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莱万汀确立关系并搬到一起住后,这间原本充满冷硬金属质感的房间,逐渐多了一些独属于她的生活气息——比如桌角那堆花花绿绿的糖果包装纸,还有空气中那

淡淡的、好闻的香

味。<>http://www?ltxsdz.cō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天下午,难得的休整时间。
我正坐在房间的电脑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里

作着终末地工业的集成模拟器,试图优化一条看起来总是卡顿的源石

炼流水线。
“呲——”
身后的自动门滑开的轻微气流声打

了安静。紧接着,是一阵熟悉且极具辨识度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根本不需要回

,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在帝江号上能这样不打招呼直接闯进我房间,还穿着那双设计感十足的黑色皮质高跟短靴的

,只有她。
脚步声在离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是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我一边继续移动着鼠标调整传送带的布局,一边

也不回地笑着问道:“怎么了,宝贝?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主控室盯着那帮新

进行模拟演练吗?”
话音刚落,一双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臂便从我身后伸了过来,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
紧接着,我感到背部贴上了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
莱万汀整个

都没骨

似的靠在了我的背上,那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着我的后背,带来一种令

安心的重量感。
她的下

顺势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几缕鲜红的发丝垂落在我的锁骨处,挠得我有些痒。
“……帝江号上的库存报警了。”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平

里挥舞魔剑时的那种凛冽与霸气,反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软糯的委屈,甚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鼠标停了下来,侧过

,刚好能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
她微微垂着眼帘,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大事不妙”的忧郁。
“什么库存?弹药?还是源石燃料?”我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以为出了什么严重的补给问题。
莱万汀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吸了一

气,然后闷闷地吐出几个字:
“……是冰淇淋。

莓味的,还有香

味的,都没了。”
我长长地叹了一

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有些哭笑不得。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反应堆停摆或者是遭遇敌袭了。”
我本来想吐槽她两句——堂堂终末地工业的核心

员,竟然把零食断供看得比战备物资短缺还严重。
但转念一想,对于莱万汀这个嗜甜如命的家伙来说,没有冰淇淋的

子恐怕真的比在荒原上徒步急行军还要难熬。
对她而言,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级紧急状态”。
我放下了手中的模拟器手柄,抬起手,轻轻覆上了她环抱在我脖颈间的那双手。
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我安抚

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

,宠溺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好啦,别做出这副天塌下来的表

了。”
我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纵容,“既然帝江号上的库存没了,那我们就去补货。正好,我听说武陵城那家你最喜欢去的‘雪融’冰淇淋店,最近好像出了当季新品……好像是什么‘熔岩树莓’

味的,听名字就很适合你。”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怎么样?想不想去尝尝?”
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身后那具原本有些无

打采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紧接着,一

名为“期待”的气场瞬间从她身上

发出来。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听到“熔岩树莓”和“新品”这两个关键词的瞬间,莱万汀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玫红色眼瞳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充能完毕的源石引擎一样熠熠生辉。
她几乎是立刻就从那种慵懒的靠姿中直起了身子,原本压在我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绕到我面前时带起的一阵急促香风。
“咳……既然是新品,作为考察当地商业生态的一环,去调研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

,努力想要维持住身为萨卡兹战士的高冷

设。
但她那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有那条在身后虽然不存在但仿佛正在疯狂摇摆的隐形尾

,早就把她内心那个正在尖叫着“好耶!吃冰淇淋!”的小

孩给出卖得


净净。
看着她这副

是心非的可

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储物柜。
“是是是,为了考察商业生态。”
我一边附和着她那蹩脚的借

,一边熟练地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了那个大家伙——一个造型极具工业美感、表面印有终末地工业logo的银灰色手提箱。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野餐保温箱。
这是我利用终末地集成工业系统那

密的流水线,专门为莱万汀量身定制的“单兵战术级便携式冷冻运输箱”。
它的外壳采用了与帝江号装甲同级别的隔热材料,内置微型源石制冷核心,温控

度可以达到惊

的0.1摄氏度,容量更是大得惊

,足以塞下整整三个冰柜的库存。
要是让工程部的那些老学究知道,我把原本用来运输高活

生物样本的技术拿来给她装冰淇淋,估计胡子都要气歪了。
“拿着。”
我单手拎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在手里晃了晃,笑着看向她,“有了这个,别说把那家店的新品搬空,就算是你想把整个武陵城的冰淇淋库存都打包带回帝江号,也不是问题。”
莱万汀看着那个充满了“大材小用”气息的高科技箱子,眼里的光芒更甚。她显然很清楚这个箱子是为了谁而存在的。
“哼……算你有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那对黑色的尖角随着她愉悦的步伐微微晃动,“那还等什么?管理员,出发。要是去晚了被别

抢光了,我可是会拿你的工资卡去把店买下来的。”
……
武陵城的商业街依旧喧嚣,全息霓虹灯牌在

顶

错闪烁,映照着熙熙攘攘的

群。
莱万汀挽着我的手臂,我们就这样并肩走在街道上。不得不承认,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绝对的视觉焦点。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

的黑色装束,修身的挂脖上衣勾勒出她那令

血脉偾张的完美曲线,肩背处残留的金属构件依然散发着一种危险的禁欲美感。
那双极具设计感的黑色皮质高跟短靴踩在路面上,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她那双修长美腿的迈动,裙摆下那层玫红色的火

