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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地:加密文件里的性爱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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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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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ωωω.lTxsfb.C⊙㎡_

    那段第一次录制的视频,伊冯当天晚上就用最高权限加密存进了私数据库。

    我本以为事到此为止——毕竟那段录像里她被到翻白眼、哭着求我进去让她怀孕的画面实在太过羞耻,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大概恨不得把它从宇宙中彻底抹消。

    但伊冯可不是正常。

    她是个疯狂的科学家。

    第二天一早,她就用那段视频建了个新的分析项目。

    文件夹命名为\''''双体能协调研究——机密\''''。

    到了第三天,文件夹变成了\''''双生理反馈叉验证系统——绝密\''''。

    到了第五天,她搭了个完整的数据模型,用我们做的录像逐帧提取运动轨迹、体温变化、声纹频率,甚至还标注了每一次高的时间戳和对应的体位参数。

    “你看这里,”她兴奋地指着全息屏幕上一条波动剧烈的曲线图,“后的时候我的高峰值比骑乘位高出百分之二十三,但是持续时间短了四秒。说明后的刺激更集中但是衰减更快。如果结合骑乘位的持续优势,理论上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复合体位序列——”

    “伊冯。”

    “嗯?”

    “你现在没穿裤子。”

    “……啊。”

    她低看了看自己光的下半身,然后若无其事地拉了拉那件只到大腿根的t恤。

    “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嘛。”

    就是从那时候起,事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单一机位的自拍视频已经无法满足她的\''''科研需求\''''了。

    画面晃动太厉害、角度太单一、分辨率不够——她罗列了一长串\''''现有数据采集方案的局限\'''',然后用那双亮晶晶的紫蓝色眼睛看着我,提出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方案。

    “让速冻仔帮忙拍。”

    “……你说什么?”

    “还有小灵、清扫球、还有那几台检修用的浮游探针——它们的光学组件度足够,悬浮稳定也好,如果编组成一个多机位阵列的话,就能实现全方位无死角的数据采集了!”

    她越说越兴奋,已经在终端上开始编写调度程序了。

    “我计算过了,六个机位就够了。两个侧面,一个俯拍,一个仰拍,一个正面拍我的表,还有一个……”

    她说到这里,脸突然红了一下。

    “还有一个近景机位,专门拍……拍那个……结合的部位……”

    所以现在的况就是——

    “三号机位往左偏了两度!速冻仔你的防抖模块是不是又故障了?!”

    伊冯跪趴在床上,上半身撑在枕上,回对着空中那台歪歪扭扭飞行的速冻仔大喊。

    速冻仔发出一声委屈的\''''嘟——\'''',摇摇晃晃地调整了角度。

    “还有小灵!仰拍机位不是让你贴着床面吗?飞那么高拍到天花板有什么用?!”

    小灵在天花板附近闪了闪指示灯,默默降低了高度,钻到床底下,镜从床沿下方探出来,对准了我们叠的身体。

    六台小型机器悬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镜上的红色录制灯齐刷刷地亮着。

    而伊冯本——这个一丝不挂的、正在指挥机器摄影团队的天才科学家——此刻正高高翘着,色的双马尾散落在枕上,那条青色的尾乖巧地卷向一侧,露出被撑得微微红肿的和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好了!各机位就绪!”她回看我,紫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开始了!”

    “……你现在的样子像导演多过像主角。”

    “我两个都是!高效复合型才!”

    她得意地扬起下,然后又催促我。

    “快点嘛——机器的电池只有四十分钟续航——”

    “四十分钟够了。”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那两瓣因为长期做而变得更加圆润饱满的,拇指拨开缝,露出中间那已经开始分泌蜜的色。

    仰拍机位的小灵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个画面——从下往上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我粗大的器抵在那片湿润的软上,缓缓挤开外翻的,一点一点地没。

    “嗯——!”

    伊冯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双手抓紧了枕。

    侧面机位捕捉到了她的侧脸——咬着下唇,眉微皱,睫毛急促地扑闪,那是介于疼痛和舒爽之间的微妙表。

    正面机位则忠实地记录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神。

    “啊——进来了——嗯嗯——”

    我一寸一寸地推进,感受着那层紧致的媚像丝绒手套一样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我的柱。

    “好满……嗯……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被枕闷得有些模糊。

    整根没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湿润的\''''噗嗤\''''——那是空气被完全挤出去、两具体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的声音。

    “啊啊——到底了——嗯——”

    近景机位——一台被改装过的浮游探针——悬浮在我们结合部位正下方三十厘米处,高度镜拉到最近,忠实地拍下了那个令血脉偾张的特写画面:

    我粗壮的器完全埋那片的软中,根部被她的紧紧箍住,连接处泛着一圈透明的水光。

    每一次呼吸,那圈都会微微收缩一下,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蜜,顺着柱身往下流。

    “数据采集……开始……”

    伊冯气喘吁吁地在终端上按下了一个按钮,六台机器同时发出了轻微的\''''嘀\''''声,画面上跳出了实时数据叠加层——心率、体温、肌收缩频率,密密麻麻的数字覆盖在那些靡的画面上。

    “动……动吧……”

    她回看我,紫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我没有温柔。

    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拉,同时挺胯向前。

    “啪!”

    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啊——!”

    伊冯发出一声尖叫,整个往前耸了一下。

    俯拍机位完美地捕捉到了她脊背弓起又塌下的弧线,以及那条青色尾猛地炸开鳞片的瞬间。

    我开始抽送。

    大开大合,毫不留。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卡在,让那圈依依不舍地吸吮着,然后狠狠地一到底,撞击最处那道柔软的壁垒。

    “啪啪啪啪——”

    有节奏的撞击声回在房间里,混合着水被搅动出来的\''''咕啾咕啾\''''声,还有伊冯越来越放的呻吟。

    “啊——啊——好——嗯嗯——太快了——!”

    “三号机位——啊啊——速冻仔你又歪了——嗯嗯——往右——往右三度——啊——!”

