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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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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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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宫侧厅内,檀香袅袅。01bz*.c*c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玄镜夙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垂落地面,裙摆处淡金色的云纹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灰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打量着这间侧厅——陈设依旧雅致,冰玉屏风、青瓷花瓶、墙上挂着凌冰雪亲手绘的寒梅图,一切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让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是错觉么?

    凌冰雪站在茶案旁,背对着婆婆,正在沏茶。

    她身上的高领雪纱法袍依旧整齐,领严严实实地遮住脖颈,袖宽大,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可仔细看,那手腕在微微颤抖,指尖捏着青瓷茶壶时,关节绷得发白。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

    中等频率,嗡嗡的,均匀而持久。

    前那枚顶在宫,后那枚嵌在肠道处。

    酥麻从两处扩散开来,像无数细针在刺,又像羽毛在撩拨最娇的壁。

    蜜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亵裤,又透过亵裤,在法袍下摆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太,甚至不敢看婆婆的眼睛。

    “冰雪,”玄镜夙忽然开,声音温和,“尘儿信上说,你最近宗务繁忙,身子似乎不大好?”

    凌冰雪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她慌忙放下茶壶,低用袖擦拭。

    “没、没什么大碍。”她声音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是……只是近钻研护山大阵的阵眼,耗神了些。”

    玄镜夙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儿媳的皮肤依旧白皙,可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失了血色,像是许久没睡好。

    更奇怪的是,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冷汗——这绝不是“耗神”能解释的模样。

    “若真累了,便好好歇息。”玄镜夙轻叹一声,“云天不在,宗门的事固然重要,可身子才是根本。莫要强撑。”

    凌冰雪鼻尖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身子才是根本。

    可她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母亲教训的是。”她低下,声音更轻了。

    就在这时,叶尘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十二岁的少年,穿着月白色的弟子服,长发束成简单的髻,露出一张俊朗可的脸。

    他端着茶盘的手很稳,脚步轻快,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可只有凌冰雪知道——刚才在廊道转角,厉氏兄弟拉着叶尘往小间走时,他回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与其年龄不符的疯狂。

    “,喝茶。”叶尘走到玄镜夙面前,恭恭敬敬地奉上一杯清茶。茶汤碧绿,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灵茶清香。

    玄镜夙接过茶盏,慈地摸了摸孙儿的:“尘儿长大了,懂事了。”

    叶尘低着,不敢看的眼睛,只是小声说:“一路辛苦,喝茶润润喉。”

    玄镜夙不疑有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茶香在中化开,带着微甘,是上好的灵茶。她又喝了一,这才放下茶盏。

    “这茶不错。”她赞道。

    凌冰雪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叶尘。儿子低着,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在紧张。

    为什么紧张?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站在一旁的厉光和厉击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如饿狼般的邪。厉光那双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快感,他对着叶尘使了个眼色。

    “,冰雪娘亲,你们先聊。尘儿去……去练剑了。”叶尘在厉氏兄弟的暗示下,有些局促地退出了偏厅。

    随着沉重的石门“吱呀”一声关闭,内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玄镜夙又端起茶盏,将剩余的茶汤一饮而尽。她放下空盏,正要开说什么,忽然眉微蹙。

    一温热从丹田升起。

    起初很微弱,像是饮了热茶后的暖意。

    可渐渐地,那暖意越来越明显,像是一团火在丹田处燃起,沿着经脉蔓延。

    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转,四肢百骸都变得温热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茶……”玄镜夙抬起手,按住胸,脸色微变,“似乎……有些不同?”

    凌冰雪浑身一僵。

    “不同?”她声音不由得发颤,“母亲可是觉得味道不对?我、我再去重新沏一壶……”

    “不必。”玄镜夙摇摇,试图压下那异常的燥热。

    她是元婴修士,对身体的掌控远超常,可此刻那热流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任凭她如何运转灵力,都无法压制,反而越压越烈。

    不对劲。

    这茶里……加了东西。

    她猛地抬眼,看向凌冰雪。儿媳的脸色晕红,眼神躲闪,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绷得发白。而叶尘——她的孙儿,此刻无影无踪。

    可那燥热却越来越强烈。

    她感到双颊发烫,胸那对饱满的酥开始胀痛,尖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衫,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腿心处涌起一陌生的空虚感,花径开始分泌蜜,湿湿热热的,浸湿了亵裤。

    “合欢散……”玄镜夙咬牙吐出这三个字,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唔……”玄镜夙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踉跄后退,扶住了身后的椅子。

    她感到浑身像是着了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衣襟被撑开的弧度越发惊。

    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模糊。

    “母亲!”凌冰雪惊呼,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体内骤然加剧的震动钉在原地——

    厉光动手了。

    他躲在屏风后的影里,手中握着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将频率猛地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嗡嗡——!!!”