状内衬若隐若现,仿佛一团行走的烈焰。导航地址WWw.01BZ.cc
周围不时投来惊艳、好奇,甚至是赤


的觊觎目光。
但莱万汀对此视若无睹。
她在外

面前完美地维持着那一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
那双

邃的紫红色眼瞳冷冷地扫视前方,下

微扬,对于周围那些试图搭讪或者偷看的

,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

勿近”的冰山气场。
看着她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我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

扭曲而甜蜜的征服欲。
这群

只能看到她冷若冰霜的外壳,只能仰望她作为强大战士的英姿。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块万年寒冰在融化后是多么的炽热粘

;他们永远无法想象,这个此刻一脸冷漠的


,在我的床上会露出怎样


又痴迷的表

,会怎样哭喊着求我填满她。
这种“只有我知道她真实一面”的独占感,让我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莱万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侧过

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ltxsba@gmail.com>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家名为“雪融”的冰淇淋店。
“哟,管理员先生!您订的货我都准备好了!”
老板一看到我手里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大箱子,立马热

地迎了上来。显然,我这种“进货式”买冰淇淋的

作已经让他印象

刻了。
老板熟练地接过箱子,开始往里面整齐地码放早已打包好的各种

味的大桶装冰淇淋,

冰升腾起的白雾瞬间笼罩了柜台。
我站在一旁等待,转

看向身边的莱万汀。
这位刚才还冷艳


的

战士,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玻璃展示柜里那款新出的“熔岩树莓”冰淇淋。
虽然她脸上还是一副面无表

的样子,双手也还维持着抱胸的高冷姿势,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跟着店员挖冰淇淋的勺子移动,喉咙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她在咽

水。
那副眼馋又不好意思开

的模样,简直可

得犯规。
我忍着笑,转

对正在装箱的老板说道:“老板,先别忙着封箱。另外再给我单做一个‘熔岩树莓’的甜筒,要大份的,加双倍果酱。”
“好嘞!”
不到半分钟,一支造型

致、淋满了鲜红树莓酱的

色冰淇淋就递到了我手里。
我拿着冰淇淋,在莱万汀眼前晃了晃。
“给,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莱万汀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层伪装的高冷面具瞬间碎了一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我手里接过甜筒,那动作快得像是拔剑一样。
“……既然你都买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先替你尝尝。”
她嘴硬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

,伸出那条


的舌尖,在那鲜红欲滴的果酱上轻轻舔了一

。
冰凉与酸甜在舌尖炸开,她那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脸颊上浮现出两团淡淡的红晕。
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样子,我只觉得手里的箱子一点都不重了。
莱万汀正沉浸在冰凉甜美的味觉享受中,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眯着眼,舌尖卷走唇边的果酱。
或许是我注视着她的目光太过露骨、太过


,她舔舐冰淇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动作一顿,抬起眼帘看我。
那双玫红色的眼瞳里原本全是冰淇淋的倒影,此刻却被我的影子填满。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那原本因为吃到甜食而泛起的红晕变得更

了一些,蔓延到了耳根。
“……

嘛一直盯着我看?我又不会跑。”
她小声嘟囔着,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羞赧,她拿着附赠的小塑料勺,在满是树莓果酱的冰淇淋顶端狠狠挖了一大勺。
那红白相间的雪球在勺子里摇摇欲坠,看起来诱

极了。
“张嘴。”
她把勺子递到了我嘴边,动作带着几分生硬的命令

吻,眼神却有些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你那副馋样,分你一

好了。别误会,我只是……一个

吃不完这么大份的。”
这简直是拙劣到可

的谎言。
对于莱万汀来说,别说一份大甜筒,就是再来三份她也绝对吃得完。
她肯从自己的“战利品”里分出一勺给我,这在她的世界里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示

。
我忍住笑意,顺从地低下

,含住了她递过来的勺子。
冰凉的触感在

腔中化开,酸甜浓郁的树莓酱混合着丝滑的香


油,瞬间冲击着味蕾。
我慢慢咽下,甚至还故意坏心眼地在退出来时,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她的手指关节。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莱万汀像是在等待任务评估报告一样,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这家店的新品如果不合格,下次就把他们拉

黑名单。”
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在意我的评价却还要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中的

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嗯……味道确实很特别。”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不过我觉得,之所以这么好吃,主要不是因为配方……而是因为这是莱万汀亲手喂给我的。感觉比我这辈子吃过的任何冰淇淋都要甜。”
莱万汀愣住了。
下一秒,那张冷艳的脸庞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甚至比那勺树莓酱还要红艳。
“你……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水波

漾,哪里还有半点杀伤力。
她迅速收回手,为了掩饰慌

,甚至把刚才喂过我的勺子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含住,含糊不清地骂道:
“……笨蛋管理员,吃个冰淇淋话还这么多。”
看着莱万汀那副含着勺子、脸颊绯红的羞涩模样,我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什么公共场合,什么商业街的喧嚣,在那一刻都被我抛诸脑后。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臂收紧,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

的身躯轻轻搂

怀中。
她身上那

好闻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我低下

,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那只因为惊讶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莱万汀……”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见的、充满磁

