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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校园隐秘调教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时，顾清商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小会儿。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体依然蜷缩着，膝盖抵在胸
，而那枚
塞仍然留在她体内。
她动了一下，后
里那
胀酸感立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拳
从内部抵住她的肠壁，让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一凉气。
她缓慢地松开抱紧膝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直双腿，那枚塞的底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窗外已经泛白，她看了一眼床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分。她必须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顾清商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其缓慢，仿佛身体里埋着一颗随时会引
的雷。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塞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床上。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形，
吸一气，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怕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怕看到自己脖颈上刘旭昨夜留下的痕迹，更怕看到自己这张脸上那种既麻木又羞耻的表
。
她匆匆洗了脸，换了校服，将裙摆整理平整，然后站在镜子前，吸一气，终于抬起。
镜中的少
面容清冷，黑发披散在肩，素颜却也
致得不像话。
她的眼神有些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仿佛那层清冷的外壳还在，只是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
她拉开抽屉，拿了一包卫生巾塞进书包里，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她不知道今天会怎样，只能尽量做好准备。
七点二十分，顾清商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同学，有
在小声
谈，有在低赶作业，有趴在桌上补觉。
她低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身体绷得笔直，像是椅子上有什么刺一样。
“早啊，清商。”同桌的生笑着打招呼。
“早。”她回了一句，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翻开课本，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枚塞像一枚钉子一样嵌在她体内，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胀酸感就会涌上来，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正在以怎样羞耻的方式坐在这间明亮的教室里。lтｘＳb a.Mｅ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只能直挺挺地坐着，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叠放在桌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预习功课。
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
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顾清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数字和符号，可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那枚塞就会在她体内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思绪瞬间断裂，所有的公式和定理都变成一片混沌。
她攥紧手中的笔，指尖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拨了一下垂落的黑发，企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异样。更多彩
身旁的刘旭今天格外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无忌惮地看她，也没有递纸条或者故意碰她的手肘，只是一手撑着下
，目光散漫地落在黑板上，偶尔翻一页书，看上去无比正常。
可顾清商知道他在注意她。
她感觉得到那道视线，像一条蛇一样，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侧脸、她的脖颈、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最后落在她的腰腹之间。
那道目光没有温度，却让她浑身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猎物。
她不敢转过去看他，只能把视线钉在课本上，一直到下课铃响起。
“叮——”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急于离开座位，想要逃离这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可她的动作太急，起身时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往旁边歪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
燥而有力，指尖微微收紧，扣住她的腕骨，像是在把一件即将坠落的瓷器扶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顾清商抬，对上刘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腿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关心，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嘲弄。
顾清商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抽回手，努力稳住身形，声音平静：“没事，坐久了而已。”
刘旭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朝教室门走去。
顾清商松了一气，刚想回到座位上，就听见刘旭的声音从门传来：“顾清商，帮我拿一下作业本，我去一趟厕所。”
她愣了一下，低看向刘旭桌上，果然放着一本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压着一支笔。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作业本，往门走去。
走廊上不少，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往厕所方向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
顾清商抱着作业本走到男厕门，刚想开叫刘旭，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唔——”
她来不及惊呼，就被那只手拽进了一个
仄的隔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她的后背撞在隔间的墙壁上，面前是刘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你什么？这是男厕所——”
“我知道。”刘旭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说着，伸手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滑。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后里的塞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带来一阵突兀的酸麻感。
“你紧张什么？”刘旭的指尖停在她裙摆的边缘，轻轻勾住布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它还在不在。”
顾清商的呼吸一下子
了：“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刘旭低声笑了一下，看着她，“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戴着它来上课，一整天都不许取下来。”
他说着，不等顾清商反抗，手指已经探
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在那枚塞的底座上，轻轻一压。有声
“唔——”
顾清商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脱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枚塞被从外部按压，底座在她体内微微倾斜，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往前倾，几乎撞进刘旭怀里。
刘旭顺势扶住她的腰，低笑了一声：“看来还在。”
顾清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双手撑在刘旭胸，拼命想要拉开距离，可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能闻到刘旭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热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脱了。”刘旭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清商愣住了，她抬起，对上刘旭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违逆的威压。
“……什么？”
“内裤，脱了。”刘旭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我要检查。”
顾清商的嘴唇微微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刘旭的目光，那些话又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那张契约，想起那五十万，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跪在他面前学会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手缓缓伸向裙摆，指尖颤抖着，将内裤一点一点地褪下，堆在脚踝处。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走进厕所，吹着哨，打开隔壁隔间的门，然后是一阵水声。
