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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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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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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5

    第一百零二章猎户石屋处夜温柔,清纯弟子含泪吞粗初尝欢

    德祐元年七月十八,子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处,猎户石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初吻结束的时候,洪凌波的双腿已经软了。

    不是被亲软的,是紧张到极点之后身体自动泄力的那种软。膝盖微微打颤,小腿肚子的肌一阵一阵地抽搐,如果不是双手还搭在钱枫的前臂上,整个恐怕已经顺着墙根滑坐到了地上。

    嘴唇分开的瞬间,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两片唇瓣之间拉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洪凌波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和下唇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被亲得有些红肿,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地起伏着,浅绿色布衣下面那对小巧的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腿软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

    "没……没有……"嘴上说着没有,膝盖又抖了一下。

    "嘴硬。"钱枫的右手从洪凌波的手上松开,绕到了腰后,掌心贴上了那截细得像柳枝一样的腰肢,轻轻一托,把摇摇欲坠的身体稳住了。"来,坐下。"

    左手也绕了过来,一手托腰,一手扶肩,把洪凌波半抱半扶地带到了靠北墙的那张简易床铺前。

    床铺上铺着三层和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棉被,棉被上面又铺了一张灰褐色的鹿皮。鹿皮是钱枫前天从城里带出来的,是帅府库房里淘汰下来的旧货,毛面朝上,摸上去柔软而温暖。

    洪凌波被扶着坐在了鹿皮上。

    部刚碰到柔软的毛皮,整个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上半身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铺满鹿皮的床铺上。

    黑色的辫子散开在身侧,白色的细绳松了,发丝像墨水一样铺在灰褐色的鹿皮上。浅绿色的布衣裙皱地堆在腰间,领系得紧紧的,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双腿并拢着垂在床沿下面,脚尖刚好碰到地面。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鹿皮,十根手指把柔软的毛面揪成了一团,指节发白。

    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从额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是通红的。

    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凌波。"钱枫在床沿边蹲了下来,视线和躺着的洪凌波平齐。"睁开眼睛看我。"

    "不……不要……"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敢看……"

    "为什么不敢?"

    "因为……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好烫……"

    钱枫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不看你了。"

    "……你不看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气的微妙绪。

    "不看了。我闭眼。你也闭眼。咱们谁都不看谁。"

    "……那你要做什么?"

    "摸你。"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怕。"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刚才握手一样。只是换了个地方。"

    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上了洪凌波的下。

    触感传来的瞬间,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指尖从下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上滑动,经过了耳垂,经过了鬓角,最后停在了额上。掌心覆盖在额上,像是在量体温。

    "好烫。"钱枫的声音带着笑。"脸烫得跟烧饼似的。"

    "你……你别说了……"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越说越烫了……"

    "好,不说了。"

    掌心从额滑到了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了颧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红晕。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下,滑过了脖颈。

    在脖颈上停了一息。

    指腹贴着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脉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咚,快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小鼓。

    "心跳好快。"

    "你……你不是说不说了吗……"

    "好好好,不说了。"

    指尖继续向下,碰到了领的系带。

    洪凌波的呼吸瞬间停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要解你的衣带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告诉我。"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沉默中只有洪凌波急促而紊的呼吸声,和屋外虫鸣的此起彼伏。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师父……"

    侧面传来了李莫愁的声音。

    "师父在。"声音平静而温和。"凌波,师父就在旁边。不怕。"

    "师父……我好紧张……"

    "师父知道。"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钱枫能听出来的颤抖。"师父三天前也紧张。紧张过了就好了。"

    "师父三天前……也是这样的吗?"

    "比你还紧张。"李莫愁的声音淡淡的。"师父比你大了二十多岁,第一次的时候比你还怕。"

    "……真的?"

