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加乐园(性虐乐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出任部长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转眼又是两安宁时光。www.LtXsfB?¢○㎡ .comltx sba @g ma il.c o m

    昨天,我特意订制的一张超大尺寸圆床送到家中,替换了原来的床。

    这张直径四米的定制大床占据了主卧近三分之一的空间,但绝对物有所值——从此,我和四位妻能够毫无拘束地共享甜梦,再也不必分开睡,也不用担心翻身时不小心掉落床下。

    “哇,这张床太大了吧!”黄瑶瑶兴奋地在床上来回蹦跳,”以后我们都可以一起睡啦!”

    徐娇抚摸着光滑的丝绸床单:“这材质真不错,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曾雪怡已经默默地开始摆放枕,唯独严霜站在一旁,微微蹙眉:“这么多睡一起,合适吗?”

    我走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合适?我们都是夫妻,亲热一点儿怎么了?”

    她撇开,嘴角却掩饰不住地上扬:“谁跟你亲热了?”

    当晚,五首次在同一张床上就寝。

    除了严霜之外,其他三位老婆都很出力地讨好我,尤其是黄瑶瑶,她整个骑在我身上,一个劲地摩擦我的下体。

    “老公……”她满脸通红,在我怀中轻轻扭动,”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察觉到她言语中的暗示,摇了摇:“乖,还不是时候。等你再长大一点,老公一定把你得欲仙欲死。”

    “可是……我都已经发育成熟了,”她嘟着嘴抗议道,”再等下去,说不定都长皱纹了。”

    我被逗笑了:“你这小妮子,才多大就说这种话。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噘着嘴,一脸不愿,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好吧。”

    正当我和们缠绵之时,哥哥的电话不期而至。

    “喂,有空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有事?”

    “记得事部部长张娟娟吗?”

    “当然记得,”我下意识收紧了眉,”怎么,她出事了?”

    “是的,”哥哥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冷酷,”她的位置现在空出来了,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接替这个职位。你不是挺宠那些嘛,这个部门正好负责所有的管理和调配。”

    我一时语塞,思绪万千。

    成为事部主管意味着什么?

    管理整个园区上千名的生杀大权将掌握在我手中。

    这份诱惑不可谓不大,但也意味着责任的重大。

    “那张主管呢?”我试探地问道。

    “背叛了园区的利益,”哥哥简洁地回答,”私自放跑了多名高价值,泄露了机密信息。按规处理,剥皮后置于营养仓中,直到死亡为止。”

    我暗暗叹了气,心里满是惋惜。张娟娟那灵巧的舌,准的吮吸技巧,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能够替代。

    “考虑得怎么样?”哥哥打沉默,”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职责,”我谨慎地回答,”什么时候详谈?”

    “明天晚上六点,我新开的那家料店。带上你那几位眷一起来吧,顺便给她们改善下伙食。”

    第二天下午,我向四位妻子宣布了晚上的安排:“今晚咱们去尝尝我哥新开的本料理店,味道很不错哦。”

    “真的吗?”黄瑶瑶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一直想去试试正宗的料呢!”

    徐娇眼睛亮了起来:“好久没有吃过料了,我都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我去准备衣服,”曾雪怡立即起身,”晚上我们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有严霜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淡定:“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那么兴师动众。”

    “当然要好好打扮,”我揉了揉她的发,”这是我正式向哥哥介绍你们的子,意义不一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整个别墅陷了热闹的忙碌中。四位忙着挑选衣服、化妆、做发型,每个都希望在哥哥面前展现最佳状态。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不时抬看向楼梯——每一位妻子下楼时都像在进行时装秀首演。

    黄瑶瑶选择了色和服风格的连衣裙,甜美可;徐娇则穿了一身简约典雅的蓝色长裙,凸显她曼妙的身材;曾雪怡选了一件黑色v领礼服,成熟妩媚;严霜一身素净的白色旗袍,气质卓然。

    “老公,我们好看吗?”黄瑶瑶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美极了,”我真心实意地赞叹,”简直就是仙下凡。”

    因为等她们打扮费了不少时间,当我们抵达餐厅时,哥哥已经独自用餐有一会儿了。

    推门而的刹那,看到躺在木架上充当餐具的赤,四位妻子都怔住了,脸上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适。

    “哎呀,总算来了,”哥哥抬起,扫了我一眼,又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我的四位妻子,”这就是你说的\''''老婆们\''''?”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介绍一下,”我平静地说,”这是严霜和徐娇。曾雪怡和黄瑶瑶你都见过了。”

    “嗯。”哥哥点点,却没有站起来打招呼的意思,继续专注地享用面前的特殊美食,”坐吧,饭菜都凉了。”

    餐桌对面预留了座位,但我的四位妻子都站着不动,脸上明显流露出尴尬和不自在。

    “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哥哥挑眉问道,”在加乐园混这么久,还没习惯赤的吗?”

    我注意到严霜抿紧了嘴唇,黄瑶瑶则悄悄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们可能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我笑着说,”不如让她们去隔壁包厢吧。服务员,带我太太们去隔壁,上最好的餐食款待她们。”

    “是,先生。”一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恭敬地鞠躬,引领四位有些迷茫的妻子离开了这个包厢。

    待她们离开后,哥哥嗤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只不过是几个而已,有必要这样惯着她们吗?”

    “我乐意。”我简短地回答。

    “你这样会让她们迷失自己的定位,”哥哥摇了摇,”要知道,无论你给她们披上怎样的外衣,她们的本质依然是没有权的财产。”

    我懒得与他争论这个问题,直接转移话题:“说正事吧,有什么要注意的?”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中央广场召开大会,”哥哥放下筷子,正色道,”所有不在服务中的都必须参加。到时我将会隆重介绍你,作为新任事部主管,你需要准备一篇演讲稿,介绍未来的工作方向。”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还有,我提醒你,对那些可不能像对你那几个心肝宝贝那样温柔。园区的规矩就是规矩,违背者只有一个下场。”

    “那肯定的,”我耸耸肩,语气随意,”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进过刑房了,还真有点怀念。”

    我和哥哥边吃边聊,哥哥提醒了我很多工作中的注意事项,我则认真地听讲。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小时后,哥哥站起身,示意晚餐结束,”你今晚好好准备,明天见。”

    简单的告别后,我前往隔壁包厢接回了我的四位妻子。她们正愉快地享用甜点,见我进来,纷纷露出灿烂的笑容。

    “主,这儿的食物真是太好吃了!”黄瑶瑶舔着嘴唇上的油。

    离开餐厅后,我们漫步在商业区的灯火辉煌中。

    这里云集了各类高档店铺,从奢侈品服装到致首饰,一应俱全。

    在我的鼓励下,四位妻子挑选了不少心仪的物品——从香水、化妆品到小饰品,每个都收获颇丰。

    回到家中已是夜。

    疲惫感席卷而来,我婉拒了妻子们主动提出的”夜间服务”,告诉她们:“今晚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参加大会呢,到时你们也跟我一起去。”

    曾雪怡体贴地为我准备了热水澡,徐娇则泡好了缓解疲劳的药茶。洗漱完毕后,我将四位妻子赶回卧室:“都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目送她们离去后,我独自一来到书房,随手拿起一支笔,开始拟明天的演讲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沉浸在工作之中,时而凝神思考,时而奋笔疾书,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终于,当演讲稿初具雏形时,我长舒一气,却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清晨,一只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主,起床了,”是徐娇温柔的声音,”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抬望去,四位妻子均已梳妆打扮完毕,焕然一新。她们每个都化了致的淡妆,穿着简洁大方的套装,俨然一副职业的风采。

    “这么早就准备好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然啦,”黄瑶瑶蹦蹦跳跳地凑上来,”今天我们可是要见证主的重要时刻呢!”

