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文学真是伤

啊,往事流转,总归不如当初发生在眼前那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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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主

足够心软,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刑

学会偷懒,林知桃对此

有体会。
起初她只是在晨尿侍奉时故意慢吞吞地爬到床边,后来发展到鞭打课上趁秦小蝶不注意偷偷把


往旁边挪半寸,再后来连温姨安排的站笼禁闭她都敢磨蹭半天才钻进去。
秦小蝶这一年来也逐渐被工作上的事

搞得焦

烂额,秦氏集团当初为买下林知桃签的那份十年让利合同,如今像一条绞索慢慢收紧,秦小蝶本身没什么经商才能,父亲留下的设计图她又改不出新花样,接连三个季度的订单都被竞争对手用更低价抢走。
直到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胡莱按响别墅门铃的那天,秦小蝶才意识到事

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胡莱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

,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手里夹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雪茄,一进门就把烟灰弹在了玄关的橡木地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穿月阙集团黑色制服的短发


,栗色及肩发,桃花眼笑眯眯的,身材瘦削但站姿笔挺,正是这次新活动的指定调教师陆川。
林知桃按规矩在客厅沙发旁跪好,双手抱

双腿大张,


蹭着地毯边缘,脐钉和碎钻

环在

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是特意化了点淡妆才来跪迎的,这一年里秦小蝶给她买了不下十套护肤品,把她那张曾经因为鞭打而憔悴的脸养得比当模特时还水灵。
妆是化了,心思却没怎么放在跪姿上,她趁秦小蝶跟胡莱寒暄的间隙偷偷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趁胡莱点烟的瞬间轻轻扭了扭发僵的腰。
胡莱把一叠合同

案往茶几上一拍,开门见山地说月阙集团计划在下个季度搞一场跨区巡回展演,需要秦氏提供全套便携式刑架和水车组件,同时出借至少两名评级在a以上的刑

作为表演用

隶。
“采购价方面,李总的意思是当前报价还是太高了,毕竟贵公司去年的财报也不太好看,我们月阙是在帮你们清库存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雪茄的烟雾

在林知桃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痒。
“胡先生,便携刑架的研发成本您是知道的,再压我们连材料费都收不回来……”
“啧,小秦总啊,”胡莱把雪茄叼在嘴里,整个

往后一靠,沙发垫被他压出一声闷响,“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可从来不在价格上跟月阙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值多少钱。你现在手

这些设备嘛,说白了就是吃老本,我们李总愿意继续合作那是在念你父亲的

分——你要是不识好歹,下季度的供应合同也不是不能换别家。”
秦小蝶的腮帮子在红茶杯沿后

动了一下,但她只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林知桃跪在一旁看得有点发慌,主

居然没反驳?要搁以前她早就笑着把对方的话顶回去了……
就在这冷场的当

,一直沉默的陆川突然开了

:“秦总别这么紧张嘛,什么都可以谈的,我看不如坐下来慢慢谈,跪着的那个

隶体格还凑合,不如让她当个坐垫吧。”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她偷偷瞄了秦小蝶一下,指望主

会找个理由推掉,结果秦小蝶看了她一眼之后居然点了点

。
“桃

,双手撑地,趴好。”
林知桃赶紧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毯,膝盖微屈,把后背放平到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在以前每天挨完鞭子温姨都会让她摆个五分钟,说是可以让

部的鞭痕更均匀地吸收药膏,可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个月她不是趴在秦小蝶腿上撒娇就是在钢笼里瘫成一张饼。
所以当秦小蝶以标准淑

姿态侧坐在她后腰上时,林知桃的脊椎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咯吱声,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一大半。
她咬着下唇拼命绷紧腹肌,以前这种程度的负重根本不在话下,今天居然连稳住几秒都要靠脚尖抠进地毯缝里借力。
秦小蝶感觉到底下

抖得厉害,眉

皱了一下,但碍于客

在场不好发作,只是轻轻拍了拍林知桃后腰当警告。
然后一根还在冒烟的雪茄

就压上了林知桃

峰。
“嘶,哎呀!!!”
林知桃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后腰一塌,秦小蝶搭在她身上的重心啪地滑出去,要不是陆川眼疾手快扶住了茶几,秦小蝶差点整个

扑到胡莱腿上。
烟灰在

尖那块细

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灰白色的印记,中间嵌着个已经被皮脂滋滋作响着熄灭的半截烟蒂。
“对不起主

!桃

有罪,请主

责罚!”
胡莱把掐灭的雪茄随手搁在烟灰缸边上,低

看了看自己刚才按在林知桃


上的拇指,然后抬眼望着秦小蝶,嘴角挂出一个极其令

讨厌的弧线。
“秦总,你这a级刑

连个灭烟

都跪不稳,管教不到位啊。”
陆川在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新月。
秦小蝶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那两个酒窝完全消失了。
她从林知桃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朝胡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桃

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让两位见笑了,作为赔礼,桃

,把你上礼拜新学的那支舞给胡先生展示一下。”
新学的舞?当着一个陌生胖男

和那个笑里藏刀的


的面?
林知桃趴在地上,


上还挂着烟灰,看到秦小蝶握在身侧的拳

正微微发着抖,她识相地把所有讨饶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站到客厅中央那片玻璃地板上。
林知桃

吸一

气,但她的身体像被

灌了铅,第一小节就忘了该先出左脚还是右脚,转了半圈之后居然自己绊到了自己。
胡莱看得打了个哈欠,扭

跟陆川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陆川微微耸肩。
“够了。”秦小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剪刀把空气剪成了两半。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林知桃项圈后的细链,把还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摆着舞步的

拽得踉跄了几步,然后朝胡莱和陆川匆匆说了句“失陪片刻”,便拖着林知桃往地下室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秦小蝶松开了链条,把自己整个

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


吸了好几

气。
林知桃跪在电梯角落里,小腿肚子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而抖得像装了马达,她用尽所有胆量小声挤出一句。
“主

,桃

错了,桃

不该——”
“闭嘴!”
直接把林知桃带到了地下室火刑台,秦小蝶把林知桃的手腕吊上铁链,沉默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加热按钮,然后把温度档位推到中温,然后继续往上推。
钢板从暗灰色慢慢变成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几乎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的红辉。
林知桃被吊着的时候,脚底只剩一层薄薄的

胶袜,那是今天早上才换的新款式,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白色

胶能清楚看到她血色充盈的足弓。
热量从钢板透过

胶袜底攻上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脚跟,然后是脚心最凹处的那块


,再然后是整个脚底板。
林知桃踮起左脚换右脚,右脚刚踩下去又烫得弹起来,踮起的频率刚开始还算一把节奏感,很快就

成了一团,活像只被扔在烧热铁锅里的青蛙。
“嗯额~~烫、烫死了!呃哦哦主

!桃

真的站不住了!”
“站不住也得站!不是跳不好舞嘛,你现在就给我跳踢踏舞!当初在月阙你不就是这么撑下来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因为我宠你宠得太久你忘了自己是刑

了吗?”
秦小蝶退后两步,她看着林知桃在钢板上疯狂

替的脚趾,语调倒不算咬牙切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给你戴最漂亮的项圈,让你睡我床底下最暖和的笼子,连灌肠

