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的那个家伙

    26-09-02

    第三章

    周，天气晴。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这大概是我这辈子与「别墅」距离最近的一

    次。

    面前那栋房子光看外观就比我家整栋楼还要宽，白色的墙壁搭配落地玻璃窗，

    门前还种了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显然是心修缮过的。

    －－话说昨天确定关系，今天就来唐雅家。这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坦白说，我到现在还有点恍惚。

    我和唐雅真的成为了男朋友吗？这不会是梦或者其他什么的？算了现在也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我吸一气，按下门铃。

    「叮咚－－」

    过了大概几秒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像是什么

    在楼梯上跑得很急。

    门猛地打开了。

    「来啦－－！」

    唐雅站在门，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绒睡衣，上面印着一只张着嘴的黄色小

    熊。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两侧，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蓬松感。

    ……怎么讲呢。和平时的那个锋芒毕露的唐雅，完全像是两个。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攥了攥睡衣的衣角：「……嘛

    盯着我看啦，快、快进来。」

    她侧开身，让出了门。

    「嗯。打扰了。」

    我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一双印着小猫图案的客用拖鞋。

    走进玄关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唐雅家的内部。

    －－屋子好大。真的大。

    客厅宽敞得能放下我家的整个客厅加上半个卧室，落地窗外还有一个修剪整

    齐的小花园。天花板吊着造型别致的吊灯，沙发是高级的浅灰色布艺，茶几上摆

    着一套看起来很贵的茶具。

    「你家……好大啊。」

    我像一只误闯宫殿的土狗，发出由衷的感叹。

    「还好吧，就那样。」

    唐雅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

    色的毛绒拖鞋穿上，在我前面带路。

    走进客厅，一块巨大的电视屏幕占据了半面墙，怕不是有七八十寸。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果用这个打游戏的话，那种爽感绝对是无敌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唐雅回看了我一眼。

    「这个电视机是我爸爸买的，平常都没怎么用过，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

    样的东西？」

    她走到茶几旁边，转而拿起一个手工陶瓷的小摆件，在手里转了转，递到我

    面前。

    「你看这个，是我上个月逛集市的时候买的。好看吧？」

    我接过那个摆件－－是一只造型拙朴的小猫，陶瓷的质地温润，釉面是淡青

    色的，一看就是手工制品。我点点：「挺好看的。」

    「还有这个。」

    她又拿起另一个－－一盏小小的玻璃风铃，里面嵌着几片花。她轻轻一晃，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唐雅喜欢这些小物件吗？上面的手工痕迹不会是她自己做的吧？

    唐雅注意到我有点走神，停下介绍，歪看着我：「……喂，你听我说话没

    有？」

    「听了。挺好看的。」

    「敷衍。」她撇撇嘴，但也没多追究。她把风铃放回原位，翘着嘴角说：

    「算了，你这种土狗也不懂审美。」

    「喂，说谁土狗呢。」

    「说你啊，怎么了？」

    我们大眼瞪小眼，最后她先绷不住，笑了出来。我也跟着笑了。刚才那点微

    妙的拘谨，似乎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化解了不少。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四周。客厅的装修虽然豪华，但仔细看，似乎没有

    生活气息。茶几上没有零食，沙发扶手上没有随手放的衣服，餐桌上净净，

    什么都没有摆。饮水机旁边的杯架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马克杯。垃圾桶里套着

    净的袋子，像是很久没有被使用过。

    于是我忍不住问出：「唐雅－－你家是不是就你一个住？」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唐雅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停了几秒，然后故作轻松语气地说：

    「嗯。爸妈他们……很忙。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这样了。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

    这栋房子基本就是我一个住的。」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是在说一件已经稀松平常、早就习惯的事。

    但正因为太平静，我反而不知道该接什么。

    「……啊。这样啊。」

    「你这是什么表。」唐雅像是被我的窘迫逗乐了，反过来调侃我，「怎么，

    可怜我？不用啦，我可自在着呢。想什么就什么，没管。」

    她说得轻松，可我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曾经也有过一个的时候，这很

    不好受。

    我抓了抓后脑勺：「那你……一个住不会觉得……嗯……」我斟酌了一下

    措辞，「孤单吗？」

    唐雅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别过脸去，马尾辫轻轻一甩：

    「……习惯了。不跟你说了，打游戏吧，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我家的电视吗？」

    她把电视打开，大屏幕亮了起来。

    为了把那句话翻过去，我连忙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对对对！这么大屏幕，打游戏肯定超爽－－来来来，咱们玩这个。」

    我打开游戏界面，挑了一款偏向休闲闯关的双游戏，动画风格画风可，

    作简单，不用动脑子。

    唐雅凑过来，看到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这？你一个大男生玩这种游

    戏？」

    「怎么了？这可是猛男最喜欢玩的游戏！」我义正言辞，「有种就别拖后腿

    啊。」

    「切，你可不要小看本小姐。」唐雅抓起手柄，一脸自信。

    －－二十分钟后，事实证明，她真的有让我小看她的资本。

    「啊！又掉下去了！」唐雅发出一声惨叫，屏幕上她控的毛小一栽

    进陷阱里，「这个作按键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跳的时候不要一直按那个方向键啊！它明明是－－」