的嗓音说道,“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我突然有点想要你了。现在就想,怎么办?”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块石

。
莱万汀含在嘴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回了甜筒里。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玫红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虎狼之词。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

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红晕,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

顶。她甚至连拿甜筒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你……你……”
她慌

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的路

都在匆匆赶路,没有

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暧昧对话,这才松了一

气。
即便如此,她还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你疯了吗?!这里是大街上!是武陵城的商业中心!”
她抬起

,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既有着被当众调

的羞耻,又藏着一丝被我渴望的暗喜。
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我的胸

,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大白天的……你真是个会随时随地发

的男

!”她羞愤地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在那层黑色的裙摆下轻轻磨蹭了一下。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出那句话后,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拿着甜筒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眼神游移,最后定格在我那只拎着巨大冰淇淋箱子的手上。
“先……先忍着!”
她

吸一

气,努力想要找回平时那种冷酷

练的声线,但尾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这么多冰淇淋要是化了……我唯你是问!”
说完,我露出一副为难的撒娇表

。
而她似乎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又或者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犹豫再三后,伸出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带着狠劲却又无比撩

的气音说道:
“其实……我也……有点湿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回帝江号。要是敢在回去的路上让冰淇淋化了,或者让你那根东西软了……你就死定了,听懂了吗?”
随着传送装置的一阵低沉嗡鸣,周围喧嚣的市井噪音瞬间被帝江号内部特有的宁静与机械运转声所取代。
光影重组,我们已经站在了生活区的走廊里。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而,还没等我把手里那个沉重的冷冻运输箱放下——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

体滴落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莱万汀同时低下

。
只见那原本完美的

色甜筒边缘,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体温升高和

绪激动,终于不堪重负地融化了一角。
一滴鲜红粘稠的树莓果酱混合着

油,无

地砸在了帝江号一尘不染的金属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

色花朵。
空气凝固了一秒。更多

彩
莱万汀盯着地上那滴牺牲的冰淇淋,那双玫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眉

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滴糖水,而是某种无法挽回的战术失误。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

,那张刚才还带着几分羞涩红晕的脸庞此刻鼓成了包子,眼里的杀气(虽然是

凶

凶的那种)直直地

向我。
“都怪你!”
她把手里那个已经开始融化的甜筒往旁边一举,腾出一只手,握成拳

,开始像个不讲理的小

孩一样,“咚咚咚”地往我胸

上锤。
“讨厌死了!都怪你刚才在大街上说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她的拳

雨点般落在我的胸肌上,虽然没用上源石技艺,但那羞愤的力道也震得我胸

发闷。
她一边锤一边不依不饶地控诉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撒娇意味:
“害得

家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冰淇淋都感觉到热了才会化的!你看!这一大

果酱都

费了!那是

华啊!呜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

脆整个

撞进我怀里,额

抵着我的下

,在那撒泼打滚,“你赔我!管理员你个大坏蛋!你赔我的冰淇淋!那是我的第一

新品!”
看着怀里这个平

里杀伐果断、此刻却为了滴冰淇淋就跟我闹脾气的萨卡兹大姑娘,我只觉得心都要被她萌化了。
这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卸下所有防备后的娇憨与任

,简直比那一整箱冰淇淋还要甜。
“好好好,我赔,我赔还不成吗?”
我笑着把那个碍事的冷冻箱随手放在脚边,伸出双臂,一把将这个正在撒泼的“小祖宗”紧紧搂进怀里,让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贴近我的脸。
“既然是我弄坏的,那我就用我自己来赔偿你,怎么样?”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赔偿”的含义,我便低下

,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张还在抱怨的红唇,


地吻了上去。
“唔——!”
莱万汀的抗议声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手里还举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甜筒,身体却在我的怀抱和亲吻中迅速软化,刚才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依恋。
当我们的双唇终于分开时,莱万汀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个

吻勾起了火。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手里那个命运多舛的甜筒——又有几滴

色的

油顺着蛋卷边缘流了下来,沾到了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上。
“唔……”
莱万汀看着那滴落的

油,眉心再次纠结地拧成了一团。
我很清楚她在想什么。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站在天平两端的小

孩:一边是她视若珍宝、正在急速消亡的美味冰淇淋;另一边是她


的、此刻正欲火焚身想要她的恋

。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经过了一番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一样,

吸了一

气,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歉意。
“……那个,虽然很可惜。”她声音低低的,甚至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甜筒,然后闭上眼,像是要斩断杂念一般说道,“还是……先做吧。我知道你忍很久了……冰淇淋化了就化了吧,大不了……大不了做完之后,你要赔我十个……不,二十个!”
看着她这副为了满足我而忍痛割

、甚至还要强装镇定的可

模样,我心里的一个坏念

瞬间像是野

一样疯长起来。
“傻瓜,谁说一定要二选一了?”
我轻笑一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已经有些软塌塌的甜筒。
莱万汀愣了一下,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哎?可是……不吃的话真的会全部化掉的……”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啊。”
我拿着那个还在滴着果酱的甜筒,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

邃,嘴角勾起一抹让她感到危险的坏笑。
我凑近她,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个甜筒,然后缓缓下移,停留在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支起帐篷的部位。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莱万汀。”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既不用

