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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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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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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

    第九十四章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她的男竟不是夫君

    德祐元年七月五,寅时初刻,襄阳帅府东厢客房。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道惨白的光带,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绸从窗一直延伸到床脚。夜风裹着七月初的闷热钻进来,却在碰到房间里的空气时微微一滞,因为这间屋子比帅府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凉,凉得像是秋的水井,那是修炼寒真气之常年居住后留下的气息,墙壁上、床帐上、甚至空气中的每一粒灰尘上,都沾染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床帐是素白的纱帐,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银色,帐内并排躺着两个。

    靠里面的是一个男,独臂,面容英挺,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不羁的傲气,右臂空的袖管压在身下,左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稳而沉,是杨过。他今夜打坐到子时才上床,此刻正睡得极沉。

    靠外面的却在颤抖。

    小龙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又放大,像是一只受惊的白鸽,胸剧烈地起伏着,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纤柔身体的廓。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尾音上翘的呻吟。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夹得死死的。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挡在外面,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里面。

    梦。

    她刚才在做梦。

    一个她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梦。

    梦境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颜色在晕染、线条在消散,但那些感觉还在,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上,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触感、每一根神经末梢上残留的酥麻、每一个毛孔里残留的灼热,都在无声地提醒她:那不是普通的梦。

    小龙闭上眼睛,试图回忆。

    不,不是试图回忆。

    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挡都挡不住。

    梦的开始是在一片竹林里。

    她认得那片竹林,就是帅府后山的那片竹林,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在低声说话。

    她站在竹林中间,穿着白色的长裙,赤着足,脚踩在凉凉的竹叶上。

    然后有从背后抱住了她。

    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宽厚的、有力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了一灼热的温度。

    她在梦里没有反抗。

    因为她以为是杨过。

    "过儿?"她在梦里轻声问,声音柔软得像是融化的雪水。"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

    那双手开始动了。

    从小腹往上移,缓慢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指尖隔着裙料划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然后停在了她的胸下方。

    "过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困惑。"你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回答。

    那双手覆上了她的胸。

    隔着薄薄的裙料,十指张开,包住了她小巧挺翘的双,掌心贴着尖,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直接烫在了她的皮肤上。

    小龙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温度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杨过的温度。

    杨过修炼的是全真教内功,体温正常偏高,手掌温暖但不烫,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茶,温润而舒适。

    但这双手不一样。

    这双手的温度是滚烫的,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块,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的热度,从掌心向外辐,穿透布料、穿透皮肤、穿透肌,直抵骨髓。

    那是九阳真气的温度。

    她认得。

    在过去几个月的真气流中,她已经太熟悉这种温度了,每一次钱枫的真气注她的经脉,都是这种滚烫的、像是要把她的寒真气全部融化的灼热。发]布页Ltxsdz…℃〇M

    "你不是过儿。"她在梦里说,声音开始发抖了。"你是谁?"

    身后的没有说话,但那双手没有停下来。

    十指隔着裙料揉捏着她的双,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指腹准地找到了尖的位置,轻轻地碾压着,画着圈,把那两颗本来平坦的粒一点一点地碾硬了。

    小龙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一种她不熟悉的、陌生的、从尖向全身扩散的酥麻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痒得她想伸手去抓,但又舍不得抓,因为那种痒里面混着一丝说不出的、让脸红心跳的……舒服。

    "别……"她在梦里低声说,但声音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别碰那里……"

    那双手的主终于开了。

    "龙姑娘。"

    两个字。

    低沉的、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沙哑而有质感。

    小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声音。

    钱枫。

    是钱枫的声音。

    "你……"她在梦里想要转身,但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那双滚烫的手在她的胸肆意揉弄。"你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

    "龙姑娘的身体好凉。"钱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烧红了。"凉得像一块冰,需要有暖一暖。"

    "我不需要……"小龙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那双手已经从她的胸移开了,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了纤细的腰肢,滑过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她冰凉的肌肤上,温差之大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她没有合拢双腿,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梦里的身体不听她的指挥,双腿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继续往上探。

    "别……"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听不见了。"别往上了……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移,指腹划过了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龙姑娘是说这里吗?"

    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布料,他的指尖按在了她的……那个地方。

    小龙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那里……湿了。

    她能感觉到,隔着亵裤的布料,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他开始揉她胸的时候,也许是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也许更早,也许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已经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黏稠的体了。

    "龙姑娘的身体很诚实。"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脸红到想死的坦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湿了。"

    "没有……"小龙的声音带着哭腔了。"没有湿……你胡说……"

    "没有吗?"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每画一圈,那层布料就更湿一些,那种温热的体从布料的缝隙间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那这是什么?"

    小龙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的手指拨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滚烫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从未被杨过以外的任何触碰过的地方,那种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把她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微微肿胀的软上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线条,每一笔都准地划过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得要命的区域。

    "嗯……嗯……"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漏出来,压抑的、细小的、像是幼猫的叫声。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地方。

    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藏在两片柔软唇瓣顶端的凸起。

    蒂。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小龙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那只手被夹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指尖仍然按在那个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让。发布页LtXsfB点¢○㎡

    "这里是龙姑娘最敏感的地方。"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上次真气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你……你知道……"小龙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羞耻和快感像是两条蛇缠绕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他没有否认,指腹在那颗蒂上加大了力度,画着圈揉弄着,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每一圈都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但夹得越紧,他的手指被挤压在柔软湿滑的缝间的感觉就越清晰,反而让那种快感更加强烈。

    "龙姑娘想不想知道,比这更舒服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想……"她摇着,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不想知道……我是过儿的妻子……我不能……"

    "身体比嘴诚实。"

