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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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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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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天前的早上七点十五分,苏晚凝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切出一条条整齐的光带落在锁骨上,镂空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腰侧拉到腋下,g罩杯的廓被面料裹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妆容致,发丝服帖,桃花眼清亮有神,鹅蛋脸上的表是淡定的、从容的、属于鼎盛集团投资部总监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此刻,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同一个瘫在五十八层休息室的地毯上,被对折着,双腿扛在一个五十岁男的肩膀上,碎花裙揉成一坨废布堆在腰间,黑丝只剩几条丝线勉强挂在大腿,g罩杯巨被自己的身体挤压在下和胸之间,上挂着珠,脸上是泪痕、汗水、渍和水的混合物,桃花眼翻白失焦,嘴唇红肿微张,舌尖吐在唇外。

    发丝凌地粘在脸颊上、脖子上、地毯的绒毛上。

    没有一根是服帖的。

    陈锋的腰力在最后阶段被推到了极限。

    不是逐渐加速,是在冲动攀升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所有的节奏控制全部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的、本能驱动的高频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秒三到四下,密集得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带,撞击声和撞击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体碰撞的声音和道内被高速搅动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和着粗重到像拉风箱的呼吸声,在五十八层隔音极佳的休息室里形成了一组靡的三重奏。

    苏晚凝的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高强度碾压下已经痉挛到了极点。

    层叠的已经不是在有节律地收缩了,而是在不规则地、疯狂地、失控地绞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的每一寸茎身,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裹紧了紫红的皮肤,的温度因为持续摩擦升高到了几乎发烫的程度。

    \"你的骚快把我吸了。\"

    嗓音已经变得粗砺,像砂石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没有回答。

    苏晚凝的叫声从几十下之前就退化成了纯粹的气音和抽泣,嗓子已经喊到了发不出完整声音的程度,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像漏气一样的\"啊……啊……\",音量低得几乎被体撞击的声音覆盖。

    身体在每一下猛撞中如同风里的一叶小舟般剧烈摇晃,上半身在地毯上前后滑动,被对折挤压的巨在每次撞击的冲量下产生剧烈的弹跳,两团g罩杯的从下和胸之间的挤压空间里弹出一部分又被撞回去,弹出来的瞬间拍打在锁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和下方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还说不要?你的把我夹得这么紧,你问问它要不要。\"

    苏晚凝的唇瓣颤了一下。

    \"不……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声音轻得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虚弱到连求饶都失去了力度。

    \"坏不了,你的身子比你嘴上说的结实多了。\"

    十指扣在后颈的力度更紧了一分,对折的角度又了一寸,膝盖几乎碾上了苏晚凝的耳朵。

    然后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不规则的痉挛绞缩,而是一种骤然发生的、从到宫颈的全面的、剧烈的、节律的紧缩,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道内部突然攥紧了整根,攥得死紧,紧到在道中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无法抽动的程度。

    苏晚凝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弓起,是整个腰部和背部从地毯上弹离,身体弓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后脑勺和部是两个支点,腰腹是弓弦最高点。

    嘴张到了最大,无声。

    桃花眼完全失焦翻白,虹膜上翻到了眼皮后面,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颤抖的睫毛。

    双手的手指痉挛地抓住了身下地毯的绒毛,十根手指嵌进了绒毛的根部,指节弯曲发白,指甲盖下方因为用力过度变成了苍白的月牙色。

    全身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腿肌在陈锋肩膀上跳动着,小腿绷直脚趾蜷缩,腹肌在皮肤下方以眼可见的频率痉挛,脖颈上的筋腱绷成了两条清晰的线条。

    一大透明滚烫的体从两结合的缝隙间涌而出。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出来的,体的冲击力大到从和紧密贴合的那一圈缝隙中被挤出来,溅到了苏晚凝的部皮肤上、陈锋的大腿和小腹上、身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浸湿的羊毛地毯上。

    与此同时,两侧巨的同步出了水。

    高时催产素的发释放引发了最猛烈的泌反,从挺立肿胀到发红的尖端,白色的水如两道细细的泉线出,弧线划过空气,左侧的那道溅落在自己的下和嘴唇上,右侧的那道溅在了陈锋的前臂上。

    \"。\"

    陈锋低吼。

    高收缩的绞力从传导到茎身,从茎身传导到根部,从根部传导到了已经收紧上提的睾丸。

    临界点。

    到了。

    巨大的睾丸猛然再收紧一,从紧缩状态变成了几乎贴死在茎根两侧的状态,整根上盘绕贲张的青筋同时跳,从茎根到的每一条血管都在同一个瞬间产生了一波剧烈的脉动,脉动的力度大到苏晚凝已经痉挛到极点的壁都能清晰感受到茎身表面那一下突然的、粗的膨胀跳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陈锋的牙关咬紧了。

