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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妻忏悔录——病娇学妹与刑奴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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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淫荡又甜蜜的奴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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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一天从打开手机开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秦小蝶看着手机上的app,上面显示自己的昨晚整整被寸止了30次——光是看到这个报告秦小蝶就有些兴奋了,脑中开始臆想林知桃那一次次不被满足后的美妙表。

    “温姨,把站笼打开吧——”

    站笼从地下缓缓升起来的时候,林知桃还以为是自己在做噩梦。

    一整夜的感官剥夺让她的时间感碎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拼图,她只记得黑暗中蒂被电了起码不下十几次,每次都是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寸止环准地降一次温再放一波电流,把她从半梦半醒中硬生生炸回现实。

    被从站笼里拖出来那一刻,晨光透过地下室的气窗刺得她赶紧把眼皮眯成一条缝。

    隔音耳罩和球被取下来的时候,她涸的嘴唇在橡胶球上黏了太久,扯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听起来像拔红酒瓶塞。

    “桃,昨晚的饭消化得怎么样。”

    秦小蝶的声音通过她的手机,从地下室角落里安装的喇叭中传过来,林知桃迷迷糊糊地抬往上瞄了一眼,透过客厅那整片玻璃地板,看见秦小蝶正蹲在采光井边上。

    温姨和另一个年轻仆一左一右架着林知桃的胳膊把她从站笼里提出来,她的腿在高跟鞋里僵了一整夜,膝盖几乎不会打弯了,整个像一根法棍面包。

    浑身散发着一异味,涸的汗渍在后背和腰窝上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贞带内衬里积了一整夜的早就在媚药的反复轰炸下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薄膜,膀胱因为尿道塞的封锁胀得发硬,小腹昨晚灌进去的营养倒是被肠壁吸收了大半,鼓胀程度退到了正常水平。

    “主早安……桃昨晚很好……谢主赏饭……”

    半年的训练,果然已经把她调教得无可救药了。

    她被拖到了水车前,两个仆的动作利落,把林知桃身上多余的设备迅速的拆掉,尤其是那鼓鼓囊囊的尿袋,仆取下时,无心地用力一捏,费力排出的尿瞬间顺着管道回流到了林知桃的膀胱中,本就处于极限的膀胱经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灌……

    “咦啊啊……呃——呼呼……”

    尿被反向灌膀胱,痛苦中夹杂着一丝舒爽,让林知桃一时间忍不住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把她的手脚塞进水车边缘那个圆筒形铁笼的固定扣里,连膝盖都被一根横杆从后面顶住,铁笼的栅栏间距刚好够她伸出几根手指,但绝对不够她把钻出去。

    “水车转数设定为十五圈。”

    温姨的声音隔着铁笼传进来,林知桃还没来得及问十五圈是多久,水车的巨大金属转就在驱动装置的低沉嗡鸣中开始转动了。

    铁笼先是被转带着缓缓上升,林知桃的视野从地下室的天花板移到了采光井上的秦小蝶脸上,两隔着玻璃对望了大约半秒,然后铁笼越过转的顶端开始往下坠。

    重力把她整个猛地往笼壁上一压,环在胸前叮地甩了一下,紧接着铁笼的底部就撞进了池水里,水花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冰凉的池水从脚踝漫上,一气淹过她的下和嘴唇。

    “咕噜噜噜噜——!”

    她猛吸进去的那气,但水还是从鼻子里灌进去了,呛得她鼻腔一阵酸胀。

    铁笼完全浸没在水下的这短短几秒里,她的发丝成了一团色的云,暗红色的晕在水波折下被压扁又弹回,环上的金属圈一闪一闪地反光。

    贞带里的尿道塞被水压从外向内推了一下,膀胱立刻传来一尖锐的胀痛,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结果反而把贞带的寸止环压得更紧了,那个被电了一整夜的小豆子在水流中又麻又疼,得她张嘴想叫,结果灌了一嘴的池水。

    铁笼终于转出了水面。

    林知桃把猛地往侧边一甩,湿发啪地糊在脸上,嘴里的水全在了铁笼栅栏上,咳得整个笼子都在抖。

    她刚喘上几完整的气,转又把她往水面降下去了,倒灌进来的水从鼻孔直冲额窦,疼得她眼冒金星。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林知桃拼命把手指从栅栏缝里伸出去,五根手指在水里胡地抓着,像是要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鞋尖在水里踢出一串糟糟的气泡。

    每次铁笼沉下去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每次铁笼转出来她又觉得下一秒就要被重新淹回去,这种反复的濒死感,连个可以求饶的对象都没有。

    不对,求饶的对象在顶上。

    林知桃在铁笼又一次转出水面的短暂间隙里拼命仰起,透过湿淋淋的发缝往采光井上方看。

    秦小蝶还是蹲在玻璃上,看见林知桃在看自己,秦小蝶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个小小的剪刀手。

    水车转完预定的圈数之后缓缓停下,铁笼被停在转的最高点,林知桃整个挂在笼子里,浑身上下滴着水。

    两个仆把她从铁笼里解下来,她两条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跪在了软木地板上,湿漉漉的发糊了满脸,双因为急促的喘息还在不住地起伏,环上的水珠在暖色灯光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不过被水车碾了十几圈之后她反倒净了不少,身上的汗渍和痕迹全被冲得净净,连贞带上的钛合金面板都被池水洗得锃亮反光,只是这种洗澡方式太残忍了一点。

    电梯门滑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毛绒拖鞋踩在软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知桃膝盖跪在地上,不用抬也知道谁来了,赶紧把后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摊在大腿上,哪怕手指还在发抖。

    秦小蝶在她面前停下,米白色羊绒开衫的下摆刚好垂在离她鼻尖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她伸出右手,五指进林知桃湿透的法式卷里,起初是轻轻地把贴在脸颊上的发往后拢,拢完之后手指收紧,一把攥住她后脑勺的大把发,把她整张脸往上提了起来。

    林知桃的脖子被迫仰成一个极限角度,喉管在电击项圈上方拉成一条细长的弧线,皮被扯得像要离开盖骨了,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桃,现在你需要做下一项任务了哦,你以后需要每来喝我的晨尿。如果你能喝净,我就留着你这发。不喝的话,我让温姨现在就拿推子把你剃光,眉毛也一起剃,让你以后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林知桃的瞳孔在湿漉漉的睫毛后面猛缩了一下,剃光对一个曾经是模特的来说,杀伤力大概仅次于直接砍,她下意识地咽了水,喉咙里还残留着水车的池水味道,说实话比尿的味道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桃喝,桃一定喝净!”

    秦小蝶把一只玻璃高脚杯举到林知桃面前,杯子里装着小半杯淡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散发出一淡淡的酸骚味。

    “这是主今天早上的第一泡晨尿——介于是第一次,就不让你直接喝了,你用酒杯喝吧……”

    “谢主赏赐!”

