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又恢复了死寂。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距离上次在静心阁的“留影”已过去三

。
这三

里,厉氏兄弟每

都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

夜,有时一

来两三次。
凌冰雪已渐渐无法分辨时辰——体内的软球成了唯一的计时器,每六个时辰准时震动,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骂。
或者说,她挣扎不动了。
厉光最后一次来时,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
他说是“养元丹”,能维持她身体不垮。
凌冰雪麻木地咽下,舌尖尝到一丝微甜,随即便是一

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
疲惫感确实消退了些,可那

暖流也激起了体内软球的共鸣,它在她

处轻轻震颤起来,像在回应。
厉光看着她那双空

的眼睛,咧嘴笑了。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说,手指捏着她下

,迫使她抬

,“万仙

,听说过吗?”
凌冰雪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万仙

。
她当然听说过。
云霄宗后山

处的一处秘境,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闭关之地,

内灵气充沛,石壁上刻满上古符文。
历代只有立下大功或天资卓绝的弟子,才有资格

内参悟。
可从厉光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就变了味。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去那里……做什么?”
厉光松开她下

,手掌顺着她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吻痕覆盖的肌肤。
“让你体验体验,”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意的兴奋,“什么叫……众乐乐。”
凌冰雪的心沉了下去。
比静心阁的镜子更可怕的地方。
她闭上眼,不再问。
问了又能怎样?答案只会让她更恐惧。而她现在已经恐惧到麻木了——就像被反复冻僵又解冻的

,再冰再痛,也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僵冷。
厉光走了。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角落,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云海翻涌,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像凝固的血。
她忽然想起叶尘。
儿子这几天都没来。厉氏兄弟说,他们告诉他“母亲闭关静修,不便打扰”。叶尘信了,还托他们带话,说等母亲出关,要给她看新练的剑法。
凌冰雪把脸埋进膝盖。
眼泪早就流

了,眼眶

涩得发疼。可此刻,她还是感觉到一

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尘儿。
她纯洁无瑕的儿子,还在等她“出关”。
可她还出得去吗?
体内的软球轻轻一震。
凌冰雪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衣襟。这震动很轻,像是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颗定时发作的魔物,提醒她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哭泣会让她呼吸急促,会牵动小腹,会……让那玩意儿震得更欢。
她慢慢松开手,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夜色彻底降临时,厉击来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没说话,只是把一套崭新的衣裙放在床边——月白色,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和她平时穿的样式一模一样。
然后又放下一碗灵米粥,一碟清淡小菜。
“吃。”厉击只说了一个字。
凌冰雪慢慢坐起来,端起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粥是温的,有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
吃了几

,她忽然停下来,抬

看向厉击。
少年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她。见她停下,挑眉:“怎么?”
“……明天,”凌冰雪声音

涩,“尘儿……会不会去万仙

?”
厉击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当万仙

是什么地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凌冰雪垂下眼。
也是。万仙

是宗门秘境,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叶尘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放心,”厉击走过来,俯身凑近她,热气

在她脸上,“你儿子不会看见的。不过……”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下

,强迫她抬

看他。
“要是你不听话,让他看见点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凌冰雪瞳孔一缩。
厉击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吃完早点睡,明天……可有你受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室内又只剩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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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冰雪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才慢慢低下

,继续喝粥。碗里的粥还剩大半,可她忽然没了胃

,只是呆呆坐着,看着碗里逐渐凉透的米粒。
体内的软球又轻轻一震。
这次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那种熟悉的、磨

的酥麻。凌冰雪手一抖,碗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放下碗,双手按住小腹,试图压制那感觉。
没用。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抗拒,震得更欢了。
嗡嗡的轻响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

处开始分泌蜜

,湿湿热热的,顺着

壁往下流。
凌冰雪咬住嘴唇,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她不敢碰那里。
上次自己用手指试图缓解,结果软球震得更厉害,她差点昏过去。厉光后来告诉她,这软球最喜欢“反抗”,越是想压制它,它就越兴奋。
“你得顺着它,”厉光当时笑着说,“它震,你就该想要男

