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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中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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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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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许浩明显还沉浸在那天生病的兴奋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私下跟我碰面时,眼神灼亮,语气笃定:

    “兄弟,你妈对我肯定有感觉。那次我碰到她,她都没躲,还扶我那么久……时机差不多了,你得再帮我创造个机会,让我能再去你家,跟你妈……好好‘聊聊’。”

    我一时想不出什么由,被他催得烦了,便随提了件小事:

    “急什么……哦对了,昨晚我妈批作业到挺晚,我看她老揉脖子,估计是颈椎不舒服。就这个,别的没了。”

    许浩听了,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没想到,没过两天,一份“大礼”就送到了。那是一个包装美的盒子,里面是一台市面上最新款、价格不菲的颈肩按摩仪。

    为了“攻陷”我妈,许浩这次是真下了血本。

    事发生在那天晚上,刚吃过晚饭,门就被敲响了。妈妈去开门,许浩站在门,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诚恳笑容,手里捧着那个显眼的盒子。

    “琴姐,这个给您。”

    妈妈一愣,看清是什么后,连忙摆手:

    “小许,你这是什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不贵不贵,姐,您天天批作业那么辛苦,脖子不舒服就得重视。这个好用,我特意挑的。”

    许浩说着就要往妈妈怀里塞。

    “真不行!小许,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

    “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许浩态度异常坚决,趁妈妈还在推辞,他手臂一伸,硬是将盒子稳稳按进了妈妈怀里,甚至短暂地触碰到了她的手臂。

    “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邻居了!拿着用,对身体好!”

    说完,他根本不给妈妈再拒绝的机会,转身就往楼下跑,脚步飞快,仿佛生怕妈妈追上来。

    “哎!小许!你回来!这东西……”妈妈抱着那沉甸甸的盒子,站在门,又气又无奈。

    她觉得实在过意不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按摩仪下楼,来到许浩家门。

    “小许?开开门。”她轻轻敲门。

    里面一片寂静,灯亮着,却没应声。

    “小许,我知道你在家,这礼物太贵重了,你快拿回去。”妈妈提高了些声音。

    里面依然毫无动静。许浩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当缩乌了。

    妈妈有些气恼,想把盒子就放在他家门,可看了看公共楼道,又怕被不知的邻居踢到,或者被哪个手快的拿走。

    这么贵的东西,丢了坏了都是麻烦。

    她站在那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了气,抱着盒子又回了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进门,她就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阵响。我瞄了一眼,大意是:

    “小许,礼物收到了,但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赶紧拿回去,不然我明天放你学校办公桌上了。”

    消息发出去,过了好一会儿,许浩才回复。

    不知道他回了什么,只见妈妈盯着屏幕,起初还蹙着眉,嘴角却渐渐绷不住了,忽然“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紧接着,笑意像化开的糖,在她脸上蔓延开。

    她手指又开始打字,这次速度慢了些,似乎带着点嗔怪,但脸上的红晕和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两就这么一来一回地发着消息。慢慢地,妈妈不再提“送回去”的话了。她甚至把那个按摩仪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沙发上。

    妈妈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随着新消息的提示音亮起,她的眼眸也微微发亮,偶尔还会咬着下唇。

    最后,她放下手机,看着沙发上的按摩仪,摇了摇,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真是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有种被糖衣炮弹砸中后、无可奈何又隐约窃喜的复杂意味。

    那台昂贵的按摩仪,就这样名正言顺地留在了妈妈的卧室里。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有点不同。

    妈妈一手拿着勺子,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粥,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着,似乎在斟酌词句。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紧绷,眼睑下隐约有淡淡的青影,像是没睡好。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一阵细密的“噼啪”声后,她也没抬,用一种平淡的语调问:“林阳,明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问得一愣。

    周六?