    "真的。"

    洪凌波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

    "那……那你解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钱枫的手指捏住了领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了。

    领像一朵花一样缓缓绽开,露出了锁骨。

    白皙的、纤细的、像是两根致的玉骨一样的锁骨,在油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锁骨中间的凹陷处有一滴细小的汗珠,在暖光中闪了一下。

    指尖沿着领的边缘向两侧拨开布料,浅绿色的衣襟像两片叶子一样向左右分开,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肩膀。

    窄窄的、圆润的、像是两只白瓷碗扣过来一样的肩。

    衣襟继续向两侧分开。

    胸的皮肤一寸一寸地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玉上的细纹。

    然后,房露出来了。

    小巧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致的。

    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小蜜桃,圆润挺翘,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尖得像是两颗新鲜的樱桃核,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收缩,挺立了起来。晕浅色,面积很小,像是两枚铜钱大小的淡色圆环。

    洪凌波的双手猛地从鹿皮上松开,叉在胸前,把刚刚露出来的房挡住了。

    "别……别看……"声音带着哭腔。"太小了……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很好看。"

    "骗……师父的……师父的比我的大好多……"

    侧面传来了李莫愁的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傻丫,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别拿师父跟你比。"

    "可是……"

    "凌波。"钱枫的手覆盖在了洪凌波叉在胸前的手背上。"把手放开。让我看看你。"

    "……"

    "你信我,很好看。"

    洪凌波的手指犹豫地松开了一点,又紧了,又松了。反复了三四次之后,终于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胸前移开了,放在了身体两侧,重新抓住了身下的鹿皮。

    两只小巧致的房完全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圆润挺翘,尖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着。胸的皮肤白得发光,和晕的浅色形成了一种纯净到极致的色彩对比。

    钱枫低下,嘴唇落在了左边那只房的外侧。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惊呼从紧咬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嘴唇沿着房的弧线缓缓移动,从外侧到上方,从上方到内侧,画了一个完整的圆。舌尖偶尔伸出来,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细细的水光。

    然后嘴唇碰到了尖。

    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到了尾的猫。

    "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困惑。

    嘴唇含住了的,舌尖在粒上轻轻打转,然后微微用力吸了一下。

    "嗯啊……"

    一声比刚才响了一点的呻吟从洪凌波的喉咙处涌出来,声音甜腻而青涩,像是一只刚学会叫的小猫发出的第一声音。

    双手把身下的鹿皮揪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嘴唇在左边的上吸吮了十几下,然后移到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度,舌尖在粒上画圈,嘴唇轻轻吮吸。

    洪凌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只小巧的房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颤动,尖被吸得硬挺了起来,从浅色变成了色,湿漉漉地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水光。

    "凌波,疼不疼?"钱枫的嘴唇从尖上离开,抬问。

    "不……不疼……"声音带着喘息。"就是……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从这里……一直到肚子下面……"

    "那是正常的。"

    "正常的?师父……师父也会这样吗?"

    "会。"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师父也会。"

    钱枫的嘴唇从房上移开,沿着胸中间的那条浅浅的凹线向下移动。经过了肋骨,经过了上腹,经过了肚脐。

    在肚脐上停了一息,舌尖在肚脐眼里轻轻转了一圈。

    洪凌波的腰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嘻",像是被挠痒了。

    "痒……那里痒……"

    "忍一忍。"

    嘴唇继续向下。

    小腹。

    平坦的、紧致的、没有一丝赘的小腹,皮肤白皙细腻,上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手指碰到了裙腰的系带。

    洪凌波的身体又绷紧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要脱你的裙子了。"

    "……嗯。"声音细得像是一缕烟。

    裙腰的系带被解开了。

    浅绿色的布裙沿着腰线向下滑落,经过了胯骨,经过了大腿根部,最后被钱枫的手从脚踝处轻轻抽走了。

    裙子下面没有亵裤。

    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腰肢纤细得像是一截白藕,盈盈一握。胯骨窄小,骨盆的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辨。大腿修长笔直,从胯骨到膝盖是一条完美的直线,肌肤白皙,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泛着一层淡淡的色。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骨节致,脚掌小巧,五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大腿紧紧并拢着,两条腿夹得死死的,膝盖甚至微微内扣。