    「我就是按了啊！它不听我的！」

    「它怎么可能不听你的，它是跟着你的按键走的－－」

    「啊啊啊！你又不等我！你走那么快什么！」

    「大姐，我都站在这里等你三秒钟了－－是你自己蹦到坑里去的！」

    「我、我那是没看清！」

    「你看屏幕啊！！屏幕上有那么大的坑！你看不见吗！」

    「不许凶我！」

    唐雅回，一拳锤在我的胸。力度不大不小，恰好让我有点痛感。

    「嘶－－」我捂住胸，「你这是物理攻击啊！」

    「哼，谁让你凶我的。」唐雅得意地扬起下，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一些，靠

    在我的肩侧，「……你说，我是不是玩得很菜？」

    她靠得有点近。我鼻尖能闻到一淡淡的香味－－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更

    像是洗发水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带着一点柑橘的气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我连忙把视线移回屏幕上：「……也不是很菜。就是需

    要多练习。」

    「那你要陪我多练哦。」

    「知道了知道了，快看屏幕－－等下，你又要掉下去了！」

    然而我的提醒慢了一拍－－唐雅的毛小再次一栽进渊。但她这次没

    有气馁，而是「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都在颤抖：「你、你看到没

    有！我都走过去一半了！比刚才进步了！」

    「进步了进步了－－大姐你先站稳！」

    「你！不！许！叫！我！大！姐！」

    唐雅一记拳再次砸在我胸，我「嗷」了一声，整个往后仰。她看着我

    的狼狈样，得意地笑了。

    我揉了揉被锤的胸，心里却莫名有点开心。

    －－唐雅笑起来的时候，会有酒窝，眼睛是弯弯的。

    我们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总算通关了。最后一关的

    结算画面弹出，两个小拥抱在一起来庆祝，火花火花在四周炸开。唐雅把手柄

    往沙发上一丢，长出一气：「累死了……感觉比跑八百米还累。」

    「是啊－－毕竟你有一半时间都在坑里躺着。」

    「你！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我错了，小雅最厉害，小雅是游戏天才。」

    「哼，这还差不多。」

    唐雅放松下来的身体顺着沙发的弧度，轻轻滑到我的肩膀旁边。那一小坨重

    量贴着我的胳膊，我整个僵了一下，不敢动。

    「……看部电影吧。」她说，语气懒洋洋的。

    「好啊。看什么？」

    唐雅拿起遥控器，翻动着视频平台的页面。屏幕上划过各种题材的海报，什

    么恋喜剧、科幻动作、悬疑推理……她一直没按确认，直到页面划到一个熟悉

    的题材－－一部宣传「怀孕光荣」的电影。海报上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

    笑得满脸幸福。

    唐雅停住了。她的拇指在确认键上悬了好几秒，然后轻轻按了下去。电影开

    始播放了。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电影的内容其实很老套：一个年轻孩在毕业之前和男友孕育了第一个宝宝，

    经过怀孕的艰辛、生产的阵痛、产后对身体的恢复，最终抱着新生儿幸福微笑的

    故事。这种题材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影视作品里，几乎是流水线一样多的存在。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坐在沙发上，肩膀抵着唐雅的脑袋，电视里播放着

    这样的画面，我竟然有点如坐针毡。

    唐雅的在我肩膀上动了一下，蹭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呼吸很轻，

    一阵一阵地扑在我的胳膊上。

    「……那个。」她开了。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我袖子里说的。

    「嗯？」

    「要不要……我们来造个小宝宝啊？」

    空气的氛围瞬间凝固了。

    「啊－－」唐雅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连忙坐直，语气也急了起来，像是

    怕我误会什么，「你别想歪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我是那个意思…

    …但也不完全是那个意思！就是……陈妍她不是怀孕了吗？大家都很羡慕她…

    …而且，这也是毕业的必要条件啊。我总不能、总不能真的毕业了还什么都没有

    吧……」

    她越说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蚊子哼：「……反正，早晚都

    要做的嘛，要是你的话，我喜欢的。」

    最后那句话，唐雅说得很含糊，含在嘴里几乎听不清。

    －－我喜欢的。

    她说的是……我吗？

    电影正好播到高节，男主角在樱花树下互诉衷肠，伴着煽的背景音

    乐。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响，我和唐雅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肩膀