    她一边被得叫连连,一边还在指挥机器调整角度,这种荒谬的反差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还有心思管机位?”

    我俯下身,一咬住她的后颈,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不管了——嗯嗯——随便拍——啊啊——!”

    速冻仔在空中默默调整好了角度,镜稳稳地对准了她那张已经彻底沦陷的脸——涎水挂在嘴角,眼角挂着泪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整张脸写满了快感和沉迷。

    六个角度,六个画面,同时记录着这场疯狂的。

    每一寸肌肤的颤抖,每一声碎的呻吟,每一次结合与分离,都被那些忠实的小机器毫无遗漏地收镜。

    “管理员——啊啊——用力——再用力——嗯嗯——!”

    伊冯彻底放弃了科学家的矜持,开始疯狂地摇晃部迎合我的冲撞。

    “让它们……让它们全部拍下来——啊啊——拍下我被你到坏掉的样子——嗯嗯——全部——!”

    两个的喘息声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稠的欲气息。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让伊冯发出碎的呻吟。

    她早已放弃了指挥机器的念,整个趴在枕上,被我得只会摇晃脑地叫唤。

    六台机器各司其职地悬浮着,红色录制灯忠实地闪烁。

    但我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速冻仔。”

    我朝空中招了招手,那台圆滚滚的小机器立刻\''''嘟\''''了一声,摇摇晃晃地飞过来,悬停在床边,镜歪歪地对着我们,像只等待投喂的胖鸽子。

    我一把将它从空中捞下来,塞进了伊冯手里。

    “诶……?”

    伊冯迷迷糊糊地握住了速冻仔圆滚滚的机体,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拿着它,自己拍。”

    “嗯……?为什么……啊——明明速冻仔自己飞着拍……拍得更稳——嗯嗯——角度也更好——”

    她断断续续地反驳着,每一个字都被我的顶弄撞得支离碎。

    “而且……啊啊——我手都在抖——拍出来全是糊的——”

    “糊的才好。”

    我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的研磨,在她体内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得她浑身酥麻地颤抖。

    “速冻仔拍的太完美了,像监控录像。”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但你自己拍的时候,手会抖,画面会晃,镜会对不准焦——那种慌慌张张的、害羞的、不知道该拍哪里的感觉……”

    我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

    “……会让我非常兴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你、你真是……嗯嗯……恶趣味——”

    她嘟囔着骂我,但声音里的嗔怪早已被浓稠的欲稀释得不剩几分。

    “而且,”我故意压低声音,用那种她最招架不住的沙哑语调在她耳边吹气,“你自己拍的话……数据维度会增加。”

    这句话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什么数据维度?”

    果然,科学家的本能让她立刻竖起了耳朵。

    “你想想看——你一边被我,一边还要举着速冻仔保持画面稳定。这种多任务并行状态下,你的注意力分配、肌协调、还有高阈值的变化……”

    “这些都是全新的实验变量。”

    伊冯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用力地举起了速冻仔。

    “……说得有道理。”

    我差点笑出声。

    速冻仔被她双手托着,举在面前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镜正对着她自己的脸。

    小机器识趣地关闭了悬浮引擎,乖乖地窝在她掌心里充当手持摄像机,只有镜旁边的录制灯还在勤勉地闪烁。

    画面里立刻映出了伊冯的脸。

    那是一张被欲彻底浸透的脸。

    色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上,紫蓝色的瞳孔涣散而迷离,眼角挂着还没的泪痕,嘴唇红肿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涎丝。

    脸颊、脖颈、锁骨上布满了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一幅色的水彩画。

    而在她身后,画面的上方边缘,露出了我的半张脸——汗湿的额,暗沉的眼神,紧咬的下颌线。

    “开始了。”

    我重新加快了速度。

    “啊——!”

    画面里的伊冯猛地皱起眉,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速冻仔在她手里剧烈晃动,镜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拍到了天花板,拍到了枕,拍到了她胸前晃动的柔软弧度——更多彩

    “稳一点,”我坏笑着提醒,“画面全糊了。”

    “你、你轻点我就稳了——啊啊——!”

    她气急败坏地喊着,但手臂还是努力地撑稳,试图让速冻仔的镜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角度。

    这幅画面实在太可了——一个全身赤、被从背后着的孩,双手举着一台圆滚滚的机器对着自己的脸拍摄,表在羞耻、快感和专注之间反复横跳,嘴里一边叫着一边还在抱怨画面构图不够理想。

    “啊——嗯嗯——速冻仔的广角镜……畸变太严重了——我的脸都变形了——啊啊——!”

    “没变形,”我喘着粗气说,“你被到变形了。”

    “闭嘴——嗯嗯——!”

    我俯下身,整个覆上去,胸膛紧贴她的脊背,下搁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脸也完整地出现在了速冻仔的镜里——两张汗湿的、泛红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亲密得像是要融为一体。

    画面里,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了她的下。

    “转过来。”

    “嗯……?”

    她侧过脸,迷离的紫蓝色眼睛与我对视。

    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在镜前接吻。”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嗯唔——!”

    她发出一声惊讶的鼻音,随即被我的舌堵住了所有声音。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激烈的。

    不是那种温柔试探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我的舌长驱直,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纠缠、碾磨。

    唾在两张嘴之间换,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她的下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嗯——唔嗯——嗯嗯——”

    伊冯的呻吟全部被封在了这个吻里,变成了模糊的鼻音和喉咙处的呜咽。

    她的舌笨拙而热地回应着我,追逐着我的舌尖,每一次被我吸住都发出甜腻的\''''啾\''''声。

    而速冻仔就悬在我们面前,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镜里的画面靡到了极点——两张嘴唇紧紧贴合,舌在唇齿之间缠的细节清晰可见。

    唾拉出的银丝,牙齿轻咬下唇的力度,舌尖舔过上颚时她不自觉的颤抖——全部被高清镜捕捉得一览无余。

    与此同时,我的腰没有停。

    每一次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声,撞得她整个往前耸动,又被我扣着下拉回来继续接吻。

    这种上下同时被侵占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蜜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湿了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

    “嗯唔——哈啊——嗯——”

    我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之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锁骨上。

    伊冯大喘息着,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混合的唾,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

    速冻仔的镜忠实地拍下了这个画面。

    “在镜前面这么吻……”

    我喘着粗气,嘴唇蹭着她湿润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

    “是不是也让你很兴奋?”