    匆忙洗漱完毕后,我穿上了定制的蓝色西装,搭配同色系的领带。镜中的自己神焕发,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迹。

    “走吧,”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指向九点整,”得赶在九点半前到达。”

    园区中央广场是专为大型集会设计的场所,最多可容纳五千同时聚集。

    当我们抵达时,这里已经攒动——准确地说,是攒动。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上千规规矩矩地站在广场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一特殊的气息,那是上千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形成的独特香气,伴随着们的体温蒸腾而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远远就能感受到这种集体释放的魅力,既诱又有些窒息。

    ***重剧预警******重剧预警******重剧预警***这次只有一小段,略微跳过即可

    ***重剧预警******重剧预警******重剧预警***这次只有一小段,略微跳过即可

    ***重剧预警******重剧预警******重剧预警***这次只有一小段,略微跳过即可

    现场除了外,还有几十位荷枪实弹的守卫,这些身着黑色战术服,肩扛自动步枪,神冷峻地监视着全场。

    他们的存在既是威慑,也是预防可能出现的骚动。

    九点四十五分,我站在搭建好的舞台一侧,与其他各部门主管站在一起。安保部部长张琮骏向我点致意。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询问。

    “差不多了,”我回应道,轻轻活动了一下嗓子,”就是一夜没睡好。”

    张琮骏咧嘴一笑:“放心,有我们看着,你一会随便说就是。”

    十点整,会场的扩音系统发出测试声,随后是哥哥沉稳的声音:

    “各位同仁,各位亲的姑娘们,感谢你们今天的出席。”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舞台中央那个高大的身影。

    “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主要有两件事要宣布。”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群,所有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第一件事,关于我们前任事部部长张娟娟的案件。经过调查,证据确凿表明,张娟娟在职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协助逃离园区。截至目前,我们已确认因她而流失的数量达二十三,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千五百万元。”

    哥哥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

    “按照园区规章制度,这种叛逆行径的处罚只有一种——”

    他顿了顿,右手向下猛地一挥:

    “剥皮死刑!”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魁梧的守卫推动一辆金属推车走上舞台。

    推车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里面充盈着淡黄色的体。

    容器顶部敞开的部分,露出张娟娟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全身上下只有颅还保留着皮肤,被剥了皮的身体泡在缸里,只有血红的肌组织包裹着骨骼。

    张娟娟双眼大睁,瞳孔中满是惊惧和痛苦。

    “这就是张娟娟,”哥哥指着那颗颅,”她背叛了园区的信任,背叛了我们共同的价值观。这就是下场!”

    台下的们一片哗然,许多捂住嘴,有些甚至转身呕吐。

    我身旁的四位妻子也同样受到冲击——黄瑶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脸上血色尽失;徐娇则用手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唯有严霜和曾雪怡保持着相对的镇定,但也明显能看出她们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这个特制的营养缸不仅可以维持她的生命体征,还能确保她清醒地感知外界的一切,”哥哥继续解释道,”每隔五分钟,系统会自动通电一次,让她充分体会到疼痛的滋味。我们会有专业医疗团队定期检查她的状况,确保她至少能够在这种状态下存活十年以上。”

    就在此时,营养缸内的电线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张娟娟的身体猛然一颤,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声音穿透会场,震撼了在场每一个的心灵。随后,她的又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带走吧。”哥哥对守卫做了个手势。

    两名守卫推着容器缓缓退场,张娟娟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却仍清晰可闻。

    场上一片寂静,每个都在消化刚才所见所闻带来的冲击。

    “第二件事,”哥哥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明显缓和许多,”关于张娟娟留下的职位空缺。经过慎重考虑,这个重要的职位将由我的弟弟,也是加乐园的核心管理层成员之一——林耀东担任。”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林耀东主管上台发表就职演说!” 他向我所在的方向挥手示意,场内随即响起了礼貌的掌声。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从哥哥手中接过话筒。不同于他的威严与残酷,我选择了一条温和的道路。

    “各位亲的同事们,美丽的士们,”我的开场白亲切而温暖,”首先,请大家不必惊慌。今天召集大家来此,不是为了制造恐怖,恰恰相反,我是来给大家带来好消息的。”

    台下的紧张气氛稍稍缓解,不少抬看向我,眼里带着些许好奇和困惑。

    “刚才我兄长展示的那个例子,”我指向张娟娟被推走的方向,”只是一个极端案例。绝大多数姑娘们并不会面临那样的命运,只要你乖乖地待在加乐园,不尝试逃跑,不违反规则,我保证你不会遭受到这样凄惨的痛苦。”

    台下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声,事实上,台下的心里都清楚我说的并不是实话。

    在加乐园里,们不仅要面对变态的客、喜欢以施虐解闷的守卫,还要担心因表现分垫底而成为实验室的活教材。

    但此刻显然没有任何一个胆敢出言反驳。

    “作为新上任的事部主管,我很高兴为大家带来三项特别福利,以庆祝我的就任。但在宣布之前,我想先为大家介绍我的四位妻子——黄瑶瑶、徐娇、曾雪怡和严霜。”

    当我说出这四个名字时,台下立刻响起阵阵窃窃私语。

    “请上来吧,亲的们。”

    四位妻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登上舞台,在我身旁一字排开。

    她们今的装扮各有特色:黄瑶瑶穿着色小洋装,像个致的瓷娃娃;徐娇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温柔动;曾雪怡选择了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严霜则是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旗袍,气质卓然。

    台下的们发出惊叹声——她们中有不少亲眼见证了这几位从普通蜕变为庄园主的过程。

    尤其是曾雪怡,她的存在似乎给了许多一种奇怪的希望——如果连她这样”普通”相貌的都能成为高层主管的妻子,也许自己也有机会?

    “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今后也是我最重要的生伴侣,”我微笑着流握住她们的手,然后轻吻每个的面颊,”她们的今天,或许也可能成为你们的明天。”

    掌声响起,四位妻子微笑着向台下鞠躬,然后优雅地下台回到观众席。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我为大家准备的第一项福利。”我重新面向全体听众,”众所周知,园区内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惩罚机制。这些机制的初衷是为了维护秩序,惩戒违规者。”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台下的反应:“但我了解到,有相当一部分反映,她们遭遇了无缘无故的惩罚,甚至是守卫们为了取乐而进行的残忍虐待。这种况确实存在,对吗?”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沸腾起来,们纷纷接耳,有些甚至忍不住出声附和:

    “没错,就是这样!”

    “没错,上周他们就把我和小雯吊起来抽鞭子,只因为我们打扫的速度慢了点!”

    “上个月丽莎只不过是没有向守卫鞠躬,就被鞭打了二十下!”

    “他们有时候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找点儿乐子……就把我们折腾得一身伤!”

    嘈杂的议论声在群中蔓延,原本压抑的气氛逐渐转变为一种集体倾诉的态势。

    这些平时只能在暗中流的话题,如今终于有了公开表达的机会。

    我微笑着举起一只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喧闹声立刻减弱,们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舞台中央。

    “感谢大家的坦诚分享,”我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广场,”正是因为了解这种况的存在,我决定实施一项重要改革——成立法庭。”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都屏息等待着下文。

    “从今天起,除了少数涉及安全威胁的无需定罪即时定罪的行为外,所有针对的处罚都将经过公正的法庭审判流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而我,林耀东,将亲自担任首席法官。”

    我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要得以沉淀:

    “我向大家承诺——在这里,我们将遵循\''''无罪推定\''''原则,不再冤枉任何一位无辜的。如果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可以通过专门渠道向法庭提起申诉。”

    话音刚落,广场上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在我的预料之中——长久以来,缺乏公正的处罚机制一直是们最痛恨的问题之一。

    如今能有这样的变革,难怪会引起如此热烈的反响。

    等掌声稍歇,我继续道:“接下来,让我为大家介绍第二项福利。”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启动商业区的扩建工程。未来三个月内,商业区里将新增至少三家高端餐饮店、五家零售店、三家娱乐场所和一家水疗馆。还会把现在的电影院进行升级改造,引进更多新上映的电影,同时……”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引发众的好奇:

    “为了让这项福利更加实在,我决定送给在场每位一份\''''见面礼\''''——1000积分直接存你们的个账户。此外,常放风时间也将从目前的三小时延长至五小时!”