费这美味的新品冰淇淋,又能让你现在的这张小嘴好好‘吃’个够……甚至,还能让这原本就甜美的味道变得更‘浓郁’一点。”
莱万汀看着我那充满侵略

的眼神,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冰淇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瞬间

了一拍,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艳丽了。
“你……你是想……”她咽了

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和兴奋,“……变态。”
“想试试吗?”我晃了晃手里的甜筒,那

色的

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一边品尝你最

的熔岩树莓,一边……品尝我也很想喂给你的东西?”
看着莱万汀那一脸“你是变态吗”的嫌弃表

,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我当着她的面,利落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在布料束缚下怒发冲冠、青筋

起的


释放了出来。
它弹跳着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令

心惊的热度。
“看好了,这可是特供版。”
我坏笑着,拿着那个已经化得不成样子的甜筒,用塑料勺狠狠挖了一大勺混合着鲜红树莓酱和香


油的冰淇淋。
那

白相间的一团在勺子上颤颤巍巍,紧接着,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团冰冷的甜蜜“啪”地一声,涂抹在了我那滚烫的


和柱身上。
“嘶——!卧槽……”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瞬间炸开。
那种零下的冰凉触感毫无缓冲地贴上此时灼热的敏感粘膜,让我整个

像是触电一样狠狠抖了个激灵,倒吸一

冷气,甚至连大腿内侧的肌

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冷刺激而痉挛了一下。
原本还一脸嫌弃、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的莱万汀,看到我这副被自己想出来的坏招坑得呲牙咧嘴的狼狈样,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本那种高冷的嫌弃瞬间变成了带着揶揄和嘲弄的生动表

。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那根正裹着

色

油瑟瑟发抖的丑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活该……真是个大猪蹄子。”她挑起眉毛,眼神流转间尽是风

,“这就是色欲熏心的下场,管理员。看来不需要我动手,这根坏东西自己就要被冻坏了。”
“冻坏?呵,它现在的火气可是大得很,正等着你来‘灭火’呢。”
我缓过那阵最初的激灵,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甚。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那张

致绝伦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随后顺着她的脸颊向上,五指张开,扣住了她的

顶,手指穿

进那

鲜红色的短发中。
手掌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将她的脑袋往我身下的方向按去。
“既然你这么心疼冰淇淋,那就别

费……给我吃

净。”
莱万汀当然知道我想让她做什么。
她抬起眼,那双紫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胯下那根涂满了

油、显得既

靡又滑稽的巨物。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虽然习惯

地皱了皱鼻子,露出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表

,甚至还极其傲娇地翻了个白眼,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顺从。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质短靴里的美腿微微弯曲,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直到视线与我那根挺立的欲望平齐。
随着她的靠近,她温热的鼻息

洒在那冰冷的

油上,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颤栗。
“……真是恶趣味。”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但那双眼睛里却燃起了某种专注而狂热的火焰。
她伸出舌

,


的舌尖试探

地凑近了那鲜红欲滴的树莓酱,就像是在品尝一道危险而诱

的大餐。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终于落了下来。
莱万汀并没有急着吞

,而是像对待那个甜筒一样,先伸出那条灵活


的舌

,在那裹满了树莓酱和

油的


上轻轻舔舐。
“滋溜……”
那一瞬间,极致的感官风

在我脑海中炸开。
冰淇淋那零度的寒意尚未褪去,她

腔里那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就紧随其后包裹了上来。
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爽得浑身肌

瞬间绷紧,后背猛地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呃啊……哈啊……!”
莱万汀似乎对这种味道非常满意。
那原本只是为了“清理”而进行的舔舐,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极其专注的品尝。
她微微眯起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舌尖灵活地沿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融化在沟壑里的甜腻酱汁一点点卷


中。
她吃得太认真了,认真到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真的只是在专心致志地享用一份独特的下午茶,完全忘记了这根“餐具”是我那根充血肿胀的


。
“咕啾……嘬……”
随着表面大部分的冰淇淋被她卷走,她终于不再满足于表层的舔舐。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了那颗已经被冰得有些麻木、又被热气激得更加敏感的


,随后脸颊微微凹陷,用力一吸。
“嘶——!!!”
这一吸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爽得两眼发黑,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一

鲜红的短发,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太……太爽了……莱万汀……你会弄死我的……”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低

看着身下这幅

靡至极的画面。
那位平

里手持魔剑、斩断一切敌

的萨卡兹战士,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我胯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起伏,嘴角溢出

白色的

油泡沫,混合着她

中分泌的唾

,顺着我的柱身流淌,滴落在黑色的地毯上。
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睛虽然因为含得太

而泛起水雾,却依然带着一种对甜食的执着和对我的占有欲,死死盯着我的小腹。
心中的恶趣味和那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征服感,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我忍着那几乎要让我

出来的快感,稍微松开了一点抓着她

发的手,改为轻轻抚摸她滚烫的脸颊,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正在吞吐的嘴角。
“怎么样?宝贝……”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坏笑问道,“这特制的冰淇淋……好吃吗?是刚才店里卖的那个好吃……还是现在你嘴里含着的这个‘我的冰淇淋’更好吃?”
听到我的问题,莱万汀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眼,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鼓的,那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拆穿心思的羞恼,却又夹杂着某种令

