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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打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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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从小毁了容的退伍男军人,富家大小姐同意他做保镖的条件之一是必须在制服底下穿蕾丝内衣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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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龙忘了关紧,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砸在洗脸盆底部。最新WWW.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莫尔站在仄的洗手间里,手里捏着一把手动剃须刀。

    镜面的边缘发黑,正中央倒映出他的一半身体,还有那张脸。

    他凑近了些,把下仰起,刀片贴着下颌骨的边缘刮过去,发出的沙沙声。

    白色的泡沫混杂着一点黑色的胡茬落进水槽里。

    这是每天早晨必做的功课。

    作为一名男,保持面部的整洁是这个社会最低限度的教养。

    虽然对他来说,这张脸再怎么打理,也早就和“教养”、“赏心悦目”这些词扯不上关系了。

    从左边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再蔓延到大半个脖颈,是一片暗红色、崎岖不平的烫伤疤痕。

    那皮早就长死了,像枯树皮一样紧紧扒在骨上,连毛孔都闭合得的。

    剃须刀滑到边缘时,他必须格外小心,避免锋利的刀片割那些脆弱又扭曲的组织。

    这身疤痕跟了他快二十年。

    那年他才够到灶台的一半高,踩着一条缺了条腿的塑料矮凳,试图把一锅煮沸的面糊从火炉上端下来。

    母亲在隔壁房间里砸东西,浓烈的酒味和烟味顺着门缝钻出来,混杂着她骂骂咧咧的粗话。

    她在咒骂那个跑掉的男——莫尔的父亲。

    那个男长着一张温顺讨喜的脸,带着她最后一点赌本,跟着一个有钱的矿老板跑了。

    矮凳翻倒的那一秒,滚烫的沸水劈盖脸地浇下来。

    莫尔把剃须刀在水龙下冲洗净,放回台面上。发布页LtXsfB点¢○㎡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脸上的水渍,随后拧开洗手台上一瓶包装简单的润肤霜。

    那是超市里的平价款,专供给那些没有余钱去高档美容院保养的男。

    拧开盖子,一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挖出一块白色的膏体,在粗糙的掌心里搓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脸上、脖子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这是男的义务,哪怕你长得再像个怪物,身上也必须带着点讨喜欢的香味,这是基本的礼貌。

    他的名字叫莫尔。这个词在老一辈的俚语里,是“多余”的意思。

    母亲怀上他的时候,去庙里求了一打签,花大价钱请了瞎眼婆婆摸肚子,所有都说是个孩。

    在这个才能掌控财富和权力的时代,生个儿意味着能分到家族的一杯羹,意味着老有所依。

    结果生下来,带把儿。

    母亲在产床上气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是个多余的物件,是个赔钱货。

    男的出路不多,最体面、最能改变阶层的一条路,就是把自己养得净净、漂漂亮亮,赘给一个好。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出赘那天,男的母父会大摆筵席,庆祝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多了一笔丰厚的赘礼。

    但那锅开水,彻底断了莫尔通过赘来改变命运的路。

    莫尔抹完脸,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的腹部。

    常年的负重训练和战地搏杀,让他的身体完全长成了大众审美中最不受待见的样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粗粝、坚硬,肌呈现出不规则的块状分布,胸肌和腹肌硬邦邦的,毫无美感可言,摸起来只会觉得硌手。

    社会上主流赞美的男躯体,应该是修长、匀称、白净且柔软的,带着点惹怜的脆弱感。

    而他,就像一块在泥水里滚过无数次的粗铁。

    在小腹往下的隐秘位置,有一道小小的手术切。

    伍第一天,所有男兵都要排队走进医疗帐篷,脱下裤子,接受强制结扎。

    莫尔在伍那天,就彻底告别了留下后代的可能。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他不想把自己的这副贱命遗传给任何。

    他转过身,走出洗手间,从旧的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接下来的工作,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莫尔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它的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黑色绑带勾勒出大片镂空,蕾丝边缘绣着繁复的玫瑰花纹。

    他面无表地把双腿套进去,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拉到腰际。

    布料紧紧绷在他硬邦邦的肌上,勒出红色的痕迹。

    前面的囊袋勉强兜住他沉甸甸的器官,蕾丝的边缘擦过皮肤,泛起一阵怪异的痒感。

    接着是一件配套的黑色蕾丝背心。

    这件内衣的设计极尽挑逗之能事,胸前开着大大的v,下摆是一圈半透明的薄纱。

    莫尔把胳膊伸进去,将它套在宽阔的背上。

    粗糙的伤疤和那些黑色的、代表着欲和讨好意味的蕾丝织在一起。地址LTXSD`Z.C`Om

    这是雇主的要求。

    莫尔退役后,他的长官看中了他的身手和不要命的狠劲,把他招到了自己家里,给她的独生做私保镖。

    长官是个明的,她知道那些长得漂亮的男保镖容易惹出麻烦,而莫尔这张脸,绝对安全。

    长官的儿叫梅西亚,一个混血富家。

    母亲是军方高层,父亲是个出身名门的外国美。

    梅西亚从小泡在金罐子里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子骄纵到了极点。

    她同意留下莫尔这个“丑八怪”做保镖的唯一条件,就是他必须穿她指定的制服。

    莫尔套上那件定制的黑色西装外套,没有穿衬衫。

    外套的剪裁贴身,扣上唯一的纽扣后,西装领大敞开来,露出大片坚硬的胸肌,以及那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