    的温度。

    「……我去换个衣服。」唐雅忽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飘。她没有看我，径

    直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你、你等我一下。」

    「等等，怎么突然－－」

    然而她已经溜进卧室，「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就跟个木桩一样。

    这下好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以及电视里男

    主角互诉衷肠的台词声。我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般这个时候应该

    点什么？也没教过我啊！正当我在经历内心的思想拷问。

    然后，我听到了稀稀疏疏换衣服的声音。

    唐雅家很安静，除去电影中主公们偶尔的对话，那扇门后面传来的一切细

    微的声响，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好像

    是唐雅在解开睡衣的扣子；然后是布料滑落的动静，轻软的织物沿着身体曲线向

    下滑动，最终落在地毯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接着，是拉开衣柜的声响，衣架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

    －－这些声音其实极其普通。任何在家里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此刻，

    它们却像是被某种奇异的滤镜放大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露骨的意味，钻进了我

    的大脑。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唐雅站在卧室里，毛绒睡衣沿着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动作自然，

    随意，指尖轻轻拨开睡衣的搭扣，布料顺着腰线，顺着线，一滑到底。阳光从

    她卧室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的大脑就像开了闸一样，再也管不住自己。皮肤的白

    皙度、手臂的纤细感、腰窝的弧度、以及……

    我猛地并拢双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地、不可抑制地变化。一热流朝小腹汇聚，我的裤裆

    眼可见地撑起来一个帐篷。我赶紧拿起一个抱枕盖在腿上，努力把视线锁死在

    电视屏幕上。

    －－冷静，冷静。我可是个正经。

    「咔嚓」一声。卧室门开了。

    唐雅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歪着看着我：「……你在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我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没什么啊！我在看电影……」

    「哦－－看电影啊。」唐雅明显拖着尾音，「那你为什么脸红得跟猴一

    样？」

    「我哪有！」我几乎是条件反地抬起手摸了摸脸－－中计了！

    「噗－－」唐雅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走

    廊里滚来滚去，「哈哈哈哈哈，你太好笑了，我只是问了一句你至于吗－－」

    「喂！唐雅你故意的吧！」

    「当然是故意的啦～你怎么还当真了，笨蛋。」

    她笑着从门后走出来，我却瞬间说不出话了。

    唐雅换上了一件……白衬衫。

    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窗外的阳光下，晃得

    眼睛发花。衬衫的质地不算厚重，隐隐透出一点色。而她衬衫里面－－没有胸

    罩的廓。只有两点若隐若现的突起，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颤动。

    布料太薄了，薄到我能隐约看见她皮肤上那一点异色的顶端颜色－－淡淡的，

    像两粒小巧的浆果，在白色布料下微微凸起。而衬衫的衣摆之下，那片神秘的三

    角地带，因为光线和影的错位，从某个角度讲，能隐隐瞥见一丛色的影－－

    她连内裤也没穿。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得像在撒哈拉大沙漠。>ltxsba@gmail.com

    「你、你……」

    「我怎么了？」唐雅故意歪，装作听不懂。她走到我面前，在沙发边的位

    置站定，轻轻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旋转微微飘起，那一刻，我隐约瞥见

    了一丝细缝的影。

    「怎么样？」她问，声音忽然带上一丝紧张，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从容，

    「好、好看吗？」

    唐雅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衬衫的下摆，在布料上捏出一个小小的褶皱。

    那副又勇敢又害羞的样子，让我某一瞬间忽然觉得－－唐雅这家伙实在是太

    可了。

    「好看。」我说。。

    唐雅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本来就好看了……这样

    更好看。」

    「哼……就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却红透了。她抿着嘴角，绕过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我

    没动，站了半秒钟，然后也坐下了－－挨着她，比刚才更近。

    电影还在继续。男主角已经表白了心意，正在樱花树下手拉手，音乐抒

    的不得了。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我的余光忍不住往唐雅那边飘。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但没有转过来看我，却像是「不经意」地拉起领，

    轻轻扇了扇，仿佛很热的样子－－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一道缝隙，我清清楚楚

    地看到，那道缝隙处，两点柔软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赶紧闭上眼睛。

    不行，要冷静。冷静。冷静－－

    「你－－怎么不出声了？」唐雅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好像带着一丝促狭

    的笑意，「电影不好看吗？」

    「好、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屏幕－－你在看哪里啊？」

    「我没有－－」

    「那你转过来啊。」唐雅坐在沙发另一，双腿盘着，白色的衬衫下摆刚好

    遮住大腿根部。她微微歪，露出一副捉弄的表。

    我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到最后，我脆心一横，罐子摔地开：「那个……唐雅。」

    「嗯？」

    「我……我没经验。真的。我从来都没做过那种事。你说这个时候……应该

    做什么啊？」

    话说出我就想扇自己一掌。

    在这种时候反问生实在是太丢脸了，什么叫「应该做什么」？这不是直接

    把主动权出去了吗？可我又确实不知道－－而且唐雅在学校里从来都是一副对

    这种事「门儿清」的样子，问她总比我自己瞎猜好吧？

    唐雅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耳根泛红，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笨蛋。我哪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一样：「我……我只知道大概…