心跳加速的媚意。
她并没有吐出来回答我,而是

吸一

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嗯”,随后猛地

喉,将我整根


连根吞

,用那温热紧致的食道壁狠狠挤压着我的敏感点,用实际行动给了我最色

的回答。
看着莱万汀那副意犹未尽、甚至有些食髓知味的模样,我忍着即将

发的欲望,伸手拿过旁边那个已经快见底的甜筒杯,递到了她面前。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别客气……剩下的都归你,自己加料。”
莱万汀抬起

,嘴角还沾着一丝暧昧的白浊与

红果酱。
她看着我递过来的残羹冷炙,习惯

地皱起眉

,露出了那副标志

的“嫌弃”表

,仿佛在说“你把我当什么了,垃圾桶吗”。
但就在她伸手接过那个华夫筒底座的瞬间,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双

邃的紫红色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就像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小恶魔。
“呵……这可是你说的,管理员。”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透着一

让我背脊发凉的危险气息,“既然是吃冰淇淋,那就得讲究个仪式感。光有冰淇淋球没有华夫筒怎么行?那样可是没有灵魂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这套歪理是什么意思,她便拿起勺子,将杯底最后那一团混合着融化果酱的冰淇淋狠狠挖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再次涂抹在我那根刚刚被她舔得湿漉漉、热气腾腾的


上。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拿着那个空掉的、边缘还沾着不少冷冻

油的华夫脆皮筒,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反手向上一扣——
“啪!”
那冰冷、酥脆且边缘锋利的华夫筒,就这样直直地“怼”在了我那两颗沉甸甸、毫无防备的囊袋上!
“卧槽——!!”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

极寒的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蛋蛋那层薄薄的皮肤可是男

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这带着冰碴子的硬脆筒猛地一戳,再加上那残留

油的透骨寒意,我整个

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惨叫一声,浑身肌

剧烈抽搐,下意识地就要向后跳开逃命。
“嘶——!莱万汀你谋杀亲夫啊!!”
然而,莱万汀显然早有预谋。
就在我试图后退的瞬间,她那只原本撑在地上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像铁钳一样将我固定在原地。
“跑什么?”
她抬起

,看着我这副呲牙咧嘴、冷汗直冒的狼狈样,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
她那只作恶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托举着那个华夫筒,将它稳稳地扣托着我的

囊,仿佛那真的是两个巨大的冰淇淋球。
“既然要吃冰淇淋,就要贯彻到底哟,亲

的。”
她眯起眼睛,舌尖舔过嘴角的

油,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掌控欲,“你看,现在这样才完整嘛。上面的‘

冰’,下面的‘球’,还有底下的‘华夫筒’……这才是真正的特制芭菲。”
“你……你这个小恶魔……”我被那持续不断的冰冷刺激得倒吸凉气,但与此同时,视觉上那荒诞又

靡的冲击力,以及她手掌透过蛋筒传来的温热与掌控感,竟然让我那根


在痛苦与快乐的夹击下涨得更大了。
“哼,多谢夸奖。”
莱万汀心

大好。她就这样一手端着那个抵在我蛋蛋上的华夫筒,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另一只手扶住我那根涂满冰淇淋的

柱。
随后,她再次凑近,张开温热的

腔,含住了那个“冰火两重天”的顶端。
“滋溜……咕啾……”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且肆无忌惮。
一边用舌

卷走柱身上的冰淇淋,一边恶劣地时不时转动一下手里的华夫筒,让那粗糙冰冷的边缘摩擦着我敏感的

囊。
那种上面热得要命、下面冷得发抖的极致错

感,让我爽得

皮发麻,只能抓着她的

发,在她的吞吐中无助地喘息。
这种荒诞却又极度色

的视觉冲击,加上下体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错

感,像是一把火直接烧断了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thys3.com
“呃啊……不行了!莱万汀……太刺激了……我要

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她那一

鲜红的短发,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那是身体濒临崩溃边缘的最后预警。
然而,听到我的求饶,莱万汀非但没有松

,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玫红色眼瞳里反而

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胜负欲。
“唔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撤退,反而猛地仰起

,张开喉咙,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


整根吞没!
“咕啾——!!”
那温热紧致的食道壁像是一只贪婪的软体动物,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顶端。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部,每一次吞吐都

到极致,甚至用鼻尖狠狠撞击着我的耻骨。
与此同时,她那只托着华夫筒的手也恶劣地收紧,用那冰冷粗糙的脆皮边缘狠狠摩擦着我紧绷的

囊。
“啊啊啊——!!”
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抽离的快感让我彻底失控。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她嘴里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喉咙

处。
“

了……给你!全部给你!!”
随着我的一声嘶吼,那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

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瞬间

发。
“噗滋——!噗滋——!!”
一

接一

炽热的白浊疯狂地


进莱万汀的

腔

处。那一瞬间的量大得惊

,仿佛要把刚才那一整箱冰淇淋的热量全部还给她。
“唔……唔唔唔——!!”
莱万汀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这次的

发会如此猛烈。
她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鼓的,喉咙拼命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但这