    我当然是做梦都想跟同学出去打一天篮球。

    可按惯例,每次提起,都会招来她一顿关于“心思不用在学习上”的训斥,得磨好久才有可能放行。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怕有诈,强压住心里的雀跃,摆出最乖巧的样子:“没安排啊妈,周六嘛,肯定在家学习。”

    妈妈闻言,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点复杂,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又像是看穿了我的伪装。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纵容的随意:

    “行了,别装了。想去打篮球就去吧。”

    我心脏“咚”地猛跳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她补充道,语气恢复了点平的严厉,却没那么强的压迫感,“晚上不能太野,八点之前必须到家。发;布页LtXsfB点¢○㎡听见没?”

    “听见了!谢谢妈!”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赶紧低喝粥,生怕嘴角咧得太开被她看见。

    这简直是天荒!

    以往周六下午能放我出去两小时已是恩典,今天居然……还主动提?

    妈妈对我的态度,似乎一夜之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松动。

    我强压着狂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的,妈,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烧水壶尖锐刺耳的鸣叫声,水烧开了。

    妈妈好像原本还想叮嘱什么,被这声音猛地打断。

    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哦”了一声,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放,转身快步冲进了厨房。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白色的桌布上。界面停留在微信聊天,最上面的备注是“小许”。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我迅速侧过身,视线贪婪地攫取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句:

    【妈妈】小许,按摩仪我试用了,效果很好,让你费了,真的特别感谢。

    一直想正式谢谢你上次帮忙。

    另外,你身体恢复得彻底了吗?

    还咳嗽吗?

    【许浩】姐您喜欢就好!我身体没事了,完全好了,多谢姐惦记。

    【妈妈】那就好。明天周六,如果你和小雅都有空的话,来家里吃个便饭吧?就当是感谢你的礼物,也给你补补身体。

    【许浩】啊,太谢谢姐了!不过真是不巧,小雅她每周六都要加班,雷打不动。她肯定来不了了。

    【妈妈】(隔了约一分钟)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工作要紧。

    【妈妈】那你呢?如果你一个方便的话……也欢迎你来。就是顿家常便饭,别嫌弃。

    【许浩】(秒回)方便!当然方便!谢谢姐!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中午我一定到!需要我带点什么吗?

    【妈妈】不用带什么,来就行。

    【许浩】好的姐!明天见!

    对话在这里停止。

    我飞快地扫完,感觉手心冒汗,血冲上顶。

    每周六都加班?

    这么巧?

    而妈妈在那短暂的沉默后,发出的那条“一个也欢迎”的邀请,意图几乎昭然若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我立刻伸出手指,准地按了一下妈妈手机侧面的锁屏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映出我有些慌的脸。

    妈妈端着刚灌满的水壶走出来,瞥了一眼餐桌上的手机,见它屏幕暗着,没有任何异常。

    她放下水壶,拿起手机很自然地塞进家居服袋,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始催促:“发什么呆?快吃,要迟到了。”

    我低下,大扒着已经有些凉了的粥,味同嚼蜡。

    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怦怦直跳,不是因为能去打球的兴奋,而是因为窥见了那平静水面下,即将涌动的暗流……

    我随便扒拉完剩下的早饭,几乎是逃也似的去了学校。

    课间休息铃声一响,我立刻钻进厕所隔间,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许浩的消息果然躺在最上面:

    “林阳,周六中午你妈邀请我去你家吃饭。兄弟,谢了!”后面还跟了个握手的表。

    我无声地咧了咧嘴,手指快速敲击:

    “我妈跟我说了。周六我可以出去打一整天篮球,”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发出下一条。

    “不过嘛,我那几个兄弟吵着要我请客,我总得表示表示……”

    消息几乎是刚发出去,屏幕上就弹出了转账通知。数额不小,足够我在外面挥霍一整天还有富余。

    紧接着是他的语音,点开后是他压低的、带着笑意和了然的嗓音:

    “好兄弟,够意思!钱拿着,跟朋友们玩得尽兴点,在外面多玩一会儿,不着急回来。安全第一啊!”