    她没有回答。

    但她体内那层媚猛地绞紧了一圈,像是在代替她的嘴给出最诚实的答案。

    “再……再吻一次……”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对着镜……再吻一次……”

    她主动凑过来,嘴唇颤抖着贴上了我的唇角。

    手里的速冻仔被她调整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刚好能拍到两个侧脸相贴、唇舌缠的完美构图。

    “嗯——”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的我。

    舌尖试探着伸进来,舔过我的牙齿,卷住我的舌,笨拙却热地吸吮着。

    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我埋体内的器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

    速冻仔安静地悬在掌心,红色录制灯一闪一闪。

    镜里,两个的侧脸紧贴在一起,嘴唇缠,呼吸融,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其余五台机器从各自的角度记录着同一个瞬间——俯拍机位拍到了她弓起的脊背和我覆上去的胸膛;侧面机位捕捉到了她紧握速冻仔的手指和发白的指节;仰拍的小灵从床底拍到了我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以及那根还在缓缓抽送的器是如何被那贪婪的紧紧咬住不放的。lтxSb a.c〇m…℃〇M

    伊冯松开我的嘴唇,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挂着唾的银丝,对着速冻仔的镜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餍足的笑容。

    “数据……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速冻仔的镜还在忠实地记录着。

    画面里,两张泛红的脸刚刚分开,唾牵出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伊冯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像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顺着她修长的颈线向上,嘴唇含住了那只早已充血滚烫的耳垂。

    “嗯……!”

    伊冯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手里举着的速冻仔跟着晃动,镜里是一阵令眩晕的光影。

    舌尖卷住耳廓,细细地描摹着那复杂的形状,然后探耳道,轻轻吸吮。

    湿热的腔包裹住敏感的软骨,发出极其色的\''''啧啧\''''水声。

    这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炸响在她脑海里,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哈啊……不、不要弄耳朵……那里好痒……嗯嗯……”

    她在镜前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种直达神经末梢的刺激,但我的下身依然死死钉在她体内,每一次她想要逃离的动作,最后都变成了更紧密的研磨。

    “别动,”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的耳垂,“对着镜,说点什么。”

    “说……说什么?”

    伊冯茫然地看着速冻仔黑的镜,大脑一片空白。

    “就当是……我们在拍一部关于类繁衍行为的纪录派。”我坏笑着顶了一下她的花心,“或者,关于伊冯主管是如何在管理员身下变成一只发小母猫的观察记。”

    “你……呜呜……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在镜前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双紫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和依赖。

    “真的……太羞耻了……这种时候……脑子里只有……只有被你的感觉……”

    “那我说。”

    我放慢了抽的频率,改为缓慢而沉的研磨。

    粗大的器撑开那一圈圈紧致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下搁在她肩膀上,侧脸正好对着速冻仔的镜。

    “其实……”

    我看着镜里那个眼神涣散的孩,声音低沉而沙哑。

    “第一次在试验场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

    伊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开始走路线。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呆呆的,却又可得要命。

    “那时候你穿着那身白色的衣服,一本正经地跟我讲那些我不懂的数据和理论,尾却在身后晃来晃去……”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水,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那里因为刚才的内而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我给她的东西。

    “我就在想,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可。”

    “诶……?”

    伊冯的脸更红了,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羞涩又甜蜜的笑容。

    “真的吗……?那时候……就觉得我可……?”

    “嗯。”

    我点了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补上了后半句。

    “可到……当时我就在打你的主意了。”

    “什、什么主意?”

    她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透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我看着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器狠狠凿进她最处的软,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啊啊——!”

    伊冯尖叫一声,整个被撞得往前一扑,手里的速冻仔差点飞出去。

    “想你的主意。”

    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粗俗又露骨的话。

    “想把你这身碍事的衣服撕碎,想把你按在作台上,想把你的腿架在肩膀上……想用我的大狠狠地进你的小里,把你到只会哭着求饶。”

    “就像现在这样。”

    我又是一记重击,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呜呜……你……你果然……”

    伊冯听着这番露骨的表白,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但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那湿热的甬道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兴奋地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媚绞紧了我的器,死命地吸吮着,仿佛在说\''''我也想\''''。

    “那时候……就想我了……?”

    她在镜前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嗯。想死你。”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颤的柔软,用力揉捏成各种的形状。

    “想看你在我身下露出这种表,想听你在镜前叫得这么……伊冯,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忍得有多辛苦。”

    “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我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怎么?”

    我一边问,一边坏心眼地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改为在那片湿软泥泞的处缓缓研磨。

    粗大的撑开她紧致的宫软,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恶意地打圈,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那时候……你就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了?”

    我凑近她的耳廓,舌尖舔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哄。

    “看出来……我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你了吗?”

    伊冯被我磨得浑身发软,手里的速冻仔镜跟着一阵晃,画面里全是令眩晕的光影和她那张红迷的脸。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也不敢看我,那对小角的尖端红得几乎要滴血。

    “嗯……啊……”

    她支支吾吾地哼唧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主动把那两瓣圆润的送得更,试图吞下我更多的尺寸。

    “说实话,伊冯。”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线条。

    “你的数据分析不是很厉害吗?那时候……没分析出来我想你?”

    “呜呜……你……你别顶那里……”

    伊冯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饶,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羞赧。

    “其实……其实有一点……”

    她喘息着,紫蓝色的眼睛透过速冻仔的屏幕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那时候……你每次跟我说话……视线……视线都会在我的胸……还有腿上……停留超过一点三秒……”

    “哦?”我挑了挑眉,腰下猛地一顶,“这么确?”

