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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听雪轩的烛火燃到第三根时，院门外传来了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最新地址) Ltxsｄz.�ǒ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不是厉光厉击。
他们来从不用这样遮掩——这听雪轩早已成了他们的私产，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连敲门都省了。
这脚步声更轻，更犹豫，停在门外许久，才响起极轻的叩门声。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的角落，身上裹着那条绣霜花的云锦被。
被子很厚，却捂不热她浑身的寒意。
体内的软球在沉睡——厉氏兄弟两个时辰前才来过，灌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暂时压制了那磨
的震动。
可她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六个时辰，或者更短，那东西就会再次醒来，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
她发疯。
“娘？”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凌冰雪浑身一僵。
是尘儿。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
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胸
。她慌忙拉紧被角，手指抖得厉害。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她这副样子。
“尘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门外沉默了片刻。
“我……我想娘了。”叶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憋着什么，“娘闭关好几天了，我……我能进来看看您吗？”
凌冰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低看着自己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还有腿间隐约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副模样，怎么能见儿子？
“尘儿乖，”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娘在修炼的紧要关，不能分心。你回去好好休息，等娘出关了，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凌冰雪能听见门外少年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他在不安地挪动脚步。
“娘，”叶尘再次开时，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您……您是不是生病了？”更多
彩
凌冰雪的指尖掐进掌心。
“没有。”她回答得太快，太急，反而显得可疑，“娘只是修炼到了瓶颈，需要静心参悟。尘儿听话，先回去。”
门外不再有声音。
凌冰雪屏住呼吸，侧耳听着。脚步声迟疑地响起，渐渐远去。她松了气，整个瘫软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柱，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她不敢想象，如果尘儿真的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
厉氏兄弟答应过她。他们说过，不会让尘儿知道。他们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尘儿就永远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永远不会沾染这些肮脏。
可是……
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真的能瞒得住吗？
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呢？
尘儿那么聪明，那么敏感，他迟早会察觉到的。
到那时候，她要怎么面对他？
怎么跟他解释，他心目中那个清冷高贵、不染尘埃的母亲，早已经变成了厉氏兄弟身下承欢、自称“母狗”的玩物？
体内的软球轻轻震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催命的震动，更像是一个轻微的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个东西，提醒她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悲伤会让呼吸急促，会让小腹收紧，会……让那玩意儿醒得更快。
凌冰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不能哭，不能激动，不能有任何剧烈的
绪波动。
她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才能勉强维持住这虚假的平静。
窗外，月色惨白。
叶尘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他在听雪轩外的回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漫无目的地往后山走。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母亲苍白得吓的脸色，看见了她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她拉紧被角时，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勒过的红痕。
那不是修炼该有的样子。
修炼闭关的，应该是气定神闲的，应该是周身灵力流转的。可母亲……母亲看起来像生了重病，像受了重伤，像……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叶尘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一片竹林前。
这里是宗门后山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少有来。
月光被竹叶割碎，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叶尘浑身一僵，猛地回。
厉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的笑，可眼底却藏着某种叶尘看不懂的东西——像毒蛇在
影里盘踞，等待时机。
“厉……厉师兄。”叶尘慌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没、没想什么。”
厉光走近两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胡思
想，还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叶尘脸一红，下意识侧过身。
“是吗？”厉光笑了，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可我瞧叶师弟这几
神不太好，眼圈都是黑的。可是夜里……没睡好？”
“我……我练剑太投
了。”叶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练剑？”厉光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叶尘的肩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动作很亲昵，像师兄关心师弟。
可叶尘却浑身一僵——厉光的手很重，几乎是在钳着他，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
不容拒绝的力道。
而且……而且他太矮了，顶只到叶尘胸，这个姿势看起来怪异又别扭。
“叶师弟，”厉光压低声音，热气
在叶尘颈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
叶尘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www.龙腾小说.com
“看、看见什么？”他声音发
。
“看见你娘啊。”厉光笑得更
了，眼里闪着光，“看见她……是怎么被我们照顾的。”
叶尘浑身冰凉。
他想否认，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厉光揽着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别紧张。”厉光拍拍他的肩膀，手往下滑，按在他后腰上，“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娘……她也很享受呢。”
“你胡说！”叶尘猛地挣开他，眼眶瞬间红了，“我娘……我娘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厉光也不恼，抱着胳膊看他，“才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我们前后夹击，还叫得那么骚？”
“你闭嘴！”