    面部肌绷成了一块岩石,颧骨下的咬肌高高鼓起,脖颈上的青筋和上的青筋同步跳。

    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吼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叫,是吼,是一种从胸腔最处挤压出来的、震动了喉和鼻腔的、带着原始兽的低频声波。

    腰向前顶到了极限。

    整根没道直到茎根完全贴合,巨大的死死抵住了宫颈,冠沟的边缘嵌进了宫颈微张的缝隙里,的顶面碾在宫颈的软上,像一个做的瓶塞堵住了瓶。

    然后了。

    第一的冲击力如同高压水枪。

    浓稠滚烫的白色浊从马眼中而出,直接冲刷宫颈那片被碾住的软,体的冲击力在和宫颈之间的狭小空间中产生了一个短暂的高压,被压力挤进了宫颈管的缝隙。

    \"啊……不要……在里面……不要……\"

    苏晚凝的哭喊已经虚弱得像是耳语,嗓音沙哑到了极限,声带因为几个小时的持续嘶喊已经肿胀到几乎闭合。

    \"不要里面……求你……我没有……没有吃药……\"

    \"晚了。\"

    一个字。

    第二紧跟着第一涌出。

    第三。

    第四。

    每一之间间隔不到两秒,的节律和青筋的跳动频率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就一,浓稠到拉丝的白色浊一接一地灌道最处。

    \"不要了……已经好多了……里面好烫……呜呜……\"

    \"烫?这才刚开始。\"

    持续着。

    从宫颈向道蔓延,热度一层一层叠加上去,从宫颈到道中段到,像一壶滚烫的浓汤被从瓶慢慢灌一个容器,面一寸一寸上升。lтxSb a.Me

    苏晚凝能感受到小腹内部那种被体灌满的充胀感。

    热的,烫的,浓稠的,一直在增加。

    \"已经满了……真的满了……不要再了……呜……求你……\"

    \"满了?满了才好看。\"

    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储量远超正常水平,五十岁的身体,二十五岁的力,一晚上积蓄的全部弹药在这一次中倾泻殆尽。

    直到道内的容量真的到了极限。

    白色的浊从和贴合的缝隙间开始溢出来了。

    先是一缕,细细的,从下缘渗出来,沿着缝向下淌,然后是一,从两侧被挤压出来,沿着唇的外缘漫开,流到大腿根部和瓣的界处。

    陈锋低看着这幅画面。

    自己的整根埋在道中,茎根和的贴合处,白色的从缝隙间溢出来,和附近残留的透明混合,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体,在暗光下泛着靡的湿润光泽。

    \"好看。\"

    两个字,从喉咙最处哑着声吐出来的。

    苏晚凝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无声地淌进了太阳两侧的发丝里。

    结束了。

    在道中又停留了几秒。

    不是为了享受余韵,或者不完全是,是在感受在高余波中最后那几下微弱的、像叹息一样的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只疲惫到极点的手在做最后的握紧和松开。

    \"你的还在吸,完了还在吸,舍不得我出来?\"

    \"别……别说了……你拔出去……求你……\"

    \"急什么,让它多待一会儿,把都留在里面。\"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要留在里面……我真的没有吃药……你拔出来……让它流出来……呜呜呜……\"

    \"流出来多费。\"

    又停了三秒。

    然后开始拔出。更多彩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巨大的从道处向外滑动,茎身上沾满了和的混合物,在退出的过程中将壁向外微微带出了一点,在退出后又缩回去,发出了微弱的吸附声。

    滑过道中段。

    滑过的内侧。

    冠沟的边缘卡在最窄处停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脱出。

    湿润的,带着气泡裂声的,像拔掉一个湿瓶塞的声音。

    脱离的瞬间,失去了瓶塞封堵的道里积蓄的大量失去了阻挡,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

    不是溢出,是涌出。

    一白色的浊流从微微翕张的中缓缓涌出,沿着唇的表面漫开,流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沿着瓣的弧线向下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在色的羊毛绒面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湿斑。

    红肿着,微微翕张又闭合,闭合又翕张,像一个疲惫的嘴在无声地呼吸,原本的唇因为几个小时的猛烈摩擦变成了色,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在翕张中露出一线,颜色嫣红,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锋跪在那里,低看了几秒。

