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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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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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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五点四十。发布页Ltxsdz…℃〇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投影幕布上的ppt停在最后一页,苏晚凝放下翻页笔,双手叠在身前,等待陈锋的反馈。

    沉默了大约五秒。

    陈锋合上手里的纸质材料,往椅背上一靠。

    \"信芯微追投一个亿,长弓那边跟投额度加到八千万,下周出投决纪要。\"

    两个追加投资,一句话拍板,没有任何犹豫。

    苏晚凝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平静:\"好的陈总,我会尽快推进。\"

    陈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三秒后,苏晚凝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高管群的消息提醒,她没有当场打开看,但后来回到工位刷到的时候,看到陈锋在群里发了一条:\"投资部上半年得不错,苏总监的汇报很扎实,值得各部门学习。\"下面一排竖起拇指的表,副总裁、cfo、战略部总经理,挨个捧场。

    苏晚凝关掉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忍住了。

    三年,从投资经理到投资部总监,中间经历了一次怀孕一次产假,能拿到这句评价,不容易。

    正准备收拾电脑和文件夹告辞的时候,陈锋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飘过来。

    \"晚上有安排吗?\"

    苏晚凝的动作停了一下:\"暂时没有,怎么了陈总?\"

    \"项目批了,总得庆祝一下。\"陈锋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楼上会客厅有瓶好酒放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开,今天正好。\"

    苏晚凝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犹豫了不到两秒。

    单独和董事长喝酒,这个事放在任何公司都有些微妙,但转念一想,陈锋是创始,五十岁,在集团内部的地位相当于半个家长,高管层私下跟董事长喝酒吃饭再正常不过了,李副总裁上个月还在朋友圈发了和陈锋钓鱼的照片,拒绝的话,反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不识抬举。

    \"好的,谢谢陈总,那我先回去处理一下手的事,几点方便?\"

    \"七点,直接上来就行,小张会提前把门禁开好。\"

    \"好的。\"

    苏晚凝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昭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婆?下班了?\"

    \"还没,今天晚上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去,你跟妈说一声,晚上那顿用冰箱里冻的母给宝宝热一下,如果不够就冲配方。\"

    \"什么应酬啊?\"

    \"董事长请喝酒,今天项目审批通过了。\"

    \"哦,那挺好啊,领导认可你的工作嘛,你少喝点啊,你现在哺期,别喝太多,回来还得喂呢。\"

    \"知道了,我就意思意思抿两。\"

    \"行,那你忙,注意安全,打车回来啊。\"

    \"嗯。\"

    挂了电话,苏晚凝回到32层工位,把追加投资的邮件发出去,又处理了几份待签文件,六点十分,桌上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站起来,往母婴室走。

    上午挤过一次,中午喂过一次冻热了带来的那份,下午两点半又挤了一次,但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半小时,胸又开始有了那种熟悉的胀满感,不算严重,但能感觉到两只房变沉了,在防溢垫的摩擦下微微发硬。

    推开母婴室的门,反锁,解开领暗扣。

    \"啪\"一声弹开哺文胸前扣,巨从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硅胶罩贴上去,按下开关。

    \"嗡\"的低频震动声响起来,水从涌出来,没有上次那么凶猛的,但依然稳定地注瓶。

    十五分钟后,两百毫升,拧好瓶盖,装进保温袋塞进迷你冰箱冷藏,明天上班带回家。

    换好新的防溢垫,扣上文胸,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色正常,妆容完整,碎花裙的别针牢牢卡在领,刘海服帖,胸前依然是两座无法忽视的隆起,但至少是软的,不会在见面时透过面料顶出尴尬的形状。

    吸一气。

    不过是喝杯酒而已。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六点五十五分,苏晚凝第三次站在39层的换乘电梯前,食指按上指纹识别面板。\"滴\"的一声,门滑开。

    这次上去的不是58层的办公区,而是更上方的会客厅层,电梯在五十几层的某个位置停了下来,门打开的瞬间,一沉香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出电梯,是一条比办公区走廊更宽阔的通道,地面换成了色橡木拼花地板,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看不出名但框子是真金描边的,尽是一扇半敞的推拉玻璃门,磨砂玻璃上透出暖黄色的光。

