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风云

    陈岩打开门，陈芸已经抱着练习册站在门外，仰着脸冲他笑。地址wwW.4v4v4v.us?╒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她发还着，贴着脸侧，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睡裙，裙摆堪堪盖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的小腿。

    脚上踩着拖鞋，白棉袜的脚趾从拖鞋里探出半截，圆滚滚的，透着。

    “哥，去书房写吧。”陈芸说，“书房灯亮，我屋里那盏灯总闪个不停，晃眼睛。”

    陈岩点了点，锁上客房的门，跟她穿过走廊。

    老宅的夜很静，廊下那排红灯笼把回廊照成一片暖红。

    陈芸走在他前，步子轻快，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睡裙的下摆随着步子来回晃，露出一截白的小腿。

    书房在走廊尽，门半掩着。

    陈芸推开门，熟门熟路地摸到墙边，啪地按亮灯。

    书房不大，一面墙的书架，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练习册和文具。

    她把练习册往台灯底下一摊，拉过椅子坐下，又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哥，你坐这儿。”

    陈岩在她旁边坐下。

    台灯的光拢成一圈，把两圈在里面。

    陈芸往他这边挪了挪，胳膊贴上他的胳膊，睡裙的领松松垮垮，她一低，领就往下滑，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白腻。

    “哪道不会？”陈岩问。

    “这道。”陈芸拿笔尖戳着练习册，“几何，我看不懂。”

    她说着，侧过身来给他指，整个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少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又软又弹，蹭上他的手臂。

    陈岩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节收紧。

    他低看题，目光却落在她领那片白腻上。

    少的皮肤又细又白，锁骨下面隐隐露出一道浅沟，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结滚了一下，移开目光，去看题。

    “辅助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说，“从这里作一条垂线。”

    “哪里？”陈芸凑过来，“你画给我看。”

    陈岩在稿纸上画了两笔。陈芸盯着看，看了两秒，又抬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写字真好看。”

    “别打岔。”陈岩说，“看题。”

    陈芸吐了吐舌，低看题。

    陈岩却静不下来。

    他脑子里全是苏雁那双黑丝细高跟，那截绷紧的小腿，那声哑着嗓子叫出来的“老公”。

    少热乎乎的体温贴着他，那火像浇了油，轰地一下蹿起来。

    他低讲题，耳朵却分了一线出去，听着这栋老宅的动静。

    楼上传来一声轻响，是主卧的门，陈掣的咳嗽隔着楼板传下来，闷闷的，像一老痰卡在喉咙里。

    他记下这个声音，又记下书桌那排抽屉的位置，记下窗台到门有几步，记下楼下佣房那扇窗朝着哪个方向。

    他借着给妹妹补课的由住进来，一晚上，能把这座宅子的底摸掉一半。

    柳梦那句话又在他耳边过了一遍。

    这个家，你爹在，还像个家。

    他要是哪天真不行了，这个家，还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谁商量，又像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WWw.01BZ.cc coｍ?cｏm

    他听懂了。

    她在等一个靠山。

    他闭了闭眼。

    不该这样。她是他的亲妹妹。这个念像一根针，扎在脑门上，扎得他清醒了一瞬。可那根针只扎了一瞬，火又烧回来。

    陈芸却浑然不觉。

    她真心喜欢这个哥哥。

    在陈家，她活得像个透明，父亲眼里只有那点家业，母亲忙着管家，姐姐整天端着架子。www.龙腾小说.com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有这个哥哥，小时候蹲下来给她系鞋带，偷偷往她手心塞糖，背着她上街买冰棍。

    她喜欢哥哥，喜欢得直白，喜欢得毫无防备，恨不得整个都挂在他身上。

    “哥。”她叫了一声。

    “嗯？”

    “你在集团当保安，累不累？”她抬起看他，“我同学说，保安都要站一整天。”

    “站习惯了。”陈岩说。

    “那多辛苦。”陈芸嘟囔，“等爸老了，家里的事总要有管。哥，你到时候别当保安了，回来好不好？”

    陈岩握着笔的手一顿。

    他抬看她。少的眼睛亮晶晶的，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不知道他正在盘算什么，她只是单纯地想让哥哥回家，想天天见到他。

    “好。”陈岩说，“哥回来。”

    陈芸咧嘴笑了，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她往他这边又蹭了蹭，几乎要靠进他怀里，发丝扫过他的下，痒痒的。

    她身上那香皂味钻进他鼻腔，混着少特有的、净的、微微带甜的体温。

    陈岩的呼吸了一拍。

    他低下，把目光钉在练习册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裙，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

    他能闻到她发上的气，闻到那净到近乎甜腻的味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又酸又胀。

    “哥，这道呢？”陈芸又指着下一题。

    “嗯。”

    他机械地讲着题，声音哑得厉害。

    陈芸却听得认真，笔尖在纸上划拉，写着写着就开始打呵欠，眼泪都打出来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揉了揉眼睛，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白棉袜的小脚翘起来，踩在椅子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踢蹬两下。

