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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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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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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2

    第一百三十一章:新家的第一夜,海声中的温柔缠绵

    德祐元年十月初五,亥时初刻,东海无名岛,正房东主卧。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晚饭是在堂屋里吃的。

    程英煮了一大锅粗米粥,蒸了一碗咸鱼,切了两碟腌菜,简简单单的饭菜,九个围在堂屋的大方桌旁边吃得净净。七天的航行里天天啃硬饼子喝冷水,一碗热粥下肚的时候,洪凌波差点哭出来。

    "程姐姐的粥好好喝。"

    "明天煮面。"程英笑了笑。

    饭后陆无双收拾碗筷,程英去灶房检查小灶上煎着的药,李莫愁带着洪凌波回偏房了,郭芙说了句"我先回房了"就走了,郭襄打了个呵欠说困了、抱着那一捧贝壳回了西主卧。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月亮从东边的海面上升起来,不算满,缺了一角,但光很亮,把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大树的树冠都镀上了一层冷银色。海风从南边港湾的方向吹上来,穿过树林,带着一点湿的咸味和林木的清香。

    远处是海拍打礁石的声音。

    一下,一下,一下。

    很有规律,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海面底下跳动。

    钱枫从堂屋出来的时候,看到小龙站在院子西侧的栅栏边上,面朝北坡的方向,月光照在白色衣裙上,像是一尊玉雕。

    "龙儿。"

    小龙转过来,月光下的面容清冷如霜,眼睛里却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光,不是月光的反,是一种只有在看到钱枫时才会出现的、极细微的柔和。

    "去蓉姐那里。"钱枫走到小龙面前,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散的发丝,指腹轻轻擦过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听得到。"一起。"

    小龙的睫毛动了一下。

    没有点,也没有摇。

    只是看了钱枫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转身朝正房东主卧的方向走去。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抗拒,不是热,是一种已经跨过了所有挣扎之后的、安静的接受。

    杨过走了之后,小龙世界里的那根唯一的支柱消失了。

    新的支柱长出来了。

    长得很快,快到连小龙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根支柱的形状和材质,只知道站在旁边的时候,有一种不用思考就能呼吸的安心感。

    正房东主卧的门半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点了一盏油灯,放在窗台上,灯芯拨得很低,只有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微微晃动,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暖色的昏暗里。

    黄蓉坐在床沿上。

    换了身寝衣。

    不是船上穿了七天的藕色棉裙,而是从地窖粗布里裁出来的一件宽松白色中衣,布料粗糙但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没有系带子,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锁骨和胸的一小片白腻肌肤。

    发散了下来。

    白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放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末端垂到了腰际,衬着那件白色中衣和油灯的暖光,整个看上去比白天在院子里安排住处时柔软了十倍。

    那双眼睛看到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看到钱枫身后的小龙,亮度没有减弱,但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排斥。

    不是嫉妒。

    是一种在七天的船舱里、在两个的身体贴着同一个男睡觉的夜晚里、在每天的沉默和对视和避让和偶尔的目光汇中慢慢形成的、一种新的默契。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小龙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木栓好。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

    一盏油灯。

    一张木床。

    窗外海拍击礁石的声音隔着木格窗传进来,一下,一下,一下。

    钱枫没有说话。

    走到床前,站在黄蓉面前,低看着那张仰起的、秀美成熟的面容。油灯的暖光在那双眼睛里烧成了两团小小的火。

    然后弯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是软的。

    带着一点粥的温热和饭后用井水漱的清凉,被钱枫的嘴唇覆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另一只手从领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松手的话会往下坠,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已经硬了,粗长的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

    "龙儿,过来。"

    小龙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那双眼睛看着床上被吻得嘴唇发红、衣领半开、一只房被钱枫握在手里的黄蓉,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从钱枫的肩传出来,带着被亲吻后的气喘。"别站着了,今晚……今晚我们三个。"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的脸是红的。

    即便已经和钱枫做过无数次,即便在帅府的地窖里被小龙撞见过,即便在逃难的船上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共享同一个男的现实,但亲说出"三个"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张端庄秀美的面容上还是烧起了一层眼可见的绯红。

    小龙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窄桥,走完这几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桥那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钱枫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凉凉的、纤白的手。

    凉。

    寒真气养出来的体质,手指的温度比常低了好几分,指尖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触碰到钱枫滚烫的掌心时,两种温度剧烈碰撞,竟然激起一阵细微的白色气雾。

    "坐。"钱枫把小龙拉到床上,让她坐在黄蓉的右侧。

    两个并排坐在床沿上。

    一个是散着黑发、领半开、面颊绯红、眼波里带着饥渴和羞意的成熟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一个是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嘴唇微抿、眼神中有着不安和期待的绝美仙子。

    一热一冷。

    一丰满一纤细。

    一浓艳一清淡。

    钱枫站在两面前,那根已经在裤裆里撑成了一根铁柱,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弧度。七天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滚咆哮,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积蓄了满满的浓,随时准备发。

    "蓉姐。"钱枫低看着黄蓉,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喉咙里摩擦。"七天了。想不想?"

