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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小正太后,被变态赞妮养在家里的变态抖m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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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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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差点把心吐出来。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姐姐,你这一下还不如直接拉得痛快。

    她坐在你脸上的一瞬间,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

    一温热、软软、带着西裤布料和连裤袜质感的重量压住了你的整张脸。

    她的盖住你的鼻尖和嘴,沉甸甸的,让你连呼吸都要靠她下面渗进来的那一点空气维持。

    你听见她“嗯”了一声,尾在你耳朵边晃了一下,像在把重心调稳。

    你内心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吗?

    然后,你等了两秒,三秒,四秒。

    什么也没发生。

    你以为她在使劲,以为她在酝酿,以为马上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涌出来……你绷紧了全身,连脚趾都蜷起来,准备迎接那个无法挽回的瞬间。

    然后,你听到一个轻微的、沉闷的、短促的声音。像气球漏气,又像坐在皮沙发上放走了一点空气,从她下面极近的位置钻出来:“噗。”

    味道还没散开,第二个马上跟上:“噗。”更短,更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连串的“噗噗噗噗噗”像放鞭炮一样,又响亮又密集,从她的缝那条缝里往外冲。

    那气味,像闷了一整个下午的汗混合了一点下厨做韭菜盒子的味道,一时间完全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定义。

    又热又臭,把你整个熏得眼前发白。

    “唔——!”

    你拼命想躲,但她的像一座山。

    你除了被臭味包裹,什么也做不了。

    你感觉到那种臭气从她的连裤袜里渗透出来,糊在你脸上,钻进你鼻子里,顺着你的喉咙滑下去,像某种生化武器的毒气弹。

    你怀疑如果世界上有“臭到让晕过去”这种状态,你现在已经死了两次了。

    “噗——噗——噗噜——”

    又响了几声,像是终于把气放完了。

    赞妮坐在你脸上,依然没有动。

    正当你抱着一丝“接下来才是正餐”的恐惧,准备好迎接最坏的结果时,她忽然一晃,从你脸上站起来。

    她站在你面前,低看着你,那张妩媚的脸上,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来了。声音又放又脆,尾都跟着晃。

    “你那个脸!哈哈哈哈,你刚才那个表,真的要笑死我了!我让你躺你就躺,你居然真的躺下来了,哈哈哈哈!”

    你躺在地毯上,脸上还粘着她压过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一炸裂的臭气,你整个都处于一种被愚弄的呆滞状态。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逗你玩的,肚子疼是装出来的。”赞妮用脚尖踢了踢你的小腿,“哪有真的要在别脸上拉屎的,你也太听话了吧!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还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对没有胸罩托着的巨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连尾尖都在一根根炸毛。

    你躺在地毯上,张着嘴,看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那臭味。

    好啊。原来是恶作剧啊。

    太好了。原来没拉。

    ……那你为什么会有一种微妙的、说不出的、仿佛被中途打断的失落感呢?

    你把这个念掐死在脑海里。你最好立刻掐死它。

    赞妮笑完了,用指尖抹了抹眼角,吸一气,仿佛刚才真的哭过一阵,然后拖着步子走回茶几前,拿起披萨盒里剩下的最后一块披萨,咬了一大。

    她嚼了两下,转看你,嘴里的披萨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你还躺在那儿嘛?过来把地毯收拾一下,上面全是你的水和汗,脏死了。”

    她没有管你的反应,直接迈过你的脑袋,坐到沙发上。她翘起一条腿,用裹着黑丝的脚尖勾住你衣角,把你往她那边拽了拽。

    “快点,等会儿还要点炸呢。”

    你趴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半块湿透的纸巾,正试图擦掉刚才被赞妮用披萨裹过之后留下的那一片油印。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玩意儿黏了吧唧的,跟芝士一起在地毯上,简直是史诗级的灾难现场,比大学宿舍里打翻过的那碗麻辣烫还要难处理。

    “这个、这个要怎么擦才能擦净啊……”更多彩

    你一边嘀咕一边用力蹭,膝盖在地上挪出一个半圆形的轨迹。

    然而你刚擦完一小块,还没来得及喘气,赞妮的声音就从沙发上飘下来,冷得跟刚从冰箱里取出的一罐可乐似的。

    “动作能不能快一点?你磨蹭什么呢。”

    “我在擦啊!再给我两分钟——”

    “两分钟?你连个蜡烛都点不着,给你两分钟你还能把这地毯擦成丝绒?”