    我收了钱,回了个“ok”的手势,没再多说。

    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只是这一整天,老师的讲课声都像隔着一层雾,黑板上的公式也变成了妈妈手机屏幕上那些暧昧的对话,还有明天中午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家常便饭”。

    终于挨到晚上回家。我跟妈妈很有默契的,都对明天的事绝不提,直到临睡觉前,我走过客厅时,瞥见主卧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正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枕。

    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但脖颈上赫然戴着那个崭新的颈椎按摩仪。

    白色的硅胶贴片紧贴在她后颈和肩膀,仪器发出低微的“嗡嗡”震动声,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卧室里规律地闪烁。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随着仪器的节奏,胸微微起伏,整个似乎沉浸在那机械的抚慰里,显得异常放松,甚至有一丝……慵懒。

    我在门边停下,用平常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地朝里面说:“妈,我跟朋友约好了,明天一大早就出门。趁着早上凉快,能多打一会儿球。ht\tp://www?ltxsdz?com.com”

    妈妈闻声,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先是有些涣散,随即聚焦在我身上。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偏过看向门,脸上看不出太多绪,只有按摩仪的微光在她侧脸明明灭灭。

    她沉默了两秒,才很轻地、几乎没什么波澜地吐出一个字:

    “好。”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关于时间的追问,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我注意安全。只有一个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好”。

    “那我早点睡了。”

    我补了一句,替她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我走到床边,蹲下身。

    床底下的空间已经被我提前打扫过,灰尘掸净,还铺上了一张旧的瑜伽垫。

    我盯着那片昏暗的、熟悉的“观众席”,心脏在寂静中咚咚作响。

    明天中午,恐怕你们的“二世界”要多一位观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只是蒙蒙亮,一片铅灰色。我在闹钟震动第一下时就准醒来,迅速按停。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准备故技重施,就像上次一样。

    我蹑手蹑脚下床,将平时穿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营造出早起出门的假象,然后抱着我的运动鞋,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把它们塞进床底最处。

    做完这一切,我蜷缩着钻进床下那片熟悉的、带着灰尘和瑜伽垫橡胶味的狭小空间。

    我知道这风险巨大——一旦被妈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那偷窥的感觉却混合着禁忌与兴奋的冲动,压过了一切。

    光是想象接下来可能看到的画面,就让我手心冒汗,呼吸发紧,这种事的刺激程度,让我不计后果的去做。

    躺平后不久,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许浩:“兄弟,出门了吗?记得玩得久一点。”

    我冷笑,只回了个冰冷的“ok”手势,便关了静音。

    时间在寂静和心跳声中缓慢流逝。

    终于,我听到了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的脚步声。

    她先走向我的卧室,我屏住呼吸,从床底的缝隙能看到她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在门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床铺的空和房间的安静。

    随即,那双脚转身离开,脚步声朝着客厅和厨房方向去了。

    很快,她折返回来,进了主卧。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抽屉拉开又关上的轻响——她在换衣服。

    我在床下的角度受限,只能死死盯着餐厅和客厅连接的那片区域。

    当妈妈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她是赤着脚的,正朝浴室走去,手里拿着梳子。

    很快,洗漱的水声传来。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走向客厅时,我终于能完整地看到她今天的装扮。

    那是一条我很少见她穿过的白色棉质连衣裙。

    款式乍看非常保守:小圆领,中袖,裙摆长及小腿肚,宽松的a字廓形将身体曲线藏得严严实实,堪称“滴水不漏”。

    然而,腰身处那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却出卖了心思。

    它被系成一个巧的结,从而让上半身的廓被对比得更加清晰——胸部也在合身的布料下竟然呈现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显然,她今天穿的内衣也并非常随意的那类,支撑和聚拢的效果让那里看起来比平时更为突出,引遐想。

    她的发没有心打理,只是将那浓密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固定,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颈边和鬓角,反而有种刻意的随感。

    妈妈的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矮跟凉鞋,脚背白净,没涂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

