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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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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回 莫夫人游寺惹春债 香菜根求签设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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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张英赴任陕西去后,莫夫独自守着一座偌大宅院,虽则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却终觉寂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在扬州时,原是自由惯了的,常与闺中姐妹游湖赏花,何等快活。

    如今到了江西,举目无亲,张英这一去,少说三年五载,叫她一个拾八岁的青春,如何熬得?

    那正值三月天气,春风拂面,柳絮纷飞。

    莫娘在房中闷坐,对镜理妆,看着自己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叹道:“这般好颜色,却锁在宅里,谁来看?”正惆怅间,贴身丫鬟莲端茶进来,见夫面色郁郁,便笑道:“夫,华严寺这几正办香会,热闹得紧,听说还有杂耍班子,夫何不去散散心?”莫娘一听,眉眼间便活泛起来,忙道:“那便去瞧瞧。你替我挑件素净衣裳,莫太招摇了。”

    莲伺候她换了一件藕荷色罗裙,外罩月白披风,上只簪一支碧玉钗,面上薄施脂,便已艳光照。

    主仆二雇了两顶小轿,径往华严寺而来。

    那寺果然热闹,钟楼高耸,殿角飞檐,香客如织,炉烟袅袅。

    莫娘下了轿,莲搀着她,先到大雄宝殿拜了佛像,又往后殿回廊、放生池、藏经阁各处逛了一回。

    却说这寺中,恰好歇着一个广东卖珠客,姓丘名继修,年方二拾有二。

    此面如傅,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含笑带媚,生得比寻常还标致几分。

    他在广东时,因生得俊俏,当地见了无不勾搭,因此得了个诨号叫“香菜根”,道是都啃一的意思。

    父母打发他往江西卖珠,他便在寺中租了间后房住下,平里四处贩卖,倒也逍遥。

    这丘继修刚卖完一批珠子回寺,正闲步在殿前,忽见两个从回廊转出来。

    前面那位小姐模样的,年不过拾八九岁,生得眉目如画、身段袅娜,不施浓妆而天然妩媚,穿得素净却难掩风华。

    丘继修一眼瞧见,便觉魂飞天外,只觉广东那些,连同路上见过的所有,加起来不及她一根发丝。

    他呆呆站着,眼睁睁看她款款走过,一阵香风扑面,叫他险些站不稳。

    “天爷,这世上竟有这等美!”丘继修抚着胸,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他见那上轿去了,忙撒开腿跟在后面,直跟到张衙门前,见轿子抬了进去,门匾上写着“张府”二字,方才停步。

    他又向街坊一打听,知是张御史的夫,老爷在外做官,夫独守空房。

    丘继修得了这个消息,如获至宝,兴冲冲回了寺中。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尽是那的眉眼身段。

    他胯下那根孽根硬邦邦地顶了半夜,只好自己用手胡捋了几把,泄了火,可心里那馋意却半分未减。

    他躺在黑暗里,望着屋梁发呆,心中暗道:“我在广东时,也不知睡过多少,可那些庸脂俗,拾个也抵不上她一个。若是能与她睡上一夜,便是折寿拾年也甘愿。”

    次清早,丘继修爬起来,也不去卖珠,先往伽蓝殿去。

    他跪在神前,烧了一炷香,虔诚祷告道:“弟子丘继修,广东氏,因贩卖珠宝暂居此寺。昨偶见张御史夫,心神被夺,夜相思。求神明垂怜,若弟子与那夫有前世姻缘,乞赐上上灵签;若无缘,便赐下下之签,叫弟子绝了念想。”说罢捧起签筒,摇了几摇,一枝签落在地上。

    他拾起一看,却是第三签,签诗写道:

    前世结成缘,今朝有线牵。

    如瓶守定,莫吐在前。

    丘继修看罢,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妙哉!妙哉!原来我与她前世便有夙缘,只是今生未遇。如今遇了,便是天意。这签上说‘有线牵’,可不是叫我想法子去牵线么?”他向神像拜了三拜,许下心愿:“若得成就好事,弟子定备长幡三牲,重来祭献。”说罢起身,神抖擞地回房去了。