    这一刻,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鼓掌声、尖叫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空前的欢庆。

    有些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些相互拥抱,更有甚者高举双手,对着天空呐喊:

    “谢谢林主管!”

    “林主管万岁!”

    “太了!”

    “最后,第三项福利,”我继续宣布。

    场上再次安静下来,所有屏息以待。

    “为了更好地倾听大家的声音,我的办公室将直接设在监区内部。今后,如果你遇到了任何不公——无论是被守卫刁难、被其他同伴欺凌,还是常生活中的纠纷,甚至是你需要请假休息,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反映况。我本将亲自处理你们的诉求,确保每一个问题都能得到妥善解决。”

    这番话引发了又一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令动容。

    看着这一张张年轻而美丽的面容,我心里颇为感慨。

    这些孩本应该拥有正常的生活——上学、恋、工作、结婚、生子,过着平凡而充实的生。

    然而命运将她们带到了这个地方,剥夺了她们最基本的权利,让她们沦为供享乐的工具。

    而现在,仅仅是给予她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利”——一个申诉的渠道、一些额外的积分、略微延长的自由活动时间,就足以让她们如此欣喜若狂。

    这着实令心酸。

    她们依然要按照接待各种素未谋面的客,可能仅仅是一夜的服务,也可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们仍然生活在严密的监控之下,没有真正的自由;

    她们很可能还是会被送进实验室,成为们闻风丧胆的活教材;

    但至少,比起过去那种完全绝望的状态,现在的生活已经改善了许多。

    这就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平衡——在不损害园区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提升们的生活质量。

    大会结束后,们被分批押送回各自的宿舍区域。我则陪着四位妻子返回别墅,她们对我的演讲表达了由衷的赞美和自豪。

    “老公真是太厉害了!”黄瑶瑶抱住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确实很有领导范儿,”曾雪怡微笑道,”看来我们的丈夫真的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我安排了专车送她们回家,分别与她们吻别后,我立即驱车前往监区。那里已经有施工团队在等候我的到来。

    监区采用典型的”回”字形建筑布局——一座巨大的方形大楼环绕着中间的开阔空间,楼内分布着上千间单牢房,每间约十余平方米,是们的”住所”.中间的广场区域则设有各种功能区,包括医疗中心、监区、商业区以及最重要的——调教楼。

    调教楼位于广场正中央,是专门用来”驯服”新到的地方。

    在那里,各种先进的调教设备齐全,旨在通过一系列心理和生理手段,摧毁新的抵抗意志,使她们尽快适应自己的”角色”.

    我选择的办公室位置就在调教楼旁边的空旷区域。这里原本是一处绿化带,改造起来相对容易。

    “我要的办公室一定要足够大,”我对为首的工强调道,”分为内外三个独立空间。”

    我用激光笔在平板电脑上画出示意图:

    “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等候室。考虑到可能会有许多前来咨询或投诉,需要有足够的座位让大家舒适等候。”

    “中间是我的主要办公区,配置基本的办公家具和设备,再加上一面墙的书柜。”

    “最关键的是最里面的房间——这将是我的私空间。”

    我压低声音:

    “这间屋子必须极为隐蔽,隔音效果要达到最高级别。它的实际用途是一间小型的……私刑房。”

    工会意地点点:“明白了,先生。我们会采用最新型的隔音材料,即使在里面发生剧烈声响,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很好,”我满意地点,”预算方面不用担心,关键是质量和隐私保障。预计多久能完工?”

    “如果加班加点的话,大约两周时间就能完成全部工程,”工翻开记事本,”我们需要定制一些特殊设备,可能需要从国外进……”

    接下来,我们详细讨论了办公室的设计方案和各种细节要求。

    敲定最终方案后,工带领团队成员匆匆离去,着手准备施工事宜,然后我又跟另一支施工队安排好了商业区的扩张方案。

    打点好一切后,我驱车返回庄园。推开大门,只有曾雪怡独自一坐在后院的玫瑰园中,静静地望着远处的落。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美丽。

    “在想什么呢?”我悄然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

    曾雪怡像是从梦境中惊醒,急忙站起身来:“主,您回来了。”

    “别紧张,坐吧,”我示意她重新坐下,”我只是好奇你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她犹豫了一下,重新落座,”只是在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我挨着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拉怀中。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依偎在我胸前。

    “想想当初刚被抓到这里的景,”她幽幽地叹了气,”每天都被不同的客凌辱,经常被各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时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不会有出路。”

    她抬起,望着我的眼睛:“谁能想到,有一天我竟能重新被当成一个来看待,甚至……”

    “甚至成为我的小妾?”我笑着补充道。

    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是的……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还记得我哥把你送给我时,为你设定的身份标签吗?”我调侃地问道。

    “记得,”她的脸更红了,低声道,”当时大老爷安排的角色是……主的母马和体座椅。”

    想起那段往事,我不禁莞尔:“确实如此,我还记得第一次骑你的时候,忘记给你上马鞍,你傻乎乎地咬牙爬了两公里,整个膝盖都磨烂了。”

    “是呀,”她羞涩地笑了笑,”不过主骑得开心,再疼我也觉得值”

    我轻轻掐了掐她的房:“话说回来,主好像很久没骑过你了。”

    “主想骑,随时都可以骑,”她抬眼看我,”现在就可以。需要婢脱光衣服吗?”

    “不用,”我摇,”今天我想骑一穿着高贵服装的母马。”

    曾雪怡顺从地爬到地上,四肢着地,姿态优雅如同一只真正的骏马。我则悠闲地跨坐在她的腰上,轻拍她的部示意前进。

    就这样,我骑着她沿着石板小路,在芳香四溢的玫瑰丛中缓缓前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卷。

    半个月时间飞逝而过。

    监区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不仅我那座豪华办公室如期竣工,整个商业区也完成了全面升级。

    如今的商业区店铺林立,咖啡厅、水疗馆、电影院、水疗spa、按摩店、服装店、各式餐厅一应俱全,俨然一座繁华的小型商圈。

    我的新办公室宽敞明亮,采光极佳,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古典奢华的元素。

    最引注目的是那张占据墙面一半面积的晶显示屏,可实时查看园区各处的监控画面。

    而与办公室仅一门之隔的,便是我心打造的小型”法庭”。

    尽管名为法庭,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个简易的仲裁室——没有陪审团,没有辩护律师,甚至没有基本的诉讼程序。

    一切审判、质询、定罪乃至量刑,都由我一个说了算,整个园区上千名的生死大权,完全掌控在我手中。

    这天午后,我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浏览着近期的投诉记录。说实话,这些琐碎的小事看得我昏昏欲睡。

    “也许该抓个到刑房里吊起来玩玩,”我暗自思忖,”不然建那么好的设备岂不是费了?”

