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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烂的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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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玉簌元君手指插进秦广阴君骚穴检验根基;七情炼狱塔内阴魂被女官骑乘采补、精液榨干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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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媚骨天评司。ht\tp://www?ltxsdz?com.comWWw.01BZ.ccom

    三仙瑶池王母斜倚在暖玉榻上,玉体仅覆一层薄如蝉翼的“惑心纱”,双峰顶端的嫣红在纱下清晰可见。

    她指尖轻抚着跪在榻边的两名男“侍墨童子”的脸颊——那是她从炉鼎库中挑选的,专司为她磨墨、铺纸、暖床。

    “玉簌。”瑶池王母慵懒开。

    殿下,一名身着淡色宫装的仙躬身应道:“弟子在。”

    这仙便是玉簌元君。

    她约莫双十年华容貌,实则修行已逾千年。

    身段高挑丰腴,该凸处傲然挺立,该凹处盈盈一握。

    淡色宫装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衣料是“透影纱”,在特定光线下,内里胴体廓若隐若现;衣襟开得极低,露出沟与半抹雪白;裙摆高开衩至大腿根部,行走间玉腿毕露。

    最勾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处似有色漩涡流转。

    被她看一眼,无论男,都会心神漾,欲暗生。

    这是她苦修“千媚眼”大成的标志。

    “地府改制已三月,教主(六仙)传讯,言幽冥新秩序初成。”瑶池王母指尖划过侍墨童子的喉结,那童子浑身一颤,胯下之物竟隔着裤子顶起,“你代本宫去巡视一番,重点考察‘媚狱司’惩戒成效、‘双修阁’资源利用。顺便……为地府中表现优异的君、差役,进行天媚品级复核。”

    她顿了顿,补充道:“幽冥教主虽是我六妹,但公事公办。若有不妥之处,直言无妨。”

    “弟子明白。”玉簌元君躬身,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光,“定不负师尊所托。”

    “去吧。仪仗已备好,莫堕了天庭威仪。”

    玉簌元君再拜,转身离去。

    她行走时腰肢轻摆,波漾,那高开衩的裙摆下,竟未着亵裤——的玉户与萋萋芳在腿间若隐若现。

    这是她故意的,既是展示自信,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看,我连最私密处都敢露,你们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幽冥,重塑后的鬼门关。

    原本森墨黑的关隘,如今以玄色为底,镶嵌金色纹路。

    关墙上浮雕着巨幅壁画——《极乐圣道教化图》:画面中,七仙姬高坐云端,下方是无数男仙神合共修的场景,姿态各异,神虔诚。

    壁画以仙法加持,物栩栩如生,甚至能听到隐约的呻吟与喘息声。

    关前守卫已非牛马面,而是十二名“勾魂使”。

    她们身着玄色轻纱战裙,上身仅以胸甲包裹双峰,露出平坦小腹与纤细腰肢;下身战裙短至腿根,玉腿完全露,脚踩高跟战靴。

    个个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但眼神锐利如刀,手持勾魂锁链,锁链末端不是钩子,而是色的“欲刺”——被刺中者,会瞬间欲火焚身,丧失战斗力。

    “天庭特使到——!”

    仙音传遍鬼门关。

    十二名勾魂使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跪拜时,胸前沟壑更,裙下风光尽露——她们都未着亵裤,玉户,有的甚至微微湿润。

    但无敢有丝毫亵渎之意,只有绝对的服从。

    玉簌元君的仙驾缓缓落下。

    那是八名男“仙”抬着的暖玉轿辇。

    仙皆赤膊,只着短裤,肌虬结,阳物在裤下鼓起明显廓。

    他们额心都有印,眼神空,显然已被彻底驯化。

    轿帘掀开,玉簌元君赤足踏出。

    她今换了正式巡视装束:上身是金色抹胸,仅包裹住半,沟不见底;下身是开衩极高的金色长裙,玉腿完全露;外披一件透明纱衣,纱衣上绣着合的男图案。

    额心一点色花钿,那是她的“媚骨印记”。

    “恭迎玉簌元君!”勾魂使齐声高呼。

    玉簌元君微微颔首,桃花眼扫过众使:“起身。带路。”

    “是!”

    为首的使起身,腰肢扭动,波漾,在前引路。

    穿过鬼门关,踏上“往生径”——原黄泉路。

    路旁不再是凄风苦雨,而是飘着淡色“雾”。

    雾气中隐约有男欢好的呻吟与低笑,时而高亢,时而缠绵。

    仔细看,雾气中还有无数微小的幻象碎片:男合的片段、亲吻的抚、高时的表……

    “此乃‘欲记忆雾’。”引路使解释道,“抽取部分轻罪魂的欲记忆炼化而成。新魂至此,会被雾气浸润,涤凡尘执念,以更‘本真’的状态接受核定。”

    玉簌元君吸一雾气。

    顿时,一暖流自小腹升起,玉户微微湿润。她修炼的也是色欲之道,对此雾有天然亲和。

    “不错。”她评价,“既能安抚新魂,又能潜移默化灌输‘欲自然’的观念。雾气浓度可调吗?”

