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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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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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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8

    第七十四章竹林处·冰唇融火

    德祐元年六月初八,酉时初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ltx sba @g ma il.c o m襄阳城,帅府后苑,碧竹林。

    夕阳的余晖从西边斜斜透竹林,将一根根翠竿染上了薄薄的金色。微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低语。林中散落着几块青石,石面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竹叶,空气里弥漫着青竹特有的清苦气息。

    钱枫靠在一根粗竹上闭目养神。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今午后,他收到了一张字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字是用极细的狼毫写就的小楷,笔迹清淡如水。上面只有一行字:

    "酉时,后苑竹林处。最后一次。"

    没有署名。但他不需要署名。

    那张纸上没有任何气味,净得像一片新雪。可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在触碰到纸面的一瞬间就微微共鸣了。是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丝浅浅的标记在回应。

    小龙。

    十八天了。自从他五月二十闭关结束后,小龙就刻意避开了他。这十八天里他感知过几次她的气息点,位置总是在杨过身边,稳定、冷淡、遥远。偶尔在夜时分,那个气息点会微微波动,像平静湖面下有什么在挣扎翻涌,但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她在抗拒。

    她在忍耐。

    但今天,她写了这张纸条。

    "最后一次。"

    他嘴角微微一挑。

    在他的经验里,说"最后一次"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事才刚开始。

    脚步声从竹林处传来。极轻极淡,几乎完全被竹叶的沙沙声覆盖。但他的感知在八十步之外就已经锁定了那个气息点。冷、净、空灵,像冬的第一场雪落在冰湖面上。

    他睁开眼睛。

    小龙从竹影间走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长裙曳地,袖宽大,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绦带。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在顶,几缕碎发垂在腮边,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越发苍白清冷。她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在夕阳金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像一尊被火光照亮了边缘的白玉像。

    三十八岁。但看上去仍像双十年华的少。

    修炼古墓派玉心经数十年,寒真气驻颜有术。

    她在他三步之外停住了。

    两对视。

    竹林里安静了几息。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啼。

    "你来了。"钱枫先开。他的语气平淡温和,没有任何攻击。

    "你收到了纸条。"小龙的声音清冷如水,面上没有任何表。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袖的布料。"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说是最后一次。"他从竹竿上直起身来。"真气流?"

    "对。"她微微点。"最后一次。做完之后,我不会再找你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钱枫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惊讶的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小龙沉默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一丛细竹上。夕阳将竹影拉得很长,在地面上错成一片暗纹。

    "因为不对。"她终于开。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比平时微微快了一些。"与你进行真气流之后,我的身体……有些不对。我需要确认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如果是暂时的,做完这一次,应该就能彻底清除净了。"

    "什么不对?"他问。

    小龙的嘴唇抿了抿。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表变化。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困惑。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和阅历的、近乎少般的困惑。

    "热。"她说。就一个字。

    "热?"

    "我修炼的是寒真气。我的身体常年偏凉。过儿握我的手时也总说我的手冷。"她的视线仍然落在那丛竹子上。"但是自从上次与你流真气之后……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地方一直是热的。不论我怎么运功压制,那团热气都消不掉。"

    "哪个地方?"

    小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耳尖微微泛了一丝色。在她那苍白透明的肌肤上,这一丝色格外明显。

    钱枫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丝九阳真气标记。浅标记。停留在她的下丹田附近。那个位置,在的身体里,正好对应着……

    他没有追问。

    "好。"他席地而坐,盘腿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那就做最后一次。如果这次流之后那热气能散去,以后就不再做了。"

    小龙看了他一眼。

    他的态度太平静了。没有勉强,没有劝说,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纠缠。这让她微微松了气,但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将这个念压下去。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后的石面。"你从背后输寒真气,我用九阳真气引导,试试能不能把那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小龙走过去。

    她在他身后坐下,两背对背。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燥温暖的阳气息,像被太阳晒过的岩石。这种气味在过去几个月里她已经熟悉了。WWw.01BZ.ccom每次真气流时她都会闻到。

    但今天,这个气味让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

    她吸一气,压下心中的异样。

    "我开始了。"

    她抬起双手,掌心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的掌心传来了他后背肌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催动了体内的寒真气。

    一冰凉的真气从她的掌心涌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做出了回应。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两真气一热一冷,在他体内汇的一瞬间就产生了剧烈的共振。这种共振跟之前几次完全不同。钱枫现在是一流中段,他的九阳真气比之前浑厚了不止十倍。当小龙的寒真气进他体内时,就像一根冰柱投了沸水之中,立刻引发了极其猛烈的阳对冲。

    "嗯……"小龙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对冲的余波沿着她输的真气通道反弹了回来。一灼热的气流从她的双掌逆流涌了她自己的经脉。

    "你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很多。"她的声音有些紧。"太热了……回来的气太热了……"

    "我控制一下。"他说。"你别断开。断开会有反噬。"

    他确实在控制。但他的控制是有选择的。他将九阳真气的回流量维持在一个"恰好让她感到强烈但不会受伤"的程度。不多不少。

    他没有刻意引导。

    但两的真气已经自然而然地开始循环了。

    寒从她的掌心进他的后背,在他体内被九阳真气缠绕加温后,带着阳的热度从同一条通道回流进她的身体。然后在她体内游走一圈,被她的寒真气冷却后,再从掌心输出。如此反复,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阳循环。

    每循环一次,回流到她体内的热气就变得更浓一些。

    小龙的身体开始变化了。

    最先是脸。她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像冬梅初绽。然后是脖颈。白皙透明的颈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平缓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每一次呼气时,她的唇瓣间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热息。

    "你的状态不对。"钱枫说。他的声音平静。"要不要停?"