    他关起门来,左思右想,整整盘算了一个时辰。

    终于计上心来,拍手道:“有了!我须扮作卖珠婆子,混进府去。只消见了她的面,凭我这张嘴,再使上那件宝贝,不怕她不上钩。她一个拾八九岁的小,丈夫又不在家,独守空房,难道心里不痒?我再撩拨几句,保管她乖乖张开腿。”

    计策定了,他便往街上寻了一间卖旧衣的铺子,买了一身青绢衫、白绢裙、包巾、衬里小衣,又买了一双大号鞋。

    回到寺中,他将这些东西藏好,只等天黑。导航地址WWw.01BZ.cc

    好容易挨到傍晚,他拿了那包衣裳,溜到寺外一处废弃的祠堂里,将男装尽数脱下,换上了装。

    又对着水缸照了又照,见镜中乌发高髻、罗裙曳地,竟比真还像几分,心里甚是满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唯一不妥的是那双大脚,他便将裙摆放低了些,遮掩过去。

    打扮停当,他揣了一包上好的珠子,又挑了几串小珠,藏在袖中,便大着胆子往张府而来。

    到了门前,他低了,捏着嗓子对门公道:“烦通报一声,有卖珠的丘妈妈,特来送好珠与夫看。”门公见他是个,也不疑心,便放他进去了。

    丘继修一路往里走,穿过前厅、回廊,到了内院。

    只见莫夫正坐在天井里的石凳上,手里执着一柄团扇,看那金鱼缸里几尾红鲤戏水。

    春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风。

    丘继修只看了一眼,胯下那物便硬了三分,忙夹紧腿稳住身形,上前打了个万福,扬州音道:“夫万福。家姓丘,在扬州贩珠为生。今儿有几颗好珠子,特地送来与夫瞧瞧。夫若不嫌弃,买几颗戴着耍子,也是家的造化。”

    莫娘听她一扬州话,倒觉亲切,又见她生得清秀,言语温婉,便笑道:“既有好珠,便到房里来看罢。”说罢起身,引她进了内室。

    莲跟在后面,倒了茶便退在一旁。

    丘继修先掏出那包珠子,一颗颗摊在桌上。

    那些珠子果真好货,颗颗圆润饱满,光泽如月。

    莫娘挑了几颗大的,赞道:“果然好珠。还有么?”丘继修道:“还有一串顶好的,夫且看。”说着从袖中取出那串小珠,却故意不在底下打结,只用手捏着下半截,递了过去。

    莫娘伸手来接,丘继修手一松,那些珠子骨碌碌滚了满地,滚得满屋都是,有几颗竟钻到了床底下、桌腿缝里。

    莫娘“哎呀”一声,面通红,忙弯腰去拾。

    丘继修也假意蹲下拾珠,一面拾一面偷看她那弯腰时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心里痒得如猫抓。

    他中却道:“夫莫慌,家来拾便是。”拾了三拾余颗,直起身来,摊在手心道:“足足六拾颗,如今只剩这一半了。想必滚到地缝里去了,天黑看不大清,明再来寻罢。”

    莫娘道:“那怎么行?你若走了,明少了,倒说我丫鬟们偷了你的。你就在此宿一夜,明早再寻,寻得齐全也好安心。”丘继修心中大喜,面上却推辞道:“这如何使得?叨扰夫了。”莫娘道:“不妨事。你一个道家,回去也不便。”说罢便叫莲去备酒菜。

    丘继修假意客气了一番,便在房中坐下。

    不多时,莲摆了酒菜上来,一碟酱鸭、一碟糟鱼、一碟笋,外加一壶花雕。

    莫娘让丘妈坐在对面,亲自斟了杯酒递过去,道:“丘妈妈请。”丘妈接了,道:“夫也请。”两各饮了一杯。

    莫娘上下打量她,见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眉目间却有一风流韵致,便笑道:“丘妈妈这般青春标致,何不另嫁个丈夫,也好有个依靠?”丘妈叹道:“夫莫提起丈夫二字。家先前那个,是个粗汉,动不动便打骂,家不得他早死。守寡这两年,倒比嫁时快活拾倍。”莫娘笑道:“守寡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快活?”丘妈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道:“夫有所不知,家曾与一个宫里的老宫同住过。那宫里的,哪里见得到男?她们自有一件宝贝,名叫‘三拾六宫都是春’,比男那活儿还强拾倍。夜夜流取用,快活似神仙。家跟她学了些门道,从此便离不得那物件了。家常到各处卖珠,遇见那守寡的、男不在家的,便拿那物件给她们‘救急’,她们个个都谢家谢得不得了哩。”

