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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花女友不可能是个随时露出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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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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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之前,苏紫韵就醒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没睁眼,先听见外面的声音。

    楼下有发动汽车,引擎突突响了两声,哑了一下,又打着,开走了。

    远处传来早班公的刹车声,嗤——,隔了好几栋楼,听不太真切。

    六点五十,这座城刚醒,声音还稀稀落落的。

    窗帘没拉严,一线灰白的光落在枕边。

    她躺了一会儿,等闹钟在七点整响起来——那种电子铃声,尖锐,准时,每天一秒钟都不差——才伸手按掉,坐起来。

    叠被子,拍枕,摆正。下床的时候拖鞋歪了,她弯腰摆正,才踩上去。

    她住在十六楼。

    朝南那间是她的房间,书桌靠窗,台灯、笔筒、卷子码得整整齐齐。

    出门前她弯下腰,把卷子那摞的边角重新对齐了一下,才背起书包。

    “紫韵,起了没啊?”

    拖鞋声从走廊那啪嗒啪嗒过来,越来越近。苏紫韵应了一声“起了”,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对着镜子把碎发别到耳后。

    镜子里是一张净的脸。

    十八岁,皮肤白得透光,眉眼端正,鼻梁挺,嘴唇薄,抿起来的时候显得特别乖。

    发是黑的,长到肩膀下面一点,平时扎成马尾,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后颈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校服宽大,可衬衫前襟还是绷得比别的生紧,扣子缝隙里透出一点白色里衣的边。她伸手把领往上拽了拽,盖住那道廓,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妈妈站在门,手里端着杯温水,眼睛先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往她身后的房间扫了一遍。

    妈妈今年四十二,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五六。

    个子高挑,烫一栗色卷发,每天早上都收拾得利利索索。导航地址WWw.01BZ.cc

    五官还是漂亮的,尤其眉眼,看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锐利,像能看穿你在想什么。

    “先把水喝了。”妈妈把杯子递过来,杯沿磕在她手指上,温的,“粥在锅里,自己去盛。对了,今天礼拜三,英语老师不是让你把那篇作文带过去看看吗,带了没有?”

    “带了。lt\xsdz.com.com”苏紫韵接过水,喝了一。水是温的,正好。

    “书包都收拾好了?”

    “嗯。”

    “发扎起来,别披着,不像样。”

    苏紫韵没吭声,转身回去,把发扎成马尾。橡皮筋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扯下来的时候啪地弹了一下手腕。

    餐桌上,妈妈一边剥蛋一边问:“昨天物理模拟考,考得怎么样?”

    蛋壳在盘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啪啦,碎成几瓣。

    “还行。”

    “还行是多少分?”

    “选择题错了两道。”

    “错两道啊?”妈妈把剥好的蛋放进她碗里,白瓷碗沿碰出一声轻响,“这不行。你爸下个月就回来了,让他看见这个成绩,又要念叨。他托找的那个冲刺班,老师上周还打电话来,说你请了两回假,怎么回事?”

    “那个老师讲得太慢了。”苏紫韵低着喝粥,勺子碰到碗底,刮出一声细响,“坐两个小时,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也得听。”妈妈声音不大,语气不容商量,“家是重点中学退休的老教师,多少想进都进不去。你爸托了两层关系才安排上,你去坐着也是好的。”

    苏紫韵没再说话。粥是小米粥,煮得稠,她一一喝,喝完了,起身去洗碗。水龙哗啦一声,热水冲过指缝,她看着泡沫在手指间裂。

    妈,你越管,我就越想去点你管不着的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出声,也没留在脸上。

    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

    她擦手点开,爸爸发来微信,转账三百,备注两个字:零花,后面跟一条四十多秒的语音。

    她没点开,回了个“谢谢爸”。

    出门的时候,天还是灰的,气压低低的,闷得胸发沉。

    电梯里挤着几个赶着上学的初中生,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游戏,其中一个笑得太大声,嗓门刮耳朵。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校服拉链拉到顶,马尾扎得紧紧的,书包背带调得一样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看着门上的自己,嘴角动了一下。

    电梯叮一声到一楼,门打开,涌进一走廊的嘈杂。她走出来,锁自行车的时候,链条咔啦咔啦响了两声。

    到学校的时候,雨还没下来,空气里那闷压得很低,像一块浸了水的布捂在顶。

    苏紫韵拎着书包往教学楼走。更多彩

    三楼,走廊尽,高三(二)班。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风扇正嗡嗡地转,叶片把空气搅成一阵一阵的,卷着笔灰和汗味。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靠窗第三排——从抽屉里拿出英语书,翻到昨天讲到的那页。