    正胡思间,监区的放风铃声准时响起——这是们每天固定的自由活动时间,也是她们被允许来找我反映问题的时段。

    意外的是,铃声刚落,办公室外的等候室立刻热闹起来。

    透过单向玻璃,我看到二十多位盛装打扮的有序地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她们明显心准备过,每个都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服装(当然,在园区的严格规定下,没敢穿过于保守的款式),还细心涂抹了允许使用的淡妆。

    有趣。我还以为”业务”不会那么繁忙呢。

    我按下通讯按钮:“让第一位来访者进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位身穿红色露背装的年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办公桌前,鞠了一躬:

    “尊敬的林主管,您好。婢名叫李妙丽,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公斤,三围是……”

    “行了行了,”我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我看得出来你身材不错,不用连这个都报给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妙丽抬起,一双杏眼楚楚动,嘴角挂着刻意的微笑:“主管大,婢最近……胸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这里……”

    她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薄纱面料下若隐若现。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她走近几步,声音变得更加妩媚,”婢的咪咪最近常常隐隐作痛,而且好像变大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您能不能帮婢检查一下?”

    还没等我回应,她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然后,出乎意料地,她抓起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左侧的房上。

    她没有戴胸罩,因此隔着薄薄的外衣,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软的弹与温度。

    我将信将疑地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感不错,饱满而富有弹,大小适中,是大多数男会喜欢的类型。

    然而,李妙丽并未就此满足。

    她进一步牵引着我的手,从衣领处探内部,让我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赤的肌肤上,她牵引着我的手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团丰满的软上。

    随即,她引导着我的手指开始揉捏,力度逐渐加大。

    “嗯……啊……”她故意发出撩的轻吟,双眼微闭,睫毛轻颤,一副陶醉的模样,”主管大,您的手法真厉害……婢觉得好舒服……”

    这一系列动作让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医疗求助,而是一场心策划的自我推销。

    她分明是看准了我手中的权力,想要复制我四位妻子的成功之路。

    心中明了,我的表却未变,任由她继续表演。

    直到她越发大胆地将我的手按在她的尖上摩擦时,我才骤然发力——手指如铁钳般紧紧掐住她的房,尖锐的指甲陷娇的中。

    “啊!”李妙丽痛呼一声,眉紧皱,却没有挣扎或退缩,反而更加靠近我:“主管大好大力气……婢好喜欢……嗯……下面都湿透了……”

    她的反应令我啼笑皆非。明明是在忍受剧痛,却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啪!”

    我毫不客气地抽出右手,顺势在她脸上甩下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玩什么花样吗?”我冷冷地说,”外面还有那么多等着,你在这里费我的时间?”

    “主管……”

    她还想辩解,却被我严厉打断:

    “听着,如果你想推销自己,大可以在公开场合表现得优秀一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这种方式,只会让我厌恶。”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马上出去,叫下一位进来。否则……”

    李妙丽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脸上的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懊恼。她仓皇低:“是,婢这就走……”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不得不承认,内心处确实涌起了一冲动——将她就地正法,享受一番她那成熟的身体,然后再把她拖进隔壁的刑房,用绳索吊起来,慢慢折磨她几个小时……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并不是合适时机。毕竟外面还有二十几位在排队等候,第一天上岗就沉迷美色可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第二位被引办公室。出乎意料的是,她几乎与李妙丽采用了相同的策略——刚进门就试图投怀送抱,撒娇献媚。

    不同之处在于,这位拥有着一张致的娃娃脸,看上去可无辜,却又隐含着某种诱惑,给一种”又纯又欲”的独特魅力。

    即使如此,结局依然相同。我毫不留地将她撵了出去,并在她出门后立刻起身,拉开大门,对着等候室里的们大声宣布:

    “听着,如果没有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请立即离开。如果我发现再有进来纯粹是为了寻求……特殊关注,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去刑房,亲手把她的子打烂!”

    这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等候室里的大多数脸上流露出失望和沮丧的表,但还是听话地起身离去了。最终,只剩下了三四位。

    “下一个,”我没好气地喊道。

    走进来的看上去战战兢兢,一进门就把上衣掀了起来,我本能地绷紧了神经,正准备呵斥她,却发现她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垂下,声音哽咽:“是……是前天晚上的事。婢被一个守卫强行拉到刑房,整整折磨了一晚上。他不仅用鞭子抽打婢,还……还强迫婢进行。现在婢后面疼得连凳子都不敢坐,走路也不自然,恐怕……”

    她抽泣着,眼角泛着泪光:“恐怕连屎都兜不住了……”

    说到这里,她又打算脱下裤子证明自己的说法,被我再次拦下。

    “不需要了。你能否描述一下那个守卫的特征?”

    点点:“他长得比较胖,脸上有络腮胡子,看起来很凶。据其他姐妹说,他好像是这周才来上班的。”

    “他就像发了一样,”压低声音,”每天晚上都要到各个监室巡视,但其实就是在挑选猎物。一开始他还只是在监室里侵犯,后来不知道听谁说把吊起来玩更爽,就开始把往刑房带了。”

    “没有正当理由吗,直接把带走吗?”

    “是的,他总是找一些无关紧要的借,”愤恨地说,”比如衣服不够净、床铺不够整齐之类的。前晚更过分,我当时正在睡觉,他巡视到我房间,说我睡姿不端正,就把婢拽起来,拖到了刑房。”

    她把衣服再往上撩了一点,露出房上新鲜的鞭痕:“他把婢吊起来,先是强了婢,然后嫌婢下面松弛,就大发雷霆,把我抽得死去活来,然后还强行进了婢的后庭……”

    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绪,泪水夺眶而出。

    我默默记录下所有细节,包括的名字——罗巧燕。

    “我会认真调查此事,”我承诺道,”在此之前,你先休息两天,不需要参加任何活动。”

    “谢谢主管!”罗巧燕惊喜地抬,没想到我真的会给予关怀,”您真是个好!”

    “去吧,”我挥挥手,”记住,如果再遇到类似况,直接来报告给我。”

    送走罗巧燕后,我没有耽搁片刻,直接拨通了安保部部长张琮骏的电话。

    “喂,少爷?”电话那传来张琮骏略显慵懒的声音,”有何贵?”

    “有个况需要你核实一下,”我直接切主题,”你们部门最近是不是招了一批新守卫?”

    “是啊,上周刚职三个新,怎么了?”

    “其中有一个胖子,有络腮胡的?”

    “对,有一个。叫陈伟,三十多岁,退伍军。怎么了?”

    “问题很大,”我的语气变得严厉,”我刚接到举报,这个在过去的两天里,多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带刑房,对其进行虐待和身体伤害。其中一个受害者叫罗巧燕,全身布满新鲜鞭痕,后庭受伤严重。”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妈的,”张琮骏咒骂了一句,”这狗东西胆子不小啊,刚来就这么猖狂。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需要你立即采取行动,”我命令道,”第一,派盯紧陈伟,搜集更多证据;第二,暂时停止他的巡逻任务,把他调去监控室;第三,调查他这两天的所有行动轨迹和接触过的名单。”

    “没问题,我马上就办。”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接待。下一位是来申请病假的,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裙子,露出大腿内侧一圈的圆形伤。

    “这是客咬的,”她轻声解释,”医疗室的说没什么大碍,但这里一直钻心地疼。”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个严重的咬痕,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炎肿胀。这种伤势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容易感染恶化。

    “给你批一天假期,好好休息,”我在她的申请表上签字,”建议再去医疗室复查一下,可能需要消炎药。”

    “谢谢主管,”她如释重负地鞠躬离去。

    下一位踏办公室时,我的第一印象是——太年轻了。她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身材娇小,面容可,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气。

    “主管好……”她拘谨地问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多彩

    “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个……就是……”

    “放松点,”我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没关系,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解决。是不是有欺负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连忙摇,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欺负我……”

    “那是……?”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主管,请问……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钱?”我有些诧异,”你是说积分吗?”

    “不是的,”她低着,声音几不可闻,”是……真正的钱,民币……我想要……五千块钱。”

    “等等,”我皱起眉,”你在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用钱,为什么要借现金?”