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
，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到尿失禁的。”
叶尘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娘……我娘从来没得罪过你们……”
“为什么？”厉光松开他，后退两步，脸上那种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恶意，“因为爽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的冰雪仙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
她，那种感觉……啧，叶师弟，你没试过，不会懂的。”
他顿了顿，视线又在叶尘裤裆上扫了一眼：“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懂。”
叶尘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并拢双腿。
“那天在门外，你
了吧？”厉光忽然问。
叶尘猛地抬，眼睛瞪大。
“我看见了。”厉光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躲在廊柱后面，一只手伸在裤子里，盯着你娘被我们到高
的样子，了一裤子。对不对？”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厉光打断他，走近两步，伸手按在叶尘胸——那里心跳如擂鼓，“叶师弟，别装了。你娘那么骚，那么会叫，是个男看了都会硬。你硬了，了，很正常。”
叶尘摇着，眼泪流得更凶。
“承认吧。”厉光的手往下滑，按在他小腹上，“你想她。不是儿子想娘的那种想，是男想的那种想。你想摸她，想她，想像我们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叫，对不对？”
“不……不对……”叶尘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对？”厉光笑了，松开他，转身往竹林处走，“那算了。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就自己玩了。不过叶师弟，以后夜里要是再睡不着，想着你娘自渎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像只匍匐的野兽。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今晚我们会去听雪轩。你娘体内的软球又该震了，得去‘浇灌’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不过只能看，不能碰。”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叶尘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听雪轩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
廓。冰玉床泛着幽幽的冷光，床幔垂下一半，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但遮不住声音。
叶尘推门进屋里时，首先听见的就是那种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是母亲的声音，可又那么陌生，那么……
。
“唔……齁……嗯……”
叶尘浑身僵硬地站在门边，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他看见冰玉床上，母亲凌冰雪正侧躺着，身上只盖了层薄薄的纱被，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赤
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绸带绑在顶，眼睛也被同样的绸带蒙住了，只在鼻梁下露出苍白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溢出那些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厉击正躺在床边。
此刻他正侧身，双手抱住凌冰雪身体两侧，矮壮的身体一下下耸动着。
叶尘能清楚地看见他蜡黄的
部肌
绷紧、放松，每一次往前顶，都会撞得母亲的身体微微滑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
峰随之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出诱的
。
而厉光……
叶尘的视线移向床尾。
厉光正躺在母亲后面
对准母亲后
的位置。
叶尘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厉光的腰身前挺后撤，听见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
杂的“咕啾”声。
“啊……哈啊……不……不要了……”凌冰雪摇着，蒙眼的绸带下渗出泪水，“满了……真的满了……齁……”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
叶尘从没听过母亲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在他记忆里，母亲的声音总是清冷的，平静的，像冰泉流过玉石。
可此刻……
“满了？”厉击喘息着，动作不停，“这才哪到哪？仙子，您下面的小嘴可贪吃着呢，吸得这么紧，哪像是满了？”
他说着，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前一顶。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胸前的峰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顶端嫣红的尖颤巍巍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声
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处开始发胀，发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布料。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来，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床上那靡的画面。
厉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他退了出来，上沾满黏滑的
体，在月光下反着银亮的光。他转身，朝叶尘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过来。”他用型说。
叶尘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厉击不耐烦地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
近距离看，画面更清晰了。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一片狼藉——唇红肿外翻，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后也被侵犯着，厉光的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而母亲……
她蒙着眼，不知道床边多了个。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随着厉光的撞击轻轻扭动，像是本能的迎合。
“摸。”厉击抓起叶尘的手，按在了凌冰雪露的胸。
触感柔软而温热，饱满的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叶尘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怕什么？”厉击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娘的
子，软不软？”
叶尘说不出话。他的脑子一片混，只有掌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他应该立刻缩回手，应该大骂厉击是畜生，应该……
可他的手没有动。
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凌冰雪敏感地一颤，以为是厉氏兄弟在玩弄她，屈辱地扭动身体，“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尖在叶尘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掌。腿心涌出更多蜜，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厉击笑了。
“看，你娘喜欢着呢。”他松开叶尘的手，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在母亲胸，“继续，揉重点，你娘就喜欢粗鲁的。”
叶尘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母亲红的脸，看着她蒙眼下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看着她随着厉击撞击而晃动的身体……一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
他的手开始动了。
起初很轻，只是指尖微微揉捏。