    声音抢在大脑之前就从嘴里冲了出去,听起来几乎是一种过于急切的热切。

    秦小蝶松开她的发,把高脚杯的杯脚塞进她仍然微微发着抖的手指间,然后后退一步,抱着双臂靠在x刑架的横梁上,歪着脑袋看她。

    林知桃双手捧着高脚杯,看着杯子里那淡琥珀色的体在杯壁上挂出几道细细的尿痕,这杯尿的成色比她预想的要清透不少,颜色淡得几乎接近泡过了的乌龙茶,闻起来的味道也不算冲,至少没有她在驯所时期被迫喝过的某些东西那么腥臭。

    她把杯沿贴上还在发抖的下唇,闭上眼,仰起脖子,一气灌了下去。

    尿从舌尖流过舌面冲进喉咙的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细品,只觉得微温,有一点咸,有一点涩,整体感意外地不算太差。导航地址WWw.01BZ.cc

    林知桃睁开眼睛,把空了的杯子双手捧过顶,杯底朝天,表示一滴不剩,然后用尽可能舔过唇边最后一滴尿,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

    “回主,主的尿很好喝,桃谢主赏赐。”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嗡嗡声,但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

    半年模特生涯教会她的最实用的技能就是在镜前保持笑容,哪怕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皮开绽,哪怕摄影师骂她是一不会摆姿势的蠢驴,灯一开她就能笑得像刚中了彩票。

    现在她把这项技能完美地平移到了刑的岗位上。

    秦小蝶低看着林知桃仰起的脸上,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残留的那一小截没舔净的尿痕,一种极其微妙的快感从秦小蝶的胸腔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一种她从小到大都在暗暗期待,却从来没敢承认过的,彻底的掌控感。

    面前这个曾经在社团活动室里对着所有笑着说她是变态,而现在这个正跪在她脚下,喝完了她排出的尿,还仰着脸告诉她很好喝。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泡尿确实没什么尿骚味,因为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做准备了——昨天晚餐她专门让厨房切了两个大菠萝,自己一个吃掉了一整盘,又喝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水,半夜还特意起来排了一次夜尿,就是为了确保今天早上这泡尿颜色甜淡,不至于真的把桃恶心吐了。ht\tp://www?ltxsdz?com.com

    立威归立威,她的目的不是把弄出心理影,是把驯得死心塌地。

    但这种事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只是从林知桃手里收回高脚杯搁在一边,然后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了刮林知桃脸上上还残留的一小滴水珠。

    林知桃被她刮得后颈一麻,偷偷用舌尖把嘴唇上最后一点残余的尿卷进嘴里,在舌根处又细细地尝了一遍。

    秦小蝶像想起什么似的,大波卷发从肩滑下去,露出一小截耳垂上珍珠耳钉的圆润光泽。

    “桃,你知道我买你回来,花了多少钱吗。”

    “桃知道,主说够买一栋别墅。”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花一栋别墅的钱,买一个当年在背后说我是变态的吗。”

    秦小蝶的语气轻飘飘的。

    “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当然报复也很爽,但那点爽值不了一栋别墅。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值这个价,最好的永远值得付最高的价钱。”

    秦小蝶伸出食指,在林知桃脖子上的电击项圈边缘轻轻划了一圈,林知桃的喉管在食指下方短促地滚动了一下。

    “我对隶的要求只有两个词,规则和变化。”

    “规则是用来维持规矩的。每天的调教要有规律,作息要有规律,排泄要有规律,连你高的频率都要有规律,就算那个频率是零,也是规律。没有规矩的隶三天就会废掉,我不想我的投资打水漂,所以规矩必须严。”

    “而变化嘛。”秦小蝶顿了一下,“变化是用来击穿底线的。你今天觉得喝晨尿已经是这辈子最丢脸的事了,明天我可能会让你意识到原来还有更丢脸的。底线这种东西啊,就是用来一厘米一厘米往下推的,推到你觉得上个月的子简直是天堂,你就差不多被调教到位了。”

    林知桃的寸止环在贞带里极其轻微地跳了一下,是被吓的。

    不过她居然在恐惧的缝隙里挤出了古怪的庆幸——至少不用自己瞎猜今天会不会比昨天更惨了,答案是肯定会。

    这种确定感,说实话比在月阙集团那会儿,每天不知道今天考核项目是什么的未知焦虑要好多了,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时候反而会踏实,这大概也是的一部分吧。

    “先说规则。第一,常装备不变,项圈、贞带、高跟,三件套二十四小时穿戴,只有我说换才能换。第二,每天两次排泄机会,早上七点和晚上七点,跪姿祈求的流程你已经知道了,以后照做就行。第三,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在我醒之前在床前候着。我睁开眼的时候,要看到你在等我赏晨尿。第四,以后你洗澡不用淋浴间,水车就是你的浴缸。你说好不好?”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嘴上乖乖说:“桃明白,谢谢主为桃考虑得这么周全。”

    “然后是变化。以后你的调教项目我不会提前告诉你,每次都由我当场随机抽取。地下室里所有设备都有编号,从吊笼到x架到火刑台到水车到电击架到鞭刑区,一共排了三十六个编号。我哪天心好就随便翻个牌子,翻到哪个你上哪个。如果我那天开会没空,或者出差不在别墅,温姨会代我抽。温姨跟了我十几年,她下手有多重你早上也领教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林知桃的脑子快速想了一下,这岂止是调教,这简直是开刑具盲盒。

    她把额磕在软木地板上,湿发啪嗒一声拍在地面,脑门撞出一声闷闷的咚。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跟着碰在地板上,发出叮的脆响。

    “桃记下了,桃一定做到。如果有做不到的地方,请主随意处罚。”

    秦小蝶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很短,像被风吹了一下就停住的银铃。她直起身来,朝恭敬侯在一旁的温姨摆了摆手。

    “行了,带她去后院排尿吧,膀胱该憋坏了。”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在软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又跪回去。更多彩

    她咬着下唇稳住重心,跟在温姨身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

    经过秦小蝶身侧时,她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主的侧脸。秦小蝶正低翻看手机的调教项目抽签表,嘴里好像在哼什么歌,旋律轻快。

    林知桃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继续跟着温姨往电梯走。

    脚踝被高跟鞋磨的那一小块皮肤正在叫嚣着疼,贞带里的尿道塞把膀胱出堵得死死的,小腹坠胀到每走一步都想夹腿。

    三十六个项目随机抽选,外加主的晨尿伺候,还有站笼和剃光、剃眉毛的恐吓处罚。

    听起来挺吓的,但这套系统本质上和她在月阙集团经历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月阙集团是工厂流水线,你是原材料,他们按固定工艺加工完就出货。

    而秦小蝶这边,不管是规则也好变化也好,所有东西都绕着一个中心在转,那个中心就是秦小蝶自己。

    对隶来说,主愿意在细节上花时间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奢侈的待遇了。

    温姨领着林知桃穿过客厅,玻璃地板下面地下室的暖色灯光还亮着,水车的铁笼正被推回原位,几个仆在擦拭刚才溅到池边的水渍。

    后院玫瑰园里的灌系统正滋滋地着细密的水雾,昨晚被风雨打下来几片花瓣散在地上,色的龙沙宝石在晨光里晶莹剔透。

    温姨把她牵到靠近院墙的一小片铺了碎石的区域,那里用矮矮的黄杨篱笆围了一圈,大概是为了方便打理冲洗。

    久违的室外环境让林知桃难得地感到一丝阳光的舒适,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风吹过她赤的身体,提醒着她的处境……

    林知桃忍不住脸色涨红,她绝大部分时候是在封闭环境里受刑受调教,如今赤身体,只穿戴着靡的装备,用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半开放的露天院子里,竟然让她感到一丝羞耻……

    温姨从围裙袋里掏出那个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对着贞带前片按了一下,尿道阀的指示灯从红跳成绿,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嗒。

    林知桃赶紧蹲下去,双脚被高跟鞋折磨地发疼,但她顾不上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防水台高跟鞋把她的脚背拉到极限,她不得不把微微往后翘才能平衡上身,这个姿势惹得她后腰一阵酥麻。

    她双手规矩地抱在脑后,眼睛朝着别墅三楼秦小蝶主卧窗户的方向,吸一气,用全后院都能听见的响亮声音念了出来。

    “桃恳求主开塞排尿!”