    "不……不要停。"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冷如水的平淡。而是带着一丝微微颤抖的、像被火舌舔过的沙哑。"要……要把那热气引出来……继续……"

    她在说谎。

    或者说,她在对自己说谎。

    那热气不是在被"引出来"。而是在被"激活"。她体内那丝浅浅的九阳真气标记在更强大的同源真气的刺激下,正在剧烈跳动,像沉睡的种子终于等到了春雷。那丝标记所在的位置……下丹田……子宫周围……现在正在以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方式向外扩散热量。

    那热量向下走了。

    经过小腹。经过耻骨。到达了……

    小龙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的双手在他后背上颤抖起来。十个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将布料攥出了的褶皱。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喘息更重了。"别回……继续……再继续一会儿……就好了……"

    热流涌了她的花。

    像一只滚烫的手指从内部抚摸过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她在过去三十八年的生中极少体会到的、灼热的、酥麻的、从骨里往外窜的……快感。

    她紧紧夹住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挤出去。但越夹越糟糕。发;布页LtXsfB点¢○㎡那热流在她夹紧的动作中被挤压得更集中了,全部涌向了蒂。那颗平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小小粒此刻像被火烫着了一样,疯狂地跳动、肿胀、发出尖锐的需求信号。

    她的硬了。

    两颗白色的尖在她那宽大的白色衣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被衣料摩擦着。每一次她因为喘息而胸起伏时,衣料就会在尖上刮过一下。那种刺激让她几乎想把手从他背上移开去捂住自己的胸。

    但她不能移开手。

    真气正在循环。断开会反噬。他说过的。

    "你的真气在走。"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静,稳定。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你的心率太快了。是不是那热气又出现了?"

    "是……"她几乎是呻吟着回答的。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的印痕。"比之前……更强……比之前每一次都强……我……我控制不住……"

    "在哪里?"他问。"热气走到了哪里?告诉我方位,我帮你疏导。"

    她不说话了。

    她怎么可能说。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外,那热流正在她的花里翻涌。正在让她的不停地收缩。正在让她的亵裤被打湿。

    "龙姑娘。"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你不说清楚我没法帮你。我需要知道具体位置才能用真气引导疏散。"

    "……下面。"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细如蚊蚋。

    "下丹田?"

    "比……比那里更下面……"

    安静了一瞬。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嘲笑或猥亵的意味。只是平淡的陈述。"这是阳真气共振的正常反应。寒真气的载体是的至之地,九阳真气冲那里后会激发本能反应。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但是我控制不了……它还在……还在往上走……我的胸……我的全身都在……"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是热到了极点后的控制不住的颤栗。她的白色衣裙被汗水打湿了后背的一片,贴在她纤细的背脊上。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水汽。

    她的里在流水。

    清冷的、从来不曾在杨过之外的任何形下产生的、大量的、滚烫的体正在从她紧闭的中渗出来。浸透了她的亵裤,浸透了裤裆,甚至开始沿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在她的腿根处蔓延。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她是小龙。古墓派传。杨过之妻。她的身体只应该对杨过有反应。只应该在杨过的怀中感到欲望。只应该为杨过而湿。

    但现在。此刻。她坐在另一个男的身后,仅仅因为真气的流,她的花就失控地流水,她的就硬挺到发疼,她的蒂就胀得像要炸。

    她的身体在渴望一个不是杨过的男。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了她的心。

    "我要停了。"她说。声音是强行压着的平静,但每个字都在发颤。"我不……不做了。最后一次也不做了。我要走了。"

    她试图收回双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在她的掌心离开他后背的那一瞬间,那些正在循环的真气骤然失去了通道。断开了。

    反噬来了。

    "唔——!!"

    一猛烈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那些正在循环中的九阳真气突然失去了回路,全部涌了她的下丹田,涌了她的子宫,涌了她的花。

    小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肌同时绷紧,双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然后她整个向前倒去。

    钱枫转过身来接住了她。

    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从内部处传来的颤抖。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呼出的热气烫得他的胸前一片湿热。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前襟,十个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龙姑娘。"他的声音在她顶响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没有动。"你还好吗?反噬严重吗?"