    后排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蹭着地板,嗤啦一声,然后安静了。

    她没回。那道视线落下来的时候,她正低看书,后颈那片皮肤先于她的意识热了一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没动,等那视线移开,才翻过一页。

    “苏紫韵。”后桌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混在风扇的嗡嗡声里,“数学作业借我抄一下。”

    她没回,从抽屉里抽出作业本,反手递过去。指尖碰在一起——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净——对方很快缩回去了,像被烫了一下。

    “谢了。”

    “没事。”

    身后传来翻本子的声音,纸页哗啦哗啦的,断断续续。

    第一节课是英语。

    老师点她起来读课文,她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念得又稳又顺。

    读完了,老师点点让她坐下,椅子吱呀一声。

    她坐下去的时候余光扫到后桌,他手里的笔停在纸上,半天没动。

    课间铃一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椅子声、说话声、手机外放的声音搅在一起。

    赵雅婷从隔壁排挤过来,一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把一袋辣条拍在她桌上,塑料袋哗啦一响。

    “紫韵紫韵!你听说了吗?三班那个谁跟那个谁好上了!”

    赵雅婷是她高一就认识的朋友,到现在三年了。 ltxsbǎ@GMAIL.com?com

    她脸圆圆的,带一点婴儿肥,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弯成两道月牙,整个像颗刚剥开的糖,甜得往外冒。

    个子比苏紫韵矮半个,胸脯鼓鼓的,夏天校服都遮不住,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笑,嗓门大,走到哪儿都热闹。

    她噼里啪啦讲八卦的时候,苏紫韵坐在旁边,嗯,点,偶尔笑一声,不用接话,她自己就能把场面填满。

    “哪个谁?”她问。

    “就是那个——哎呀你别管了,反正昨天晚上有在学校后门看见他俩,手拉手呢!”赵雅婷压低声音,凑过来,眉毛挑得老高,“你说他们胆子大不大?”

    “嗯,大。”

    “你反应好平淡哦!”赵雅婷戳她的胳膊,指甲隔着校服戳得有点痒,“你就不想知道是哪个?”

    “想。”苏紫韵撕开辣条包装,抽出一根咬了一。辣味一下子冲上来,她嘶了一声,吸着气,眼眶都红了。

    赵雅婷在旁边笑疯了,笑声又尖又亮:“你吃不了辣还吃!”

    “你买的。”

    “行行行,我给你买牛去,等着!”

    赵雅婷风一样跑出去,鞋底在走廊上啪啪响,又风一样跑回来,把一瓶冰牛墩在她桌上,瓶身挂着一层凉气,凝成细小的水珠。

    苏紫韵拧开盖子,喝了一,冰的,甜丝丝的。

    她跟着笑了一声,肩膀松下来。

    午休的时候,她们打了饭,端着餐盘去教学楼后面那片小花园的长椅上坐。

    今天风大,园子里没什么,只有几只麻雀在花坛边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苏紫韵坐下的时候,一阵风忽然从侧面卷过来,呼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裙,裙摆不长,堪堪过膝。

    风把裙摆整个掀起来的时候,她正低着掰一次筷子,咔嚓一声,筷子掰开了,凉飕飕的空气已经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按住裙子,动作很大。^.^地^.^址 LтxS`ba.Мe

    赵雅婷在旁边笑:“风大吧?我裙子也吹起来了。”

    “嗯。”

    苏紫韵低下,继续掰筷子。她捏着两半木棍,手指有点发麻。

    风是凉的。可风贴上大腿内侧的那块皮肤,是热的。

    她认得这种热。

    上个月,她在商场试衣间里换衣服,隔板突然被外面的撞了一下,咚的一声,那一瞬间她也是这样——心跳猛地窜起来,腿发软,指尖发麻,小腹那里热热地缩了一下。

    她低喝了一汤,把涌到嗓子眼的那点热气咽下去,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风又吹过来一次,这次小,只掀起她裙摆的一角。

    她没有按。

    那天下午的课,她总是走神。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画受力分析图,笔敲得笃笃响,她眼睛看着黑板,耳朵里全是别的声音——风刮过窗缝的呜咽,后排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稿纸上,她用笔尖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然后把笔放下。

