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殿起初只有五张玉台。
叠放在小腹上,十指松松地扣着,像她看院子里的桂花时那个姿势。
,那片皮肤在玉台的凉意里浮着一层极细的颗粒。
发散在玉台边缘,几缕垂下来,末端微微卷曲。
皱着,或许她正在想一个阵法问题。
,呼吸匀净,胸
一起一伏,起的时候衣料滑开一点,伏的时候又贴回去。
是温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缓缓地搏动着,我能听见微弱的血流声,像远山
处的溪流。
温吞的活气撑不了太久。
元赋生术只能点燃生机,不能维持生机。
眼看不见,但温度在走。
会发僵,皮肤会失去弹
。
每一会儿起伏一次,很浅,很缓,像风从湖面上过去留下的一道皱。
活着需要什么。
需要五谷,需要水,需要空气。
省事一些,但也要灵气。
净、更省力、更不挑器皿。
里的养分,那她就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不需要任何
伺候。
的经脉比木质纤维更细、更多、更有规律。
身就相当于一直在被喂食,一直在被呼吸。
大的那个圆是留给
身躺的位置。
里积杂质。
髓,要把灵气转化成和
体
元质地相近的东西,让
身不用适应就能直接吸收。
的位置。
,左右各一个,像两枚浅浅的指印。
在两个腰窝的正中,脊柱尾端那一段微微下陷的地方。
,但她的腿根在那一下之后微微收紧了,膝盖向内靠了一线。
香殿的地砖上,每一块砖嵌一道灵纹,刻了整整两天。
身包在中间。
起伏了一下,比先前稍稍
了一些,然后她的呼吸稳下来,一分钟十三次,均匀得像一只走准了的漏刻。
上的朱砂纹。
在动,是经脉里的气在走,把皮
带了起来。
在暗流里轻轻晃。
色变成浅浅的珊瑚色,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像有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晕在灵气的微温中缓缓舒展开来,那圈淡褐色的皮肤边缘变得柔和,
的尖端微微立起来,像被夜风吻过的花苞。
松弛下去,露出那片从来只有我见过的、薄而软的一小块地方。
阜在衣料的缝隙里微微隆起,饱满的,安静的,像一颗含在河床底部的卵石。
都在灵气的浸润中变得柔软了,从骨缝到指尖,从眉梢到脚踝,像一块被水养透了的玉。
狱里,她的灵魂在感知这一切。
上那道淡金色的纹路是我的手画的。
狱里的灵魂永远醒着。
凉意在我掌心里很快就化了,像薄冰落进温水。
,腰背顺着我的弧度弯下来,两只手臂自然地垂着。
领上最后一根系带。
在暮光里白得像一段象牙。
褐色的花苞。

,顶端凸起两粒极小的、硬硬的蕊。
在那之后轻轻起伏了一下,比灵气的呼吸更
一些,带着一层体温烘出来的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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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停在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和更薄的一层绒毛,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往外渗。
她已经湿了。
欲望狱里的灵魂比我更早感觉到了我的意图。
我进她的时候,她的腰自动抬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什么沉在水底的东西被我碰了一下浮起来了。
她的嘴唇开了,呼出一气,那
气是温的,带着一点极淡的涩香,像她从前泡了多年的那种茶叶煮出来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接纳我的时候是软的,从里到外都是软的,像一扇已经被推开过无数遍的门,门轴上了油,门板被磨得光滑,每一次推开都不需要用力。
我在她里面停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肌在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是醒着时那种主动的收缩,是梦里那种无意识的、柔软的配合。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在蜷缩着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份颤抖穿过两重世界的隔膜,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拽着她
身的每一寸肌理。
她的小腹下方有灵气在流动,顺着命门的刻纹一路往下走,经过丹田,经过会
,最后汇到我们
合的那一处,像一条暖融融的溪流在替我推波助澜。
我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晃。
每一下都晃得很匀,像月下水面上的舟。
她的呼吸在变快,胸起伏的幅度在变大,嘴唇开合之间漏出极细的气声,像风从纸页的缝隙里穿过。
她的膝盖在慢慢向外滑,滑到一个彻底敞开的弧度,脚踝叠着扣在我后腰上,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像两只倦了的白鸟收翅歇在一根横枝上。
她高的时候没有出声。