    …男生和生……要对在一起什么的……具体的，我怎么知道……」

    －－唐雅居然说她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废话！谁规定我一定要知道啊！」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可那双眼睛

    里的水光，让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威慑力，「我、我也就是跟你一样……第一次……」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我慢慢凑近她。唐雅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僵直着没有动。我感觉到自己的

    心跳快得发疼，但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越靠越近。

    然后，我吻了上去。

    双唇接触到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轰然空白。唐雅的嘴

    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点温热，像是刚刚熟透的浆果。我尝到了一丝甜甜

    的味道，是之前喝的果汁？

    「……唔！」

    唐雅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停住了，

    仿佛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样，闭上了眼睛。

    我笨拙地动着嘴唇，凭着本能，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又松开；又含住，又松

    开。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如同是某种从未开启的感官被忽然激活，整个世界

    只剩下嘴唇相贴的那一小片触觉。

    我试探地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

    唐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我的衣角。我轻轻扶住她的后

    脑，将舌尖探她的嘴唇之间。她的牙关紧闭着，微微发颤，像是既害怕又渴望。

    我没有硬闯，只是用舌尖轻轻地、耐心地顶弄她的唇隙。

    终于，她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探她的腔，触碰到她的舌尖。那一瞬间，她的舌柔软而温热，

    带着一点怯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僵在那里，任由我贴着、蹭着、卷弄。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

    真的是甜的。像是夏天熟透的水蜜桃，又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青。她的嘴

    里有一种净而温热的香气，让我忍不住想要探得更。我笨拙地舔过她的上颚，

    那层微微凹凸的软让她的身体明显一颤，从嗓子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唔」声。

    我的手在她后背笨拙地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

    她的身体好软。唐雅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背，十指先是犹豫地搭着，

    然后渐渐收紧，像是要从我身上抓住什么一样。她的指尖隔着衣服扣着我的肩胛

    骨，力道时紧时松。

    我们就这样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吻着。舌纠缠在一起，偶尔牙齿碰到牙齿，

    发出一声轻轻的「磕」声，然后两个都会抽搐一下、各自调整角度。唾在唇

    齿间融，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彼此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

    大。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恋恋不舍地分开，唇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涎丝。

    我大喘着气，仿佛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唐雅的呼吸也是糟糟的，

    胸上下起伏，衬衫的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露出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我亲得微

    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呼……呼……」唐雅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力瞪了我一眼，「……你、

    你怎么这么着急！我还没准备好你就……」

    她的语气带着羞恼，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唇，似乎是想把残留的触感抹掉，却反而让嘴唇上那

    层水光更明显了。

    「对不起。我……」我抓了抓后脑勺，「是唐雅你太……」

    「太什么？」

    「太……太诱了。」我说。

    话一出，我的脸就烧了起来。

    什么鬼话啊！我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唐雅也愣住了，愣了一下。她

    的耳根迅速变红，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哼。油嘴滑舌。」她低下，声音细不可闻，「那……那要开始吗？」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电影的片尾曲在响。

    我的心脏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咚地擂在胸腔里。我看着唐雅－－她坐在那

    里，白衬衫有些凌，锁骨露在外面，领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截若隐若现的

    沟。明明衬衫还算规整，却比全还要色气。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衬衫下摆的边缘，两条白皙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

    「唐雅。这真的可以吗？」我试探的问。

    「嗯？」

    「我们……才在一起一天。发布页Ltxsdz…℃〇M你确定要这样吗？不用再……考验考验我？」我

    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稳下来，「你信任我，我很开心。可是你就不怕……万

    一我是那种不负责的家伙呢？万一我做完这档子事……就翻脸不认怎么办？」

    唐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我会躲开一样。

    她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

    的耳廓，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让我

    整个从皮麻到脚趾。

    「我们做同桌多久了？」她问。

    「一年多了吧。高一开学那天就坐在一起。」

    「那不就对了吗？」她轻声说，用着撒娇似的尾音，「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

    认识，你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啦。而且－－」她顿了一下，像是吸了一

    气，给自己打气，「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大不了……大不了我自己把孩子生下

    来，自己养就是了。」

    「唐雅－－」

    「你别露出那种表啦。我是认真的。」她松开手，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要对家负责的吗？怎么现在又反过来问我要不要考虑了？」

    「……我会负起责任的。」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认真得多，像是在宣誓，

    「唐雅，只要你说愿意，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会好好读书，将来找份好工

    作，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就算－－就算你以后变心了，或者喜欢上别，

    我也不会怪你。我会一个把孩子带大，我会……」

    「噗－－」

    唐雅本来认真听着，听到最后，忽然笑出了声。她笑着锤了我一拳：「你在

    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变心不变心、喜欢上别的－－我才不会呢！」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一点别扭：「……我既然选了你，就不

    会看别了嘛。你也一样，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我也只看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整个放松了不少，然后又在我胸