    “可调。罪孽重者,会加大浓度,让其提前体验欲望的威力;功德厚者,则降低浓度,以示优待。”

    玉簌元君点,继续前行。

    沿途,她看到许多“引魂使”正在工作。

    她们穿着更露的“引魂纱衣”,几乎透明,玉体清晰可见。

    每名使手持“欲铃”,铃声能勾起魂最的欲记忆。

    魂们跟随铃声,有的面露痴迷,有的痛哭流涕,有的胯下隆起——那些男魂,即使只剩魂魄,也会对欲产生反应。

    “魂魄也有欲望?”玉簌元君问。

    “有。”使答道,“魂魄是意识的凝聚,欲是意识的一部分。我们只是将其放大、显化。”

    正说着,前方传来骚动。

    一名男魂突然起,扑向一名引魂使:“美……给我……”

    使不慌不忙,手中欲铃轻摇。<>http://www.LtxsdZ.com<>

    “叮——”

    那魂浑身剧震,眼中闪过无数靡幻象。他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胯下——那里竟凝聚出虚幻的阳物,且已勃起。

    “欲望过剩,需提前净化。”使冷声道,手中锁链飞出,欲刺扎魂眉心。

    “啊——!”魂惨叫,虚幻的阳物剧烈抖动,竟出一灰色能量——那是欲杂念。

    使张一吸,将灰色能量吞腹中,炼化为己用。

    “处理完毕。”她抹了抹嘴角,继续引路。

    玉簌元君看在眼里,心中暗赞:效率高,资源利用充分,不错。

    “合欢宫”——原阎罗殿。

    宫殿巍峨,但风格已彻底改变。

    整体以玄色与金色为主,梁柱雕琢着繁复的春宫浮雕:男合的一百零八式,栩栩如生,甚至能看到飞溅的细节。

    浮雕以仙法加持,会缓慢变化姿势,如同活春宫。

    殿顶悬挂着数百颗“极乐光球”,散发色柔光,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暧昧而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催香的甜腻、淡淡的腥气、体香的芬芳、还有一丝……血腥味?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令兴奋的氛围。

    殿内往来办事的仙官、差役,皆容貌姣好,衣着大胆。

    文职仙官穿着“低胸束腰官袍”,衣襟开到沟底部,束腰勒出纤细腰肢,裙摆开衩至大腿,玉腿毕露。

    她们手持玉简,处理公务时神肃穆,但胸前春光与腿间风光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诱惑。

    武职差役则更露:上身仅以胸甲包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平坦小腹;下身是皮质短裙,短至下,稍一弯腰就能看到缝;脚踩高跟长靴,手持各种刑具。

    她们行动间波,春光暗泄,但无嬉笑,只有高效与肃穆。

    媚于外而厉于内——玉簌元君想起楚江君的话,以为然。

    “玉簌元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一个清冷中带着媚意的声音响起。

    玉簌元君转,看到一名身着玄色镶红边官袍的仙款款走来。

    她便是楚江君——原二殿楚江王,现主管媚狱司。

    楚江君约莫三十许容貌,气质冷艳,眉宇间却含着一丝蚀骨的风。

    官袍设计极尽心机:衣襟微敞,露出致的锁骨与半抹雪白;束腰极细,衬得胸更加丰满;裙摆开衩,玉腿修长。

    她手持一根“孽欲鞭”,鞭身似活物,隐约有光流动。

    “楚江妹妹。”玉簌元君微笑,“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元君过奖。”楚江君欠身,“教主正在闭关参悟圣道,特命我全权接待。请随我来,已备好接风宴。”

    她引玉簌元君走向偏殿。

    偏殿内,宴席已设。

    长桌上摆满珍馐,但最引注目的,是侍立在桌旁的“宴侍”。

    那是十二名男魂,皆容貌俊美,身材壮。

    他们全身赤,仅颈戴项圈,项圈上刻着编号。

    胯下之物皆勃起挺立,尺寸惊,马眼渗出透明体。

    “这是……”玉簌元君挑眉。

    “宴侍。”楚江君淡淡道,“皆是罪孽已消、等待转世的魂。自愿服务,以积累福报。元君可随意使用。”

    她拍了拍手。

    一名宴侍走到玉簌元君身旁,跪下,双手捧起她的玉足,开始舔舐。

    舌尖滑过脚背、脚趾、脚心。那宴侍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珍馐。

    玉簌元君轻笑,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舌:“倒是会伺候。”

    她看向楚江君:“地府改制,看来很彻底。”

    “教主有令:幽冥乃执法重地,需以身作则。”楚江君坐下,双腿叠,裙摆滑落,露出未着亵裤的玉户,“欲非耻,当直面、利用、掌控。这些宴侍,便是‘利用’的一部分。”

    她招了招手。

    另一名宴侍走到她腿间,跪下,开始舔舐她的玉户。

    “嗯……”楚江君轻哼一声,面色不变,继续道,“他们舔舐时,会吸收我们散逸的‘圣欲气息’,这对他们是莫大机缘。而我们,也能享受服务,放松心神。”