    凌冰雪浑身剧颤,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那两枚跳蛋像是发了疯,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高频脉冲狠狠击打在宫和肠道处最娇的软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仰起,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齁哦哦……”

    玄镜夙被这声叫惊得勉强回过神,可眼前的一幕让她如遭雷击——

    玄镜夙被凌冰雪那声失控的尖叫与随之而来的靡景象震得神魂欲裂。

    儿媳跪倒在地,雪纱法袍被厉击从后粗掀开,赤的胴体完全露——那遍布青紫的吻痕指印,那剧烈晃动的浑圆峰,那红肿挺立的尖,以及最不堪目的腿心之处……唇外翻,翕张,随着体内看不见的器物疯狂震动而剧烈痉挛收缩。

    然后,便是那一声“噗呲——!!!”

    混浊的体,温热黏腻,混杂着尿与泛滥春水的独特腥膻气味,像一道水箭,直直溅在玄镜夙的脸上、月白色的衣襟上。

    体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颈窝,浸透衣料,那浓烈的、属于儿媳失控身体的分泌物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与她体内骤然发的燥热里应外合。

    “冰……冰雪……”玄镜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被点燃的、属于合欢散的燥热。

    她想上前,扶起儿媳,可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丹田那团火越烧越旺,沿着经脉迅猛流窜,元婴期的灵力原本如臂指使,此刻却仿佛成了助燃的薪柴,让那药力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发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双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酥更胀痛一分。

    尖在内衫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早已硬挺如石子,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陌生的酥痒,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

    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一陌生的、汹涌的空虚感伴随着热流席卷而来,花径本能地分泌出湿滑的蜜,迅速浸透了亵裤,粘腻地贴附在最敏感的肌肤上。

    理智在欲的滔天巨中像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呵……哈哈哈……”厉光那令毛骨悚然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打了这凝固而靡的寂静。

    他和厉击一前一后走出来,两张相似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饿狼见到肥美猎物般的邪笑容。

    他们的目光像粘腻的触手,在玄镜夙因为药力而红满面、呼吸急促、衣襟被体浸湿紧贴出惊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玄仙子,”厉光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矮小的身躯却带着一种步步紧的压迫感,慢慢靠近,“凌仙子这吹的功夫,可是我们兄弟夜‘调教’出来的。您觉得……如何?够不够骚?嗯?”

    “孽畜!”玄镜夙强撑着所剩无几的清明与威严,眼中怒火与欲的水光织,她试图站直身体,厉声呵斥,“我乃元婴修士,云霄宗上代圣!尔等敢如此放肆,就不怕形神俱灭吗?!” 然而,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怒意,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绵软,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ltx sba @g ma il.c o m

    “元婴修士?上代圣?”厉光嗤笑一声,已经走到近前,他仰看着玄镜夙因为而泛着动红晕的绝美脸庞,眼中光更盛,“中了这特制的‘合欢散’,别说是元婴,就是化神老怪来了,也得变成只知求欢的母狗!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他伸出手,粗糙带着薄茧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划过玄镜夙滚烫滑腻的脸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触感让玄镜夙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极致羞愤与战栗的感觉窜过脊椎。

    她想躲,可身体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合欢散的药力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灵力涣散。

    她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这猥亵之徒一记耳光,手臂抬起却软绵绵毫无力道,被厉光轻易地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开!”她再次怒斥,可声音出却变成了软糯的哀求调子,还带着欲蒸腾下的喘息。

    “放开?”厉光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抓着玄镜夙手腕的力气很大,捏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猛地探向她胸前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湿衣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饱满酥胸——

    “嘶啦——!!!”