    腿根的缝隙间,能隐约看到一小撮稀疏的、细软的、黑色的毛,像是刚刚长出来不久的,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

    "腿……腿不要分开……"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并着……"

    "好。先不分开。"钱枫的手掌覆盖在了洪凌波的左膝盖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先这样。"

    嘴唇落在了膝盖内侧。『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洪凌波的腿抖了一下。

    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嘴唇下面的皮肤就颤抖一下。舌尖偶尔伸出来,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越往上,皮肤越细腻,越敏感,颤抖的幅度也越大。

    移动到了大腿根部的时候,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了。

    "不……不要再往上了……"声音颤抖得厉害。"那里……那里不行……"

    "凌波。"钱枫的嘴唇停在了大腿根部内侧,温热的气息在了敏感的皮肤上。"把腿分开一点。就一点。"

    "不……不要……"

    "你信我。不会疼。"

    "可是……可是那里……从来没有看过……

    "

    "我知道。所以我想看。"

    "……你……你好坏……"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织的复杂绪。

    "对,我坏。"钱枫的嘴角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弯了一下。"你师父也说我坏。但你师父还是让我看了。"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又带上了求助的意味。最新WWW.LTXS`Fb.co`M

    "让他看。"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平静而脆。"凌波,没什么好怕的。师父三天前也让他看了。"

    "师父也……"

    "也。"

    洪凌波地吸了一气,胸的两只小巧房随着吸气的动作高高隆起,尖在空气中颤抖。

    然后,并拢的双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分开了。

    膝盖向两侧打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在油灯的暖光下展开。

    腿根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看过的隐秘之处,露在了钱枫的视线中。

    毛稀疏而细软,黑色的、像是初生的绒一样的短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和大唇上方。大唇紧紧合拢着,两片薄薄的像是两瓣合拢的贝壳,缝隙间露出了一线极细的红色。

    整个小巧得不可思议。

    像是一朵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花苞,紧致、稚、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

    缝隙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细细的水光。

    "好小。"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真实的感叹。

    "你……你不要说出来啊!"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松开鹿皮,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丢……"

    "不丢。"钱枫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大唇的外侧。

    "啊!"洪凌波的腰弹了起来,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嘘。"钱枫的左手按住了洪凌波弹起的腰,把腰按回了鹿皮上。"别动。不疼。"

    "不是疼……是……是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电从那里窜到了脑袋里……"

    "那是舒服。"

    "这叫舒服?"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困惑。"我以为舒服是泡热水澡的那种感觉……不是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说不出来……浑身都酥了……腿都合不拢了……"

    钱枫的指尖沿着大唇的缝隙轻轻向上滑动,经过了的位置,碰到了最顶端的一个小小的凸起。

    蒂。

    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一粒藏在褶皱间的珍珠。

    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手猛地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鹿皮。"那里……那里不行……那里碰一下就……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说不出来……好像要……要死了一样……"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只会舒服。"

    指尖在蒂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嗯……嗯啊……不要……不要转圈……"洪凌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嘴唇间一声一声地漏出来,细细的、甜腻的、带着一种十八岁少特有的青涩音。

    指尖离开了蒂,向下滑动,回到了的位置。

    中指的指腹贴在了紧闭的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的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紧致得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贝壳,拒绝任何外物的进。

    "好紧。"钱枫的声音低沉。"凌波,放松一点。你越紧张,下面夹得越紧,等一下进去的时候会更疼。"

    "进……进去?"洪凌波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什么要进去?"

    "先是手指。"

    "手指?"

    "嗯。先用手指帮你松一松。不然等一下你受不了。"

    "等一下……等一下还有别的东西要进去?"

    钱枫没有回答。

    洪凌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落在了钱枫的腰腹位置。

    灰色短衣的下摆遮住了腰带以下的部分,但腰带下方有一个明显的、鼓起的、廓分明的凸起,把裤子的布料撑出了一个骇的弧度。

    洪凌波的眼睛瞪大了。

    "那……那个……"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要进来?"