顾清商整个僵在原地，背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枚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紧贴着皮肤，在灰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很好。”刘旭满意地收回目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底座，“还在。”
顾清商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了吗……让我穿上——”
“急什么。”刘旭说着，拉下拉链，“你还没有完成你该做的事。”
顾清商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他的胯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她已经被教会了很多东西，包括该怎样用嘴去取悦他。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有进来，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哗哗地响。
顾清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抬起，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旭，无声地摇。
刘旭不为所动。他一只手按在顾清商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顾清商僵了几秒，终于缓缓蹲下身去。
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裙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握住刘旭的阳具，那东西已经半硬，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吸一气，低下，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舌尖小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紧紧收拢，不敢碰到分毫。
昨天晚上她已经被纠正过太多次，每一次不小心用牙齿碰到，都会换来刘旭毫不留的拍打和斥责，她已经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隔间外的声和脚步声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腔里的肌
也跟着收紧，牙齿几乎要磕到那根硬热的阳具。
“放松。”刘旭的声音从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咬到我了。”
顾清商浑身一抖，连忙放松腔，重新含，用舌更加小心地包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隔间外又有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这间隔间门。
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整个的动作都僵住，含在中的阳具差点滑出去。
“……有吗？”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紧接着是敲了敲隔间门。
顾清商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抬手按住顾清商的后脑勺，缓缓用力，将她的往下压。
“唔——”
阳具顶她的喉咙处，顾清商被突如其来的喉刺激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拼命忍住呕的冲动，喉剧烈地收缩，却反而将那根阳具吸得更紧。
隔间外的等了几秒，嘀咕了一声“没啊”，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顾清商终于松了一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旭的裤子上。她想要退出来，可刘旭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再含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刚才表现不错，但还不够。”
顾清商只能继续含着，舌在那根阳具上小心翼翼地舔舐，听着隔间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聊天声，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刘旭的手动了，他按着她的，自己挺动腰身，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将
她的喉咙处。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不停地涌出，可她还是不敢松开嘴，直到刘旭缓缓退出来，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
白色的浊。
刘旭低看了她一眼，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擦净。”
顾清商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掉嘴角的痕迹，又将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该丢到哪里。
刘旭已经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低看着她：“起来吧。”
顾清商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内裤，想要穿上，却被刘旭伸手按住了手腕。
“先别穿。”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站好，转过去，手撑在墙上。”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刘旭，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哀求。可刘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弓起腰，将
部微微翘起。
校服裙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线，但刘旭伸手将裙摆撩起来，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光
的部。
那枚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银灰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刘旭的指尖沿着底座边缘轻轻绕了一圈，顾清商的腰猛地塌下去，后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夹紧。”刘旭说着，已经握住自己的阳具，抵在她的，微微用力，缓缓顶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将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咽回去。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勉强，尤其体内还有那枚塞，后的酸胀感与前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用力到发白，额抵着手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男生站在洗手台前聊天，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顾清商吓得浑身紧缩，内壁剧烈地绞紧，将刘旭的阳具紧紧包裹住。
刘旭被她夹得倒吸一气，低声道：“这么紧张？”
顾清商不敢出声，只能拼命摇。
刘旭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顾清商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能从鼻腔里逸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热，那枚塞随着刘旭的抽送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后的内壁，带来一种令发狂的酥麻感。
门外的男生聊着足球赛，声音忽远忽近。
顾清商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身体处涌上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将刘旭的阳具吞得更。
刘旭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按在她的
蒂上，轻轻揉搓。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小声点。”刘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外面还有。”
顾清商拼命点，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刘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在她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顾清商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某个瞬间，她感觉到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几乎同时，刘旭扣紧她的腰，顶，将完全她体内。
顾清商软软地趴在墙壁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校服裙摆还堆在腰间，内裤还堆在脚踝，整个狼狈得不像话。
刘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墙上的顾清商，伸手从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她：“擦净，把内裤穿好。”
顾清商接过湿巾，颤抖着手清理自己。
她听到隔间外的声渐渐远去，然后刘旭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她一个蹲在狭小的隔间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等呼吸渐渐平复，才缓缓站起来，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摆，把湿巾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眼眶泛红，嘴唇有些肿，发也有些凌。
她低下，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发，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转身走出男厕。
走廊上，刘旭正靠在墙壁上等她，双手
在袋里，看上去漫不经心。见她出来，他微微一笑：“走吧，快上课了。”
顾清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她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以及那枚塞依然留在后里，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坐回座位上，将课本翻开，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想起刘旭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下午放学别走，我让苏晚棠来接你。”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空气自己就安静了。