。这才是正道。”
正道。
凌冰雪闭上眼睛。
夜色渐

,窗外的云海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
她躺在冰玉床上,身体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颤抖。
腿心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忍不住呻吟。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瓣在冰冷的玉床上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刺激。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凌冰雪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肿胀的

唇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揉弄那处。
不够。
远远不够。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从

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
凌冰雪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贱。
真贱。
明明恨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渴求着那些肮脏的触碰。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凌冰雪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直接扯掉了亵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按在湿滑的


,颤抖着探进去。
“唔……齁……”
呻吟从喉咙

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抽

自己,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早已硬挺的

尖。快感像

水一样涌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高

来得很快。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痉挛,花径

出大

热

,浸湿了床单。体内的软球被蜜

冲刷,震动似乎暂时缓和了些。
可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凌冰雪瘫在床上,眼神空

地看着穹顶。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父对她说过的话。
“冰雪,你修的是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切记,外物不可扰,内欲不可纵。”
外物不可扰。
内欲不可纵。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声

碎的呜咽。
师父,徒儿做不到了。шщш.LтxSdz.соm
徒儿的心……早就脏了。
天还没亮,厉氏兄弟就来了。
凌冰雪一夜没睡,眼下一片青黑,脸色苍白得吓

。
厉光进门时,她正蜷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裙,只是皱


的,胸

还沾着些

涸的痕迹。
厉光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套新的衣裙扔给她。
“换上。”他命令。
凌冰雪慢慢抬起

,看着他。
少年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劲装,衬得他蜡黄的脸色更

郁。厉击跟在他身后,也换了身黑衣,脖子上那串兽牙项链在晨光中泛着不祥的光。
“万仙

……”凌冰雪哑声开

,“到底要做什么?”
厉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我说了,众乐乐。”他伸手,撩开她额前凌

的发丝,“万仙

有个石室,石壁上有孔

。我们会把你塞进去,

朝外,身子朝里。然后……”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唇边,轻轻按了按。
“然后,宗门里那些没资格碰


的低阶弟子,会排队进来。他们会摸你,

你,在你身上发泄。而你……”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只能感觉。不知道是谁在

你,不知道有多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凌冰雪浑身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
“怕了?”厉光捏住她下

,“怕就对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他们弄死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
“换衣服。快点。”
凌冰雪机械地拿起那套新衣裙,手指抖得厉害,盘扣解了半天才解开。她背过身,脱掉身上皱


的衣服,换上

净的。
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穿好,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

。
厉击在一旁看着,视线在她赤

的背脊上流连。
那背脊纤瘦白皙,脊柱沟

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可就是这样纤细的腰肢,往下却骤然隆起两团饱满圆润的


,像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泛着诱

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等凌冰雪穿好衣服,厉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凌冰雪看着他手里的丹药,没动。
“这是什么?”
“让你听话的东西。”厉光懒得解释,直接捏住她下

,把丹药塞进她嘴里,又灌了一

水。
凌冰雪被迫咽下。
丹药


即化,一

暖流从喉咙滑下,随即涌向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身体开始发热,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
“软骨散,”厉光看着她瘫软下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你没力气反抗。”
他弯腰,把她扶起来。
凌冰雪个子高挑,厉光抱得很吃力,手臂勒得她腰生疼。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走出听雪轩。
晨光微熹,云海还在沉睡,整座仙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里。偶尔有早起的弟子在练剑,看见厉光抱着圣