    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撕裂了玄镜夙最后的尊严屏障。

    月白色绣着淡金色云纹的广袖长裙,从胸前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子,露出了里面淡金色的、同样绣着致纹样的亵衣。更多彩

    亵衣是上好的丝绸,此刻却被那对过于饱满丰腴的巨撑得紧绷绷的,清晰地勾勒出浑圆硕大的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点。

    “真是……极品啊!”厉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中邪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比凌仙子还要丰腴……这子,这规模……不愧是生养过的……”

    他中吐着污言秽语,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衣,用力抓住了一边沉甸甸的峰,五指陷那绵软滑腻的之中,粗地揉捏、挤压、搓弄!

    “嗯啊——!!!”玄镜夙浑身剧颤,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混合着痛楚与尖锐快感的呻吟冲而出。

    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揉捏的力道毫无怜惜,被捏得变形,尖隔着亵衣被反复摩擦碾压,传来一阵阵刺痛。

    但这刺痛之下,却汹涌着更让她皮发麻、灵魂战栗的快感洪流。

    合欢散的药力被这直接而粗的刺激彻底引、沸腾!

    她能感觉到花径处猛地收缩,又涌出更多温热滑的蜜,瞬间将早已湿透的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腿心一片泥泞不堪。

    空虚感更加强烈,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

    “住……住手……求求你……住手……”她摇着,晶莹的泪水终于冲了眼眶的束缚,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未的、来自儿媳的体,显得格外凄艳,“我……我是玄镜夙……我是云宗的……啊……不能……”

    她的哀求断断续续,被厉光越来越用力的揉捏和体内狂飙的欲切割得支离碎。

    “圣?”厉击此时也从后面贴了上来,他那比兄长更矮小的身躯,堪堪到玄镜夙的线。

    他从后面抱住玄镜夙柔韧有力的瓣,双手不规矩地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侧腰摩挲,硬挺的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其滚烫坚硬的形状,正死死顶在玄镜夙的小腿之间。

    “正好,”厉击将脸贴在玄镜夙的背上,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檀香、汗味与欲的复杂气息,嘎嘎笑道,“我们兄弟,就喜欢玩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仙子。把你们从云端拉下来,踩进泥里,看着你们露出最骚最贱的样子……嘿嘿……”

    前后夹击,敏感部位皆被侵犯,玄镜夙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合欢散的药力却强行吊着她的神智,让她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屈辱与快感。

    厉光已经不耐烦于隔衣亵玩。他抓着那已经被撕的外袍和紧绷的亵衣边缘,眼中凶光一闪,双臂猛地用力向两旁一扯——

    “哗啦——!!!”

    本就碎的外袍彻底变成布滑落在地,那件淡金色的丝绸亵衣也被扯断系带,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脱。

    最后的遮蔽,没了。

    玄镜夙赤着上半身,站在烛光摇曳的侧厅之中。

    雪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欲的红光泽,那对失去束缚的巨沉甸甸地垂下,因为她的颤抖和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

    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一圈色在雪肤上格外醒目,而最让厉光狂喜的是,那果然是内陷的,在黑色晕中央,只有一小点娇的、淡色的芽羞怯地缩着,此刻因为兴奋和刺激,正微微发硬凸起。

    “哈!果然!内陷的!黑的晕!”厉光喘着粗气,像发现绝世珍宝,“凌仙子,看看你婆婆!这身子,才是真正的极品骚货胚子!”

    玄镜夙本能地想要用双臂环抱住自己,遮掩这从未露于前、更遑论是在儿媳和两个卑劣侏儒面前的羞耻部位。

    可厉光死死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向两边掰开,迫使她将饱满的胸脯完全挺出,露在空气中,露在凌冰雪的视线里。

    “遮什么遮?”厉光狞笑着,转对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却仍看着这一切的凌冰雪喝道,“凌仙子,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圣洁高贵、让你崇拜尊敬的婆婆,这副子有多肥,有多骚!嗯?”

