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26-09-12

    第四十九章骄跪床献菊粗门后庭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亥时初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龙腾小说.com

    夜了，帅府的巡夜铜锣远远地敲了三下，声音闷沉沉地穿过院墙，融进四月末的热空气里，今天下午落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的腥湿味道，屋檐下还在滴着残余的雨水，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某种不规则的心跳。

    钱枫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在剔指甲缝里的泥灰，他刚沐浴完，换了一身净的粗布短衣，发半湿地散在脑后，午时跟黄蓉的那一场过后他收拾了床铺换了被褥，把沾了的床单泡进了皂角水里，屋子里现在闻起来只有皂角和蜡烛的气味，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黄药师走了，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但那句"聪明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拔不出来，黄蓉说得对，这个老会记住他的，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会带着更准的试探回来。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

    他需要更快地突。

    思绪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了。

    钱枫的耳朵动了一下，感知力瞬间铺开，覆盖三十步范围内的每一寸空间，有在往他的房间走来，脚步很轻、很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又停一下，像一只想偷食又怕被猫抓的老鼠。

    那个在他门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钱枫没有动，他甚至放慢了呼吸，等着。

    他已经通过脚步的节奏和体重判断出来了，是郭芙。

    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出现在门缝里，指尖在门板上按了一下，然后整个侧身挤了进来，动作急促而僵硬，像做贼一样。

    郭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件月白色的薄纱披风，发没有梳，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在右边别了一根素银簪子，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一直红到锁骨下面寝衣领的位置，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站住，两只手在身后绞着披风的带子，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

    "郭大小姐。"钱枫把蜡烛放到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来送夜宵的丫鬟说话。"这么晚了，有事？"

    郭芙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能看到腮帮子上两块肌在咬合。

    "大小姐？"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小姐。"郭芙终于开了，声音又低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都已经……你还叫我大小姐，存心恶心是不是。"

    "那叫什么？"钱枫站起来，走近了两步。"芙儿？"

    郭芙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一眼里有羞恼、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你……随便。"她的声音更低了。

    钱枫又走近了一步，他和她之间现在只隔了不到两尺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发颤，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桂花胰子的味道，还有从鹅黄色寝衣领处飘出来的一缕极淡的少体香，带着一点点汗味，是她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紧张出汗留下的。

    "你来找我什么？"他问。

    郭芙低着，盯着他的脚尖看了好一会儿。

    "我……"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话。"

    "我听……我听那些丫鬟说过。"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男……除了那个地方……还喜欢另一个地方。"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就是……就是后面那个。"郭芙已经红得像要着火了，她说完这句话后猛地把脸扭到一边，下抵着肩膀，露出一截红的耳朵尖。"那些丫鬟说……男特别喜欢那个地方……说比前面还紧还舒服……"

    "所以呢？"钱枫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所以我……"郭芙的手在身后揪着披风带子，指节发白。"我想……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

    她没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钱枫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就是郭芙。

    郭靖和黄蓉的大儿，从小被宠大的骄纵大小姐，全襄阳最高傲的姑娘，此刻站在他的房间里，红着脸低着，主动提出要献出自己的后庭，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她的身体和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已经把所有意思都表达清楚了。

    "你确定？"他问。

    郭芙咬着下唇，点了点。

    点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为什么？"钱枫伸手捏住她的下，轻轻掰过来，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你来找我之前在门站了快一炷香，犹豫了那么久，你到底是真的想给我，还是怕我去找别？"

    郭芙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门站了多久？"

    "我耳朵好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摩挲。"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都有。"郭芙偏过想挣脱他的手，但力气不够。"我……我就是想给你，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声音尖了起来，但眼眶也跟着泛了红。

    钱枫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进去，揪住那把散落的长发，猛地把她的往后拽。

    "啊！"郭芙吃痛地叫了一声，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一段细长白腻的颈部线条。

    "你送上门来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要过？"钱枫低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密密的皮疙瘩。"不过今天你主动来的，规矩不一样。"

    "什么……什么规矩？"

    "你自己脱。"钱枫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翘着二郎腿，双臂叉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脱净了自己爬上来。"

    郭芙愣住了。

    "你……"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你让我自己脱？"

    "你不是主动来的吗？"钱枫的眼神暗沉沉的，带着一种让心慌的压迫感。"主动来的就要有主动的样子，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今天你自己来。"

    郭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风的领。

    她当然知道他在什么，他在羞辱她，用一种高明而残忍的方式，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样子，他享受这个。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