    莫娘灯下劝酒,语笑嫣然,一杯一杯劝着丘妈。

    丘妈也不推辞,吃了几杯,颊上泛起两朵红云,眼角眉梢尽是春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莫娘看她这般模样,心里先自软了三分,又听她讲那宫中宝贝的话,越听越觉心痒难搔,手里那杯酒端了半晌也不曾喝,只拿眼去瞟丘妈那张白净面皮,心里暗想:“这明明是个,怎的偏生说起那事来,倒像是过来一般?”

    丘妈见她神色痴痴的,便知她已动了春心,又往前凑了凑,挨着莫娘的肩坐下,低声笑道:“夫莫笑家胡诌。那东西委实妙不可言,比那粗莽男不知强了多少倍。男家只顾自个儿快活,莽莽撞撞的,哪懂得怜香惜玉?那物件却是可长可短、可快可慢,全听调摆,叫它快它便快,叫它慢它便慢,乖巧得紧哩。”

    莫娘听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啐道:“呸!越说越不像了。你一个道家,怎的把这话挂在嘴边?”

    丘妈道:“夫面前,家不敢藏私。实不相瞒,家守寡这些年,若不是仗着那物件解闷,早熬成枯骨了。的身子,原比男家更晓得知冷知热,两个一处耍,反倒比男合更有滋味。夫若不嫌弃,家愿献丑,叫夫开开眼界,也不枉夫留宿这一番美意。”

    莫娘低着,拿指尖儿捻着衣角,半晌不吭声,只觉心咚咚跳,两腿间隐隐有些热。

    她本想板起脸来呵斥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蚊子哼哼似的一声:“那你……你且试试……”

    丘妈得了这句话,如奉纶音,喜得心花怒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忙又斟了一杯酒送到莫娘唇边,道:“夫再吃一杯,吃了好安睡。”莫娘果然就着她的手喝了,那酒喉火辣辣的,一直烧到小腹里去。

    她本就不胜酒力,这一杯下肚,更是晕脚软,身子往椅背上一歪,闭了眼,含含糊糊道:“我先睡了……你……你挨着我……”

    丘妈应了声“嗳”,伸手扶她起来。

    莫娘只觉一只软绵绵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掌心温热。

    她由着丘妈半扶半抱地送到床边,自己脱了外裙,只着一件薄薄的小衣,翻身上了床,面朝里侧卧。

    丘妈不急着脱衣,先在床边坐了,伸手替莫娘把散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垂。更多彩

    莫娘身子微微颤了颤,中“嗯”了一声。

    丘妈见她并无抗拒之意,这才缓缓解了外衫,脱得只剩一条贴小裤,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她侧身贴着莫娘后背,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却不动作。

    莫娘等了好一会儿,只觉背后那具身子热烘烘的,鼻息在自己后颈上,痒丝丝的,可偏不见她动手。

    莫娘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翻过身来,轻声问:“你……你怎的不动?”

    丘妈道:“家怕唐突了夫。这等事,须得夫心甘愿才好。”

    莫娘咬着唇,伸手去摸她胸前,微微隆起两团软,倒真是身子。莫娘奇道:“你那宝贝呢?怎的不见了?”