    凌冰雪的眼泪早已决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看着婆婆那对比自己更加丰腴硕大的雪在空中无助颤抖,看着那黑色晕中间羞涩挺立的小点,看着婆婆脸上绝望、羞愤、痛苦却又掺杂着欲红的表,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碾碎了一次又一次。

    “不……不要……母亲……不要看……求你们……放过我母亲……”她只能发出微弱碎的哀求,身体却因为体内跳蛋持续的、中等频率的震动而时不时轻颤,蜜仍在缓缓流淌。

    玄镜夙听见儿媳的哭声,心如刀割,母与尊严让她发出最后的力量。

    被药力侵蚀的元婴身,依旧保留着强大的力量。

    她猛地屈膝,一脚狠狠踹向身前的厉光!

    “砰!”

    厉光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但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狂热光芒。

    “够劲!真够劲!”他吐了唾沫,揉了揉被踹中的腹部,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扑了上来,这次直接拦腰抱住玄镜夙,将她整个往旁边那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拖去。

    “滚……滚开!畜生!啊——!”玄镜夙拼命挣扎,双手胡抓挠,指甲在厉光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痕。

    厉击则在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兄弟俩一前一后,利用身材矮小重心低的优势,连拖带拽,硬是将高挑丰腴的玄镜夙拖到了软榻边。

    厉光双臂用力,将她狠狠推倒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般的榻上,随即矮小却壮的身躯整个欺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滚开!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齁……嗯……”玄镜夙双腿蹬,双手拼命推拒,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厉光一只手就轻易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用力按在她的顶上方,膝盖则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

    玄镜夙还想挣扎合拢腿,厉击已经爬上了软榻,矮小的身躯直接压在她的小腿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屈辱而露。

    她仰躺在榻上,双手被制高举过,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处茂密但修剪整齐的耻毛早已被自己汹涌的蜜浸湿,一缕缕粘在白的大腿根和微微隆起的阜上。

    的花唇因为动和药力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媚,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蜜,顺着缝流淌,将身下的软垫染湿一小片。

    后庭那朵淡色的雏菊,也因这羞耻的姿势和紧张而紧紧收缩,偶尔轻轻翕动。

    “看看,”厉光喘着粗气,空出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腿心,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完全露,“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啧啧,这水流的……玄镜夙,玄仙子,你这身子,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了?嗯?守着寡很寂寞吧?装什么清高圣!”

    “畜……畜生……齁……你不得好死……”玄镜夙哭骂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高傲的意志。

    被手指触碰、被言语羞辱的同时,花径处竟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甚至顺着厉光掰开的手指缝隙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仿佛有自己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靠近的异物,渴望着更、更粗的填满。

    这诚实的生理反应让玄镜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

    厉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尺寸相对于他矮小的身材显得异常惊,紫红色,青筋盘虬,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具透明白浊的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气息。

    他将滚烫的抵在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粗糙的手指甚至又抠弄了一下那缩紧的,感受到内里惊的热度和湿滑。

    “玄大圣,老子这就给你!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厉光狞笑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硬热的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层层叠叠媚的阻拦,狠狠凿了进去!

    “啊——!!!不——!!!”玄镜夙仰起,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直线,发出一声凄厉与快感织的尖叫。

    即使花径早已湿滑泛滥,但被如此粗长的凶器强行闯,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娇的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痛感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合欢散的药力诡异地调和了这份痛楚。

    在剧烈的痛感之中,更鲜明的是那挤开紧致,摩擦过每一寸敏感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摩擦刺激。

    粗粝的茎身刮蹭着娇的内壁,硕大的重重撞在从未被触及的花心处,带来一阵让她为之战栗的酸麻酥痒。

    “齁……齁齁……呃啊……”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打湿了鬓发和身下的软垫。

    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药力和这混合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花径本能地收缩,试图适应和包裹住那根侵的异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厉光感觉到内里惊的紧致、湿热和那生涩却诱的吮吸感,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真他妈的紧!热!不愧是元婴期的身子……!”他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带着折磨意味的抽。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蜜,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每一次,都铆足了劲,狠狠地、地撞进最处,次次都顶到那柔软的花心,撞得玄镜夙浑身颤,呻吟不断。

    厉光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修长优美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馥郁的体香与欲汗味混合的气息,牙齿毫不留地啃咬着她白皙敏感的锁骨和肩,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痕。

    “齁……嗯……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停下……”玄镜夙摇着,眼泪流得更凶,哀求声支离碎。