—— 完 ——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体依然蜷缩着，膝盖抵在胸
，而那枚塞仍然留在她体内。
她动了一下，后
里那胀酸感立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拳从内部抵住她的肠壁，让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一凉气。
她缓慢地松开抱紧膝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直双腿，那枚
塞的底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窗外已经泛白，她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分。她必须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顾清商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其缓慢，仿佛身体里埋着一颗随时会引
的雷。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塞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床上。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形，
吸一气，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怕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怕看到自己脖颈上刘旭昨夜留下的痕迹，更怕看到自己这张脸上那种既麻木又羞耻的表
。
她匆匆洗了脸，换了校服，将裙摆整理平整，然后站在镜子前，
吸一气，终于抬起。
镜中的少
面容清冷，黑发披散在肩，素颜却也致得不像话。
她的眼神有些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仿佛那层清冷的外壳还在，只是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
她拉开抽屉，拿了一包卫生巾塞进书包里，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她不知道今天会怎样，只能尽量做好准备。
七点二十分，顾清商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同学，有
在小声谈，有在低赶作业，有趴在桌上补觉。
她低着
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身体绷得笔直，像是椅子上有什么刺一样。
“早啊，清商。”同桌的
生笑着打招呼。
“早。”她回了一句，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翻开课本，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枚
塞像一枚钉子一样嵌在她体内，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胀酸感就会涌上来，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正在以怎样羞耻的方式坐在这间明亮的教室里。lтｘＳb a.Mｅ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只能直挺挺地坐着，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
叠放在桌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预习功课。
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
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顾清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数字和符号，可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那枚
塞就会在她体内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思绪瞬间断裂，所有的公式和定理都变成一片混沌。
她攥紧手中的笔，指尖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拨了一下垂落的黑发，企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异样。更多
彩
身旁的刘旭今天格外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无忌惮地看她，也没有递纸条或者故意碰她的手肘，只是一手撑着下
，目光散漫地落在黑板上，偶尔翻一页书，看上去无比正常。
可顾清商知道他在注意她。
她感觉得到那道视线，像一条蛇一样，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侧脸、她的脖颈、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最后落在她的腰腹之间。
那道目光没有温度，却让她浑身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猎物。
她不敢转过去看他，只能把视线钉在课本上，一直到下课铃响起。
“叮——”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急于离开座位，想要逃离这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可她的动作太急，起身时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
往旁边歪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
燥而有力，指尖微微收紧，扣住她的腕骨，像是在把一件即将坠落的瓷器扶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顾清商抬，对上刘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腿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关心，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嘲弄。
顾清商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抽回手，努力稳住身形，声音平静：“没事，坐久了而已。”
刘旭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朝教室门
走去。
顾清商松了一
气，刚想回到座位上，就听见刘旭的声音从门传来：“顾清商，帮我拿一下作业本，我去一趟厕所。”
她愣了一下，低
看向刘旭桌上，果然放着一本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压着一支笔。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作业本，往门走去。
走廊上
不少，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往厕所方向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
顾清商抱着作业本走到男厕门
，刚想开叫刘旭，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唔——”
她来不及惊呼，就被那只手拽进了一个
仄的隔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她的后背撞在隔间的墙壁上，面前是刘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
的呼吸织在一起。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你什么？这是男厕所——”
“我知道。”刘旭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说着，伸手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滑。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后
里的塞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带来一阵突兀的酸麻感。
“你紧张什么？”刘旭的指尖停在她裙摆的边缘，轻轻勾住布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它还在不在。”
顾清商的呼吸一下子
了：“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刘旭低声笑了一下，看着她，“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戴着它来上课，一整天都不许取下来。”
他说着，不等顾清商反抗，手指已经探
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在那枚塞的底座上，轻轻一压。有声
“唔——”
顾清商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脱
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枚
塞被从外部按压，底座在她体内微微倾斜，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
往前倾，几乎撞进刘旭怀里。
刘旭顺势扶住她的腰，低笑了一声：“看来还在。”
顾清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
，双手撑在刘旭胸，拼命想要拉开距离，可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能闻到刘旭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热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脱了。”刘旭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清商愣住了，她抬起
，对上刘旭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违逆的威压。
“……什么？”
“内裤，脱了。”刘旭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我要检查。”
顾清商的嘴唇微微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刘旭的目光，那些话又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那张契约，想起那五十万，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跪在他面前学会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手缓缓伸向裙摆，指尖颤抖着，将内裤一点一点地褪下，堆在脚踝处。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
走进厕所，吹着哨，打开隔壁隔间的门，然后是一阵水声。
顾清商整个
僵在原地，背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枚
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紧贴着皮肤，在灰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很好。”刘旭满意地收回目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底座，“还在。”