    玉簌元君看着那宴侍卖力地舔舐,舌玉户,带出晶莹。楚江君虽面色如常,但双腿已微微颤抖,玉户收缩,显然在享受。

    “公私两便,不错。”玉簌元君评价,也放松身体,任由宴侍侍奉。

    宴席开始。

    菜肴致,但更致的是“进食方式”。

    一道“灵髓汤”,由宴侍对渡。

    一道“仙果拼盘”,需放在宴侍身上,仙俯身去咬——玉簌元君咬住一颗葡萄时,嘴唇擦过宴侍的,那宴侍浑身一颤,阳物跳动。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道“欲刺身”,竟是薄如蝉翼的男阳物切片——取自那些罪大恶极、被处刑的魂,以秘法保存,食之可壮阳补。

    玉簌元君尝了一片,感滑,即化,一热流自腹中升起。

    “味道如何?”楚江君问。

    “尚可。”玉簌元君舔了舔嘴唇,“就是怨气残留多了些,需以媚术炼化。”

    “元君高明。”

    宴席持续一个时辰。

    结束时,侍奉玉簌元君的宴侍已三次,被她以接住,吞腹中炼化。导航地址WWw.01BZ.cc

    侍奉楚江君的宴侍更惨——被她以孽欲鞭抽打部,每抽一下,宴侍就一次,最终尽亡,魂魄消散,彻底湮灭。

    “废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楚江君甩了甩鞭子,“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她看向玉簌元君:“元君,可要休息片刻?还是直接巡视?”

    “直接巡视吧。”玉簌元君起身,玉户微湿,“先看媚狱司。”

    “好。”

    媚狱司核心——七炼狱塔。

    塔高七层,每层对应一种以欲为核心的刑罚。塔身以黑色冥石砌成,表面流淌着色符文,远远望去,像一根巨大的、勃起的阳物。

    “第一层,【孽欲狱】。”楚江君引玉簌元君塔。

    塔内空间广阔,被分割成无数独立透明隔间。每个隔间内,都是一幕欲幻境。

    玉簌元君走到一个隔间前。

    里面是一名书生模样的魂。幻境中,他正与一名绝色子拜堂成亲,房花烛,恩缠绵。

    “这是第一世。”楚江君解说,“他生前始终弃,负了七名子。此处幻境,会让他经历七世回,每世都与一绝色子相。”

    幻境加速。

    书生与子山盟海誓,但当他考取功名后,便嫌弃子出身低微,另娶高门贵。子悲痛欲绝,投河自尽。

    “这是第一负。”楚江君冷声道。

    幻境重置。

    第二世,书生变成富商,与一青楼子相,赎身纳妾。但当他生意失败,便怪子是扫把星,将她卖回青楼。

    “第二负。”

    第三世、第四世……直到第七世。

    每一世,他都与子开始,无结束。子的痛苦、绝望、怨恨,被幻境百倍放大,反馈到他身上。

    第七世结束时,书生跪在幻境中,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但幻境没有停止。

    第八世开始——这一次,他变成了子,与一男子相,然后被无抛弃。他承受着当初那些子承受的痛苦。

    “感同身受。”楚江君道,“直到他真心忏悔,罪孽消减。”

    玉簌元君看到,书生的魂体正渗出灰色的“悔恨之”,被隔间底部的法阵吸收,汇塔中央的收集池。

    “悔恨之可炼制‘孽欲鞭’的鞭梢,增加威力。”楚江君解释。

    “效率如何?”玉簌元君问。

    “平均每个魂,每可产生三滴悔恨之。此狱关押三百魂,产九百滴,可炼制三根鞭梢。”

    玉簌元君点,在玉简上记录:“孽欲狱运作良好,产出稳定。建议增加幻境变化,避免魂适应。”

    “第二层,【贪狱】。”楚江君引她上楼。

    这一层关押的是“贪无度”者。

    刑罚简单粗:魂被固定在刑架上,下身连接“无尽源器”,会持续产生,强迫魂。

    但每一次,就会消耗大量魂力。

    玉簌元君看到一个魂,阳物被套在源器上,已连续百余次。他的魂体变得透明,眼神空,但阳物还在机械地稀薄的。

    “直到魂力耗尽,彻底消散。”楚江君道,“被收集,用于炼制催丹药。”

    “第三层,【邪狱】。”楚江君语气严肃了些,“此狱关押重犯:强、虐、以权势迫者。”

    这一层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玉簌元君也微微动容。

    数十个刑台呈环形排列。每个刑台上,都有一名魂被特制锁链呈“大”字型固定,全身赤,阳物勃起。

    刑台旁,站着“执刑官”。

    她们身着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衣,玉体在纱下清晰可见。但她们面无表,眼神冰冷,与身上露的装束形成诡异反差。

    玉簌元君走近一个刑台。

    台上是一名武将模样的魂,浑身肌虬结,阳物粗长。一名执刑官跨坐上去,玉户吞没阳物。

    官没有表,但周身泛起色漩涡——那是“采补法阵”全开的标志。她腰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没,子宫准吮吸。

    “啊……啊……!”魂惨叫,但惨叫中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他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瘪。