    锤了一拳，「不过你刚才那段话，还是蠢死了。什么会一个把孩子带大－－你

    把我当什么了啊！」

    「我这不是认真在考虑所有可能－－」

    「不许考虑那些有的没的！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让孩子没有爸爸，我就－－

    我就咬死你。」

    她说着，张牙舞爪地做出一个凶的表，又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

    一。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笑了。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温热的、清新的，像是春天的味道。我的

    手抬起来，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唐雅。」我说。

    「嗯？」

    「我可以……继续吗？」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我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白热化。我的舌探她的腔，她也不再紧张地僵着

    不动，而是笨拙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舌尖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气息。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往下滑，沿着腰线，缓缓滑到衬衫的下摆边缘。布料的手

    感光滑而微凉，我的指尖探进去，轻轻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唐雅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贴

    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和我的频率一样快。

    我小心翼翼地往上摸索，触碰到她柔软的肋骨廓。我的指尖沿着肋骨的弧

    度，缓缓向上。每前进一厘米，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那是紧张和期待

    混合在一起的反应。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层柔软的弧度。

    唐雅从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我试探着，用掌心覆上去，小心

    翼翼地、轻轻地按压。她胸部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却

    又带着一种令躁动的弹。我能感觉到她的顶端在掌心里渐渐凸起，隔着一层

    皮肤，像是两颗小小的、硬挺的珠子。

    「嗯……」唐雅的嗓子眼里逸出一声轻哼，像是小动物被碰到耳朵时发出的

    声音。她低着，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红色的。

    我试着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她的柔软在掌心里变形，又慢慢恢复原状。

    唐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呼吸更加急促，但她没有阻止我。

    我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这个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慢－－因为我的手在发抖。

    第一颗扣子。她的领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第二颗扣子。她的胸部在衬衫的缝隙里若隐若现，那一道浅浅的沟壑，让我

    有些晕目眩。

    第三颗扣子。布料向两边滑落，她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晚风

    从窗外吹进来，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

    颤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平时在校园里那个耀眼的、张扬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唐雅，此刻正半着

    坐在我面前，胸脯雪白，腰肢纤细，被解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半遮半

    露。

    ……真的太色了。

    「你……你别一直看啊……」唐雅终于忍不住了，伸手遮住胸，声音带着

    颤音，「好、好害羞的……」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但马上又转了回去：「……可是，

    很好看。」

    「……真的？」

    「真的。」我认真地点，「唐雅，你很好看。」

    她抿了抿嘴，像是在努力压制住翘起的嘴角，然后放下手，露出一个故作大

    大咧咧的笑容：「哼，那是当然的。本小姐可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的。」

    －－如果她说话的声音没有在发抖，这句话应该更有说服力。

    我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胸，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掌心能感受到那柔软却充满弹的触感。我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硬挺的尖，感受

    着那颗小珠子在指尖微微变硬、发烫。唐雅的身体明显一颤，从嗓子眼里逸出一

    声压抑的轻哼：「嗯……」

    「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她咬了咬嘴

    唇，「……算了，我也说不好。反正你轻一点。」

    我点点，沿着她的锁骨轻轻吻了下去。她的皮肤有一种净的香气，我的

    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沿着那条纤细的骨骼，一路向下。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胸

    的雪白肌肤时，唐雅的呼吸猛地一滞，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我含住她一粒尖，轻轻吸吮，用舌尖在上面舔舐。唐雅的身体猛烈地颤抖

    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呜……那里、那里很敏感的……你别……」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更急促的喘息覆盖了。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像是在

    迎合，又像是在躲避。我用舌尖轻柔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尖，她整个如同是

    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一阵阵地发抖。

    「……你还有这一面呢。」唐雅的声音带着颤抖，「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我也没想到我会这样。」我抬起看着唐雅－－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

    微张着，微微喘息。

    唐雅见我一直盯着看她，羞赧地别过了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你差不多行了，家是第一次……不能太过分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放开了她，小心地把她衬衫的剩余部分脱了下来。白色的

    衬衫滑落到沙发上，露出她完整的身体－－雪白的肌肤，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

    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更加私密的地方。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快要飞出来。

    唐雅并拢着腿坐着，双手不自觉地遮住下身。她低着，连脖子都是红色

    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你……你别看那么仔细啊……」

    「……对不起。」

    我嘴上道歉，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虽然是第一次，但我也知道，孩子愿意把身体给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

    么。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她面前坐下来。

    「唐雅。」

    「……嗯？」

    「我可以……看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遮羞

    的手拿开。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但还是顺着我的力，缓缓分开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唐雅的神秘地带，在我面前缓缓展露出它的全貌。她的私处净得几乎看不

