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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堕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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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洗髓抽元自尽受制,煞泉灌肠虐腹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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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地底三千丈,黑水死牢。^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www?ltxsdz?com.com

    大祭之夜的惊天狂澜渐渐退去,太庙上方撕裂虚空的千万道神光已然隐没,只余下地底暗渠中缓缓流淌的污浊死水,泛着刺鼻的铁锈与腥腐恶臭。

    水牢正中央,那座曾被太虚大挪移血阵撕裂出一角生路的玄黑石台上,此刻重归死寂。

    方才在此地肆意宣泄兽欲的数名皇城禁卫已在沈修然的示意下退去,空旷幽冷的刑室里,唯有残的火把在石壁凹槽中毕剥作响,投下摇曳如鬼魅的暗红光影。

    洛清微赤着残不堪的身躯,如同一尊被彻底砸碎在污泥中的羊脂白玉神像,无力地瘫软在冰冷湿的血泊与泥泞之中。

    她那一袭象征着清虚剑宗代掌门无上尊崇的素白流仙裙,早已被粗撕扯成满地碎布条,零落浸泡在混杂着脓血与污浊的泥浆里。

    那根陪伴了她整整三百年的万年温玉发簪,也在方才的中被逆徒沈修然一脚踏成了齑。

    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委顿散,黏腻地贴在她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与美背上。

    仙子苍白如纸的鹅蛋脸上,泪痕与污血斑驳错。

    修长而优美的脖颈上,赫然是几道青黑色的粗掐痕;胸前那一对曾被九霄同道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巨,此刻沉甸甸地歪斜垂落,上面布满了粗鄙侍卫们发泄时留下的青紫淤血与狰狞齿印。

    两颗熟透如红茱萸的尖被生生揉捏得高高肿胀充血,其上还挂着半凝固的腥白浓,正顺着细腻冰冷的弧度,一滴一滴淌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无力地大张着,泥泞的花径外翻红肿,正不断向外溢出浑浊不堪的白浊黏,将那一双曾经不染凡尘、晶莹剔透的足趾染得一片狼藉。

    疼。

    神魂处,仿佛有亿万柄锈蚀的钝刀在来回刮骨剜髓。

    为了催动太虚血阵撕裂皇城天罡禁制,她不仅耗尽了苦修三千年的通圣本命血,更是在沈修然悍然出手截杀的刹那,决然自了本命神剑素月的剑魄,又燃烧了数百年寿元。

    剑魄既碎,道基尽毁。

    曾经名动天下千载、一剑光寒十九州的清虚仙子,如今体内气海已然沦为一片寸不生的荒芜死窟。

    那些曾经奔腾如星河月华的至纯剑元已大幅衰减,四肢百骸中多处经脉焦黑碎裂。

    然而,即便遭受了如此毁灭的重创,她体内那历经三千年苦修磨砺出的通圣底蕴,终究未曾彻底灭绝,依然有几缕若有若无的残丝游离在心脉处。

    洛清微微微颤动着沾满血污的睫毛,极其艰难地睁开双眼,目光空地望向顶漆黑湿的穹顶。

    夫君已经走了。

    那一柄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终究没有在这座暗恶臭的死牢中彻底折断。只要夫君能够活下去,此生便已足够。

    脑海中,走马灯般浮现出三百年间在无涯峰上的点点滴滴。

    当年桃花树下,白衣胜雪的裴凌尘曾握着她的手,在漫天飞花中温声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当年极北雪原,他们并肩斩杀十万妖魔,剑光如练,照彻九霄;当年静室之内,夫君温柔替她绾起长发,赞叹她是这世间最清冷无瑕的一明月;还有那些在无涯峰小厨房里,她挽起衣袖为他亲手煮下的桂花酿圆子,热气腾腾中满是间的安宁与温。

    如今,明月已坠渊,化为任由粗鄙群肆意践踏玷污的污泥浊水。

    她这具曾经至纯至圣的仙躯,在这大半年的囚禁凌辱中,早已被老僧的秽物与逆徒的魔功采补得千疮百孔,方才更是被数名低贱如蚁的侍卫番蹂躏满。

    清白然无存,道心彻底崩塌。

    洛清微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凄艳而绝望的惨笑。

    够了。

    她已经拼尽了这具残躯的最后一滴血,将夫君送出了这暗无天的皇城囚笼,更将他托付给了纯善坚毅的青灵。

    她在这世间的使命,已然尽了。

    身为清虚剑宗代掌门,身为天下剑修曾经仰望的清虚仙子,她不愿顶着这具灌满浊的肮脏身苟活于世,更不愿沦为逆徒后炫耀功绩与发泄兽欲的。

    死,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仙子吸了一气,冰冷的死牢浊气呛肺腑,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咳出的皆是黑红色的内脏血块。

    她没有丝毫犹豫,强行调动心脉处仅存的那一缕微弱本命真气。

    那是一簇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神魂本源,只要反向逆转引,便能在瞬息之间震碎她的周身绝脉与泥丸宫识海,教她神魂俱灭,彻底化作一缕飞灰。

    凌尘,若有来世,清微愿只做你庭前的一株野,再不修这无仙道。

    洛清微心中默念,惨笑中决绝合上双眸,体内那缕残存的本命心脉骤然逆冲,直奔心脉与神魂要而去。

    泥丸宫内掀起一阵毁灭的狂澜,洛清微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七窍之中隐隐溢出殷红的血丝。