    你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是一声皮鞋跟磕在茶几上的轻响,再然后,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横到你面前。

    你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条大腿已经弯过来,正好卡在你脖子侧边。

    你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另一条腿紧接着跟上来,从另一侧牢牢夹住你的整个脖子,像一把巨大的、做的钳子,把你整个锁死在原地。

    “等、等——”

    “等什么等。”她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平静得欠揍,话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吃披萨时嚼东西的余韵,“你擦个地毯磨磨蹭蹭,我坐这儿等你都等饿了。lt#xsdz?com?com”

    “那、那也不能——”

    她双腿一收,你整个被夹着往前拖了半步,脸直直扑向她的小腹。

    你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她西裤腰沿的位置。

    那儿已经被她刚才扒下一截,连裤袜的裆部松垮地耷拉着,露出一片被黑丝边缘半掩着的、浅银色的、弯曲蓬松的毛。

    浓密的毛发遮住大半片部,隐约可以看到两片肥厚的唇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的,比什么高级鲍鱼都更像鲍鱼。

    你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对不对不对等等,你只是在扫地、你只是个净的扫地机器、你什么都没看到、你不是变态——

    但你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你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某种更重要的本能,你就张开了嘴。然后你听见她说:

    “张嘴。”

    你嘴闭得更紧了。

    “不张?那我就在你脸上坐到你打扫完为止,你自己选。”

    姐姐,你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单选题。

    你只好张开了嘴。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夹住你脖子的力道,改为用大腿轻轻压住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整个埋向她的小腹。

    连裤袜被拨开半边的裆部布料,正好卡在唇两侧,露出那道湿润的、泛着一点水光的缝隙。

    一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半是汗、半是刚才坐了一晚上的闷热,还有一点点那种说不上来的、像大米发酵后残留的甜腥味。

    你脖子绷得死紧,但已经被她按到那个位置了。你只能认命地伸出舌尖,碰到那片湿润的唇。

    “唔。”

    像在舔一块刚刚被热水泡过的果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种温温热热、微微发胀的弹。

    你刚舔一下就被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住脸侧,那种软到几乎陷进去的触感让你整个都皮发麻。

    “舌往里一点。”她仰靠在沙发上,声音懒下来,“别跟啄木鸟似的,光舔一层就完事。”

    “我、我第一次——”

    “你第一次吃啊?你自己啃鞋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客气。”

    她居然拿鞋底说事!那能一样吗!

    你心里疯狂辱骂自己没出息,但舌已经不听使唤地顺着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探进那道小小的。

    一阵带酸带咸但完全不讨厌的味道涌腔,像吃了一道加了不少醋的凉拌菜,但后调又被她的体温捂得有点甜。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感到她小腹的肌绷了一下,尾也微微翘起来,在你余光里晃了晃。发布页Ltxsdz…℃〇M

    但她只是一声不响地调整坐姿,把腿张得更开,像在给你腾位置。

    “嗯……继续。”

    她说话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和刚才那种“命令扫地机器”的语气已经有点不同了,带着一点点鼻音,像刚睡醒时含含糊糊的声音。

    你只好继续。

    你小心翼翼地伸出舌,从底部开始,顺着唇的廓慢慢往上舔,经过那道皱褶密布的软,一路舔到蒂包皮的位置。

    她的蒂是硬硬的一点,被你舌尖碰上时,她的腿明显夹紧了一下,你的差点被她大腿内侧的软挤歪。

    “啊……嗯……”

    一点轻微的气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和她平时那种面无表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感觉自己整个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你居然在吃姐姐的啊你这个变态”,另一半是“再多舔一下、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兴奋。

    “唔,”她弯下腰,从你的视角里能看到她垂落的白色发梢蹭过自己膝盖,“你、你舌不要停……嗯,就用那个位置,绕圈……”

    你心里想:这不是我平时自我安慰的技巧吗?