    “不是我要用,”她急切地解释,”我想请主管帮我把钱寄回家……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不符合规定,”我严厉地打断她,”你应该知道,任何形式的对外联系都是禁止的。更何况,如果你家收到钱后报警,警方追踪资金来源,很可能会导致园区惹上麻烦……”

    “不会的!绝对不会!”绪崩溃地跪倒在地板上,”求求你了,主管,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爸爸去世得早,家里只有妈妈一个。她前段时间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疗……我和妹妹本来在打暑假工,兜里揣着工资,刚好五千块,打算回家给妈妈治病……”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结果……结果在路上就被那群贩子掳走了……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们而伤心欲绝……”

    匍匐着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不断哀求:“求求你了,主管,帮帮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哪怕是……”

    看着她悲恸欲绝的样子,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尽管规定明确禁止这类行为,但这毕竟是命关天的事。

    “好吧,”我最终妥协,”我可以以我个的名义给你母亲汇款。不是借款,是援助。我会给她转一万块钱,够她看病了吧?”

    “真的吗?谢谢主管!”惊喜地起,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谢谢您……谢谢您……”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竟开始咚咚地磕,额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这样,快起来!”我连忙上前扶起她,”这只是小事,何必如此?”

    “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恩……”

    她抹去泪水,怯生生地问:“我能……写个纸条吗?把家里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留给您……”

    “当然可以。”

    我在抽屉里取出纸笔递给她。伏案书写,字迹工整而娟秀。看完内容,我才知道她来自江西省的一个偏远山村。

    “我会安排可靠的把钱送到你母亲手中,”我承诺道,”另外,我还可以派个医生过去看看她的况,确保她能得到适当治疗。”

    “谢谢……谢谢……”又一次哽咽,”主管大,您能再帮我一个小忙吗?”

    “什么忙,尽管说。”

    她低下,声音近乎耳语:“请您托捎句话给我妈妈……告诉她……我和妹妹出车祸去世了……”

    这话让我震惊不已:“什么?你想让你妈妈相信你们都死了?”

    “我知道这很残忍,”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我们被抓到这种地方,恐怕一辈子都出不去了。与其让妈妈牵挂,备受煎熬,不如让她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世,也许她还能开始新的生活……”

    我沉默片刻,理解了她的处境:“那……你妹妹也在这里?”

    “是的,我们是双胞胎。”点点,”我们被关在不同的监室,但她知道我今天会来找您。现在她就在外面等着……”

    “那把她一起叫进来吧,”我做出决定,”我要见见她。”

    喜出望外,连忙出去呼唤妹妹。不一会儿,两姐妹并肩走进办公室。

    “主管大好,”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孩怯怯地问候道。

    我示意她们坐下:“自我介绍一下吧,从你开始。”

    指了指最先见到的孩。

    “我叫陈丽萍,”双胞胎中的姐姐小声说道。

    她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身材瘦弱但匀称,五官清秀而朴实,虽无惊艳之处,却透着一种天然的清新气息。

    “我是陈丽心,”妹妹紧接着介绍道。

    乍一看两几乎难以区分,但细看之下,区别还是存在的——相较于姐姐的小麦色肌肤,妹妹的皮肤更为白皙细腻;两的体型同样娇小,但丽心的身材明显丰满一些,尤其是胸部,目测要比姐姐大上一号。

    “你们什么时候被抓来的?”

    “上个月。”陈丽萍回答,”我们前天才刚完成新调教课程。”

    “来之前做什么的?”

    “我们在同一所大学读书,”陈丽心接过话茬,”我学的是护理专业,姐姐学幼教。今年暑假我们一起去打暑期工,没想到……”

    她哽咽了,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点了点,表示理解:“接过客了吗?”

    这个问题让两姐妹明显紧张起来。陈丽萍用力摇,而陈丽心则低垂着,肩膀微微发抖。

    “我还没……”陈丽萍小声说。

    “我……接过一次,”陈丽心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是吗?”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感觉如何?”

    “很……很疼,”她勉强挤出一句话,”那位客年纪很大,力气特别大,完全没把我当对待……”

    “好了,”我打断她的回忆,”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愿意在我这里帮忙吗?”

    “帮忙?”姐妹俩疑惑地对视一眼。

    “是的。”我点,”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从今天开始跟随我工作。”

    “愿意!”陈丽心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回应,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先别急着答应,”我冷静地补充道,”有些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们,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两姐妹困惑地注视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方的书柜前,轻轻按下隐藏的开关。

    随着机械运转的声音,书柜无声滑开,扑面而来是一混合着皮革、金属的怪异气味。

    “请进。”

    两姐妹犹豫地踏门内,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僵在原地——这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漆成冷酷的灰白色,天花板悬挂着各种形状古怪的装置。

    房间中央矗立着几个造型各异的金属框架,墙上则挂满了皮鞭、蜡烛、镣铐等物品。

    唯一称得上舒适的,大概只有角落里那张豪华的皮质沙发了。

    “这……这是……”

    “刑讯室,”我平静地解释,”这张沙发是我观赏用的,其余设备则是……工作用的。”

    “工作?”姐妹俩不解地重复。

    “是的。我会对你们很好,满足你们的一切合理需求。但是,”我的语气转为郑重,”我可能会有点……神分裂。在有些时候,我会变得非常变态,需要用折磨他的方式来获取快乐。”

    我环视四周的刑具:

    “通常况下,我会优先选择那些犯错的作为\''''玩具\''''.但如果没有犯错……”

    我的视线落在两姐妹身上,她们已经明白了言外之意,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

    “作为回报,你们将获得优厚的待遇——不需要回到监室,不必接待客,每个月我会给你们的妈妈汇一万块钱。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接受偶尔充当我的……玩具。”

    房间里陷沉重的寂静,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声。两姐妹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换了一个担忧的目光。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我给予她们思考的时间,”不必急于答复。”

    沉默笼罩着整个刑房。姐妹俩不敢开谈,只是不断地换眼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达成共识。

    她们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审视着每一件陈列的刑具。

    我能看出她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计算——这些器具究竟如何使用?

    会造成什么样的痛苦?

    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陈丽萍走向墙边的一组鞭子,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一根乌黑的皮鞭。陈丽心则盯着角落里那个形似产床的金属装置,嘴唇微微发抖。

    当她们的视线转移到墙上那副特殊的”装饰品”时,两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张完整的皮,被细地剥离、处理后,像艺术品一样装裱在特制的亚克力框内。

    皮肤表面留有密集的鞭痕和割伤痕迹,右上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烙印标记。

    这就是前主管张娟娟的”杰作”,两姐妹之前也有参加大会,自然猜得出这就是那位背叛者的皮肤。

    如今它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悬挂在墙上,成为这个房间最骇的装饰。

    半分钟的沉默后,陈丽萍率先开:“我……我们接受。”

    她攥紧了拳,声音中带着决然:“但是主管,我们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如果您需要……折磨孩子来取乐,请只折磨我一个吧,”她艰难地说完这段话,”从小到大,我比妹妹更能忍受疼痛。小时候家里穷,没钱看医生,我经常自己忍着各种伤病……”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恰好喜欢同时折磨两姐妹。那种看着你们彼此为对方担忧,却又无法互相帮助的痛苦表,才是最大的乐趣所在。”

    听到这番话,陈丽萍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但她没有退缩。

    “我明白了。”

    她的妹妹陈丽心此时也抬起,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目光却异常坚定:

    “姐姐,别担心我。我也可以承受的。从小到大,我摔跤时总是第一个爬起来的那个。”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姐妹花,欣赏她们在绝境中的勇气和牺牲神。

    “为什么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好奇地问。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答案:

    “为了妈妈,”陈丽萍说,”有了这笔钱,妈妈不仅能治好病,以后也能过得更好一些。”

    “就算要承受再多的痛苦,”陈丽心补充道,”只要能让妈妈健康地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的勇气和决心令我印象刻。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中最美好的部分——亲、牺牲和坚韧,反而显得尤为珍贵。