    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大……会不会被院子外的路听见?

    林知桃知后觉,羞耻感愈发强烈,微风拂过,光滑的皮肤上禁不住泛起了皮疙瘩

    几秒后,尿道塞内部传来一微弱的震动,然后被堵了整个早晨外加昨天一整晚的尿就哗啦啦地从贞带下方的排泄涌了出来。

    那热流淌过碎石间的声音清晰得让想戴耳塞,被注视着排泄的羞耻感让林知桃简直无地自容。

    但林知桃还是如释重负地吐了一长长的气,生理上的舒爽感远比自己残存无几的羞耻心重要,此刻膀胱的轻松程度,大概比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还清账单还要爽。

    三楼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秦小蝶正在主卧里掀开窗帘,喝着咖啡欣赏着林知桃的排泄。

    林知桃赶紧把低得更,不自然地扭了扭,保持着蹲姿直到最后一滴尿排净为止。

    温姨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尿道阀重新锁定。

    林知桃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的,踩着那双让她从脚底板疼到腰椎的防水台高跟鞋,乖乖地跟着温姨回了屋。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贞带和一双高跟鞋,外加脖子上的项圈,走在玫瑰园夹道的小径上,晨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踩着高跟走路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那个影子和以前在摄影棚里被聚光灯投在背景布上的倩影比起来,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踉跄,但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美艳。

    秦小蝶下楼,林知桃被牵到地下室,贞带里的尿道阀刚被重新锁上,膀胱空的轻松感还没享受够,就被主这道目光盯得后颈发凉。

    “既然规矩讲完了,第一次调教就从鞭刑开始吧。”

    秦小蝶拍了拍手,走到鞭刑区那面挂满鞭子的墙前,仰着脖子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像在甜品柜前挑蛋糕。

    “嗯,这根太细,这根带倒刺的还不到时候……这根手感不错,就它了。”

    她从墙上取下来的那根鞭子大约小指粗细,黑色皮革编织,握柄处缠着防滑的麂皮,鞭梢分成三细穗。

    林知桃瞄了一眼,这鞭子抽在皮肤上会留下细长的红痕,算是最基础的门款。

    看来秦小蝶嘴上说得狠,手上还是留了分寸的,毕竟第一次亲自动手,大概也怕真把自己抽坏了。发]布页Ltxsdz…℃〇M

    “桃,到定位圈里站好——今天不绑你,自己摆好姿势,双手抱,往后翘。打到一半姿势散了就重新计数,你懂的。”

    林知桃赶紧踩着高跟小碎步跑到鞭刑区的定位圈里,双手叉扣住后脑勺,膝盖微屈,骨盆前倾,把尽可能往后撅出去。

    这个姿势她闭着眼都能摆出来,但穿着防水台高跟鞋摆这个姿势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鞋跟把她的重心往前推,要想维持平衡就得让小腿肌绷到极限,还没挨第一鞭,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秦小蝶拎着鞭子绕到她身后,站了大概有三四秒没动。

    “啪!”

    鞭梢不偏不倚地抽在林知桃的峰中央,被抽得猛地往内一陷又弹回来,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红色肿痕。

    林知桃的膝盖差点当场软掉,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硬是把那声惨叫吞回去了一大半,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一!贱谢主赏鞭!”

    秦小蝶没接话,第二鞭紧跟着就甩了下来,鞭梢擦过沟上缘的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林知桃的脚趾在漆皮鞋里猛地蜷成一团,防水台的厚底在地板上滑了半寸,她赶紧用大腿内侧的肌把重心拽回来。

    “二!贱谢主赏鞭!”

    打到第五鞭的时候,林知桃已经开始在心里重新评估秦小蝶的挥鞭水平了。

    这绝对不是专业调教师的手法——专业调教师挥鞭讲究的是力道均匀、落点准、节奏稳定,能让受鞭者在可预期的疼痛中逐步适应。

    秦小蝶的挥鞭风格完全就是野路子,有时一鞭轻得像在拍蚊子,下一鞭又重得能把抽飞出去,落点也飘忽不定。

    好在打到第十鞭左右的时候,秦小蝶似乎自己意识到了问题。

    她停了手,绕到林知桃侧面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鞭痕分布,然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不太均匀”,重新调整了握鞭的手势。

    后面的鞭子终于开始有了一点点节奏感,落点也逐渐集中在了部的中心区域,不再到处飘了。

    林知桃一边报数一边在心里默默松了气。

    最开始那几鞭,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抽进医院,现在力度倒是逐渐下降了,完全可以忍受。

    不过秦小蝶这种边打边学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有点好笑——主嘴上说着要把她调教到服服帖帖,结果自己连鞭子都还没练熟。

    打到三十鞭左右的时候,林知桃的已经红成了一片,错的鞭痕从峰蔓延到沟上缘,几道比较的痕迹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秦小蝶挥鞭的频率明显放慢了,每次鞭子落下去之后都会停顿几秒,像是在等林知桃把气喘匀了再打下一鞭。

    这种节奏上的心软出卖了她,林知桃在报数的间隙里偷偷翘了一下嘴角。

    到底不是熟练的调教师,看到快开花了就开始不敢下手了。

    跟月阙集团那些职业调教师比起来,秦小蝶这简直像是小学生。

    林知桃心想,按照这个力度和节奏,撑完一百下完全不成问题,比月阙那会儿轻松多了。

    当然这话她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嘴上依旧是最标准的谄媚调子。

    “五十五!桃谢主赏鞭,主的鞭子抽得桃浑身舒坦!”

    秦小蝶显然很受用这类话。林知桃能从身后鞭子落下的节奏里感觉到主心不错,因为打到七十鞭之后,鞭子的力道明显又降了一档。

    打到九十鞭左右的时候,秦小蝶甚至绕到她正面看了看她脸上有没有偷偷哭,满意地点了点,又绕回后面把最后十鞭打完。

    “一百!贱叩谢主赐鞭!”