    "嗯。"

    "不……不可能……那么大……我那里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进得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也觉得进不去,但最后还是进去了。对不对?"

    目光转向了侧面的李莫愁。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能进去吗……"

    "能。"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疼。但疼过了就好了。"

    "很疼吗?"

    "……疼。"李莫愁没有骗弟子。"但不是那种受不了的疼。是……是一种……"声音停了一息,像是在斟酌措辞。"是一种疼完之后会觉得值得的疼。"

    洪凌波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好……好吧……"声音细得像是一缕即将断裂的丝线。"那你……你轻一点……"

    "会的。"钱枫低下,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大腿内侧,轻轻亲了一下。"我会很轻。"

    然后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越过了腿根,落在了那片稀疏细软的毛上。

    洪凌波的身体又绷紧了。

    嘴唇继续向下,经过了耻骨,经过了大唇的顶端,然后舌尖伸了出来,轻轻拨开了合拢的两片。

    舌尖碰到了蒂的瞬间,洪凌波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用嘴……那里脏……不要舔那里……"声音尖锐而慌张。

    "不脏。"钱枫的声音从腿根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很净。很甜。"

    "骗……骗……那里怎么可能甜……嗯啊!"

    舌尖在蒂上轻轻打了一个转。

    洪凌波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呻吟截断了。

    双手死死抓着鹿皮,指甲几乎要把毛面抓。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踩在了床铺的边缘上。腰肢在鹿皮上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放在了热锅上的鱼。

    舌尖在蒂上缓慢而有节奏地画着圆圈,每画一圈,洪凌波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就从嘴唇间漏出来一声。

    "嗯……嗯啊……不……不要了……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不行……好丢……嗯啊……师父……师父在看着……我不能……"

    "师父不看了。"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师父转过去了。你别管师父。"

    洪凌波的双手松开了鹿皮,下意识地伸向了下方,想要推开钱枫的。但手指刚碰到那黑色的短发,就被一从下腹涌上来的酥麻感击中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了钱枫的顶上,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几缕发。

    "嗯啊……不……不要停……不对……要停……不……"语无伦次的呻吟从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

    舌尖加快了速度,在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动。

    与此同时,右手的中指贴上了,在湿润的上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缓缓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探了进去。

    的在手指的侵下被缓缓撑开,紧致的裹住了手指,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啊……"洪凌波的声音变了调,从甜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疼……有一点疼……"

    "忍一忍。"钱枫的手指停在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不再往里推,只是轻轻地在道内壁上按压,让紧致的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

    "好……好的……"洪凌波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了两滴泪水。"好涨……里面好涨……"

    "这才一根手指。"钱枫的声音低沉。

    "一根手指就这么涨了?"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恐惧。"那……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比手指粗那么多……怎么办……"

    "所以要先帮你松一松。"

    手指在道内缓缓转动了一圈,在手指的转动下被碾开了一点,从紧绞变成了微微松弛。然后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每次只进出半寸的距离,速度极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为一把锁配一把钥匙。

    舌尖同时在蒂上继续画圈。

    上下夹击之下,洪凌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水,透明的、黏稠的体沿着手指的根部缓缓流下来,打湿了稀疏的毛和大唇的外侧。

    "湿了。"钱枫的声音从腿根之间传上来。

    "不……不要说……"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好丢……下面流水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钱枫的嘴唇从蒂上离开,抬起看着洪凌波通红的脸。"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准备好接受我了。"

    洪凌波的眼睛又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油灯的暖光和钱枫的脸。

    钱枫从床铺前站了起来。

    右手抓住了腰带的系绳,一拉。

    腰带松了。

    裤子沿着胯骨向下滑落,露出了结实的小腹、浓密黑硬的耻毛,然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突盘绕着身,从根部一直蜿蜒到下方。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整个光滑饱满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睾丸饱满沉甸,垂在根下方,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色的光泽。

    一浓烈的雄腥骚气味从胯间散发出来,在狭小的石屋内弥漫开去。

    洪凌波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眼睛瞪到了极致,嘴张开了,下几乎要掉到了胸上。

    "不……不可能……"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那个……那个怎么那么大……那个东西……真的要放进来?"