    见毛发，只有耻丘上有一小片浅褐色的、细软的绒毛。两瓣饱满的大唇微微并

    拢着，透着一层健康的淡色。

    「这……就是……」我说。

    「你……你别说了……」

    唐雅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我轻轻抵住了。我俯下身去，让呼吸近那片温

    热之地。她紧张地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喂……你要……」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唇。那

    团软温热而带着一点湿润，触感仿佛果冻一般柔软。我的指尖触及她的瞬间，

    唐雅从嗓子眼里逸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呜……」

    「很疼吗？」

    「不疼……」她咬着嘴唇，「有点怪……你的手，有点凉……」

    我缩回手，在手心里呵了一热气，然后再次覆上去。这一次，温度刚好。

    我感受着她唇的形状，那两瓣软软的、微微张开的小片，在我的指腹间滑动

    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试探着，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唇。里面是更湿润的、红色的，在

    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体内流出的体，沾湿了我的指腹－－那是一种黏滑而温热

    的体，带着一种很淡的、几乎说不清的气味。

    「你好像已经湿了。」我说。

    「不、不许说！」唐雅羞得把埋进自己的胳膊里，「你……你别说了……」

    我坏心地用指腹在她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滑动了一下。唐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颤音：「啊……你、你好坏……」

    我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湿润了。我壮起胆子，用食指和

    中指并拢，轻轻探她的。

    「呜……」

    唐雅的身体僵住了。我的手指刚探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一紧密的包裹感－－

    她的身体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又热又滑。

    「痛吗？」

    「有一点……胀胀的……你、你轻一点……」

    我点点，不敢再，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在唐雅体内抽动着。她体内的

    温度烫得惊，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我感

    到自己的已经硬得发疼了，将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唐雅害羞地别过去，不敢看我。

    「唐雅。」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我要……进去了。」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

    「你……你轻一点。」

    「嗯。」

    唐雅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正等着我这个

    大灰狼美餐一顿。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忽

    然有些不忍。

    我扶住自己的，对准她湿润的。那层软在我的顶端微微凹陷

    着，像是在邀请

    ，又像是在犹豫。

    「那我……进来了。」

    「嗯。」

    我缓缓挺。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热而紧致的束缚感－－唐雅的体内又热

    又紧，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进去。我进到将近一寸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呜……」

    唐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她的眉皱成了一团，

    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楚。

    「痛吗？」我赶紧停下来。

    「……还好。」她咬着牙，「你……你继续吧。」

    「你要是痛的话，我－－」

    「我说了没事！」她睁开眼，眼眶里有一层水光，但表却倔强得不得了，

    「你别婆婆妈妈的……本小姐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我再次试着挺。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持续的施力下，终于被缓缓顶穿了。

    我感觉自己的穿过了一道极其紧致的关卡，进一片更加温暖、更加火热的

    空间。她的内壁蠕动着，紧紧吸附着我，似乎是要把我完全吸进她身体的最处。

    唐雅的身体猛烈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用力掐进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

    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像是忍了很久的闷哼：「呜－－」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

    我赶紧撑起身子看着她。她的眼眶湿漉漉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

    印，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弓，双腿微微颤抖着，我能感

    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肌都在紧张地收缩着。

    「唐雅？」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你别真的

    把我当瓷娃娃。做都做了，你别停啊……」

    「可是你－－」

    「我说了我没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像是被小看了而愤愤不平。

    我叹了气，压下心里的心疼，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我缓缓抽出，

    再慢慢顶。

    她的紧紧地夹着我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小小的博弈－－

    她的身体逐渐从最初的紧绷中放松下来，内壁从僵硬变得柔软湿润，像是温热的

    丝绸一般包裹着我。

    「嗯……」唐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偏过，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

    发出声音，但那些细碎的低喘仍然从她唇缝间漏了出来。

    我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逐渐找到了一些节奏。她体内那层温暖紧致的壁

    包裹着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泡在温泉水中，却

    又比温泉水更加紧实、更加温热。

    我的在她体内探索着，最初的不适感慢慢被酥麻的触电感取代。当她体

    内某一处地方被我意外地擦过时，唐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

    叫：「啊－－！」

    「怎么了？」我赶紧停下来，「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疼……」唐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那里……感觉好奇怪……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冲上天灵

    盖了……」

    「……那，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唐雅的声音带着些茫然，「总之你轻一点……不要

    直接碰到那里……」

    我点了点，调整了一下节奏，不再刻意去寻觅那个位置。唐雅的呼吸逐渐

    平稳了一些，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的手在

    她的胸轻轻揉捏着，她的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嗯……嗯啊……」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点甜腻的鼻音，像是忍受煎熬，