    就在那逆冲的神魂真气即将撞碎她心脉绝的千钧一发之际,死牢厚重的玄铁巨门猛然被一狂绝伦的魔煞之气轰然踹开。

    一声戾森的冷喝在刑房内炸响。

    沈修然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而至。

    他此刻一身黑金龙蟒魔袍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吞噬了双圣真元后涨至半步见隐境的恐怖煞气。

    他方才在前殿察觉到死牢内那微弱却决绝的神魂寂灭波动,顿时心怒。

    见到洛清微七窍溢血、神魂即将自毁的刹那,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择而噬的凶残戾气。

    他猛然探出右手,化掌为爪,漆黑如墨的魔功化作五道凌厉的血色锁链,空撕裂虚空,狠狠轰洛清微的胸膻中。

    霸道森冷的魔煞之气如万千根钢针般强行灌仙子寸断的经脉,蛮横粗地截断了那一缕正在逆冲的心脉。

    两力量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胸腹之间狠狠撞击,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优美的下颌,噗地出一大滚烫的鲜血,刚刚凝聚的自绝之力被生生震散得一二净。

    还未等她从剧痛中喘过气来,沈修然那只冰冷粗粝的大手已然如铁箍般死死掐住了她纤细柔的咽喉。

    他单臂发力,将洛清微赤娇软的残仙躯如同一只死狗般从血泊中生生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洛清微。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仙子双脚悬空,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因痛苦而剧烈蜷缩,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虚空中无力地踢蹬挣扎着。

    被掐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痛苦的抽气声,眼角渗出屈辱冰凉的泪珠。

    沈修然面孔扭曲,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张凄美惨白的面容,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想死,背着老子偷偷布下大挪移血阵放跑了裴凌尘,现在还想自神魂一死了之。”

    沈修然俯下身,滚烫而戾的气息在洛清微冰凉的耳垂上,声音鸷如毒蛇吐信。

    “老子费尽心机布下这滔天大局,折磨了那个老东西大半年,还没让他亲眼看着老子如何把你这尊天下第一的仙子彻底据为己有,你怎么敢死。老子没点,阎王爷敢收你这具极品身子,老子就去把地府给掀了。”

    洛清微被掐得眼前阵阵发黑,脑海中一片缺氧的嗡鸣。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个昔恭谨有礼、如今却彻底化身恶魔的二弟子,眸中除了无尽的悲哀,便只剩下视死如归的冷漠。

    她甚至连一丝求饶的眼神都未曾施舍,只是极尽厌恶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多看沈修然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种骨髓的无视与蔑视,瞬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沈修然那敏感扭曲的自尊心处。

    “好,真是我的好师娘。”

    沈修然狂怒反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残忍。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以为自碎心脉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仙家九天绝罚的滋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沈修然咬舌尖,一蕴含着半步见隐境纯魔元的黑红血吐在半空中。

    他左手掐诀,漆黑的魔气在空中疯狂翻滚,瞬间勾勒出一道生满恶鬼面孔、散发着刺鼻硫磺恶臭的血色魔符——仙家极恶禁制,锁魂禁死符。

    “去!”

    沈修然一声狞笑,右手剑指夹住那道魔符,不由分说,对准洛清微光洁饱满的眉心红莲花钿,狠狠拍了下去。

    滋啦。

    伴随着一声烙铁烫生般的恐怖声响,血色魔符化作万千条生满倒钩的血色魔蛆,顺着洛清微的眉心皮肤疯狂钻她的识海处。

    洛清微猛然瞪大了美眸,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悲鸣。

    痛,那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最本源处的凌迟之痛。

    那些血色魔蛆般的禁制符文,在进识海的刹那,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恶兽,疯狂地扑向洛清微那尊残微弱的元神小。

    倒钩死死嵌神魂核心,将她的三魂七魄寸寸缠绕、锁死。

    每一道符文都化作一柄无形的神枷锁,牢牢禁锢了洛清微的一切神念活动。

    在这一刻,洛清微惊恐而绝望地发现,自己与身之间的本源联系被生生切断了大半。

    她不仅无法再调动体内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弱真气去逆冲心脉,甚至连最基本的咬舌自尽、撞墙寻死、乃至绝食自绝生机的念,都在升起的瞬间被识海中的锁魂禁死符无绞碎。

    只要她动一丝自残自尽的念,神魂处的魔符便会发出千百倍的钻心剧痛,强行将她的身体机能维系在一种清醒受刑的状态。

    甚至,连她的心脏与呼吸,都在这道恶毒魔符的强行维系下,机械而痛苦地跳动着。

    她被生生剥夺了死的权利。

    沈修然松开了掐住她咽喉的手掌。

    啪嗒。

    洛清微赤娇软的身躯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摔落在血泊之中,剧烈地呛咳喘息着。

    她瘫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抓紧了身下的泥浆,眼角滑落两行冰冷清澈的血泪。

    为什么?

    为什么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识海中,那一簇微弱的本命真气被彻底封印,原本可以引心脉的决绝念,此刻化作了神魂中永无止境的撕裂剧痛。

    她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囚徒,被永世禁锢在这具残、污秽、敏感至极的身牢笼之中。

    巨大的绝望如冰冷的水般将洛清微彻底吞没,仙子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眼神空得再无一丝神采,唯有那两行血泪,无声地划过苍白如雪的脸庞。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眼神死寂的洛清微,眼中的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病态痴迷与偏执。http://www?ltxsdz.cōm?com

    他缓缓抬手,对着守在刑房影处仅剩的两名心腹亲信冷冷挥了挥衣袖。

    “滚出去!没有老子的命令,谁敢靠近半步,抽魂炼魄!”