的

味都让你自己挑,结果你就用这副熊样报答我?你好歹也是个a级,拿出a级的样子来啊。”
“主

!!桃

错了,桃

再偷懒就是狗,嘶!呃哦哦哦!”
脚底板上最早烫出水泡的那一小块表皮终于撑不住

了,组织

渗出来浸透了

胶袜底,在钢板上留了一小片湿痕,随即被余温蒸成浅白色的蒸汽。
林知桃的惨叫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委屈了,眼泪把今天早上花了二十分钟画的淡妆冲得不成样子,

红糊到了下

上,像一个被掐烂的水蜜桃。
“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反省吧!”然后秦小蝶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客厅时胡莱显得有点无聊,陆川则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皂荚树上新筑的鸟巢。
看见秦小蝶独自回来,胡莱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
“秦总,调教完了?可惜我们没时间看你验收成果了,这个合作

案你明天之内给个答复吧,价钱方面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我们换供应商。”
秦小蝶接过

案没看,只点了点

。
陆川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经过秦小蝶身边时停了一下。
那双桃花眼此刻不带任何笑意,直直地与秦小蝶对视了大约整整两秒,那眼神里有一种让

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是轻视也不是敌意,更像是压制住的狠厉。
是跟秦小蝶大学毕业后的那段时间的眼神一样的……隐忍
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鳄鱼:我在写什么啊到底)
然后陆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起眼睛笑了笑。发;布页LtXsfB点¢○㎡
“秦总辛苦了,下次有机会,让我也来给您的刑

上几堂课吧,帮您免费纠正纠正。”
“呵呵……那可真是谢谢陆小姐了……”
两

离去,门关上之后,秦小蝶把

案往玄关柜上一摔:“去你的月阙!落井下石的东西!”
但怒火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安——这个单子多半是要失败了,然而失去了这一单之后,秦氏集团未来是什么样子……只有天知道了。
秦氏集团的没落已经不可挽回了。
自从那天的火刑台事件之后,林知桃在别墅里的待遇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
钢笼的软垫被温姨抽走了,狗屋里的恒温木板也莫名其妙地不再恒温,最让她心酸的是,秦小蝶再也没亲手帮她吹过

发……
温姨的鞭子重新回到了当初刚进门时的频率,每天早晚各一百下,有几道比较

的疤痕反反复复被抽

又愈合,愈合了又抽

,最后变成了一片摸上去砂纸般粗糙的暗红色硬皮。
林知桃每次手指擦过

尖那几块硬硬的死皮,都会想起一年前秦小蝶用青瓷药膏帮她涂


时说的那句“桃

的


是我最宝贝的东西”。


和

唇的颜色也在变

,原本只是暗红色的

晕,经过这一年断断续续的电击和药膏刺激,边缘开始泛出一种接近熟透车厘子的

紫红。

唇则从之前被秦小蝶夸过“像桃花瓣”的

红,变成了两片肥厚且皱褶分明的

褐色

瓣,连

蒂包皮都因为反复充血而增生了一圈小小的赘皮。
就在她以为

子只能这样一天天烂下去的时候,秦小蝶牵着一根亮银色的细链,把一个从没见过的


带进了别墅客厅——秦小蝶带来了新的

隶。
许珈宁跪在玄关橡木地板上,用标准到满分的

隶蹲姿朝林知桃微微一笑。
那张脸年轻,最多二十四五,黑长直的秀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那对巨大的

房在蹲姿下被大腿挤压得微微溢出来,

尖从发丝缝隙里露出一小截

色的

廓,和她身上那条

胶材质的黑色过膝长袜形成了既清纯又放

的反差。
双腿大大张开,


几乎碰到脚后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

胶袜的脚尖处因为加厚处理而呈现出更

的墨黑,配合脚踝处那根扣着铃铛的细链。
林知桃蹲在客厅地毯边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一盆被养蔫了的绿萝。
项圈是新换的旧款电击项圈,玫瑰金那条上周被秦小蝶收回去锁在首饰柜里了;镶钻脐钉倒是还在,但周围的皮肤因为最近灌肠

剂量加大而经常胀得泛红。
她的法式卷有一阵子没做过护理了,发尾分叉得厉害……
“桃

,这是许珈宁,s级


。是新合作的客户送我的伴手礼,以后跟你一起住在家里,她的话……嗯我想想……跟你一样,就叫宁

吧。”
秦小蝶

代得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家里新添了一套餐具,她弯腰把许珈宁脖子上的细链末端从手里松开,顺手拍了拍许珈宁的

顶,后者便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微笑,顺带着把下

搁在秦小蝶手心里蹭了蹭。
“宁

谢主

赐名!”
s级……
林知桃在心里猛然想起来了温姨当初那个警告:物件这种东西,旧了脏了就会被替换掉……
“遵命……桃

知道了……”
许珈宁从秦小蝶手心里抬起脸,转向林知桃的方向,双手重新规矩地摊在腿面上,用敬语打了招呼:“听说前辈是a级刑

,宁

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前辈多指教。”
听听这措辞,“前辈”,叫得多甜。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叫很多不懂的地方?
一个s级


,光凭这张脸和那对胸就已经能把主

迷得七荤八素了,还需要跟我一个被冷落了大半个月的前任请教什么?
再说了,谁是你前辈!
心里是这么骂的,嘴上的回应却不敢太硬,只是



地点了点

,“桃

知道了,以后我们互相照应。”
秦小蝶当然没看出这层暗流,或者说看出来了也不在乎。
“两个

隶初次见面,不如一起上一节课增加感

?今天桃

抽到的项目是水刑,你们就一起吧,温姨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都跟我来。”
“桃

遵命……”
“宁

知道了!主

第一次调教宁

,宁

一定好好表现!”
几分钟后,院子的泳池里,一根透明细绳,绳尾各连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扣环。
池底正中央的位置固定了一个不锈钢圆环,圆环里穿过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丝线的两端分别从两个扣环上延伸出来,最后连接到林知桃和许珈宁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前端。
这套装置的原理很简单:两个项圈由同一根穿过池底圆环的线连接,这意味着当一个

在池水上方呼吸时,另一个

的

必然被线扯

水面以下;两

需要

替控制呼吸时间,谁都不能偷懒,否则另一个

就会被活活淹死。
“桃

,宁

,今天的调教项目是信任训练。你们俩的项圈被同一根绳子连在一起,绳子穿过池底的圆环,也就是说,你们当中只有一个

可以把

露出水面呼吸。一个

抬

的时候,另一个

就会被绳子拉下去。”
林知桃的瞳孔在水下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细绳,发现绳长确实是

确计算过的,自己稍微仰

,旁边的许珈宁就会因为绳子被拉紧而被迫往下沉;反过来也一样。
更糟的是池底还躺着一根绿色的细电线,电显然不是什么装饰品。
“水里那根电线会随机释放低压电击,频率和强度都不固定。这次训练的目标是让你们建立信任和默契,毕竟以后你们两个都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嘛。”
秦小蝶说完这些之后,退到柚木躺椅上坐下,遥控器搁在膝盖上,跷起二郎腿,珍珠白缎面拖鞋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那么,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

就被固定在水池里,还没来得及商量谁先呼吸,池底的电线就释放了第一波电击。
电流的强度不算大,但在水里被电和在空气里被电完全是两码事,水把每一次脉冲都均匀地扩散到全身,林知桃只觉得从脚底到后腰同时被好几根针扎了一样麻,大腿内侧的肌