    又像是悄悄品尝着什么。她修长的腿悄悄绕上了我的腰，在无言地邀请我更地

    进。

    我握住她的腰胯，稍稍加了力度。她那双紧致湿滑的甬道毫无保留地包裹

    住我，每一次顶，都像是一阵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不自觉地加快了

    节奏，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

    「嗯……啊……你慢点……」唐雅的手轻轻推着我的胸，力道软绵绵的，

    根本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太……太快了……」

    我放慢速度，却顶得更了。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蜷起的脚趾在沙发

    垫上划过，从她嗓子眼里逸出来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呜……呜……你

    别盯着我看啊……好害羞的……」

    「可是你好看嘛。」

    「你、你好下流！」

    她嘴上骂着我，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紧紧吸附着我的，随着

    我的每一次抽动，那层温热的内壁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咬着我不肯松开。我们的

    结合处已经水光一片，她的顺着我的根部，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膀上，换了一个角度。唐雅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到，

    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叫：「呀－－！你、你什么－－」

    她的小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紧密，我的整根没，几乎触碰到了她

    的最处。唐雅整个剧烈颤抖了一下，眼角又渗出泪水：「呜……太了…

    …肚子里……好像要被你顶穿了……」

    「我轻一点。」

    「你骗……」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我，「你明明又进来了……」

    但我确实放轻了力度，改为浅浅地、缓缓地研磨。这个节奏让唐雅的身体逐

    渐放松下来，从最初的不适，慢慢转变为一种令脸红的酥麻感。她的呼吸逐渐

    变得绵长，声调的尾端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嗯……好像……没有那么奇怪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

    定，「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真的？」

    「嗯……但你要是弄疼我了，我可要咬你了。」

    我笑了一下，然后依言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唐雅的反应和刚才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短促，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她的小紧紧地、

    亲密地绞着我，温热的内壁反复裹挟着我的器，每一次抽离带来的真空感，都

    在下一次顶时被填满。

    「嗯……啊……啊……」唐雅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点点甜腻，像是被融化的

    蜂蜜，又像是春天的花蜜，「好奇怪……不疼了……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里面流动……」

    「那……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她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你别问我……问

    得我不好意思了……」

    我低下，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带着一奇异的迫切感，像是两个的心跳

    都在因为这个动作而同步。唐雅的手在我的背上滑动，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背部，

    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们纠缠着，喘息着，笨拙地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我在她体内的动作越

    来越熟练，而她也在每一次摩擦中，逐渐找到了属于她的那一丝快乐。她的呻吟

    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像是一首断线的歌谣。

    「嗯……嗯啊……快一点……嗯……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点点沙哑。我顺着她的要求加快了节奏，

    她猛地仰起，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整个在我怀里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去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

    哭腔，「啊……肚子好胀……我、我是不是要尿了……呜……你出去一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绞紧弄得皮发麻，几乎要就这

    么出来。但她的神色看起来慌张而羞怯，像是真的在忍耐着什么。

    「呜……你、你先出来－－要漏出来了－－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呜－－！」

    唐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挺起，

    紧绷的道剧烈收缩着，肌一阵痉挛，一热流毫无征兆地溅出来，打在我

    的小腹上。

    我愣住了。

    唐雅也愣住了。

    客厅里寂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个急促的喘息声。我低下，看到她的身下，

    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那温热的水渍还在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

    在垫子上。

    「……唐雅，你是不是吹了？」我试探着问。

    「我不知道！！」唐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我

    怎么知道！我就是……突然就……你刚才撞的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还以为自己尿了…

    …羞死了……」

    我看着她羞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俯下身，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

    「没事，正常的。说明你舒服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网上……查过一点。」

    「你！你还说你是处男！你背着我研究这种东西！」

    「查资料和实际体验是两回事啊！」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在这一来一回的斗嘴中，刚才那层尴尬悄然消融了。她

    的小依然湿润着，我再次缓缓顶时，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了上来，配合着我

    的节奏。

    「嗯啊……你、你慢一点……刚刚才……又、又进来……」

    「你说不慢的。」

    「你－－呜－－你这个坏蛋……」

    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却还是嘴硬着。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小紧紧咬着我的，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又

    像是在催促。

    「呜……好热……肚子里面好热……」唐雅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她的手

    指在我背上胡抓着，「好像又要……又要怪怪的了……」

    「那……一起？」

    「嗯……嗯……一起……」唐雅的声音带着鼻音，她用力点了点，像是要

    把自己的全部都付出来一样，「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你陪我……

    她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十指叉，扣得紧紧的。她手心全是汗，却扣得

    那么用力，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我……我要到了……」

    「我也是……」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在她体内全力冲刺起来。唐雅的声音碎而甜腻，

    她的小死死绞着我，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她身体处涌出，将我的牢牢箍住，

    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痉挛。

    「啊……啊……去了－－去了－－！」唐雅失神地叫出声，她的身体绷成一

    张弓，脚趾蜷缩着，十指死死掐进我的手背。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一阵强烈的悸动从脊椎尾端炸开，