    然后松开了十指扣在后颈的双手,将苏晚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双腿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肌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弯着,没有力气伸直。

    苏晚凝整个瘫在地毯上。

    如同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以各自的方式记录着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脸:泪痕汗水融,桃花眼半阖着,瞳仁涣散,焦距还没有回来,眼角和脸颊上有涸的渍和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是自己咬的,面颊绯红如烧,发丝凌地粘在额、脸颊、脖子上,有几缕粘在嘴角。

    胸:g罩杯巨瘫软在胸两侧,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上满是指印和齿痕,有陈锋的,也有被自己身体挤压出来的红印,晕棕色,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红肿充血到发紫,表面有被反复吮吸碾压后的粗糙质感,仍然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水,白色的珠从尖滑落,沿着房的弧线淌下去,汇锁骨窝里早已积攒的一小洼渍和汗水的混合中。

    腰腹:腰侧有十指掐握留下的红印,五个一组,对称分布在两侧腰窝上方,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是道处灌满后的那一点点充胀。

    下身:碎花裙已经彻底报废了,揉成一团不知被扔到了哪里,黑丝只剩几条断裂的丝线挂在大腿和小腿上,像几道黑色的伤痕,大腿内侧到部之间全是和的混合物,在顶筒灯的昏暗灯光下反出一层靡的水光,周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红,毛被各种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陈锋站起来了。

    动作不紧不慢,先活动了一下腰部,骨节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扯了两张沙发旁矮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体。

    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一阵。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搭在肩上,下半身已经重新穿好了西裤,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只是领带没有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肌上缘。

    苏晚凝还在地毯上。

    姿势几乎没有变,只是双腿合拢了一些,双手移到了小腹上方,像是在无意识地护住什么,桃花眼依然半阖着,但瞳仁的焦距似乎回来了一点,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地移动,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陈锋走到沙发前,坐下。

    从茶几上的红木雪茄盒里取出一根,用剪刀削了,含在唇间,火柴擦燃,火光映在浑浊的老眼里闪了一下。

    吸了一。

    吐出来的烟雾在暗光中散成了一片灰蓝色的薄纱。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靠在沙发的皮质靠背上,目光越过膝盖落在地毯上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丰腴躯体上。

    满足的,从容的。

    如同鉴赏家在审视一件刚刚手的珍品,目光从脸上的泪痕移到胸的齿痕,从腰侧的指印移到大腿间的白色浊,不急不慢,一寸一寸地看。

    \"明天休息一天,跟hr说我批的假。\"

    语气平淡得仿佛刚结束了一场加时的商务谈判。

    苏晚凝没有回答。

    可能是没听到,可能是没有力气回答,也可能是不想回答。

    陈锋没有在意,拿出手机,滑开屏幕。

    举起来。

    对准了地毯上那具狼狈的身体。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框住了从脸到大腿的全貌:凌的发丝、泪痕斑驳的脸、红肿渗的巨、腰侧的指印、大腿间溢出的白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咔。\"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一响。

    苏晚凝的身体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震。

    桃花眼终于完全聚焦了,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了陈锋手中的手机上。

    \"你……你在拍什么……\"

    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嗓音。

    \"拍我的收藏。\"

    \"删掉……你必须删掉……\"

    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腹和大腿的肌完全使不上力,只撑起了上半身一半又跌回去了。

    \"急什么,又没给别看。\"

    \"你不能拍我……你没有权利……\"

    \"权利?\"

    陈锋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挑,眼底没有笑意。

    \"苏总监,你现在跟我谈权利?\"

    苏晚凝的嘴唇颤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

    陈锋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袋。

    雪茄的烟雾在两之间飘散。

    \"浴室里有热水,去洗洗。\"

    苏晚凝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约一分钟。

    双手撑住地毯,手臂在发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上半身撑起来了。

    坐起来的瞬间,道里残留的因为体位变化又涌出了一,温热的体从流到地毯上,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低。

    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满目疮痍。

    巨上的齿痕和指印,上渗着的水,腰侧对称的掐痕,大腿内侧的体痕迹,的红肿。

    泪水无声地涌出来了。

    不是嚎啕,不是抽泣,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淌,泪水从桃花眼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自己赤的大腿上,和大腿上残留的体痕迹混在了一起。

    但没有崩溃。

    苏晚凝的格不允许在这个男的地盘上崩溃。

    理智在意识恢复的同时就开始了高速运转。

    报警。

    没有用,没有明显力伤痕,酒局是自己赴约的,进休息室的过程没有拖拽,监控里看到的只是一个下属跟着董事长走进了私楼层,对方是陈锋,三百亿身家,这个城市里没有能动这个名字。有声