可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大，五指陷进柔软的里，像厉击教他的那样，粗鲁地揉搓、挤压。
他能感觉到在他掌下变形，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啊……嗯……齁……”凌冰雪的呻吟变得更响，更媚。
她不知道此刻抚摸她的是自己的儿子，只以为是厉氏兄弟变本加厉的玩弄。
羞耻感让她想躲，可身体却在那粗糙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凉气。
“骚货……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粗
，“是不是……是不是喜欢被这么摸？”
凌冰雪摇着，泪水浸湿了蒙眼的绸带：“不……不是……齁……求你们……别……”
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顶，瓣迎合着撞击，胸前也往那只手的掌心凑，仿佛在渴求更粗的对待。
叶尘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里，漏出了那根硬得发烫的，握住了。指尖触到顶端黏腻的体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
他开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厉光在母亲身后疯狂抽
，厉击重新加了战局，躺在母亲腿间，再次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
两根一前一后，同时进出，撞得母亲的身体像惊涛骇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啊……！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了……”凌冰雪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夹击下绷紧，“要……要坏了……”
“坏不了。”厉光喘着气，矮小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母狗，您这身子……就是欠。看看，流了多少水……”
确实。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两根进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蜜的粘稠体，滴在冰玉床上，积了不小的一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母亲身上那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凌冰雪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
碎的哭腔和失控的媚叫。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部本能地前后迎合，仿佛在同时追逐两根带来的刺激。
蒙眼的绸带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主……主……我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主”二字的瞬间，厉光厉击同时低吼，狠狠撞进最处。
凌冰雪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
花径和后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大大的蜜从她腿心涌而出，混着男出的，冲刷着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地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混着和蜜，从她腿心出，流到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叶尘看着这一幕，套弄的手猛地加快。
羞耻、罪恶、兴奋……种种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
他看着母亲高失禁的样子，看着那对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的峰，看着那张被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极致欢愉和崩溃的脸……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
就在母亲浑身痉挛着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叶尘也低吼一声，从马眼而出。在了母亲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体，溅在凌冰雪蒙眼的绸带上，溅在她红的脸颊上，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凌冰雪还沉浸在剧烈的高余韵中，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对脸上多出的体毫无察觉。
她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呜咽，舌尖甚至舔到了嘴角那咸腥的体。
叶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柱，大大喘气。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又抬看向母亲脸上那白浊的痕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浑身发抖。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怎么样？”厉光的声音在顶响起。他已经退了出来，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你娘的滋味，光是看着……就够爽吧？”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厉击也退了出来，拍了拍凌冰雪汗湿的瓣：“仙子今天表现不错，尿都出来了，真够骚的。”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厉光走到叶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厉光低声问，“爽吗？”
叶尘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体，盯着她脸上那些属于他的。
“想不想……”厉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下次……亲自进去？”
叶尘浑身一颤。
进去。
像厉光厉击一样，把自己的进娘湿热的甬道里，填满她，占有她，听她哭，听她叫，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
“那就替我们办件事。”厉光笑了，“办成了，下次就让你亲自来。”
“什么事？”
“把你玄镜夙骗来宗门。”厉击走过来，冷笑着接话，“就说你想她了，说你娘想她了，说什么都行。只要把她骗来。”
叶尘愣住。
？
玄镜夙？
上代圣，娘的师父，爹爹的母亲……他的。
“为什么……”他喃喃问。
“为什么？”厉光拍了拍他的脸，“因为好玩啊。你想你娘，我们想玩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叶尘沉默了。
他看向床上——娘还瘫在那里，脸上的已经了，结成白色的痂，腿间的狼藉还在，整个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而这一切，都是厉氏兄弟造成的。
如果他们也能对做同样的事……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们。”
厉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厉光拍拍叶尘的肩膀，“明天就去写信。写得好一点，一点，让你……心甘愿地来。”
叶尘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瘫软的母亲，转身，踉跄着走出了听雪轩。
厉光看着他的背影，咧嘴笑了。
“哥，这小子……还真上道了。”厉击走过来，用布巾擦着自己还沾着体的。
“上道不好吗？”厉光转身，走到床边，伸手扯掉了凌冰雪蒙眼的绸带。
凌冰雪茫然地睁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沾着的痕迹。她看见厉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厉光俯身：“仙子，您儿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可比您想象中……要有出息多了。”
凌冰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将脸往厉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窗外，月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蔓延，将所有拖向更的黑暗。
不是厉光厉击。
他们来从不用这样遮掩——这听雪轩早已成了他们的私产，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连敲门都省了。