    我闷哼一声，用力一挺腰－－

    一热流从我的顶端涌而出，猛烈地浇灌进她身体的最处。我能感

    受到自己的一一地进她的子宫，那层温热的体，充满了她的体腔。

    唐雅整个猛地哆嗦了一下，失去焦点地目光，慢慢聚拢，然后望着我：「…

    …被、被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茫然的、奇异

    的悸动，像是尚未

    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要怀孕了……」

    「嗯。」我握着她的手，十指仍然紧扣着，「唐雅，我会对你负责的。」

    空调嗡嗡地运转着，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

    地灯，光线柔柔地笼罩着我们两个。

    我趴在她身边，汗水淋漓。我低看了一眼她的身下，一白色的正缓

    缓从她红肿的流出，混着一些血丝，顺着她的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

    一滩湿痕。

    我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抱回卧室的。好像是我们都躺了好一会儿，唐雅有

    力气了，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要去洗个澡。我从浴室拿了毛巾回来时，她已

    经趴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了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色的体。她的微微张开着，红肿而

    湿润，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风的港湾。

    我坐在床边，用毛巾帮她小心地擦拭。她在我碰到的瞬间哼唧了一声，像是

    猫咪被碰到了耳朵，但也没有躲开。我给唐雅盖好被子。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

    只餍足的猫，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我正要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忽然听到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梦话。

    「……嗯……别闹……」

    我停住脚步，低看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声音模糊得像是含

    着一颗糖：「……腿……我要吃腿……」

    我哑然失笑。「睡着了还惦记着吃呢。」

    「……好吃……」她又冒出一句，嘴角还翘了翘，像是在梦里真吃到了什么

    美味的东西。

    我帮她掖了掖被角。她又嘟囔着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半空中胡

    抓了抓－－像是在找什么。

    「……别走。」她轻轻地说，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一个……好久了……」

    我愣住了。

    「……有点冷……」

    她说着，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想要把自己抱成一团。她吸了吸鼻子，声

    音更加含糊，带上了一点梦境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抱抱……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她蜷成小小一团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我轻轻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在梦里似乎感受到了这个拥抱，低低

    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嘀咕，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猫，在我怀里拱了拱，找到一

    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下来。

    「做个好梦。」我轻声说。

    「……嗯……」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

    「你这个笨蛋……」

    「……嗯？」

    我愣住。她还在睡着，眉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跟吵架。

    「……今天……明明是我的第一次……」

    「……对不起啦。」

    「你轻一点啊……」

    「……好好好。」

    「唔……那个坏蛋……在顶那里又……故意……磨来磨去……」

    「……我没有。」

    「嗯嗯……好胀……坏……」

    「……你到底是在做春梦还是在说什么啊？」

    「我都说了我要睡觉了……你还动……」

    「……我明明就没在动。」

    「你摸我……我要喊了……」

    「哪有－－啊不是，你在梦里的我……那也是我？？」

    我吸了一气，告诉自己：不要和说梦话的置气。

    「唔……小宝宝……」

    「……」

    「我想要你的孩子……好想……想要……」

    我的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嗯。」

    她的梦呓还在继续。

    「你不要跑哦。」

    「……不跑。」

    「你跑了我就……我就满世界贴公告……告你负心汉……让你一辈子都找不

    到工作……」

    「……你做梦也太有逻辑了吧。」

    「喜欢你。」

    「……嗯？」

    「最喜欢你了。」

    「……」

    「……骗你的。晚安。」

    「……」

    我沉默了很久。

    「……嗯。晚安。」

    我轻轻地说。

    我拉了拉她身上的毯子，把它往上提了提，压好被角。她安安静静地蜷在里

    面，脸颊紧紧贴着毛毯，呼吸均匀而平稳。

    我靠在沙发脚边，仰望着天花板。

    窗外，阳光正渐渐西斜。唐雅窝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轻轻起伏

    着。我看着她的睡颜－－安静的、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唐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她选择了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她选择了信赖我。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她的眉舒展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希

    望你做一场美好的梦。

    忽然，我想起一件遥远的、久远的事。

    传说中，上帝创造了亚当，又用亚当的肋骨制造了夏娃。亚当称她为「骨中

    之骨，中之」。他们生活在伊甸园里，繁衍后代，成为了类的始祖。

    －－亚当和夏娃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我和唐雅现在这样？

    他们是初次接触彼此身体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笨拙、这样紧张、这样既有

    痛楚、又有狂喜？他们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我和唐雅一样，在尝试与摸索中，

    创造出新的生命？

    我轻轻把手覆上唐雅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还看不出任何征兆。但在那片温热之下，或许，已经有某种

    微小的、奇妙的变化在悄悄发生。

    「我们都在孕育新的生命啊。」

    我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遥远的传说说。

    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像是一幅温暖的画。玻璃瓶里的花在

    余晖中泛着柔润的光，墙角那串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唐雅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笨蛋。」

    「……是是是，我是笨蛋。」

    我轻轻抱紧她。她的气息均匀而温热，在我胸悄悄散开，像夏天傍晚的风。

    －－我的青春，好像从今天起，正式开始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