    黄蓉的眼睛在油灯的火光里闪了一下。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那张端庄的面容在欲望的烧灼下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被七天禁欲折磨得快疯了的骚母狗。

    "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的听到。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目光下移,落在裤裆那根几乎要撑布料的凸起上,吞了一唾沫。"想你的大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但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了,里面的饥渴像是火焰被浇了一层油。

    钱枫伸手扯开了腰带。

    裤子落下去的一瞬间,那根被憋了七天的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突盘绕着身,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在油灯的火光下闪着光。

    那浓烈的雄腥骚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覆盖了海风和灯油的味道。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动,那熟悉的、让她又恨又的腥骚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小腹处立刻涌起了一热流,骚里的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七天没有被过的像是旱了太久的田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气息,饥渴到了极点。

    小龙的反应更微妙。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看到那根露的时微微瞪大了一瞬,呼吸节奏被打断了半拍,然后迅速恢复了平常的频率。但钱枫的感知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具纤白的身体内部有一热流正从丹田往下腹蔓延,寒真气在九阳真气的气息催动下开始不自觉地躁动。

    "龙儿。"钱枫用左手托起小龙的下,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凉凉的、滑的嘴唇。"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那你脸红了。"

    "……没有。"

    "有。"钱枫笑了,那个笑在油灯的暖光下带着一志在必得的痞意。"你的脸现在和蓉姐的一样红。"

    小龙的嘴唇抿了一下,偏过去,不看钱枫的眼睛了。

    但下没有从钱枫的指尖里挣脱。

    "来。"钱枫把上衣一把扯掉,露出小麦色的壮上身,八块腹肌在油灯的侧光下投下一道道清晰的影。"蓉姐,躺下。"

    黄蓉没有犹豫。

    往后一仰,躺在了粗布褥子上,散开的黑发在枕两侧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钱枫俯身下去,双手按住中衣的领,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慢点撕,就一件衣服……"

    "回再给你做一件。"

    中衣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完整整地露在了油灯和月光的混合光线下。

    钱枫的呼吸重了。

    黄蓉的身体。

    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像是第一次看。

    三十九岁的成熟妻的身体有着少和年轻永远无法企及的丰厚与饱满。双硕大沉重,仰躺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摊开,但不是那种松垮的摊,而是被充盈的脂肪和弹的肌肤撑着的、带有重力感的自然展开,型浑圆丰满,晕色,宽大如铜钱,粗长硬挺,颜色比晕更一些,像两颗被太阳晒透了的色浆果。

    腰肢柔软纤细,和上下两处的丰满形成了要命的对比。小腹微凸,有生育过两个孩子留下的柔软弧度,不是平坦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柔的隆起,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子宫的位置。

    再往下。

    那片浓密黑亮的毛覆盖着耻骨和大唇,毛发又黑又卷又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唇饱满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水。

    大腿丰腴白,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血管的淡蓝色隐约可见。

    "蓉姐。"钱枫跪到床上,双手撑在黄蓉的身体两侧,低下去,嘴唇贴到了左边那只巨的尖上。"七天没你,想死你这对大子了。"

    舌卷住了硬挺的,用力一吮。

    "嗯啊……"

    黄蓉的腰弹了一下。那声呻吟不是刻意压制的,而是被七天的饥渴积压到了极限后、在第一下刺激到来时本能的发,带着一藏不住的骚劲。

    钱枫的舌在上打转,牙齿轻咬粒,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右边那只巨,五指陷进丰满柔软的里,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用力揉搓,揉得那只饱满的子在手掌里变形扭曲,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轻……轻点……啊……"

    "轻?"钱枫抬起,嘴角带着一丝狠意。"七天没碰你了,你说轻?"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

    道,把两只巨同时抓起来往中间挤,两团丰满的被挤压成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揉得太狠了……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刚好。>ht\tp://www?ltxsdz?com.com"钱枫低下,把两只被挤在一起的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硬粒之间快速拨弄。"反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大把时间,揉烂了我再给你揉好。"

    "枫儿……嗯……你这个……坏东西……"黄蓉的手指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十根手指在发丝间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

    钱枫含着吸得啧啧作响的时候,偏过看了一眼小龙。

    小龙坐在床的另一侧,距离不到两尺,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清冷的面容在油灯下有一层极浅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白色衣裙的领仍然系得严严实实的,但胸前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在布料下硬挺了。

    "龙儿。"钱枫松开了黄蓉的,直起身来,朝小龙伸出手。"来帮蓉姐把衣服脱了。"

    小龙看了钱枫一眼。

    然后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仰躺在床上,面颊绯红,长发散,双露在外面被揉得通红,上沾着钱枫的唾反着油灯的光,目光迷离地回望小龙。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又轻又哑。"帮我把碎布拉下来……"