    “诺!”

    两名心腹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躬身退出了死牢,随着沉重的玄铁大门轰然合拢,整座空旷幽暗的石室中,便只剩下了沈修然与地上赤残的洛清微二。

    火把的暗红光芒在沈修然脸上明灭不定。

    他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血泊中的仙子,脚步极轻,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朝圣般的战栗。

    沈修然在洛清微身侧缓缓蹲下身来。

    他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地寸寸扫过洛清微的胴体——那张即便沾满污血与泪痕却依然清冷绝俗的鹅蛋脸,那一对沉甸甸垂落、布满青紫指印却依旧白腻惊的雪,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一双修长笔直、此刻正无力颤抖的玉腿。

    这就是他窥视了整整三百年的神祇。

    当年在清虚峰上,她是高高在上、受万敬仰的代掌门,是天下第一冷艳剑仙,一袭白裙不染纤尘,连多看凡俗一眼都是恩赐;而他,不过是一个因为天资平庸而在外门受尽白眼的卑微弟子。

    “师娘。”

    沈修然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伸出右手,指尖轻颤着,想要去抚摸洛清微苍白无暇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徒儿等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

    洛清微原本空死寂的杏眸骤然一凝,在沈修然那只带着污秽气息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仙子猛然偏过去,以一种极度决绝而厌恶的姿态,避开了他的碰触。

    沈修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但眼底那病态的狂热却愈发浓烈,他索直接跪坐在洛清微身侧,目光如痴如醉地盯着她侧脸优美冰冷的弧线。

    “师娘,裴凌尘那个废物到底有什么好?他给过你什么?除了那一身虚名,他护得住你吗?他能给你无上的至尊之位吗?!”

    沈修然自顾自地说着,语气愈发偏执狂热,眼底泛起猩红的光芒。

    “三百年了!从徒儿第一天踏清虚剑宗,在讲经堂外看到师娘第一眼起,徒儿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你每一次在风中拂袖,每一次在月下练剑,每一次清冷回眸,都在徒儿心里生根发芽,把徒儿的心烧成焦炭。

    徒儿偷偷藏过师娘丢弃的旧罗袜,夜夜在偏殿听着你与那老东西翻云覆雨的声音自渎;徒儿拼了命地修炼魔功,出卖尊严向朝廷摇尾乞怜,甚至不惜背负欺师灭祖的万世骂名,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

    沈修然双眼通红,神激动得近乎癫狂,他再次伸手抓向洛清微的下,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与怀柔。

    “师娘,裴凌尘已经是个被废了经脉的废,他逃不出这天下。只要你肯回心转意,只要你肯像当年侍奉裴凌尘那样,真心实意地服侍徒儿,徒儿发誓,绝不会再让那些粗鄙的下碰你一根手指。

    徒儿如今已是半步见隐,不久之后便能真正突见隐境,踏平皇廷,登临界绝顶。到那时,徒儿会以正统九天双修道侣之礼明媒正娶迎娶你,让你做这天下唯一的帝,随徒儿一同君临天下。师娘,只要你点一点,只要你叫我一声夫君……”

    沈修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病态的狂喜与期待,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双清冷的眸子。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洛清微缓缓转过来。

    仙子苍白如雪的脸上没有任何感动,没有任何动摇,甚至连愤怒都化作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杏眸中,倒映着沈修然那张扭曲而可怜的面孔,宛如在看一堆最肮脏恶臭的腐。

    突然,洛清微嘴角微微扬起,溢出一声极度冰冷、极度轻蔑的冷笑。导航地址WWw.01BZ.cc

    “沈修然。”

    洛清微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如同九天寒冰般字字诛心。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不知羞耻的狂悖之言,真是令作呕。”

    沈修然脸上的笑容骤然僵死。

    洛清微冷冷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昔身为清虚代掌门俯瞰蝼蚁的无上威严,一字一顿,毫不留地刺向沈修然内心最处、最卑微敏感的死。

    “你以为你吞了我和凌尘的真元,披上一身魔袍,就能摆脱你骨子里的下贱了吗?

    “当年山门大选,你天资下乘,根骨驳杂,本该被直接驱逐下山。若非凌尘见你可怜,悉心指点你的剑法,若非我念你求道心切,耗费三百年珍藏的月华灵药为你筑基洗髓、重塑经脉,你至今不过是清虚山门外挑水劈柴、任打骂的卑贱杂役。

    你偷盗魔功,背叛师门,认贼作父,向皇廷的阉竖与邪魔摇尾乞怜,如今仗着几分偷来的修为,竟也配在我面前谈‘道侣’二字。

    洛清微眼中寒芒如剑,惨白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至极的讥诮。

    “沈修然,你给凌尘提鞋都不配。在我和凌尘眼里,任凭你后如何称帝成魔,你骨子里永远都只是当年那个跪在山门前乞讨、永远上不得台面的断脊野狗!”