这脚步声更轻，更犹豫，停在门外许久，才响起极轻的叩门声。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的角落，身上裹着那条绣霜花的云锦被。
被子很厚，却捂不热她浑身的寒意。
体内的软球在沉睡——厉氏兄弟两个时辰前才来过，灌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暂时压制了那磨
的震动。
可她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六个时辰，或者更短，那东西就会再次醒来，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
她发疯。
“娘？”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凌冰雪浑身一僵。
是尘儿。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
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胸。她慌忙拉紧被角，手指抖得厉害。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她这副样子。
“尘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门外沉默了片刻。
“我……我想娘了。”叶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憋着什么，“娘闭关好几天了，我……我能进来看看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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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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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儿乖，”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娘在修炼的紧要关
，不能分心。你回去好好休息，等娘出关了，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凌冰雪能听见门外少年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他在不安地挪动脚步。
“娘，”叶尘再次开
时，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您……您是不是生病了？”更多彩
凌冰雪的指尖掐进掌心。
“没有。”她回答得太快，太急，反而显得可疑，“娘只是修炼到了瓶颈，需要静心参悟。尘儿听话，先回去。”
门外不再有声音。
凌冰雪屏住呼吸，侧耳听着。脚步声迟疑地响起，渐渐远去。她松了
气，整个瘫软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柱，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她不敢想象，如果尘儿真的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
厉氏兄弟答应过她。他们说过，不会让尘儿知道。他们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尘儿就永远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永远不会沾染这些肮脏。
可是……
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真的能瞒得住吗？
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呢？
尘儿那么聪明，那么敏感，他迟早会察觉到的。
到那时候，她要怎么面对他？
怎么跟他解释，他心目中那个清冷高贵、不染尘埃的母亲，早已经变成了厉氏兄弟身下承欢、自称“母狗”的玩物？
体内的软球轻轻震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催命的震动，更像是一个轻微的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个东西，提醒她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悲伤会让呼吸急促，会让小腹收紧，会……让那玩意儿醒得更快。
凌冰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不能哭，不能激动，不能有任何剧烈的
绪波动。
她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才能勉强维持住这虚假的平静。
窗外，月色惨白。
叶尘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他在听雪轩外的回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漫无目的地往后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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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母亲苍白得吓
的脸色，看见了她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她拉紧被角时，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勒过的红痕。
那不是修炼该有的样子。
修炼闭关的
，应该是气定神闲的，应该是周身灵力流转的。可母亲……母亲看起来像生了重病，像受了重伤，像……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叶尘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一片竹林前。
这里是宗门后山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少有
来。
月光被竹叶割碎，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叶尘浑身一僵，猛地回
。
厉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的笑，可眼底却藏着某种叶尘看不懂的东西——像毒蛇在
影里盘踞，等待时机。
“厉……厉师兄。”叶尘慌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没、没想什么。”
厉光走近两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胡思
想，还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叶尘脸一红，下意识侧过身。
“是吗？”厉光笑了，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可我瞧叶师弟这几
神不太好，眼圈都是黑的。可是夜里……没睡好？”
“我……我练剑太投
了。”叶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练剑？”厉光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叶尘的肩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动作很亲昵，像师兄关心师弟。
可叶尘却浑身一僵——厉光的手很重，几乎是在钳着他，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
不容拒绝的力道。
而且……而且他太矮了，
顶只到叶尘胸，这个姿势看起来怪异又别扭。
“叶师弟，”厉光压低声音，热气
在叶尘颈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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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见什么？”他声音发
。
“看见你娘啊。”厉光笑得更
了，眼里闪着光，“看见她……是怎么被我们照顾的。”
叶尘浑身冰凉。
他想否认，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厉光揽着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别紧张。”厉光拍拍他的肩膀，手往下滑，按在他后腰上，“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娘……她也很享受呢。”
“你胡说！”叶尘猛地挣开他，眼眶瞬间红了，“我娘……我娘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厉光也不恼，抱着胳膊看他，“才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我们前后夹击，还叫得那么骚？”
“你闭嘴！”
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
，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
，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
