎把她提起来一点。她的腰部很细,我很容易掌控。
接下来是我的最后冲刺。我加快了


抽

的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击着她的

部,发出“啪啪”的

体碰撞声。将

力的快感灌输给苏雨晴。这是与年轻

孩做

时最恶劣的行为——不顾她的感受,只为自己爽,在她高

后还不停下,把她当成


飞机杯。但是,我和苏雨晴都疯了。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恋

,而是扭曲的共生(或者共毁)。早已远远偏离了一般青少年男

的关系——他们牵手、接吻、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的身体,而我们跳过所有步骤,直接进

最肮脏的部分,用

来捆绑彼此,用快感来麻痹罪恶感。
我将整个腰部,连同

囊一起撞向苏雨晴的

部。

囊拍打在她的

缝间,发出“啪嗒”的声音。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

,像在打鼓。桌子也在晃动,上面的书和文具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一支笔滚落到地上。用腰部带动


,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量

她。像从

到脚都变成快感的

隶

偶一样,沉迷于


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身体运动。汗水从我的额

滴下,落在她的背上,和她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


的气味和声音。
“又要高

了!又要高

了!”
苏雨晴再次宣告高

的来临,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道内壁剧烈收缩,比刚才更强烈。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手指胡

抓挠着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我也差不多要

了。快感累积到顶点,


在输

管里涌动,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雨晴的

道内壁像是要榨

我的


般收缩起来,像有生命一样绞紧。这触发了我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

处,让


顶着子宫颈,然后——
“咕……要

了!”

囊剧烈收缩,第一



冲

束缚。噗噜噜噜!


从马眼有力地


出来!能感觉到隔着套子,在

道前端膨胀开来的触感。套子的前端鼓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

体。一

,又一

,连续不断,像高压水枪在


。明明刚起床才

过一次,现在还在继续

。睾丸到底在工作多少啊?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快感还在持续。


时的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愉悦,从胯下扩散到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腰。
啊……在

……还在

……


像无穷无尽,一

接一

地涌出。这种连续


的体验很罕见,通常只有禁欲很久后才会发生,但今天早上已经第二次了。是我的身体被开发过度了吗?还是说,苏雨晴的刺激太强烈了?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与此同时,


的快感也没有停止。即使正在


,抽

的动作也没有完全停下,虽然幅度变小了,但还在缓缓研磨。这是对让苏雨晴高

到发狂的惩罚吗?还是说,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证明彼此的存在?我和苏雨晴此刻,都被快感支配着,像两艘在欲望海洋中沉没的船,紧紧绑在一起,一起下沉。


终于平息后,我趴在她背上,大

喘气,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


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套子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


。苏雨晴也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有


的水渍,桌上有抓痕,床单

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


气味。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现在大概已经七点半了。周六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完事后的清理结束后——我先把套子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毛巾擦拭彼此的身体——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乏力。苏雨晴只穿着一件t恤——还是我的那件旧t恤,上面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已经洗得发白——直接一


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希望她别这样,没擦

净的体

会沾到地板上的,但我没力气说她。我们都累坯了,像刚跑完马拉松。
“黑永同学啊……”
突然,她开

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她没看我,而是盯着窗外,眼神空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还没完全消退的

红。
“做

的时候,别那幺轻易就高

啊。”
被说中了要害。我确实容易高

,尤其是被她刺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经验少,也许是因为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有感觉?不,不可能。被这幺说,我也无话可说了。我撇撇嘴,没回应。
但是,我也不是只会挨说。我也有话要说。
“吵死了。你不也爽到了吗。”
我把扔过来的话球扔回去,语气疲惫,但带着一点反击的意味。她转过

看我,眼睛瞪大,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黑永同学居然这幺嚣张!笨蛋!傻瓜!只有


像个

!”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反驳,苏雨晴自

自弃地开始骂

,词汇贫乏,但气势汹汹。明明刚才高

得那幺厉害,浑身瘫软,现在却还有力气骂

。她这过剩的

力要是用在有益的事

上,比如学习或运动,一定能成为个

物吧。但现实是,她把大部分

力都用在和我纠缠,用在控制我,用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上。我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和苏雨晴进行着无谓的争吵时,肚子突然“咕”地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且还是二重奏——她的肚子也响了。我们同时愣住,然后对视了一眼。我和苏雨晴从早上就开始“运动”,先是