    月白色的薄纱披风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寝衣，寝衣很薄，是初夏的料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体廓，挺拔的双在衣料下撑出两座圆润的弧度，腰际收紧，部膨出。

    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钱枫的表，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从上到下扫过她逐渐露的身体。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寝衣从肩滑落，挂在手肘的弯折处，她的上半身露出来，十九岁少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锁骨致，肩膀圆润，双挺拔丰满饱满浑圆，尖如含苞的桃花蕾，晕是浅浅的色，面积不大但颜色鲜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地址WWw.01BZ.cc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收得很紧，但到了胯骨处又突然膨开，十九岁正是发育最完美的年纪，她的身体曲线像一把被拉满了弦的弓，每一寸都绷着青春的张力。

    郭芙吸了一气，把寝衣整件甩掉，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亵裤的系带，白色的亵裤松开后沿着修长的大腿滑到了脚踝，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子随着弯腰晃了两下，钱枫的目光立刻被那两团弹跳的白吸引过去。

    现在她全身赤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十九岁，郭芙，全襄阳最骄傲的大小姐，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杂役的房间里，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并拢站着，右脚的脚趾在蜷缩，两腿之间，稀疏的黑色毛覆盖着一对紧闭的唇，的颜色在黑毛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手放下来。"钱枫说。

    "你够了！"郭芙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通红的脸瞪他。"你要看就看，非要这样折腾！"

    "我说放下来。"钱枫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郭芙瞪了他两秒，眼圈已经红了，但最终还是慢慢把双臂放了下来。

    两团挺拔饱满的子从臂弯后弹了出来，在胸前晃了两下才稳住，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脖子，从脖子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房，从房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两腿之间，最后停在了她稀疏毛下紧闭的缝上。

    "过来。"

    郭芙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子就跟着轻轻晃一下，她走到床沿前停住，低着看着坐在那里的钱枫，一副任宰割的模样，但嘴唇抿得很紧，腮帮子上的咬肌微微凸起，那是在咬牙。

    钱枫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边子。

    "嘶……"郭芙倒吸了一凉气。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房攥在掌心里，他的手指陷进弹十足的中，用力揉捏，掌心碾过硬挺的，郭芙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你这对子又长了。"钱枫一边揉一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货物。"比上次摸着更大更沉了，十九岁的姑娘还在长身体，再过两年怕是要跟你娘一样大了。"

    "你……你别拿我跟我娘比！"郭芙的声音尖了起来。

    "怎么，不让比？"钱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个子，十指陷进去，把两团白的挤到中间形成一道的沟壑。"你跟你娘是亲母，这对子的形状都像，不过你的比她的挺，年轻就是好，弹十足。"

    "闭嘴！"郭芙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你不许再说这种话！"

    钱枫低，一含住了她的左边。

    "唔！"

    湿热的舌裹住那颗硬挺的色粒，重重地吸吮了一下，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边的拧了半圈，两边同时被刺激，郭芙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往下坠，被钱枫一把捞住按在了床上。

    他把她推倒在床铺中央，一翻身压了上去，膝盖挤开她的两条腿，嘴还含着她的没有松，牙齿叼住尖往外拉扯，拉出一个长长的锥形，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叼住再拉，反复几次，郭芙的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从原来的浅色变成了色，上面沾满了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疼……你轻点……"郭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颤音和鼻音。"你每次都咬那么狠，上次的印子还没消呢……"

    "你身上的印子就应该是我留的。"钱枫松开她的，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团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挤压揉搓。"你是爷的，你的子是爷的子，爷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谁是你的……"郭芙嘴硬，但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腰侧夹紧了。"你就是个登徒子……一个杂役出身的登徒子……"

    "杂役大小姐，这不是更刺激？"钱枫的右手从她的房上滑下去，掠过紧致的小腹，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拨开稀疏的毛，中指指腹压上了她紧闭的缝。

    湿的。

    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还没用力往里探，指腹上就沾满了滑腻黏稠的水，缝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唇，两片唇之间是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嘴上说我是登徒子，都湿成这样了。"钱枫把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自己看看。"

    郭芙扭过去不看。

    钱枫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想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但钱枫的手指压着她的舌不松，她自己的水又咸又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腔，她本能地呕了一下。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钱枫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来找我之前就已经湿了吧？在门站了一炷香，一边犹豫一边湿，是不是这样？"

    郭芙的眼泪被呛出来了，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钱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子上擦了擦，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猛而霸道，他的舌长驱直卷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同时他的右手重新回到她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缝慢慢了进去。