    “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往前一扑,差点把速冻仔扔出去。

    “是……是数据!”

    她一边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一边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仿佛这样能挽回一点身为科学家的尊严。

    “还有……还有你的瞳孔……每次看到我……直径都会放大百分之十五……那是……那是兴奋的生理特征……”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色。

    “而且……而且每次你靠近我……我都闻得到……”

    “闻得到什么?”

    我追问,再次在那块敏感点上重重碾过。

    “闻得到……荷尔蒙的味道……”

    伊冯终于自自弃地喊了出来,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那种想把我吃掉的……侵略的味道……呜呜……每次闻到……我的身体……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我明知故问,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到两结合的部位。

    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都弄得黏糊糊的。

    “是这里奇怪吗?”

    我用沾满水的手指揉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蒂,同时腰部配合着狠狠一到底。

    “啊啊啊——!”

    伊冯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速冻仔的镜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刻——她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整个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

    “对……就是那里……啊啊——那时候……只要你靠近……那里就会……就会湿……”

    她在镜前彻底崩溃了,哭着把藏在心底最处的秘密全抖了出来。

    “明明……明明只是在谈工作……可是……可是下面……一直都在流水……想被你……想被你进来……呜呜……”

    “真的吗?”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剖白,我的大脑皮层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兴奋。

    原来那个总是穿着整洁制服、一本正经跟我汇报数据的伊冯主管,在那些严肃的工作场合里,在全息投影的蓝光下,内裤里竟然早就湿成了一片沼泽。

    “那时候……就这么想被我了吗?”

    我不再压抑那想要把她彻底贯穿的冲动,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用力。

    腰部发力,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边缘,再狠狠一记顶,毫不留地撞开那道湿软的宫防线。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靡而响亮。

    “啊啊——!是——嗯嗯——想被你——!”

    伊冯被我得整个都在往前耸动,手里的速冻仔剧烈摇晃,镜里是一片令眩晕的残影和她那张彻底失神的脸。

    “那时候……开会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哭叫着,声音随着我的顶弄变得支离碎,“只要……只要听到你的声音……这里……小这里就会……就会一缩一缩的……”

    “想让你……想让你别看数据了……看我……看我的腿……看我的胸……呜呜……”

    “那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呢?”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用下身狠狠研磨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一边问。

    “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嗯?对我有一见钟的好感吗?”

    “呜……第一次……”

    伊冯迷离的紫蓝色眼睛努力聚焦,似乎在回忆那个瞬间。但身体的快感太强烈了,每一次我碾过那个点,她的大脑就空白一瞬。

    “第一次……看到你……”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光。

    “觉得……觉得管理员……好凶……眼神……眼神很有侵略……”

    “但是……”

    她咬住下唇,随着我的一记重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但是……心跳好快……第一次……第一次见面……心率就……就超过了一百二……”

    “那是心动的数据吗?”

    我坏笑着问,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蒂。

    “啊啊啊——!不、不知道——嗯嗯——那时候以为是……以为是紧张——”

    她在镜前剧烈颤抖,快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后来……后来回去分析数据……才发现……”

    伊冯转过,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毫无保留的意和欲望。

    “才发现……那是发的数据……”

    “看到你的第一眼……身体就……就记住你了……”

    她哭着承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虽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但是身体……不管是下面……还是心里……都已经……已经想被你占有了……”

    “想被你像现在这样……压着……狠狠地进来……填满我……呜呜……”

    这番话简直是最好的催剂。

    看着镜里那个哭着承认自己早就对我发的天才少,看着她那被我得红肿外翻的,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都烧断了。

    “既然那时候就想了……”

    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体,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就把那时候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我的抽越来越猛,整根器在那泥泞不堪的小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往前耸动,又被我扣着腰拖回来,狠狠钉在我的胯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啪!啪!啪!啪!”

    节奏感十足的体撞击声回在房间里,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伊冯越来越放的尖叫。

    速冻仔还在她手里,忠实地录着这一切。

    我看着镜里那张被到完全失神的脸——涎水挂在嘴角,眼泪糊了满脸,舌半伸在外面,紫蓝色的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一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炫耀欲从胸腔处翻涌上来。

    “伊冯……”

    我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肩胛骨,声音低沉沙哑。

    “有点想让别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嗯……?啊啊——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显然没听清我在说什么,整个的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占据了。

    “我说——”

    我猛地一顶,狠狠撞上她的花心。

    “啊啊——!”

    “想让别看看你被我的样子。”

    这句话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传进了她的大脑。

    伊冯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条青色的尾炸开了鳞片。

    “不、不行——!”

    她拼命摇,色的发丝甩得到处都是。

    “说过了——绝对不行——呜呜——那种丢脸的样子——嗯嗯——怎么能——啊——!”

    “真的不行吗?”

    我坏笑着,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伸向了床柜。

    伊冯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朝上,待机画面是她穿着制服比着剪刀手的自拍。

    我的指尖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不——你、你要嘛——!”

    伊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恐惧让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像一只受惊的蚌猛地合拢了壳。

    “不要——!你放下——!嗯嗯——!”

    但我已经拿起了手机。

    拇指划开屏幕锁——密码是我的生,她以为我不知道——翻到通讯录,在那一长串联系里准地找到了一个名字。

    “佩丽卡”

    旁边还有个可的鹈鹕emoji。

    “不要——!!”

    伊冯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整个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回抢走手机。

    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够不到——她跪趴在床上,我的器还钉在她体内,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在她的甬道里搅动出更靡的水声。

    “你疯了——!绝对不行——!呜呜——!那是佩丽卡——!”

    “我知道。”

    我的拇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拨号的忙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伊冯心脏上的重锤。

    “挂掉——!求你了——!快挂掉——!”

    她疯了一样往前爬,想要逃离,但我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拖,整根器重新没到底。

    “啊——!”