    丘妈笑道:“早说过了,这东西在家里,得兴致上来才肯出来。夫若想见它,得先叫家兴起才是。”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莫娘的小衣下摆探了进去,指腹触到那一片温热柔腻的肌肤。

    莫娘浑身一紧,却没有躲开,反倒微微张开了腿。

    丘妈的手指先是在她小腹上画了几个圈,慢慢往下滑,探那一片茸茸的丛中。

    莫娘那牝户已有些湿润,两片唇微微翕动,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丘妈用中指沿着那条缝轻轻摩挲,不时按一按顶端那颗硬邦邦的小核。

    莫娘身子猛地弓起,中“咝”地吸了一凉气,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一热流便从里涌了出来,湿了她半边小衣。

    丘妈不急着,只用指尖在周围打转,偶尔往里探进半截指节,旋即又退出来。

    这般反复逗弄,莫娘只觉里又空又痒,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忍不住扭着腰往她手上凑,中哼哼唧唧道:“你……你莫要耍我了……快些……”

    丘妈见她动,便将那条湿透的小衣褪了下来,露出那一处丰腴肥的私处。

    烛光映照下,那两片唇泛着水光,色泽殷红,中间那道缝儿翕张不已,水汪汪的,顺着会淌到了床单上。

    丘妈低看了,心里暗赞一声“好个妙物”,嘴上却道:“夫这处生得真好,家见过许多,没一个及得夫这般鲜。”

    莫娘被她夸得又羞又喜,拿拳轻捶她肩膀:“少废话,你……你那东西呢?”

    丘妈这才将夹在大腿根处的假阳具取了出来。

    那物用上好的羊脂玉磨成,通体莹润,约莫五寸长短,前端雕成模样,冠沟分明,茎身上还刻着细细的螺纹,手感温凉。

    莫娘睁眼一看,吃了一惊:“这……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丘妈将那玉势在烛光下晃了晃,道:“夫别小看它,待会儿便知它的好处。”说着,她将那玉势贴在莫娘腿根,用冰凉的石面蹭了蹭她滚烫的。

    莫娘被那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那却更加翕张,一水又涌了出来,正浇在玉势尖端。

    丘妈见火候已到,便将玉势缓缓送了进去。

    那玉势体时带着一沁凉,可转瞬便被莫娘体内的热度煨暖了。

    丘妈握着底部,慢慢抽送,时而浅,时而,有时旋着圈儿往里钻,有时又顿在花心处轻轻研磨。

    莫娘只觉那玉势比男的根还要灵巧几分,每一处棱角都恰到好处地刮着内壁的,酸酥麻痒一齐涌来,叫她忍不住放声叫。

    “啊……好……好生受用……”莫娘双腿大张,双手抓着丘妈的肩膀,腰肢随着她手上的节奏一挺一送,那水便如泉涌,将丘妈的手腕都打湿了。

    丘妈见她已佳境,便加了几分力,那玉势在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莫娘被捣得魂飞天外,中胡言语,一会儿叫“亲亲”,一会儿叫“心肝”,又喊着“好妈妈”“好姐姐”,浑然忘了身在何处。

    约莫抽送了四五百下,莫娘猛地弓起腰背,浑身痉挛,一热从花心处激而出,淋得那玉势滑溜溜的。

    她长长地舒了一气,瘫软下来,双眼迷离,半晌说不出话。

    丘妈却不急着抽出来,只将那玉势留在她内,缓缓转动。

    莫娘尚未从巅峰回落,被这一转,又激起一阵酥麻,忍不住哼哼道:“莫……莫再动了……受不住了……”

    丘妈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你摸摸这根东西底下,看看它可是长在家身上的?”

    莫娘迷迷糊糊地伸手下去,摸到那玉势根部,触摸处一片平滑,并无皮相连。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又摸了摸,忽然一惊,那玉势分明是握在丘妈手中的,可再往下摸,丘妈胯间却有一根温热粗硬的物事,硬邦邦地挺着,根部连着一团软囊,分明是男的阳物!

    莫娘猛地缩回手,惊得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瞪着丘妈,颤声道:“你……你……”

    丘妈见她已察觉,再不隐瞒,将脸上的胭脂水胡抹了几把,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孔,跪在床沿上,低声道:“夫恕罪!小实乃男子,姓丘名继修,广东氏,贩珠为业,寓于华严寺中。那在殿上偶见夫,心神俱醉,思夜想,无可如何,才想出这等乔装卖婆的勾当。冒犯夫,罪该万死,只求夫念在小一片痴心的份上,饶了小命。”

    莫娘目瞪呆,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他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混官宦内宅,乔装,引诱良家……这、这是死罪!”