    “很好,”我点点,”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新助理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需要回监室了。”

    两姐妹默默地点,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为了家,她们选择了追随我,迎接未知的命运。

    “不过,在正式开始工作前,”我看着站在原地的姐妹俩,”我们需要做一个基础的职体检。”

    “体检?”陈丽萍困惑地重复。

    “没错,”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们的衣服都脱掉吧。”

    两姐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们都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犹豫片刻后,她们开始缓慢地解开衣扣。

    很快,两具年轻鲜活的胴体几乎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由于园区里很少分发胸罩,因此当她们褪去外衣后,除了最后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外,已经再无遮掩。

    陈丽萍和陈丽心本能地用双臂叉护在胸前,试图挡住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却形状姣好的房。

    “内裤怎么还不脱掉?”我故意逗弄她们,”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陈丽心结结地回应,率先拉下了最后一层防线。

    姐姐陈丽萍也随之效仿。两都本能地一手横挡胸前,另一手轻轻覆在双腿之间的禁区上,脸颊绯红,不敢与我对视。

    “把手拿开,放到上,”我下达指令,”然后半蹲下来,扎马步。”

    这是我最的姿势,能让极其羞辱,但姐妹俩还是听话地执行了。

    她们将手臂抬起,环抱在脑后,笨拙地调整着下半身的姿势,最终以一种不稳的姿态半蹲着,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走到她们面前,开始了细致的”检查”.首先是面部——我用食指撬开她们的嘴唇,观察腔内部。

    两姐妹的牙齿都非常整洁,洁白无瑕,显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特有的讲究。

    的舌没有丝毫异味或舌苔,显示出健康的饮食习惯。

    接着是脖颈——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们的喉咙,感受脉搏的跳动。两的血管都在疯狂跳动,显示着极度的紧张。

    然后是胸前——我双手同时握住她们的房,掂量着重量,感受着质感。

    陈丽萍的胸部较小但挺翘,像两只小碗倒扣在胸前;陈丽心的则更大更圆润,触感也更加绵软。

    当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们的时,两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腹部检查时,我的手掌抚过她们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年轻特有的紧致肌肤。她们都没有多余的赘,肚脐小巧而对称。

    最为私密的检查来临——我将手指探向那从未被涉足的禁地。

    两姐妹都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都不敢违抗。

    陈丽萍那里紧致而燥,看起来还是处。

    陈丽心则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迹象。

    最后是背部和腿部——我让她们转身,从后面再次检视一遍。

    当我的手指划过她们的脊椎,再到部,最后到大腿内侧时,两都紧张得浑身发抖。

    整个过程中,我就像一位挑剔的买家,仔细检验着货物的质量,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而姐妹俩则被迫承受着这份屈辱,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坚持。

    “现在,向前弯腰,双手握住,”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然后把掰开。”

    这个命令让姐妹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们也知道抗议毫无意义。

    “是……主管。”

    两笨拙地调整姿势,上身前倾,双手向后伸出,分别放在各自的瓣上。

    短暂的犹豫后,她们同时用力,将自己的部向两侧掰开,将最隐秘的部位露在我眼前。

    我走上前,开始近距离检视。

    两朵的菊蕾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既无明显的异味,也没有常见的色素沉积。

    陈丽萍的眼颜色略浅,周围的褶皱均匀对称;陈丽心的则呈现出淡淡的红色,看起来更加娇。

    “真不错,”我满意地点点,”比我想象的要净得多。”

    这个评价让两姐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同时也稍稍放松了些——至少这表明我没有嫌弃她们的意思。

    我此刻无比兴奋,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玩过处,虽然家中四位妻子中,黄瑶瑶也还是处之身,但我一直不忍采摘这朵娇的小花。

    如今,一个娇的处就在我面前,那份诱惑简直无法抵挡。

    “丽萍,”我命令道,”过来给我。”

    陈丽萍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她跟着我走向房间角落的皮质沙发,看着我解开裤子,褪下内裤,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

    虽然未经事,但的基础调教课程中包含了大量的理论知识。她顺从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

    “做得不错,”我满意地夸奖,”现在把你翘起来,让妹妹能看清你的下面。www.龙腾小说.com”

    陈丽萍依言调整姿势,上半身俯得很低,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我转向陈丽心:“你,过来舔你姐姐的小。”

    “什……什么?”陈丽心一脸茫然。

    “用你的舌,”我耐心解释,”舔你姐姐的户。这你也没学过吗?”

    “知道了……主管……”

    陈丽心迟疑地走近,跪在姐姐身后。看着那朵微微张开的花瓣,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伸出舌,试探地舔了一下。

    “继续,”我催促道,”用力一点,一点。”

    就这样,一个诡异而靡的画面在刑讯室内展开——陈丽萍跪伏在地,嘴里含着我的阳具,努力吞吐着;而她的妹妹陈丽心则跪在她身后,笨拙地用舌探索姐姐最私密的部位。

    起初,陈丽心的动作生疏而谨慎,舌只是轻轻掠过唇表面。但随着我的指导,她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更加大胆地舔弄。

    “对,就是这样,”我一边享受着陈丽萍的服务,一边指导着陈丽心,”重点照顾那个小豆豆……上面那里……”

    陈丽萍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既要应付我逐渐膨胀的茎,又要承受来自后方的刺激,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时不时有唾顺着嘴角流下。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达到顶点,再也无法抑制采撷这朵鲜花的冲动。

    “停下来,”我下令。

    姐妹俩立刻服从,双双停下动作,抬期待地看着我。

    “丽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命令道,”丽心,你退到一边观看。”

    我缓缓站起来,赤的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阳具昂首挺立,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体。

    我走到陈丽萍身后,轻轻拍拍她的部:“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陈丽心识趣地退到一旁,但目光一刻不离即将发生的场景。

    我跪在陈丽萍身后,用膝盖支撑身体重心,然后用手扶住她的部。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唇,露出那个从未有进过的小——它还在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着。

    “可能会有点疼,”我善意地提醒,”尽量放松。”

    说完,我缓缓将抵在处,开始施加压力。

    最初进展还算顺利,的前端已经进了少许。但随着,我能明显感觉到一阻力——那就是处膜了。

    “呼吸,”我指导道,”试着放松下面的肌……”

    陈丽萍照做了,但她的身体仍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很好,”我赞许道,”现在我要进去了。”

    我吸一气,双手牢牢抓紧她的胯骨,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啊!”

    陈丽萍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突了那层屏障,完全没了她紧窄的道中。

    鲜血顺着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红色。

    我开始慢慢地轻微抽,感受她道的每一寸,然后慢慢加速。她扶着沙发,埋在两臂之间,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啊……慢点……”

    陈丽萍的处实在太紧了,尽管我努力控制节奏,但那种裹挟的压迫感还是让我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我要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陈丽萍早已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小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挤压着我的阳具。

    “啊……”

    随着一声长叹,我将尽数她的体内。大量滚烫的体涌子宫,让陈丽萍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拔出时,大量白浊混着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小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按照园区规矩,在被使用后必须用自己的舌将主中的”武器”清理净。然而此刻的陈丽萍已无力完成这项”职责”.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丽心默默站起身,跪行到我面前。

    她张开樱桃小,轻轻含住我沾满体的阳具,开始细致地吮吸舔舐。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将残留的、血和其他混合物统统卷中。

    “做得好,”我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发,”看来你们的调教课上得不错。”

    清理完毕后,我注意到自己的欲望仍未完全消退——这种对纯洁体的征服感激起了我更的施虐冲动。

    “现在,让我们来进行真正的职考核,”我宣布道。

    没等姐妹俩反应过来,我已经从墙上取下了两条皮质束带,将她们的手腕捆绑住,然后分别连接到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个坚固挂钩。

    随着绳索的收紧,两很快被吊离地面,直到只有前脚掌能堪堪触及地板。

    她们的姿势极其难受——手臂被向上拉扯,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手腕处,肩关节和手臂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样就好多了,”我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然而,我还是觉得不够刺激。

    又轻轻按动按钮,绳索继续上升,两姐妹的身子随之被拉得更高——现在她们只能用脚尖微微触碰到地面,根本无法借力。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环境,”我明知故问,”感觉如何?受得了吗?”