    林知桃报出最后一个数字,音量丝毫不减,她维持着双手抱的姿势没敢擅自松开,直到秦小蝶把鞭子往墙上一挂,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姿势可以解了”,她才把两条酸麻到快没知觉的手臂从后脑勺上放下来。

    秦小蝶脸上挂着刚完成一件新鲜事后的满意表,腮帮因为刚才挥鞭的运动而微微泛着色。

    “还行,第一次配合的效果比我想象的好。桃你的鞭刑耐受度确实对得起a级的评级,以后每天早上固定一百下基础鞭数,就当热身了。”

    林知桃听了这话,刚松下来的那气又在喉咙里卡住了。

    每天一百下居然只是热身,那正式课程得是什么强度啊——不过她现在没空细想,因为秦小蝶已经解下她项圈上的牵引绳,朝电梯的方向轻轻拽了一下。

    “走了,上去吃早饭。”

    柚木餐桌上铺了张亚麻桌布,上面摆着一份的吐司、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拼盘。

    林知桃被牵到餐桌旁时,胃里很没出息地咕噜了一声。

    她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顿灌肠,肚子里那点营养早就被肠壁吸收净了,空的胃袋正贴在后背上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当然没资格上桌。

    秦小蝶在柚木椅上坐下时,她自动跪了下去,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桌布边缘垂下来的流苏。

    以前当模特的时候为了保持体重还经常故意不吃早饭,现在想吃也吃不到了。

    秦小蝶吃得很慢,她用刀叉把吐司切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沾着蛋黄一小一小地往嘴里送,偶尔端起红茶杯抿一下,再用餐巾按按嘴角。

    玫瑰园里的灌系统滋滋地着水雾,蜜蜂在花蕊间嗡嗡地钻来钻去,穿戴整体的如贵般优雅地品鉴着自己的早饭,赤身体的高挑则如卑贱的母狗般跪在桌旁。

    晨光暖洋洋地晒在她赤的后背和圆润部上,那里遍布了鞭痕,再加上房上闪亮的环和胯间封锁的严严实实的贞裤,共同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香艳画面。

    终于,秦小蝶把最后一块水果叉进嘴里,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朝站在餐桌旁伺候的温姨点了点。

    “桃的早饭也上吧。”

    温姨推着那辆熟悉的装备车从玄关走了过来。

    车上的不锈钢输架上挂着一袋新的淡色营养,容量比昨晚那袋少了大概三分之一,但颜色更,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莓昔的浑浊光晕。

    灌的过程和昨晚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这次她是在玫瑰花丛旁边、在晨鸟的啁啾声中被灌满的。

    营养顺着硅胶管穿过塞进直肠时,凉意比昨晚轻了不少,大概是温姨提前把灌袋放在常温下回了一下温。

    但媚药的成分依旧尽职尽责,体刚灌到一半,林知桃就感觉到小腹处开始往外渗那熟悉的黏稠热意了,道被贞带封着没法泄出。

    灌结束后,从侧面看大约像是饭后吃撑了的程度,但肚皮被撑紧的胀感比饭后难受了不止一个量级,肠壁在体压力下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蠕动声。

    她的蒂在寸止环里充血膨胀,环内壁检测到了心率和海绵体充血度的上升趋势,立刻降了一次温作为警告。

    冰凉的小环套在已经充血到敏感的蒂上,那种温差刺激反而让道内壁又分泌出了一波,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贞带内衬上淌过会时留下的温热轨迹。

    “今天的媚药是低剂量版,够让桃一上午都维持点湿意,但不会触发寸止。”

    秦小蝶从餐桌旁站起来,拿餐巾擦了擦她的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再胡思想,被电了可别怪主没事先提醒。”

    林知桃赶紧仰起脸乖巧地应了一声:“桃不敢想。”

    早饭过后,秦小蝶牵着她从院子回到别墅,进了电梯直接按了三楼。

    林知桃一路上都在和肚子里那袋体斗智斗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营养在结肠里晃,带着整个下腹像揣了一只活鱼般坠胀难受。

    三楼的书房门敞着,落地窗外的山景在上午的阳光下铺成一幅青绿相间的水墨画。

    书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和一盏琥珀色的黄铜台灯,转椅的皮质靠背上还留着上次使用时的压痕。

    秦小蝶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然后朝书桌下方那块铺着浅灰色羊毛地毯的空地指了指。

    “桃,跪趴好来当我的脚垫,工作期间你在我脚底下老老实实趴着,不许出声,不许动。”

    林知桃看了看书桌下那块地毯,在心里飞快地评估了一下动作难度:跪趴没问题,但穿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做跪趴姿势,意味着她整个的重心全靠膝盖和小腿前侧的骨来支撑,背上还要承受主双脚的重量。发;布页LtXsfB点¢○㎡

    但她没有选择。

    她用还在发抖的小腿勉强稳住身体,弯下腰,先把膝盖落在地毯上,然后缓缓把上身往前趴下去,双手叠垫在额前,把后背放平。

    更难受的是小腹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严重,灌进去的营养被压迫着往结肠高处回流,肚子处传来一阵阵闷闷的绞痛。

    媚药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处在一种敏感到发麻的状态里,蒂被寸止环套着在折叠姿势中与贞带前片内衬反复摩擦,每摩擦一下都会窜上一酥酥的电流。

    秦小蝶脱下毛绒拖鞋,将双脚搁在了林知桃的背上。

    浅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带着体温,踩在她弓起的后背正中央,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让她本就挤成一团的腹腔又多了一层外压。

    秦小蝶似乎真的很专注地在看报表,足趾在她背上偶尔轻轻蜷一下又松开,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小动作。

    但对林知桃来说,每一次足趾的蜷动都像是隔着她的脊椎骨在按摩她已经被灌满压得绞痛的大肠,那种又胀又麻又酸的感觉完全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算了,至少没被关在站笼里。

    林知桃把脸埋在叠的手臂之间,闭上眼睛,肚子里翻江倒海,道里湿得一塌糊涂,背上还踩着主的脚丫。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就像一杯被摇到快的气泡水,瓶盖拧得死死的,所有气泡都在瓶子里拼命往上顶,但就是出不去。

    秦小蝶的丝袜传来的体温熨着肩胛骨,那份重量倒不算什么,真正折磨的是肚子里那袋混合了媚药的营养。

    屈膝跪趴的姿势将小腹压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肠壁被体撑得发胀,而媚药则像一群蚂蚁在骨盆处孜孜不倦地啃咬着神经末梢。

    林知桃将脸埋在叠的手臂间,感觉大腿内侧的肌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贞带的内衬已经被浸透了,黏糊糊的触感从会一直蔓延到整个部,而那个套在蒂上的小环仍在忠实地监测着她每一次充血和心率飙升,时不时降一次温以示警告。

    冰凉的金属环贴在滚烫的蒂上,那种温差非但不能扑灭欲火,反倒像在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腾起一更加灼的蒸汽。

    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想让主把自己下面那个该死的锁打开。

    秦小蝶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挣扎,仍将注意力集中在笔记本电脑的报表上,只偶尔用足尖无意识地蜷曲一下,踩着足垫似的在林知桃的后腰上碾一碾,那份轻微像在拨弄一根早已绷到极限的琴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知桃偷偷将脸从手臂间微微抬起,望向秦小蝶垂在书桌边缘的小腿。

    那截被丝袜裹着的纤细脚踝就在离她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栀子花香水混着丝袜布料特有的淡淡气息近在咫尺。

    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脸颊已经贴上了秦小蝶的小腿侧面,像只蹭主裤腿讨食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脸在那截温热的丝袜上摩挲。

    房在趴姿下被挤得从胸腔两侧溢出去,暗红色的压在羊毛地毯粗糙的纤维上,每蹭一下都会带起一阵酥麻。

    “桃,你在什么。”