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到尿失禁的。”
叶尘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娘……我娘从来没得罪过你们……”
“为什么？”厉光松开他，后退两步，脸上那种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恶意，“因为爽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的冰雪仙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
她，那种感觉……啧，叶师弟，你没试过，不会懂的。”
他顿了顿，视线又在叶尘裤裆上扫了一眼：“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懂。”
叶尘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并拢双腿。
“那天在门外，你
了吧？”厉光忽然问。
叶尘猛地抬
，眼睛瞪大。
“我看见了。”厉光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躲在廊柱后面，一只手伸在裤子里，盯着你娘被我们
到高的样子，了一裤子。对不对？”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厉光打断他，走近两步，伸手按在叶尘胸
——那里心跳如擂鼓，“叶师弟，别装了。你娘那么骚，那么会叫，是个男看了都会硬。你硬了，了，很正常。”
叶尘摇着
，眼泪流得更凶。
“承认吧。”厉光的手往下滑，按在他小腹上，“你想她。不是儿子想娘的那种想，是男
想的那种想。你想摸她，想她，想像我们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叫，对不对？”
“不……不对……”叶尘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对？”厉光笑了，松开他，转身往竹林
处走，“那算了。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就自己玩了。不过叶师弟，以后夜里要是再睡不着，想着你娘自渎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
看了一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像只匍匐的野兽。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今晚我们会去听雪轩。你娘体内的软球又该震了，得去‘浇灌’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不过只能看，不能碰。”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叶尘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听雪轩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
廓。冰玉床泛着幽幽的冷光，床幔垂下一半，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但遮不住声音。
叶尘推门进屋里时，首先听见的就是那种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是母亲的声音，可又那么陌生，那么……
。
“唔……齁……嗯……”
叶尘浑身僵硬地站在门边，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他看见冰玉床上，母亲凌冰雪正侧躺着，身上只盖了层薄薄的纱被，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赤
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绸带绑在
顶，眼睛也被同样的绸带蒙住了，只在鼻梁下露出苍白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溢出那些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厉击正躺在床边。
此刻他正侧身，双手抱住凌冰雪身体两侧，矮壮的身体一下下耸动着。
叶尘能清楚地看见他蜡黄的
部肌绷紧、放松，每一次往前顶，都会撞得母亲的身体微微滑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峰随之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出诱的。
而厉光……
叶尘的视线移向床尾。
厉光正躺在母亲后面
对准母亲后的位置。
叶尘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厉光的腰身前挺后撤，听见
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杂的“咕啾”声。
“啊……哈啊……不……不要了……”凌冰雪摇着
，蒙眼的绸带下渗出泪水，“满了……真的满了……齁……”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
叶尘从没听过母亲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在他记忆里，母亲的声音总是清冷的，平静的，像冰泉流过玉石。
可此刻……
“满了？”厉击喘息着，动作不停，“这才哪到哪？仙子，您下面的小嘴可贪吃着呢，吸得这么紧，哪像是满了？”
他说着，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前一顶。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胸前的
峰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顶端嫣红的尖颤巍巍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声
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处开始发胀，发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布料。
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来，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床上那靡的画面。
厉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他退了出来，
上沾满黏滑的体，在月光下反着银亮的光。他转身，朝叶尘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过来。”他用
型说。
叶尘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厉击不耐烦地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
近距离看，画面更清晰了。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一片狼藉——
唇红肿外翻，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后
也被侵犯着，厉光的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而母亲……
她蒙着眼，不知道床边多了个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随着厉光的撞击轻轻扭动，像是本能的迎合。
“摸。”厉击抓起叶尘的手，按在了凌冰雪
露的胸。
触感柔软而温热，饱满的
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叶尘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怕什么？”厉击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娘的
子，软不软？”
叶尘说不出话。他的脑子一片混
，只有掌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他应该立刻缩回手，应该大骂厉击是畜生，应该……
可他的手没有动。
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凌冰雪敏感地一颤，以为是厉氏兄弟在玩弄她，屈辱地扭动身体，“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尖在叶尘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掌。腿心涌出更多蜜，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厉击笑了。
“看，你娘喜欢着呢。”他松开叶尘的手，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在母亲胸
，“继续，揉重点，你娘就喜欢粗鲁的。”
叶尘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母亲
红的脸，看着她蒙眼下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看着她随着厉击撞击而晃动的身体……一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
他的手开始动了。