    闹大。

    更不行,职业生涯直接终结,社会声誉碎。

    \"高管与已婚董事长\"的标题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登上每一个社平台的热搜,林昭会知道,婚姻碎,孩子呢,六个月大的孩子。

    咬着嘴唇。

    做出了一个临时决定: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先稳住,再找退路。

    但有一个事实像一根细针一样扎在心底最处。

    拼命不去想。

    还是想到了。

    刚才那次高。

    二十九年生中经历过的最猛烈的高,那具粗壮身体的重量和压迫感,那根粗到撑裂了道每一道褶皱的,被整个碾碎一样的感觉。

    身体在回味。

    壁处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怀念几分钟前那根的形状。

    苏晚凝的右手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

    指甲嵌进了皮肤里,掐在了陈锋手指留下的红印旁边,疼痛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个从身体处升起的念。

    站起来。

    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打不直,但还是站起来了。

    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和之前踩在地毯绒毛上完全不同,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酸痛和的灼热变得更加清晰。

    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从门后传出来。

    陈锋吸了一雪茄,吐出来的烟雾被空调的冷气切成了几缕。

    拿起沙发旁的对讲机。

    \"小张。\"

    对讲机里一秒之内传来了回应,声音清醒。

    \"在,陈总。\"

    \"准备一套式职业套装,尺码你去hr档案里查,再配一套内衣和一双平底鞋,十五分钟内送到门。\"

    \"明白。\"

    对讲机放下了。

    雪茄烟雾继续在暗光中盘旋。

    十二分钟后,门的地毯上放了一个纸袋。

    苏晚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发湿着,脸上冲掉了所有的泪痕和体痕迹,但眼眶的红和嘴唇的肿洗不掉。

    看到了门的纸袋。

    打开。

    一套灰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一套包装完好的内衣,一双黑色平底鞋,尺码全对。

    换衣服的时候,双手还在发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内衣是普通的钢圈款,不是哺文胸,箍在还在微微胀痛的巨上紧得有些难受,但至少把一切兜住了。

    套裙的面料服帖地包裹住了身体,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平底鞋套上脚。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灰色套裙,发湿着但梳顺了,脸上没有妆但皮肤底子好看不出太大问题,只是眼眶微红,嘴唇微肿。

    如果忽略这两个细节,看上去就像一个加班到夜的普通白领。

    吸了一气。

    推开浴室的门。

    走出来。

    陈锋还坐在沙发上,雪茄已经燃了一小截,灰烬落在铜质烟灰缸里,浑浊老眼从烟雾后面看过来。

    苏晚凝没有看陈锋。

    视线平视前方,腰杆挺直,步伐平稳,以投资部总监的姿态走向休息室的门。

    双腿在裙子下面微微发颤,步态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每一步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两寸,但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手伸向门把手。

    \"苏总监。\"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下周的季度复盘报告,我还想听你亲自汇报,到时候来我这里。\"

    语气平平淡淡。

    像最普通的工作安排。

    苏晚凝的背影僵了一瞬。

    肩胛骨下方的肌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没有回。

    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感应式的暖色筒灯,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回响,独立电梯在走廊尽,钢化玻璃的门面映出了一个灰色套裙的的身影。

    指纹验证。

    电梯门打开了。

    走进去。

    转身面对电梯门。

    门合拢。

    合拢的瞬间,苏晚凝的双腿终于彻底脱力了。

    背靠着电梯的不锈钢内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滑坐在了电梯的地板上,灰色西装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摊开一小片,平底鞋的鞋尖碰到了对面的电梯壁。

    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颤抖。

    无声的。

    从五十八层到一层,电梯运行了四十七秒。

    四十七秒后,门打开之前的一秒,苏晚凝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拉平了裙摆的褶皱。

    门开了。

    走出去。

    腰杆是直的。

    五十八层。

    落地窗外,圳的夜景璀璨如碎钻铺满了黑绸。

    陈锋站在窗前。

    玻璃上还留着苏晚凝的体温焐出的雾痕和水涂抹的白色斑迹,隐约能辨认出一个上半身的廓。

    雪茄的火光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明灭的红点。

    翻开手机,滑到相册最后一张。

    照片里的瘫在地毯上,巨上满是齿痕和渍,大腿间流着白浊,桃花眼涣散失焦,嘴唇红肿微张。

    狼狈的,碎的。

    美得惊心动魄。

    锁上屏幕。

    吐出最后一烟。

    猎物已经网。

    而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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