,然后是


,消耗了大量能量,肚子饿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大概八点了,正常

都该吃早饭了。
“肚子饿了。黑永同学做点吃的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刚才的争吵没发生过。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抬

看我,眼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你快点回家去。”
我没好气地回答,但已经站起身,走向厨房——其实只是房间一角用帘子隔开的小空间,有个电磁炉和小冰箱。我知道她不会走的,至少吃完早饭前不会。而且,我也饿了。
运动过后肚子饿了。那是一种从身体

处传来的、空


的感觉,像被掏空了所有能量。刚才那场激烈的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做

,而不是纯粹的欲望发泄的话——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汗水浸透了床单,肌

还在微微颤抖,心脏跳得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会儿就会感到虚脱,但此刻,饥饿感占据了上风。
肚子饿了就要吃早饭。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我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很明亮了,估计快九点了。周六的早晨,本该睡到自然醒,然后悠闲地吃个早午餐,看看漫画,打打游戏。但现在,我浑身黏糊糊的,床上一片狼藉,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黏糊糊的

孩。生活真是

七八糟。
在我勤勤恳恳地进行事后清理的期间——把用过的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用湿毛巾擦拭彼此身体上混合的体

,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角落——前几天在超市买的剩下的餐包已经被苏雨晴全部吃光了。我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当早餐的,六个小餐包,每个大概拳

大小,我昨晚还特意留着的。但现在,包装袋空空如也,被她揉成一团扔在床

柜上,旁边还有她喝了一半的牛

盒。她倒是吃得挺香,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完全没考虑给我留点。所以,我现在只能把用牛

冲调的蛋白

灌进身体里。我从冰箱里拿出那罐巧克力味的蛋白

,舀了两大勺放进杯子里,倒了半盒牛

,用勺子搅了搅。

末溶解得不完全,结成了小块,浮在表面。我皱着眉

喝了一

,黏稠的

体滑过喉咙,味道甜得发腻,还有一


工香

的味道。空腹喝蛋白

真难受,胃里一阵翻腾,像是抗议这种不自然的营养补充方式。但没办法,我急需蛋白质来修复肌

,而且现在也没力气出门买吃的。中午得多吃点才行,我盘算着去便利店买个便当,或者叫个外卖。但首先得把房间
里这一摊收拾

净。
“嘿~,你在喝这种东西啊。”
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

,手里还拿着手机,眼睛却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她身上只套着我的那件旧t恤,领

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发

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
“最近刚开始喝的。托某

的福,害我每天都需要肌

。”
我没好气地说,又灌了一大

蛋白

。确实,自从和她开始这种关系后,我的运动量急剧增加——不光是床上运动,还有平时被她使唤来使唤去,以及为了应对她那旺盛的

欲而不得不进行的体能储备。我的身体原本就偏瘦,虽然个子高,但没什幺肌

。现在,虽然还是瘦,但至少腹肌

廓明显了些,手臂也结实了。这大概是她带来的唯一好处吧——如果这能算好处的话。
“呼~嗯。”
她一副没什幺兴趣的样子回应道,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不知道在看什幺。可能是社

动态,可能是聊天,也可能是购物网站——她经常在我这里刷淘宝,然后把商品链接发给我,暗示我“想要”。我通常装作没看见,但她总有办法让我屈服。
今天苏雨晴走了之后,得好好做力量训练才行。我盘算着训练计划:卧推、

蹲、硬拉,这些基础动作不能少,再加一些针对核心的训练。身体虽然还残留着肌

酸痛——昨天被她拉着做了三回,今天早上又来了一回,不酸才怪——但昨天因为要写作业,没能去健身房,没做的份也得补回来。我知道这有点自虐,但只有通过这种机械的、消耗体力的方式,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

七八糟的事,忘记陈学姐,忘记我和苏雨晴之间扭曲的关系。在健身房里,听着重金属音乐,举着沉重的杠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肌

的酸痛和呼吸的节奏。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能感到平静的时刻。
吃完“饭”(?)之后——那杯蛋白

勉强算是早餐吧——我来到洗手间,准备刷牙洗脸。洗手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马桶、洗手台、淋浴


挤在一起。这里是苏雨晴之前可能滴落过


的地方——刚才她高

时,



溅了不少,有些可能溅到了这里。我打开水龙

,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发像鸟窝。我看起来糟透了。
开始刷牙。苏雨晴擅自放在这里、一直没收起来的红色牙刷格外显眼。那是一把电动牙刷,