    可她的身体,却在厉光持续有力的抽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逐渐发生了变化。

    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快感的毒苗开始疯狂滋生。

    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试图攫取更多的摩擦和充实感。

    蜜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

    厉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与迎合,尽管她嘴上还在哭泣哀求。

    他冷笑一声,不再留,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了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玄镜夙丰腴雪白的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体碰撞声,混合着花径里汁被剧烈搅动、翻搅的“咕啾咕啾”声,在寂静的侧厅里回。

    玄镜夙被这猛烈的撞击顶得整个丰腴的身子都在软榻上前后滑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如同汹涌的波涛,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上下甩动、左右摇晃,尖摩擦着身下微凉的缎面,被蹭得更加红肿挺立,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尖锐快感的刺激。

    “玄圣的子……真他妈大……真他妈骚……”厉光一边喘着粗气疯狂抽送,一边伸手用力抓住一边剧烈晃动的峰,五指陷,粗地揉捏、抓握,感受那绵软弹滑,“晃得老子眼都花了……不死你!”

    “唔……放……放开……啊!那里……不要顶……齁哦!”玄镜夙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胸前粗的对待,可尖传来的强烈刺激却像电流般直窜小腹,让花径收缩得更加紧致湿热,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每一次的没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种饱胀感和酸麻,而每一次退出时的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理智的防线在生理的狂下,正在一寸寸崩塌。

    厉击在一旁看得也是呼吸粗重,胯下胀痛。

    他转身,走到仍瘫软在地、眼神空望着榻上戏的凌冰雪面前,一把揪住她乌黑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到了软榻边,强迫她以一个更近、更羞辱的姿势观看。

    “好好看着,”厉击按着凌冰雪的,迫使她的脸几乎要贴到玄镜夙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部和两激烈合的部位,“看清楚点!看看你这位圣洁的婆婆,是怎么被老子哥哥的得流水、发骚的!看清楚她现在的表!”

    凌冰雪泪流满面,拼命挣扎着想要扭开,闭上眼睛。

    “不……我不要看……求求你……厉击……放过我母亲……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让她……啊!” 她的哀求被厉击一个用力的按压打断,脸几乎蹭到了玄镜夙汗湿的大腿。

    “放过?”厉击狞笑着,看着兄长在玄镜夙身上疯狂耸动,看着那高贵冷艳的婆婆此刻长发披散,脸颊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不断溢出,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而摆动腰。

    “这才哪儿到哪儿?好戏,才刚开场呢!”

    他松开凌冰雪,任由她无力地跌坐在榻边,自己也走到软榻旁,近距离欣赏着兄长“耕耘”这具极品体的景象。

    玄镜夙似乎已经有些失神,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不再完全是痛苦的调子,身体的本能迎合越来越明显,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瓣去迎接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厉击眼中光一闪,伸出手,也加了亵玩的队伍。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玄镜夙另一边的巨,用力揉捏、抓握那团绵软滑腻的,指尖恶意地拨弄、掐拧那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黑色晕中心,试图将那颗内陷的更粗地玩弄出来。

    “唔嗯——!”玄镜夙敏感地全身一颤,一声拔高的呻吟冲而出。

    一边尖被厉光隔着揉捏按压,另一边尖被厉击直接掐弄拉扯,双重的、粗的尖刺激如同两道强烈的电流,狠狠窜过她的四肢百骸,与下身被疯狂抽带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要绞断体内的凶器,蜜如同泉涌,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溅出一些,浇在厉光不断进出的和两的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水声。

    “骚货……真他妈会吸……”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凉气,爽得皮发麻,抽得更加凶狠迅疾,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夹这么紧……想……想把老子的吸吗?嗯?什么上代圣……就是个欠的……欠的骚货母狗!”