    "嗯唔……"郭芙的身体弓起来，呻吟被他的嘴堵住了。

    她的紧窄高热，十九岁少的道哪怕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依然保持着惊的弹，手指一伸进去就被紧紧吸住了，像一张张小嘴一样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吮，同时不断分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水。

    钱枫的手指在她的道里缓慢地进出抽着，指腹按压着壁前侧那一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每按一下郭芙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同时他的拇指搁在她的蒂上画圈碾磨，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他放开她的嘴，一根银丝从两唇间拉断。

    "你说你听丫鬟说男喜欢后面那个地方。"他的手指保持在她道里的抽，声音低沉地问。"你问了什么？"

    "是……是翠儿和红缨……"郭芙喘着气说，她的脸扭到一边，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们平时……嗯啊……平时在我房里伺候的时候……有时候会聊……聊这种事……我听了几回……"

    "她们怎么说的？"

    "她们说……男要是不满意前面了……就会要后面的……嗯……说后面更紧……男会更高兴……"郭芙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是怕我不满意你前面这张，所以来主动送后面的？"钱枫的手指猛地往处捅了一下，指尖顶在她的宫颈上。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太了！别顶那里！"

    "回答我。"

    "不是！"郭芙急急地摇。"我只是……我就是想……想让你高兴……你能不能别问了……"

    "想让我高兴？"钱枫的嘴角勾了起来。"郭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上次你还骂我是下三滥的杂役，今天就主动来送后面的菊花了？"

    "你再提那件事我就走！"郭芙挣扎着要起身。

    钱枫一把把她按回去，手从她的里抽出来，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上掰，膝盖压到她的胸两侧，她的下半身被折起来，和眼同时露在他面前。

    "你走不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郭芙脊背发麻的笃定。"你今晚从进了这扇门开始，就走不了了。"

    郭芙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浑身发烫，她的两条大腿被压在胸前，完全敞开在他眼前，稀疏的毛被水浸湿后贴在上，的小唇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亮的体，再往下，那个从没被侵犯过的后小小的一圈皱褶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褐色。

    钱枫低凑近了看。

    "别看！"郭芙惊叫着想并拢腿。"你看那里什么！脏死了！"

    "你是来给我送后面的，我不看看怎么行？"钱枫用拇指按住她的后，轻轻揉了一圈。

    "嘶啊！"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在他的触碰下反地收缩了一下。"好……好奇怪……"

    "紧得很。"钱枫的拇指绕着那圈皱褶慢慢打转，感受到肌的紧致和排斥。"从来没有碰过这里？"

    "废话！"郭芙羞得快哭了。"谁会碰那种地方！"

    "那今天你的第一次就给我了。"钱枫的声音暗了下来，带着一种掠夺者才有的满足。"前面的给了我，后面的也给我，郭芙，你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不是我的？"

    "你……你混蛋……"郭芙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但她没有再挣扎。

    钱枫知道不能直接来，后不比，没有自然润滑，肌的排斥力也强得多，硬来只会撕裂她，他虽然粗但不是蠢，受伤了反而麻烦。

    他放下她的腿，脱掉自己的短衣，露出壮黝黑的上身，八块腹肌在烛光下棱角分明，然后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蓄势已久的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一道狰狞的影。

    郭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通体布满突的青筋，紫红硕大如一颗蛋，冠沟刻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的前，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下面色的身，整根从根到微微上翘，像一柄出鞘的凶器。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这根东西郭芙还是会本能地咽水，她的前面那个被这根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撑到极限，又疼又爽，现在要把这根东西塞进更窄的后面那个，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整个都在发抖。

    "怕了？"钱枫看到了她眼里的惧意。

    "谁……谁怕了。"郭芙硬挺着脖子说。"我郭芙什么时候怕过。"

    "嘴硬。"钱枫重新压上来，分开她的腿，把抵在了她的。"后面急不来，先用前面的喂饱你，顺便取点水。"

    "什么意思……啊！！"

    他一挺腰，开紧窄的，碾着往里推进了半根。

    郭芙的背脊猛地弹起来，十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再一次被那根超出她承受极限的撑开了，的被硕大的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白圈，被碾平拉薄紧紧裹住身，酸胀的充实感从一直蔓延到小腹处。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在发颤。"每次……每次进来都觉得要被你撑裂了……"

    "你的骚就是为这根长的。"钱枫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两寸。"别的男的你塞不满，只有我这根才能把你的填得严严实实。"

    "你少……少自夸……嗯啊！"