    丘继修叩如捣蒜:“小自知死罪,但小若不见夫一面,便死也不甘心。求夫开恩!若夫不肯宽恕,小甘愿受死,只求夫莫要声张,免得坏了夫清名。”

    莫娘听他提起“清名”二字,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若将这事闹出去,张英面上无光,自己更是身败名裂。

    她呆呆地坐着,低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又看了看跪在床前那个俊俏少年,心中又羞又恼、又惊又怕,可不知怎的,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滋味。

    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气,道:“你……你先起来说话。”

    丘继修不敢起身,只抬起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哀求之色。

    烛光下,他那张脸越发显得俊俏,眉眼如画,唇红齿白,比寻常子还要好看几分。

    莫娘看了,心里的怒气先消了一半,又想起方才那玉势在体内翻搅的美妙滋味,再看他胯下那根半硬不软的棍,更是脸颊发烫,忙别过脸去。

    “你……你方才说,你住华严寺?”莫娘问。

    “是,小住寺中后房,已有两月。”

    “那你见了我,便存了这心思?”

    “实不相瞒,小那在殿上见了夫,回去便茶饭不思,夜里辗转反侧。次便到伽蓝殿求了一签,求得第三签,上面写的是:‘前世结成缘,今朝有线牵。如瓶守定,莫吐在前。’小想,这签文分明是说小跟夫有前世之缘,这才斗胆设下此计。”

    莫娘听了那签诗,心微动,嘴上却啐道:“胡扯!神佛岂会教你做这等无耻之事?”

    丘继修道:“小不敢亵渎神佛。只是那签文实在灵验,今能与夫同榻共枕,岂非前世注定?夫若不信,明小可将签文抄来与夫看。”

    莫娘不说话了,只低把玩着被角。

    她心里千回百转,一面觉得此事荒唐,一面却又舍不得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何况这少年生得这般俊俏,言语又这般温柔,比那粗枝大叶的张英不知强了多少倍。

    若能留他在身边……不,她猛地摇了摇,将那念压了下去。

    丘继修见她神色忽明忽暗,便大着胆子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莫娘身子一震,却没有缩回去。

    他见她并不抗拒,便又往前凑了些,将她的脚捧起来,低在那白的脚背上亲了一,低声道:“夫,小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夫的了。夫若要小死,小便死;夫若要小活,小便陪着夫,给夫解闷,给夫暖床,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莫娘被他亲得脚背酥麻,那麻意一直蹿到小腹里去。

    她咬着唇,半晌方道:“你……你倒会说话。可我那丈夫虽然在外,家中还有丫鬟家,你一个大活,怎能藏得住?”

    丘继修听她语气松动,喜得心狂跳,忙道:“这个不难。>Ltxsdz.�ǒm.com小白里仍扮作卖婆模样,藏于库房之中,夜间便从花园后门进来。那后门偏僻,寻常无走动,只消夫给小留门便是。至于丫鬟,小瞧那位莲姑娘倒是个懂事的,夫若肯收服了她,有她替咱们望风,便万无一失了。”

    莫娘听他连莲都算计在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这倒是个有脑子的,不单是色胆包天。”她沉吟片刻,又问:“你家中可还有妻小?若你长久不归,岂不惹疑心?”

    丘继修道:“小尚未娶妻,父母在堂,却有兄嫂奉养。小过两便将珠银寄回家去,托词说在江南贩货,一时不得归。待过个一年半载,再慢慢另作打算。只要夫不赶小走,小便愿一辈子跟着夫。”

    莫娘听他言语恳切,又见他跪在地上,赤条条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冷是怕,心肠先软了七八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顶,叹道:“罢了罢了,我前世也不知欠了你什么债,叫你今生这般来讨。你且起来,把衣裳穿了,咱们好好商议。”

    丘继修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站起身来,却也不急着穿衣,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莫娘。

    莫娘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嗔道:“看什么?还不穿衣裳?”