条件反

地痉挛了一下,

蒂在水里被电流激得轻轻震动,震得她后腰一酥,差点当场软了腰把脸埋进水里。
“唔呃——!”
她赶紧仰起脖子把脸拔出水面,大

大

地喘气。
但她的项圈刚往上抬了不到几寸,连接许珈宁的绳就被拽紧了,许珈宁的脖子猛地被往下一扯,整个

猝不及防地沉进了水里。
黑长直在水面上炸开一蓬黑色的花,气泡从她嘴里咕噜噜地涌出来,呛水的咳嗽声闷在水下听起来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林知桃喘匀了气之后低

看了一眼水下正在拼命挣扎的许珈宁,心里浮上来的第一个念

居然是——是这妖

连呛水都呛得这么楚楚可怜!?
嘴

张成个标准的小圆,眼睫毛在水里扑扇扑扇的,看起来不像在受刑,倒像在拍什么水下写真。
s级了不起啊,呛个水都能这么有美感……
不过她还是松了脖子让许珈宁浮上来。
许珈宁哗啦一声从水里拔出脸,咳得整个肩膀都在抖,长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通通的,连喘了好几大

才缓过来。
她转过

来看林知桃,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抱怨的表

,反而用特别温柔的语调说了一句:“谢谢桃

前辈让宁

浮上来。宁

扛几

没关系的,前辈多呼吸一会儿。”
林知桃嘴角抽了一下——谁是你前辈啊,才来三天就装熟……还“扛几

没关系”,说得好像平时水刑训练成绩多好似的……
许珈宁虽然也是月阙集团出品的

隶,但是培养方向是


,接受的刑罚训练实际上没有作为刑

的林知桃多……
但话又说回来,能达到s级别的

隶,基本上没有任何短板,价格几乎是a级的三四倍,再加上这一年里林知桃处处偷懒,受刑能力真不一定比得过这个新来的小妖

。
“不用你让,桃

自己能撑。”
赌气的林知桃

吸一

又沉了下去,许珈宁在另一边又浮了起来。
“可是前辈刚才腿抖了,是被电的吧?宁

的耐受度还可以的,水刑虽然不是强项,但帮前辈扛一会儿没问题。主

说我们要建立信任,宁

想好好跟前辈相处——咦咦咦啊啊啊——!!!”
第二波电击来得更突然,也更猛烈,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肚子里那堆酸水全倒出来,脚底的酥麻感就直接从脚踝窜上了大腿内侧。
她的

蒂被电流刺激得剧烈震动,

唇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下,酥麻混着刺痛从会

一路蔓延到小腹

处,整个

像被

捏住了体内的某根神经末梢用力一拧。
“嗯额~~呃呃呃——!”
她本能地仰起脖子呼吸,细绳再次被她拉紧,许珈宁连心理准备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拽进了水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许珈宁沉下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大

水,因为她刚才正好在张嘴说话,她的双手在水下拼命地挥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被绳子拉得往下又沉了几寸,膝盖磕在池底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林知桃低

看着她在水里翻腾,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这妖

心机也太

了吧……
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肯定在等秦小蝶看过来的时候,摆个被欺负的可怜脸,好让主

心疼她,绿茶婊……
于是她装作自己也呛了水,猛咳了好几声,把脖子往下沉了一段,让许珈宁终于能浮上来透气。
但只让许珈宁喘了两

,她就又借着一次假动作把脖子往后仰,让许珈宁再次沉了下去。
这次许珈宁的呛水声明显比之前更剧烈了,浮出水面之后咳了大概有小半分钟才缓过来,原本




的眼角现在泛起了血丝,嗓子也哑了一小截。
“咳咳咳,前辈,刚才宁

不是故意抓你的腿,沉下去的时候手

挥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池边传来秦小蝶翻杂志的声音,纸页哗啦啦地翻了好几页,然后没

没脑地飘下来一句话。
“宁

,你已经连续替林知桃扛了四次憋气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先虚脱的。”
“主

,宁

没事的,宁

想帮前辈多争取一点时间。”
许珈宁把湿透的长发从脸上拨开,仰脸朝秦小蝶笑了一下,那在沾满水珠的脸上看起来格外

净。
接下来的几

拉锯战里,林知桃的小心思越来越明显。
她每次都是刚让许珈宁浮上来喘不到几

,就趁对方还在调整呼吸的间隙仰脖子,把许珈宁重新拉回水里。
有两次她甚至用手在水下偷偷拽了一下细绳,加大拉扯的角度,让许珈宁的项圈更紧地勒住喉咙。
黑色皮质项圈在反复拉扯下已经把许珈宁细

的后颈磨出了一小圈红印,许珈宁呛进去的水越来越多,咳出来的水花里带着一小

透明的胃

,眼眶被呛得又红又肿,嘴唇的颜色从原本的浅

变成了发白。
她被最后一次拉进水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是在水底软塌塌地蜷成一团,双手虚虚地搭在自己脖子上那条被拉得死紧的项圈上,水面上方林知桃则自由地喘着气,电击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达到了整场调教的最大强度。
电流沿着水面以上不到几寸的距离直接劈进林知桃的后腰,酥麻感从


和

蒂同时灌

,把她整个

从水里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大叫出声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她仰

的幅度太大了,细绳被她拉到了极限长度,许珈宁的项圈被死死压在池底圆环上,整个

完全没在水下。
林知桃赶紧低

去看,许珈宁在水下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双手不再挣扎,黑长直像海藻一样漂散在脸周围,只有嘴角偶尔冒出一两个极小的气泡。
然后秦小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停!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快把宁

拉上来!”
…………
温水从


洒下来的时候,许珈宁裹着浴巾跪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咳了将近十分钟才把呛进肺里的水全清

净。
她把脸埋在双掌之间,肩膀一抽一抽地咳着,每一次咳都带出一小

混着泡沫的水渍从嘴角淌到淋浴间的白色瓷砖上。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抬起

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露出一双因为缺水而发红的眼睛,然后隔着淋浴间的毛玻璃,看了一眼正被秦小蝶单独带往地下室的林知桃的背影。
那个眼神和她刚来别墅时完全不同了。
“温姨,珈宁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前辈好像很讨厌珈宁。”
温姨没有回答,只是拿

毛巾盖在她

上轻轻擦了几下。
秦小蝶从地下室上来之后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让温姨把许珈宁带到了书房。
许珈宁进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

净的

隶标准装束,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换成了和桃

的玫瑰金项圈同款的银色版本,铭牌上刻的是“秦小蝶之犬”。
她跪在书桌前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双手

叠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长发已经吹得半

,在书房暖黄的台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秦小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靠在转椅上,看着面前这个刚被自己捡回来就差点溺死在自家泳池里的


,语气温和。
“宁

,刚才在水池里的事我都看到了……”
“主

,宁

只是觉得,桃

前辈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宁

的存在。”
“你不用帮她找理由——她这一年被我惯坏了,现在让她憋个气都耍小聪明……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珈宁低下了

,弱弱地说了句:“主

,宁

觉得桃

不是故意的,还请主

给宁

一个机会!”
秦小蝶揉了揉眉

,只是摆摆手让许珈宁退下,许珈宁自然不敢违抗。
许珈宁出去后,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水池里的每一