    最后一顶，整根没，撞在宫颈上，郭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从喉咙里逸出来，她的把他的吞到了根部，根处浓密的黑色耻毛与她稀疏的毛挤压在一起，她的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的紧紧箍着粗壮的根，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体。

    钱枫开始抽。

    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是从第一下就把速度和力度拉满的虐式抽。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腰都用了全力，从到宫颈全程碾压，反复撞击宫颈，每撞一下都带着一暗劲，真气从渗透进去，炸开一片灼烫的热流。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她的，体拍击的声音又响又脆，混合着被高速抽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靡刺耳，郭芙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不断前移，脑袋几次磕上床的木板，她的子在胸前被得疯狂弹跳，挺拔饱满的两团白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狂甩左右晃，划出无序的弧线，每弹一下都发出一声与碰撞的轻响。

    "啊！啊啊！太快了！你慢一点！啊！"郭芙的叫声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双手在他的背上又抓又挠，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要被你坏了！太了啊啊啊！"

    "坏才好。"钱枫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右用力挤压揉搓，掌心碾磨着硬挺的，指缝间挤出一坨坨弹十足的白。"坏了就只能找我了，别的你塞不满，只有我这根才能把你的骚撑到位。"

    "混蛋……你这个混蛋……嗯啊啊！"郭芙的骂声已经变了味，更像是带着哭腔的呻吟。

    钱枫猛地抽出，在处暂停了一秒，上沾满了透明和白色混合的黏，然后他一手抓住郭芙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趴好。"

    郭芙被翻成趴跪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低，子挤压在粗糙的床单上被压得向两侧鼓出，她的部高高翘起在空中，十九岁少的浑圆紧致如两瓣熟透的白桃，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缝间被得红肿微张的正在不停地往外淌水，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

    钱枫从后面对准了她的，一挺腰整根没。

    "啊啊啊！！"

    后的角度让从一个全新的方向刺道，直接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然后重重顶在宫颈上，郭芙的双臂一软整个趴倒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嘴半张着流出了一线涎水。

    钱枫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后猛。

    每一次挺腰都把从一直捅到宫颈，然后狠狠碾磨两下再整根抽出，抽出时被带出来翻成一圈红肿的套，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时被挤回去，唇紧紧裹住根向内吸吮。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肥的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消失，两瓣白桃被他的胯骨拍得发红，从最初的白皙变成了红，再从红变成了红。

    "你的夹得真紧。"钱枫喘着粗气说，一掌扇在她的右边瓣上。

    啪！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

    "十九岁的小骚就是不一样，怎么都紧。"又是一掌，扇在左边。

    啪！

    "别打了！"郭芙哭着说，但她的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你每次都打……打得好疼……"

    "疼你还夹那么紧？"钱枫俯下身，一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了她悬垂的左，整只手包裹住沉甸甸的用力揉搓，指尖夹住硬挺的拧转。"你的骚一被打就收紧，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被打越打越爽？"

    "才……才没有！"郭芙哭叫着反驳。"我没有……嗯啊啊……你胡说的……"

    "行，那我打重点看你到底有没有。"

    啪！啪！啪！

    连续三掌扇在她的上，每一掌都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肥的被拍得剧烈颤抖，同时钱枫的配合着拍打的节奏猛力，每一掌扇下去的同时整根到底，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发出了一声又尖又长的颤叫，然后整个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体从涌而出，冲在钱枫的根和小腹上。

    她高了。

    "。"钱枫低骂了一声，她高时绞紧的力度让他差点缴械。"没骗你吧，天生的贱，被打就能高。"

    "不是……不是因为打的……"郭芙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是你……是你太大了……顶到里面了……"

    "还嘴硬。"钱枫把慢慢抽出来，离开时发出噗嗤一声，被得红肿微张合不太拢，不断向外溢出白色的黏和透明的水混合物。

    他用手指蘸了一大坨从她里流出来的黏腻体，那些体温热滑腻，正好用做天然的润滑。

    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后。

    郭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别急……"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高后的慵懒变成了紧张和恐惧。"你……你轻一点……"

    "放松。"钱枫的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的中指指尖抵在她的后上，轻轻打圈揉按，把那些黏腻的水均匀地涂抹在紧缩的皱褶上。"你越紧张越疼，放松了就不疼。"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郭芙的声音在颤抖。"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碰过……"

    "呼吸。"钱枫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在她的后按摩着，画着小圈慢慢加大力度，感觉到肌的排斥力在一点一点地减弱。"跟着我说的做，吸气，慢慢吐。"