    断脊野狗四个字,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死牢内炸响。

    轰。

    沈修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碎了。

    他那张温润的书生面孔在瞬息之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额角与脖颈上的青筋突如蛇,整个因极度的屈辱与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他一生最大的梦魇,是他即便修为通天也洗刷不掉的卑微烙印。更多彩

    他以为自己踩在双圣顶,就能得到眼前这个高贵仙子的仰望与顺从,然而洛清微只用寥寥数语,便将他扒得光,将他最丑陋、最卑贱的灵魂重新踩回了当年的泥潭沼泽之中。

    “好……好……”

    沈修然怒极反笑,声音尖锐得如同厉鬼嚎叫,猛地扬手。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

    沈修然重重一记耳光抽在洛清微白皙绝美的脸颊上。

    巨力之下,洛清微被打得整个侧翻出去,嘴角溢出殷红的血迹,半边雪白的俏脸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乌紫指印。

    然而,即便被打得晕目眩,洛清微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她撑着冰冷的地面,强行抬起高傲的颅,嘴角噙着那一抹染血的讥讽冷笑,冰冷地注视着跳如雷的逆徒。

    “好一个高高在上的清虚仙子,好一个天下第一剑仙!”

    沈修然猛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面容狰狞如恶鬼,胸膛剧烈起伏。

    “你清高,你傲骨铮铮,你心里只有裴凌尘那个老废物是吧?你把老子当成断脊野狗是吧?!”

    沈修然一脚狠狠踹在石壁上,将整座玄黑石台震得碎石簌簌而落,他指着洛清微,咬牙切齿地厉声咆哮。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身骨这么硬,那老子今天就彻底成全你!

    “老子不会杀你,老子要让你活得比沟里的蛆虫还要下贱。待会儿尸翁进来,老子倒要亲眼看看,在供奉阁的死牢极刑之下,你这位代掌门的一身傲骨,到底能硬到几时!”

    “给老子滚进来!”

    沈修然猛然拂袖,朝着死牢门外狂怒吼。

    话音未落,厚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括声缓缓开启。

    昏暗沉的过道尽,传来一阵令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沈掌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对付这等自命不凡的名门仙子,老夫有的是手段让她从云端跌进泥潭,乖乖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伴随着这阵尖锐刺耳如铁片刮擦般的笑声,一道畸形矮小的身影缓缓自影中踱步而出。最新WWW.LTXS`Fb.co`M

    那是一个身形伛偻、宛如七八岁童子般矮小枯瘦的老者。

    老者生着一张皱纹堆叠如枯树皮般的老脸,稀疏的白发油腻地贴在皮上,更可怖的是,他的后背之上高高隆起一个硕大如磨盘般的暗紫色瘤,瘤表面青筋缠绕,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恶心地蠕动鼓胀着。

    他的一双手枯瘦如柴,十根指甲漆黑修长,如同铁打磨的鹰爪,周身缭绕着一浓烈刺鼻的腐尸与极煞气。

    皇廷通圣供奉之一,尸翁赵枯。

    沈修然眼中满是鸷与残,冷冷扫了地上的洛清微一眼,对着尸翁森然道:

    “这具身子赏你了。只要留着她一气,任你怎么炮制。老子要让她明白,违逆老子的下场!”

    尸翁闻言,那一双浑浊陷的三角眼中顿时发出炽热贪婪的邪凶光。

    他伸出猩红裂的舌舔了舔漆黑的唇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吞咽声:

    “沈掌门尽管放心。老夫钻研身刑罚三千年,这天下还没有哪个贞洁烈能在老夫的九幽煞泉之下撑过半柱香。等老夫调教完了,保准还给掌门一条百依百顺的极品母畜。”

    沈修然冷哼一声,最后厌恶而残忍地剜了洛清微一眼,随即拂袖大步踏出了死牢,玄铁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锁死了这方绝望的天地。

    死牢内,只剩下了伛偻如鬼的尸翁,以及赤受缚的洛清微。

    尸翁缓缓踱步走到洛清微面前,浑浊的眼珠在仙子赤雪白、伤痕累累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移巡视着。

    “啧啧啧,真不愧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啊。”

    尸翁怪笑着,枯瘦如柴的爪子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雪,恶狠狠地在掌心揉搓挤压,将白腻的从指缝中生生挤出变形的。

    “这等极品的仙体,这等凝脂般的仙,平里在九霄云端高高在上,连老夫多看一眼都要被正道诛杀。如今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光着躺在老夫脚底下!”

    洛清微秀眉紧蹙,强忍着胸前被抓扯的剧痛,眼神冰冷如霜,紧抿红唇,连看都不看老魔一眼。

    尸翁见状,眼中嗜虐的戾气更盛。

    “有骨气!老夫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骨硬的仙子。待会儿老夫把你的肚子灌成皮球,看你还能不能这般清高!”