她从来不出声。
但她的腰从榻面上弓了起来,弓成一道弧,那道弧在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落回去。
落回去之后她的腿还叠在我后腰上,没有松开。
她的嘴唇张着,呼出的气断断续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小臂上的袖子,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阵子那五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像被风吹开的花瓣。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动。
她的体温从我们贴着的地方传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层薄汗。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还在颤,频率比刚才慢了,像一面被敲过的锣已经鸣到了尾声。
她的身在她的灵魂缓下来之后也跟着松下来,腿根不再紧绷,脚踝从我的后腰上滑落,落在榻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我把她抱回玉台上放好。
灵气很快重新裹上来,把她的身体包在中间。
她的命门上那道淡金色的纹路恢复了发光,经脉里的灵气循环重新接上,呼吸重新回到了那个稳定的一分钟十三次。
她的嘴唇在灵气的包裹中缓缓合拢了,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一直留到现在。
后来的事很简单。
我把同样的办法用在林清雪身上,用在柳如烟身上,用在云华和苏灵犀身上。
每一个我都亲自刻了命门纹,每一个
我都亲自试了一遍阵法的效果。
试的时候顺带在榻上用了她们一遍,确保她们的身体在灵气的温养下不会变形。
一百年后我回想起来,那个阶段的每一个夜晚都差不多,玉台边上放着朱砂碗,榻上铺着净的白布,用了谁,用完抱回去放好,再刻下一个
的纹路。
那段子很静,
香殿里只有灵气流动的微声和榻板被压响的吱呀声。
我从来没有厌烦过。
后来香殿从五张玉台变成了二十张,从二十张变成了一百张,从一百张变成了一千张。
我没有再一间一间地拓。
我把整座香殿炼进了灵识里,而灵识点化了一个玉牌。
到了一个新地方,玉牌往地上一放,灵气从里面漫出来,玉台落地生根,身浮起来重新躺好。
这套办法我做了很多年,做熟了,从取出玉牌到全部安放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玉牌里的越来越多,欲望
狱里的灵魂也越来越多。
我在外面弄任何一个
的时候,灵识里的千具
身会同时泛起
红。
有一次我夜路过养着
身的玉台,看见林清雪的腿根还夹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欲望狱里的灵魂比她自己更诚实。
到了我征服第一个完整星域的时候,灵识已经装不下了。
不是装不下身,是装不下那套维持
身循环的阵法。
阵法需要地脉之力的持续供给,灵识里的灵气全靠我自己喂养,千以下还行,万
以上就要把我的丹田抽空。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需要把那些身从灵识里迁出来,安放在一座固定的建筑里,让建筑本身吸收地脉之力来养活她们。
那座建筑的名字叫养息环。
我画了七年的图纸,改了四十三稿。导航地址WWw.01BZ.cc
最后一稿定下来的时候,我把图纸铺在整面墙上,退后三步看着它。
图纸上是一座极巨大的环形建筑,从空中看下去像一只半闭的眼。
建筑的外壁用纯白的石料砌成,没有装饰,只有灵纹在石壁上流动。
建筑的内部分成三百六十层,每一层都是一条环形的长台绕着墙壁走一圈,朝圆心,脚朝外,所有
的姿势统一成仰卧、双臂微张、掌心朝上。
我特意设计了那个姿势,因为那样她们的胸廓可以最大幅度地随着灵气起伏,不会压到任何部位。
图纸旁边标注了一组数字。
建筑外径九千六百丈,内径八千四百丈,高三千六百丈。
三百六十层,每层九尺高。
环形玉台的总长度如果把每一层展开连在一起,大约是九万六千丈,相当于从这颗星球的一端铺到另一端的半程。
每一寸玉台上都嵌着灵石,每一颗灵石都预先刻好了群养纹。
身躺上去之后,灵石通过玉台的导热层把灵气注
全身经脉,和命门
刺
的效果完全一样。
底下还标注了另一组数字。
总设计容纳量是十万八千具身。
这个数字是我算过的,三层一组,每组可以放九百具,三百六十层共一百二十组,一百二十组乘以九百具等于十万八千具。
十万八千,契合天地之数,往后如果要扩,就往地下挖,负一层、负二层,一直挖下去,挖到地核为止。
图纸上还有一行小字,是我自己写的批注。
母亲住顶层正中。
林清雪在她右后方,柳如烟在左后方,云华在右前方,苏灵犀在左前方。
后来加的按照时间顺序依次排开,最早的靠中心,越晚的越靠外围。
她要在最高的地方,在最中间的位置,被我的欲望最先吹到的地方。
她的位置我七年前就定了,画第一稿的时候就定了,后来改了四十二稿,那个位置从来没变过。
养息环的建造花了五年时间。
三百六十层的环形建筑从平原上拔地而起的时候,周围的城池里站满了远远地看。
她们不敢靠近,那建筑周围的灵气浓度太高了,凡走进去会死,只有我一个
能在里面待着,想待多久待多久,因为那阵法的核心控制权在我手里。
建成的那天傍晚我走进养息环。
底层的地面是暖的,玉台从环形墙壁上伸出来,沿着内壁整整绕了一圈。