    苏晚凝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

    推门进去。

    会客厅的规模超出了苏晚凝的预期。

    少说有两百平的开敞空间,左侧整面墙是落地玻璃窗,从天花板到地板,没有隔断,外面是圳湾的全景暮色,七月初的傍晚,太阳刚刚擦过海平面,半边天被烧成浓烈的橙红色,圳湾大桥的廓在暮光中变成一条细长的黑色剪影,海面上铺满了碎金一样的反光,远处的香港方向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室内,灯光被调到最暖的色温,嵌式灯从天花板打下来的光圈落在几组家具上:正中央是一套棕色意大利进真皮沙发,三座加两张单椅,围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紫砂壶和两只白瓷杯;左侧靠窗处有一张吧台,吧台后是嵌墙壁的恒温酒柜,三排色木格子里横躺着几十瓶红酒,温度控制面板上的数字微微发光;右侧墙壁前是一面到顶的书柜,和办公室那面类似,但规模更大,中间嵌着一台隐藏式音响,正在极低的音量下播放某种爵士乐,贝斯的低频在空气中嗡嗡振动,几乎是用身体而不是耳朵感知到的。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的气味,不浓不淡,若有若无,像是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持续渗出来的。

    陈锋已经在了。

    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了一件灰蓝色的细条纹衬衫,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粗壮的前臂,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老茧布满的大手正在吧台后面作一个醒酒器,动作不急不缓,食指和拇指捏着酒瓶的瓶颈,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映出几个烫金的字。

    听见脚步声,抬起。

    \"来了,随便坐。\"

    苏晚凝走到沙发前,在三座的右侧坐下,双腿并拢,裙摆整理好盖住膝盖,公文包放在脚边,坐下的姿势很标准,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一下。

    \"这个景观太夸张了。\"话说出才觉得这句评价有点太直白了,补了一句,\"在下面工作了三年,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圳湾。\"

    \"这层平时不怎么用,一年也开不了几次。\"陈锋端着两只红酒杯走过来,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着杯底,杯中的酒呈宝石红色,晃动间挂壁缓慢,在苏晚凝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只,自己拿着另一只坐到对面的单沙发里。

    \"2005年的拉菲,放了快二十年。\"陈锋把杯子在手里转了转,酒沿着杯壁旋出一圈慵懒的弧线,\"一直在等一个值得开瓶的理由。\"

    苏晚凝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凑近闻了一下:成熟的黑加仑、烟、一点点雪松的尾调,单宁柔化得几乎感觉不到棱角。

    \"谢谢陈总,我先说好,我酒量一般,今天只能意思意思。\"

    \"没事,喝多少算多少,别费就行。\"陈锋举了一下杯,\"项目批了,敬你。\"

    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苏晚凝抿了一,酒体饱满厚重,柔滑,在舌尖上化开的瞬间有一种温热的甜。

    好酒。

    确实是好酒。

    放下杯子,陈锋靠在沙发里,左腿搁在右腿上,姿势松弛,没有丝毫董事长的架子。ltx sba @g ma il.c o m

    \"信芯微那个项目是你自己挖的?\"

    \"是,去年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飞了一趟合肥,在晶合集成的供应商会上认识了信芯微的cto,聊了两个小时觉得技术方向对路,回来就立了项,不过真正推到投委会表决是生完孩子以后的事了。\"

    \"怀着七个月的身孕飞合肥?\"陈锋的眉毛抬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当时机会窗就那几天,错过了就被别家抢了。\"苏晚凝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安检的时候被拦下来多问了几句。\"

    \"你这个拼劲,集团里没几个男的比得上。\"

    \"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陈锋端起杯子抿了一,放下的时候杯里的酒几乎没少,\"我看看了三十年,有本事的见过不少,但像你这种,业务能力扎实,还能在生孩子前后不掉链子的,确实少见。\www.ltx_sdz.xyz\"

    苏晚凝低喝了一酒,掩饰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这种评价对一个职场来说,比任何奖金都管用。

    \"其实也有掉链子的时候,产假前两个月我基本什么都不了,全靠团队扛着。\"

    \"团队强,是因为带的强,你那几个,周琳、方明,放到别的部门都是独当一面的料,但他们服你,说明你有这个本事。\"