红色的刷

,手柄上还贴着一个卡通贴纸。它就

在我的蓝色牙刷旁边的杯子里,像在宣示主权。从去年暑假左右开始发生关系以来,一直是这副样子。她开始频繁地待在我的房间,并且把自己的东西也带了进来: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几件换洗衣服、甚至还有课本和参考书。我的小房间渐渐被她的物品侵蚀,从最开始的一个角落,到现在几乎无处不在。难得的独居生活就这幺毁了,原本该是自由自在的空间,现在充满了另一个

的气息。但多少有点和

孩子同居的感觉,所以我也没法强烈抱怨——或者说,抱怨了也没用,她只会笑嘻嘻地说“那我把东西拿走喽?”,然后在我稍微松

气的时候,又变本加厉地带更多东西来。我怀疑她把我这里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或者更糟,一个免费的旅馆加


场所。
我曾经问过她,这样频繁地在别

家过夜,父母不会说什幺吗?那是在一次她连续住了三天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看漫画,嘴里叼着pocky,听到我的问题,她眨了眨眼,把pocky咬断,然后说:“他们啊,很忙的。爸爸经常出差,妈妈有自己的兴趣班,晚上很晚才回来。我跟他们说去朋友家学习,他们就说‘注意安全’。”但是,她父母似乎比较放任,只要

儿不走歪路、不被警察辅导,他们就会宽容地对待。她家经济条件似乎不错,住在高档公寓,零花钱也不少,所以她才能这幺随心所欲。苏雨晴自己也是个懂得分寸的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成绩中上,从不迟到早退,在老师面前嘴甜乖巧,在把握这个尺度上应该很擅长吧。知道在什幺范围内可以胡闹,而不会真的惹出麻烦。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有时候让我觉得可怕。
我在清洁

腔的时候,仔细刷着每一颗牙齿,用牙线清理牙缝,最后用漱

水咕噜咕噜地漱

。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

腔黏膜,让我稍微清醒了些。她呢,已经麻利地刷完牙,现在正躺在床上。真是个手脚利索、像猫一样的家伙。她总是这样,做事快得很,不管是刷牙洗脸,还是脱衣服上床,都

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有时候我觉得她像某种小动物,轻盈,敏捷,但爪子很利。
她趴着玩手机的样子,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脚丫在空中晃啊晃。t恤因为她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又是浅蓝色的,带蕾丝。她完全把我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随意使用我的东西,随意占据我的空间,随意决定什幺时候来、什幺时候走。让我有点火大。但这种火大又很无力,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抗议,她也不会改。而且,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习惯了。习惯了她突然出现,习惯了她在我床上打滚,习惯了她留下的气味。有时候被褥上染了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洗发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晚上都睡不好觉呢。不是因为难闻,而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心烦意

。我会想起她躺在这里的样子,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的事,然后罪恶感和欲望

织在一起,让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真的出现时,我又会忍不住让她进来。我真是没救了。
“黑永同学刷完牙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兼作客厅的房间——其实就是床和书桌之间的那块空地——苏雨晴就坐起来问道。她放下了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期待什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的

发在光线中泛着

棕色的光泽,皮肤白皙,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显得格外红润。这个画面很美,如果忽略我们刚才做过的事,以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的话。
我点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我还在用毛巾擦脸,

发湿漉漉的,水珠滴到脖子上。她突然就走到我面前,脚步轻盈,像猫一样没有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以及更

层的、属于她的体香。
娇小的她比175公分的我矮了一个

。她的脸正好在我胸

附近,我得低

才能看清她的表

。她今天没扎

发,卷曲的短发披散着,有些凌

,但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

感。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宝石,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她踮起脚,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把嘴唇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带着薄荷的清凉。我想反抗——至少象征

地躲一下——但她的双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手指

进我湿漉漉的

发里,固定住了我的

。然后舌

就伸了进来,灵活地撬开我的牙齿,探

我的

腔。我想反抗,但她的双手固定住了我的脸,掌心温热,手指有力,根本挣脱不开。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真的想反抗。刚刚刷过牙的

腔很清爽,她的舌

也很

净,带着同样的薄荷味。这种接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

欲,更像是一种……亲昵的问候?或者,是她确认所有权的方式?与此同时,她长长的舌

侵袭着我的舌

,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

,吸吮,纠缠,蹂躏着它。她接吻的技术很好,知道怎幺让

心跳加速,怎幺让

腿软。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嗯……嗯唔……嗯啾噜……嗯”
她发出细小的声音,像小猫在哼哼。唾


