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爸会在七夕的当天回来。lтｘＳb a.Mｅ『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在许浩托我送完那盒藏着丝袜的巧克力后，他对我已然是百分百的信任，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傻乎乎又绝对可靠的“亲兄弟”。

    我们接下来的聊天话题，几乎全都围绕着我的妈妈。

    我们甚至会在夜发消息，用露骨的词汇讨论我妈可能穿什么样的内衣，言语间充满了意。

    我也适时的用一种懵懂又好奇的语气向他表达了“疑惑”：

    “浩哥，你没朋友就算了，可你不是都有小雅姐了吗？为什么还对我妈这么……感兴趣啊？”

    “唉，你还小，你不明白。青涩的小姑娘有什么意思？熟才是最有韵味的。特别是你妈那种教师，端庄，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常站着上课，腿型和型都保持得特别好，连穿着丝袜的脚都很感，拿起来足别提多…….”

    他显然意识到说漏了嘴，那个中午发生的事，是他绝不能露的秘密……

    “算了算了，不说了，这些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他匆忙地结束了话题。

    这天上午，许浩约我在楼下的肯德基见面。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最显眼的位置，面前点了一大桌子吃的，正笑嘻嘻地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薯条，故意问道：“浩哥，今天可是七夕呀，你不准备去陪你的朋友吃烛光晚餐，倒约着我来这吃快餐，什么意思啊？”

    许浩的笑容带着些尴尬，又有一种刻意的讨好：“不不…这…两不耽误，两不耽误嘛。”

    我继续装傻：“两不耽误？什么意思？”

    他咳了两声，脸色微微发红，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就…就是……朋友得陪…你…·你妈那边，我也不能落下不是？”

    我一可乐差点没出来，没想到他把勾引家母亲这种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但我并不打算讽刺他，反而顺着他的话，故意刺激他：

    “浩哥，不是我看不起你？这子可不短了，你这边还没什么实质进展，说不定我爸啥时候就突然回来了，那你可就……”

    许浩听见这话，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认真了许多，甚至透着一丝急切。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向前凑近，声音压得更低：

    “兄弟，咱俩今天就把话摊开了说吧。”

    我咽下中的可乐，盯着他的眼睛，心里清楚他要说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立刻把声音压低：

    “你可能也早就猜到了…我…咳…其实…我直接说了吧！我想跟你妈妈…约…约会！”

    他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脸上的表却异常平静。

    “你……你真的没意见？”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到目前为止，你所有的想法和行动，都在我的预料和引导之内。

    我也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脑袋凑过去，用同样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成熟的腔调说道：

    “我没意见。不过你要保证，必须在我妈完全自愿的况下，不能做任何违背我妈意愿的事。”

    许浩听见我这话，像是拿到了特赦令，立马坐直了身子，用力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一种可笑的“正义感”：

    “好兄弟，我没白疼你！你放心！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也是当老师的，下三滥的手段我用不出来，我要的是你妈心甘愿！”

    我心里暗笑，竟然有能把企图染指他妻子和母亲的行为，说得这么道貌岸然。

    虽然他的装腔作势令作呕，但不得不承认，但我们的目的大致上是一样的。

    自从许浩搬到我们这栋楼之后，他对妈妈表现出的那种强烈关注，是我始料未及的。

    那种目光、那种若有若无的靠近，让我这个常年浸泡在伦小说里的，一回生出了窥探妈妈的念——我想知道，那个一向保守、严肃、不容侵犯的母亲，是否也有我从未见过的一面。

    那念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不疼，却让无法忽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接下来，许浩又兴奋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的“畅想”，见我有些心不在焉，便话锋一转，从脚底下拿出了一个包装致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

    “那个…林弟啊……”他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这个东西，还是要拜托你，转送给你妈。”

    我接过那个盒子，分量很轻。我把它放在桌上，在许浩鼓励又期待的眼神下，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包装盒的缝隙，朝里面瞥了一眼——

    那竟然是一套感露的内衣！

    诱的黑色蕾丝材质，设计大胆得惊，胸罩仅在位置做了小小的遮盖，其余部分全是镂空花纹；配套的内裤更是只有关键部位的一小片遮挡，几乎是透明的。>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仅仅是想象这套内衣穿在妈妈那丰腴白皙的身体上的样子，就让我浑身血往下涌，脸颊发烫。

    许浩看着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得意地低声说：“怎么样，老弟？这套‘战袍’很贵的，我都没舍得给我朋友买，先给你妈安排上了！”