    矮跟凉鞋的带子沿着脚背叉,脚趾自然舒展,不挤不扭。

    我就这么看着,竟然有些出神。

    这一身打扮,完全洗去了她平作为教师的严肃与疲惫,透出一种心修饰过的净又柔和的气息,确实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知道,对于一个十几年如一穿着衬衫西裤或朴素休闲服的教师来说,这样一身的装扮,恐怕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出现。

    妈妈换好衣服后,并没有闲着。

    她在客厅和餐厅之间轻缓地走动,将本就整洁的茶几上的遥控器摆正,抚平沙发垫上几乎不存在的皱褶,又给窗边的绿植了点水。

    动作从容,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用这些琐事填补等待的空隙,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最后检视。

    时间慢慢滑向上午十点半。

    妈妈终于停下这些无意义的整理,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素色的棉布围裙,慢条斯理地系在腰间,白色的连衣裙被围裙带子一勒,腰身的曲线反而在布料下隐约浮现。

    她趿拉着那双米白色的低跟鞋,“哒、哒”地走进了厨房,里面很快传来水龙打开、食材被拿出的细微响动。

    厨房的动静开始不久,“咚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

    几乎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厨房里“哒哒”的脚步声立刻响起,急促而清晰,快速移向门。

    门被打开。

    “姐,我来了。” 许浩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比平时更显温厚,“这是带来的红酒,中午我们就喝这个,配菜正好。”

    “哎呀,都跟你说了,来就行了,怎么又带东西。”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熟稔的嗔怪,但语气是轻快的。

    她似乎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种半开玩笑、却又明显意有所指的语气说:“上次你跟我喝酒,让我醉得不省事,这次又带酒……小许,你安的什么心呀?”

    床下的我听得心一跳。妈妈竟然主动提起了上次!语气听起来像玩笑,但那话里的试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再明显不过。

    果然,门外的许浩显然没料到妈妈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点调笑地旧事重提。

    他结了一下,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慌:“没、没有!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是红酒,跟上次不一样,就是……就是吃着饭,烘托下气氛而已……度数很低的,真的!”

    他急于辩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带了点委屈,仿佛真被冤枉了一般。

    妈妈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快收住。“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进来吧。”

    她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主导者的宽容。

    “那就少喝点。你也别在门站着了,进厨房来搭把手吧。”

    这番话自然又随意,仿佛许浩早已是她厨房的常客。

    这熟稔的程度,让我在床底暗暗吃惊——他们的关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进展到可以如此自然地“共处一室”甚至“厨房协作”的地步了?

    “好勒好勒!姐,要不您歇着吧,让我来就行,我手艺还成!” 许浩的声音恢复了活力,甚至有些雀跃。

    “你呀,就会说大话……” 妈妈笑着回应。

    两一边客气地推脱着,一边传来往里走的脚步声。

    然而,就在那脚步声错靠近我所在的客厅方向时,我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到一只属于男的骨节分明的手,非常自然又不经意地,轻轻搭在了妈妈系着围裙的腰侧。

    没有停留,只是顺势一带,随着两走到厨房,那只手又在妈妈腰际停留了一两秒,便松开了。

    两先后走进了厨房区域,离开了我的视野。

    厨房的门或许没关,里面很快传来清晰的流水声、菜刀与砧板接触的有节奏的“笃笃”声,以及两压低了却依然能断续传来的对话:

    “姐……你今天真漂亮。”

    “……嘶!别动,我正切菜呢,小心手。”

    “嘿嘿,姐,你歇着,这个我来切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行。”

    “……你会切什么呀,别给我添……”

    “那你教我?姐教的话,我肯定学得快。”

    “……油嘴滑舌。把那边的葱递给我。”

    对话在这里模糊下去,变成了更低沉的、夹杂着轻笑的窃窃私语,和锅碗瓢盆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躺在床下,只能凭借这些碎的声音和语调,在脑海中拼凑着厨房里那逐渐升温的、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每一句压低的笑语,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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