    原本饱满的肌萎缩,皮肤出现皱纹,眼神涣散。

    一黑气从他七窍涌出,那是罪孽所化;同时,白色的生命华从阳物被抽出,涌官体内。

    官面色红,气息微涨。半刻钟后,她起身,玉户带出混合着与黑血的体。

    魂已成一具尸,但还未死——魂魄被禁锢在尸中,继续承受痛苦。

    “采补转化率,约三成七。”楚江君在一旁解说,“罪孽剥离效果显着。执刑官皆修炼‘冷心媚术’,采补时灵台清明,只吸收罪孽与多余元,不染自身道心。”

    玉簌元君仔细观察官状态,点:“媚术运用熟练,但‘冷面’功夫可再加强。需更显‘执法’威严,而非‘享乐’。建议增加表训练。”

    她在玉简上记录。

    另一个刑台。

    魂是一名书生,看似文弱,但生前以迷药子数十。此刻,他被固定,阳物勃起。

    两名执刑官正在“行刑”。

    一官以舌侍奉,舌尖灵活舔舐阳物每一寸,尤其重点照顾马眼。另一官则以手指探他后庭,轻轻抠挖。更多彩

    “啊……不要……停……”书生语无伦次,快感如水般冲击。

    但每当他即将高时,官们就停下,换另一种刺激。如此反复,让他永远处于即将发却永远差一点的边缘。

    “此刑名为‘欲火焚神’。”楚江君道,“不让他,让欲火在体内积累、燃烧。产生的极端‘欲念’被刑台吸收,转化为驱动塔阵的能量。”

    玉簌元君看到,刑台底部有色光流汇塔心——那是欲念转化成的能量。

    “效率如何?”

    “一名魂,每可产生相当于十块上品仙石的欲念能量。<>http://www.LtxsdZ.com<>此狱关押五十魂,产五百块仙石能量。”

    “不错。”玉簌元君赞道,“资源利用很充分。”

    最内侧的几个刑台,刑罚更极端。

    魂被强制与低等、丑陋、腥臭的生灵合——猪妖、虫怪、腐烂僵尸等。

    玉簌元君看到一个魂,被绑在一母猪身上,阳物母猪后庭。母猪嘶叫挣扎,粪便与污血溅了他一身。

    “此刑针对‘以貌取、强迫丑’者。”楚江君冷声道,“让他们也尝尝,与丑陋对象合的滋味。”

    另一个刑台,魂被数十只“虫”覆盖。虫钻他后庭、尿道、甚至耳朵,在体内蠕动、产卵。

    “啊——!!!”魂的惨叫撕心裂肺。

    “这是针对‘以异物伤害子’者。”楚江君解释。

    玉簌元君面无表地看着,在玉简上记录:“刑罚针对强,羞辱效果显着。建议增加刑种多样,如针对‘言语羞辱’者,可施以‘万舌’之刑——强制其服侍无数魂舌。”

    楚江君眼睛一亮:“元君高见,我记下了。”

    巡视完第三层,玉簌元君已基本了解媚狱司的运作模式。

    “第四层是【执念狱】,关押因生恨、极端占有者。第五层是【妒火狱】,关押嫉妒成狂、坏他缘者。第六层是【虚狱】,关押虚假意、欺骗感者。”楚江君介绍,“元君可要一一查看?”

    “不必了。”玉簌元君摆手,“模式大同小异。去双修阁看看。”

    “好。”

    双修阁位于炼狱塔后方,是一座独立的宫殿群。

    与刑罚区的肃杀不同,此处氛围奢华而慵懒,类似高级会所。宫殿以色与金色装饰,空气中弥漫着催香与的味道。

    分为“官修区”与“魂修区”。

    官修区是地府仙官专用的双修场所。

    楚江君引玉簌元君来到一间“观摩室”。室内有一面巨大的“观水晶”,可透视隔壁静室内的景——当然,需经允许。

    水晶映出静室内的景象:

    一名判官正与一名男魂双修。

    判官身着官袍,但袍子已褪至腰间,上身赤,双峰挺立。她跨坐在魂身上,采用“观音坐莲”式,腰肢起伏,玉户吞没阳物。

    但她手中还拿着一卷案宗,正在翻阅。

    “这是李判官。”楚江君介绍,“她在处理一桩‘杀案’的卷宗,同时与这名原鬼将双修。此鬼将生前战力强悍,鬼元纯,正好辅助她修炼‘断案明心诀’。”

    玉簌元君看到,判官一边起伏,一边在卷宗上批注。她面色红,显然在享受快感,但眼神清明,批注字迹工整。

    “工作修行两不误。”玉簌元君点,“效率很高。”

    另一间静室。

    两名差役正在“共享”一个男魂。

    那魂功德厚,是自愿服务以积累转世福报的“善魂”。他被固定在特制刑床上,阳物勃起。

    一差役在前,玉户吞没阳物,缓缓起伏。另一差役在后,以手指探他后庭,轻轻抠挖。

    两配合默契,让魂持续勃起,并控制他少量多次。每次,两便分工吸收散逸的阳气与功德金光。

    “这是‘共享修炼’。”楚江君道,“资源有限,鼓励合作开发,提高利用率。”

    玉簌元君看到,两名差役气息在稳步增长,而那魂虽面色疲惫,但眼中带着满足——能为仙服务,积累福报,是他的荣幸。

    “魂修区呢?”玉簌元君问。

    “魂修区主要用于教化与奖励。”