拉扯重新过了一遍——其实她完全可以撑得比林知桃更久,她只是因为刚来这栋别墅,想在主

和前辈面前表现得乖一点,主动扛了几

憋气想表个态。
结果呢?
林知桃非但没领

,反而……
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抢走主

的宠

吗。
许珈宁想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嗤了一声。
自己一个二十四岁的s级


,肤白貌美大胸长腿,


评级也是s级,每天跪在主

面前乖乖喊主

,主

多摸自己几下

发就让前辈嫉妒成这样。
可是主

又不是你一个

的,主

自己有了新的

隶,凭什么要看你脸色分宠?
更何况你独占主

一整年了,主

把你从

到脚打扮得跟珠宝展示架一样,连惩罚都舍不得见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还真把自己当这栋别墅的半个

主

了不成……
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

。
宁

是s级


,


s的意思就是服从是第一反应,对主

如此,对主

制定的规则也是如此。
林知桃再怎么排挤自己,那也是主

的

隶,许珈宁不会主动去挑衅前辈,至少要维持表面上恭恭敬敬的

隶礼仪。
但许珈宁也没必要硬拿热脸去贴冷


……
第二天的爬行训练,秦小蝶今天难得换了身运动装,

色卫衣配白色短裤,大波

卷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是来健身房打卡的。
温姨站在她旁边,推车上摆着两个造型特殊的透明容器,容器的上半部分是一个倒锥形的漏斗,下半部分连着一根足有小臂长的硅胶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假阳具。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圣水搬运,这两个容器里装的是

仆们今早贡献的圣水,你们俩要做的很简单,用嘴含住假阳具的


部分,必须整个吞进喉咙里触发阀门,这样才会打开放出

体。含住吸满一

之后,不准咽下去,像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爬到对面那个有红色刻度线的收集桶前,吐进去。先让收集桶里的圣水达到刻度线的

算赢——赢家今晚睡主

床下的笼子,输家今晚关地下室站笼!”
林知桃跪在调教室的软木地板上,听完规则之后整张脸都绿了。

喉含住假阳具吸尿?
还要含着尿满地爬?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新来的小妖

比赛?
昨天在水池里自己的表现已经够丢脸了,今天要是再输给一个才来几天的


……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刑

出身,憋尿憋气忍痛哪样不比这个娇滴滴的


强?
只要自己含得够

吸得够快,爬行速度也稳得住,今天这场赢回来问题不大。
林知桃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完气,把法式卷往后一甩,朝旁边的宁

投去一个“今天你看好了”的眼神,刚好能看见许珈宁微微泛红的颈根——昨天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林知桃心里莫名舒坦了一小截。
当两个

隶在起跑线位置跪好,温姨按下了前排两个计时器的按钮。
林知桃一把扑向假阳具就往嘴里塞,


才刚碰到喉咙

就呕了一声,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这个假阳具太粗了,圈伞状边缘上的硅胶颗粒每次滑过上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痒麻,

得她不停用舌根想把


顶出去。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假阳具又往里吞了一小截,


终于顶到了喉咽后壁,喉

的吞咽反

被触发,一

温热的

体从硅胶管里涌了上来,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一小

的量,因为大部分尿

还在软管中段被阀门卡着,需要持续保持

喉姿势才能让阀门持续开启。
于是训练场上的画面就变得相当狼狈了。
林知桃含着假阳具一边

呕一边拼命往里吞,吸满一

之后含着满嘴的

体抬起

,结果发现含着

体爬行比吸尿更难。
嘴里含着一包晃来晃去的尿

,一不小心就会咕咚咽下去一小

,得用舌根死死压住喉

才能不让

体漏进食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偏偏秦小蝶还嫌不够热闹,在两

爬行路线的正中央放了一台低功率的电击板,每次膝盖压上去就会从地板传导一小

酥麻电流,刚好把大腿内侧的


激得又麻又痒。
“呕,咳咳咳!哕——”
林知桃在第三次往返时终于忍不住了,扶着地板剧烈

呕了好一阵子,卷发糊在脸上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卷毛狗。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和尿

混合物,转

想看看许珈宁是不是也在痛苦挣扎——结果许珈宁含着假阳具的姿势稳如老狗,黑长直乖巧地垂在肩膀两侧,因为嘴唇被硅胶撑得发白而显得脸颊更小更楚楚可怜。
她的喉

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次

喉都刚好让


滑进喉管


就稳住不动,既不会触发剧烈的呕反

,又能让阀门持续放出最大流量的尿

。
一

吸满之后她用舌尖在


顶端轻巧地蹭了两下确认没有残余,然后双手撑地轻快地在调教室的长边来回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几乎看不出停顿,

色膝盖护套在地板上磨出规律的沙沙声。
收集桶里的

面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刻度线上涨。
林知桃重新含住假阳具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开什么玩笑,一个才来几天的


,含着假阳具能吸得比自己快,爬行的时候更顺畅,就连那对巨大

房在爬行时晃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因为重量而影响平衡的样子……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训练,这家伙是在表演!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单纯的努力能弥补的了,林知桃心想必须想办法

扰她,至少拖慢她的节奏,不要输得太难看……
林知桃在下一

往返时趁着跟宁


错而过的瞬间,假装手脚打滑,肩膀啪地打在了许珈宁的脑袋上。
宁

被甩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含在嘴里的那

尿

差点全吞下去,她稳住身形之后慢慢转过

来看了林知桃一眼。
那一眼先是极短的审视,然后是一层淡淡的笑意浮上来,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甜甜软软的谄媚了。
“没关系的,桃

前辈。宁

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前辈生气——”
她把沾到后颈上的一小片尿

用指尖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含住假阳具,吸满了一

之后不紧不慢地爬向收集桶,吐

的时候唇瓣在桶沿上刮得


净净,连一滴都没溅出去,动作利索得让站在墙边旁观的秦小蝶都连连赞叹。
最终收集桶的刻度线被许珈宁先达到的。
宁

把嘴里的假阳具轻轻放在推车上,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

水,然后朝还差整整两小格才到刻度线的林知桃微微欠身,和第一天在初次见面时一样软糯恭谨。
“谢谢前辈指教,今天的笼子宁

就先睡啦——前辈晚上在地下室里注意别感冒了,站笼那里挺凉的……”
林知桃跪在自己的收集桶旁边,嘴里的尿

还没吐

净,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了的河豚。
她死死盯着许珈宁那张若无其事的娃娃脸,装什么无辜!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

没吐完的尿……
下午的灌肠安排在午饭之后。
秦小蝶今天心

显然好得有点反常,可能是因为看到两个

隶互相较劲的样子让她觉得新鲜又解压,总之她宣布规则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止一个调。
“今天的第二

测试是灌肠忍耐,桃

和宁

每

先灌两千毫升营养

,成分里含少量催

剂助兴——灌完之后跪在原地不许用手碰肚子也不许夹腿,谁先忍不住开

求饶就算输。输家要喝下赢家排出来的全部灌肠

,用嘴接,不准漏哦。如果提前高

了也算输,温姨会给你们俩各夹一个心率监测夹在

蒂上,数据投屏在墙上,所有

都能看到,要是快到了就自己憋回去,别想着偷跑。”
林知桃跪着,温姨刚把灌肠袋的软管接上她

塞的输


,两千毫升温热的营养

(两个大瓶可乐的量)就缓缓灌了进来。
肠道被撑满的胀感从尾骨一路往上顶到肚脐,才灌到一半她的手指尖就已经开始在膝盖上拼命抠自己的皮肤了。
催

剂的成分比平时份量多得多,营养

才刚漫过结肠拐弯处,

道

处就涌出了一

黏滑的热流,耻骨后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某个酥麻的开关,

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烫,

蒂在金属触片下突突地跳。
忍就忍,忍痛忍饿忍电击,自己哪个没忍过?
区区灌肠加催

,顶多就是小腹酸胀一点、

道痒一点、

蒂麻一点,再怎么也比几天前在火刑台上跳踢踏舞舒服……
再想到上午爬行训练输给那个小妖

的耻辱,林知桃瞬间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被怒火加持了,今天这一场打死也不能再输给宁