    “不……不是……齁哦……我没有……啊!轻点……要……要坏了……”玄镜夙哭着摇否认,可身体却截然相反。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雪白的瓣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去追逐那一次次撞击带来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充实感和撞击在花心带来的酸麻。

    一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沼泽,开始吞噬她。

    厉击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更加恶毒的笑容。他转身,再次对瘫坐在榻边、双目失神流泪的凌冰雪命令道:“过来。”

    凌冰雪浑身一颤,恐惧地看着他,没有动。

    厉击眼神一冷,几步走过去,粗地抓住她的胳膊,硬是将她拖到了软榻的床位置,也就是玄镜夙部的旁边,然后用力将凌冰雪按着跪在榻边,脸正对着玄镜夙因为欲和哭泣而红狼狈的脸,以及那对在厉氏兄弟四只手下不断变形、被玩弄的雪白巨。

    “舔。”厉击指着玄镜夙那布满指痕、微微颤抖的露胸,声音冰冷,“帮你婆婆舔舔子,让她‘舒服’点。用你的舌,好好伺候你婆婆的。”

    凌冰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击,又看向近在咫尺的婆婆那对从未露、如此被亵玩过的丰。

    上的红痕,黑色晕中央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凸起、颜色红、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晶莹体的羞涩……这一切都冲击着她的视觉和伦理底线。

    “不……我不能……”她拼命摇,泪水汹涌,“那是母亲……我不能……求求你……厉击……不要这样……齁……”

    “母亲?”厉击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凌冰雪的下,强迫她看着玄镜夙此刻迷离放的脸,“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看看她这副被得流水、被玩子就呻吟的骚样!她现在,就是个被到发、需要安慰子的婊子!舔!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比这更狠的!”

    他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凌冰雪想起之前经历过的种种,想起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折磨手段。她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软榻边缘。

    玄镜夙也听见了厉击的命令和凌冰雪的哭泣哀求,她挣扎着稍微清醒一些,看向儿媳,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冰雪……不要……不要……求你……别……齁啊!” 话未说完,厉光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得她仰呻吟,话语碎。

    凌冰雪看着婆婆眼中那份熟悉的温柔被痛苦、羞耻和隐约的渴求取代,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听着她碎的哀求与甜腻的呻吟织……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背德感和绝望感攫住了她。

    在厉击冰冷目光的视下,在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嗡鸣提醒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闭上眼,颤抖着俯下身,凑近了那对近在咫尺的、属于婆婆的丰满雪。

    浓烈的成熟体香混合着汗味、欲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香,扑面而来,让她眩晕。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地,舔了一下那颗近在眼前硬挺的尖。

    “嗯啊啊——!!!” 玄镜夙浑身剧颤,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失控的呻吟猛地冲了喉咙。

    尖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

    那是柔软的、湿热的舌尖触碰最敏感顶端的感觉,混合着下体被持续狂侵犯带来的快感,双重刺激叠加,瞬间将她推向了更高也更可怕的快感巅峰。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花径疯狂地收缩蠕动,更多的蜜不受控制地涌出。

    凌冰雪被婆婆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动作顿住,睁开眼,看到婆婆脸上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扭曲表,泪水流得更凶。

    “继续!”厉击在后面冷喝,“没让你停!用嘴吸!把她这内陷的骚给老子吸出来!”

    凌冰雪心脏抽痛,但在厉击的威下,她只能再次俯首。

    这次,她张开了嘴,将那颗硬挺的、红色的尖连同部分黑色的晕含了中。

    腔的湿热和柔软完全包裹了敏感的顶端,她带着巨大的心理障碍,开始吮吸,舌尖不自觉地绕着那颗硬粒打转,模仿着曾经被迫学会的、取悦男的技巧。

    “啧啧……嗯……齁哦……哦……” 细微的吮吸声和玄镜夙愈发失控的呻吟织在一起。

    凌冰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中那颗原本还有些羞涩内陷的,在自己的吮吸和舌尖拨弄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膨胀,最后完全挺立出来,如同熟透的樱桃,顶在她的上颚。

    一极淡的、微咸的透明体渗出,被她一同卷喉中。

    “对……就这样……”厉光一边在玄镜夙身上加速冲刺,一边喘着粗气戏谑道,他看着凌冰雪含住她婆婆的卖力吮吸,看着玄镜夙因为这份背德的刺激而浑身颤抖、叫连连,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施虐快感,“看看……你婆婆的……被你吸得多硬……多骚……她下面也流了更多水了……齁!真紧!”