    魂修区更像课堂与实践结合。

    第一间大厅,数十名魂正在上课。

    讲台上,一名经验丰富的仙正在讲授“基础欲伦理”。她身着露的讲师服,一边讲解,一边以自身身体示范。

    “欲非耻,乃天道自然。”“双修之道,贵在平等、互惠。”“强迫、欺骗、伤害,皆为罪孽。”

    台下魂认真听讲,有的做笔记,有的……胯下隆起。

    “这些是罪孽已消、等待转世的魂。”楚江君道,“他们需接受再教育,重塑欲观念。”

    第二间大厅,是“服侍技巧培训”。

    数名魂正在练习舌技巧。他们跪在傀儡前,练习舔舐、吮吸、喉。傀儡内部有感应法阵,会根据技巧评分。

    “舌顶住上颚……对,就是这样……”“喉时要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手不能闲着,要抚摸大腿、部……”

    教官在一旁指导,不时亲自示范——她会让魂舔舐自己真实的玉户,现场教学。

    玉簌元君看到,一名魂在教官的指导下,舌灵活地舔舐她的蒂,教官仰轻哼,玉户收缩,汩汩流出。

    “学得不错。”教官拍了拍魂的,“下次教你后庭侍奉。”

    第三间大厅,是“实践课”。

    通过考核的魂,会被安排与低阶仙或表现良好的差役进行实际双修。

    玉簌元君走进时,正好看到一幕:

    一名年轻差役仰躺在软榻上,双腿大张。一名魂跪在她腿间,阳物缓缓。

    “慢一点……对……感受彼此的连接……”差役指导着,她虽年轻,但神认真,“这不是刑罚,是修行。你要学会在合中传递善意,而非欲望。”

    魂点,动作轻柔。他一边抽送,一边以手抚摸差役的房,低亲吻她的脖颈。

    差役渐渐动,玉户收缩,增多。她引导魂变换姿势,尝试不同的角度与度。

    最终,两同时达到高。

    魂时,差役没有采补,而是引导自然留在体内,以自身媚术缓缓炼化。

    “这是‘互惠式双修’。”楚江君解释,“魂学习健康的欲流,差役获得元补充。”

    玉簌元君点:“教化有方。??????.Lt??`s????.C`o??建议将表现优异者,推荐给天庭低阶仙作为临时‘辅修’。”

    “已在实施。”楚江君笑道,“已有三名魂被天庭仙看中,带回去作为‘实习炉鼎’了。”

    巡视完双修阁,玉簌元君对地府的资源利用与教化体系,已有了全面了解。

    高效、系统、且充满“味”。

    巡视最后一站,十殿君之首——秦广君的宫殿。

    秦广君主管生死簿与回核定,权力极大。她的宫殿位于幽冥最处,风格与其他宫殿不同,更显庄重、知。

    但“庄重”只是表象。

    宫殿内部,依旧充满欲暗示:梁柱上的春宫浮雕更致,甚至能看清毛的纹理;空气中弥漫着书卷香与体香的混合气味;往来仙官衣着相对保守,但束腰极紧,凸显身材。

    秦广君正在处理公务。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容貌,气质知端庄,但眉宇间自带一妩媚。

    身着玄色官袍,袍子剪裁合体,束腰勒出纤细腰肢,衣襟开到锁骨下方,露出白皙肌肤。

    “玉簌元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秦广君起身,欠身行礼。动作优雅,但弯腰时,衣襟微敞,沟若隐若现。

    “秦广妹妹不必多礼。”玉簌元君微笑,“听闻妹妹执掌新版生死簿,特来观摩。”

    “元君请。”

    秦广君引她到公务台前。

    台上,悬浮着一件玉质盘状法宝——新版“生死簿”。

    盘直径三尺,通体莹白,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盘中央,有一根色指针,正在缓缓转动。

    “此宝名为‘劫回盘’。”秦广君介绍,“魂信息流,会自动显示其一生善恶,并重点标注‘欲事件’。”

    她注法力,盘亮起。

    一道魂信息流——是一名中年男子的魂魄。

    盘上浮现文字:

    【姓名】:张富贵【阳寿】:六十二载【善恶】:善三十五,恶四十八(欲相关恶行占比七成)】【欲事件标注】:

    二十岁,诱邻家少,致其怀孕投河。(恶+15)

    三十岁,纳妾三,虐待正妻。(恶+10)

    四十岁,逛青楼百余次,曾力殴打。(恶+12)

    五十岁,强占儿媳,致其自尽。(恶+20)

    善行:捐桥修路,施粥济贫。(善+35)

    盘转动,色指针划过一个个刻度。

    最终,停在“邪狱,刑期一百二十年”的刻度上。

    “自动判定。”秦广君道,“但我会根据具体况微调。”

    她手指轻点盘,注更多法力。

    盘上浮现更多细节:张富贵童年被父亲虐待,导致心理扭曲;他虽作恶,但每次作恶后都会忏悔,只是控制不住欲望……

    “罪大恶极,但非无可救药。”秦广君沉吟,“直接邪狱一百二十年,恐魂飞魄散,有违教化之本。”

    她手指拨动指针。

    最终判定:“邪狱八十年,后双修阁服侍差役四十年,学习平等互惠之欲。转世后,需历十世劫,每世皆被所之背叛,直至悟得真非占有之理。”

    判定完毕,盘出一道光,没张富贵的魂魄。他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明悟,被鬼差带走。

    “准刑罚,过犹不及。”秦广君推了推眼镜,“留一线悔悟与希望,方合教化之本。”

    玉簌元君全程观看,心中赞叹。

    秦广君不仅业务熟练,对新政神把握准,且懂得“法理之外有”——虽然是扭曲的。

    “秦广妹妹高才。”玉簌元君赞道,“可愿接受天媚品级复核?”