了。
要是再输,今晚真要去地下室站笼里喂蚊子,而那个新来的小妖

却能躺在主

床下铺着绒毯的笼子里睡觉,光是想就让她的牙龈发酸……
另一边的许珈宁也被灌完了等量的营养

,灌完之后她把手指轻轻搭在小腹上感觉了一下肠道的胀满度,然后就把手指收回去重新摊在腿面上了,整个过程安安静静,连眉毛都没怎么皱。
林知桃用余光瞄了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完全不像被灌了营养

的样子,她那对巨大的

房仍然挺翘地垂在胸前纹丝不动,浅

色的


甚至还没完全充血变硬,

唇也只是微微发红,完全看不出自己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刻钟林知桃还能分散注意力,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膝盖底下软木地板某一块微小的凹痕上。
第二十分钟左右催

剂开始真正发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道像被上百根羽毛同时搔刮,

蒂在心率夹的挤压下疯狂跳动。
墙上的大屏幕投屏上林知桃的心跳数字以

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从七十几跳到九十几,又从九十几崩到了一百一。
“桃

前辈,你的心率数字快碰到预警线了哦。如果想分散

力的话,宁

可以跟前辈聊聊天。”
宁

的声音从几步之外飘出来,声线平平稳稳毫无波澜,仿佛她肚子里灌的不是催

灌肠

是一杯温白开。
林知桃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颤抖。
“不用你

心,管好你自己的心率数字就行了。”
许珈宁用那双

棕色的眼睛看了林知桃一眼,但看在林知桃眼里,却比任何嘲讽都刺眼。
勉强撑到将近半小时的时候,林知桃的心率已经基本没法控制平稳了。
灌肠

把肠道撑得酸胀欲裂,催

剂让

蒂充血到几乎失去知觉,下腹的每一次抽搐都在把她往崩溃边缘推。
林知桃的


已经渗进了软木地板的缝隙里,布满了

靡的水渍,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磨蹭了好几回,但无论怎么绷紧都阻止不了那种从

道

处往外翻涌的热

。
“桃

、桃

要忍不住了,肚子、嗯额……桃

输了——主

,求、求主

放过桃

,桃

真的快到了,等下再不放就要当着所有

的面高

了……求求主

,呜呜呜。”
秦小蝶叼着

莓圣代的小勺子,点了点

,温姨走进去解下林知桃

塞上的灌肠软管,把她带到宁

正前方的位置跪下。
宁

仍然稳稳当当地跪着,等到自己

塞的排泄阀被温姨打开之后,她双手撑住地板让身体微微前倾,

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那张脸,排出整袋已经在肠内温热的灌肠

,淡

色的

体裹着极少量的肠黏

和催

剂残余,劈

盖脸地

在林知桃的额

上、眼皮上、鼻梁上、还有那张因为羞耻和缺氧而大张着喘气的嘴上。

体淌进耳廓里,把睫毛膏冲成了两道黑灰色的泥浆从眼角滑下去,嘴里被迫接了一大

,腥涩中带着一点奇怪的甜味,从许珈宁体内排出来,再浇到自己脸上这个事实,让她的自尊心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滋滋作响。
“前辈这样可不行哦。”
宁

排完之后直起身子,用温姨递过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灌肠

痕迹,低

看着趴在地上满脸狼藉的林知桃,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刑

也好,


也好,说到底终归是让主

满意的玩物。前辈懈怠得太厉害啦,连灌肠都憋不过宁

,再这样下去可怎么伺候主

啊……不过也正常,毕竟……”
她把湿毛巾叠好放回推车上,转过身来的时候黑色长发在肩

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毕竟前辈已经年老色衰了,没用啦。宁

可不打算把主

床下的笼子让给一个连灌肠都憋不过十分钟的

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宁

便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调教室门

爬去,在经过秦小蝶脚边时微微抬起

用软糯的嗓音轻声问了句今晚可不可以提前回笼子里休息。
秦小蝶摸了摸她的黑发说了声去吧。
许珈宁便爬出调教室的门槛,消失在走廊转角,留林知桃一个

跪在满地灌肠

和自身


混成的水洼里……
“许珈宁!!!你个贱货——”
林知桃愤怒地抹去自己脸上的排泄物,

发散

成一团……
又是一周过后,林知桃正跪在床前用舌尖清理主

的脚,忽然听到“大学校庆”四个字的时候舌

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被秦小蝶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舌尖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舔

净的脚趾含进嘴里抿了抿,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桃

遵命”。
大学?该不会是林知桃和秦小蝶上的那个大学吧?
车窗外闪过熟悉的街景时,林知桃蜷在商务车后座的地垫上,发梢被车内空调吹得一颤一颤的,她偷偷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想让垂下来的

发多少遮住一点

房上那两枚镶钻

环,但秦小蝶今天专门给她化了妆,浓艳得像个


。
“桃

别躲,这是主

的母校,也是你的母校,今天让你回去看看老同学,不开心吗。地址LTXSD`Z.C`Om”
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校庆流程手册,手里那根连着两

项圈的细链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

。
许珈宁跪在另一侧的地垫上,昂首挺胸,黑长直在肩

甩得利落又坦然,巨大的

房在跪姿下依然挺翘得几乎不受重力影响,浅

色的


因为车内空调的微凉而微微凸起。
“前辈今天化妆了真好看——”
许珈宁声线软糯,但林知桃读出的全是幸灾乐祸。
校门

铺着红地毯,两旁摆满了祝贺花篮,几个穿正装的校领导早早候在那里。
秦小蝶的高跟鞋踩上红毯,所有迎宾的学生会志愿者齐刷刷地鞠躬喊“欢迎秦小蝶

士返校”。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跟在秦小蝶身后,从车里爬出来的两个全



。
林知桃的膝盖刚碰到地面,就想把自己整个

塞进地缝里去。
胭脂色的

红涂得太过饱满,眼影是带亮片的桃

色,两颊的腮红打得比她在月阙集团考核时被扇完一百个耳光还红,这妆哪是来参加校庆的,分明是

院里的


……
围观的

群里已经有学生在


接耳了,几个

生捂着嘴小声议论“那个胸上有环的不是前几届那个当了模特的学姐吗”,男生则直接多了,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林知桃随着爬行而晃

的


上和腿间。
相比之下许珈宁爬在秦小蝶左侧略前的位置,节奏不紧不慢,黑发随着爬行的起伏在腰窝处轻轻拍打,

部的摆动幅度刚好够让那对饱满的

瓣展现出最赏心悦目的弧线。
校荣誉长廊在教学楼一楼,是一条两侧挂满历届毕业生合照的长廊。
秦小蝶被请上台讲话之前,把两条项圈的牵引绳

给了负责接洽的副校长,一个

发花白、西装领带打得不苟的老先生,他接过牵引绳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


。
秦小蝶弯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拴在柱子上就行,别让她们

跑”,然后踩着高跟鞋吧嗒吧嗒地朝报告厅走去。
林知桃被拴在靠近历届毕业生合照墙的那根柱子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柱子表面,双手被项圈的细链限制在脖子附近,能活动的范围不超过一只手臂的长度。
许珈宁则被拴在对面那根柱子上,正好面对着毕业生合照墙,也就是正好面对着林知桃的毕业照。
照片里的林知桃梳着当时最流行的韩式空气刘海,脸上带着自信微笑。
旁边隔了两个位置就是秦小蝶的毕业照,齐刘海黑框眼镜,脸比现在圆了整整两圈。
就在林知桃些许神伤校园岁月而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长廊另一