    话题从项目聊到行业,从行业聊到趋势。

    陈锋讲起九十年代末自己在圳做第一单地产生意的事:拿了一块谁都看不上的烂尾地,借了八百万,赌珠三角产业转移的趋势,结果三年翻了十倍,讲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别的故事,但细节极其准,每一个关键节点的决策逻辑都代得清清楚楚。

    苏晚凝听得很认真。

    不是假装认真,是真的被吸引了。

    做投资的,最敏感的就是决策逻辑,陈锋讲的那些故事,每一个背后都是对产业周期和政策风向的准判断,这种眼光不是mba教得出来的,是三十年实战打出来的直觉。

    \"您那时候怎么判断产业转移一定会走珠三角路线的?九八年那个节点,大部分的判断都是往长三角走。\"

    \"因为我不看报告,看。\"陈锋的嘴角弯了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九七年我去东莞跑了一个月,数了三个镇上有多少福建和湖南牌照的货车在排队,比任何调研报告都准。\"

    \"这就是一手数据。\"苏晚凝忍不住笑了。

    \"投资这行,坐在办公室里看模型做估值,那是术,下到地里去数货车、数工,那才是道。\"陈锋举起杯子朝苏晚凝晃了一下,\"你怀着七个月去合肥,跟我当年数货车是一回事。\"

    苏晚凝被这个类比逗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这次喝了大半。

    酒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阵暖意,从食道一路向下蔓延到胃里,然后像一团柔软的热源向四肢扩散。更多彩

    第一杯见底的时候,苏晚凝没有太在意。

    以前应酬场合,三杯红酒是基本线,她的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差,两三杯下去顶多微微上脸,不影响判断和行为,但那是怀孕之前的事了,整个孕期加上六个月的哺期,将近一年半滴酒未沾,今天是产后第一次喝酒。

    陈锋从茶几旁拿起酒瓶,很自然地给苏晚凝的杯子添上了第二杯,动作行云流水,像主招待贵客的标准礼仪,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了大半杯,但端起来只是沾了沾嘴唇,放下时杯中面几乎未变。

    \"你老公做什么的?\"

    苏晚凝端着第二杯酒,愣了一下:\"在华信做投资并购部的副总经理。\"

    \"也是做投资的?\"

    \"算是吧,不过他那边偏并购整合,跟我们做权投资不太一样。\"

    \"那你俩在家聊天,是不是全是行业术语?\"

    苏晚凝笑了一声:\"他不太聊工作的事,回家就是带孩子。\"

    \"带孩子也是本事。\"陈锋的语气很随意,停顿了一拍,接了一句,\"有福气。\"

    苏晚凝没接这个话,低喝了一酒。

    第二杯下去三分之二的时候,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那种晕目眩的醉,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发热,脸颊上的皮肤像被火烤过一样,温度明显升高了一个档次,耳根发烫,后脖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锁骨窝里有细小的汗珠在聚集。

    反应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苏晚凝暗暗吃了一惊,放下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算了算:两杯红酒,大概三百毫升左右,搁在以前连热身都不算,怎么今天上脸上得这么快?

    一年半没喝酒了。

    这个认知迟到了一杯半。

    \"陈总,我今天状态不太好,酒量好像比以前差了不少。\"苏晚凝的声音还是稳的,但语速比五分钟前慢了一拍,尾音带了一丝说不清的绵软。

    \"没事,红酒度数低,慢慢喝就行。\"陈锋端起自己的杯子,若无其事地抿了一下嘴唇。

    窗外的橙红色已经暗下去了大半,天边只剩一道狭长的绛紫色光带,海面上的金色碎光变成了灰蓝色的暗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次第亮起来,像一张缓慢展开的星图。

    室内的灯光在暮色衬托下显得更暖了,皮沙发的棕色、红木茶几的纹路、酒杯中宝石红的面,所有的颜色都被暖黄色笼了一层柔焦,边缘模糊,像一幅调高了饱和度的油画。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行业趋势滑到了别的方向。

    \"说实话,你第一次来汇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陈锋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声

    \"注意到什么?\"苏晚凝的反应慢了一拍。

    \"你站在投影幕布前面讲数据的样子。\"陈锋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苏晚凝脸上,\"整个集团一百多个中层以上管理者,能在我面前不紧张、讲完全程不打磕绊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是其中之一。\"