    "不……不要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带着哭腔。"让我……让我缓一缓……"

    她不知道"缓一缓"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存在的感受就是他的胸膛。宽阔的、坚硬的、滚烫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他心脏稳定有力的跳动。那种节律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她混的神经。

    她的身体还在反应着。花里的热流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怀抱的力量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的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她因为颤抖而微微蹭动,那种摩擦都让她想尖叫。

    她的里还在流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底已经湿透了。如果他低看一眼她坐着的地方,青石上一定已经有了一小滩色的水渍。

    恐惧。羞耻。困惑。还有一种比这三者都更强烈的、压倒一切的渴望。

    她想被他摸。

    这个念在她脑海中炸开的时候,她整个都僵了。

    不。不对。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想这种事。她是过儿的妻子。她只过儿。她只想要过儿碰她。她不会对另一个男产生这种……

    但她的身体在说谎。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渴望。是想要更近、更紧、更多的渴望。是想要他的手从肩膀移到别的地方的渴望。

    她慢慢地抬起了。

    钱枫的脸就在她的上方。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棱角分明的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他正低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关切。

    "好些了吗?"他问。

    小龙看着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双清冷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冰层之下有滚烫的岩浆在寻找出。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嗯?"

    "我觉得……"她的嘴唇在颤抖。"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对……"

    "哪里?"

    "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不是心脏的位置。更偏下一些。按在了她左胸隆起的弧度上。隔着衣料,她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硬挺的尖上,然后微微颤了一下。

    "这里……一直在跳。"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应该跳的。不是我让它跳的。它自己在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违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动作。

    她的上半身在向前倾。

    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拽着一样。她的脸在向他的脸靠近。一寸。两寸。三寸。她能看清他的睫毛了。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绝美的脸此刻满是红晕,嘴唇微张,眼眶含泪。

    "龙姑娘……"他开想说什么。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冰与火的接触。

    她的唇是凉的。修炼寒真气数十年,她的唇温永远比常低几度。但他的唇是烫的。两种温度在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差刺激。那种冷热接的感觉让她全身过了一道电。

    她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接吻的。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怎么会。她和杨过之间的吻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式的,浅浅一触即分,温柔而克制。她不知道吻可以更。不知道嘴唇可以张开。不知道舌可以伸。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正在被体内那翻涌的热流驱使着,做出比她意识更超前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胆怯地、试探地、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就这一下。

    钱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他没有动。

    他没有回应。没有加。没有环住她的腰。没有抓住她的。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小龙的舌尖第二次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了一些。她的舌尖滑了他微张的双唇之间,碰到了他的舌。两条舌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全身又过了一道电。更猛烈的一道。

    她的花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小热从涌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在两唇齿之间的呜咽。

    然后她的吻变得急切了。

    不再试探。不再胆怯。像是什么闸门在那一声呜咽中被彻底打开了。她的舌主动伸了他的腔,笨拙地、急迫地、饥渴地搅动着。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襟移到了他的后颈,十指了他的短发,将他的按向自己。她的嘴唇压得更紧了,像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

    她在吻他。

    古墓派的仙子。杨过的妻子。世间最清冷最不食间烟火的。此刻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面前,像一个初尝欲的处一样笨拙而疯狂地吻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肺里几乎没有了空气。久到她的唾和他的唾混合在一起从两嘴角淌下。久到她的尖因为紧贴着他的胸膛而硬挺到了极致。久到她裙底的湿痕已经从一小滩扩大到了一大片。

    当她终于退开的时候,两之间拉出了一根晶亮的银丝。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的距离不到三寸。她的喘息急促而紊,热气全部在了他的唇上。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困惑。挣扎。恐惧。愧疚。还有一种压倒一切的、让她几乎想再次凑上去的渴望。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滑落。

    她向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每退一步,她脸上的困惑和挣扎就加一分。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在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沾着晶亮的水光。她的衣襟因为刚才的贴紧而凌了,半边锁骨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刺目。

    "我对不起过儿……"

    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玉。

    然后她转过身。

    白色的裙裾在转身的动作中划出一个大弧。她的长发甩起又落下,竹叶在她脚步经过的地方飞扬。她的身影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飞速远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在用轻功奔逃。

    白色的背影消失在了竹林处。

    钱枫独自坐在青石上。

    他低看了一眼她方才坐过的地方。青石上有一片不规则的色水渍,在空气中散发着极淡极淡的、属于的骚甜气味。

    他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指尖是她留下的凉意。

    体内的那丝浅标记正在剧烈跳动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龙正在远处飞速奔跑,她的气息紊、心跳剧烈、绪波动像风雨中的小船。

    但她的方向不是杨过所在的客房。

    她往反方向跑了。

    她跑向了后山。独自一。

    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钱枫将目光收回,望着暗下去的竹林。夕阳已经彻底沉了城墙之下,竹影在暮色中变得朦胧。

    他没有追上去。

    不需要追。

    那个吻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便她的心还在抗拒。标记在起作用。真气的共鸣在起作用。两个月的累积终于在今天发了。

    她说"最后一次"。

    但他知道,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会回来的。

    她体内的那丝标记会确保她回来。她的身体会驱使她回来。那个吻的记忆会折磨她直到她回来。

    冰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从裂缝中泄出的,不是寒冰,是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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