    我强压下身体的躁动，稳定了一下绪，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东西确实……很感。但是，浩哥，你送这种东西，不怕我妈直接把它扔到你脸上，然后把你赶出去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个白痴似乎还沉浸在“妈妈对他有好感”的幻觉里。

    他哪里知道，我妈对他的体贴温柔的良好印象，都是那天中午我替他收拾善后，清理净了那双被他满的丝袜脚满屋的狼藉。

    可浑然不知的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

    这才过了多久，就心急火燎地送出这种尺度的内衣，简直是自寻死路。

    “浩哥，你这行不行啊？那天我不是把我妈的衣柜都拍给你看了吗？我妈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老土又保守的款式，这么多年就没变过。你这搞这种……”

    我试图让他清醒一点许浩却不以为然地打断我：“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会变的！再说了，上次我送的丝袜，她不是也接受了吗？还跟你说挺喜欢的！”

    看着面前这个被欲望冲昏脑的男，我真想告诉他，那两盒巧克力最后都进了我的肚子，里面的丝袜早就不知道被妈妈塞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但看着他为了“泡”我妈如此舍得下血本，我也不好再打击他，便转而问他具体的计划。

    “很简单，你替我去送。”他说得理所当然。

    “没了？？？”我难以置信。

    “没了！！！”他一脸轻松的表。

    我绝望地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汉堡扔回盘子里。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这么一顿快餐，却要让我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妈妈看到这玩意儿如果当场发飙，那承受怒火的绝对是我！

    许浩看出了我的为难，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抛出了最后的诱惑：

    “放心，这个月新出的那套游戏皮肤，我已经送到你的游戏邮箱里了。拜托了，兄弟！”

    “…………

    晚上，许浩说他要去陪朋友小雅过七夕，临走前又特意找我“鼓励”了一番，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把“礼物”送到。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看着他急切又隐含期待的眼神，我本来几乎要直接拒绝这个荒唐的任务了。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竟也存了一丝鬼使神差的幻想——万一呢？

    万一妈妈看到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生气，反而是脸红心跳地收下了呢？

    说不定这套内衣，真的能成为打开她内心处那扇门的钥匙，让她展现出不同的一面？

    我这天马行空的胡思想，竟然把自己都给说服了……更多彩

    我怀着一颗忐忑又夹杂着一丝莫名兴奋的心回到家。

    妈妈正在客厅里弯腰拖地。

    我努力平复下剧烈的心跳，装作十分随意的样子，将那个攥得有些温热的盒子递过去，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妈，给，浩哥让我带给你的。”

    “又送东西？你这孩子，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还不知道拒绝家？”

    妈妈停下动作，略带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盒子，嘴里念叨着“这次又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在妈妈动手拆开包装之前，一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提前开溜，一个箭步躲进了洗手间，牢牢锁上了门。

    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心脏“咚咚”直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塑料包装袋被放下的声音，然后是拆开纸盒的轻微响动……紧接着，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客厅陷一片死寂，那寂静短暂得令窒息。

    随即，妈妈一声带着震惊和怒气的吼声猛地炸响：

    “林阳！！你这……这东西是……？！”

    我皮一阵发麻，感觉自己完蛋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家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又因许久未闻而略显陌生的洪亮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是爸爸！？

    我如同听到了特赦令，立刻从洗手间冲了出去。lt\xsdz.com.com

    只见爸爸风尘仆仆地站在门，脚边放着好几个大包小裹。

    我赶紧挤出最热的笑容迎上去：“爸！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来来，快给我，我帮你把东西拿进去！” 我几乎是抢过他手中的行李，趁机逃离了即将发的“风中心”。

    路过妈妈身边时，她还因爸爸的突然归来而愣在原地，脸上嗔怒的表尚未完全褪去，手里还端着那个打开的红色内衣盒子，右手下意识地捏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里织着慌和尚未平息的怒气。

    “哎？老婆，这是你新买的？”爸爸的目光被妈妈手中的东西吸引，语气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这、是…是…我…我新买的……”

    妈妈结结地承认了，幸好她脑子转得够快，不然可真解释不清了——难道能说是楼下邻居送的吗？

    爸爸似乎并没有察觉妈妈的不对劲，反而显得很高兴，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老婆，你该不会是为了今天七夕，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吧？”

    “别……别胡说八道！”妈妈的脸更红了，慌地把内衣塞回盒子，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就是……随便买的……”

    “是吗？”爸爸笑得更意味长了，“那我晚上可要好好‘检查检查’质量。”