    老魔嘎嘎怪笑着收回魔爪,反手扣动了石壁上的机关。

    哗啦啦。

    顶上方四根粗如儿臂的万年玄铁锁链轰然垂落。

    锁链顶端的寒铁锁铐泛着森然寒光,在尸翁魔气的控下,如毒蛇般准地咬住了洛清微纤细的双腕与修长白的脚踝。

    机括疯狂转动,玄铁锁链骤然绷紧。

    洛清微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便被四根锁链以大字型生生扯离了地面,水平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四肢被拉扯到了极致,使得她那具熟透丰腴的绝美胴体完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纤细的腰肢被拉得笔直,胸前那一对饱满雪白的硕大巨因重力而高高挺立,白腻如雪的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的莹光;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凹陷,下方那一处因大半年来饱受侵犯而泛着嫣红的花径,以及后方那紧闭娇的后庭幽径,尽皆清晰可见。

    而在石台下方,尸翁不知何时已经搬出了三个巨大的青铜黑坛。

    坛盖掀开,一极度寒刺骨、泛着幽绿荧光的腥臭体显露出来。

    那是取自地脉极处的九幽煞死泉,不仅奇寒彻骨、重如水银,更蕴含着极烈刺激肠道蠕动与神经发的歹毒煞毒。

    寻常修士沾上一滴便要经脉溃烂,若是灌体内,更是如同万千冰锥在五脏六腑中穿凿翻江。

    在铜坛旁边,还连着一根长达丈许、粗如儿臂的镂空铜管,管身生满了倒刺,顶端是一颗圆滚滚的镂空铜球。

    “仙子,好好享用老夫为你准备的洗髓圣水吧。”

    尸翁狞笑着,双手捧起那根冰冷粗长的铜管,一步一步走到被水平悬吊的洛清微身后。

    他伸出枯漆黑的爪子,粗地掰开了洛清微两瓣丰满圆润的雪白,露出了那紧紧闭合、脆弱的后庭雏菊。

    老魔没有丝毫怜悯,握着那根粗长冰冷的铜管,对准仙子娇的后,运起魔气狠狠一顶。

    噗嗤。

    粗粝生硬的铜管硬生生撕开了从未受过如此粗对待的后庭软,带着令牙酸的摩擦声,一寸一寸、蛮横无匹地生生捅了肠道最处。

    唔。

    洛清微仰起优美的天鹅颈,死死咬紧了下唇,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浑身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十颗脚趾在半空中紧紧蜷缩。

    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尸翁桀桀怪笑,单手按在青铜黑坛之上,体内通圣初期的魔功轰然运转。

    “起!”

    咕嘟,咕嘟,咕嘟。

    伴随着沉闷的水流涌动声,第一坛重达数十斤的冰冷九幽煞泉,顺着粗长的铜管,化作一道冰冷狂的洪流,疯狂地灌了洛清微的后庭处。

    极寒的煞水如同一柄柄尖锐的冰刀,瞬间在洛清微脆弱温热的肠道内横冲直撞。

    冷,骨髓的极寒瞬间冻结了她的内脏;紧接着,煞泉中蕴含的强烈催泄与神经刺激毒猛烈发,肠道内壁如同被烈火灼烧、被万蚁噬咬般剧烈抽搐痉挛起来。

    洛清微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重水狂的灌下,眼可见地开始鼓胀起来。

    薄薄的雪白皮被一点点撑开,皮下的青色毛细血管清晰地凸显在紧绷的皮肤表面。

    一坛,两坛。

    随着第二坛、第三坛九幽煞泉源源不断地强行注,整整上百斤极重水彻底填满了仙子的肠道与腹腔。

    洛清微那一具原本纤细曼妙的极品仙躯,此刻小腹竟被生生撑得如同怀胎足月的孕一般,高高隆起一个圆滚滚、紧绷发亮的巨大球体。

    那沉重冰冷的煞水在她的腹腔内剧烈翻滚撞击,将她的胃部、气海、乃至五脏六腑挤压得移位变形。

    强烈的排泄欲如同一座即将发的火山,疯狂地冲击着后庭的关隘。^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肠道内的每一寸软都在疯狂蠕动,想要将这异物排出体外,然而铜管依旧死死卡在最处。

    看着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紧绷得近乎透明的孕肚,尸翁眼中露出了极度兴奋与变态的狂喜。

    他猛地拔出了铜管。

    就在腹内狂的煞泉即将涌而出的刹那,尸翁早有准备,手中光芒一闪,一枚足有拳大小、通体生满倒刺的沉重玄铁重塞,带着刺耳的空声,对准洛清微湿漉泥泞的后狠狠攮了进去。

    啪。

    玄铁重塞严丝合缝地卡死了后庭出,锁死了上百斤重水的一切泄洪通道。

    唔……哈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娇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整个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

    腹腔内翻江倒海的重压无处宣泄,疯狂地向着四周扩散,不仅挤压着内脏,更是狠狠挤压着前方的花径与子宫。

    冷汗如雨般从洛清微苍白的额滑落,三千青丝彻底被汗水浸透。

    然而,这具名震天下的通圣仙躯,骨子里刻着的傲气让她死死咬了下唇,任由鲜血染红唇瓣,也绝不肯向老魔吐露半句求饶之词。

    尸翁看着洛清微那紧绷如孕般的圆滚大肚,以及她那张虽满是冷汗却依旧傲骨不屈的绝美面庞,心的虐欲彻底被点燃到了极致。

    “好一个清虚代掌门,肚子都快被撑了,身子还这般死硬。”

    尸翁怪笑着褪去了下身的黑袍,露出了那一根丑陋、扭曲如老树根般布满青黑经络的粗大。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清虚仙子的小骚嘴硬,还是老夫这根魔枪硬!”