    他的手指从蒂上移开了,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往下滑,滑过了两片微微分开的柔软唇瓣,滑到了那个小小的、紧窄的、正在一张一合的。

    然后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啊!"小龙的尖叫声在竹林里回,惊起了几只夜鸟。

    手指进道的感觉和蒂被揉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侵的、被填充的、从道内壁向四周扩散的酸胀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节一节地推进去,指腹沿着道内壁的褶皱缓缓碾过,每碾过一道褶皱,那道褶皱上的神经末梢就会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把快感信号传递到大脑。

    道很紧。

    小龙虽然与杨过有过夫妻之实,但次数极少,加上她修炼寒真气,体质清冷,道的肌常年处于收缩状态,紧窄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一根手指进去就已经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了。

    但他的手指还是在动。

    在那个紧窄高热的道里缓缓抽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温热的体,每一次都碾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指腹在道前壁上找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区域,然后反复地按压着、碾磨着。

    "不要……"小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不要……那里……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龙姑娘,让它出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那个敏感的区域上快速地按压着、搅动着,道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温热的体从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尖叫。"要……要出来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他没有停。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个致命的区域上疯狂地碾磨着,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胸,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尖,用力地拧了一下。

    上下夹击。

    蒂、道前壁、尖,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小龙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突然断了弦,剧烈地痉挛着,双

    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一温热的体从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

    她在梦里高了。

    被一个不是杨过的男用手指弄到了高。

    高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着,一波一波的,像是退后的海,每一波都带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她在梦里转过了。

    想要看清身后那个男的脸。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

    薄唇上挂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小麦色的皮肤。

    是钱枫。

    毫无疑问是钱枫。

    不是杨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她的过儿。

    是那个帅府的管事,那个给她做过真气流的年轻男,那个在竹林里吻过她的、让她的裙摆湿透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的男。

    "你……"她在梦里看着那张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枫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醒了。

    小龙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

    素白的纱帐。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惨白光带。

    身边杨过平稳而沉的呼吸声。

    现实。

    这里是现实。

    她回到了现实。

    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梦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蹦出来,"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在用拳捶打她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途奔袭。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黏腻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最让她恐惧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感觉已经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亵裤……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是那种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体。

    那是……

    小龙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那种令羞耻的快感余韵。

    但压不住。

    高的余波还在她的身体里回着,道内壁的肌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梦中那根手指的触感,蒂还在微微跳动着,硬挺充血,每跳动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尖……尖隔着湿透的寝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梦里高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

    她在绝谷底等了十六年的。

    小龙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不能为梦里的事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小龙吸了一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廓。

    一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道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净的亵裤。

    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藏在她的小腹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在风中摇叹息。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真气把他的手冻住,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只是真气流的后遗症。"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我的本心。"

    对。

    一定是这样。

    过去几个月里,她和钱枫进行了多次真气流,他的九阳真气多次注她的经脉,和她的寒真气产生了共鸣,那种阳互补的真气反应在她的经脉里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压制着,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线松懈了,那些痕迹就活跃起来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制造了这个梦。

    "只是真气的问题。"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和那个无关。换成任何一个修炼阳内功的和我做真气流,都会有一样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是钱枫。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不是的。"

    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说,声音更轻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盖的时候收紧了,指节发白。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真的只是真气的问题,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有一张清晰的脸?

    真气流的后遗症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但不会让她的大脑制造出一个具体的的形象。

    如果只是阳真气共鸣的生理反应,梦里的那个男应该是模糊的、没有面孔的、只是一团温热的真气的化身。

    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的男。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

    是那个在真气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

    小龙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抬起,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这个男。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都这个男。

    她在绝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

    不应该有别。

    "我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我只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钱枫做真气流,这种梦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点了点,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盖上一个印章。

    "不会再出现了。"她重复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不愿意承认的那种感觉。

    那种从小腹处传来的、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感。

    那种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抽空的、让想要尖叫的空虚感。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那种

    空虚感就出现了,然后她醒了,空虚感跟着她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影子,缠在她的身体上,缠在她的小腹里,缠在她的道处。

    她想要被填满。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龙猛地摇了摇,把那个念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她对自己说,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许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气的后遗症在作祟。你是过儿的妻子。你只属于过儿。你的身体只属于过儿。"

    她吸了一气,运起寒真气,让冰凉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试图用寒气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灼热。

    寒真气流过了她的丹田、胸、四肢,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但当寒真气流过她小腹下方的时候,那灼热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的痕迹。

    钱枫在真气流时留下的痕迹。

    寒真气碰到了九阳真气的痕迹,不是对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鸣。

    就像磁铁的两极相遇,就像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离了太久的两条河流突然找到了汇合的河。

    那灼热的痕迹在寒真气的激发下活跃了起来,从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道处,让刚刚换上的净亵裤又开始变了。

    小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运功。

    寒真气的流转戛然而止,那灼热的痕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但确实存在。

    "连运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寒真气不仅压不住,反而会激发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痕迹,已经和她的寒真气产生了某种层的共鸣,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发的关系。

    极生阳,阳极生。

    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真气,寒至极,身体早就到了"极"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任何阳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种阳的温热。

    而钱枫的九阳真气,是她接触过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阳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感觉。

    温暖的、轻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种滚烫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融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不能拿过儿和那个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的。那个只是……只是真气流的对象。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感的眼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以后不能再和他做真气流了。"小龙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绝对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触他的真气,这种后遗症就会慢慢消退的。会消退的。一定会。"

    她把下重新搁在了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划的轨迹,和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的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把双手藏进了袖子里,十指叉,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缚一随时可能挣脱的野兽。

    "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苍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间的。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很小的一团。

    藏在瞳孔最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那团火确实在烧。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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