    小龙伸出手。

    那只凉凉的手碰到黄蓉腰间被撕开的碎布时,黄蓉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那个颤不是冷的颤,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的手触碰到露肌肤时的、奇异的酥麻感。

    小龙把碎布从黄蓉身下抽了出来。

    黄蓉彻底赤了。

    丰满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铺展在粗布褥子上。

    "龙儿也脱。шщш.LтxSdz.соm"钱枫说。

    小龙没有动。

    钱枫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去解,只是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等着。

    三息之后,小龙的手指缓缓抬起来,解开了领的系带。

    白色衣裙一层层褪下去。

    先是锁骨,然后是肩,然后是胸。

    小龙的身体和黄蓉完全不同。

    纤细修长,骨架巧,肌肤胜雪般白皙,白到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血管的淡蓝色在肌肤底下若隐若现。双小巧挺翘,比黄蓉的尺寸小了两号不止,但形状完美得像两只雕细琢的白玉碗,尖白,小巧硬挺。

    腰极细,皮肤上没有任何生育的痕迹,光滑如绸缎。

    下腹平坦紧致,耻骨上方的毛发稀疏浅淡,颜色接近棕而非纯黑,薄薄的一层,隐约能看到下面紧闭的花瓣唇。

    两具截然不同的体并排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丰满如熟透的蜜桃,处处都是生育过后的圆润和饱满,子下垂却弹十足,毛浓密黑亮,腰肢柔软小腹微凸,浑身散发着成熟妻特有的骚甜体香。

    一个纤细如枝上新雪,通体清冷白皙,房小巧致,腰身盈盈一握,肌肤散发着修炼寒真气特有的、微凉的、不带间烟火气的清淡芬芳。

    钱枫的又胀大了一圈,几乎涨成了紫色,马眼渗出的前沿着身缓缓流下来,滴在褥子上。

    "两个绝色美。"钱枫粗喘着,一只手按上了黄蓉的巨,另一只手覆上了小龙的胸。"都是老子的。"

    两只手同时用力。

    左手狠狠揉捏黄蓉的巨,五指陷里抓起来又松开,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子在掌心里像是一团发面被反复揉搓。

    右手揉弄小龙的胸,虽然子小了许多,但那种白玉般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让掌心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每揉一下,小龙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呼吸声从鼻尖逸出,细得像蚊子叫。

    "蓉姐,你跟龙儿比比,谁的子更好揉?"

    "你……嗯……你问这种话……啊……"黄蓉被揉得浑身发软,声音里满是嗔怨和欲。"龙妹妹还在……你收敛点……"

    "收敛什么?"钱枫俯下身去,舌从黄蓉的左滑到锁骨,一路向上舔到了脖子侧面。"龙儿又不是第一次了。龙儿,你说是不是?"

    小龙没有回答。

    但那具纤白的身体在钱枫的揉弄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脖子,转过来贴上了小龙的唇。

    凉凉的。

    像含了一雪水。

    小龙的嘴唇被吻住的时候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齿关打开,舌被钱枫的舌勾出来纠缠。吻得越来越的时候,那寒真气顺着唇舌的接触点涌了钱枫的腔,和九阳真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令皮发麻的酥爽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小龙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钱枫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肌肤里。

    钱枫松开了小龙的唇,转过来看黄蓉。

    黄蓉正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有一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拨到极点的欲望。看着自己的男在面前吻另一个,那种刺激比被直接抚摸还要强烈十倍。

    "枫儿。"黄蓉的声音发颤。"别只顾着她……我也……我也要……"

    "急什么。"钱枫笑了,声音里满是戏弄。"骚货,自己把腿打开。"

    黄蓉咬着嘴唇,缓缓分开了双腿。

    丰腴白的大腿朝两边打开,露出了那片浓密黑亮的毛覆盖下的骚。大唇饱满肥厚,被打开的动作牵扯着微微分开了一条缝,色的小唇薄光滑,从缝隙间探出来。已经湿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把唇和毛打湿了大半,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骚腥气味,是成熟的骚在发时特有的、又骚又甜又腥的气味。

    "看看这个骚。"钱枫伸出手指,沿着大唇的外侧缓缓划下去,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水。"七天没,都馋成这样了?"

    "你还说……嗯……七天都不碰我……"黄蓉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骚往钱枫的手指方向凑。"在船上那么多……又不能……嗯……你快点进来……"

    "不急。"钱枫把沾满黄蓉水的手指伸到了小龙面前。"龙儿,闻闻。"

    小龙的眉皱了一下。

    "蓉姐的骚水。"钱枫把手指凑到小龙鼻尖。"闻到没有?骚不骚?"

