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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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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久旱逢甘露(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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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离府的消息,是早膳后谢廷渊亲说的。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玉衡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白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勺子顿了一下,粥面轻轻一晃。

    他没有抬,只是低声应了句【是】,便继续慢慢地吃。

    对面的谢廷渊放下筷子,目光在他低垂的颈侧停了一瞬——之前留在那里的印记都淡了,仅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夫走之前吩咐了好些事:厨房要备什么药膳、花园里那几盆兰花要记得搬进屋里、玉衡的秋衣该添了——她把这些话代给管家,又拉着玉衡的手说了几句体己话,说到了庵里会专门为他祈福,过几便回来,让他好生照顾自己。

    玉衡一一应着,垂着眼睫,像一只温顺的家雀。

    马车的声出了大门,渐渐远去,府门沉沉地阖上。

    玉衡站在穿廊下,看着那两扇朱漆大门合拢的最后一线光消失。他知道父亲不会等到夜了。

    果然,他回到西厢换下出门的衣裳,才刚坐定,小厮便来传话:【尚书大请少爷到书斋,说是今要讲〈尧典〉篇。】

    玉衡没有多问,起身便走。

    小厮跟在身后,一路低着,不敢多看他一眼。

    玉衡心里明白——府里的下迟早会知道些什么,但没有会说。

    谢廷渊治家严谨,下的嘴比锁还紧。

    书斋的门虚掩着,玉衡推门进去的时候,谢廷渊已经坐在案后了。

    他今穿了一件青色的家常袍子,没有束冠,长发松松地拢在脑后,看上去比平温和几分。

    但玉衡知道,那只是假象。

    【把门关上,】谢廷渊的声音平静如水,【过来。】

    玉衡依言关了门,走到案前站定。

    谢廷渊没有急着开,而是从案旁取出一只长条形的锦盒,放在案上,慢慢地打开。

    锦盒里铺着暗红的绒布,上面躺着一柄玉势——通体莹白,约有成年男子食指与中指并拢的粗细,长度约莫一掌有余,打磨得光滑圆润,一端雕成圆钝的首形状,隐约可见细细的脉络纹路。

    玉衡的视线触到那东西的时候,呼吸明显地顿了一拍。

    【认得这是什么吗?】谢廷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像是考学生功课的老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玉衡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过来。】谢廷渊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案前,另一手已经撩起他的衣袍下摆,将裤腰带解开。

    玉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任由父亲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然后将他上半身按在案上。

    红木书案冰凉光滑,玉衡的脸颊贴在案面上,似乎能闻到自己昨抄写的《孝经》残留的墨香。

    谢廷渊没有急着用那玉势。他先用手指在玉衡后周围按了按,【这几你得少了,这处倒又紧了几分。】

    玉衡趴在案上,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吭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谢廷渊的手指沾了兰膏,缓缓探内。

    玉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虽然缓了几,可他早已习惯被进了,习惯到身体会自动为侵者让路。

    谢廷渊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确认了两根手指可以顺利进出,便抽出手,拿起那柄玉势,在剩余的兰膏里滚了滚,让整根玉势裹上一层润滑的膏脂。

    【会有点凉,忍着。】

    话音未落,玉衡便感觉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那触感与阳物截然不同——阳物是温热柔韧的,带着活物的脉动;玉势却是死的、硬的、冷的,像一截冰柱,一寸一寸地往他身体里推进。

    玉衡趴在案上,手指紧紧抓住案沿,指甲泛白。

    玉势进去的过程比阳物更慢、更磨,因为它不会退缩、不会停顿,只是一味地向处压。龙腾小说.com

    谢廷渊转着玉势的手柄,让它在体内微微转动,玉衡的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将玉势咬得更紧。

    【放松,】谢廷渊压低声音,【这东西比我的细,你若是连这个都吃不住,往后怎么受得住更粗的?】更多彩

    玉衡听不懂【更粗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他只知道父亲总有新的办法让他难堪,而他能做的只是承受。

    玉势完全没之后,谢廷渊拍了拍他的瓣,说:【好了。含着它,跪到案下来。】

    玉衡愣了愣,转看他。

    谢廷渊的眼神平静而专制,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发;布页LtXsfB点¢○㎡

    玉衡慢慢地从案上撑起身体,裤子还挂在膝弯,他弯腰将裤子提到腰际——玉势在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从内部扩散开来——系好腰带,然后走到书案旁,跪了下去。