第一批住的
身正在被逐一安放。
我走在环形的走道上,身边一具一具身体从我面前经过,被灵气托举着放上玉台,朝圆心,脚朝外,双臂微张,掌心朝上。
她们的脸一张一张地从我眼前浮过去,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哭过的,有笑着的。
她们的嘴唇有的微张,有的紧闭,有的在灵气的包裹中微微翕动,像要说什么。
她们的衣料因为安放的动作而散开了一些,露出的锁骨一截一截地排过去,像一长串被摆在展柜里的白瓷。
我走了一圈回到原点,底层已经满了。
九百具身体安静地躺在环形的长台上,呼吸叠在一起,透过玉台的灵纹传上来,像极远处的汐。
我沿着旋转阶梯往上走,走一层看一层。
每一层都差不多,又都不太一样。
有的层里躺着的多是妖族,体态曲线饱满,肤色各异,从海蓝到暖阳金都有。
有的层里多是原来各大宗门的修,体态偏瘦,皮肤在灵气下透着玉一样的光。
还有几层是留给神祗的,她们的身体即使在沉睡中依然散发着微弱的神光芒,像一盏盏熄了火但有余温的灯。
我走到顶层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更多彩
顶层比别的层矮一些,风从环形敞灌进来,裹着灵气穿过每一张玉台,再从另一侧的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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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最中间的那张玉台上,她的位置和一百年前一样,双手叠放在小腹上,十指松松地扣着。
她的发比从前白了几根,夹杂在乌黑的发丝里,像月光落在墨池上的反光。
她的眉目平展,眉心那道从前替我心的纹路不见了,被一百年的灵气滋养得
净净。
她的嘴唇在风里微微泛着水光,像被露水润过的花瓣。
我在她旁边的玉台上坐下,背靠着她的玉台边缘。
她的呼吸从背后传过来,透过玉台传到我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很稳。
我的手臂自然垂着,手背贴着她垂在玉台边缘的指尖。
她的指尖是温的,微微凉着一层灵气的外膜,但那层膜薄得像蝉翼,我的手背贴上去之后很快就融了,她的体温直接渡过来,暖融融的。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在看着这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穿过两重世界落在我的后背上,她的视线是暖的,和她的体温一样暖。
她的灵魂在欲望狱里等着我,等着我在她的
身上面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躺在最高处,在最中间,被风吹着,被我靠着。
她知道这座十万八千具身体的巨大环形建筑是我为她造的,虽然里面住了很多,但最上面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我翻身躺上她的玉台,侧着身,一手穿过她的颈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脑勺贴着我的锁骨,发蹭着我的下
,带着灵气过滤后的那种空净味道。
我的手从她颈下穿过去之后自然地落在她的胸上,掌心覆着她左边那只
房的弧度。
那只房在灵气的温养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大不小,刚好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晕的边缘在我掌心里微微凸起一圈,像一枚印章的边框。
那圈边框的中间是柔软的、微微立起的蕊,在我掌心的温度里慢慢变硬,抵着我的鱼际。
我隔着衣料碰了碰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在灵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在动,她的
身跟着那个动,像水底的影子映到水面上的颤。
她的小腹下方有一小片热烘烘的气,从
阜的部位渗出来,透过衣料贴着我的指腹。
她的腿在我碰到她的时候轻轻夹了一下,夹到一半又松开了,像在做梦的时候翻了个身。
我解开她的衣襟时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续上了。
那一拍停顿里,欲望狱里的灵魂同时安静下来,她们全部感知到了我正在碰谁。
她们知道母亲在我怀里,知道我的手正在解开母亲的衣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玉台上十万八千具身同时微微绷紧了,她们的腿根同时泛起了
润,她们的脚趾同时蜷了一下。
那共感的涟漪从顶层母亲的身体出发,经过欲望
狱里所有灵魂的感知,回传到每一具
身上,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
出的同心圆在碰了岸之后又
回来。
我把母亲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我,仰面躺着。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我靠过来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带着灵气转化后的清甜,还有一点她自己身上原本就有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那样的味道。