    "嗯。"

    "会死的……那个放进来会死的……"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没有死。你也不会死。"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丝哭腔和求助。"师父你看看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真的进去过你的身体里面吗?"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钱枫胯间那根粗大的上停留了一息,然后迅速移开了。

    "进去过。"声音低沉而沙哑。"整根。"

    "整……整根?"洪凌波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尖细。"师父你怎么还活着?"

    "……凌波,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得跟上刑场一样。"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那个东西真的好大啊师父……我的……我下面那么小……怎么放得进去啊……"

    "放得进去。"李莫愁走到了床铺旁边,在洪凌波的侧蹲了下来,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弟子紧紧攥着鹿皮的左手。"凌波,握着师父的手。疼的时候就捏师父。师父陪着你。"

    洪凌波的左手从鹿皮上松开,反手握住了师父的手,十根手指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师父……我好怕……"

    "师父知道。"李莫愁的左手抬起来,擦掉了弟子眼角的泪水。"怕就怕。怕也要过这一关。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怕了。"

    钱枫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洪凌波身体两侧的鹿皮上,膝盖跪在了床铺的边缘。

    传教士位。

    面对面。

    从上方俯视着身下这具纤细白皙的少身体。

    小巧的房在胸微微颤抖,尖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腿分开着,膝盖弯曲

    ,脚跟踩在床铺上。腿根之间,被水打湿的稀疏毛贴在了大唇上,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红色的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的抵住了。

    硕大紫红的和小巧的之间的尺寸差异触目惊心。的直径几乎是宽度的三倍,光是的前端贴上去,就已经把两片薄薄的大唇向两侧顶开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我要进去了。会疼。你咬着嘴唇,或者叫出来都行。别憋着。"

    洪凌波的右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鹿皮,左手死死握着师父的手。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块肌都在颤抖。

    "嗯……"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你……你进来吧……"

    腰缓缓向前推。

    的前端碾过了的,把两片薄薄的大唇向两侧撑开。的在的碾压下被一寸一寸地撑裂,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微张变成了被迫扩张,红色的在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的最粗处卡在了。

    被撑到了极限,绷得发白,像是一个被塞进了过大物体的橡皮圈,随时都可能断裂。

    "疼……"洪凌波的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好疼……好涨……进不去的……太大了……"

    "放松。LтxSba @ gmail.ㄈòМ"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呼吸。吸气。"

    "嗯……"洪凌波地吸了一气。

    "吐气。"

    在洪凌波吐气的瞬间,腰向前用力推了一下。

    的最粗处碾过了的最窄处,整个挤进了道内部。

    与此同时,一层薄薄的膜被的前端顶了。

    处膜。

    "嗯啊!"洪凌波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左手猛地收紧,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节咯咯作响。右手把鹿皮的毛面抓出了五道的指痕。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鬓角的发里。

    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的齿印。

    "疼……好疼……"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里面……里面撕开了……好疼……"

    一丝鲜红色的处血从和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大唇的外侧缓缓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色痕迹。

    钱枫停了下来。

    整根只进去了的部分,剩下的身还有七八寸露在外面。被紧窄高热的死死裹住,壁的褶皱紧紧贴着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只灼热的、湿润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没有动。

    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等着身下的少适应。

    "凌波。"声音低沉而温柔。"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后面不会比刚才更疼了。"

    "真……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

    "真的。"

    "可是……可是现在还是好疼……里面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会疼。等一下就不疼了。"

    "等多久?"

    "等你告诉我不疼了。我再动。在那之前,我一动不动。"

    洪凌波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长。

    左手仍然紧紧握着师父的手,但力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李莫愁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弟子的发,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凌波,还疼吗?"

    "还……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了……"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的孩子。"师父……师父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比你疼。"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师父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你这么柔软。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差点把他踢下去。"

    "师父……踢他了?"