    秦广君眼睛一亮:“求之不得。”

    评鉴在秦广君的私室进行。

    室内布置典雅,但细节处依旧露:墙上挂着春宫画,画中物是秦广君自己的肖像——各种合姿势的自画像;香炉里燃着催香;软榻上铺着色绸缎,绸缎上有可疑的湿痕。

    “请元君评鉴。”秦广君欠身。

    玉簌元君点,启动评鉴程序。

    第一项:色相审视。

    她桃花眼如实质般扫过秦广君全身。

    容貌:九分。端庄中带妩媚,知美,反差诱。

    身段:九分。该丰处丰,该细处细,腰比例完美。

    肌肤:十分。白皙如玉,触感想必极佳。有声

    体态:九分。举止优雅,但每个动作都暗含诱惑——推眼镜时指尖轻触嘴唇,转身时波漾,弯腰时沟现。

    “色相,上上品。”玉簌元君记录。

    第二项:媚术演示。

    秦广君走到室中央。

    她面前,已押来一名男罪魂——这是“测试道具”。

    罪魂被锁链固定,浑身赤,阳物软垂。

    秦广君摘掉眼镜,眼神一变。

    原本知端庄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诱惑、不见底。她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一气。

    色气息飘向罪魂。

    罪魂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痴迷。他的阳物以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青筋起,马眼渗出体。

    秦广君缓步走近,玉手轻抚他的脸颊。

    “看着我。”她声音柔媚骨。

    罪魂抬,与她对视。

    只一眼。

    罪魂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阳物剧烈跳动,竟直接!白浊涌,了满地。

    而他本,眼神空,嘴角流涎,已陷欲幻境。

    秦广君收回气息,戴回眼镜,恢复端庄模样。

    “媚术湛,控制微。”玉簌元君赞道,“仅一个眼神,配合轻微法力波动,便让罪魂失神。修为已至‘媚眼勾魂’大成。”

    第三项:道心问询。

    玉簌元君提出几个问题:

    “色欲之道与幽冥执法,如何平衡?”

    秦广君答:“执法为骨,色欲为。骨撑其形,赋其活。无骨则软,无则枯。需以法理定规矩,以欲润执行。如媚狱司之刑,皆依天条,但行刑方式融欲,既惩其罪,又炼其欲,化害为利。”

    “如何看待‘炉鼎’制度?”

    “资源优化之道。男仙神、魂,其元阳、鬼元、功德,皆为资源。合理分配、高效利用,可助仙修行,亦可教化罪魂。但需注意可持续,不可竭泽而渔。”

    “你自身修行,可曾动摇?”

    秦广君微微一笑,解开官袍腰带。

    袍子滑落,露出赤胴体。

    她转身,背对玉簌元君。

    玉背上,竟刻着一篇经文——《圣欲心经》。那是七仙姬证道后所创的核心功法,字字以金刺肌肤,骨髓。

    “每晨昏,我皆需以‘欲针’重刺此经,痛神魂,以此铭记圣道,坚定道心。”秦广君声音平静,“痛,方能不忘本;欲,方能不偏离。”

    玉簌元君动容。

    色相、媚术、道心,皆臻上乘。

    她取出评定玉简,以指尖刻下:

    【秦广君,色相上上品,媚术湛且控制微,道心通明,谙‘以欲执法’之义。业务能力卓越,对新政神把握准。】【建议:天媚品级由正六品擢升至从五品,享相应资源配给(甲等炉鼎每百年一名,极品双修室使用权等)。并录天庭‘后备枢密’名录,观察培养。】

    刻毕,玉简绽放金光。

    秦广君躬身,双手接过玉简:“谢元君提拔。”

    仙之列,意味着更多的资源、更高的地位,以及……更接近那七位至高无上的圣尊。

    玉簌元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缓步上前,玉手轻轻搭在秦广君光滑的肩,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些以金刺肌肤的《圣欲心经》文字。

    “妹妹这身‘刺经’,倒是别致。”玉簌元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痛吗?”