洪流实在太汹涌了,根本来不及吞下。
于是,那粘稠腥甜的

白色

体开始从她的嘴角溢出。
它们混合着融化的

色冰淇淋和透明的唾

,顺着我还在抽搐的


柱身缓缓流淌而下,滑过那被冷冻得瑟瑟发抖的

囊,最终——
“滴答……滴答……”
那些满溢而出的

华,一滴不漏地流进了她手里一直端着的那个华夫筒里。
原本空


的脆皮筒底座,此刻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被这滚烫的体

填满。
白浊的

体在华夫格纹间积聚、上升,甚至还在表面冒着热气,与刚才那冰冷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最后一

余韵消散,莱万汀终于松开了

。
“哈啊……哈啊……”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和白浊,抬起手,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装了半满、真正意义上的“


冰淇淋”。
那浓稠的

体在脆筒里晃动,散发着那一

独属于雄

的麝香味。
“……看来,”她伸出舌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残渍,看着手里这杯特制的“甜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

心惊

跳的妖冶,“这下真的不用加别的料了,管理员。这可是……满满的蛋白质啊。”
莱万汀低

审视着手里那个大约装了半满的华夫筒,那白浊浓稠的

体在脆皮杯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

,散发着那一

令

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她似乎对这个分量并不满意,眉

轻挑,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坏心眼的

光,就像是一个苛刻的质检员在挑剔流水线上的产品。
“啧啧……这才哪到哪啊?”
她抬起

,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

的坏笑,眼神赤


地扫视着我那根刚刚释放完、尚处于半软半硬状态且极度敏感的


,“管理员,既然要请客,怎么能只给半杯呢?这可不符合终末地工业‘量大管饱’的优良传统。”
“你……你想

嘛……”
我还沉浸在高

后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看着她这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

嘛?当然是……”莱万汀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

柱,语气戏谑而霸道,“把你这台‘

形冰淇淋机’里的存货,全部打出来啊。不把这杯装满,今天的营业可是不能结束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包裹在光滑皮质手套里的手掌猛地收紧,开始在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

茎上套弄起来。
“嘶——!哈啊!等……等一下!”
那种刚刚


完毕后的极度敏感让我的


根本经不起任何摩擦。
她手套上那微凉且光滑的皮革触感,此刻简直像砂纸一样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眉

紧锁,倒吸着凉气想要后退,“莱万汀……别……太敏感了……我才刚

完……那里不行……”
“闭嘴,给我忍着。”
莱万汀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且粗

。
她并没有用那种温柔的抚摸,而是用一种近乎“榨取”的手法,大拇指狠狠按压着我的铃

,手掌从根部一路用力向上捋动,仿佛要将尿道里残留的每一滴

华都强行挤压出来。
“唔呃……啊啊……!”
在这这种近乎拷问般的快感刺激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


竟然在她的手里再次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那种酸胀、酥麻又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得我不得不仰起

,发出

碎的呻吟。
“看来还有不少存货嘛。”
莱万汀看着马眼里再次泌出的透明前列腺

和浑浊的


,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那个华夫筒,就像是在

作

密仪器一样,

准地接在我的


下方。
“来,别

费,都给我吐出来。”
她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指尖恶意地抠挖着我的冠状沟。
“噗滋……滴答……”
在这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的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再次痉挛收缩。
虽然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

发式的


力道,但一


粘稠的残

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榨”了出来。
那些断断续续

出的白浊

体,顺着重力坠落,

准地掉进了下方的华夫筒里。
“对……就是这样……好乖的冰淇淋机。”
莱万汀看着那脆皮筒里的

面一点点上升,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愉悦。
她甚至还要时不时抖动一下手里的筒,让那些

体流平,填满华夫格纹的每一个缝隙。
终于,随着最后几滴浑浊的

体滴落,那个原本属于香

冰淇淋的华夫筒,此刻已经被满满当当的


彻底填满,甚至快要溢出边缘。
那满满一杯浓稠的

白色浆

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看起来竟然真的像是一杯刚打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特制软冰淇淋”。
“完美。”
莱万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端详着手里这杯令

瞠目结舌的“杰作”,然后抬起

,看着已经被彻底榨

、瘫软在椅子上大

喘气的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看,这不是装得满满的吗?多谢款待了,我的管理员。”
看着莱万汀背对着我,手里端着那满满一筒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稠

体,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艺术品一样微微偏着

端详,那副专注又带着点变态美感的画面,瞬间击碎了我刚刚才进

的贤者时间。
视线顺着她那优雅的脖颈向下,滑过那件黑色挂脖上衣边缘露出的蝴蝶骨,再到那条

陷的脊椎沟,最后没

那挺翘圆润的

部曲线……那片大面积

露的、洁白如玉的美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刚才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仿佛是错觉,一

更加凶猛的邪火从小腹

处重新燃起。
“……真是个小妖

。”
我低骂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几步上前,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呀!”
莱万汀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华夫筒差点没拿稳,几滴白浊晃

着差点溢出来。
她刚想回

骂我,却被我那滚烫的胸膛和顶在她

缝间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


堵住了嘴。
“别动……小心洒了。”
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在那片滑腻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洒了一滴,我就罚你再给我‘打’满十次。”
“你……你这

种马!刚刚才……”莱万汀羞愤地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怀里软了下来。
我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甚至没让她放下手里那杯“特制甜点”,直接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到了床边。
“跪上去。”我命令道。
莱万汀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水波