我俯身在她嘴唇上碰了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梦里回应了一个吻。
她的舌尖在那一下之后微微探出来一点,极短的,像猫在睡梦中舔了一下自己。
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听话,顺着我的手向两侧滑开,膝盖屈起来,脚掌平放在玉台上。
她的阜在玉台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润泽,被灵气的
气浸润得饱满而柔软,像一颗被溪水泡了整夜的白石子。
那片稀疏的、整齐的褐色绒毛覆在耻骨上方,被我拨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秋天踩过地。
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气,不算
,但比灵气的呼吸要
一些。
那气吸进去之后她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呼出来。
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腰跟着我的往上抬了一点点,把我们
合的部位抬到了一个更贴合的角度。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熟悉我了,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腰也知道。
欲望狱里的灵魂在替我引导她的
身。
我在她里面待了一会儿,不动。
她的肌在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
开始,像一枚被叠好的手帕慢慢展开又慢慢收拢。
那种裹不紧,不松,刚好包住全部形状,像一只掌心合拢的手,不捏也不放。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能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她里面微微凸起的那一处,像河床底下隆起一块被水流不断拂过的石。
她的体温从里面渗出来,比外面要热上几分,那种热裹着我,像在温水里泡着。
欲望狱里的数千条灵魂全部在颤抖。
我能感觉到那颤抖的
从欲望
狱涌出来,流向
香殿的每一具
身,让她们的毛孔同时张开,让她们的
尖同时立起,让她们的
阜同时湿润。
那是一阵无声的、无形的波动,穿过十万八千具身体,在环形建筑里像回音一样来回震,每一层玉台上的
身都在同步收缩,同步喘息,同步把腿根夹紧。
我母亲的身体在最顶端作为那阵波动的起点,她的每一次收缩都被放大成千上万倍地传下去,像一块投水中的石
激起的同心圆不断向外扩散,碰到环形的墙壁又返回来,让整个养息环都在那种节奏中微微地颤抖。
我动的时候母亲的身体晃得很匀,和她睡得最好的时候翻身的那种节奏差不多。
她的嘴唇在每次顶撞到最处的时候会微微张开一点,呼出的气带着颤音,像琴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之后的余鸣。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料,攥着一小团布,没有攥紧,就是搭着,像怕我走了。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蜷在我怀里的形状和
身贴着我胸
的弧度完全一致,两个世界的她叠在一起,共用一个心跳。
她高来的时候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
那道弧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抬,经过腰窝,经过后腰,经过肩胛骨,最后在颈椎那一节停下来。
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她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快速地动着,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然后那道弧慢慢地落回去,一截一截地落,像退后的沙滩被水一层一层地放回原位。
她落回去之后她的腿还敞着,膝盖还屈着,脚掌还踩在玉台上。
她的体温比刚才高了一些,我贴着她小腹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热汗正在从毛孔里渗出来,带着灵气转化后的那种清甜和她自己身上固有的暖融融的气息。
我没有离开她。
我伏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是我的床,她的呼吸是我的风。
欲望狱里数千个灵魂还在颤抖,那种颤抖的余波还在环形建筑里回
,从顶层传到下一层,再传到下一层,一直传到最底层,传到底层地砖的缝隙里,传到地脉中去,被养息环的阵法吸收、转化、重新释放,变成灵气的一部分。
十万八千具身在那阵余波中缓缓地收缩着腿根,像同一根弦在同一时刻被拨了一下。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手臂还枕在她的颈下。