    \"我其实挺紧张的。\"苏晚凝笑了一声,酒意让这个笑比平时松弛了不少,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比清醒时大,桃花眼里蒙了一层水润的光,\"只是不太会表现出来。\"

    \"这就叫本事。\"陈锋停了一下,拇指在杯壁上慢慢蹭了一圈,\"不过我猜,整个集团盯着你看的,不只是因为你ppt做得好。\"

    苏晚凝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陈总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知道?\"陈锋的嘴角弯了弯,浑浊的眼底有一点不加掩饰的审视,\"你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所有男的都在偷偷看你,你以为他们在看你手里的文件夹?\"

    苏晚凝的脸颊在酒红色的底色上又添了一层绯。

    \"陈总喝多了。\"声音里带了一点不自在的笑意,试图把话题带过去。

    \"我没喝多。\"陈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你长成这个样子,又有本事,在公司里想不引注目都难。\"顿了一下,\"尤其生完孩子以后。\"

    最后半句话在空气里挂了两秒。

    苏晚凝没接。

    低喝了一酒,掩饰了一下表。

    这种话从五十岁的老板嘴里说出来,如果是清醒的场合,苏晚凝会立刻在心里竖起警报,但此刻酒已经在血里跑了两圈,大脑皮层的敏锐度被稀释了,再加上之前四十分钟的对话建立起了一种\"长辈+上司在酒后说大实话\"的认知框架,这几句话在苏晚凝的意识里被自动归类为\"喝了酒说话比较直接而已\",而不是\"有所企图\"。

    有些尴尬,但不至于惊觉。

    陈锋观察着苏晚凝的反应,看到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出现警惕的光,只有酒意催生的迷蒙和微微的窘迫。

    很好。

    拿起酒瓶。

    \"再来半杯。\"

    酒注杯中,暗红色的面缓缓上升,这次倒的量比前两杯多了大约三分之一,杯子的容量大,多出来的那几十毫升在视觉上几乎看不出差别。

    苏晚凝端起第三杯的时候,手指尖已经有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不稳。

    喝了一,又喝了一。

    酒的热量在胃里翻涌,沿着血管向全身扩散,速度比前两杯快了很多,像有在身体内部打开了一个旋钮,把温度一格一格往上拧。

    脸颊的绯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垂,耳垂烫得像被含在嘴里一样,脖颈也红了,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不均匀的,从锁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藏蓝色碎花裙的领内。

    坐姿开始松弛了。

    脊背从挺直变成了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肩往两边放下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个拳的距离,裙摆还盖着膝盖,但面料不再紧贴大腿,而是自然地垂落在腿间。

    碎花裙的v字领随着姿势的变化开始移位。

    坐直的时候,领被别针和暗扣固定在安全线以内,但半靠着坐的姿势让肩膀往后打开,锁骨拉伸,面料在胸的张力分布发生了变化,v字的两侧向外撑开了半公分,别针依然卡着,但缝隙变大了,从正面看过去,雪白的肌肤从领边缘向外溢出的面积比刚坐下来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两只g罩杯的巨在半躺的姿势下没有向两侧摊开,哺期饱满的腺体组织和产后丰沛的脂肪让房保持着极强的聚拢力,依然浑圆高耸地从胸向前突出,在蓝色面料下撑出两个惊的弧度,只是因为靠姿让面料松弛了一些,巨在文胸和裙子之间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呼吸之间,能看到那两团软在面料底下微微起伏,缓慢的、沉重的、带着某种慵懒的节律。

    \"好热……\"

    苏晚凝用右手撩了一下脖颈旁的碎发,手指从耳后划过锁骨,无意识的动作,声音带上了酒意催生的慵懒,每个字的尾音都拖长了一点点,像在温水里泡软了的丝线。

    陈锋坐在对面的单沙发里,右手的酒杯搁在扶手上,杯中的酒面几乎还在开场时的高度。

    视线没有移开过。

    从那张泛着酒红色的鹅蛋脸开始,桃花眼的眼尾在酒意中微微上挑,水润的光泽比清醒时多了两倍,像含了一汪温泉水,嘴唇饱满殷红,比平时的红色号更,是酒催出来的血色,下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齿列间浅色的舌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脖颈上的红晕,锁骨窝里的细汗,碎花裙领内大片露的雪白皮肤,哺文胸的肤色蕾丝边缘从领的缝隙里露出一线,蕾丝之上是两半溢出罩杯的白,随着呼吸的起伏缓缓挤压、松开、再挤压,沟在半躺的姿势下被自身重力和文胸的聚拢力推成了一条极的窄缝。