    秦小蝶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听不出喜怒,但林知桃能感觉到小腿上的肌微微绷紧了,没有抽开,就那么僵在原地。

    这是在给她解释的机会。

    林知桃把脸从小腿上移开,重新将额贴回地毯,声音从压扁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层颤抖的水光。

    “桃恳求主,求主把贞锁打开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桃肚子好胀,那里也好胀,实在快憋疯了,求主开恩。”

    她知道这套话说出来轻则被呵斥,重则直接挨一记电击。

    但比起电击,现在更可怕的是自己体内那烧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没烧完的火,电击好歹还能打断一下快感的累积,寸止环光降温不电击,反而把所有的欲望全攒着。

    秦小蝶沉默了好一阵子,整个书房里只听得见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林知桃自己压得极低的喘息。

    她踩在林知桃背上的双脚缓缓收了回去,毛绒拖鞋重新套上,椅子往后滑开了半寸。

    秦小蝶伸出一根食指挑起她的下。

    “你知道规矩的,擅自请求开锁是违规。”

    “桃知错,可是……”

    “没有可是。不过……”

    秦小蝶把食指从她的下上移开,转而撩起自己垂在耳边的一缕大波卷发往耳后别了别,像是在进行一场颇为艰难的内心博弈。

    “算了,看在你刚才挨鞭子表现不错的份上。走吧,下楼。”

    秦小蝶从书桌抽屉里取出那条细链扣在电击项圈前端,牵着林知桃往电梯走去。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不听使唤,肚子里那袋体在直立姿势下猛地往下坠,把膀胱的位置又往下压了压。

    电梯一路降到地下室,秦小蝶把遥控器从裙子袋里掏出来,对着站笼旁边的x刑架按了一下,刑架四个角的皮带扣自动松开了。

    “自己躺上去,把手腕和脚踝放进皮扣里。”

    林知桃照做了。

    冰凉的皮革贴上赤的后背,环在胸前叮叮地晃了几声。

    手腕被秦小蝶亲手扣进两侧的皮环里时,她能闻到主俯下身时那栀子花香水味比平时更近更浓。

    秦小蝶的手指在扣皮带的时候偶尔擦过她的前臂内侧,指腹的温度竟然比她的皮肤还凉,果然主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

    四肢被牢牢锁死在x刑架之后,秦小蝶绕到刑架正面,从裙子袋里掏出那个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

    贞带所有锁扣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前片弹开一道缝隙,后片的塞底座也松脱了一层。

    秦小蝶把遥控器放在一旁的推车上,亲自动手解下了贞带。

    前片揭开的时候,一积攒了整整一上午的哗地淌了出来,把她缝和皮革床面弄得湿淋淋的。

    暗红色的唇因为长时间被贞带压住而微微肿胀,翻开的角度比平时更大,露出内侧红色的黏膜和已经完全充血的蒂。

    尿道塞从尿道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淡黄色的尿线,林知桃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没让更多的尿漏出来。

    塞被抽出时直肠里残存的少量营养也跟着往外冒,沿着缝淌到皮革上汇成一汪淡色的水洼。

    秦小蝶把湿漉漉的贞带放在推车上,然后回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剥掉了最后一层防护的林知桃。

    她的目光从林知桃湿漉漉的桃花眼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那双眼湿红了一圈,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锁骨下方一对水滴型的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铺开,却仍然保持着挺翘的廓;小腹还残留着灌肠后未完全消下去的那抹微弧,再往下就是那片被泡得晶亮泛滥的下体了。

    “桃,”秦小蝶轻轻念了一声,食指顺着林知桃的锁骨滑到沟正中央,“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名字起得有多好……”

    她的食指继续往下,在房的底围处停了一下,将整个手掌覆上左,五指微微张开托住的重量,然后像掂一颗水蜜桃那样轻轻掂了掂。

    “虽然不是巨,但形状简直完美,又挺又翘,托在手心里刚刚好,像颗熟透了的大桃子。”

    指尖沿着晕的边缘画了一圈,最后停在硬挺的上轻轻一按,环的金属圈随着按压陷进晕的皮肤里,林知桃从喉咙处漏出一声被掐住似的闷哼。

    “还有这里。”

    秦小蝶的手指继续下行,越过微鼓的小腹,终于落在阜上。

    她没有直接碰触蒂,是用两根手指将两侧的唇往外撑开,把整个湿淋淋的户完全露。

    “已经泛滥成灾了呢……上面的嘴还在跟我讨饶,下面的嘴倒是诚实。”

    林知桃羞得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皮扣锁在刑架两侧,腿根本合不拢,只能让秦小蝶一寸一寸地审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虽然穿过蒂的小钉被取下了,但寸止环仍然牢牢地紧箍在根部,这让蒂在露的过程中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得发紫,轻轻一颤都能痉挛。

    秦小蝶从推车上取来一根按摩,按下尾部的开关后,圆部分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最新WWW.LTXS`Fb.co`M

    她把按摩的圆抵在林知桃充血到发紫的蒂上,没有来回移动,就那么死死地按在上面,将震动直接灌进那颗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里。

    “嗯额——!!主、主、主!桃受不住了——!”

    林知桃的腰从刑床上猛地弓了起来,手腕上的皮扣被扯得咯吱作响。

    按摩的震动从蒂直接穿进盆底肌群,她的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往里拧紧又松开,从道一一地往外涌,顺着缝淌到皮革床面上。

    她的双腿在皮扣里拼命踢蹬,小腿肌绷得死紧,脚趾在防水台高跟鞋的鞋里蜷成了爪子。

    秦小蝶没有移开按摩,反而将圆更用力地往蒂根部压了压。

    她感觉到指尖下方那颗小豆子正在疯狂地跳动,心跳监测的数据大概已经飙到了极限。

    就在林知桃即将越过临界点的那一瞬间,秦小蝶猛地把按摩移开了。

    蒂上的震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落落的酥麻,林知桃的整个下体都在因即将到来的高被强行抽走而抽搐,唇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溺水的在拼命张嘴呼吸。

    “还没到呢,桃——主没说可以高,你就得憋着。”

    “求主让桃高,求求主了,桃以后什么都听主的,再也不敢蹭主的腿了,再也不敢求开锁了,求主开恩——!”