    放学的时候,雨终于下来了。细细密密的,斜织在路灯的光里,砸在自行车棚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的,像撒了一把豆子。

    妈妈晚上有饭局,出门前照例把她的书包检查了一遍,又叮嘱了三件事:写作业、别玩手机、十点前睡觉。

    苏紫韵一一应了。

    防盗门咔哒一声锁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整个世界忽然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嗡嗡的运转声和窗外连绵的雨声。

    她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雨声从窗外涌进来,混着楼下汽车碾过积水的哗啦声,一辆接一辆。

    她写了两个小时,中间妈妈打来一个电话查岗,她接起来,说“在写作业”,那“嗯”了一声就挂了。

    手机挂断的忙音嘟嘟响了两声,然后整个房间又只剩雨声。

    写完物理卷子,她放下笔。笔杆磕在桌面上,嗒的一声。

    她看了一眼窗外。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隔着雨幕,模模糊糊的,像一只只温热的眼睛。

    她站起来,拉开房门,走过客厅,推开阳台的纱门,再往上——顶楼天台的门没锁,是那种老式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天台很空。

    水泥地面积着一层薄薄的水,雨落上去,叮叮咚咚的,像无数根细针落进水面。

    空气里全是水汽的味道,湿的、凉的,混着远处马路上飘来的尾气,还有楼下不知哪户家炒菜的油烟味。

    她站在门,没有动。雨很大。她站了一会儿,听着雨声,然后往天台边缘走了一步。

    楼下是马路,路灯把雨幕照成一片朦胧的金色,偶尔有车驶过,胎碾过积水,哗的一声,然后远去。

    对面楼的窗户,有几扇还亮着。

    其中一扇,窗帘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有影晃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像站在窗边。

    她看着那扇窗。

    隔着几十米,隔着雨,隔着黑黢黢的夜色,她看不清那扇窗里的在什么,也看不清那个是不是在看她。

    她只知道那扇窗亮着,窗帘半开,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她抬手,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一直拉到胸。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咔、咔、咔,在雨声里清晰得过分。有声

    风灌进来,贴上她的皮肤。

    凉的,带着雨的水汽。

    她锁骨以下起了一层皮疙瘩,尖隔着里衣和湿透的校服布料硬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没有拉上拉链。

    她站在天台边缘,面对那扇亮着的窗,让风一遍一遍地灌进来。

    雨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得她打哆嗦,可小腹那里是热的,热得她腿根发软。

    她伸手,把领的扣子又解开两颗。

    风从敞开的领钻进去,贴上她整个胸。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校服半敞,里面白色的里衣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隐约的廓。

    雨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那道廓上汇成一小片水光。

    她没有遮。

    她站在路灯漫上来的光里,雨落在她肩上、锁骨上、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凉丝丝的,一颗一颗,像细小的手指。

    风把湿透的衣摆吹得贴在她腰上,勾勒出腰线的形状。

    她抬手,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提到大腿中段,让风贴着露的皮肤吹过去。

    湿漉漉的布料被风吹开又贴回,贴上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松手。她站在那里,握着裙摆,让风一遍一遍地吹过她露的锁骨、胸、大腿。她看着对面那扇窗。窗帘半开。影没有动。

    楼下又有一辆车驶过,胎碾过积水,哗的一声。车灯扫过楼下的绿化带,扫过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然后开远了。没有抬。

    她不知道有没有抬。

    她站在那里,没有伸手去碰自己。她只是站着,面对那扇窗,让夜风一遍一遍地吹过她露的皮肤,吹得她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皮疙瘩。

    风是凉的。可被风吹过的那一片皮肤,是热的。热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能感觉到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被风吹得微微发抖。

    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热热地涨开,顺着腿根往下漫,漫得她腿发软,只能扶着天台边缘的水泥台。

    她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展示着自己,对着那扇窗,对着那片可能有看见的夜色。

    雨越下越大。雨声把整个世界都填满了。

    她站了很久。

    直到那扇窗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她在黑暗里又站了一会儿。雨还在下。风还在吹。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下来。

    她抬手,把裙摆放下去,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拉链拉上。咔,一声,利落的。

    下楼的时候,雨还在下,铁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把那一片雨声关在了外面。

    她回到房间,换掉湿透的衣服,躺到床上。

    黑暗中,她看着天花板。

    雨声敲着窗玻璃,一声接一声。楼下偶尔有车驶过,胎碾过积水,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被雨水泡过的地方还热着,贴着枕,热热地散不掉。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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