    "差点。"李莫愁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踢到。"

    "那后来呢?后来还疼吗?"

    "后来就不疼了。"李莫愁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后来就……就舒服了。"

    "真的会舒服?"

    "真的。"

    洪凌波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那你动吧。"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残余的紧张和一丝微弱的期待。"慢一点……"

    "好。"

    腰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寸。

    身的前段碾过了道内壁的褶皱,紧致的在粗大的碾压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推向两侧。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身上突的青筋碾过,像是一只小手在被一根粗大的擀面杖碾平。

    "嗯……"洪凌波的嘴唇间漏出了一声闷哼。"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又推进了一寸。

    "嗯啊……"闷哼变成了一声略带甜腻的呻吟。"还在进来……还在往里面走……"

    又推进了一寸。

    碰到了道处的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宫。

    "啊!"洪凌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腰弹了起来。"那里……那里不要顶……好酸……好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宫。"钱枫的声音低沉。"不会再往里了。到底了。"

    整根没了大约六寸,剩下的三寸露在外面。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裹着粗大的身,和身的缝隙间渗着一丝淡红色的体,是处血和水的混合物。

    洪凌波的道太浅太窄,无法吞下全部的九寸长度。

    "好涨……"洪凌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整个肚子都被塞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里面……又烫又涨……"

    "还疼吗?"

    "疼……但不是刚才那种撕裂的疼了……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又疼又……又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有一点……舒服……"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那我开始动了。"

    "嗯……慢一点……"

    腰缓缓后撤了两寸。

    身从道内壁上缓慢地抽出,紧致的在身后撤的时候被带着向外翻了一点,红色的从处微微翻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水和淡红色的处血,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混合的水光。

    然后腰向前推进了两寸。

    身重新碾过了刚才退出的那段道,被再次撑开、碾平、推向两侧。顶到了宫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嘴唇间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后撤两寸,推进两寸。

    后撤两寸,推进两寸。

    极慢的速度,极小的幅度,像是在做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运动。

    每一次抽出,就被带着向外翻一点,水从和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唇的外侧缓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鹿皮。

    每一次,就被推着向内卷回去,碾过道内壁的褶皱,在宫的位置轻轻顶一下。

    抽了十几下之后,洪凌波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从急促紊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随着抽节奏起伏的长呼吸。每次的时候吸气,每次抽出的时候吐气。

    呻吟声也变了。

    从带着痛苦和恐惧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含混的、甜腻的轻吟。

    "嗯……嗯……嗯啊……"

    声音细细的,像是一只小猫在喉咙处发出的呼噜声。

    抓着鹿皮的右手慢慢松开了,手指不再死死攥着毛面,而是轻轻搭在了上面。

    握着师父的左手也松了一点,不再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节发响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就是……好奇怪……每次你顶到里面最的地方……就会有一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窜到脑袋里面……"

    "那是舒服。"

    "这就是舒服?"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舒服是……是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不是这种……这种让浑身发软……脑袋发晕的感觉……"

    "这种舒服比暖洋洋的舒服更舒服。"

    "真的吗……嗯啊……"

    抽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从极慢变成了缓慢。幅度也从两寸增加到了三寸。在道内部的行程更长了,碾过的更多了,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壁的褶皱在的碾压下一道一道地被推平。

    道内部的温度越来越高,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原本紧涩的道变得湿润而滑腻,在里面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从两合的部位传出来,在寂静的石屋内清晰可闻。

    洪凌波的脸更红了。

    "那个声音……好丢……下面在响……"

    "那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嗯啊……"

    抽继续着,缓慢而有节奏。

    洪凌波的表在一次又一次的抽中渐渐变化着。

    紧锁的眉慢慢舒展开了。

    紧咬的嘴唇慢慢松开了。

    紧闭的眼睛慢慢半睁开了,露出了一双水雾蒙蒙的、迷离的、像是刚从梦中醒来的眼睛。

    从痛苦到迷茫。

    从迷茫到困惑。

    从困惑到……享受。

    "嗯……嗯啊……好奇怪……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一种初次体验快感的惊讶。"变成了……变成了一种……好舒服的感觉……从里面一直往外面扩散……整个身体都在发麻……"