    但你已经用她的要求做了。

    你沿着蒂包皮的边缘小心地打转,让舌尖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再慢慢地压向中心。

    她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在忍住什么。

    那条尾在你脸侧的书上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卷起来。

    “呼……嗯……”

    她的小正在你舌尖下渐渐湿起来,一道清亮的水顺着她的唇往下淌,滴在你的下上。

    你尝到那种味道变得更浓了,咸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像海盐混合了淡蜂蜜。

    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正在吃一种美食。

    “行了,停。”她忽然出声。

    你立刻停下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水渍。

    你抬眼看她,以为她不爽了,急着想解释。

    然而她低看你,目光里是那种疲惫到极致反而变得冷淡的表,她尾轻轻扫过你下,把那滴水抹掉,然后说:“擦净了?”她语气平平地问。

    “擦、擦净了?”

    “那就继续擦吧。”她说,“地毯又不是你舔净就行的,用抹布。”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你一眼,重新靠回沙发里,翘起腿。

    那条连裤袜的裆部依然半湿半蔫地挂在腿间,她也没有整理的意思。

    她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的画面,现场一阵笑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你还趴在地毯上,下湿漉漉的,嘴唇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脑子里成一锅粥。

    你伸手去抓那块半湿的抹布,蹭了两下地毯,又抬看了一眼。

    她的小腿正一晃一晃地悬在沙发边缘,黑丝裹着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弯了弯。

    “再看?”她盯着电视,都没转。

    你连忙低下,继续抹地毯。

    你趴在地毯上,左手攥着那块半湿不的抹布,右手捂着已经擦到发红的膝,正弓着腰,跟地摊上一块顽固的披萨酱印殊死搏斗。

    “那块酱比我还顽固……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你小声嘟囔,又拿抹布狠狠蹭了一下。地毯发出“嗤”的一声,像在嘲笑你的劳动效率。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那是赞妮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的声音。

    你脊背一紧,有一种动物被天敌盯上的本能预感。

    但你已经没力气回了,毕竟你只是个穿西装的保洁阿姨。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五指捏住你的后颈皮,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猫。

    “啊——等等,我还在擦——”

    “擦个。”

    她把你往后一拽,你整个像被拔萝卜一样拖离地面半截,接着“咣”一跌坐在她脚边。

    她低看着你,那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轻轻踩住你大腿,脚趾一勾一勾的,仿佛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你擦地毯的样子太碍眼了,比我上周看的那个直播捡垃圾还无聊。”她说着,居然蹲下来,跟你平视,那张平时倦怠的脸在灯光下透出一点少见的玩味,“我换个游戏玩行不行?”

    “行……你先说是什么游戏,我有个心理准备。”

    她没回答。

    她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不紧不慢地舔了舔食指和中指。

    那根尾跟着晃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尖在你脸上扫了半圈,像一支蘸饱了墨的毛笔。

    你还没弄清这是要嘛,她一只手已经绕到你身后,指腹贴着你的西裤后缝,摸了一下,然后——对准那个位置,直接往下一!

    “靠——!”

    你整个弹了起来。

    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你腰侧,把你死死压回地面。

    她两根手指已经穿过裤子和内裤的布料,以一种极其准的力度探进你的门。有声

    指尖冰凉,沾着水,又湿又滑,整根没的时候,你的肌“啊”地一阵猛缩。

    “啧,夹这么紧。”她用指尖在里面转了转,像在搅动一杯茶,“放松一点,不然等会儿你更疼。”

    “你、你等一下!你手指进去已经很过分了——正常不会这种时候还‘等会儿’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正常?”她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明天有雨”。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第二根指也挤了进去。

    “括约肌差不多开了,嗯,比我想象的好开嘛。”

    你整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尾骨的地方传来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麻又胀的感觉。

    那两根手指像两根签子,不但不拔出去,还在你肠道里慢慢地、耐心地撑开。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迫扩张的酸胀感,像被塞进了一根稍微粗一点的圆柱。