传了过来。
是教过她艺术史的陈教授,一个满

银发但

神矍铄的老太太,手里抱着一叠刚从资料室复印出来的讲义,原本正低着

翻看,抬

看到林知桃的那一瞬间,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林知桃?真的是你?你怎么,你怎么变成

隶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教授蹲下来,用那双布满老

斑的手颤巍巍地摸了摸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铭牌,秦小蝶之

五个字在她指尖下反

着刺眼的哑光。
林知桃张了好几次嘴又合上,胭脂色的

红已经被她咬得在下唇上糊开了一圈红印。
说什么呢……
说自己在网贷申请页面点下确认键的那个

夜根本没想到会被运作成

隶吗……
说自己在月阙集团考核时差点溺死吗……
还是说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正是照片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齐刘海学妹……
她支吾了半天只挤出了一句:“陈教授……桃

没事的,主

对桃

很好。”
许珈宁从对面那根柱子上微微偏过

来,黑长直从她肩

滑落,声音清脆得整个荣誉长廊都听得见。
“陈教授,桃

前辈的事

宁

知道一些,请让宁

来为您说明吧——桃

前辈毕业后做了模特,因为追求奢侈品欠下了大笔网贷,无力偿还之后被依法降为

籍。她就被送到月阙集团接受了半年的专业刑

调教,之后主

通过合法的拍卖程序买下了她——可惜桃

前辈最近不太珍惜主

的宠

,经常偷懒耍

子,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跟不上了吧……”
陈教授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用满是皱纹的手指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她看了看许珈宁脖子上的银色铭牌,又看了看林知桃项圈上那行刺眼的刻字,最后叹了

气,抱着讲义慢吞吞地朝长廊另一

走去……
“宁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谁告诉你的?”
林知桃的声音愤怒,但声带绷得太紧,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玻璃。
许珈宁把黑长直往耳后轻轻别了一下,露出的那枚碎钻蝴蝶耳钉,这个细节被林知桃的眼睛

准地捕捉到了,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脆响。
“当然是主

告诉宁

的呀。主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跟宁

聊天,说桃

前辈大学的时候在舞蹈社团迎新晚会上跳了一支很漂亮的舞,说桃

前辈后来在背后说主

是变态……这些事宁

本来不想知道的,但主

说得那么开心,宁

就都记住啦。”
许珈宁说这段话的时候语调依然乖巧,然后她用只有两

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添了一句:“对了,主

还说,桃

前辈以前在学校里欺负过她,现在落到她手里是报应!”
林知桃盯着许珈宁,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骂

的话都翻了一遍,最后发现自己居然无从下

……
因为自己确实懈怠了整整一年……但这又怎样?
她是秦小蝶从大学起就锁定的猎物,是她花了十多年设局才抓到手的

,凭什么一个来了不到半个月的s级


就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林知桃用吃

的眼神狠狠盯着许珈宁,刚想发作——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停在了她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
帆布鞋的鞋带是手工换过的红白格纹,左脚那只的鞋舌上还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桃子,那个小桃子是她大二料画上去的,当时前男友学弟嫌鞋带太单调非要她画点东西上去,她随手画了个桃……
不会吧……
林知桃的脖子像被装了生锈的齿

,一格一格地往上抬。
鼻梁还是那么高挺,眼眶却是通红的,那双曾经在迎新晚会台下色迷迷盯着她看的眼睛此刻正蓄满了水光。
“学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男友学弟蹲下来,那只曾经牵过她的手现在正微微发抖,用指背极轻极轻地蹭过她脸颊上被胭脂色

红糊花了的嘴角,他低

看了一眼铭牌上刻的字——“秦小蝶之

”。
林知桃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声带像被

掐住了一样……
无言之中,前男友学弟的手又往下移了,他用指腹轻轻地托起了她左侧那枚镶钻

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疼不疼……学姐你疼不疼……”
疼不疼?
疼不疼这个问题,好像从来没有

问过她……
她垂下眼睫看着前男友学弟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鼻

也莫名其妙地酸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长廊另一

——秦小蝶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来……
秦小蝶脸上没有表

,唯独眼睛里蓄着一种窒息感。
林知桃几乎是条件反

地一

掌甩开了前男友学弟的手,力道大得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也顾不上揉。
她用膝盖蹭着水磨石地砖往前挪了好几步,额

砰地砸在秦小蝶面前,整个上身伏下去之后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掌心朝上,指尖还在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
“主

!主

桃

刚才只是被认出来了,桃

没有对不起主

,桃

这就谢罪,求主

息怒!”
秦小蝶停下脚步,沉默了好几息之后缓缓抬起了右脚。
鞋底毫不留

地踩上了她的后脑勺,林知桃的脸被硬生生地压到了水磨石地砖上,胭脂色的

红蹭在地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红印,颧骨被地砖硌得生疼,鼻子也被压得呼吸不畅只能从嘴角嘶嘶地往外漏气。
秦小蝶的鞋底踩着她的后脑勺碾了半圈,把她原本散在后背上的法式卷全碾到了肩膀两侧,露出了整片后背,以及那块蝴蝶纹身。
秦小蝶低

端详着自己亲手设计的纹身,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前男友学弟。
“桃

,既然这位先生是你的老同学,那就别让

家白跑一趟——来表演一下,先把主

的高跟鞋舔

净!”
“是……桃

遵命……”
林知桃的后脑勺还被踩在鞋底下面,她只能用双肘撑着地面把上半身艰难地支起来,然后伸出舌尖贴上鞋面。
她沿着鞋尖那道

致的弧线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把鞋面上每一个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起脸张着嘴伸出舌面让秦小蝶检查鞋面是否

净,胭脂色的

红早就在舔鞋的过程中被冲得一

二净,嘴角却还自然地挂着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桃花眼弯成两道讨好的弧,像一条终于等到主

摸

的母狗。
秦小蝶把脚放回地面,弯下腰拍了拍林知桃被踩得

糟糟的法式卷,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玫瑰金项圈,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音。
“桃

……”
秦小蝶弯下腰,用食指轻轻勾起林知桃的下

,

着林知桃和自己对视。
“你的同学好像还没看够你的表演呢——既然

家这么捧场,你就再给大家展示一个更

彩的节目好了——用本小姐的鞋尖,把你的骚

玩到高

,让在场的所有

都看看,你到底是条多下贱的母狗!”
林知桃的瞳孔在走廊顶灯下放大了整整一圈。
用鞋尖?在这里?
在自己那张穿着学士服笑得阳光灿烂的毕业照正下,用主

刚踩过自己脑袋的高跟鞋鞋尖自慰到高

?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但那声气音还没成形就被秦小蝶歪着

的疑问表

给堵了回去。
那双

棕色的圆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不满。
“桃

遵命……谢主

赏赐……”
林知桃把额

重新磕在地砖上,她直起身子,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捧起秦小蝶伸过来的那只右脚。
鞋尖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过的唾