    "你……"小龙偏过了,但那声"你"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有一层很薄的、随时会被捅的矜持。

    钱枫笑了。把手指收回来,在黄蓉的处画了两个圈,然后中指猛地了进去。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内壁又热又滑又软,褶皱丰富的紧紧地裹住了侵的手指,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七天没有被填满的骚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拼命地吞咽。

    "嗯……嗯……手指不够……要你的……"黄蓉扭着腰,夹着手指上下磨蹭。"我……快我……"

    钱枫抽出手指,跪到黄蓉的两腿之间。

    一手托起那根粗硬到发痛的,抵住了黄蓉的。

    硕大紫红的被肥厚的大唇夹住了边缘,两片饱满的唇被撑开来,像是一张小嘴试图吞下一颗太大的果子。水从接触点处渗出来,沿着的表面流下去,把整个冠沟都浸湿了。

    "蓉姐。"钱枫低看着那张仰起的、满脸红的面容。"叫老公。"

    "老……嗯……"

    钱枫腰一沉,挤进了。

    "啊啊啊……"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那根粗得吓的一寸一寸地碾进了骚里,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的褶皱被一道一道碾平,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每进去一寸,黄蓉的嘴里就多出一个音节的呻吟,从"嗯"到"啊"到"哦"到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被贯穿到底的尖叫。

    整根没。

    撞到了宫。

    黄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闭紧了。

    "嗯啊……太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钱枫故意往里又顶了一下。

    "子宫……你顶到子宫了……嗯……好酸好麻……"

    "想不想让我把宫也开?"

    "别……那里不行……嗯……太了……"嘴上说着不行,骚的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裹紧了那根,一波一波地蠕动吮吸,连外面的肥厚唇都紧紧地箍住了根,不肯让它退出去哪怕一寸。

    钱枫开始抽。

    不是缓慢的碾磨,也不是温柔的律动。

    而是七天积蓄的欲望一次发的、猛烈到近乎粗的凶狠撞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卡在,然后猛地贯到底,睾丸重重拍击在黄蓉的肥厚上发出闷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抽出时被带出一截,翻成红色的瓣挂在身上,白色的浆拉出细丝;时翻出的被整个碾回去,两片肥厚的大唇被挤压得紧紧裹住根,发出"噗嗤噗嗤"的骚水声。

    "啊……啊……啊……枫儿……太猛了……嗯……"

    黄蓉的巨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疯狂晃动。两只沉重饱满的子像是被剧烈摇晃的水袋,一个向上弹起的时候另一个往下坠落,翻腾拍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响,划出弧线,硬挺的粗长粒在空气中颤抖。

    钱枫一边猛一边伸出左手,抓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狂甩的巨,五指狠狠陷进去,指甲在白的上掐出了五道红色的半月痕。把子抓紧了往外拉扯,拉到变形了再松手弹回去,如此反复,每一次松手弹回时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骚货……这对大子七天没揉……是不是胀了?"

    "胀……胀死了……嗯啊……你用力揉……揉烂它……"

    "你说的。"钱枫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十指全部陷进了丰满柔软的里,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搓扭转。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疯狂拧转,拧了半圈又往回拧,粒在指尖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疼……好疼好爽……嗯……不要停……继续揉……"

    下面着,上面揉着,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剧烈颤抖,丰满的在褥子上左右扭动,腰肢柔软地拱起又塌下,每一下拱起都把骚往钱枫的上送了一分。

    小龙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已经红透了,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色,像是白瓷上洇了一层胭脂。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房随着呼吸起伏着,已经硬挺到了快要刺空气的程度。

    钱枫着黄蓉的同时,右手松开了黄蓉的巨,伸向了小龙。

    手指探到了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方。

    凉的。

    小龙的大腿内侧皮肤是凉的,唇也是凉的,但当手指尖碰到那条紧闭的缝时,一丝温热的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指腹上。

    "龙儿……你也湿了。"钱枫的声音粗哑得像锣。

    "……别说。"

    "看着蓉姐被我就湿了?"中指沿着缝缓缓划下去,拨开了紧闭的唇,指尖探进了那条狭窄的。"这个骚也馋了?"

    "不要……说那种话……嗯……"小龙的声音极轻极细,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给手指让出了空间。

    钱枫的中指慢慢进了小龙的。

    紧。

    极致的紧。

    像是裹了一层凉丝绸,紧紧地吸附着手指,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感,细腻光滑得不像是体组织。内的温度比黄蓉低了好几度,但那种凉不是冰冷的凉,而是一种沁心脾的、让上瘾的清凉,像是把手指进了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里。

    "嗯……"小龙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钱枫一边抽黄蓉的骚,一边手指抠弄小龙的,左右开弓,上面得声啪啪,右手抠得水声咕叽。

    两个的呻吟织在一起。

    一个浓烈放,"啊……啊……死我了……用力……嗯……"

    一个细微压抑,"嗯……嗯……别……别那么……"

    一个的骚在上疯狂收缩夹紧,连腰都在配合着扭动迎合。

    一个的在手指上轻轻痉挛,双腿紧绷但微微颤抖着越张越大。

    海声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一下,和床上的体拍击声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靡的节奏。