顾清商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了吗……让我穿上——”
“急什么。”刘旭说着，拉下拉链，“你还没有完成你该做的事。”
顾清商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他的胯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她已经被教会了很多东西，包括该怎样用嘴去取悦他。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有
进来，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哗哗地响。
顾清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抬起
，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旭，无声地摇。
刘旭不为所动。他一只手按在顾清商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顾清商僵了几秒，终于缓缓蹲下身去。
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裙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握住刘旭的阳具，那东西已经半硬，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
吸一气，低下，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舌尖小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紧紧收拢，不敢碰到分毫。
昨天晚上她已经被纠正过太多次，每一次不小心用牙齿碰到，都会换来刘旭毫不留
的拍打和斥责，她已经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隔间外的
声和脚步声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
腔里的肌也跟着收紧，牙齿几乎要磕到那根硬热的阳具。
“放松。”刘旭的声音从
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咬到我了。”
顾清商浑身一抖，连忙放松
腔，重新含，用舌更加小心地包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隔间外又有
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这间隔间门。
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整个
的动作都僵住，含在中的阳具差点滑出去。
“……有
吗？”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紧接着是敲了敲隔间门。
顾清商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抬手按住顾清商的后脑勺，缓缓用力，将她的
往下压。
“唔——”
阳具顶
她的喉咙处，顾清商被突如其来的喉刺激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拼命忍住
呕的冲动，喉剧烈地收缩，却反而将那根阳具吸得更紧。
隔间外的
等了几秒，嘀咕了一声“没啊”，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顾清商终于松了一
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旭的裤子上。她想要退出来，可刘旭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再含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刚才表现不错，但还不够。”
顾清商只能继续含着，舌
在那根阳具上小心翼翼地舔舐，听着隔间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聊天声，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刘旭的手动了，他按着她的
，自己挺动腰身，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将她的喉咙处。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不停地涌出，可她还是不敢松开嘴，直到刘旭缓缓退出来，她才瘫坐在地上，大
大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浊。
刘旭低
看了她一眼，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擦净。”
顾清商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掉嘴角的痕迹，又将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该丢到哪里。
刘旭已经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低
看着她：“起来吧。”
顾清商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内裤，想要穿上，却被刘旭伸手按住了手腕。
“先别穿。”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站好，转过去，手撑在墙上。”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刘旭，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哀求。可刘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弓起腰，将
部微微翘起。
校服裙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
线，但刘旭伸手将裙摆撩起来，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光的部。
那枚
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银灰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刘旭的指尖沿着底座边缘轻轻绕了一圈，顾清商的腰猛地塌下去，后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夹紧。”刘旭说着，已经握住自己的阳具，抵在她的
，微微用力，缓缓顶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将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咽回去。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勉强，尤其体内还有那枚
塞，后的酸胀感与前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用力到发白，额
抵着手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男生站在洗手台前聊天，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顾清商吓得浑身紧缩，内壁剧烈地绞紧，将刘旭的阳具紧紧包裹住。
刘旭被她夹得倒吸一
气，低声道：“这么紧张？”
顾清商不敢出声，只能拼命摇
。
刘旭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
顾清商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能从鼻腔里逸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热，那枚
塞随着刘旭的抽送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后的内壁，带来一种令发狂的酥麻感。
门外的男生聊着足球赛，声音忽远忽近。
顾清商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身体
处涌上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将刘旭的阳具吞得更
。
刘旭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按在她的
蒂上，轻轻揉搓。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小声点。”刘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外面还有
。”
顾清商拼命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刘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在她
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顾清商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某个瞬间，她感觉到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几乎同时，刘旭扣紧她的腰，
顶，将完全她体内。
顾清商软软地趴在墙壁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校服裙摆还堆在腰间，内裤还堆在脚踝，整个
狼狈得不像话。
刘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墙上的顾清商，伸手从
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她：“擦净，把内裤穿好。”
顾清商接过湿巾，颤抖着手清理自己。
她听到隔间外的
声渐渐远去，然后刘旭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她一个
蹲在狭小的隔间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等呼吸渐渐平复，才缓缓站起来，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摆，把湿巾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眼眶泛红，嘴唇有些肿，
发也有些凌。
她低下
，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发，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转身走出男厕。
走廊上，刘旭正靠在墙壁上等她，双手
在袋里，看上去漫不经心。见她出来，他微微一笑：“走吧，快上课了。”
顾清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
，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她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以及那枚
塞依然留在后里，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坐回座位上，将课本翻开，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想起刘旭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下午放学别走，我让苏晚棠来接你。”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空气自己就安静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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