    “还好……主管……”陈丽萍艰难地回应,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陈丽心则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发抖。

    “很好,我希望你们能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我回来,”我看了看手表,”这也是你们的职考核——测试你们的忍耐极限。”

    我故意靠近她们,粗糙的手掌滑过她们光滑的大腿:“如果中途实在受不了的话……”

    我停顿片刻,欣赏着她们因紧张而绷紧的肌:“那也得忍着。”

    说完,我整了整衣领,走出刑房,顺手锁上了暗门。

    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外传来的嘈杂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透过监视屏幕,我看到等候室再次挤满了,无奈之下,我只得重新开始接待工作。

    然而,接下来的访客几乎接下来的几位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露,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展现出来。

    一位丰肥的子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浑圆的双峰上:“主管大,请您品鉴婢的宝贝~”她的球饱满而有弹,的确是一等一的尤物。

    另一位则穿着齐小短裙,故意岔开双腿,让我能窥见内里春光:“主管,婢的大腿可是出了名的滑呢~”她故意蹭着我的手掌,让我感受那丝绸般的触感。

    更有一位直接翻身趴在办公桌上,掀起裙摆露出挺翘的部:“主管大,婢的部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信您试试~”那完美的弧度确实让想非非。

    面对这些投怀送抱的美,我自然来者不拒。

    一双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尽品尝着每一寸肌肤带来的不同触感。

    揉搓完这对傲的双峰,又摩挲那边细腻的大腿;拍打完这个弹的部,又抚摸那个修长的玉腿……

    摸爽了,我便命令道:“二十个蹲,开始!”看着她们因为姿势不当而扭动的身躯,那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玩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无趣。这些都是些老把戏,没什么新意。脆按下了广播键:“所有听着,今天接见到此为止!散了吧!”

    群渐渐散去,却发现门站着一个制服笔挺的守卫。

    “什么事?”我皱眉问道。一般来说,守卫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排队的。

    “禀告主管,有个对处罚不服,提出上诉。按照您的新规,需要您亲自开庭审理。”

    “哦?”我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我来到了隔壁的小型法庭。

    说是法庭,其实就是一个布置得较为正式的会议室。

    中间是一张长桌,两端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而我专属的法官座位则在正面高台上。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法庭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露的正被铐在被告席的栏杆上,神焦急。

    看见我进来,立刻哭喊道:“主管大!请替婢主持公道啊!”

    我径直走到法官位置坐下,示意守卫说明况。

    “这名昨在服务客时发生冲突,被客投诉。经调查确认后,我们判处她四天禁闭思过。但她拒不认错,要求上诉。”

    “知道了,”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听听她怎么说。”

    立即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主管大!婢冤枉啊!昨天那个客明明点的是文玩套餐,却非要拿刀子割婢的脚!婢拼命反抗,也只是轻轻踢了他一脚啊!谁知道他就投诉婢不听话、踢他!他们就要关婢四天禁闭!求您为婢做主啊!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婢进去一会就要疯掉了呀!太可怕了……又窄又黑,婢缩成一团都动不了,求求您呀……”

    说到动处,几乎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守卫在一旁补充道:“报告主管,这个所说的节基本属实。但她所谓的\''''轻轻踢一脚\'''',实际上是狠狠踹在了客的要害部位上,差点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们认为四天禁闭的处罚是合理的。”

    闻言,脸刷地一下白了,喃喃道:“怎么会……婢明明……”

    “行了,”我敲了敲桌面,”安静!让我捋一捋这个案子。”

    园区内的普通客套餐确实分为两类——文玩和武玩。

    前者价格较低,只包含常规的服务项目;后者则收费高昂,可以对进行各种形式的虐待和折磨。

    我记得刚来园区体验时,就是选择的武玩套餐,那晚我还把徐娇折腾得死去活来。

    “按照规定,文玩客户确实无权对进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当时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你袭击客户这一点却是事实吧?”

    “婢知错了!”立刻打断我的话,连连磕,”婢确实不小心踢到了客……婢罪该万死,婢甘愿受罚,请主管大网开一面……”

    她的绪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来:“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别让婢进禁闭室……那里会死的啊主管大……求求您了……”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心烦意。

    我皱眉看向守卫:“你有何补充?”

    守卫一愣,随即恍然:“报告主管,您可能对我们的具体执行标准还不太熟悉。事实上,即使是选择文玩的客,也同样有权对进行施虐,只需事后补足差价即可。这是我们长期以来的作惯例。”

    “什么?”瞪大眼睛,”他当时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啊!会死的!”

    “园区自然会对造成死亡的客进行罚款,”守卫冷漠地解释,”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客付了钱就有权处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决断,重重地咳嗽一声:“肃静!”

    法庭内立刻只剩下止不住的抽泣声。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经地宣告:“经过慎重考虑,本庭认定被告违反园区守则,蓄意伤害客,罪名成立。维持原判:禁闭四天,即刻执行!”

    “不!不要!”当即崩溃,瘫软在地上,”主管大!求求您!把我吊起来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都行!就是别让我进那个鬼地方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守卫已经不耐烦地上前,解开她的手铐,粗地拖着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救救我!”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吵死了!”守卫一脚踹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说了是这个结果,非要闹这一出!一会老子给你的笼子里面塞点碎石,硌死你这个贱!”

    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肠寸断,那凄厉的哀嚎萦绕在整个监区,久久不息。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了几份亟待签署的文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安保部长张琮骏。

    “喂,少爷。关于那个络腮胡守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张琮骏的声音传来,”我们给他扣了两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取消了下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已经写了检讨书,保证不会再犯。你看这样处理妥当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这样办吧。不过要警告他,再有一次类似行为,直接开除。”

    “放心,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正捶大腿呢,估计以后都不敢造次了。”

    我们又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园区对待男的态度差异极大。

    稍有不慎就会面临鞭打、电击、关禁闭等酷刑,而男员工即使犯了严重错误,受到的惩罚也相当有限。

    扣工资、降职已经是顶格处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体罚。

    这种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们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点半。

    们五点放风,原本只有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上任后我将这段时间延长至五小时。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她们也都陆续反回监室了。

    我关闭办公室灯光,正准备离开,想起那对姐妹花还在刑房里吊着。

    不过我并不打算理会她们,我甚至还特意将刑房的灯也熄灭了,让她们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

    夜幕降临,我驾车回到了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庄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与园区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

    “老公回来啦!”徐娇第一个迎上前来,熟练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

    黄瑶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跪在我的脚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阳具,一含住,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由于一直对她呵护备至,不忍摧残,我至今尚未与黄瑶瑶有过实质的行为,这反而让她感到不满,还养成了一个奇特的习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第一时间含住我的,好像这是属于她的特权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吐出了嘴里的。

    “咦?”黄瑶瑶困惑地歪着,”老公,你的怎么有怪味?”

    一旁的徐娇赶紧解围:“瑶瑶,主在外忙了一整天,有点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黄瑶瑶皱着鼻子,又凑近伸出舌舔了舔,”有点血腥味,还有……水味?”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蓦地睁大,一脸警惕地仰视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

    确实,今天的上有陈丽心的水,还残留着陈丽萍的处子之血。

    但这种事,我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孩解释呢?

    看到我沉默不语,黄瑶瑶的表由怀疑变成了确信,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果然!你骗!你出轨了!”