    你甚至以为自己括约肌会就此变成拉链。

    然后你听见比平常稍高的布料撕扯声。

    她腾出另一只手,把衬衫前面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你从垫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正好看到她把左边那团雪白肥的子从衣料里整个扒出来。

    那颗黑痣在灯光下像一颗子上的小芝麻,已经肿成暗红色,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你要嘛……”

    “你猜。”

    她握住自己那只子的根,朝着你翘起的部方向一按。她另一只手还在你门里维持着扩张的姿势,抵着,然后——一用力。

    那一瞬间你感觉有什么圆滚滚的、温热的东西,像一枚大号软木塞,硬生生塞进了你的门。

    “我靠我靠我靠——”

    是真的。

    她把塞进去了。

    你整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又倒下去,后腰一阵剧痛传来,让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形容词:不可思议、离谱、逆天、下流、透顶——全都没法形容现在的状况。

    你的括约肌紧紧咬住那枚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圈感组织,因为被撑开而局部发硬。

    她本还坐在你身后,腿间那一片黑色的西裤布料被你尖压着,而她那恶魔尾正悠然自得地在半空中画了个圆。

    “哇,动了。”她发出一声感叹,“你里面还挺紧,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你还想想象这个?!你平时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没理你,倒是轻轻吸了一气。

    你感觉到她的在你身体里面膨胀了一瞬。

    紧接着,一温热、黏稠、带着一点陌生腥甜味的体,从她那颗小小的孔里出来,直接淋在你的肠道内壁上。

    那触感像有在你身体里塞了一个暖水袋,又像被某种生物了一身盖茶。

    汁的量比你想象的多——不是三滴两滴,是一一往外涌,又稠又厚,顺着肠壁往下淌,让你的道里又滑又热。

    你能听到它在你身体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泡芙里的油被挤压的动静。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你觉得自己像一根正在被灌料的热狗,整个都失去了对肢体的掌控,“你快拔出来!这样太超过了!我真的要报警了——”

    “你报警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

    她一只手依然在你身体里搅动,另一只手绕过你大腿,啪地一把攥住你那根包茎小。

    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烫,从包皮里探出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莓。

    你脸颊涨红,想夹住腿,但她力道大得像老虎钳,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刮过你表面。

    “啧啧,嘴上说不要,硬得跟铁棍似的。”她发出一个不紧不慢的轻哼,“你这样一边骂我一边勃起,很没说服力啊。”

    “那是、那是身体反应——”

    “嗯,身体反应。”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替你总结,“那我也用身体反应告诉你,你有多欠。”

    她说着,手上的速度加快了。

    你的被包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指腹从滑到冠状沟,又从系带舔过包皮,每一寸都被照顾得极其周到。

    她另一只手还在你门里用手指和来回探索,时不时手一抖,制造出一小新的汁。

    你的括约肌就跟着收缩一下,肠道被润得又滑又热,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

    两快感夹击之下,你的大脑终于放弃了思考。

    不行了,这条狗……不,这个我,已经彻底疯了。

    你的脑内化作一片白光。

    从门和两个方向传来的高几乎同时到达。

    你那根只有三厘米的小在她手心里抽搐着出一小稀薄的白浊,而你的门也在那一刻剧烈收缩,将她的狠狠咬住,一堆汁被挤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下滴。

    “啊——!!!”

    你发出一声猫被踩了尾的叫声,整个蜷成虾米。

    赞妮终于把手和一起拔出来,站起身,低看着你。

    你瘫在地毯上,裤子掉在膝盖处,大腿根黏糊糊的,沾着汁和的混合物,脸朝下趴着像一只被扔上岸的章鱼。

    “嗯,确实挺有意思。”她说着,抬手将衬衫重新扣上,把那只子塞回衣料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尾在你背上扫了一下,然后她脚尖在你上踢了踢,“行了,这下地毯又脏了一小块,你一会儿接着擦吧。”

    你趴在地毯上,耳朵里嗡嗡响着,四肢酸痛。

    你听到她走回沙发的动静,然后沙发垫子陷下去的声音。

    她像没事一样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过了几秒,电视里传来一个金发动漫少的元气声音:“哥哥,起床啦!再睡就要迟到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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