    秦小蝶听着身下语无伦次的求饶,又把按摩重新压回了蒂上。

    这次的震动刚好卡在林知桃刚从快感巅峰滑落,整个蒂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时刻,刺激直接翻了数倍。

    林知桃的惨叫在刑架上方炸开,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部在皮革床面上疯狂地上下弹动,环被甩得叮叮响。

    “桃啊,”秦小蝶在按摩的嗡鸣声中微微俯下身,将嘴唇凑近林知桃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是呢喃,“你知道为什么你被送到的是刑方向,而不是其他方向吗。是我跟李总提的,从一开始就是我指定的,我不希望你被别的男碰。”

    秦小蝶的手指在按摩的开关上轻轻一滑,档位又调高了一格。

    林知桃的蒂在更高频的震动下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感从盆底向整个腹腔辐。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秦小蝶的话,脑子里却在一遍遍回响着那句“我不希望你被别的男碰”。

    “大学的时候你在迎新晚会上跳舞,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在舞台灯光下转圈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半截大腿。台下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色迷迷的,一个个恨不得当场把你从台上拽下来。我当时坐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看得心如刀割,嫉妒得想把在场所有男的眼睛都挖出来……”

    按摩又一次在林知桃濒临高的瞬间移开了。有声

    “哦哦哦——就差一点哦哦哦——”

    林知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哽咽,已经淌到刑床边缘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一浓郁的靡气味。

    她甚至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高。

    “直到今天,桃才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呢……”

    秦小蝶将按摩的圆从林知桃已经红肿到几乎透明的蒂上移开,伸出食指,用指腹在最敏感的那个小豆子上极轻极轻地揉了一圈。

    “哦哦哦——!!!不行!不行……桃的那里噢噢噢噢——太敏感了啊啊啊——”

    娃娃脸上的酒窝浅浅地凹着,腮帮子因为刚才的专注而微微泛着色。

    秦小蝶走到刑架侧面,又从推车上取来了一根双龙假阳具,透明的硅胶材质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端都是仿照茎设计的造型。

    也就是说,秦小蝶打算用这个东西来她。

    “桃,你知不知道我买这个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

    秦小蝶把双龙在手里翻了个面,透明硅胶折出的光斑在她娃娃脸上晃了晃,酒窝依旧稳稳当当地凹着。

    “我在想,总有一天要用它把你到哭着喊主的名字。”

    林知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刚从寸止调教里捡回半条命,蒂还红肿着,道还在往外淌着没的残,现在主又要用双龙来她。

    不过话说回来,从被送进月阙集团到现在大半年了,她的道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真正进去过,假阳具没有,按摩没有,的手指也没有。

    秦小蝶先把按摩的开关推到最低档,抵在林知桃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蒂上。

    低沉的嗡鸣重新响起时,林知桃的小腹猛地一抽,刚从寸止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额外的刺激,蒂上的神经末梢还在亢奋期,轻轻一碰都能让她整个盆底痉挛。

    又拿出了一副黑色的丝质眼罩,覆上了她的眼睛,最后在林知桃的环上连接了电击器。

    视野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立刻放大了数倍。

    按摩的嗡鸣声在她听来几乎震耳欲聋,蒂被圆压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震动,而秦小蝶脱衣服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则从正前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传过来。

    羊绒开衫落在软木地板上,碎花长裙滑过膝盖,然后是丝袜从腿上被卷下来时那种细微的、布料与皮肤分离的沙沙声。

    林知桃在黑暗中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秦小蝶此刻的样子,那对平时被粗花呢外套遮住的巨大房,那副圆润但绝不臃肿的身材。

    刑架微微震动了一下,秦小蝶爬上来了,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小腹,再然后,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道。

    是双龙假阳具的前端,已经被秦小蝶涂满了润滑,冰凉的硅胶在她滚烫的唇之间轻轻滑动了几圈,沾上了她还在不断往外渗的,然后缓缓地、但毫不迟疑地往道处推进。

    “嗯额呃——!!呃哦哦哦——!”

    林知桃的腰从刑床上猛地弓起来,双手拼命挣扎,但被勒得死紧,只让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了几下。

    双龙的部分撑开她道时带来一近乎撕裂的胀满感,直肠里的营养残渣被这压迫感挤得往门涌了一下,贞带已经被摘掉了所以没有阻碍,一小淡色的体从她的门渗出来,顺着缝淌到皮革上。

    紧接着秦小蝶抬起了胯部,将双龙另一端的对准自己已经湿淋淋的道,同样缓缓地坐了下去。

    “主——!主、呃啊——!”

    林知桃的惨叫被秦小蝶压下来的体重堵了回去。

    双龙两端分别嵌两的道处,秦小蝶整个就像趴在她身上一样,但由于身高差距和刑架的仰卧角度,秦小蝶的脸刚好埋在她的锁骨附近。

    秦小蝶趴在林知桃身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孩趴在妈妈怀里撒娇,娃娃脸被林知桃的沟夹在正中间,大波卷发蹭着她的脖子和下。

    “桃的里面好热,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秦小蝶的声音从锁骨下方闷闷地传上来,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你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象这一刻,想象你的道会被什么东西第一次填满,想象你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想象这张脸在高的时候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紧接着林知桃胸前的环同时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电弧。

    她的在电流中硬挺到几乎透明,暗红色的晕皱成一团,在胸前颤动着弹跳。

    与此同时秦小蝶开始耸动胯部,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是一种刻意的折磨,每次抽出的时候双龙的会刮过林知桃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每次的时候又会把她的道填得毫无缝隙。

    按摩被秦小蝶夹在两小腹之间继续震动着林知桃的蒂,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红肿到发紫,被按摩的圆死死压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一根带电的针从蒂直接扎进子宫。

    道处被双龙反复撑开填满,被电流不断刺激,蒂被按摩持续轰炸,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林知桃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嗯额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被双龙的活塞运动搅成白浆,顺着缝淌到刑床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刚才渗出来的淡色灌肠残渣,整个刑床散发出一黏腻微骚的气味。

    秦小蝶的五根手指准地扣住了她脖子上的电击项圈上缘,压住气管,一气掐到底。

    林知桃的喉管在秦小蝶虎间剧烈翻滚,气管被压扁了一大半,吸进来的气流变成一种嘶哑到近乎尖锐的啸声。

    “桃,”秦小蝶在持续挺动胯部的同时,将嘴唇凑到林知桃被掐得变形的嘴角边,声音又轻又软,和掐脖子的手劲形成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反差,“你必须跟我一起高!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提前高,听见了吗!”

    窒息让整个盆腔的肌群同时失控,道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圈一圈地往内拧紧。

    双龙被痉挛的道吸得陷进去更了几分,刚好顶在子宫的凹陷处死死碾磨。

    环上的电流在这一刻被秦小蝶用遥控器推到了最大功率,两道蓝色的电弧同时从环上炸开,沿着腺管劈进胸腔,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林知桃眼罩下方的嘴张大到一个几乎脱臼的角度,舌从嘴角挤出来,唾顺着下淌到脖子上被秦小蝶的手指接住。

    她的眼球在丝质眼罩下方疯狂地翻上去,只剩下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从未有过的强度剧烈痉挛,道像要把双龙绞碎一样反复收缩,子宫下方积攒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媚药和快感终于在这一瞬间全线决堤。

    高来得太快太猛,她甚至来不及等秦小蝶给她发许可,身体就已经擅自冲过了临界点。

    吹的体从道和双龙的缝隙之间溅出来,力道大得直接打在秦小蝶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到两合处把胯部的皮肤糊得湿淋淋亮晶晶。

    秦小蝶感觉到道里的双龙被林知桃的高痉挛绞得几乎要滑出来,她低看着身下,眼罩在挣扎中松脱、露出翻着的白眼、水淌了满脸、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的——心里某个从大学起就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地方,在这一刻终于不痛了。

    这个当初在社团活动室里对着所有笑着说她变态的,此刻正被她压在身下翻着白眼水横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叫声。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林知桃的叫喊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意义了,只是一连串被每次抽从肺里挤出来的、无意识的呻吟。

    高过后的道敏感到近乎病态,每一次双龙抽出去的时候都像要把道内壁翻出来,每一次进来的时候又像在过度充血的上反复碾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飘出去。

    秦小蝶没有停,松开掐在林知桃脖子上的手,转而双手撑在刑床两侧的皮革面上,用类似俯卧撑的姿势开始更用力地耸动胯部。

    双龙在两具身体之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透明硅胶上沾满了两混合的和吹,在暖色灯光下反出靡的水光。

    秦小蝶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对平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巨大房此刻正压在林知桃的上来回摩擦,尖和林知桃的环碰在一起时还会撞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样的姿势又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秦小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和双龙另一端的林知桃同步抽搐。

    她猛地低下,一咬在林知桃的锁骨上,力道大得直接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带血的齿痕。

    同时双龙被她最后一次推到最处,子宫被顶得往后缩了半寸,然后一温热的高从她的道涌出来,沿着双龙的硅胶表面淌下去,和林知桃之前出来的吹汇成一滩。

    “哈啊——!啊——!”