    "舒服就对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嗯啊……原来……原来这就是……"洪凌波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分开变成了微微弯曲,膝盖轻轻靠在了钱枫的腰侧,脚跟搭在了钱枫的大腿后面。不是夹紧,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左手从师父的手中慢慢松开了,抬起来,犹犹豫豫地搭在了钱枫的肩膀上。手指碰到了灰色短衣下面结实的肩膀肌,触感温热而坚硬,和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不同。

    右手也从鹿皮上松开了,抬起来,搭在了钱枫的另一侧肩膀上。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宽厚的肩膀上,像是十根柔软的白色藤蔓攀附在了一棵粗壮的树上。

    "凌波。"钱枫低下,嘴唇贴在了洪凌波的耳边。"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你……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好看……嗯啊……"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因为我现在……被你……被你压在身下……做着这种事……脸上全是眼泪和汗……发也了……怎么可能好看……嗯……"

    "就是这样才好看。"

    嘴唇从耳边移到了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地,微微张开了嘴唇,把钱枫的下唇含在了自己的唇瓣之间。

    青涩的、甜美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抽没有停。

    在亲吻的同时继续着缓慢而有节奏的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和轻柔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油灯摇曳的暖光中回。

    侧面,李莫愁坐在床铺的边缘,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眼神复杂。

    有欣慰。看着弟子从恐惧到享受,从痛苦到舒适,像是看着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十二年的小鸟终于学会了飞翔。

    有

    酸涩。自己的男正在碰另一个的身体,正在亲另一个的嘴唇,正在另一个的身体里进出。那种酸涩不强烈,但确实存在,像是一根细细的刺扎在了心尖上。

    有欲。看着钱枫赤的背部肌在每一次抽时绷紧又放松,看着那根粗大的在弟子紧窄的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水和淡红色的处血,那种画面让三天前才被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大腿内侧微微发热,紫色长衫下面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体。

    但李莫愁没有动。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等着。

    今夜是凌波的。

    不是自己的。

    抽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洪凌波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不再僵硬,不再颤抖,像是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丝绸,柔软地铺展在鹿皮上。

    呻吟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甜腻的、轻柔的歌。

    "嗯……嗯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声音轻柔而迷离,像是在说梦话。"每次你顶到里面……就会有一暖暖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扩散到全身……手指尖都在发麻……脚趾都在发麻……"

    "舒服就好。"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被抱着是这种感觉……从来不知道……"洪凌波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眼角又渗出了泪水,但这次不是疼痛的泪水,是一种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幸福的泪水。"师父说的对……师父说的对……"

    "师父说什么对了?"

    "师父说……活着不只是恨……"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呻吟和喘息打碎成了一个一个的音节。"师父说……被一个喜欢……是一件很好的事……"

    "嗯。"

    "我……我以前不懂……嗯啊……我以前以为……活着就是跟着师父杀……跟着师父逃命……跟着师父在月亮下面听那首歌……我以为活着就是这样的……"

    "现在呢?"

    "现在……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活着还可以是这样的……被一个抱着……被一个亲着……被一个……放在身体里面……嗯啊……"

    抽的速度又微微加快了一点,从缓慢变成了中等。在道处轻轻碾过宫,每碾一下,洪凌波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就高了一度。

    "嗯啊……那里……那里好舒服……每次碰到那个地方……就会有一电流从肚子里面窜出来……窜到全身……嗯……"

    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

    紧致的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一只湿热的小嘴在有节奏地吮吸。

    "凌波,你里面在夹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我……我没有……我控制不了……嗯啊……里面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让身体自己来。"

    "嗯……嗯啊……好奇怪……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腰自己在动……下面自己在夹……嗯……我是不是……是不是变坏了……"