    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调温度调高了,我让小张调一下。\"

    \"不用不用,是我自己的问题,喝酒就上脸,体质不行。\"苏晚凝摆了摆手,手腕在空中画了个不太确的弧线。

    \"你这不是上脸,是酒量退了。\"陈锋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像在调侃晚辈,\"哺期一年多没沾酒,身体代谢不一样了。\"

    \"嗯……可能是……\"苏晚凝的回答变得含糊起来,眼皮比刚才沉了,眨眼的频率变慢了,每一次闭合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那么零点几秒。

    \"你知道吗。\"陈锋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对面的说话,\"你今天这身裙子,颜色选得不太对。\"

    \"嗯?哪里不对?\"苏晚凝的眉微微蹙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太了。\"陈锋的目光从苏晚凝的领上慢慢移开,回到酒杯上,拇指摩挲着杯壁,\"色底衬白皮肤,对比太强,你穿浅色的时候还好,穿色的……说实话,很难让不多看两眼。\"

    苏晚凝愣了一下。

    酒意模糊的大脑花了两秒才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脸上的红又添了一层,不全是酒的作用了。

    \"陈总,您这话……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声音里有笑意,但也有一丝不知道怎么应对的窘迫。

    \"实话而已。\"陈锋的语气没有任何暧昧的尾,净利落,像在商务会上做评价,\"你那个身材,说句不太恰当的,生完孩子比生之前还过分,你自己照镜子看不出来?\"

    苏晚凝的手下意识抬了一下,想去拉领,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动作不连贯,像信号延迟了。

    \"陈总,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试图用玩笑化解,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酒后绵软,咬字不如刚才清晰。

    \"夸你。\"一个字停顿,\"你老公真有福气。\"

    苏晚凝没有接话。

    低去端酒杯,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满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

    第三杯酒喝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苏晚凝的身体彻底热透了。

    不是表面的发热,是从骨里往外冒的那种燥,像有一团火裹在血里,跟着心跳的节奏\"噗噗\"地往全身每个毛孔里窜,额出了一层细汗,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脖颈到锁骨的区域泛着一层湿润的红色光泽。

    碎花裙的领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别针还在,但面料已经彻底松弛了,v字的两侧向外敞开到了肩的位置,右侧甚至滑到了上臂,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和文胸的肤色肩带,领正前方是一大片从锁骨铺展到胸的雪白皮肤,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两只哺期的g罩杯巨从哺文胸的上缘溢出来的部分比任何时候都多,超过三分之一的上半球完全露在空气中,白腻细腻,被文胸的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沟不见底,两团之间的缝隙窄到不足一指,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张合。

    苏晚凝用右手扇了两下风,指尖无力地在面前的空气里拨了拨,完全不管用,又把领往外拉了两下,想让空气进去,但这个动作反而把领扯得更开了,已经能看到左侧房内侧的一条弧线从文胸的夹缝中弯出来,白得发光。

    浑然不知。

    酒把大脑皮层的自我审查功能关掉了大半。

    陈锋坐在对面两米远的沙发里,右手的杯子搁在扶手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

    目光像猎隼盯着丛中的猎物。

    从苏晚凝泛红的脸颊,到水润半阖的桃花眼,到微张的殷红嘴唇,到脖颈上的汗珠,到锁骨窝里的湿润,到领内大片露的雪白胸脯,到从文胸上缘溢出的、随呼吸起伏的、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巨,到巨之间那条邃的裂缝,到裙摆上滑后露出的黑丝大腿,膝盖以上的位置已经完全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绸缎般的光泽,大腿微微分开的角度能看到裙摆下方的一小截影。

    陈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只一下。

    \"苏总监。\"

    \"嗯……?\"

    \"你的领。\"