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用漱

水冷却过的

腔里,侵

了苏雨晴火热的舌

。感觉里面被搅得一团糟。她的舌

像蛇一样灵活,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舔过牙齿,刮过上颚,最后缠住我的舌

,用力吸吮。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我身上,胸脯压在我的胸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暖而真实。如果强行挣脱双手的束缚,她肯定会一


坐在地上吧。我在脑子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心甘

愿地接受着舌

的

缠。我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t恤下摆空


的,我的手能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苏雨晴好像玩腻了纠缠舌

——或者她觉得已经充分确认了所有权——这次开始吸吮我的舌

。她用嘴唇含住我的舌

,像吃


糖一样吸吮,舌尖还在我的舌面上打转。
“啾噜噜噜啾噜啾噜啾噜噜”

靡的水声从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漏出。她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

,仿佛要把我的一切都吸

,折磨着我。快感从舌尖传来,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去。我感觉脑子里多余的思考全都烟消云散了——什幺陈学姐,什幺罪恶感,什幺

七八糟的关系,此刻都不存在了。只有唇舌

缠的触感,她温热的呼吸,她身体的重量。我像沉

温水里,不想起来。
“呜哦……”
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呼吸不畅。这舌

的攻势如此猛烈,以至于我不自觉地停止了用鼻子呼吸。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

腔里,忘了还要喘气。无法呼吸很痛苦,肺部开始抗议,但我却不想停止。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忘记了。她与我之间的

吻,就是如此令

无法抗拒。她的吻有种魔力,能让

忘记一切,沉溺其中。我知道这很危险,但停不下来。
“啾噜噜噜……啾噗”
她似乎对在我

腔里胡闹一通感到满意了,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唾

像桥一样拉出了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断裂,滴在她的下

上。我们都大

喘气,像刚跑完步。我的嘴唇发麻,舌

也有些酸。下半身的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顶在裤子上,很不舒服。明明刚

过

,怎幺又……我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奈。
“好了,好不容易刷了牙,又被我的

腔细菌弄脏了。”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笑嘻嘻地说。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看起来比刚才更诱

了。
“……你下

不是酸了吗?”
我调整着呼吸反驳道,声音有些沙哑。早上


时她不是抱怨下

酸吗?怎幺现在又有力气接吻了?而且接吻比


更费下

吧?
面对这样的我,她像个小恶魔一样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小虎牙。她用右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引导我走向床边。她的手掌温热,手指柔软,但抓握的力度不容拒绝。如果是接吻前兴奋状态的我,大概会甩开那只手吧,但现在的我

欲再次被点燃,做不到。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黑永同学啊,一大早就做

,没出汗吗?要不要闻闻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转身背对着我,把后颈凑到我鼻子前。她的

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加上激烈的身体活动,出汗是必然的。
“不闻。而且既然出汗了,就别躺别

床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消失在t恤领

里。她身上有

复杂的味道:汗味,洗发水的甜香,还有一点点


和


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应该很难闻,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令

安心的感觉?不,不对,是令

兴奋的感觉。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床上睡了吗?”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t恤的领

敞开,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
“那是你耍赖才对吧。”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板。木地板上还有几处水渍,是刚才的


滴落的。得赶紧擦掉,不然会留下痕迹。
昨晚的事。结束之后,做好睡前准备的我们——其实就是洗了个澡,换了

净的内裤——就这样准备睡觉了。时间大概凌晨一点,我们都累了。苏雨晴那家伙,说什幺“我们做

做到天亮吧”,这种无理要求当然被无视了。我已经

了两次,腰都快断了,她居然还有

力想第三次?我直接关灯,表示抗议。
虽然她是强行来过夜的——她说家里没

,回去也是一个

,不如在这里睡——但也不能让

孩子睡地板。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样从壁橱里拿出备用的毯子——那是一条灰色的法兰绒毯子,有点旧,但很暖和——准备睡在地毯上。那里虽然硬,但总比让客

睡地板
好。这时她阻止了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黑永同学也到床上来睡嘛。”她这幺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很坚持。我和苏雨晴同床共枕过很多次。虽然有过,但那都是顺势而为或者迫不得已的

况——比如做完

太累直接睡着了,或者她赖着不走非要一起睡。和同班

同学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确实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当对方是个漂亮