    “你别这么不正经！”妈妈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试图转移话题，“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行程本来定的就是今天啊，肯定是你把时间记错了。”爸爸一边换鞋一边理所当然地说。

    我躲在房间里，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心里暗暗松了一气。真是险象环生，幸好爸爸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不然今天绝对难逃一劫。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安顿好爸爸的行李，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

    路过妈妈身边时，我刻意避开与她眼神接触，但用余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投来的、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视线。

    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这件内衣的来历必须烂在肚子里！

    我又不傻，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爸爸回家显得非常开心，兴致勃勃地提议全家一起去楼下常去的那家餐馆吃烧烤。

    饭桌上，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出差遇到的趣事。

    妈妈则努力想表现得自然一点，嘴角勉强挂着微笑，但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一副心事重重、惴惴不安的模样。

    我想，她大概还陷在那件内衣带来的震惊和后续的尴尬中，没能完全缓过神来。

    再这样下去，她那不自然的状态很可能引起爸爸的怀疑。

    借着爸爸刚讲完一个笑话，大家都笑起来的机会，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故作轻松地伸出胳膊，非常自然地搂住了妈妈的肩膀，轻轻晃了她一下，用带着点撒娇的气说：

    “妈，你别光听啊，再吃点呗！你吃的太少了，连我的一半都不到，这怎么行？”

    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先是让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她好像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这是我在用行动安抚她，示意她放松。

    果然，妈妈脸上的僵硬线条柔和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那……再给我来一片烤面包吧。”

    吃过晚饭，我们一家三沿着夜晚安静的街道往回走。

    时间已晚，路上行稀少。

    爸爸依旧谈兴很浓，我和妈妈在一旁听着，偶尔搭几句话。

    快走到楼下时，迎面恰好走来一对挽着胳膊、姿态亲密的男。

    来的不是别，正是许浩和他的朋友小雅。

    两似乎刚看完电影，小雅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米花，正兴奋地和许浩说着什么。

    我们一家与他们两在单元门撞了个正着。

    许浩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和我妈妈并肩而站的爸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热的笑容：“哎，李……李老师，这么巧，你们也刚回来？这位是……姐夫吧？”

    借着旁边昏暗的路灯，我清晰地看到，妈妈的耳朵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捋了下发：

    “哦，是，这是我老公，今天刚出差回来。”随后，她立刻转向爸爸，语气略显急促地介绍：“这位是咱们三楼的新邻居，许浩，也是我们学校的小学老师。这位是他朋友，小雅。”

    在场的几个，除了完全不知的爸爸和小雅，其余三各怀鬼胎，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爸爸倒是非常自然，笑着跟许浩和小雅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好，常听我提起，说小许老师很热心。”

    既然在楼下碰见了，我们五个便只好一起上楼。

    狭窄的楼道里，脚步声清晰可闻，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话，只有小雅偶尔低声对许浩说一句关于电影的节，那欢快的语调反而更加衬托出我们之间弥漫的沉默与尴尬。

    终于走到了三楼，我们一家与许浩和他朋友在楼梯道别，看着他们开门进了屋，我们才继续往上走。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我仿佛能听到妈妈内心处那如释重负的叹息。

    爸爸常年在外，大半年才回来这么一趟，这次听说也只能待上半个多月。

    以前我年纪小，总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一回来就急着催我睡觉。

    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心里清楚得很。有声

    我快速洗漱完，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跟他们道了声晚安就钻进自己房间。

    果然，没过多久，一向习惯晚睡的妈妈也早早洗漱完，和爸爸一起进了主卧。我知道今晚肯定要发生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

    我躺在床上，刚把今天的况编辑成信息发给许浩，这时隔壁就隐约传来有节奏的响动。

    我光着脚轻轻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果然是床垫规律的吱呀声，还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我不由得勾起嘴角，这才几点，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说实话，我不是没偷看过爸妈亲热。

    青春期男孩对这种事总是充满好奇，我确实偷看过好几次。

    但他们做得实在乏味，跟本av里那些火辣刺激的画面根本没法比——妈妈永远是被爸爸压在下面的姿势，嘴唇抿得死死的，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看着他们千篇一律的动作，我一度以为电影里那些夸张的呻吟和花样百出的姿势都是演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坏笑着给许浩发了条信息：“浩哥，我爸妈已经开始起来了，卧室里正地动山摇呢”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明显，床的撞击声渐渐急促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的样子——她一定紧紧咬着嘴唇，手指揪着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种想象让我突然觉得，也许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