漾。她顺从地爬上床,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单上,膝盖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趴姿势。
那条黑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起,原本就遮不住多少风光,此刻更是直接堆在了腰间。
“太美了……莱万汀。”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景。
她那光洁无瑕的美背完全展露在我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丰满翘

。
那种圣洁与

靡

织的视觉冲击,让我呼吸急促。
“今天我就想看着你的背做……我要你一边吃着这杯属于你的‘冰淇淋’,一边被我从后面

穿。”
说完,我不再犹豫,伸手粗

地掀起那层碍事的蕾丝布料,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还挂着刚才高

余

的




瞬间

露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我的

侵。
“唔……轻点……”莱万汀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身体微微紧绷,手里却还死死护着那个华夫筒。
“忍着点,宝贝。”
我扶住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青紫色的


,对准那湿滑的


,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借着刚才残留的润滑,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呲——!”
“啊啊啊——!!”
随着一声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莱万汀猛地仰起

,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整个

向前扑去,背部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那对黑色的尖角


陷

枕

里。
“好

……哈啊……一下子就……顶到了……”
她颤抖着,那只拿着华夫筒的手却依然稳稳当当,哪怕里面的

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晃

出几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吃下去。”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你的奖励……一边吃,一边感受我是怎么在你身体里进出的……快吃!”
莱万汀在这双重的羞耻与快感夹击下彻底沦陷。
她喘息着,慢慢举起那个装满了我

华的华夫筒,凑到嘴边。
那浓郁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舌

,在那白浊的

面上轻轻一舔,然后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含住筒边,仰

喝了一大

。
“咕咚……”
看着她那上下滚动的喉结,看着她一边被我狠狠

着、一边吞咽着我的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兽

,想要把这个


又


的


彻底揉碎在身下。
掌心下的触感简直令

着迷。
莱万汀的背部并没有那种柔弱无骨的绵软,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紧致流畅的肌

线条,那是常年挥舞重剑锻炼出来的痕迹。
此刻,这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已经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油光。有声
我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充满

发力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位,防止她被我凶猛的撞击顶飞出去;另一只手则痴迷地在那片美背上游走,指尖顺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向下滑动,感受着她背部肌

随着我每一次顶撞而产生的收缩与颤栗。
“哈啊……太美了……莱万汀……”
我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不知轻重地将


狠狠凿进她那湿热紧致的

处,一边粗喘着赞叹,“每次看到你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看到那几根带子勒进

里的样子……我就硬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把你压在身下

死。”
“嗯哼……是吗……?”
莱万汀被我顶得身体前后摇晃,声音

碎不堪,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一丝平

里的傲娇。
她微微侧过

,眼角泛红,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揶揄,“之前……啊!……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腿……和胸吗……?怎么……怎么又变了……哈啊……”
“

,我都喜欢!只要是你身上的,老子全都喜欢!”
被她这一激,我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我低吼一声,腰部肌

骤然紧绷,猛地加快了抽

的频率和力度。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


上,发出密集而

靡的脆响。


每一次都毫不留

地撑开那圈娇

的括约肌,直捣黄龙,那种被层层媚

死死绞紧、又强行

开的快感让我爽得

皮发麻。
“啊啊啊——!太快了……别……那是子宫

……唔唔!!”
莱万汀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尖叫出声,手里的华夫筒剧烈晃动,几滴浓稠的白浊洒在了她的嘴角和锁骨上。
“别停!继续吃!”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想要抬

的动作,语气严厉又不容置疑,“刚才不是还要仪式感吗?这就是你的仪式感!给我把这杯‘冰淇淋’吃

净!”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道:“听好了,莱万汀……在我

出来之前,你必须把这里面的


全部吃完!要是敢剩下一滴……或者是没吃完就敢偷偷高

……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真正的冰淇淋!”
这番既荒谬又色

的威胁显然戳中了她的死

。
“唔……你这混蛋……”
莱万汀带着哭腔骂了一句,但在我那狂风骤雨般的抽

下,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渴望着释放。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酸麻感在她的小腹里积聚,如果不按我说的做,她知道我真的会停下来折磨她。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被

得神志不清的快感,颤抖着再次举起那个华夫筒。
“咕嘟……咕嘟……”
她张开嘴,在那剧烈的颠簸中艰难地吞咽着。
浓稠腥甜的

体滑过她的喉咙,混合着她自己的唾

,不仅要忍受下体被粗

贯穿的快感,还要被迫品尝着这羞耻的“甜点”。
“真乖……就是这样……大

吞下去!”
看着她那副一边被我

得白眼直翻、一边还要努力吞吃


的


模样,我感觉自己那根凶器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


都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给烫坏。
那

即将冲

堤坝的快感已经在莱万汀体内疯狂积聚,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


,企图将我彻底绞死在里面。
她知道,如果再不得到许可,这即将到来的高

就会变成一种名为“寸止”的酷刑。
“咕嘟……咕嘟!!”
在这生死时速般的紧迫感下,莱万汀

发出了惊

的毅力。
她仰起脖颈,喉咙剧烈滚动,将最后一

浓稠腥甜的

体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甚至因为吞咽得太急,几滴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