    秦广君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因为疼痛,而是那指尖带来的、混合着审视与挑逗的触感。

    她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声音依旧平稳:“回元君,初时极痛,如今……已习惯。痛楚可警醒道心,欲望可滋养神魂。痛与欲织,方是修行。”

    “说得好。”玉簌元君的指尖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里正好是经文最后一句“极乐永生,圣欲不灭”的位置。

    她稍稍用力,指甲陷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秦广君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但依旧没有动弹。

    “记住此刻的痛,也记住晋升的喜。”玉簌元君收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与金,“从五品,不过是开始。好好为教主效力,为圣道尽忠,后……便是位列枢密,也非不可能。”

    “谨遵元君教诲。”秦广君一拜,官袍滑落在地,她赤的胴体在色光球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背上的金经文字微微发光,竟有一种神圣与靡织的诡异美感。

    玉簌元君满意地点点,转身走向观水晶,似乎还想再看看双修阁内的景象。

    秦广君迅速拾起官袍披上,但并未系紧,只是虚掩着,跟随在她身后。

    “元君,地府改制初成,百事待兴。妹妹虽得晋升,亦知责任重大。”秦广君一边为玉簌元君斟上一杯特制的“魂涎香茗”,一边谨慎开,“不知天庭……对幽冥近运作,可有其他训示?”

    玉簌元君接过那杯泛着色光晕、散发着与花蜜混合气味的香茗,轻啜一,感受着那热流自喉间滑,在小腹化开,滋养着她的媚骨。

    她眯起桃花眼,似在回味,也似在思考。

    “训示谈不上。”片刻后,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画着圈,“师尊(瑶池王母)对幽冥教主的手段,总体是满意的。尤其是这‘七炼狱塔’与‘双修阁’的构想,将惩罚、教化、资源回收融为一体,颇有新意,效率也高。”

    她话锋一转:“不过……天庭有仙官提出,幽冥如今‘盛阳衰’太过彻底。所有要害职位,十殿君、各司主官、乃至勾魂使、执刑官,皆为仙。长此以往,恐失阳平衡,于‘圣欲大道’的圆满或有妨碍。”

    秦广君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元君明鉴。此乃改制之初的权宜之计。旧地府神多为男,且多与旧天庭牵连甚,不得不大力清洗。提拔仙,是为确保新政推行无阻,忠诚无虞。至于阳平衡……”她略一沉吟,“妹妹以为,真正的平衡,在于‘质’而非‘量’。如今地府虽仙掌权,但男‘资源’——无论是作为炉鼎、劳力还是教化对象——数量依旧庞大。仙掌权,男魂为用,恰是‘主阳从’的新平衡,正合圣尊们‘以御阳,以欲统天’的圣道真意。”

    玉簌元君听着,桃花眼中的色漩涡微微流转,似在评估她这番话是真心还是机辩。

    半晌,她忽然轻笑一声:“妹妹倒是会说话。‘主阳从’……嗯,这个词不错。我会带回天庭。”

    秦广君暗暗松了气。

    “不过,”玉簌元君又道,“光是嘴上会说可不行。天庭要看的是实绩。幽冥的‘产出’,无论是炼狱塔提炼的‘悔恨之’、‘欲念能量’,还是双修阁培养出的、懂得服侍且元阳充沛的‘优质魂鼎’,又或是你们重新核定、灌输了新观念的转世魂魄……这些‘产品’的数量、质量,才是衡量你们功绩的标准。”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光洁的地面,走到那面巨大的观水晶前。

    水晶中此刻映出的,是邪狱中,一名执刑官正以极其复杂的手法,同时采补三名被特殊法器连接在一起的罪魂。

    官面色红,周身色漩涡剧烈旋转,而那三名罪魂则在极乐与痛苦的巅峰扭曲嘶吼,身体迅速瘪。

    “就像这个。”玉簌元君指着水晶中的景象,“效率很高,但能否再提升?比如,开发出能让执刑官同时采补更多目标,且能分离出不同属罪孽与元的阵法?或者,优化双修阁的‘教化流程’,缩短魂鼎的‘培养周期’?”

    秦广君立刻道:“元君所言极是。妹妹已责令媚狱司与双修阁的研法堂加紧推演。近已有些许进展——针对邪狱,正在试验一种‘七连锁采补阵’,可将七名罪魂的欲与罪孽串联,由一名主刑官主导,六名辅刑官协助,理论上可将采补效率提升五成,且能更细地分离出‘虐’、‘欺诈’、‘贪婪’等不同属的罪孽能量,便于后续分类利用。”

    “哦?”玉簌元君来了兴趣,“何时能投使用?”

    “约需一月,完成最后的稳定测试。”秦广君答道,“届时,还请元君再次莅临指导。”

    “我会记下的。”玉簌元君点,又看向水晶中另一幅画面——那是魂修区的实践课,一名差役正在耐心教导一名略显笨拙的年轻男魂如何进行前戏抚。

    “至于教化……除了技巧,更重要的是‘观念’。要让他们从心底认同,服务仙、奉献元阳,是荣耀,是修行,是积累福报的正途。而非仅仅因为恐惧或命令。”

    “妹妹明白。”秦广君肃然道。

    玉簌元君听着秦广君的汇报,看着她虽然官袍虚掩、春光半露,但神专注、眼神清明的模样,心中那份赞赏又多了几分。

    此不仅色相媚术上乘,办事能力也确实出众,难怪幽冥教主会让她总领十殿。

    “看来,将你列‘后备枢密’名录,确是明智之举。”玉簌元君转身,桃花眼含笑看着秦广君,“好好。天庭不会亏待有功之臣。资源、炉鼎、乃至……更进一步的‘圣尊亲传指点’,都有可能。”

    秦广君眼中发出炽热的光彩,再次拜下:“谢元君栽培!妹妹定当竭尽全力,效忠圣道,报效天庭!”