    钱枫加快了抽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碾过宫时激起的酸麻电击感让黄蓉的腰弹得越来越高,整个身体几乎被顶离了床面。巨狂甩到拍击脸颊,硬得像两颗铁钉,从尖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体。

    "要……要去了……枫儿……啊……要去了……"

    黄蓉的骚猛地绞紧了。

    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裹紧了那根,吸力大到钱枫的腰都被往里拽了一截。同时一滚烫的水从处涌而出,冲刷着身和,从溢出来打湿了整个耻骨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背部离开了床面,整个弓成了一张弯弓,十根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死死抓住褥子的边缘,指关节凸起。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乎失控的尖叫,然后全身一松,重重地摔回了床上,胸剧烈起伏着,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浑身泛起了一层薄汗。

    高了。

    猛烈到失去了一瞬间意识的高。

    钱枫感受着骚疯狂收缩的包裹感,差点跟着缴械。但硬生生忍住了,牙齿咬着下唇,额上青筋跳,等到黄蓉的从高的痉挛中缓过来一些之后,缓缓拔出了。

    从骚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湿响,身上裹满了白色的浆和透明的水,在油灯下闪着下流的光泽。在退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红肿的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被到失去控制的嘴。

    "蓉姐先歇着。"钱枫转向了小龙。

    小龙的眼睛瞪大了。

    那根沾满了黄蓉水的巨大正对着自己,紫红胀大,冠沟上挂着白色的浆,青筋在身上突跳动,散发着刺鼻的混合了两个体的腥骚气味。

    "到你了,龙儿。"

    钱枫一把将小龙推倒在床上。

    那具纤白如雪的身体仰面倒下去的时候,长发散开了,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肌肤错铺展在粗布褥子上。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房微微颤动,尖白硬挺。

    钱枫俯下身去,双手按住了小龙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修长纤白的双腿被强行打开了。

    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面,紧闭的唇被大腿分开的动作牵扯着微微绽开了,露出了里面浅色的和一条狭窄的缝。处沾着钱枫手指留下的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龙儿。"钱枫把抵住了那条窄到让难以置信的缝。"叫我什么?"

    小龙咬着嘴唇,不说话。

    "叫。"钱枫的在处磨了两下,把前和黄蓉的浆涂在了小龙浅色的唇上。"叫了就给你。"

    "……钱郎。"

    两个字从牙缝里漏出来,轻得像一缕风。

    "大声点。"

    "钱郎。"

    钱枫腰一挺,挤进了。

    "嗯!"

    小龙的全身猛地绷紧了。

    紧。

    比黄蓉紧了不知道多少倍。

    的肌像一个收紧的环箍,死死地箍住了的冠沟,不让它前进也不让它后退。内的紧紧地贴合在表面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上,像是用丝绸裹了一层凉凉的活,每一条褶皱都在微微颤动着挤压着。

    那凉意更强烈了。

    寒真气在里流转,碰到上的九阳真气时,两力量在汇处激烈碰撞,化成了一一沿着往上窜的酥麻感,差点把钱枫的皮炸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钱枫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太紧了……龙儿你这个骚要把老子的夹断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嗯……太大了……你太大了……进不去……"小龙的声音里有疼痛也有快感,两种感觉织在一起让那张清冷的面容扭曲出了一种极度色的表。眉紧锁,嘴唇微张,白皙的面颊通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钱枫没有退,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每进一寸,小龙的呻吟就高了一度,手指在褥子上抓出了一道一道的皱痕。被粗大的一寸一寸撑开碾平,紧窄的道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壁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像是给穿了一层滚烫凉丝绸做的套子。

    整根没。

    顶到了小龙的宫。

    "嗯啊!"

    小龙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肌里。那双清冷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微微震颤,嘴张开了但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过了两三息才找回了声音。

    "太了……钱郎……你顶到了……"

    "知道。"钱枫开始缓缓抽动。"忍着。"

    不是猛烈的冲击。

    是缓慢的、的、一寸一寸碾磨的抽。

    每一次抽出都是慢慢地、让上的每一个凸起和冠沟的棱角清晰地刮过的褶皱,激起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每一次推都是稳稳地、沉沉地,碾着宫慢慢压进去,再慢慢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带着一丝透明的粘。

    这种缓慢比猛烈更折磨。

    小龙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

    那种颤抖从下腹开始,慢慢蔓延到腰部、胸、肩膀,最后连指尖都在抖。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呼吸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急促喘息。

    "龙儿。"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到了小龙的耳朵。"爽不爽?"

    "别……别问……"

    "回答我。"钱枫故意在顶到宫的时候停住不动,用慢慢地、画着圈地碾磨宫。"爽不爽?"