    丘继修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唇。

    莫娘“唔”了一声,先还推了推他胸膛,可那吻又热又软,叫她使不上劲。

    她很快便软在他怀里,张开嘴,任他的舌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尖搅动。

    那吻缠绵了许久,直到两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丘继修贴着她耳畔,低声道:“夫,小方才弄了那半,夫快活了,小却还憋着哩。夫好做到底,容小泄了这火罢。”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燥热,那牝户里又痒了起来。

    她瞟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棍,只见那物青筋虬结,紫胀如熟透的李子,竟比那玉势还粗壮几分。

    她心一,嘴上却道:“你方才骗得我好苦,这会儿还想叫我遂你的意?”

    丘继修涎着脸道:“小知罪了,夫要打要罚都使得,只求罚完之后,容小孝敬夫一回。”

    莫娘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点了一下:“你这张嘴,真真该死。”说着,便顺势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张开,闭了眼道:“罢了,你且……你且快些……”

    话说莫娘那一句“你这冤家”,虽带着嗔怪,却已无半分恼意。

    丘继修听在耳里,喜在心,晓得这关算是过了大半。

    他却不急着起身,只跪在床沿,仰着那张俊俏脸孔,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莫娘,低声道:“夫不杀小,小这条命便是夫的了。从今往后,夫叫小向东,小绝不敢向西;夫叫小跪着,小绝不敢站着。”

    莫娘被他这一番话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却又板起脸来,拿被角掩了胸,道:“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我问你,你今年多大年纪?家中可有妻小?这般胆大包天的事,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还是有撺掇的?”

    丘继修忙道:“小今年二拾二岁,尚未娶妻。家中父母在堂,有兄嫂奉养,不劳小挂心。那见了夫之后,小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这才自个儿琢磨出这条计策。无撺掇,全是小自个儿的主意。夫若要打要罚,小认了,只求夫莫要赶小走。”

    莫娘听他言语恳切,又见他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柔媚,心里那杆秤便又偏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道:“你倒是个有胆有识的。只是你一个大活,难道夜夜宿在我房中不成?万一被家撞见,岂不坏事?”

    丘继修见她语气松动,忙膝行两步,凑到床沿,低声道:“这个不难。小白里仍扮作卖婆模样,藏于库房之中,夜间从花园后门进来。小来时已看好了,那后门匾额上写着‘四时春’三个字,门虽设而常关,甚是偏僻。只消夫每黄昏将后门虚掩,小便子时来叩门。至于夫那位丫鬟姐姐——”他顿了顿,觑了莫娘一眼,“小见她方才端茶时,眼睛不住地往小身上瞟,想来是个懂事的。夫若能收服了她,有她替咱们望风,便是万无一失。”

    莫娘听他连莲都算计在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忖:“这倒不是单有色胆,还有几分心计。”她想了想,道:“莲那丫,自小跟我从扬州来的,倒还忠心。只是这事终究见不得光,若有朝一走漏了风声——”

    丘继修忙接道:“小发誓,绝不让那事发生!夫只管放心,小这张嘴,从今往后除了替夫尝香,绝不向外吐露半个字。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莫娘听他起誓,心里又软了几分。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子,又看了看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忽觉脸颊发烫,忙别过脸去,道:“你……你先把衣裳穿了,咱们好生说话。”

    丘继修应了声“嗳”,却不急着穿衣,反而往前挪了挪,一把将莫娘连带被搂进怀里。

    莫娘惊呼一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

    丘继修将下搁在她肩上,贴着她耳根,哑声道:“夫,小方才用那玉势伺候了夫一回,夫倒是快活了,可小还硬邦邦地憋着呢。夫菩萨心肠,总不能叫小带着这身火回去罢?”

    莫娘被他那热烘烘的气息在耳朵上,半边身子都酥了,挣扎的力道便弱了几分。

    她咬着唇,低声道:“你……你方才骗得我好苦,这会儿还想叫我遂你的意?”声音却软绵绵的,半分斥责的意思都没有。

    丘继修何等伶俐,听出她是心非,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掀起被子一角,把自己也裹了进去。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覆上她那只丰满柔软的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中低声道:“小知错了,夫要打要罚都使得。只求罚完之后,容小好好地孝敬夫一回。”

    莫娘被他揉得心尖儿发颤,那只上的小粒早已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小衣都顶出了印子。