    快感和恐惧同时炸开,得她发出一声走调的惨叫。

    “嘘——”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别叫那么大声,接通了别会听到的。”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伊冯哭了,真的哭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生理泪水,而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委屈泪水。

    她拼命咬住枕,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整个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但她体内的媚却背叛了她——那些柔软的褶皱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把我的器绞得死紧死紧,爽得我皮发麻。

    “嘟——嘟——”

    第三声。

    第四声。

    每多响一声,伊冯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内壁就绞得更紧一层。

    然后——

    “喀嗒。”

    电话接通了。

    “——伊冯?”

    佩丽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清脆而慵懒,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伊冯拼命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细微喘息声,和结合处那不争气的、怎么也止不住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是她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伊冯咬着枕,整张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而我的器还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抵着她的花心。

    佩丽卡的声音又传来了。

    “伊冯?你在吗?怎么不说话?”

    看着伊冯把脸埋在枕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那些不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眼泪打湿了枕套,在织物上晕开色的水渍——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佩丽卡的声音还在扬声器里响着,带着越来越浓的困惑:“伊冯?你到底在不在啊?”

    我低看着身下这个瑟缩发抖的孩,看着她死死咬住枕、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样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蜷缩的脚趾——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看来是真的有点做过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松开,轻轻覆上了她颤抖的肩胛骨。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欲的揉捏,而是安抚的、温柔的抚摸。

    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滑下,又滑上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腰下的动作也完全停了。

    器还埋在她体内,但不再抽送,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痉挛不止的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

    “嘘……没事了……”

    我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后颈那块汗湿的皮肤,不是啃咬,不是吸吮,只是安静地贴着,把温热的呼吸送到她的肌肤上。

    “没事了,伊冯。”

    伊冯的颤抖慢慢减弱了一点。

    她从枕里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红通通的眼睛,泪水模糊了紫蓝色的虹膜,委屈地看着我。

    但她读懂了。

    读懂了我放在她肩上的手掌传递的温度,读懂了我停下来的腰,读懂了我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里没有任何催促和迫。

    她知道我不是真的要让佩丽卡听到。

    只是玩得过了火。

    伊冯地吸了一气。

    又一。

    胸腔起伏了几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松开咬着枕的牙齿,嘴角留下了一圈的齿痕。

    “……佩丽卡。”

    她开了,声音还在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残余的哭腔,但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没……没事,刚刚不小心按错了。”

    扬声器里传来佩丽卡的声音:“按错了?可是你响了好几声都没挂啊——等等,伊冯,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在喘气?”

    伊冯的身体又紧绷了一下。

    “没……哈……没有在喘气……就是……刚刚在做……做运动……”

    这倒也不算说谎。

    “运动?这个点?”佩丽卡的语气里透着狐疑,“而且你听起来像哭过——伊冯,你是不是心不好?是不是哭了才打电话给我的?”

    佩丽卡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带着真切的关心。

    “你跟我说,怎么了?工作上的事?还是别的?”

    伊冯闭了闭眼睛,努力稳住呼吸。

    就在这时,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了腰间,拇指在她的腰窝里轻轻画圈。

    然后,我的胯微微动了一下。

    极轻极慢,像是在试探。

    器只是往前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又缓缓退回来。

    伊冯猛地回瞪我,紫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疯了\''''。

    但我只是用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轻一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拒绝,想要骂我,想要把我从她身体里踢出去——但最终,她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

    那个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点,却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我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极温柔。

    和刚才判若两的节奏。

    器在那条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只推进两三厘米,再慢慢退出来,像是在抚摸她的内壁而不是侵犯。

    轻柔地划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再是狠狠碾压,而是若有若无的擦拭,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像羽毛拂过的快感。

    “嗯……”

    伊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伊冯?你还在吗?”佩丽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在……在的……”

    伊冯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变调。

    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正在微微痉挛,那层温热的壁随着我的缓慢抽送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吸吮。

    “没事的……佩丽卡……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她的声音还是有点不自然,尾音在我顶的瞬间微微上扬了一个音阶,但她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

    “咳……所以有点……有点累……”

    “我就说嘛!”佩丽卡的语气变得心疼起来,“你每天在实验室待到那么晚,又不好好吃饭,身体肯定吃不消啊——要不我现在过来找你?给你带点宵夜?我这边刚好有——”

    “不用——!”

    伊冯几乎是喊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猛地绞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恐惧触发的肌痉挛。

    那突如其来的绞杀力像一只铁拳狠狠攥住了我的器,从根部到,每一寸都被紧致到极限的媚死死包裹。

    “嘶——”

    我差点没忍住。

    那快感太过猛烈,像一道闪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关几乎在那一瞬间失守。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皮里,拼命压制住的冲动。

    好险。

    再多夹半秒,就代在里面了。

    伊冯显然也感觉到了我在她体内猛烈跳动的器和骤然绷紧的身体。

    她在极度慌张中回瞟了我一眼,看到我咬牙忍耐的表,那双紫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害羞、得意、还有一点点坏心眼的快感。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不用了佩丽卡——真的不用——”

    她赶紧把注意力拉回电话,声音急切得有些反常。

    “我就是……就是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你、你不用过来……回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真的没事?”

    “真的!”

    她用力点,虽然佩丽卡看不见。

    “那……好吧。”佩丽卡的语气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早点睡,别再熬夜了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你佩丽卡……”

    伊冯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以及巨大的如释重负。

    “晚安。”

    “晚安——对了伊冯,你那个喘气声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预约一下医——”

    “没事晚安再见!”

    伊冯以光速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整个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如释重负的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介于哭泣和撒娇之间,闷闷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在控诉。

    “要被你吓死了……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泪眼汪汪地瞪着我,脸颊上还印着枕套的褶皱纹路。

    “如果佩丽卡真的过来了怎么办……她推开门看到我……看到我被你……呜呜呜……我没法活了……”

    我忍不住笑了,俯下身,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器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黏稠的体,在她的和我的之间拉出几根暧昧的银丝。

    “嘻嘻。”

    我把她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额。

    “抱歉啦……我就是想玩玩趣,没想真让别看到。”

    “哪有你这么玩趣的……”她嘟着嘴,用小拳锤了我胸一下,力度像是在按摩,“正常会在做的时候打电话给同事吗……变态……”

    “但是——”

    我的手指挑起她下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色发丝,别到她耳后,顺便揉了揉那只还在发烫的耳尖。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你的身体反应……很特别?”