    "嗯……嗯啊……"小龙的腰像被化了一样瘫软下去又弹起来,痉挛般地绞紧了。"爽……"

    那个"爽"字从小龙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色。

    清冷如仙的声线说出了世间最的字眼,像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被泥浆溅到了花瓣上。

    钱枫笑了,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紧窄的被来回摩擦得通红发烫,水被高速抽带出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两侧的唇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体拍击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钱郎……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

    "不……不能叫……她们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钱枫猛地往下一压,把小龙的双腿往上推,一直推到膝盖抵住了肩膀。折叠位。纤白的双腿被压成了一个v字形,整个下身完全露在了空气中,被大角度打开,从上方直直地,角度更了,不再是顶到宫而是碾过了宫的边缘往更处挺进了半寸。

    "啊啊啊啊啊!!!"

    小龙尖叫了。

    不是压抑的低吟,是真正的尖叫,清冷的声线被极致的快感和疼痛同时撕裂了,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不行……那里不行……太了……钱郎求你……慢一点……"

    "求我?"钱枫没有慢,反而更快更猛地在折叠位上发力冲刺。"怎么求?像蓉姐那样求?"

    黄蓉在旁边侧卧着看着这一切,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在被到红肿的骚上轻轻揉弄着蒂。看着钱枫把小龙折成v字形狠狠,那种视觉刺激让刚刚才高过的身体再次燃起了火。

    "枫儿……"黄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砂子。"你把龙妹妹坏了。"

    "还没呢。"钱枫粗喘着。"才刚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折叠位的猛烈冲刺把小龙的身体在床上撞得一颠一颠的,两只小巧的房虽然不像黄蓉的巨那样狂甩,但也在剧烈的冲击下上下弹跳着,尖白的随着弹跳划出了小小的弧线。

    钱枫低下,含住了右边那只正在弹跳的小房,整只含进了嘴里。舌在上疯狂拨弄,牙齿叼着尖往外拉扯,拉到房变形了才松弹回去,然后立刻又含住了左边那只重复同样的动作。

    "嗯……啊……子……不要咬子……嗯……"

    "叫老公。"钱枫叼着含糊地说。

    "不……嗯啊……"

    钱枫猛地加重了抽的力度,同时牙齿用力咬住了。

    "啊啊啊!!……老公……老公……你轻点……啊……"

    "乖。"

    钱枫松开了,直起身来。从小龙的里缓缓抽出来,卡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整根拔出。

    在失去之后无法合拢,微微敞开着,里面是被得通红的,闪着湿润的光,一丝透明的粘从缓缓流下来,沿着缝滴到了褥子上。

    "蓉姐。"钱枫转。"你来。趴好。"

    黄蓉的眼睛亮了。

    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把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的每一处优势都放大到了极致。圆润肥美的部高高翘起,丰厚弹颤,被灯光照出了一层蜜色的光泽。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形成了一道要命的曲线。两只巨从身下垂下来,沉重饱满地悬在半空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从后面看过去,浓密黑亮的毛从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肥厚的大唇从两腿之间翻出来,被之前到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一层白色的浆挂在唇上,骚腥的气味浓烈到呛鼻。

    "枫儿……从后面我……"黄蓉回过来,那张秀美的面容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端庄和矜持,只剩下赤的、不加掩饰的饥渴和。"快点……看你龙妹妹……我都快馋死了……"

    钱枫跪到了黄蓉身后。

    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厚圆润的,十指陷进去,用力往两侧掰开。缝被拉开后,色的门菊花和被得红肿外翻的骚一览无余,水顺着唇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丝线。

    "骚货,这个……"钱枫抬起右手,狠狠拍了一掌在黄蓉的左上。

    啪!

    肥厚的被拍得剧烈颤抖,泛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层层翻滚。

    "啊!……轻点……"

    又一掌拍在了右上。

    啪!

    "嗯!……你……嗯……"

    连拍了五六下,两瓣肥被拍得通红肿胀,掌印重叠在一起,翻飞。每拍一下,黄蓉的骚就猛地收缩一次,一水被挤出来。

    "求你……别拍了……直接进来……"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骚快受不了了……空了太久……要被你的大填满……求你……"

    钱枫把抵住了那个红肿外翻的,一挺腰,整根贯。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比刚才更高了。

    后位的角度让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骚处,擦过了壁上某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

    "啊……那里……啊……碰到了……嗯……不行……太了太爽了……"

    钱枫抓住黄蓉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胯骨撞击肥的沉闷巨响,被拍红的在撞击下翻起了层层,从尖一直到腰际。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大唇和蒂,每一下都激起黄蓉一声变调的尖叫。悬在半空的巨在猛烈冲击下像两只失控的球前后狂甩,几乎擦到了褥子,翻腾拍击着自己的肋骨和上臂。

    "啊……啊……啊啊啊啊……死了……被你死了……枫儿……嗯……骚要被你的大烂了……"

    "这才哪到哪。"钱枫粗喘着,每个字都带着猛烈撞击的节奏。"七天没你这个骚,今晚不把你到走不了路,老子不停。"

    "嗯……好……你……你使劲……把我这个骚货的烂……嗯啊……"