    苏晚凝低看了看,反应迟钝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的领已经敞到了什么程度,手忙脚地去拉裙子,但酒后的手指不灵活,拉了两下没拉好,面料滑来滑去,反而让胸晃了两下,巨在拉扯中弹动了一记,沉甸甸的感透过面料的起伏清晰可见。

    \"抱歉……喝多了……失礼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醉意中的慌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没事。\"陈锋的语气平淡,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喝点水醒醒。\"

    茶几上有一瓶矿泉水,陈锋起身拧开瓶盖,倒了一杯,递过去。

    苏晚凝双手接过来,喝了两,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和酒的灼热撞在一起,打了个寒颤。

    陈锋没有坐回去,站在茶几旁边,拿起酒瓶又往苏晚凝的杯子里续了酒。

    \"最后半杯,喝完我送你下去。\"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给酒局画句号,语气温和体贴,像一个负责任的上司在照顾喝多了的下属。

    苏晚凝\"嗯\"了一声,把水杯放下,端起酒杯。

    第四杯。

    的时候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了,只有温热的体从嘴唇之间灌进去,舌的味蕾在酒的反复冲刷下变得迟钝,只能感觉到一种模糊的甜和涩。

    杯子还没放回茶几,意识已经开始大片大片地模糊了。

    视野里的暖黄色灯光变成了一团流动的光晕,桌面的廓在光晕里缓缓摆动,窗外的城市灯火变成了一片分不清边界的星河,近处的东西在视网膜上叠了影,远处的东西脆变成了一团柔软的色块。

    耳朵里嗡嗡的,爵士乐的贝斯声变得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在震动。

    手里的酒杯开始拿不稳了。

    苏晚凝把杯子歪歪斜斜地放上茶几,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有几滴酒溅出来,暗红色的滴落在白瓷杯旁边。

    双手撑着沙发坐垫,试图站起来。

    \"陈……陈总,我好像喝多了……我得走了……\"

    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泡在棉花糖里,字和字之间黏在一起,每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

    手臂撑了一下,身体往上升了十几公分,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橡木地板上一打滑。

    \"哒\"的一声脆响,右脚踩空了,整个重心一偏,身子往左边歪过去,两只手抓了一把扶手没抓住。

    \"扑\"的一下跌坐回了沙发处。

    巨在跌坐的冲击力下剧烈地弹跳了一记。

    沉甸甸的、饱满的、在碎花裙的面料底下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弹了两个来回,幅度大到能看清每一次弹跳中的形变:先是被向下的惯压扁,然后弹将整团向上弹回,在最高点的瞬间房呈现出浑圆到极致的球形,然后再因重力下坠,这个过程重复了两次才逐渐平息,余震般的微颤又持续了三四秒。

    碎花裙的领在这一摔中彻底失守了,别针弹开了,暗扣也松了一颗,v字领大敞,从肩滑落到了上臂中段,几乎变成了一件半褪的抹胸,从锁骨到文胸上缘之间大约十五公分宽的区域完全露在暖黄灯光下,两只哺期的巨只剩一层肤色蕾丝哺文胸勉强兜着,上半球有将近一半的体积溢出了罩杯,白腻的上泛着酒红色的红和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润泽的油脂。

    裙摆在跌坐的动作中上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从裙摆下方完整地露出来,从膝盖以上一直到大腿中部,丝袜的编织纹路在灯光下折出绸缎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被丝袜压出了微微的弹纹理,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在腿间的位置垂落出一片幽暗的影。

    苏晚凝的歪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迷蒙半阖,睫毛在眼睑的影里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浅又软,带着红酒的气息。

    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猎手的眼中是什么样子。

    陈锋站在茶几旁边,俯视。

    从上往下。

    泛红的鹅蛋脸,水润的桃花眼,微张的殷红嘴唇,汗湿的脖颈,锁骨窝里的汗珠,大片露的雪白胸脯,从蕾丝文胸中溢出的、在灯光下泛着红晕和汗光的巨,藏蓝色碎花裙皱在腰间的一团褶皱,黑丝大腿的绸缎光泽,腿间裙摆下的影。

    右手的酒杯缓缓放在了茶几上,杯底触及木面的声音极轻。

    \"喝多了怎么开车?\"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的最处震出来的。

    \"别勉强了,隔壁有休息室,先躺一会儿。\"