    “……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摹着上面的吻痕,“打电话的时候,虽然你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要……但你的小,一直在流水。”

    “而且——”我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柔软的小腹,感受着下面的微微隆起,“在佩丽卡说要过来的时候,你突然夹紧的那一下……差点把我夹了,你知道吗?”

    伊冯的脸又红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被吓到的惨白转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的、纯粹的羞耻红。

    “那、那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兴奋。”

    “哦?”

    “明明……明明很害怕……很害羞……觉得要是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消失在我的胸腔共振里。

    “但是……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痉挛……”

    她抬起,紫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困惑和不解。

    “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身体会那么兴奋……?是不是我有什么毛病……?”

    “没有毛病,”我笑着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在心理学上叫做\''''禁忌兴奋效应\''''。越是不被允许的事,越是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处境,大脑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胺就越多。恐惧和兴奋的神经通路本来就是相邻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两种信号会叉激活。”

    “所以你刚才的反应完全正常。”

    伊冯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用她科学家的大脑消化这段解释。

    然后,她的表变了——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再变成了那种我太熟悉的、发现了新研究课题时的兴奋。

    “……这么说的话,这确实是一组非常特殊的实验观察素材。”

    我就知道。

    “恐惧状态下的唤起阈值变化……肾上腺素与多胺的叉激活对高强度的影响……还有外部社压力对道收缩频率的调节机制……”

    她开始喃喃自语了,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能系统地采集这方面的数据……”

    “那以后要不要再试试?”

    我顺水推舟地提议,手指在她的腰窝里画着圈。

    伊冯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拒绝。

    但那对紫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像是在跟我谈判一项重要的实验协议。

    “可以……但是有条件。”

    “说。”

    “不能像刚才那样突然。”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语气严肃。

    “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如果我说停就必须停。还有……通话对象要经过我的审批。”

    她越说越像在制定实验方案,我差点笑出声。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又软了下来,脸颊泛起了淡淡的色,“下次……你要一直像刚才后面那样……轻轻的、慢慢的……那种感觉……”

    她咬住下唇,尾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小腿。

    “……比被你狠狠还要让受不了。”

    我重新将她翻回跪趴的姿势,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伊冯顺从地趴下去,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侧过脸露出一只还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条青色的尾乖巧地卷向一侧,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恐地炸开鳞片,而是慵懒地搭在床单上,尾尖微微卷曲,像一个放松的问号。

    我扶着自己半硬的器,抵上了那片还在微微翕张的。

    刚才的高和惊吓让那里变得又红又肿,柔的微微外翻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晶莹的体还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到底。

    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挤开那层柔软的阻力,感受着处那圈像含苞的花蕊一样层层绽开,温热地裹上来。

    没有力的撑开,没有粗的贯穿,只有一种像是被温水慢慢浸没的、绵密而悠长的饱胀感。

    “嗯……”

    伊冯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眼睫颤动了几下,像蝴蝶振翅。

    整根没。

    没有撞击,没有拍打声。只有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时,那声湿润而暧昧的\''''噗\''''——像是把最后一点空气也挤了出去。

    然后我开始动。

    和刚才打电话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缓慢。轻柔。像汐。

    器在那条温热的甬道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次只抽出三四厘米,再慢慢推回去。

    不再是狠狠碾压那些敏感点,而是用一种近乎挑逗的力度轻轻擦过,若即若离,像指尖划过琴弦却不真正拨动。

    “啊……嗯……”

    伊冯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到失控的高亢尖叫,而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绵软黏糊的哼唧声,像小猫被挠下时发出的呼噜。

    “像这样吗?”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微微发凉的脊背——刚才的汗水蒸发带走了体温,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我的体温覆上去,像一床移动的暖毯,把她整个笼罩在我的怀里。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温柔。

    “像刚才打电话时候那样……这么慢……这么轻……”

    “嗯……”

    伊冯半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像是在品味这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就是……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这种感觉……跟你平时用力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问着,腰部保持着那种汐般的节奏,每一次推都缓慢而坚定,像是在丈量她体内每一寸柔软的温度。

    “平时……你用力的时候……像是要把我撞碎一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只有被贯穿的感觉……”

    她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枕的一角。

    “但是这样……慢慢的……我能感觉到你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跳动……还有你的温度……在我里面一点一点地扩散开……”

    她的内壁随着她的描述而微微收缩,像是在用身体去验证自己的话。

    那层温热的媚不再是疯狂绞杀的力度,而是一波一波地蠕动,像是在轻柔地按摩我的器,用每一条细小的褶皱去感受我的廓。

    “嗯——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塌下去,把部送得更高了一些,让我能进得更一点——不是急切的索取,而是一种信任的、完全打开自己的姿态。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的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廓,舌尖沿着耳朵的弧线轻轻描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你愿不愿意……以后就这样一边被我慢慢着……一边跟别打电话?”

    伊冯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甚至……打视频?”

    她埋在枕里的脸又开始发烫了,我能感觉到她耳尖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好几度。

    “视、视频的话……那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不会的,”我安抚地亲了一下她的太阳,腰下依然保持着那种令安心的缓慢节奏,“你想想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这么慢这么轻,佩丽卡完全没听出来对不对?”

    “那是因为……嗯……因为只是语音……”她小声反驳着,但语气里的抵抗已经很微弱了,“视频的话……脸上的表……会露馅的……”

    “你的演技不是很好吗?”

    我笑着说,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掌心覆上那片柔软微凉的皮肤,感受着下面浅浅的起伏——那是我的器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轨迹,隔着薄薄的腹壁都能摸到。

    “刚才你跟佩丽卡说\''''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正在你里面慢慢地磨……你不也没被发现吗?”