    秦小蝶的高叫声很短很短,她整个软倒在林知桃身上,大波卷发糊在两汗湿的胸脯之间,娃娃脸侧着压在林知桃还在起伏的房上,嘴唇正对着那枚被电得有些发红的左环。

    她能听到林知桃胸腔里心脏跳得快要炸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过了好一阵子,秦小蝶才从林知桃身上缓缓撑起来。

    双龙从两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混着白浆的,透明硅胶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在灯光下反着黏糊糊的湿光。

    林知桃只剩无意识的抽搐,道被双龙撑开的小还没完全合拢,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往外缓缓渗出残余的。

    秦小蝶站在刑架旁边低看着昏迷的林知桃,伸手把自己糊在脸上的发往后拢了拢。

    “桃,第一次就搞成这样,以后怎么得了。”秦小蝶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刑架上的皮扣一个个松脱,林知桃的意识还泡在半昏半醒的浑水里。

    眼罩被秦小蝶完全摘掉的瞬间,地下室的暖色灯光刺得她眯起眼,视野里全是重影,只依稀看见秦小蝶那张娃娃脸上挂着两团运动过后的红,碎花裙早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此刻主只穿着一双毛绒小熊拖鞋站在刑架旁边,浑身散发着汗水和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然后她被拽着手腕从刑床上拖了下来,双膝软塌塌地磕在软木地板上,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别扭地歪着。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一片影就从顶压了下来。

    秦小蝶跨开双腿,将胯部对准林知桃还没完全合拢的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自己浓密的毛。

    尿道在林知桃迷蒙的视线里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一淡琥珀色的温热体便毫无预兆地在了她的脸上。

    “唔咕——!咳咳咳、咳——!”

    尿冲进鼻腔的瞬间林知桃整个弹了起来,但后脑勺被秦小蝶按得死死的,脸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那片毛茸茸的阜上。

    尿流顺着鼻梁淌进眼睛,涩得她拼命眨眼,嘴里被迫接了一大,温热的体漫过舌面涌向喉咙,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溅出去,沿着下淌到锁骨和沟里。

    她剧烈地咳嗽,每次张嘴换气都有新的尿灌进来,鼻腔里全是那微咸微酸的氨味,混着自己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整个狼狈到了极点。

    “完了……是我刚才擅自高,惹得主生气了……现在要被尿刑惩罚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念,双手却不敢去推秦小蝶的大腿,只能握成拳撑在自己膝盖上,用尽全力忍住咳嗽的冲动,乖乖张着嘴接完最后几滴尿。

    当秦小蝶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时,林知桃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皮肤是的了,发帘被尿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上,睫毛上挂着淡黄色的水珠。

    她赶紧弯下腰把额磕在软木地板上,声音沙哑。

    “桃该死!方才擅自先到高了,请主重重责罚!”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湿淋淋的发。

    秦小蝶蹲下身来,用指腹轻轻梳理着她被尿浸得一塌糊涂的法式卷,动作轻柔得像在顺一只受惊的猫的毛。

    “桃,你以为主在罚你吗。”

    秦小蝶的声音从顶飘下来,语调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调教师吻,也不是威胁时那种藏着刀的笑面虎语气,是一种林知桃从来没在她嘴里听到过的,近乎于温柔的轻叹。

    林知桃没敢抬,脑门依然死死顶着地板,声音从压扁的喉咙里挤出来:“桃擅自高,坏了主的规矩,理应受罚。”

    “规矩是我定的,我也可以改。你今天确实先到了,不过你那里绞着我的时候样子实在太漂亮了……脸蛋红扑扑的,翻着白眼的桃花眸湿漉漉的……所以我决定不罚你,至少这一次不罚。”

    秦小蝶的手指从林知桃的发丝间滑到她的耳朵上,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那片被尿浸得湿滑的耳垂。

    “我发现,当你乖乖躺在我身下任我摆布,因为我的动作而高到失去意识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单纯控制你更让我开心——桃,你是我的桃花……现在你终于栽在我的花盆里了,我不想把你养蔫,我想让你开得漂漂亮亮的。”

    “所以,只要你全心全意属于我,乖乖服从我的圈养和调教,我就会给你无上的快乐……你信我吗?”

    林知桃的脑子在这段话结束之后空白了大约整整好几秒。

    一方面是因为这番话太不像秦小蝶的风格了,那个从大学起就在暗处织网、花了近十年把她整个生规划得明明白白的,居然说出这近乎柔的话,这反差让她怀疑主是不是高后进贤者时间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发现……她信秦小蝶说的话。

    一个花了十年设一个局只为把她装进去的,这种偏执到变态的专注,背后藏着的感怎么可能是假的?

    更何况她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不散发着主的尿骚味,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讲了,连排尿都要跪着祈求的,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吗?

    所以她在短暂的沉默后,然后缓缓伸出舌尖,舔上了主还沾着尿残滴的阜。

    “桃信主!桃早就是主的了!”

    她的舌尖沿着秦小蝶阜上被尿浸湿的毛根部缓缓舔过,小心翼翼地避开蒂,只专注地清理着尿道周围残余的淡黄色滴。

    浓密的毛里藏了不少刚才高时渗出来的和白浆,被尿水一冲之后变成一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林知桃用舌尖一撮一撮地把它们梳理开,把每一根毛根上的黏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滑向两侧肥厚的大唇,她将嘴唇凑上去轻轻地抿着。

    秦小蝶低看着林知桃的脸在自己胯下认真得近乎虔诚地活动着。

    这张脸从大学时代起就是她最想占有的东西,她想过用链子拴、用鞭子抽、用站笼关、用媚药灌,却唯独没想到最后让她真正感到满足的,是这张脸在帮她清理身体时近乎于撒娇般的专心。

    秦小蝶在心里悄悄感叹了一句,然后伸手进林知桃还湿着的法式卷里,像之前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顺着她的皮往下梳。

    林知桃感觉到顶那只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嘴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卖力了。

    她的舌尖滑进大唇内侧的小唇褶皱里,细心地舔掉每一道皱痕里残留的和尿渍,然后攀上已经完全充血而微微探出的蒂,用舌尖最柔软的位置轻轻绕着它画了个圈。

    秦小蝶大腿内侧的肌因为这猛抽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嗯”,但手依然没从林知桃上拿开,反而把她往自己胯下又按紧了几分。

    她更加细致地用嘴唇抿住秦小蝶的小唇,一片一片地清理着那些温热的褶皱,然后把舌尖伸进道,将残留在处的混合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

    秦小蝶的呼吸随着她舌尖进出的节奏变得越来越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再舔下去,主又要忍不住把你推倒了……”

    秦小蝶把林知桃从地下室里牵出来,亲手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

    脚趾获得解放的瞬间林知桃差点当场哭出声来,踩了整整大半天的十五公分高跟终于可以歇一歇了,脚底板重新踩在地板上的感觉简直像是从地狱直飞天堂。

    “这是奖励,下午我去工厂视察几台新到的组装设备,你今天不用穿高跟谢了,就去狗屋里带着吧。”

    “是的主!感谢主的恩赐!”