    谢廷渊的书案下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一个跪着,但空间不大,玉衡跪下去之后,膝盖抵着地面,顶几乎碰到案底。

    他垂着,双手放在膝上,后含着那柄冰凉的玉势,感受着它在体内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而缓缓移动。

    谢廷渊重新坐回椅上,提起笔,开始批阅公文。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玉衡跪在案下,开始还能保持姿势不动,但时间一长,膝盖开始发酸,腰也开始酸痛。

    更难熬的是后——玉势在体内被体温焐热之后,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他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让玉势在体内产生轻微的位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持续不断,既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无孔不的异物感,像身体里卡了一根永远不会融化的骨。

    他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试图让玉势的位置固定一些,结果反而让它陷得更,圆钝的顶端抵到了一个说不清的位置,一酸麻从尾椎窜上来,玉衡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案上的笔顿了顿。

    【不许动。】谢廷渊的声音从顶传来,低沉而威严。

    玉衡咬住嘴唇,不敢再动。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玉衡的大腿内侧开始轻微地颤抖。

    玉势在体内停留的时间太长,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形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这异物吞得更。

    玉衡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正在主动含吮那柄玉器,这种身体的反应让他羞耻得几乎想死。

    就在这时,书斋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踢开。

    玉衡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案下缩了缩。

    【父亲。】

    谢凌云的声音从门传来,语气听不出喜怒,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

    他大步走进书斋,目光扫过空无一的书案,然后落在案下——玉衡跪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慌,衣袍整齐但微微鼓起的腰际说明腰带下方有不对劲的东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谢廷渊搁下笔,抬起,神色如常:【进门不敲,谁教你的规矩?】

    谢凌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案前,低看着跪在案下的玉衡,目光从他泛红的眼眶一路往下,落在他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玉衡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他已无路可退。

    【起来。】谢凌云伸出手。

    玉衡愣住,没有动。

    谢凌云弯下腰,一把抓住玉衡的手臂,将他从案下拉了出来。

    玉衡踉跄着站起来,体内玉势的位置因为动作的变化而改变,圆钝的顶端猛地顶到了一个敏感处,他闷哼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谢凌云单手搂住他的腰,另一手已经探到他的腰带上,解开,扯下裤子。

    玉衡的前端已经半硬着抬起了,而后面的缝间,玉势的顶端露了出来——莹白的玉质上沾着半透明的黏滑体,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谢凌云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抬看向谢廷渊,父子二的目光在空中汇了一瞬,无声地换了什么。

    然后谢凌云弯腰,一手穿过玉衡的膝弯,将他整个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方的矮榻。

    谢廷渊重新提起笔,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备茶:【轻些,许久没,别弄坏了。】

    谢凌云没有回答。

    他将玉衡放在榻上,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伸手握住玉衡腿间那柄玉势的尾端,缓缓地往外抽。

    玉势的抽出比更加磨——时是一寸一寸地开拓,抽出时则是紧紧咬住玉身,像是在挽留。

    谢凌云慢慢地转着玉势,让它在体内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玉衡【啊】了一声,后失去了填塞物,顿时涌出一透明的体,顺着会流到榻上。

    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微微张着,一开一阖。

    谢凌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将玉势随手放在榻边,解开裤腰,露出早已勃起的阳物,对准玉衡还未合拢的,一挺而。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有声

    玉衡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但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带着微微的痛和酸。

    谢凌云的阳物比玉势粗了不少,而且带着活物的温度和脉动,玉衡的后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侵者,像一张贪婪的嘴。

    谢凌云没有停顿,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比父亲粗,每一次撞都带着明确的意图,像是要用身体在玉衡体内刻下自己的印记。

    屏风外传来谢廷渊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像有在旁边看着一切却默不作声。

    玉衡被这种【有在听】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

    他想叫,又不敢叫出声,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谢凌云注意到了,低下,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唇,低声说:【叫出来,让他听。】

    玉衡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谢凌云没有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阳物在玉势刚刚松开的道里进出得格外顺畅,每一记都顶到处,顶到那个玉势刚刚碰触过的位置。