    “那是……那是因为佩丽卡看不到我的脸……”

    “所以需要练习啊,”我一本正经地说,“多练几次,控制表的能力就会提升。这也是一种数据——\''''视频通话状态下维持正常表的难度系数与节奏的相关分析\''''。”

    “你……你又拿数据来忽悠我……”

    伊冯嘟囔着,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又升高了一点,那些柔软的褶皱开始更频繁地蠕动,分泌出新一温热的蜜,润滑着我缓慢的抽送。

    她在兴奋。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一边跟同事视频通话,一边被我从背后慢慢地、温柔地着,必须拼命忍住不让表失控——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了。

    “而且你想想看……”

    我故意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抵着那块凸起的软,不用力,只是贴着,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痒痒的、想要更多却得不到的折磨。

    “嗯——”

    她难耐地扭了一下腰。

    “如果是视频通话……你要一边维持正常的对话,一边承受我在你体内的感觉……那种紧张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我终于稍稍用力地顶了一下那个点。

    “哈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你看,”我低笑着,“就是这种反应。想象一下,如果这时候屏幕上是佩丽卡的脸……你要怎么忍住不叫出来?”

    伊冯咬着手指,紫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绪——羞耻、恐惧、期待、兴奋,全部搅在一起,像一杯被摇匀的尾酒。

    她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那种温柔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节奏,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用身体的语言告诉她——我会一直这么轻,这么慢,不会伤害你。

    终于,她开了。

    “如果……”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这么温柔的话……”

    她把脸地埋进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尖。

    “应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问我,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这么慢的话……我应该……应该能忍住不叫出声……表也……也能控制住……”

    “大概……”

    她的尾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尾尖紧张地一卷一卷。

    “只要你保证不会突然加速……不会突然顶那个……那个地方……”

    “我保证。”

    我亲了一下她的耳尖,感受到她因为这个吻而微微一颤。

    “那……那就……”

    她吸一气,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可以试试。”

    声音闷在枕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我笑了,收紧手臂,把她更地揽进怀里。器依然在她体内保持着那种安静而温柔的律动,像一首催眠的慢歌。

    伊冯在我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她的手覆上了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十指扣,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但是有一个条件。”

    她侧过脸,紫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你要教我怎么控制表。”

    她抿了抿嘴唇,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个严肃的科研课题。

    “先从语音通话开始练习……等我能完全控制住声音了,再升级到视频……循序渐进,逐步提高难度系数……”

    她顿了顿,脸又红了一层。

    “……这样的话,数据的信度和效度也会更高。”

    我把下搁在她肩膀上,忍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成。”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尾在我腿上缠得更紧了。

    一切都从一份外卖开始。

    “您好,请问要点什么——”

    “一份、嗯……一份芝士焗饭……还有……”

    伊冯盘腿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我,终端贴在耳边。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的器正埋在她体内,随着那种汐般的缓慢节奏轻轻进出。

    “还有什么?”电话那的店员礼貌地追问。

    “还有……嗯……一份——”有声

    我故意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胯部,擦过那块已经被我摸熟了的凸起。

    “——嗯!一份烤翅……谢谢……”

    她用咳嗽掩盖住了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娇喘,回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无辜地冲她笑笑,双手环着她的腰,拇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

    挂掉电话的瞬间,她一把拍掉我的手。

    “说好了不顶那个地方的!”

    “手滑了。”

    “你用腰怎么手滑!”

    那是第一次。成功率百分之百——店员什么都没察觉。

    伊冯在实验志里写下了第一条记录:“语音通话(陌生/低互动),难度系数1.2,成功。备注:管理员不遵守实验协议,中途施加额外刺激,需加强监管。”

    第二次是快递取件。

    “您好,有您一个包裹,方便下来取吗?”

    “嗯……麻烦您放在……放在门的柜子里就好……密码设成……”

    这次她趴在桌上,我从背后站着进她。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白的随着我的缓慢抽送微微晃动。

    “密码设成多少?”快递员问。

    “零……零七……嗯……零七二——啊咳咳——零七二四……”

    她把终端按在胸,无声地大喘了两下,然后重新举起来。

    “谢谢,麻烦了。”

    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挂掉电话后,她瘫在桌上,回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得意。

    “怎么样?完美吧?”

    “完美,”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我的小演员。”

    实验志更新:“语音通话(陌生/中等互动),难度系数1.8,成功。备注:受试者表控制能力显着提升,可考虑提高难度等级。”

    就这样,从外卖电话到快递取件,从客服投诉到自动语音系统,伊冯用了大约两周时间,把\''''语音通话\''''这个难度级别练到了炉火纯青。

    不管我在她体内怎么慢慢研磨,她都能维持一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语气,顶多在我偷偷加速时咬一下嘴唇,或者用鼻音稍微重一点的\''''嗯\''''来掩盖那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有一次打完电话,她主动转过身来骑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紫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觉得我可以挑战下一个等级了。”

    “视频?”

    “视频。”

    于是——难度升级。

    第一次尝试视频是帝江号每周例行的全员工作汇报会。

    十二个分屏画面整齐排列在全息投影上,各部门负责依次汇报进度。

    伊冯的摄像亮着,画面里是她从胸以上的半身像——穿着整洁的白色制服,色的发梳得一丝不苟,表严肃而专业。

    画面以外的部分,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她坐在我的腿上,面朝全息屏幕。

    制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的大腿和被我双手扣住的腰肢。

    我的器从下方埋她的体内,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胯上,让那根粗大的比任何姿势都进得更。

    此刻不是她的发言时间,麦克风和摄像都关着。

    屏幕上,后勤部的负责正在汇报物资储备况,语气单调乏味,像催眠曲。

    而伊冯正双手撑着桌面,微微抬起部,又缓缓坐下去。

    “嗯——哈啊——”

    她放肆地呻吟出声,反正麦克风是关着的。

    我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制服揉捏那两团因为兴奋而挺立的柔软,拇指隔着布料搓弄着硬挺的尖。

    “啊……嗯……你轻点揉……待会儿硬了……隔着制服会看出来……”

    “那就扣好扣子。”

    “已经扣到最上面了……呜……还是会凸……”

    “那就说实验室冷气太足了。”

    “你——嗯啊——满脑子都是歪主意——”

    后勤部汇报完毕,技术部的另一个小组开始发言。

    伊冯趁着这个间隙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在我的大腿上拍打出轻微的\''''啪、啪\''''声,体内那根被她贪婪的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感觉到抵上那道柔软的宫。

    “啊——好——嗯嗯——这个角度——顶到最里面了——”

    她仰起,靠在我的肩膀上,紫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

    那是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表,和屏幕上那个严肃专业的伊冯主管判若两。

    “差不多该你了,”我低声提醒,下抵着她的肩膀,“准备好了吗?”