    陈岩的目光被那只脚吸住了。

    白棉袜裹着的小脚，脚背弓着，脚趾圆滚滚的，像五颗白的珍珠排成一排。

    她踢蹬两下，袜子松了松，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袜子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圈勒痕像一根细细的线，勾着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

    他盯着那截脚踝，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想起饭桌上，这只白棉袜的小脚勾过他的鞋帮，又很快缩回去。

    他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张笑脸。

    他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妹妹的，好像是从那天她穿着校服、蹲在院子里捡皮球开始，她弯腰的时候，白棉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他站在廊下，看了很久。

    “哥。”陈芸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我困了。”她说着，往旁边一歪，脑袋枕上他的大腿，像只猫一样缩了缩，喃喃道，“让我趴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岩僵住了。

    少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热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呼吸绵长，一起一伏，温热的气流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像一只手在轻轻挠。

    她睡着了，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陈岩低看着她。更多彩

    她是他妹妹。

    亲妹妹。

    同父异母，血管里流着一半一样的血。

    这个念在他脑子里反复翻滚，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她只要稍稍一动，脸颊就能碰上。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指节泛白，却舍不得推开她。01bz*.c*c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发顶上方，停了两秒，落下去，轻轻拨开她脸侧一缕的发丝。

    少的发又软又细，带着香皂的甜味。

    他的手指顺着那缕发滑下去，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又往下，沿着她后颈那道线，一路滑到她睡裙领边缘。

    “小芸。”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陈芸没醒，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腿上蹭了蹭，脸颊隔着布料，正蹭在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

    陈岩浑身一颤，倒抽一凉气。他猛地收回手，握成拳，抵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闭上眼，那感觉反而更清晰。

    少的体温，少的呼吸，少发间那净的甜味，全都在往他身体里钻。

    他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叫他一声哥。

    他想象自己撕开那层白棉袜，把她压在书桌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她咬着嘴唇，眼里浮起水光，喉咙里挤出碎的呻吟，心里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他是我亲哥，我怎么能这样。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烫，身下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不对。是他她叫。

    “叫。”他在心里说，“叫老公。”

    就在这时，书房门响起一声轻轻的脚步声。

    陈岩猛地睁眼，抬。

    陈丹站在门，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像是刚洗完澡，发盘着，换了一身家居服，脚上却还踩着一双炭黑色的方扣高跟鞋，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下绷出一道紧实的弧。

    她看见书房里的形，脚步一顿，眉皱起来。

    她的目光在陈岩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腿上睡着的陈芸身上。

    她没有说话，端着那杯水，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只丢下一句，声音又淡又冷：“作业写完了就早点睡，别老缠着你哥。”

    说完，她踩着那双炭黑方扣的高跟，沿着走廊走远了。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岩坐在书桌前，膝盖上睡着陈芸，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把陈丹那一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她看到了。

    她看到陈芸枕在他腿上，看到他悬在她领边缘的手指，看到他那张泛红的、说不清是什么神的脸。

    这个家，迟早要出事。

    这句话不是谁说给他听的。是他自己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砸出来的。

    他低，看着怀里睡着的少。

    她毫无防备，像一只蜷在他腿上取暖的猫。

    他忽然有些怕。

    他怕的不是陈丹看出什么，也不是这个家要出事。

    他怕的是自己。

    他怕自己哪天真忍不住，把这团火，烧到不该烧的地方去。

    夜已经很了。

    陈岩在书桌前坐了很久，久到那盏台灯的光把两圈成一小团暖黄。

    陈芸在他腿上睡得又沉又香，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压出一小片红印，嘴微微张着，偶尔含混地咂一下嘴，像做了什么好梦。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芸，醒醒，回屋睡。”

    陈芸没醒，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陈岩没法子，只能弯下腰，一手托住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把她打横抱起来。

    少的身子轻得惊，抱在怀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和体温。

    她的靠在他肩上，发丝扫过他的颈侧，痒痒的。

    他抱着她，沿着走廊往她房间走。

    老宅的夜很静，廊下那排红灯笼已经熄了大半，只留廊角一盏，把回廊照成一片昏红。

    他走得很慢，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舍不得这段路走得太快。

    陈芸的房间在走廊靠里，门没锁。有声

    他推开门，摸黑把她放到床上。

    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小团。

    他弯腰，替她拉过被子盖好，手指碰到她领，又顿住。

    少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脸朝向他这一侧，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哥。”

    这一个字，软得没有一丝防备。

    陈岩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昏黄的夜灯把她的脸照得又软又小，像一朵刚开的、还没经事的白花。

    他忽然想，她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还会不会这样毫无防备地叫他哥。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指擦过她颈侧那片皮肤，又很快收回来。他退后一步，关了夜灯，带上门。

    走廊里，他靠着墙，站了很久。

    他想起苏雁。

    她也是他亲，是他亲妈。

    他跟她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他想起陈丹那一眼，想起柳梦那句“这个家，还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他想起怀里抱着的这个妹妹，她叫他哥，信他，黏他，把他当成这个家唯一的靠山。

    他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他攥了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他抬，看着走廊尽那扇窗，窗外是黑沉沉的夜。

    “夜还长。”他在心里说。

    这句是说给这个家的，也是说给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