    秦小蝶牵着她穿过客厅来到院子,温姨已经提前等在狗屋旁边了。

    狗屋里摆着一副黑色的皮质直臂束具,中间用几道加固的横带连接,戴上之后双手被在背后捆成一个竖直线条,连手肘都几乎要碰到一起。

    温姨把束具套上林知桃的双臂时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每道皮扣都拉到了最紧的那一档,林知桃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被向后拉扯到了极限,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挺得更高,水滴型的房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两团小小的影子。

    眼罩也是新款式,天这个更轻薄,但遮光效果一点不差,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蒙上之后林知桃的世界又只剩下一片黑,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判断接下来的走向。

    “跪伏在地上。”

    秦小蝶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牵引绳在项圈前端轻轻拽了一下。

    林知桃跪下来,用膝盖蹭着地砖一点点往前挪。

    狗屋的木门槛在她的膝盖碰到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刮擦感,然后是一松木的清香,比昨晚站笼里的铁锈味好闻多了。

    温姨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束具的角度,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正对着狗屋那扇狭小的。

    “桃,倒着爬进狗屋里。”

    然后她的缝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凉丝丝的,形状是一个明显放大的圆锥体,底座牢牢固定在狗屋内部的木墙上。

    林知桃用缝沿着它摸索了一下廓,心里立刻画出了一个相当不妙的形状:最大直径少说也有将近一拳,比她平时戴的那颗常款塞粗了将近一倍,而且顶部似乎还有一圈可以膨胀的倒钩结构。

    “那个塞是最新款的固定式留置塞,内部的记忆合金骨架会在完全后自动膨胀一圈,把直肠撑满。膨胀之后除非用遥控器解锁,否则你就算把拉脱臼了也拔不出来。”

    秦小蝶的声音从狗屋外面传进来。

    “桃你自己对准了慢慢往里塞,我先去换出门的衣服,五分钟后来检查。如果五分钟还没好,晚上的笼子就睡不成了。”

    拖鞋踩在地上的沙沙声渐渐远去。

    林知桃跪趴在狭小的狗屋里,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用膝盖一小寸一小寸地往后退,让缝正对着塞的顶端摸索。

    硅胶部第一次擦过门的时候凉得她倒吸了一大松木味儿的空气,括约肌条件反地缩紧了一下,反而把塞的给弹开了。

    第二次她学乖了,呼吸把后腰放松,然后咬着下唇用往下一坐。

    圆锥部挤进门的瞬间,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传来了近乎灼烧般的胀痛。

    她赶紧把往后又顶了一下,让塞的中段也滑进来,直肠壁被一寸一寸地撑满,小腹处传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坠胀感。

    然后她的门碰到了塞底座的那圈凸起结构,她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忍着酸痛把往后猛地一撞,整个塞的部完全没了直肠壶腹。

    “哦哦哦——”

    只听塞内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咔嗒,记忆合金在体温的触发下瞬间撑开,从原来的尺寸膨胀到了完全填满整个直肠壶腹的粗度。

    林知桃的门括约肌被这的扩张力道彻底撑到了极限,红色的肌紧紧箍在塞底座周围,连呼吸都牵动着整个周的神经末梢。

    “嗯额呃~~呃呃呃——!!!”

    塞扩张后的尺寸大到她能感觉到直肠被顶得紧紧贴在了道后壁上,她下意识地想往前爬,但塞的倒钩结构已经把她的直肠壶腹锁死了,稍微往前一寸都带得整个盆底肌群被拉扯得生疼,整个就这么被一根塞牢牢锁在了狗屋里,进退两难。

    秦小蝶的脚步声重新出现在狗屋外面时,她蹲下来用手掌拍了拍狗屋的侧板,木被拍得嗡嗡响。

    “嗯,得挺利索的,昨晚的灌肠没白做。温姨会定时过来检查你的状态,遥控器我留在她手里,下午我不在家的时候,只要温姨没有安排调教项目,你就乖乖在狗屋里趴着。如果表现好,晚上就可以睡我床下的笼子里,不用回地下站笼了——要是温姨发现你自己在这捣什么。”

    林知桃把脸贴在狗屋冰凉的底板上,被撑满的直肠还在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奇异的胀感,混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不敢捣,主!狗屋很舒服!感谢主为桃准备的新家!”

    睡主床下……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暖烘烘的动力……

    早上还在站笼里被感官剥夺折磨得生不如死,中午被到翻白眼还被骑脸尿了一脸,现在却因为她乖乖配合了狗屋塞的流程,晚上就有希望睡在离主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但不管怎么说,睡笼子绝对比睡站笼强一万倍,也比睡狗屋强,至少笼子里有软垫和毯子,还不用跟塞搏斗。

    秦小蝶逐渐远去,车库的电动门在远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然后整栋别墅就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只剩下灌系统的滋滋声和她自己偶尔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午后的阳光透过狗屋门缝在底板上画了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落在她跪趴着的膝盖旁边。

    被遮住的眼罩里依旧是一片黑暗,但眼罩的薄款材质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光线明暗的变化,林知桃把重心从左膝换到右膝,塞被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一点点,直肠处立刻传来一阵酥麻。

    “咦啊啊啊……”

    被一根塞锁在狗屋里哪儿也去不了,居然觉得难得的清闲……

    反正想动也动不了,林知桃心想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讨好新主。

    首先,主的饮食习惯必须摸清楚,如果能从温姨嘴里套出主平时吃什么,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而且,主好像对当着男生跳舞这件事耿耿于怀……甚至有些嫉妒?主回喜欢看自己跳舞吗……

    还有什么?

    对了,主今天说过她控制欲大于欲,但看到自己高也会开心——那就意味着,自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配合着表现出愉悦,但绝不能在主没同意的况下擅自高。

    还有,主的童年和青春期好像很孤独……

    父亲是驯设备商,被骂变态长大,大学时又被霸凌。

    她花了这么多年把自己打造成现在这副致模样,内心其实还是那个沉少——也就是说,如果能在讨好她的同时,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信任的,大概会加分不少。

    远处传来家政间仆们开关橱柜的声响,空气里飘来一阵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香味,林知桃的胃袋很不争气地咕噜了几声。

    她把这些琐碎的思路一条一条地排好,然后侧着脸把太阳贴在恒温底板上,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造热量隔着木传递过来,便轻轻地呼了气。

    要当个好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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