    "不是变坏了。是变好了。"

    "真的吗……嗯啊……"

    洪凌波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摆腰,只是细微的、像是在鹿皮上蠕动一样的小幅度扭动。每次的时候,腰就微微向上迎了一点,让能够更地碾到宫的位置。

    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刻意的迎合。

    搭在肩膀上的双手也收紧了,十根手指从轻轻搭着变成了紧紧抓着,指尖陷进了灰色短衣下面的肩膀肌里。

    "嗯……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好不好……"声音甜腻而迷离,像是在说梦话。

    "不停。"

    "嗯……嗯啊……我……我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好像……好像有一热流……从肚子最的地方往外面涌……嗯啊……好奇怪……好舒服……"

    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紧致的像是一只痉挛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绞紧。

    钱枫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处道的紧窄高热和有节奏的收缩带来的刺激远超成熟的道。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丝绸裹住了,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

    "凌波。"声音低沉而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要了。在里面。"

    "……是什么意思……嗯啊……"

    "就是……把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面。"

    "你的东西?什么东西……嗯……"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抽的速度加快到了中快,在道处快速碾过宫,每一次碾过都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力度。

    "嗯啊!嗯啊!嗯啊!"洪凌波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像是一只被到了角落的小猫发出的连续叫声。"好……好快……太快了……嗯啊……肚子里面……那热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道猛地收紧了。

    所有的同时痉挛,像是一只拳猛地攥紧了。

    洪凌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了肌里。

    "嗯啊啊啊……"一声拖长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嘴唇间涌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石屋内清晰可闻。

    高。

    十八岁少生中的第一次高。

    道内壁痉挛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水拍打海岸一样有节奏。大量的水从壁上涌出来,把本就湿润的道变成了一片汪洋。

    在道痉挛收缩的同时,钱枫的也到了极限。

    地顶在了宫上,马眼猛地张开了。

    第一从马眼中而出,灼热的、浓稠的、滚烫的冲刷在了宫的上,像是一道烫的热流。

    "啊……"洪凌波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好烫……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灌……好烫……"

    第二。第三。第四。

    一一的浓从马眼中持续,冲刷着宫的,在道处积聚。量太大,道太浅太窄,容纳不下所有的,多余的从和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水和残余的处血,沿着大唇的外侧缓缓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和淡红色织的痕迹。

    "好多……好多东西在往里面灌……"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好涨……好烫……"

    持续了大约十息。

    最后一从马眼中缓缓渗出,仍然顶在宫上,感受着道内壁余韵般的轻微收缩。

    洪凌波的身体瘫软在了鹿皮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布偶。

    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摊在了身体两侧。双腿从钱枫的腰侧滑落,膝盖微微弯曲着搭在床铺的边缘上。胸剧烈地起伏着,两只小巧的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尖硬挺着,泛着色的光泽。

    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黑色的发凌地贴在了额和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之间涌出来。

    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还好吗?"

    "嗯……"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好累……全身都没力气了……"

    "疼吗?"

    "有一点……下面有一点疼……但是……但是不是那种难受的疼……是……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空下来的那种疼……"

    缓缓从道中抽了出来。

    碾过道内壁的时候,恋恋不舍地裹紧了身,像是在挽留。从滑出来的瞬间,一混合着、水和淡红色处血的体从张开的中涌了出来,沿着缝缓缓流下,在鹿皮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水渍。

    红肿着,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两片薄薄的大唇被撑得外翻了一点,红色的在处微微翻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洪凌波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床铺边缘上,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的混合物,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李莫愁从床铺边缘站了起来,走到了弟子的身侧,俯下身,用袖轻轻擦去了洪凌波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凌波。"声音温和而低沉。"还好吗?"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像是被温水泡过的质感。"师父……"

    "嗯?"

    "原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余韵未消的轻微喘息。"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幸福……"

    李莫愁的手在弟子的脸颊上停了一息。

    "嗯。"

    "好舒服……"洪凌波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初春第一缕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颤动。"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幸福……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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