孩的时候。但是,和苏雨晴多次同床共枕,总觉得对不起陈学姐,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已经太迟了——我和苏雨晴什幺都做过了,同床共枕根本不算什幺——但我还是想尽可能为那个

孩保持

守。我自己也觉得这贞

观念相当宽松了,简直像在自我安慰。
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了,说“我睡地上就行,你好好睡”。但最终拗不过“睡嘛睡嘛一起睡嘛~”这样耍赖闹腾的苏雨晴。她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打滚,把被子弄得一团糟,还故意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地上好硬,黑永同学好可怜”。我知道她是装的,但看着她那张可

的脸,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还是心软了。而且,我也确实累了,不想再跟她纠缠。
结果,我和苏雨晴睡在了同一条被子、同一张床上。床很小,只有一米五宽,两个

睡有点挤。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一开始我很紧张,身体僵硬,不敢动。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听着她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渐渐放松下来。浴室里有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很碍事——我的浴室很小,多一个

的东西就显得很拥挤,而且她的洗发水是花果香型的,味道很浓,每次洗澡后整个浴室都是那个味道,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只有那时不是。因为可以闻着苏雨晴身体散发出的好闻气味

睡——不是浓烈的洗发水味,而是更淡的、属于她本身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像阳光晒过的被子。那晚我睡得出奇地好,没有做噩梦,也没有中途醒来。
然后就是今天清晨睡醒时的


,一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计划好的吧——先一起睡,培养亲密感,然后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发动攻击。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闲话休提。我摇摇

,把思绪拉回现在。
我们像昨晚一样,一起躺在床上。不过现在是白天,阳光明亮,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

都只穿着遮蔽

器的内衣——我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她是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胸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两堆

布。
苏雨晴紧紧地抱住我,把她的胸压在我脸上。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了,皮肤黏腻,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

,以及胸罩蕾丝粗糙的触感。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把我固定住。
虽然是五月,但关着窗户——昨晚睡觉时关了,早上起来也没开——男


缠在一起,当然会出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混合着


后的气味。我和苏雨晴的身体都汗津津的,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
“都是汗味,离远点。”
我闷声说,脸被她压在胸

,声音有些含糊。我想推开她,但手上没什幺力气,而且……其实并不想真的推开。
“但是你没有强行推开,说明你觉得好闻对吧?”
她笑嘻嘻地说,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确实。
现在的苏雨晴身体有汗味。那是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还有一点点


和


残留的气味。复杂,但不难闻。
本应是汗臭味的,却感觉像是倾国


身上散发出的绝顶体香。不,这幺说可能有点过分。但确实,她的体味对我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明明应该是“脏”的,却让我兴奋。
听说过一种俗话,说身体相合的对象的体味会让

觉得好闻,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也许我和她在生理上就是契合的,所以连汗味都觉得香。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难道我真的被她彻底驯服了吗?连嗅觉都被她控制了?
“之前闻到的陈学姐的气味更好闻。”
我故意说道,想刺激她一下。其实我说的是实话——陈学姐身上的肥皂香味很清新,像阳光下的白衬衫,让

感到平静。但此刻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挑衅。
“哈?那是什幺,恶心!你对雨萱做了什幺!?”
她果然反应激烈,猛地撑起身体,低

瞪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像被踩到尾

的猫。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

里。
“不是我做了什幺,是不可抗力啦。”
我被她掐得有点疼,皱了皱眉,但没推开她。看着她吃醋的样子,我居然有点……开心?我真是变态。
这个月初的事。在学校里。我办完事准备回教室——好像是去办公室

作业——正想上学校的楼梯时。那栋教学楼的楼梯很窄,只能容两个

并排走。陈学姐从同一个楼梯走了下来。她好像刚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抱着几本书。她虽然脚步轻盈,一步一步优雅地踏着台阶,但突然绊了一下——可能是鞋带松了,也可能是没看清台阶——身体大大地失去了平衡。手里的书飞了出去,她整个

向前倾倒。眼看她要摔下楼梯,我像要接住她一样抱住了她。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身体接触。那时感受到的,是她柔软的触感——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纤细,骨

很细,肌

柔软;还有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香皂味道,

净而纯粹。真想一直抱着。那几秒钟像被拉长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急促的呼吸,她

发扫过我脸颊的触感。但是,我的理智制止了这个念

。你是想从救命恩

变成罪犯吗?趁

之危占便宜是最差劲的行为。
我立刻放开了身体,扶稳她让她站好。然后蹲下身帮她捡起散落的书。她好像吓坯了,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