    钱枫一边猛一边伸出右手,够到了跪趴在黄蓉前面的小龙。

    "龙儿,转过来。脸朝蓉姐。"

    小龙从刚才被的余韵中还没缓过来,听到指令后迷迷糊糊地转了过来,面对着黄蓉跪坐在床位置。

    这样一来,黄蓉跪趴着的脸正对着小龙的下腹。

    "蓉姐。"钱枫的手按住了黄蓉的后脑,往小龙的方向推了推。"舔。"

    "你……"黄蓉的声音卡了一下。

    仰起脸,看到了小龙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微微张开的缝。浅色的唇得几乎透明,处挂着一丝被钱枫出来的透明粘。

    "我……"

    "舔她。"钱枫又猛地挺腰撞了一下。"边被我边舔她。"

    黄蓉的脸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

    但后面那根正在猛烈地抽着,每一下都把理智和羞耻撞得支离碎。在极致快感的驱动下,黄蓉伸出了舌,颤抖着凑近了小龙的。

    舌尖碰到小龙唇的那一瞬间。

    "嗯!"

    小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条温热的、柔软的舌从下往上,沿着缝缓缓舔过了整条唇,舌尖在蒂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探进了。

    "啊……"小龙发出了一声极度隐忍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黄蓉的顶,手指进了散的黑发里。

    黄蓉的舌在小龙的骚里搅动着。

    的触感和自己的完全不同。凉凉的,滑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丝绸。水的味道也不同,不是自己那种浓烈的骚甜,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近乎无味的体,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钱枫在后面看着黄蓉一边被自己的猛一边用舌舔着小龙的骚,那种视觉冲击几乎把理智炸飞了。

    "……太他妈骚了……"

    抽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拉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黄蓉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小龙的里,变成了嗡嗡的鼻音和呜咽声,震动传递到上,让小龙的大腿不停地发抖。

    "蓉姐的舌舔得龙儿爽不爽?"钱枫粗喘着问。

    小龙咬着嘴唇,不说话,但两条纤白的大腿越夹越紧,把黄蓉的夹在了中间。

    "看这样子是爽得不行了。"钱枫笑了。"蓉姐,用力舔,把龙儿的骚水都舔出来。"

    "唔唔……嗯唔……"黄蓉的回应全部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三个的身体纠缠成了一个极其靡的结构:钱枫从后面猛黄蓉,黄蓉跪趴着的脸埋在小龙的两腿之间用舌舔,小龙跪坐着双手按住黄蓉的颅微微仰呻吟。

    海声从窗外传来。

    月光照在三具缠的身体上,把汗水和体的反光映成了银色。

    钱枫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七天积蓄的在睾丸里翻滚沸腾,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要释放。

    "蓉姐……"钱枫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老子要了。在你里。"

    "嗯唔…………进来……给我……全都给我……"黄蓉从小龙的上抬起满脸都是水的脸,张着嘴喘了一声。"把全在骚里面……满我的子宫……"

    钱枫抓紧了黄蓉的腰,做了最后十几下发式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撞击,胯骨狠狠砸在肥上,翻飞,床板吱呀作响。

    "了!!!"

    抵死在宫上,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一一的滚烫浓从马眼里而出,冲刷着宫和壁。第一是最猛的,几乎是出来的,带着七天积蓄的力道直接灌进了子宫;第二、第三紧随其后,一比一浓稠,一比一滚烫,把整个腔灌了个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

    黄蓉被灌满子宫的瞬间又高了。

    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把往子宫处推挤。同时一大混合了水和的白色浊从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褥子上。

    整个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钱枫缓缓抽出了。

    从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滩白色的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粘稠的丝线,最后"啪"地一声断在了大腿上。骚红肿外翻,合不拢,一一的从里面缓缓溢出来,淌过肥厚的唇,流进浓密的毛里,把黑亮的毛发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黄蓉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大地喘着气。巨被压在身下往两侧挤出来,蹭着褥子的粗糙纤维微微抽搐。

    "好了,蓉姐歇着。"钱枫喘了两气,转向小龙。

    还是硬的。

    刚完一次的依然坚挺如铁,上挂着黄蓉里带出的和浆,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宗师巅峰的体力加上神之力的加持,一次远远不够消耗七天的积蓄。

    "龙儿。"钱枫把小龙翻了过来,让那具纤白的身体仰面朝上。"该你了。"

    小龙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是要哭了又像是被极致的快感泡到了失神。刚才被黄蓉的舌舔了半天的骚已经湿透了,浅色的唇微微张开,处有一小滩透明的水。

    钱枫没有用传教士。

    一把抓住小龙的腰,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提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小龙面朝窗户跪在了床沿上。

    月光正好照进来。

    照在那片白得发光的后背上,照在纤细的腰肢上,照在小巧紧致的部上。

    "双手撑着窗台。"钱枫从后面贴了上去,抵在了小龙的缝间。

    小龙的手颤抖着扶住了窗台的木框。

    从窗户看出去,是月光下的海面。

    银色的波光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港湾的浅滩上,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永不停歇的声音。

    钱枫把抵住了小龙的,一挺腰,整根没。

    "嗯啊!!"