    话音未落,伛偻矮小的尸翁猛地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洛清微悬空挺翘的雪白右腿,将那根污秽腥臭的对准洛清微早已湿泞不堪的前花径,运起蛮力,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

    粗粝硕大的硬生生开了紧窄的花唇,带着狂的魔煞之气,一路长驱直,直捣花心最处的花蕊。

    啊……

    洛清微忍不住仰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后庭被玄铁重塞死死封住,上百斤冰冷刺骨的九幽煞泉在腹腔内疯狂挤压,如今前又被一根滚烫粗的异物硬生生贯穿。

    极寒与极热,胀痛与撕裂,在这一瞬间狠狠撞击在仙子脆弱的神经之上。

    此前大半年间,沈修然用金针刺、极乐龙阳丹与寸止酷刑改造出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致命的副作用。

    痛觉神经在极致的折磨下发生了严重的错与短路。

    原本应当是纯粹的痛苦与屈辱,然而在九幽煞泉的催毒与粗抽的疯狂冲刷下,一骨髓的酥麻与触电般的战栗快感,竟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最处疯狂蔓延开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

    尸翁狞笑着,双手如鹰爪般死死抠住洛清微光滑细腻的美背,尖锐的漆黑指甲在仙子雪白的肌肤上生生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枯瘦的腰跨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在半空中对着悬空的洛清微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抽捣。

    每一次挺进,都将粗大的没花腔底部,狠狠撞击着因腹部膨胀而极度下垂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腻的透明与白浊残。

    啪,啪,啪。

    老魔更是腾出一只手,运起真气,重重掌掴在洛清微悬空颤抖的雪白上,将那一团娇的蜜桃抽打得滚滚、浮现出刺目的猩红掌印。

    而在这种惨无道的折磨之下,洛清微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通圣仙躯那强悍的自愈与生殖本能,在极度危险与异化敏感的刺激下,竟将这狂的侵犯当成了求生的依托。

    极品名器在折磨下越夹越紧。

    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丝绸般的软,在九幽煞泉的重压与魔功的催化下,如同饥渴了千万年的吸血水蛭,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侵体内的粗丑。

    层层叠叠的褶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小嘴,死死咬住尸翁的与冠状沟,伴随着每一次抽,发出阵阵黏腻靡的咕啾声响。

    “嘶……好紧……好一张神仙骚嘴!”

    尸翁被那狂的绞吸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三角眼中满是无法自拔的极乐与狂喜。

    他整个趴在洛清微背上,粗重的喘息在仙子冰凉的颈窝里,腰跨撞击得愈发疯狂残。

    “老夫玩过无数名门修,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天生骨的极品……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却把老夫的往死里夹……快把老夫吸了……”

    听着老魔粗鄙下流的词秽语,感受着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蠕动吮吸的耻辱快感,洛清微眼角滑落屈辱至极的泪水。

    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她死死咬了下唇,鲜血顺着惨白的下滴落。

    她强行调动起神魂处仅存的通圣意志,死死闭紧了牙关,拼尽全力收紧全身肌,死守着前后两处关隘。

    任凭老魔如何狂抽捣,任凭腹内煞水如何翻江倒海,她硬是一声不吭,前后两死死咬合,滴水未漏。

    “呃啊……给老夫受着!”

    在仙子极品花那近乎凌迟般的极致绞吸之下,尸翁终于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

    老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箍住洛清微纤细的腰肢,将粗大的狠狠顶花心最处,浑身剧烈痉挛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狂无匹地尽数灌了洛清微的花腔处。

    滚烫的浓如沸水般浇灌在敏感的花心内壁,与腹腔内冰冷彻骨的九幽煞泉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撞。

    洛清微整个反弓如月,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抽泣,冷汗如雨水般洗刷着她赤的娇躯。

    然而,即便经受了这等非的折磨,在那圆滚如孕的小腹之下,仙子的前后两依旧死死闭锁,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失禁。

    尸翁喘着粗气拔出了。

    看着洛清微那依旧紧绷闭合、滴水未漏的下体,以及仙子眼中那一抹至死不屈的冰冷傲骨,老魔脸上的狂喜渐渐化作了一被挑衅的戾与恼羞成怒。

    “好……好一个清虚仙子!”

    尸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鸷地狞笑起来。

    “吃了老夫的九幽煞泉,被老夫灌满了水,肚子胀成了皮球,竟然还能死守关隘不肯泄出来。”

    老魔伸出漆黑如铁钩的手指,重重弹在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小腹上。

    咚。

    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闷响在死牢内回。

    洛清微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内被封锁的重水翻江倒海,剧烈的胀痛让她险些咬碎了银牙。

    尸翁眼中闪过一丝残虐的芒,转身走向了刑房处的机关铜盘。

    “既然水平吊着你还能憋得住,那老夫就换个姿势,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剑仙,在倒悬天梯之下,还能不能守得住你的贞洁!”