    “嗯……再让我爽一下……嗯啊——好——好了——”

    她吸一气,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腰肢停止了摆动,坐姿端正起来,整个往前靠向桌面,让摄像只能拍到她胸以上的部分。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把散落的刘海别到耳后。

    然后——

    “咔。”

    摄像亮起。

    “咔。”

    麦克风开启。

    全息屏幕上,伊冯的画面从灰色变成了彩色。出现在十一个同事面前的,是那个她们熟悉的伊冯主管——冷静、理、一丝不苟。

    “关于上周的能量波动异常,我这边的分析结果如下——”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语速适中,用词准。全息投影上跳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图表,一条条曲线和参数在她的讲解下变得条理分明。

    而在桌面以下——

    我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和当初她跟佩丽卡打电话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器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小幅抽送,每次只移动两三厘米,在那层温热的媚里缓缓摩擦,带来一种隐秘而绵长的酥麻感。

    伊冯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从频谱分析来看,这次波动的特征与三周前的样本高度吻合,相关系数达到零点九二——”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层柔软的壁开始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回应我的侵。

    大量温热的蜜从处涌出,润滑着我缓慢的抽送,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声,淹没在她清晰的讲解声中。

    “因此我建议对该区域进行为期两周的持续监测——”

    我故意加重了一下力度。

    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稍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嗯,持续监测,以确认波动模式的……的稳定。”

    她在那个\''''嗯\''''字上微微停顿了不到零点三秒。

    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会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异常。

    但她还是回飞速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在摄像拍不到的角度——既有警告,又有一丝被刺激到的兴奋,还有一点点……期待下一次。

    她转回去继续发言,语气依然平稳如常。

    而我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作为回应,又坏心眼地轻轻顶了一下。

    “——综上所述,本周的数据分析报告就到这里,各位有什么问题嗯吗?”

    最后那个\''''嗯\''''完美地伪装成了语气词。

    屏幕上,洁尔佩塔举手提了个问题,伊冯一边回答,一边不动声色地伸手到桌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

    疼。

    但值。

    发言结束。

    “谢谢伊冯主管,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议题——”

    会议主持话音刚落,伊冯的手已经伸向了摄像开关。

    “咔。”

    摄像关闭。

    “咔。”

    麦克风静音。

    画面重新变成灰色的瞬间——

    伊冯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表在零点一秒内从冷静专业切换成了欲火焚身,像是撕掉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紫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压抑了整整八分钟的渴望,嘴唇微微发抖,脸颊绯红。

    “你——刚才——顶了三次——说好只顶一次的——”

    “对不起,数学不好。”

    “你——!”

    她没有继续骂下去。

    而是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椅背上。

    她抬起腰,让那根湿淋淋的器几乎完全滑出来——处那圈恋恋不舍地吸吮着,拉出几根暧昧的银丝——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

    整根吞。

    她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放肆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嗯——刚才忍得好辛苦——你每顶一下——我都要咬舌——嗯嗯——”

    “但是好刺激——好刺激——明明洁尔佩塔在问我问题——我却被你着——她根本不知道——嗯啊——”

    “那种感觉——呜——好变态——但是好爽——”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紧致的内壁把之前八分钟积攒的所有快感一次释放出来,绞得我皮发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一直主导。

    一个翻身,我把她压在椅子上,双腿架上我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冲刺。

    “啊啊啊——!等——等一下——会议还没结束——别会听——”

    “麦克风关了。”

    “那、那声音——啪啪的声音——隔音——隔音够吗——嗯啊——”

    “够了,叫吧。”

    “啊啊——啊——老公——用力——把刚才忍的全都——全都补给我——嗯嗯——”

    全息屏幕上,会议还在继续。

    其他部门的负责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资源调配方案,浑然不知在某个灰色的分屏背后,他们的伊冯主管正被管理员按在椅子上得死去活来。

    这成了我们的固定节目。

    每周的例会,伊冯的摄像总是在她发言时准时亮起,发言结束后准时熄灭。

    同事们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开着摄像听别讲话,很尊重她的习惯。

    没有知道,那个灰色画面的背后,藏着怎样靡的秘密。

    而伊冯的实验数据库,也在一天天地膨胀。

    文件夹从最初的\''''双体能协调研究\'''',扩展到了\''''多场景唤起阈值对照实验\'''',再到\''''社压力环境下的禁忌兴奋效应长期追踪\''''。

    每一次做都有详细的数据记录,每一次会议中的偷都有确的时间戳和生理参数标注。

    速冻仔和小灵们也早已习以为常,每次看到伊冯开始脱衣服就会自觉列队起飞,各就各位,红色录制灯齐刷刷亮起——训练有素得像一支专业的色片摄制团队。

    而在所有那些数据、录像和图表的最处,在那个加密等级最高的私文件夹里,有一段伊冯从未分析过的视频。

    是那天晚上最早拍下的那一段。

    画面晃动得厉害,角度歪歪扭扭,大半个镜都是模糊的光影和失焦的色块。

    但在某一帧画面里,能看到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一个在笑,一个在哭——嘴唇紧紧相贴,额抵着额。

    那段视频她从来不拿出来分析。

    只是偶尔一个的时候,会打开看一看,然后抱着终端笑很久。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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