,都愣了一下,随即恭敬行礼。
凌冰雪把脸埋在胸

,不敢抬

。
她听见有弟子小声议论:
“圣

这是……生病了?”
“嘘,别多问。厉长老的儿子在照顾她呢。”
“也是,宗主和长老们都不在,圣

一个

撑着宗门,累病了也正常……”
正常。
凌冰雪闭上眼睛,指甲


掐进掌心。
如果你们知道,这个“照顾”是什么意思……
厉光扶着她,往后山

处走。
越走越偏,渐渐连弟子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山路崎岖,两旁是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

,光线暗淡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泥土味和

木腐烂的气息。
凌冰雪知道这条路。
万仙

的


,就在这片古林

处。
果然,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山壁。
山壁上爬满青苔和藤蔓,中央有一道狭窄的石缝,仅容一

通过。
石缝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古篆字:万仙

。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厉击从后面扶住。
厉光率先走进石缝,厉击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跟了进去。
石缝很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滴落。
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凌冰雪扶着石壁,一步步往前挪,腿心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发软,每走一步都牵动那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

窟。

顶高耸,垂着无数钟

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
地面平整,显然是

工修整过,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
四周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还在微微发光,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这里确实是修炼圣地。
可厉光没有停留,径直往

窟

处走。更多

彩
穿过一片钟

石林,前方出现一扇石门。石门紧闭,表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力波动。厉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贴在石门中央。
阵纹亮起,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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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旧的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味。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甬道尽

,又是一扇石门。
这扇门比刚才那扇小得多,也没有阵纹,只是普通的石门。厉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石板,积着厚厚的灰。室内空


的,只有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嵌

墙体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

,约莫


大小。
孔

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周围刻着一圈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而在石台下方,墙根处也有两个较小的孔

,一上一下,间隔约莫一尺。上方的孔

略大,下方的略小,边缘同样刻着符文。
凌冰雪看着那三个孔

,忽然明白了什么。

,从上面那个大的孔

伸出去。
双手,从下面两个孔

伸出去。
而身体……留在墙这边,赤

,

露,任

宰割。
她浑身开始发抖。
“看懂了?”厉光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凌冰雪摇

,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厉击。少年堵在门

,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求你们……别这样……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把我……”
“别把你怎么样?”厉光打断她,伸手开始解她衣襟的盘扣,“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抓住他的手,眼泪涌了上来:“厉光……求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看在我……我曾经是你师叔……”
“师叔?”厉光笑了,笑容冰冷,“现在你是我养的母狗。”
他甩开她的手,三两下解开她衣襟,撕开外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想挣扎,可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厉光把她剥光。
外袍、中衣、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很快,她赤身

体地站在石室里。
晨光从甬道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那具身体依旧完美——高耸浑圆的

房,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丰腴的

瓣,修长笔直的双腿。
可上面布满了痕迹:胸

青紫的吻痕,腰侧红色的指印,腿心红肿的

唇,还有后

周围淡淡的淤青。
这些都是厉氏兄弟留下的。
而今天,还会有更多。
凌冰雪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嫣红,腿心那处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湿润,一滴透明的蜜

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厉光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但他没碰她,只是指了指那个石台。
“过去,趴上去。”
凌冰雪没动。
厉击走过来,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到石台前。
石台高度到她腰际,台面冰凉粗糙,硌着她的小腹。
厉击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把

往那个最大的孔

里塞。
“不……不要……”凌冰雪哭了出来,拼命摇

,“我不要……求你们……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冷笑,“那多没意思。”
他走过来,帮着厉击一起,把她的

往孔

里按。
孔

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

。
凌冰雪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壁,疼得她直吸气。
她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抵不过两

。
终于,她的

被塞了进去。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孔

外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只能感觉到冰冷的石壁紧贴着她的脸颊和耳朵,粗糙的质感磨得皮肤生疼。
呼吸变得困难,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接着,她的双手也被拉过去,塞进下面两个孔

。
手腕被粗糙的石壁磨得发红,手臂被迫伸直,掌心朝下,贴在冰冷的墙外。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风拂过,带着