    她中还想说什么,却被丘继修捏住下,扳过脸来,吻住了嘴。

    那吻又热又软,舌尖在她唇间扫了扫,便撬开贝齿探了进去,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搅动。

    莫娘“唔”了一声,起初还拿手推他胸膛,可那吻实在销魂,叫她使不上劲,推着推着便变成了抓,拾指揪住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丘继修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小衣的系带扯开,那只揉的手便直接触到了滑腻的肌肤。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挺的,轻轻捻转,莫娘身子猛地一颤,中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丘继修又将她另一只子也握在手里,两只换着揉捏挑逗,直揉得莫娘双上泛起一层红晕,中哼哼唧唧,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下体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丘继修见她动,便从她唇上退开,一路往下吻。

    从下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流连了一阵,又往下含住那颗红樱桃,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莫娘被他咂得直抽冷气,双手抱住他的,把那子往他嘴里送,中叫道:“好……好痒……再重些……”丘继修便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已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摸到那一片湿漉漉的芳之地。

    那牝户早已泛滥成灾,两片唇肿胀着向外翻开,水顺着缝淌了一床。

    丘继修伸了中指,顺着那条滑腻的缝探进去,只了半截指节,便被那层层紧紧裹住。

    他指腹按着内壁上端那处微微粗糙的所在,轻轻磨蹭,莫娘“啊”的一声长叫,腰肢猛地弓起,水又涌了一出来。

    “好夫……你这处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咬……”丘继修抽出手指,将满手的水抹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棍上。

    那物早已青筋起,紫胀,直挺挺地翘着,足有五寸有余。

    他分开莫娘两条玉腿,抵在来回磨蹭,却不急着送。

    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挠,忍不住扭着腰往上凑,中急道:“你……你倒是进来呀……”丘继修故意逗她:“夫要小进哪里去?”莫娘羞得满脸通红,却抵不住那钻心的痒,只得咬着唇道:“进……进那里面去……”丘继修又道:“哪里面?”莫娘被他急了,伸手一把攥住他那根硬物,往自己湿漉漉的牝户里一塞,嗔道:“便是这里!你这小贼,非要把话说到这般田地么!”

    她这一塞,那便撑开了两片唇,挤半截。

    莫娘只觉一阵饱胀酥麻,忍不住“嗯”了一声。

    丘继修也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没。

    那棍长驱直,直撞花心,莫娘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双腿高抬,缠住他的腰,中叫道:“好……撞到心了……”

    丘继修便耸动起来,九浅一,三一浅,时而旋磨,时而直捣。

    那棍被水裹着,出间“咕叽咕叽”的声响回在锦帐之中。

    莫娘被他捣得浑身颤,两只子在胸前弹跳不休,中声越来越高:“好哥哥……亲汉子……再快些……家要死了……”那声音又尖又颤,哪里还有半分夫的端庄。

    丘继修见她态毕露,越发奋力,又将她的腿压到胸前,几乎将她折成两截。

    这个姿势得更,直抵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有声

    莫娘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中胡喊着:“心肝……宝贝……好丈夫……你弄死家了……”水如泉涌般淌出来,把两的毛丛、大腿根、床单都浸得透湿。

    约莫捣了七八百抽,莫娘猛地弓起腰背,浑身痉挛,花心处一热激而出,淋得那棍滑溜溜的。

    她长叫一声,四肢缠得死紧,竟先泄了一回。

    丘继修停住不动,让她缓过那阵涌。

    莫娘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觉着那根硬物还埋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便含羞道:“你……你还没丢么?”丘继修笑道:“小还早着呢。今夜若不叫夫丢上两三回,小便不算个好汉。”莫娘啐了一,却没有推拒,反而搂紧了他的腰,轻声道:“那……那便再弄一弄……”

    丘继修便又抽将起来。

    这回他换了花样,叫莫娘侧卧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从侧面。

    这个姿势摩擦的是侧壁的,别有一番酸麻。

    莫娘被他捣得咿呀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他又捣了数百抽,莫娘果然又丢了一回,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