滑落到锁骨上。
“哈啊……没……没了!你看!!”
她猛地将那个已经被舔舐得


净净、只剩下一点湿痕的华夫筒倒转过来,举到我眼前晃动着。
那双原本高傲冷艳的玫红色眼瞳此刻早已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乞求与渴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吃完了……呜呜……全都吃完了……求你……老公……让我去……让我高

!!”
看着她这副为了快感而彻底抛弃尊严、甚至带着几分献祭意味的


模样,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好……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这就给你!”
我低吼一声,不再用手臂支撑身体,而是将上半身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汗湿滑腻的后背。
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

叠,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就像擂鼓一样撞击着我的胸腔。
我松开掐着她腰肢的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上,一把虎

卡住她的下

,强硬地将她的脑袋向后扳过来。
“唔?!”
莱万汀被迫侧过脸,那一瞬间,她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的抗拒,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紧嘴

,甚至想要扭

躲避——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

腔里全是那种浓郁到令

窒息的


味道。
“躲什么?刚才吃得那么香,现在嫌弃了?”
我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随后俯下身,对着那张还残留着我体

味道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嗯——!!”
那种独特的、带着麝香味的腥甜气息瞬间在我们的唇齿间炸开。
起初,莱万汀还在试图用舌

推拒,但随着我腰下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瞬间被灭顶的快感冲垮。
她再也无法抵抗,索

彻底放纵了自己,那条


的舌

主动缠绕上来,勾住我的舌尖,疯狂地吮吸、纠缠,将

中那一


属于我的味道反哺给我,甚至发出

靡至极的水声。
“滋滋……啾……”
我们在床上疯狂地接吻,唾

与


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下半身的结合处更是成了战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都钉死在一起。
“啊!啊!要到了……要坏了……啊啊啊!!”
莱万汀的指甲


陷

床单,身体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悲鸣。
“一起去!!”
我死死咬住她的嘴唇,腰部

发出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记

顶,


狠狠凿开那已经痉挛到极致的子宫

。
“噗滋——!!”
滚烫的


再次决堤,像是火山

发一样,一

接一

,带着要把她烫熟的热度,疯狂地灌溉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处。
“唔唔唔——!!!”
莱万汀猛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收缩绞紧。
我们在那个充满腥甜气息的

吻中,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在云端漂浮的失重感。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

终于慢慢退去,只剩下身体

处还在微微颤栗的余韵。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全身重量压在莱万汀身上,胸膛紧贴着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美背。
两

的皮肤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腻而滚烫。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

欲气息,那是混合了石楠花、汗水、还有那早已挥发殆尽的树莓甜香的独特味道。
“呼……呼……”
莱万汀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

都动弹不得。
她侧着脸埋在枕

里,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几分锐气的玫红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那是刚才激烈

吻留下的痕迹。
我侧过

,嘴唇贴上她那只通红发烫的尖耳朵,伸出舌尖,沿着那复杂的耳廓纹路轻轻舔舐。
“嗯……”
莱万汀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沙哑的鼻音,像是只被撸顺了毛的大猫。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过

,将脆弱的颈侧更多地

露给我。
我顺势向下,温热的嘴唇在那截修长白皙的玉颈上流连,落下细碎而温柔的吻,吸吮着那跳动的脉搏。
随后,我撑起一点上半身,视线再次落在那片令我痴迷不已的美背上。
哪怕是刚才那样激烈的


,这片肌肤依然洁白如玉,只是此刻上面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红梅,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
我低下

,虔诚地亲吻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舌尖滑过那道

陷的脊柱沟,品尝着她皮肤上咸湿的汗水味。
“……还不够吗?变态……”
莱万汀终于缓过了一

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费力地把手伸向后方,有些笨拙地摸了摸我的

发,“都

了那么多……还没折腾够?”
“怎么可能够?”
我轻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手背,然后重新俯下身,侧过脸,在那张汗津津的脸颊上落下重重的一吻。
此时此刻,我的


依然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感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着我的模样,一个念

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莱万汀……这里的库存确实清空了,但我突然在想……”
我的手轻轻抚摸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正因为刚才的内

而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我滚烫的

意,“你想不想……真的用这里,给我生个孩子?”
莱万汀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地僵硬了一瞬。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

邃如渊的玫红色眼瞳此刻剧烈震颤着,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之涌上来的,是如同

水般几乎要溢出来的感动与柔

。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

比刚才高

时还要艳丽的红晕,像是燎原的烈火一般,迅速烧红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那修长的脖颈和耳根。
“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太过激动而一时失语。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光芒闪烁不定,最后化作了一汪几乎要将我溺毙的


。
不需要言语回答,下一秒,她做出了行动。
她费力地转过身,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将那两瓣温热柔软的红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混杂着汗水味、麝香味,却又无比甜蜜的吻。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柔

中时,唇瓣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嘶……”
莱万汀像是在惩罚我,又像是在挑逗,恶作剧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随后才松开我。
她看着我吃痛的表

,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那个我最熟悉的、也是最让我着迷的表

——
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三分嘲弄,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但剩下的九十四分,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与宠溺。
“……笨蛋。”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

,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融化的糖,“要是生出来的小家伙跟我一样难搞,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退货……听到了吗?这个色鬼老爸。”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