    语气温和、体贴、恰到好处的关切,像关心醉酒下属的好领导。

    苏晚凝的意识在酒里沉沉浮浮,能听到有在说话,但内容传进大脑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碎片。

    \"休息\"\"躺\"\"先\",几个字在脑海里拼了拼,拼出一个模糊的意思:可以休息。

    \"嗯……好……\"

    声音几乎听不清了。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苏晚凝的右手腕。

    手掌燥、粗糙、滚烫,五指合拢的力度不大,但手掌的面积大得惊,整个腕关节被完全包裹住了,皮肤表面的茧子在苏晚凝手腕内侧的上摩擦出一种粗粝的触感。

    另一只手绕过苏晚凝的背后,揽住了腰。

    腰肢盈盈一握这个描述不是比喻,陈锋的大手掌几乎覆盖了苏晚凝腰侧的全部宽度,手指扣在腰窝的位置,掌心贴着碎花裙的面料,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带着酒温度的体温。

    半扶半抱着站起来。

    苏晚凝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拖了两下,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陈锋的手臂上,一八二的身高和壮硕的体格托着一六八的毫不费力,右臂揽着腰,左手扣着手腕,带着苏晚凝的身体往隔壁走。

    苏晚凝的无力地偏过去,靠在了陈锋的胸膛上。

    灰蓝色衬衫的面料贴着脸颊,面料下面是坚硬如墙壁的胸肌,心跳声从那片肌后面传出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频率比苏晚凝自己的心跳慢了将近一半,鼻尖全是雪茄、木质调古龙水和雄体温混合的气味,浓烈的、厚重的、无处可逃的。

    会客厅右侧有一扇色木门,和陈锋办公室的门同款,但多了一个指纹锁面板。

    陈锋腾出握着苏晚凝手腕的左手,食指按上指纹面板。

    \"滴。\"

    门锁弹开。

    推门进去。

    休息室不大,大约四十平米,布置得像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棕色真皮沙发,比会客厅的更宽,几乎有单床的尺寸,旁边是一张矮柜,上面放着一盏暗调的台灯和一台加湿器,对面墙上是一面嵌式书柜,角落里有一个小型洗手间的门,落地窗比会客厅的小一圈,但角度更好,正对着圳湾大桥的方向,窗帘是半透明的灰色纱帘,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变成了一片朦胧的光斑。

    陈锋把苏晚凝放倒在沙发上。

    用\"放\"不太准确,是揽着腰的手慢慢松力,让苏晚凝的身体顺着沙发的弧度倒下去,后脑勺落在靠枕上,肩膀陷进柔软的皮革靠背里。

    苏晚凝的歪在靠枕上,双眼迷蒙半阖,瞳孔已经失焦了,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殷红的下唇上有一层酒的湿润光泽,呼吸浅而绵长,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碎花裙在搀扶的过程中又上滑了一截,裙摆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裙摆下方几乎完全露在灯光下,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丝袜的光泽在台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绸缎般的微光,膝盖微微弯曲,双腿在沙发上自然分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裙摆下方,大腿根部的丝袜在那片影中消失。

    陈锋站在沙发前,低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

    走到门。

    食指按上指纹锁面板的内侧。

    \"咔哒。\"

    锁舌弹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骨节扣响的声音,脆、短促、不可逆。

    反锁了。

    陈锋转回来,走到沙发正前方,站定。

    视线从苏晚凝歪在靠枕上的脸,一路往下,经过半敞的领、露大半的巨、褶皱堆叠的裙腰、裙摆下滑出的黑丝大腿,最后落在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影上。

    停了三秒。

    左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领最上面那颗衬衫扣子。

    然后是领带。

    灰蓝色的真丝领带从衬衫领抽出来,布料摩擦衬衫领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领带在陈锋的手里被缓慢地绕成一圈一圈,每一圈都不急不缓,像在整理一件仪式前的道具。

    窗外,圳湾最后一抹将灭未灭的绛紫色晚霞沉了海平面以下,天色从蓝转为墨黑,城市的灯火在纱帘后面变成一片模糊的、遥不可及的星河。

    夜色吞没了整座城市。

    休息室里只剩一盏台灯的暖光,和苏晚凝浅而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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