    玉簌元君抬手虚扶:“起来吧。今巡视便到此。我也该回天庭复命了。”

    “元君何不多留几?让妹妹略尽地主之谊,也好请教更多……”秦广君连忙挽留。

    “不必了。”玉簌元君摆手,“天庭事务繁多,师尊还等着我的巡视奏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广君虚掩的官袍下那若隐若现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不过,临行前,我倒想再‘复核’一下妹妹的‘根基’……毕竟,天媚品级的评定,色相、媚术、道心之外,‘实战根基’亦是重要一环。”

    秦广君先是一愣,随即领会,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但眼神却更加明亮。

    她再次解开刚刚披上的官袍,任由其滑落,赤地站在玉簌元君面前,微微分开双腿,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请元君……亲自检验。”

    玉簌元君轻笑,缓步上前。

    她没有像寻常检验那样使用法器或法术,而是直接伸出了手,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探了秦广君那早已微微湿润的玉户之中。

    “嗯……”秦广君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颤,但立刻稳住。

    她运转心法,玉户内壁的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时而紧夹,时而吮吸,变化微,展现出惊的控制力。

    同时,一纯的、带着幽冥寒与圣欲灼热织气息的元之力,顺着玉簌元君的手指传递过去。

    玉簌元君闭目感受,桃花眼虽合,但眼睑下的色漩涡却仿佛在缓缓转动。

    她的手指在温润紧致的甬道内探索、按压,感受着每一寸肌的弹、每一处敏感点的反应,以及那元之力的品质与总量。

    “肌控微,三紧七松,暗合天罡地煞之数……元纯,寒热融,已初具‘太圣欲’雏形……”玉簌元君喃喃评价,手指的动作逐渐加重,时而弯曲抠挖,时而快速抽送,测试着秦广君在更强烈刺激下的控制力与承受力。

    秦广君咬住下唇,鼻息渐重,白皙的肌肤泛起动的红,玉户内汩汩涌出,顺着玉簌元君的手腕流下。

    但她依旧极力维持着灵台的清明,玉户的收缩规律虽因快感冲击而略有紊,但很快又能调整回来,甚至尝试着反向包裹、吸吮玉簌元君的手指,展示其主动掌控的能力。

    良久,玉簌元君抽回手指,指尖与手掌沾满了晶莹黏滑的。她睁开眼,桃花眼中色漩涡平息,恢复清明,带着满意的神色。

    “根基扎实,元充沛,控制力上佳,于极乐中尚能守持一丝清明……不错,从五品,你实至名归。”她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体,那丝帕瞬间被浸湿,散发出浓郁的雌荷尔蒙气息。

    秦广君长长舒了气,身体微微发软,但立刻站直,脸上红晕未退,却已恢复恭谨:“谢元君检验。”

    “我会在奏报中,详细说明你的表现。”玉簌元君将湿漉漉的丝帕随手丢在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纱衣,“期待你接下来的成果。尤其是那‘七连锁采补阵’……我很感兴趣。”

    “定不让元君失望。”

    玉簌元君不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八名仙早已抬着暖玉轿辇等候在殿外。

    她优雅地坐轿中,轿帘垂下前,最后看了一眼躬身相送的秦广君,以及她身后那象征着幽冥新秩序的、流淌着色符文的七炼狱塔。

    “起驾,回天。”

    仙们抬起轿辇,化作一道色流光,穿透幽冥的霾,直向高空飞去。

    秦广君直到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才缓缓直起身。

    她拾起地上的官袍,并未立刻穿上,而是就那样赤着,走回公务台前。

    台上,那枚刻着她晋升评定的玉简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她伸手握住玉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认可与期许,冷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真切而充满野心的笑容。

    从五品……后备枢密……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光滑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检验”而依旧残留着酥麻与湿润。但更多的,是一种力量在涌动,一种欲望在燃烧。

    “圣欲大道……”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与那七位圣尊相似的光芒,“我会走上去的……一定会。”

    她转身,看向观水晶。

    水晶中,炼狱塔与双修阁的运作依旧在继续,痛苦与极乐织,惩罚与教化并行,资源被高效榨取,新的秩序在欲望的基石上稳固运行。

    这就是她掌控的幽冥,这就是她奉献的圣道。

    秦广君吸一气,将官袍重新披上,一丝不苟地系好腰带,戴正金丝眼镜。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知、端庄、执掌回的十殿君之首。

    只是,镜片后的眼眸处,那抹因欲望与野心而燃起的火焰,再也无法熄灭。

    “来。”她声音恢复清冷。

    一名判官应声而,躬身待命。

    “传令媚狱司、双修阁、研法堂主官,一个时辰后,合欢宫正殿议事。”秦广君指尖敲了敲那枚晋升玉简,“本君,有新的想法要布置。”

    “是!”

    判官领命退下。

    秦广君坐回公务台后,目光落在劫回盘上。盘缓缓转动,指针划过一个个刻度,决定着无数魂魄的命运。

    而她,将决定这个盘,如何更高效地转动。

    幽冥的新时代,在她的手中,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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