    郭芙听话地做了几个呼吸，她的身体在一呼一吸间逐渐放松了一些，后的括约肌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钱枫抓住这个窗，中指指尖轻轻推了进去。

    "

    嘶……"郭芙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揪紧了枕。"好……好奇怪……有东西进来了……"

    "只是一根手指。"钱枫的中指推进了一个指节的度，他能感觉到她的后比紧了数倍，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度也比更高一些，内壁光滑而湿热。"疼吗？"

    "不太疼……就是……很胀……好像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郭芙的声音闷在枕里。

    钱枫慢慢地把中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同时轻轻弯曲手指，在肠壁上按压摸索，郭芙的身体每隔几秒就抖一下，但不是剧烈的抗拒，而是一种不适应的反。

    "我再加一根。"

    "等……等一下……"

    没等她说完，钱枫的食指已经并着中指挤了进去。

    "唔！"郭芙闷哼了一声，后被两根手指撑开，扩张的幅度比一根手指时大了不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括约肌被拉伸的酸胀感，以及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剪刀式张开、向两侧扩张的感觉。

    "忍着。"钱枫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后里缓慢地旋转扩张，同时不断从她里蘸取水涂抹进去做润滑。"你的后面太紧了，不扩开直接进去会裂的。"

    "你……你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郭芙忍着酸胀感勉强顶了一句嘴。

    "你管我有没有经验。"钱枫的手指又往处推了半寸。"你只需要知道，今天这个后面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就行了。"

    "哼……"郭芙发出一个带着哭腔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酸胀还是因为他的话。

    扩张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钱枫很有耐心，他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后里反复进出、旋转、扩张，直到括约肌的紧致度下降到可以顺畅容纳两根手指的程度，然后他加了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排挤进去的时候郭芙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太粗了！三根就已经好胀了！"

    "三根手指都受不了，等下我那根进去你怎么办？"钱枫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郭芙回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脸色刷地白了。

    三根手指并排的粗细大概只有那根的三分之一不到。

    "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那个……那么粗……真的能进去吗……"

    "进不进得去，试了才知道。"钱枫把三根手指从她的后里慢慢抽出来，手指离开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比原来松了一些但依然远远不够。

    他从床边拿过来一个小瓷瓶，是他前几天从后厨顺来的芝麻油，拔开瓶塞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把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上，从一直涂到根，整根变得油光发亮，在烛光下反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泽。

    他又倒了一些油在郭芙的后上，手指抹开，让油顺着流进去，滑腻温凉的体让郭芙打了个颤。

    "趴好。"钱枫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戏谑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低沉的压迫感。"把你的抬高。"

    郭芙咬着嘴唇，把脸地埋进了枕里，双手抓着枕的两角，指节发白，她的腰部下塌，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得通红的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我……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含糊不清。"你……你慢一点。"

    钱枫跪在她的身后，一手握着，一手掰开她的右侧瓣，让那个被扩张过但依然紧致的后完全露出来，褐色的皱褶上沾着油光和水，微微张着一个小，但那个的大小跟他的尺寸完全不成比例。

    他把硕大的紫红抵在了后上。

    郭芙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放松。"钱枫低声说。"我数三下。一。"

    郭芙吸了一气。

    "二。"

    她的手指揪紧了枕角。

    "三。"

    他没有在"三"的时候推进去。

    他在数到"二"和"三"之间的瞬间，趁她还在等待还没有重新绷紧的那一刻，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硕大的像一颗楔子一样挤进了她的后。

    括约肌被骤然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极限宽度，紧绷的肌纤维在的挤压下被拉伸到了极致，从一个紧闭的小猛然扩张成一个被撑满的圆环，色的紧紧箍着紫红色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塞了过大瓶塞的瓶。

    郭芙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限。

    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悠长的尖叫，那声叫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的酥麻。

    "唔啊啊啊！！！"

    她的十指死死抠进了枕里，指甲穿透了枕套的布料，整个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都绷到了极限，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她的后在的撑裂下痉挛着收缩，但那种收缩反而让被吸得更紧，退也退不出来了。

    钱枫没有继续往里推，他停在了刚刚没的位置，让她适应。

    "疼不疼？"他问。

    "疼……"郭芙的声音像碎了的瓷片。"好疼……像被……被撕开了一样……"

    "忍着。"钱枫的手抚上她颤抖的后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温热的九阳真气从掌心渗透进去，缓慢地流向她的后周围，真气的热量让紧绷的括约肌逐渐放松了一些，疼痛感也在一点点地消退。

    "才进去一个。"他低声说。"后面还有九寸。"

    郭芙的哭声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