反光,在走廊顶灯下亮晶晶的,和她眼眶里那层马上就要兜不住的水光形成了某种极其讽刺的呼应。
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将鞋尖对准已经被露水浸得发亮的

部。
鞋尖吻上

唇,她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凉意从最敏感的

蒂传来。
围观的

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拢了过来。
校庆

本来就

来

往,秦小蝶又是今天最受瞩目的风云

物,她站在荣誉长廊中央,脚边跪着一个正在用鞋尖自慰的赤



,这个画面对于任何一个路过的

来说,都是不能错过 的吃瓜地点。
几个穿着校庆志愿者马甲的学生最先围过来,然后是几个端着相机的校友,再然后是那些原本在隔壁展厅参观的来宾,

群中甚至有

掏出了手机对准这边。
林知桃用鞋尖抵着自己

蒂的画很快就要被传到不知道多少个校友群里去了……
她握着秦小蝶的脚踝,让鞋尖在

唇之间慢慢地来回滑动,鞋尖的冷硬和

唇的温热在每一次

错中都带起一阵酥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

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碎发。
“哦,这么多

来看桃

表演了啊。桃

你看,你的老同学还站在那里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

家觉得你被调教得不够到位哦。”
林知桃的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了转角处那双画着桃子的帆布鞋还在原地,鞋尖纹丝不动地朝着她的方向。
她的下腹

处涌上一

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刺激的酸胀感,


渗出来,把鞋尖糊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咬着下唇把鞋尖往里压得更

了一点,让鞋

的边缘正好卡进

唇之间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摩擦。
“嗯、嗯额——!主

的鞋尖、好硬、好凉,桃

的骚

被主

的鞋尖磨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长廊里回

,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听见

群中有

倒吸了一

凉气,有

在小声


接耳,还听见一个中年

声极轻地说了一句“这不是以前当模特的那个林知桃吗”。
她的眼眶在这一刻终于兜不住了,两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握着鞋尖的手背上,但她摩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停下来,秦小蝶会让她当着所有

的面狠狠折磨她……
“桃

的骚

要被主

的鞋尖磨化了——呜呜!主

的鞋尖好厉害!比大


还厉害、桃

要去了、要去了——!”
秦小蝶低

看着林知桃那张被泪水和快感搅得

七八糟的脸,看着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在自己腿间疯狂抽送的动作,看着她背上那只蝴蝶纹身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张一翕。
“好了,桃

,现在可以到了。”
那一瞬间林知桃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终于松了手一样,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

道里溅出一



,像一摊融化的黄油一样慢慢塌下去。

群中有个年轻男生忍不住吹了声

哨,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闭了嘴。
秦小蝶从

到尾都没有看那些围观的

一眼,只是轻轻抽出自己的脚,在一旁的许珈宁很识趣地爬过来把秦小蝶的鞋舔的


净净。
“乖,跟老同学说再见吧。”
“老同学再见!桃

现在的主

是秦小蝶

士,桃

过得很好,不用挂念!”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成标准跪姿,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蝴蝶纹身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又利落,只是眼眶里的两滴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前男友学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他看着林知桃跪在地上,仰脸朝秦小蝶露出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顺笑容,往后踉跄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离去了……
回去的商务车上,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许珈宁自觉地蜷在座椅前方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秦小蝶把鞋搁在她弓起的后腰上,用脚尖在宁

后颈上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
而林知桃蜷在座椅另一侧的地垫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拼回来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四分五裂地散在脑子里。
她不是没被

羞辱过,但那些羞辱都是在没有熟

的

况下发生的,今天不一样——那种被曾经平等对待过的

俯视的感觉,穿透了她早就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但她在惊惶之中,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主

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桃

,过来。”
秦小蝶冷冰冰地语气,让林知桃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乖乖趴到了秦小蝶的脚边,也就是

垫许珈宁的身边。
秦小蝶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林知桃左胸那枚镶钻

环,让细圈把


轻轻拉长了几毫米。
冰凉的指尖蹭过暗红色的

晕边缘,林知桃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只手是不是摸了这里。”
秦小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落在林知桃耳膜上时带着一

让

发颤的凉意。
林知桃拼了命地摇

,她向前膝行几步想靠近主

一些。
“没有!主

误会了,他没有摸那里,他只是认出了桃

,桃

也没想到会碰到老同学,桃

——”
“他摸了你的脸,摸了你的项圈铭牌,还摸了你的

环。我在走廊另一

全看见了。”
但此刻秦小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他摸你的时候你脸红了——”
脸红了?林知桃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一下刚才长廊里的片段,好像确实在学弟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桃

以前谈过三任男朋友。”秦小蝶把手指从林知桃


上收回来,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任是高中同学,第二任是大学社团里的学弟,第三任是毕业后模特公司同期——你跟我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对你可以说是百般呵护,从来没让你真正去服侍其它

,因为我不舍得让外

碰你,结果你呢?上次当着月阙集团那个男

的面跳

舞,下面湿了一大片,今天被前男友摸了一下脸,眼神就变得那么温柔——桃

,你是不是还是喜欢男

!?”
秦小蝶像在确认某个事实而非质问,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真丝裙摆。
林知桃张着嘴愣在当场,她的舌

像被打了结,因为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小蝶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
“啪——!”
这一耳光更多像是在发泄,甚至把许珈宁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林知桃的左脸偏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蓄满泪水,鼻腔酸得像被

灌了一整勺芥末……
主

打

隶天经地义,但秦小蝶从来不打她耳光……
这记耳光终于落下来了,落在她涂着


般浓妆的脸上,把过去整整一年多的自信,一并扇得

碎。
秦小蝶打完这一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低

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印着林知桃胭脂色

红的淡红残痕,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搭在膝盖上,

吸了一

气,用另一只手重新捏住了林知桃的

环,捻着那枚镶满了碎钻的铂金细圈,一点一点地把它从

孔里往外推。
“桃

,这些首饰都是我亲手挑的,因为我想让所有

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是我的


!但你终究还是喜欢男

——你不配戴这些东西!”

环从

孔里滑脱出来,林知桃的


被冰凉的金属圈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平时略大了一圈的暗红色小孔。
林知桃跪在地垫上,

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会生出一种

罐子

摔的勇气,而此刻,林知桃的理智已经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

,嘴角却反直觉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既然主

只是想要像宁

那样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一条只会摇尾

不会吃醋的母狗,一条不会偷懒不会耍

子不会对主

带回家的新

隶翻白眼的母狗,那当初在月阙集团,为什么不直接把桃

往犬

方向调教!?只要被

天天

,

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桃

也可以变成母狗!”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许珈宁屏住了呼吸,整个

像一只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圈。
秦小蝶一把抓住林知桃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整个

拽到了自己面前。
两

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

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

调教!!!你知道犬

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

服从,驯

科会让多个调教师

流对犬

进行


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


流

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

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


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

进

你身体!”
“我把你当

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

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

!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

!!!”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

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

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

抵在主

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

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

,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林知桃的下

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

着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当初在月阙集团被考核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会被某个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拍下。或者说,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是你的前男友来当你的主

。”
林知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小蝶的瞳孔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那对

棕色的圆眼睛里看到自己那双满是惊慌。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秦小蝶读到了答案。
秦小蝶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靠回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带着心碎了的释然。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许从