    嘎吱吱——

    伴随着令牙酸的铁索摩擦声,悬吊着洛清微双手的玄铁锁链猛然松开垂落,而锁住她双足脚踝的铁链却被机关疯狂向上拉扯绞紧。

    在重力与机括的双重作用下,洛清微整个在半空中被生生倒转了过来。

    原本水平悬吊的姿态,瞬间变成了双足朝天、长发垂地的垂直倒吊。

    洛清微的三千青丝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向地面,大半浸泡在下方的污泥血泊之中。

    倒悬的重力使得她体内的血疯狂倒流涌向部,原本惨白的鹅蛋脸瞬间被充血染得一片红。

    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在重力牵引下彻底反向倒垂,沉甸甸地压向锁骨与咽喉,白腻的被拉扯得笔直紧绷,两颗红肿胀的尖无助地指向地面。

    更致命的是,那高高隆起、重达百斤的圆滚小腹,在垂直倒吊的重力作用下,所有的冰冷重水与腹腔压力全部向下倾泻,狠狠压迫在她的胸膈、肺腑与心脏之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被撕裂般的剧痛。

    尸翁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那枚堵在洛清微后上的玄铁重塞,运起魔力,狠狠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刺耳的异响。

    失去重塞封堵的瞬间,洛清微后庭内壁的软被带得微微外翻,然而在仙子强悍意志的拼死抵抗下,括约肌死死收缩咬合,竟硬生生将那翻江倒海的煞水死死锁在了门内。

    尸翁冷笑一声,从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生满螺纹的铁重棍。

    铁棍冰冷沉重,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森然的乌光。

    老魔单手拎着铁棍,在半空中呼呼挥舞了两下,带起阵阵森的风声。

    仙子,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尸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起,手中的铁重棍化作一道残影,对准洛清微那倒悬在半空、紧绷如皮球般的高耸小腹,狠狠砸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体撞击声在死牢内炸响。

    铁棍生生砸陷那紧绷发亮的雪白小腹寸许,将坚硬的重水向内狠狠挤压。

    唔。

    洛清微整个如同被攻城木击中一般,倒吊在半空中的娇躯疯狂剧烈地颤抖摇晃起来。

    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腹腔内的九幽煞泉被铁棍狂砸击,化作一道道尖锐的水箭,在五脏六腑之间疯狂窜冲撞。极寒毒瞬间穿透腹壁,冻结了她的经脉。

    然而,这仅仅只是狂风雨的序曲。

    砰。砰。砰。砰。

    尸翁如同发了疯的铁匠,双手抡起铁重棍,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对着洛清微倒吊的小腹展开了连续不断、凶残至极的疯狂砸击。

    每一次重击,都在仙子雪白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青紫红肿的凹陷棍印;每一次撞击,都将腹内的百斤重水狠狠向着下方的胸腔与前后两狂推挤。

    洛清微倒悬在半空中,周身雪白滑腻的在连续的击下剧烈痉挛颤抖。

    汗水如雨般顺着她倒垂的下、鼻尖和发丝不断滴落,在身下的血泊中砸出一个个涟漪。

    她的十颗脚趾在铁铐中死死抠紧,脚背青筋起;贝齿咬穿了下唇,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整张面庞,顺着眉心倒流进眼眶,将她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

    不能泄。有声

    绝不能在这个老魔面前失禁。

    身为清虚代掌门,这是她身为正道剑仙最后的尊严底线。

    即便内脏仿佛被砸成了泥,即便腹腔内的剧痛已经让她的神智濒临崩溃,洛清微依然凭借着那一缕未曾彻底断绝的通圣底蕴,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前后两处紧窄娇的幽径在重击下剧烈颤抖开合,透明的黏与白浊被挤压出丝丝泡沫,然而那最核心的关隘,却硬生生被仙子的傲骨死死守住,狂的重水依旧滴水未漏。

    呼……呼……

    连续砸击了数十棍之后,尸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魔微微喘息着,退后了半步,浑浊的三角眼中露出了一抹病态至极的惊叹与狂热。

    他将铁重棍拄在地上,极尽玩味地驻足欣赏起眼前这一幕凄美绝伦的受刑丑态。

    半空中,曾经名动九霄、圣洁不可方物的天下第一冷艳剑仙,此刻赤身体、大字倒吊。

    那一曾被天下剑修奉为神明长幡的三千青丝,委顿脏污地垂落在血泊里;一张绝色倾城的鹅蛋脸被充血与鲜血染得一片艳红,冷汗与血泪织纵横;倒垂的双峰沉甸甸地颤巍摇曳,上面满是青紫指痕与凝固的浓;而那一处高高隆起、被铁棍抽打得满是乌紫棍痕的圆滚孕肚,此刻正在急促地起伏抽搐着,皮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隐隐看到内部剧烈翻滚的幽绿水光。

    仙子浑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绝望的红,整个在半空中如同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落叶,痛苦、凄美、却又散发着一种摧毁神圣的极致靡。

    “真美啊。”

    尸翁伸出枯的舌,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当年裴凌尘在九霄论道,你在无涯峰抚琴,天下谁不赞一声清虚双圣、神仙眷侣。

    “谁能想到,三百年后,名震界的清虚仙子,会像条被剥光了皮的母狗一样倒挂在老夫面前,憋着一肚子的尿水和水,抖得像筛糠一样。”

    尸翁眼中凶光涨,整个身上的魔煞之气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

    “骨真硬啊。不过,老夫玩了三千年的皮,还从没见过能吃下老夫这开山裂石‘绝命棍’的!”

    老魔双手死死握紧了铁重棍,吸一虐浊气,双臂之上青筋突如恶蟒。

    他扎马步,卯足了浑身气力,将那根沉重冰冷的铁重棍在半空中呼啸抡圆!

    倒吊悬空的洛清微瞳孔骤然放大,看着那携带着狂恶风狠狠砸落的漆黑重棍,神魂处最后一丝清冷终于彻底崩溃,仙子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穿透死牢穹顶、撕裂灵魂的凄厉绝叫:

    “不……住手……啊啊啊啊啊——!!”

    “给老夫……开!!”