    下半身则是一条普通的黑色西裤,笔挺的裤管遮住了那些荒唐的绑带。

    他理了理袖,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煤气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

    锅里只放了一小撮盐,几片西兰花和一块白花花的胸在沸水里翻滚。

    男必须严格控制饮食,不能吃重油重辣的食物,不能碰烟酒。

    男应当确保体的味道净、好闻,不惹反感。

    虽然莫尔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愿意碰他,但他依然刻板地执行着这些规定。

    这是他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服从规则,无论规则是什么。LтxSba @ gmail.ㄈòМ

    吃完那顿索然无味的早餐,吞下几片复合维生素,莫尔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公寓。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雨丝细细密密地落在挡风玻璃上。莫尔发动了那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朝着梅西亚所在的半山庄园开去。

    庄园的铁门缓缓在两侧打开。胎碾压过平整的碎石路,停在主建筑高大的台阶前。莫尔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

    他站在门,双手叠放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

    一段时间后,庄园的大门开了。

    梅西亚趿拉着一双镶钻的毛绒拖鞋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轻盈的白色裙子,酒红色的短卷发凌,蜂蜜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属于她的狡黠。

    她手里捏着一个软绵绵的色抱枕,那是她的心好。

    “早安,小姐。”莫尔低打招呼,声音平稳。

    梅西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的西装领停留了几秒,看到那一点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缘,满意地挑起眉毛。

    “看来你今天没有偷懒,保镖先生。”梅西亚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天生的发号施令的吻。

    “虽然你还是难看得像在岩浆里洗过澡的蠢熊,但那件蕾丝让你看起来可笑了不少,比纯粹丑得碍眼要讨喜得多。”

    “感谢您的夸奖。”莫尔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习惯了梅西亚的说话方式。

    这位大小姐喜欢挑刺,喜欢看别难堪,但他这张烫伤的脸像面具一样,什么绪都不会泄露。

    梅西亚撇了撇嘴,把抱枕扔进车后座,自己却没有上去的意思。

    “今天我不去学校。”她踩着台阶的边缘,看着莫尔,“妮娜今天在市中心的俱乐部办了个联谊派对,我要去那儿。”

    莫尔的眉骨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妮娜是梅西亚的朋友之一,那群富家聚在一起,所谓的联谊派对,无非是找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来寻欢作乐,而且里面多半会掺杂一些违禁药品。

    长官给莫尔下达的死命令里,明确包含了“禁止梅西亚参与任何可能涉毒的集会”。

    “小姐,”莫尔开,“长官吩咐过……”

    “闭嘴。”梅西亚打断他。

    她走下台阶,站到莫尔面前。

    她比他矮很多,必须仰起才能看着他的眼睛。

    但她的气势完全压过了他。

    “我是雇你来工作的,不是雇你来当我的第二个长官的。我要去,你就得负责开车。如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现在就让我母亲把你扔回垃圾堆里去。”

    莫尔垂下眼帘。

    梅西亚说得对,这具残的身体,除了卖给她们家当一件趁手的工具,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他只能去最底层的苦力,赚取微薄的粮。

    他让开半步,拉着车门的手稳稳当当。

    “我明白了,小姐。”他低下。

    梅西亚轻哼了一声,姿态高傲地钻进后座。

    莫尔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真皮座椅的触感很好,但他却觉得底下的布料勒得他发慌。他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雨雾。

    车子滑出庄园,驶向市中心的方向。

    后座的梅西亚降下了一点车窗,清风吹了她的红发。她盯着后视镜里莫尔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

    “到了地方,你就在门外守着。”她慢条斯理地说,“别顶着这件西装进去晃悠。里面那些净漂亮的男孩看到你这副德行,晚上会做噩梦的。”

    “是。”莫尔踩下油门,越野车汇早晨的车流。

    市中心的俱乐部名叫“伊甸”,在白天门可罗雀。莫尔把车停在指定的地下车库,跟在梅西亚身后上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昂贵香水、酒和不可名状的甜腻烟雾的味道。

    走廊里光线昏暗,几只镭灯在天花板上扫。

    梅西亚熟门熟路地朝走廊处的包厢走去。她没回看莫尔一眼,只是在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之前,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他。

    “就站在门边,哪儿也不准去。”她命令道,“如果有问起你,你就说你是我养的一条狗。”

    她推开门,里面传来一阵的笑声和男们刻意放软的、讨好的调笑声。门缝里漏出刺眼的灯光,照在莫尔暗红色的疤痕上。

    门在他面前关上。走廊里恢复了相对的安静。

    莫尔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走廊的墙壁上。

    西装外套变形,蕾丝的花边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盯着那扇厚重的门,从袋里摸出一双白色的纯棉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

    这是长官的另一个要求——为了避免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握枪痕迹的手划伤什么贵重物品,或者引起别的不适,他在公共场合必须戴手套。

    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将手套的边缘拉平整。一根细线从蕾丝领跑了出来,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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