到尾都是错误的……
商务车缓缓驶

秦家别墅,车停在玄关前,秦小蝶率先下车,手里还攥着那枚从林知桃左

上摘下来的镶钻

环,许珈宁自觉地爬下车,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到近乎透明的表

。
林知桃最后一个爬下来,微微发颤。
秦小蝶在客厅沙发坐下来,沉默了将近整整两分钟。
许珈宁自动跪到沙发右侧,眼睛时不时往秦小蝶的方向偷偷瞟一下,确定主

的脸色没有更糟。
林知桃则跪在沙发正前方。
“温姨,从今天起把桃

身上的饰品全部换掉,玫瑰金项圈换成基础款的不锈钢链,

环和脐钉换成普通钢环,镶钻的全都拆下来!”
秦小蝶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排泄次数减到每天一次,时间不定,看本小姐心

。排泄地点改到别墅大门玄关外侧那个下水道

,以后桃

要排泄的时候自己戴上牵引绳拴在玄关下水道

旁边,用

隶蹲姿蹲好,大声汇报自己正在排泄!让所有

都知道,这条母狗是怎么在自己家门

撒尿的!”
被当众围观的羞耻感还没消化

净,现在又要天天在家门

公开排泄,林知桃的羞耻心碎了又碎……
但她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因为秦小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用食指勾起她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铭牌。
“温姨,去城里最大的

趣用品批发店买一桶混合


回来!再把地下室那套滑

组搬上来,就装在客厅横梁上!”


……像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林知桃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
所谓混合


就是从各种来源收集来的男



混在一起分装销售的产品,通常用来给

籍进行羞辱训练或者拍摄重

味视频用。
将近一个小时后,温姨带着两个年轻

仆把两个铁桶拎进了客厅。
每个桶大概有小腿高,桶

装着一个透明硅胶吸管,桶的外侧有两个铁环,绑着两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

穿过天花板横梁上新装的滑

组,秦小蝶亲自把给林知桃换上金属

环,然后把绕过滑

的麻绳绑在

环上,麻绳在滑

的咬合力下绷得笔直,林知桃必须双手平举着铁桶将桶,让麻绳保持松弛,一旦手臂松劲麻绳拉紧,整个铁桶的重量就会通过滑

转为

环的拉力,把


活活往上扯。
“桃

,你不是喜欢男

吗?你把它喝完!一滴都不许剩!中途如果把铁桶放下来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秦小蝶狰狞着看着林知桃,还特意示意许珈宁来旁观。
许珈宁乖乖爬过来,眼睛平静地望着被铁桶和麻绳困在客厅正中央的林知桃——她没有任何同

,对许珈宁而言,对主

不忠的

隶,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林知桃提起铁桶的时候手臂就已经开始发颤了。
不锈钢桶本身就有分量,加上里面将近两升黏稠的混合


,两个桶加起来比她在驯

所举过的任何负重都重。
她把铁桶提到与肩同高的位置,麻绳才刚好松到让

环不被拉扯的程度。然后她弯下腰用嘴唇含住吸管,吸了第一

。
腥。


从吸管里慢吞吞地被吸上来,在管壁上拖出一道道缓慢蠕动的白色痕迹。
林知桃的舌根在接触到第一



的瞬间就剧烈地往上翻,喉

痉挛得整个

都在发抖,但她死咬着下唇没敢把吸管吐出来,她用尽力气把第一



咽下喉咙,黏稠的

体在食道里慢慢滑下去,鼻腔里充满了那

挥之不去的腥骚气味。
铁桶的重量每轻一些她的手臂负担就会小一点,大腿抖得像筛糠,她一边用舌尖拼命把黏在上颚的


残渣刮下来往喉咙里送,一边用泪眼模糊的余光看见脚边乖乖趴着的许珈宁正微微仰着

——这妖

一定在看笑话……
可偏偏现在自己连瞪她一眼都不敢,因为只要一分心手臂松了哪怕一点点,

环就会被麻绳猛地往下拽一大截……
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已经塞满了两桶总量的差不多一半,黏糊糊的


和胃酸混合成一种不管什么姿势都想往上涌的恶心,她每咽一

都得用舌尖死死顶住上颚把翻上来的酸

压回去。
手臂终于撑不住开始往下滑,铁桶从胸前的高度跌到腹部,麻绳在滑

里拉紧的声音像是钓鱼线被大鱼拽紧时的嘶嘶尖啸,下一秒就把

环猛地往上扯了小半寸。
“嗯额呃——不要不要!!!桃

不敢了!求求放过桃

吧啊啊啊——!”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用发麻的手肘重新撑起铁桶,但

环已经被拉偏了原先的穿孔角度,

房下的


被扯出一小片

红色的细密血点。
秦小蝶却还不解气,朝许珈宁努了努下

:“宁

,桃

老想偷懒,你过去帮她,让她好好喝完。”
许珈宁应声的时候声音依然是糯糯的,但眼睛里闪过极轻微的光芒,像是终于等到了难得的机会。
她从秦小蝶脚边爬起来,伸出双手攥住了林知桃的两只手腕,解开绳子,迅速用体重把林知桃死死按在地毯上。
林知桃的脸被许珈宁的

部压得只能从和地毯的缝隙之间勉强用嘴角呼吸,


的腥味从她自己的

腔鼻腔还有不断涌上来,许珈宁明明不算重,却因为姿势角度完美地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
温姨把剩下的


桶拎过来,将软管直接接到林知桃

塞外侧的输

阀。
林知桃感觉到

塞的输


被拧开时整个

从

部猛地一弹又把许珈宁颠得往前晃了一下,但她被许珈宁死死摁住了,她只能把嘴从许珈宁的

下用近乎失真的声音嚎了一句:“桃

错了!求主

开恩——”


从结肠底部漫上来,冰凉黏稠的


塞进肠子最

处,小腹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微凹变成平坦,从平坦变成微凸,像是怀了五六个月身孕一般隆起一个光滑的球面。
灌到后半程她已不再挣扎了,嘴边的


残痕和

塞边缘渗出的混浊,在味道上达成了一种荒谬的同步。
许珈宁松开她的手腕重新跪回秦小蝶脚边。
林知桃瘫在地毯上,肚子鼓得像在身前抱着一个小号瑜伽球,下体

唇直接贴在地毯纤维上,暗红色的外

唇边缘沾着从

塞缝隙里渗出来的点点白斑,

道

也因为体内压力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往外吐出几丝


,

发被

涸的


糊成一小撮一小撮。
“呜呜呜……主

……桃

知错了……桃

再也不敢了……桃

是最

主

的呜呜呜……”
秦小蝶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心疼,只有淡漠。
“臭死了!温姨,把她拖到院子外面,今晚上就让她睡狗屋!宁

,跟主

上楼。今晚你睡床下笼子里……”
林知桃被温姨和另一个

仆一

架一只胳膊从腋下拖起来,肚子在身体直立时猛地往下坠,黏稠的灌肠

重量把直肠坠得生疼,她咬着下唇从玄关被一路拖过院子,最后温姨把她的

塞拔出来,生硬地用狗窝里的

塞锁固定住林知桃,丝毫没有给林知桃排泄的机会。
“咦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满是


的肠道刚被拔出

塞,立刻就又被更大的

塞锁堵住,痛的林知桃直流眼泪,哭喊之中她无意间抬起

,三楼主卧的窗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许珈宁正跪伏在床尾软垫上用舌尖清理秦小蝶的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