窟里特有的

湿气息。
而她的身体,还留在墙这边。
赤

,毫无遮蔽。
厉光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

部。
“姿势不错。”他评价道,手指顺着

缝滑下去,按在后

上,“这里,今天也会被好好照顾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想骂,想哭,可

被卡在墙里,声音闷闷的,传不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厉光没再碰她,转身对厉击说:“去叫

吧。”
厉击点

,走出石室。
凌冰雪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室内只剩她和厉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

被卡在墙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可软骨散的药效让她连紧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瘫着。
腿心越来越湿。
软球的震动在持续,那种磨

的酥麻从小腹

处蔓延开来。蜜

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滩。
她羞耻得想死。
可连死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

。
凌冰雪浑身一僵。
石门被推开,杂

的脚步声涌进来,伴随着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她听见厉光的声音:“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规矩都懂吧?”
“懂,懂!”几个声音同时回答,都是年轻的男声,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那就开始吧。”厉光说。
脚步声靠近。
凌冰雪感觉到有

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粗糙,带着薄茧,按在了她的

瓣上。
“嘶……真软……”一个年轻的声音感叹,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


,五指


陷进软

里。
凌冰雪浑身发抖。
她想躲,可

被卡着,手被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

部摸到腰,再从腰摸到背,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只手抓住她一边

房,用力揉搓。
“齁……”凌冰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尖在粗

的揉捏下迅速硬挺,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花径

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震动骤然加剧。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身后的少年听见了,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她里面……在震?”
厉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合欢宗的玩意儿。别管,

你的。”
少年“嘿嘿”笑了两声,手往下滑,摸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唇红肿外翻,


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渗蜜

。少年的手指按上去,抠挖着湿热的


。
“真湿……”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凌冰雪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


抵上


的触感——粗硬,滚烫,顶端渗着黏腻的

体。
“不……”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只有

碎的哽咽。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腰往前一送,粗硬的


挤开紧致的


,整根没

。
“啊——!!!”凌冰雪仰起

,脖颈绷紧,可

卡在墙里,她连仰

的幅度都有限。
撕裂般的痛楚从腿心炸开,混合着软球疯狂震动带来的酥麻,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少年开始抽

。
他动作很粗

,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狠狠撞击。


一次次凿进

处,


顶在宫

上,把那枚震动的软球顶得往里陷。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蜜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凌冰雪被

得浑身颤抖。
花径在


和软球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

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少年的


。
快感开始堆积,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理智。
“齁……嗯……”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轻微扭动,

瓣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撞击。
身后的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骚货……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一次次狠狠凿进最

处,每一次都顶得软球剧烈震动。凌冰雪被

得意识涣散,花径

处涌出一


热流,浇在少年的


上。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低吼一声,

了出来。
滚烫的


灌满花径,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一直灌进子宫

处。凌冰雪浑身剧颤,花径

出大

蜜

,混合着少年的


,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

持续了几息。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

体,滴在石台上。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也许是因为高

时

出的蜜

暂时浸湿了它。
可没等她缓过来,第二个

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凌冰雪感觉到另一根


抵了上来——这次,抵的是后

。
“不……后面不行……”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求求你……别……”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吐了

唾沫在手上,胡

抹在后



,然后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


挤开紧涩的肠道,强行往里


。
“啊——!!!”凌冰雪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

比前

紧得多,也

涩得多,哪怕抹了唾

,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眼前发黑。
可痛楚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花径

处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

处传来,混合着后

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感觉。
她疼,可身体却在软球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

,前

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少年开始抽

。
他动作比第一个

更粗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肠道

处,撞得凌冰雪身子在石台上滑动。
石台表面粗糙,摩擦着她赤

的小腹和

房,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凌冰雪被

得浑身发抖。
前后都被填满,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

水一样涌来,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扭动,

瓣本能地往后顶。
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后面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

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进得更

。
凌冰雪被

得意识涣散。
后

在粗

的抽

下逐渐适应,肠道开始分泌滑腻的肠

,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快感开始堆积,越来越高……
“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
少年低吼一声,