    玉衡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酸麻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加猛烈,从尾椎一路蔓延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谢凌云的阳物,像在主动含吮。

    谢凌云低哼一声,咬住他的耳垂,哑声说:【你吸得真紧……父亲刚才用玉势喂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含着的吗?】

    玉衡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身体在谢凌云的撞击下逐渐绷紧,脚趾蜷缩,腰背弓起,一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从体内处发出来——他了,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谢凌云目光一紧,随即伸出手把在他不停起伏的小腹上抹匀,画面靡至极。

    而谢凌云抽的动作始终没停,反而趁着玉衡高时绞紧的时候一连猛了几十下,在玉衡高的余韵中将自己的尽数灌他体内。

    完之后,谢凌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玉衡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抽出阳物。

    混浊的白浊体从玉衡的缓缓流出,滴落在榻上,和刚才玉势带出的透明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谢凌云低看了一眼,伸手用指腹将流出的又推回内,低声说:【别费。】

    玉衡躺在榻上,双腿还挂在谢凌云肩上,身体微微抽搐,眼神空地望着上方。

    屏风外传来谢廷渊搁笔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谢廷渊站在榻前,低看着榻上的景象——玉衡衣衫大敞、小腹有着异样的水光、下身赤、腿间狼藉,谢凌云的阳物还半硬着,玉衡的后正缓缓吐出一缕白浊。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从榻边拿起那柄玉势,在指尖转了转,然后俯下身,将玉势重新抵住玉衡的。

    玉衡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谢廷渊将玉势推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

    玉势顶端抵住谢凌云刚刚过的位置,将那些堵在体内,一丝也漏不出来。

    他转了转手柄,感受着玉势被紧紧咬住的触感,然后直起身,对谢凌云说:【抱他回西厢。】

    谢凌云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即听话的弯腰将玉衡抱起,玉衡的靠在他胸前,眼睛半阖着,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谢廷渊跟在后面,一路走回西厢。

    进了西厢的门,谢凌云将玉衡放在床上。

    玉衡以为这一天终于结束了——他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谢廷渊没有离开。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谢凌云也没有走。

    玉衡看着父子二一左一右站在床边,一个正在脱去外袍,一个已经解开裤腰,忽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想开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闭上了眼睛……

    谢廷渊先上了床。

    他让玉衡侧躺,自己则跪坐在他大腿根处从后面进,动作比之前都温柔许多,但那种温柔比粗更令绝望——因为它意味着从容,意味着他并不急着结束,意味着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谢凌云则来到玉衡面前,将半软的阳物凑到他嘴边。

    玉衡张开嘴含了进去。

    后被父亲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被兄长反复进出,玉衡的身体在两种节奏之间摆,像一艘被风推来推去的小船。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西厢的帷帐内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体换的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谢廷渊在里面,谢凌云在他嘴里。

    他们换了位置。

    谢廷渊这次让他翻身仰躺,将阳物放他嘴里,谢凌云则从正面他的后。

    两种触感叠在一起,玉衡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父亲、哪个是兄长了。

    是父亲在吮吸他的?

    还是兄长在握着他的茎?

    他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孔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喘息的余地。

    番几次之后,玉衡终于彻底瘫软下来。

    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碎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看。

    他隐约听见谢廷渊说了句【够了】,又听见谢凌云说了句【还早】,然后是两个的争执声,低低的、压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玉衡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从水里慢慢浮上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卧在床沿,一条腿还挂在谢凌云的肩没有放下。

    谢凌云的阳物还有一半在他体内,半软的、湿漉漉的,正缓缓地滑出来。

    谢廷渊站在床的另一侧,正在系腰带,衣袍已经整理妥当,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凌云将最后一截阳物从玉衡体内抽出,随手用床单擦了擦,也开始整理衣袍。

    玉衡趴在床沿,脸上还残留着涸的泪痕,后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已经肿胀不堪,翕动着但始终不能合拢,有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睁着眼,看着床帐顶端绣着的那一枝海棠花——那是母亲亲手绣的,每一片花瓣都用浅色的丝线细细勾勒,在午后的斜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母亲离府的第一天。

    太阳还没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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