起初很轻，只是指尖微微揉捏。
可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大，五指
陷进柔软的里，像厉击教他的那样，粗鲁地揉搓、挤压。
他能感觉到
在他掌下变形，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啊……嗯……齁……”凌冰雪的呻吟变得更响，更媚。
她不知道此刻抚摸她的是自己的儿子，只以为是厉氏兄弟变本加厉的玩弄。
羞耻感让她想躲，可身体却在那粗糙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
。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
凉气。
“骚货……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粗
，“是不是……是不是喜欢被这么摸？”
凌冰雪摇着
，泪水浸湿了蒙眼的绸带：“不……不是……齁……求你们……别……”
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顶，
瓣迎合着撞击，胸前也往那只手的掌心凑，仿佛在渴求更粗的对待。
叶尘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里，漏出了那根硬得发烫的
，握住了。指尖触到顶端黏腻的体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
他开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床上
的画面——厉光在母亲身后疯狂抽，厉击重新加了战局，躺在母亲腿间，再次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
两根
一前一后，同时进出，撞得母亲的身体像惊涛骇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啊……！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了……”凌冰雪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夹击下绷紧，“要……要坏了……”
“坏不了。”厉光喘着气，矮小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母狗，您这身子……就是欠
。看看，流了多少水……”
确实。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两根
进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蜜的粘稠体，滴在冰玉床上，积了不小的一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母亲身上那
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凌冰雪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
碎的哭腔和失控的媚叫。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
部本能地前后迎合，仿佛在同时追逐两根带来的刺激。
蒙眼的绸带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主
……主……我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主
”二字的瞬间，厉光厉击同时低吼，狠狠撞进最处。
凌冰雪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
花径和后
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大
大的蜜从她腿心涌而出，混着男出的，冲刷着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地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
混着和蜜，从她腿心出，流到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叶尘看着这一幕，套弄的手猛地加快。
羞耻、罪恶、兴奋……种种
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
他看着母亲高
失禁的样子，看着那对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的峰，看着那张被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极致欢愉和崩溃的脸……
快感像
水一样涌来。
就在母亲浑身痉挛着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叶尘也低吼一声，
从马眼而出。在了母亲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
体，溅在凌冰雪蒙眼的绸带上，溅在她红的脸颊上，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凌冰雪还沉浸在剧烈的高
余韵中，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对脸上多出的体毫无察觉。
她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呜咽，舌尖甚至舔到了嘴角那咸腥的
体。
叶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柱，大
大喘气。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又抬看向母亲脸上那白浊的痕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
，浑身发抖。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怎么样？”厉光的声音在
顶响起。他已经退了出来，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你娘的滋味，光是看着……就够爽吧？”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
，肩膀剧烈地颤抖。
厉击也退了出来，拍了拍凌冰雪汗湿的
瓣：“仙子今天表现不错，尿都出来了，真够骚的。”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厉光走到叶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厉光低声问，“爽吗？”
叶尘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
体，盯着她脸上那些属于他的。
“想不想……”厉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下次……亲自
进去？”
叶尘浑身一颤。
进去。
像厉光厉击一样，把自己的
进娘湿热的甬道里，填满她，占有她，听她哭，听她叫，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
“那就替我们办件事。”厉光笑了，“办成了，下次就让你亲自来。”
“什么事？”
“把你
玄镜夙骗来宗门。”厉击走过来，冷笑着接话，“就说你想她了，说你娘想她了，说什么都行。只要把她骗来。”
叶尘愣住。
？
玄镜夙？
上代圣
，娘的师父，爹爹的母亲……他的。
“为什么……”他喃喃问。
“为什么？”厉光拍了拍他的脸，“因为好玩啊。你想
你娘，我们想玩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叶尘沉默了。
他看向床上——娘还瘫在那里，脸上的
已经了，结成白色的痂，腿间的狼藉还在，整个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而这一切，都是厉氏兄弟造成的。
如果他们也能对
做同样的事……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们。”
厉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厉光拍拍叶尘的肩膀，“明天就去写信。写得好一点，
一点，让你……心甘愿地来。”
叶尘点
，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瘫软的母亲，转身，踉跄着走出了听雪轩。
厉光看着他的背影，咧嘴笑了。
“哥，这小子……还真上道了。”厉击走过来，用布巾擦着自己还沾着
体的。
“上道不好吗？”厉光转身，走到床边，伸手扯掉了凌冰雪蒙眼的绸带。
凌冰雪茫然地睁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沾着
的痕迹。她看见厉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厉光俯身：“仙子，您儿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可比您想象中……要有出息多了。”
凌冰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将脸往厉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窗外，月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蔓延，将所有
拖向更的黑暗。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