    丘继修见她实在受不住了,便将她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

    那棍从后面得更,顶得她花心酸麻不已。

    莫娘将脸埋进枕里,呜呜咽咽地受着,却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红。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那颗肿胀的核,前后夹攻,不过二三百抽,莫娘便第三次泄了身,浑身瘫软如泥,连跪也跪不住了,趴在了床上。

    丘继修也到了紧要关,又疾捣了几拾下,只觉腰眼一麻,忙抽出来,将抵在她雪白的瓣上,“噗噗”出几浓稠白,糊了她一片腰。

    莫娘被他那热一烫,身子又哆嗦了一下,软软地哼了一声,再也动弹不得。

    丘继修喘着粗气倒在她身旁,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两浑身是汗,黏黏腻腻地贴着。

    莫娘闭着眼缓了许久,才幽幽开:“你……你这冤家,是要把家的魂都弄散了才罢休么?”丘继修吻了吻她汗湿的额,低笑道:“小舍不得弄散夫的魂,只舍得弄活夫的身。”莫娘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

    两歇了一会儿,莫娘便唤莲打水来。

    莲提着热水进来时,看见床上狼藉一片,那白水混作一团,莫娘鬓发散、满面红,丘继修赤条条地躺在旁边,胯下那根物事半软不硬地搭在腿根,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汁。

    莲看得面红耳赤,手脚都有些发颤,低着把水放在架子上,转身就要退出去。

    莫娘却叫住她:“莲,你过来。”莲战战兢兢走到床前,不敢抬。

    莫娘伸手抬起她的下,道:“你方才都看见了?”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夫饶命!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莫娘叹了气,道:“你起来。我不是要杀你,是要你帮我。这位丘官,往后会常来府中。你替我望风,夜里有来寻,你便咳嗽为号。若做得好了,我自然记你的。”莲这才颤巍巍站起来,偷偷瞟了丘继修一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忙又把低了下去,蚊子般应了一声:“是。”

    莫娘又叫她打了热水来,自个儿擦了身子,换了净衣裳。

    丘继修也洗了,重新穿上那套装。

    莫娘见他包齐整、低眉顺眼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忍不住笑道:“你这模样,若不细看,真真是个卖婆。”丘继修笑道:“那小便一辈子给夫当卖婆,白天卖珠,夜里卖身。”莫娘笑得拿拳捶他。

    说笑了一阵,莫娘正色道:“你且听我说。明一早,你先回寺里去,把你那些珠银寄回家去。你既说不回去了,便该把家里安顿好。寄银时多寄些,免得父母起疑。写封信说你在江南贩货,一时不得归。若有信来,你须小心拆看,莫叫和尚瞧见。”丘继修一一应了。

    莫娘又道:“那后花园门,我今夜便让莲去试,若能开得,便虚掩着。你从今往后,白里藏于库房,夜间子时从后门进。库房里有米袋、酒坛、旧桌椅,你寻个角落躲着,莫叫外瞧见。带些粮进去,白里饿了便吃。至于夜里——”她说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夜里你自个儿知道该往哪儿来。”

    丘继修听她安排得这般周详,心里感激,又搂住她狠狠亲了几,道:“夫待小如此,小肝脑涂地,无以为报。”莫娘推开他,嗔道:“少贫嘴。天色快亮了,你且去罢。记得子时,后门。”丘继修整了整衣襟,做了个万福,捏着嗓子道:“夫安歇,家去了。”莫娘被他那做作的样逗得抿嘴直笑,挥了挥手。

    丘继修便出了房门,沿原路往外走。

    莲提着灯笼送他到大门,一路无话。

    到了门,莲低声道:“丘……丘官,后门那锁有些生锈,婢待会儿去上些油,保管晚间开得顺溜。”丘继修见她低着,耳根子通红,便知这丫也已动了春心,也不急着撩拨她,只低声道:“有劳姐姐了。后少不得要姐姐照应,丘某记在心里。”莲“嗯”了一声,替他开了门,看着他消失在晨雾中,这才掩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房。

    有诗为证:

    卖珠郎作卖婆妆,巧舌如簧哄娇娘。

    玉势初探桃源,根复捣蕊中央。

    签诗暗合前生约,绣帐藏半夜香。

    莫道偷欢无限好,祸根从此暗中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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