    “唔……不……冰雪……停下……齁哦……不要吸了……娘……娘不行了……”玄镜夙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海淹没,她分不清这哀求是让儿媳停下这羞耻的行为,还是祈求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刺激不要停。

    她只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沉溺在了下体被疯狂抽和尖被儿媳吮吸带来的快感之中。

    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蜜如同失禁般涌出,腰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迎合。有声

    “哦……哦哦……要……要去了……齁啊——!不行……要丢了……要丢了——!!!”玄镜夙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崩溃的哭腔和极致的颤抖,她仰起,雪颈绷紧,长发散,胸前巨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而疯狂晃动。

    “那就去啊!”厉光狞笑着,发起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撞击、碾磨着宫最娇敏感的那一点,“让你这好儿媳看清楚!看看她高高在上的婆婆,被到高的时候,是一副怎样下贱的骚样子!叫出来!让全云霄宗都听听他们圣的叫!”

    “齁——!!!啊啊啊——!!!”玄镜夙的尖叫达到了顶峰,身体弓成一道饱满感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花径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收缩,仿佛子宫都在剧烈跳动,一滚烫的混合着大量蜜,如同失禁般从花心处猛烈涌而出,浇淋在厉光埋的和上。

    高来得猛烈而持久,玄镜夙眼前白光闪,意识彻底陷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齁……齁……哈啊……”甜腻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在跳动,然后,一更加滚烫、粘稠的体,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冲进了她子宫的处,灌满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可怕实感。

    厉光低吼着,在她体内尽释放,滚烫的一波波激,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缓缓停歇。

    当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混合粘、显得更加狰狞的从玄镜夙泥泞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和透明蜜的花径中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的体,“噗嗤”一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软榻和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饱满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红的脸颊、脖颈和光的肩背上,脸上泪痕错,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亮的涎水。

    胸前那对傲的巨布满了青红错的指痕、掐痕甚至牙印,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凌冰雪的水和她自己渗出的透明汁,在烛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腿心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唇微微外翻,嫣红的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溢出大量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体,顺着缝流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凌冰雪还保持着跪在榻边、俯身含的姿势。

    厉光退出时,她才仿佛惊醒般松开了,那颗被吮吸得湿漉红肿的从她唇间弹出。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婆婆这副被彻底摧残、靡不堪的模样,看着那些从婆婆体内流出的、属于厉光的白浊,看着婆婆空失神、再无往一丝清冷高贵的眼神,心如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到麻木,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

    厉光喘匀了气,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厉击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眼中同样闪烁着未尽兴的光芒。

    “怎么样?元婴圣的滋味?”厉击哑声问。

    “爽!真他妈的爽!”厉光咧嘴,牵扯到脸上的血痕也毫不在意,“又紧又热,里面还会吸……尤其是高的时候,那骚绞得……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修为高的,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顿了顿,贪婪的目光再次扫过榻上那具瘫软的、布满欲痕迹的绝美胴体,尤其是那对即便瘫倒依旧壮观耸立的雪和狼藉的腿心。

    “这才第一次,”厉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期待,“以后……子还长着呢。这对婆媳……都是我们的了。”

    厉击也笑了,那笑容令不寒而栗。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凌冰雪。

    “起来。”他冷冷命令。

    凌冰雪身体一颤,麻木地、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双腿因为跪坐和体内跳蛋的持续震动而酸软无力,几次差点又跌回去,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站直了。

    厉击走到她面前,伸手,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自己。

    “看清楚了吗?”厉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钻进凌冰雪的耳朵,“你这位好婆婆,云霄宗的上代圣,是怎么被到高水,是怎么像个最下贱的一样叫求饶的。”

    凌冰雪的瞳孔因为痛苦而收缩,她哭着,无法控制地点了点。

    “以后,”厉击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能听清的音量,却带着恶意,低声宣告,“从今天起,你们这对婆媳,就是我和哥哥专属的……母狗了。记住了吗?”

    母狗…………

    这四个字像诅咒一样,狠狠砸在她心上。

    厉氏兄弟松开她,转身出了门。

    玄镜夙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缓缓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曾经的圣洁,已然在茶香与欲中消磨殆尽。

    凌冰雪睁着眼,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软榻上瘫软的玄镜夙,看着婆婆腿间那片狼藉,看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体……

    她想起很久以前,婆婆还是她的师父,牵着她的手走进云霄宗的那天。

    那天阳光很好,婆婆说:“冰雪,从今以后,你就是云霄宗的圣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哭,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窗外,暮色渐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的黑暗,正在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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