她的呼吸在慢慢平复,从急促的浅短回到灵气的匀,像一盏被风吹动的烛火慢慢稳定下来。
欲望狱里她的灵魂也安静下来了,蜷在我的神魂旁边,像一只吃饱了
的幼猫盘着尾
睡在暖炉旁边。
我睁开眼看着顶层敞外面的星空。
风从环形敞灌进来,带着十万八千次呼吸混合成的暖意,吹在我的脸上。
那双数万个呼吸叠在一起,从底层涌到顶层,被风裹着拂过我的面孔。
那风是软的,带着灵气特有的清淡甜味,带着一层极淡的、来自那些身
处的、类似花蕊的
湿的气味。
我在那里躺了很久。
我不动,风不动,灵气继续流动。
养息环在自动运转,玉台上的群养纹在持续发光,地脉在输送力量,灵石在将灵气转化为元质地喂
十万八千条经脉。有声
她们活着,静着,等着,全部被我一个占着。
我知道此刻在这座环形建筑外,那颗主星上的官们在忙碌着各自的公务,财务登记、灵田管理、星域贸易。
她们从来不说养息环的事,但她们经过的时候总是绕得很远,一些灵田因为离养息环太近,作物比别的田里长得疯一些。
但所有收成都进了养息环自己的库房,一株都没有流出去过。
负责灵田的官来问过两回,我说环里的
要吃。
她没再问。
其实环里的不吃东西,她们靠灵气活着,这些粮食会被阵法炼化成纯粹的能量供应自身。
养息环周围的地脉被灵气灌得透透的。
环基底下那片土地长出来的,不是平常的青色,是一种极浅的淡金色,在风里会自己发亮。
叶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绒毛,摸上去是暖的,像摸着一只刚睡醒的猫的肚皮。
那些只在养息环的
影范围里长,出了那个范围就慢慢变回普通的绿。
我让把那片
地留着,不割,不踩,只偶尔在
夜里光着脚走上去。
茎被踩倒之后会慢慢自己直起来,直起来的过程很慢,但一直在动,像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替它们整理衣领。
养息环顶层的风是最净的。
灵气从三百六十层涌上来,经过十万八千具身体的呼吸,从她们的毛孔里带出一层极淡的、暖融融的湿气。
那湿气和灵气的清凉混在一起,吹到顶层敞的时候变成一种温温的、软软的风,像谁的掌心在你脸上贴着。
我有时候半夜站在顶层栏杆边上,张开双臂让那阵风从腋下和腿间穿过去。
那风里有十万八千种细微的气味,每一种都很淡,叠在一起之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什么但很好闻的味道。
像是晒了一整天的棉布被收进来时带着的暖意,又像秋天把橘子皮烤了之后的酸甜。
那阵风只在养息环里走。
环的顶上我布了一层气障,让风到了顶
就折回去,不往外散。
所以环外面的站在附近什么都闻不到,只能看到一座白色的环形建筑立在平原上,外壁的灵纹在缓缓流动着淡金色的光。
她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知道风是暖的,不知道环的中央有一片会发光的地,不知道我偶尔会在
夜光着脚站在那片
地上仰
看三百六十层的灯光一层一层从底层亮到顶层。
每一层的灯光是玉台上灵石的光,透过环形玉台之间的缝隙漏下来,像一场倒着下的雨。
那些灵石的光在顶层最亮,因为母亲在那里。
她躺的那张玉台用的灵石和其他层不一样,是我从龙族祖地找到的一颗海寒玉和一颗地心暖石磨成的
末混在一起炼出来的。
寒玉让灵气温凉,暖石让身不僵,混在一起之后那层光在夜里看过去是淡
色的,像黎明前最薄的那一层霞光。
我有时候在顶层那张玉台旁边坐着,看着那层淡色的光把她整个
裹在里面,她的皮肤在那层光里显得比白天要润一些,嘴唇微微泛着那种被热气呵过的水光。
她睡着的样子很好看,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好看一些。
她醒着的时候总在别
的心,眉
有一道浅纹。
睡着的时候那道纹不见了,整个舒展开来,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宣纸。
我后来在顶层加了一圈栏杆,和普通的栏杆不一样。
那圈栏杆的高度刚好够一个跪着的时候把手臂搭在上面,宽度也刚好。
我有时候会跪在那圈栏杆前面,让母亲的身体悬浮着挪到我面前来。
她悬浮在栏杆外侧,身体横着飘在空中,朝着我这边,双腿微微分开。
我不用把她抱下来,灵气托着她,我只需要解开她的衣襟,调整她身体的角度和高度,让她刚好悬停在我面前正好的位置。
她体内的灵气会自动配合我的节奏做微幅的收缩和舒张,像一只温驯的、没有醒来的动物在配合饲养者给它换毛。
欲望狱里的灵魂会感知到这一切,她会知道自己在被使用,在最高的地方,在风最
净的那一层。
她的身体在灵气里微微泛着淡色的光,她的嘴唇在风里微微翕动着,像在梦里念我的名字。
我每次在顶层做完那件事之后都会把衣襟替她系好,把她放回玉台正中的位置,然后在那片地里坐一会儿。
地的淡金色光芒从脚踝漫上来,漫到膝盖,漫到大腿。
我坐在那片光里,背靠着环形墙壁,听见十万八千次呼吸从顶的每一层传下来,汇成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像极远处的大海在被月亮牵着走。
那些从来没有被
割过。
它们长得蓬蓬的,最高的能没过我的小腿。
我每次走进去的时候,茎被踩倒又重新直起来的过程,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缓慢的
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