    小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在窗台上攥紧了木框,指节发白。

    这一次没有缓慢碾磨。

    是直接的、猛烈的、毫不留的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巧紧致的部被钱枫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虽然不像黄蓉那样肥美弹颤,但紧实的在撞击下也泛起了微微的。紧窄的道被大开大合地来回摩擦,被带出又碾回,水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两侧。

    "啊……啊……啊……钱郎……太快了……嗯……"

    "龙儿你的骚比蓉姐的紧十倍。"钱枫抓着小龙的腰猛。"夹得老子皮发麻。"

    "不要比……嗯啊……不要拿我跟她比……"

    "不比?"钱枫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小龙的腋下绕过去,抓住了左边那只正在晃动的小巧房。虽然小,但形状完美,整只刚好被掌心覆盖,硬挺地顶着掌心。"那我告诉你结果好了。蓉姐的子大,揉起来像揉面团。你的子小,但手感更,捏一把就能把你捏到叫。"

    "嗯……不听……嗯啊……"

    "两个骚的味道也不一样。"钱枫坏笑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狠狠一拧。"蓉姐的骚又热又骚,水多得能洗。你的骚凉凉的,紧得像个活套子,每抽一下都像有一百根小舌在舔老子的。"

    "你闭嘴……嗯……不要说了……嗯啊……"

    嘴上叫着闭嘴,身体却越来越配合了。

    小龙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了,每当钱枫往里挺的时候,那个纤细的腰就轻轻地往后迎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身体被快感驱动的本能反应。

    钱枫注意到了。

    "龙儿开始自己动了。"嘴唇贴在小龙的耳后,舌尖舔了一下耳垂。"是不是想让得更?"

    "没……没有……"

    "有。"钱枫一只手抓着房揉捏,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摸到了小龙的蒂。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粒上快速画圈。"你的骚在吸我的呢。你自己感觉不到?"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前后夹击。

    后面猛烈抽碾磨宫,前面手指飞速拨弄蒂。两快感同时涌来,从下腹汇聚到脊椎再冲向大脑,把小龙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容彻底崩碎了。

    嘴张开了,涎水从嘴角滑下来,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肤从白皙变成了红,汗珠从额滚到了下滴在窗台上。

    "钱郎……钱郎……要去了……嗯……要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要死了……"

    "一起去。"钱枫低吼一声,做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小龙全身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了,力道大到钱枫的都被夹得发痛。一凉凉的水从处涌而出,冲刷着身和,混合着寒真气的凉意让钱枫的经历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同时,钱枫也到了。

    第二波没有第一波那么猛,但依然是一一持续了好几下。滚烫的浓灌进了小龙冰凉的腔里,两种温度剧烈碰撞,在道处激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那是九阳真气和寒真气在体中汇时产生的特殊反应。

    小龙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抽搐了很久。

    久到钱枫的在道里软了又硬了又软了,才感觉到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

    缓缓抽出。

    退出的时候,一小白色的跟着涌了出来,沿着纤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小龙的双手从窗台上滑了下来,整个往后倒去,被钱枫从后面接住了。

    抱着那具微凉的、汗湿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放到了床上。

    黄蓉已经从高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

    侧卧着,一只手支着,看着钱枫抱着小龙放到自己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度里有一点酸,有一点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接受了现实之后的、复杂的柔和。

    "龙妹妹。"黄蓉伸出手,帮小龙把被汗打湿了的发从脸上拨开。"还好吗?"

    小龙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嗯。"

    钱枫躺到了两个中间。

    左手搂着黄蓉,手掌覆在那只沉甸甸的、被揉得红肿的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肿胀的尖。右手搂着小龙,手臂环过那副纤细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散的长发。

    黄蓉把脸贴在了钱枫的左胸上,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小龙的靠在了钱枫的右肩窝里,微凉的呼吸拂过锁骨。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移了角度,不再直接照进来,但整个房间仍然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银蓝色光晕中。

    海声从远处传来。

    一下。一下。一下。

    不急不缓,永不停歇。

    "枫

    儿。"黄蓉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嫌多?"

    "……不嫌。"停了一下。"就是得让龙妹妹也缓缓。你太猛了。"

    "我没事。"小龙的声音从钱枫的右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黄蓉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暖意的轻笑。

    "龙妹妹,以前在帅府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不好接近。"

    "嗯。"

    "现在觉得……也还好。"

    小龙没有回答。

    但钱枫感觉到,靠在右肩上的那个身体,微微往这边又靠了靠。

    从竞争到共存。

    这一步,两个在七天的船舱里、在刚才那张床上、在此刻的相拥中,悄然走完了。

    夜很了。

    油灯的灯芯烧到了尽,"嗤"了一声熄灭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和海声。

    三个在海声中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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