了出来。
滚烫的


灌满肠道,凌冰雪浑身剧颤,后

紧缩着绞住少年的


。与此同时,前


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嗡——!!!”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

。
花径

出大

蜜

,浇在石台上。后

也剧烈收缩,挤出大量肠

和


。两


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台上积了一滩。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更多白浊的

体。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和体

,眼神涣散,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三个

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
然后是第四个

。
第五个

。
第六个

……
凌冰雪已经记不清有多少

上过她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反复贯穿,前后


替承受着粗

的侵犯。有时是前

,有时是后

,有时甚至两个

同时——一个

前面,一个

后面。
她哭,她求饶,她呻吟。
可那些

根本不理她。
他们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说着污言秽语,用力揉捏她的

房,拍打她的

部,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
凌冰雪跪趴在那个孔

里,

被卡在黑暗中,身体被一波波陌生弟子

番使用。


、蜜

、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板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体内的软球一直在震。
每一次高

过后,它只会沉寂片刻,然后又开始震动,用那种磨

的酥麻和空虚,

她渴求下一

的侵犯。
而每当有新的




,灌



,那震动又会暂时被压制——只是暂时。
这是一个恶

循环。
她被软球催动着发

,被弟子们侵犯,高

,


暂时压制软球,然后软球再次震动,她又开始发

,等待下一

侵犯……
凌冰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有声
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保持着最本能的反应——被


时收缩,被摩擦时颤抖,高

时痉挛。
不知道第几个

退出来时,凌冰雪感觉到腿间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是高

,是……另一种冲动。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被固定着,根本无法控制。然后,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

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

从她腿心

出,混着满腿的


和蜜

,流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

,尿了!”一个弟子惊呼。
“哈哈哈哈!骚


尿了!”厉击狂笑起来,“看看,被

到小便失禁,真是条母狗!”
凌冰雪听着那笑声,听着尿

流淌的声音,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瘫在那个孔

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

,任由尿

顺着大腿流下,任由


从


溢出,任由体内的软球继续震动,等待着下一

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


和蜜

。
腿心一片狼藉,前后

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

体混着蜜水往外流。

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

尖红肿挺立。

部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听见厉光的声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出去吧。”
杂

的脚步声远去,石门关闭。
石室里只剩她和厉氏兄弟。
厉光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

部。
“怎么样?众乐乐的滋味?”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
厉光也不在意,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固定她手腕的机关——原来那两个孔

里有暗扣,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解放,凌冰雪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接着,她的

也被从墙里拔了出来。
眼前重新有了光。
可凌冰雪睁着眼,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厉光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都是黏腻的

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起来,把衣服穿上。”厉光把之前脱下的衣服扔给她。
凌冰雪没动。
厉光蹲下身,捏住她下

,强迫她抬

。
“我说话,你听不见?”
凌冰雪看着他,眼神空

。
厉光皱眉,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里回

。
凌冰雪的脸偏过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转回

,看着厉光,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杀了我……”她嘶哑地说。
厉光笑了。
“杀了你?那多可惜。”他松开她下

,站起身,“给你一刻钟,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让外面那些

再进来一趟。”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撑起身子,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
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往身上套。
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

,手指抖得厉害,盘扣半天扣不上。
厉氏兄弟在一旁看着,没帮忙。
等凌冰雪终于穿好衣服,厉光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石室。
甬道里的长明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那种熟悉的、磨

的空虚感——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走出万仙

,外面天光正亮。
阳光刺眼,凌冰雪眯起眼,感觉像从一个漫长的噩梦里醒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和体内的震动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依旧恭敬行礼:“圣

。”
凌冰雪机械地点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
门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在震。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

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

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
后

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被太多

侵犯过,已经肿了。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她哭不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枕

。
窗外的阳光很好,云海翻涌,仙山依旧巍峨。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