    伴随着尸翁震耳欲聋的狞笑喝,那根沉重的铁重棍带着毁灭一切的呼啸劲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黑影,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击在洛清微倒悬半空、最紧绷、最膨胀的小腹正中!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体与金铁撞击声在死牢内炸裂。

    这一棍结结实实、毫不留地轰在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之上,沉重的闷响几乎将仙子的内脏生生震碎!

    洛清微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仙子脑海中最后一道紧绷的神智防线,连同她体内强行维系着肌闭锁的最后一丝通圣真气,在这摧枯拉朽的毁灭一击之下,如同狂澜下的薄冰,彻底崩碎瓦解。

    体防线,全面失守。

    噗——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开闸泄洪般的狂撕裂声,洛清微的前后两在同一瞬间彻底决堤。

    积蓄已久的毁灭洪流,化作了漫天狂的水瀑,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声势,从仙子娇的双中疯狂涌而出。

    后之中,上百斤极极寒、泛着幽绿荧光的九幽煞泉,混杂着黏稠的肠与污浊,化作一道粗壮滚烫的狂水柱怒而出;

    前之内,方才被尸翁灌满的滚烫浓、仙子体内积蓄的滚烫骚尿、以及神经崩溃下狂分泌的大量黏腻,亦在同一时间化作滔天白,薄决堤。

    在垂直倒吊的极端重力之下,那涌而出的狂水瀑并未落向地面,而是顺着倒悬的躯体,如同一场倾盆雨,自上而下,疯狂地冲刷浇灌在洛清微自己的身上。

    极寒的煞泉与滚烫的尿、水在半空中融,劈盖脸地狠狠砸在洛清微那张凄美绝伦的面庞上。

    仙子紧闭的双眼、挺翘的琼鼻、染血的唇瓣,瞬间被自己体内出的污浊体彻底浇透淹没;狂的水流顺着她的面颊汹涌而下,将那一三千青丝彻底浸泡在腥臭刺鼻的洪流之中。

    紧接着,倒垂的雪白巨、修长的玉颈、平坦下去的腹部,全部被这漫天狂的泄洪之水狠狠淋遍、浇透。

    整座死牢内,唯有那震耳欲聋的水流涌声与飞溅声在疯狂回。

    “呃啊……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空虚反差,内脏瞬间被掏空的虚脱,以及身心被排泄极辱彻底践踏的毁灭感,化作了一前所未有的恐怖绝顶电流,瞬间碎了洛清微所有的神智防御。

    仙子仰起修长的玉颈,在漫天飞溅的污浊水瀑中发出撕心裂肺、高亢凄绝的泣血哀嚎!

    她的美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空的眼白;嫣红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从红唇间软软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那一颗原本圣洁出尘的眉心红莲花钿,在漫天污水的冲刷下泛着凄艳如血的惨光,整张苍白绝美的面庞彻底扭曲成了一副崩坏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在自己体内涌而出的漫天水洗礼下,名动天下的清虚仙子,迎来了神魂与体被彻底碾碎的极辱绝巅。

    狂的决堤足足持续了数十息之久。

    当腹内最后一滴极寒重水与浊彻底倾泻殆尽之时,洛清微那原本高耸如孕般的小腹彻底瘪凹陷下去,甚至能清晰看到肋骨与髋骨凸显的凄惨廓。

    仙子的娇躯猛烈抽搐了一下,随后美眸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知觉,陷了不见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死牢内,狂的水声终于渐渐停歇。

    地面上已然彻底沦为一片腥臭刺鼻的污浊沼泽,大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混合浊(、尿、肠与九幽煞泉)积聚成了一滩达数寸的恶臭水洼。

    尸翁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秽,狞笑一声,伸手拉动了刑具铜盘上的玄铁脱扣。

    咔哒——哗啦啦!

    悬吊着洛清微双踝的铁索骤然松脱!

    失去了所有束缚与支撑的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毫无生气的羊脂白玉偶,自半空中“啪嗒”一声重重坠落,整个结结实实地跌摔在地面那片腥臭冰冷的污浊水洼泥浆之中。

    溅起的脏水四处飞溅,仙子那一凌的三千青丝、绝美苍白的脸颊与雪白赤的胴体,彻底被地上的混合浊淹没浸透,再无半点天下第一剑仙的尊崇体面。

    尸翁桀桀怪笑着走上前去。

    老魔抬起那只踩满了死牢泥垢与污秽的黑铁重靴,毫不怜惜地狠狠踩在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脸颊与刚刚泄空塌陷的小腹之上,用力地来回碾动、蹂躏着!

    黑铁靴底粗糙冰冷的泥垢陷仙子白腻娇的肌肤之中,将那张沾满白沫泪痕的面庞碾压得严重变了形。

    然而,度昏迷之中的洛清微对此没有半分清醒的知觉与反应,甚至连一声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唯有那一具被严重折磨摧残的雪白仙躯,在老魔脏靴的肆意碾动与冰冷污水的浸泡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与十颗晶莹的脚趾,依旧在肮脏的水泊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栗着……

    “桀桀桀桀……好一条被玩烂了的清虚母狗。”

    尸翁收回靴子,抹了一把嘴角下流的涎水,发出一阵得意猖狂的刺耳长笑,转身踱步离去。

    森的狂笑声在死寂黑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只留下一地狼藉腥臭的秽水,以及在水泊中不断无意识抽搐战栗的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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