    一旁的曾雪怡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黄瑶瑶:“瑶瑶,别胡闹。来,姐姐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陪主睡觉。”

    徐娇也加安抚行列,三一阵窃窃私语后,黄瑶瑶被她们拉进了浴室。

    着她们的背影,我不禁感叹。

    实际上,除了黄瑶瑶之外,其他都心知肚明——尽管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本质上却依然是隶。

    唯独黄瑶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严霜。

    她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角落的单沙发上,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捧着一杯红茶,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迷的影。

    见其他都离开了,她终于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哼,”她发出一声意味长的冷笑,”瑶瑶还小,不懂事。”

    我略感诧异:“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如果你只是想玩她,最好把称呼改回去——隶和主。你管她叫老婆,她就傻乎乎地当真了。”

    严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几乎与我平视。

    “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念叨你。整天抱着你送她的礼物,说等你回来要好好表现。”

    她的语气逐渐严厉:“我建议你现在就去跟她道歉。还有……下次出去搞,麻烦洗净了再来见她。你这样,真的很伤一个孩的心。”

    说完这番话,她也不回地走上楼梯,消失在主卧的门后。

    我苦笑着摇摇。

    要知道,在园区另一边的刑房里,还有两名被我吊在那里折磨。

    而在这里,一个竟敢如此训诫我……真是风水流转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并没有升起多少怒气。或许是因为严霜说的确实是事实,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娇模样让我无法生气。

    叹了气,我迈步走向浴室。推开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传来三个轻声谈的声音。

    “主来了,”徐娇察觉到我的到来,立刻出声提醒。

    黄瑶瑶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顿时低下,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瑶瑶,”我柔声道,”你没错,错的是老公。对不起。”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绪:“不……主没错的。是瑶瑶不懂事。姐姐们已经跟我说了,主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她咬了咬下唇:“况且主现在才三妻一妾,还可以再纳三个小妾呢。”

    看到她已经完全被说服,我也不想多费舌。毕竟在这种环境下,过分追求感的纯粹本身就是种奢侈。

    “好吧,”我笑着脱去衣物,”那就一起洗澡吧。”

    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包围全身,疲劳感顿时减轻不少。

    黄瑶瑶乖巧地蹲下身,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她的舌灵巧地缠绕着我的阳具,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当感受到我即将达到高时,她却出意料地停下了动作。我正要抓着她的发继续,她却灵活地避开,转过身翘起了自己圆润的小。

    “到这里面来呀,”她天真无邪地说道,回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打她的部:“等你再长大些吧,到时候我肯定把你得喵喵叫。”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戏谑,她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一旁的徐娇和曾雪怡默契地靠拢过来,一同跪在我脚下,接替黄瑶瑶的位置,专注地服侍着我的阳具。

    看着这三个温顺美丽的”妻子”,我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在这片小小的天地中,至少还能找到一份安宁与慰藉。

    在徐娇和曾雪怡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五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

    浓稠的而出,徐娇尽数咽下。

    曾雪怡则细心地清理着我上残留的余,动作轻柔而熟练。

    回到卧室,严霜正倚在床上看书,见我们进来,淡淡地扫了一眼。

    看到黄瑶瑶神色如常,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五个依偎在一起,很快就陷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睁开眼,只见黄瑶瑶蜷缩在我的臂弯中,像个孩子似的酣睡着。其他三位妻子早已起床,正在楼下忙碌。

    轻手轻脚地下床,我披上晨袍,来到楼下。

    徐娇正忙着准备午餐,看到我出现,甜甜地打了招呼:“主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不用了,等等大家一起吃吧。”

    徐娇点点,继续专心准备餐点。不多时,其他两位妻子也齐聚餐厅。黄瑶瑶被香气勾引,揉着惺忪睡眼走下楼来。

    用过午餐后,我感觉有些疲惫,腰子隐隐作痛。回想昨晚的表现,似乎也比往常更快缴械……难道是纵欲过度了?

    思索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喂,耀东?”电话很快被接通,大哥浑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大哥,我最近有点……肾虚的症状。”我直言不讳,”得越来越快,而且总觉得腰酸背痛的。你有没有什么祖传秘方啊?”

    电话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你可算问对了!这方面的资源,加乐园是最顶尖的。下午我安排给你送点咱们这儿的特产过去,保管你吃了龙虎猛,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那就多谢大哥了。”

    “跟我还客气啥!挂了啊。”

    准备好后,我起身打算前往监区开工。徐娇贴心地为我准备了一份便当:“主晚上可以热着吃,是蒸排骨和洋葱炒蛋。”

    我笑着接过,轻吻她的小脸,便驱车离开。

    回到办公室时,才刚过两点钟。

    距离们的放风时间还有一段间隙。

    闲来无事,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隔壁刑房——那对姐妹花已经被吊了足足十八个小时了吧?

    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状况……晕过去了吗?

    手腕因为长时间承重而受损了吗?

    我查看刑房里的监控,但刑房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于是我用电脑打开了刑房的灯。有声

    通过监控画面,我可以看到两姐妹在灯光亮起那一刻的表变化——她们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即又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而闭上,眉紧皱,身体轻微颤动,应该是以为终于要得到解脱了。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依旧没有现身,她们脸上的希冀渐渐被忐忑和焦虑取代。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有时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难以忍受。

    我端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翻开文件,一边工作一边想象着她们此刻的心。

    对于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来说,把握心,制造期待与失落的反差,正是驾驭下属的必备技能。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份电子表格。

    在文档中,我清晰地列出了几项基本信息栏目: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数据、被抓来前的职业、特长技能等。

    设计完成后,我将其发送给了安保部长张琮骏。

    “张部长,把这个表格批量打印出来,放置在每个监区的门。另外,通知所有:如若想要应聘我的贴身职位,需填写此表后投我办公室门外的邮箱。今后不允许再私自闯办公室献媚,违者重惩。”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知道了,少爷。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保证在放风前落实到位。”张琮骏回复道。

    满意地放下手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是时候去”慰问”那对姐妹花了。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不紧不慢地走向暗门。打开通道,一步步走向刑房。自从一小时前开启照明后,这是我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刑房里,陈丽萍和陈丽心被高高吊起,双脚几乎完全离地,仅有脚尖勉强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十九个小时的悬吊,让她们的体力几乎耗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手腕——被皮带紧紧束缚的部位已经磨出了血痕。

    由于血循环严重受阻,她们的手掌呈现出可怕的紫色,手指不停地抽搐着。

    姐妹俩浑身湿透,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到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尽管处于极度痛苦之中,她们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眼睛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

    “感觉怎么样?”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悠然地欣赏着这幅凄美的画面。

    “主管……大……”陈丽萍艰难地开,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类,”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陈丽心则直接啜泣起来:“手……要断了……好疼……好疼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剧烈晃动,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被吊绳甩出去的偶。

    我故意板起脸,语气严厉:“考核才刚刚开始呢。如果现在就放弃,我可不要你们了。”

    听到这话,两姐妹顿时慌了神。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底都流露出极度的恐慌。

    “再坚持一天,”我继续施压,”我就放你们下来。当然,现在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过,你们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陈丽心当场崩溃,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但陈丽萍却咬紧牙关,尽管面色惨白,却依然倔强地摇了摇:“我们可以……坚持……”

    “姐姐!”陈丽心失声惊呼,”不行的!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心……”陈丽萍喘息着说,声音虽微弱却透着一坚毅,”想想……妈妈。再熬一天……妈妈……就有好子过了……”

    她的目光转向我,恳求中带着决绝:“主管大……求您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陈丽心听到姐姐的话,怔住了片刻,随后眼泪夺眶而出:“不行……真的不行了……姐姐……我的手……”

    “丽心,”陈丽萍艰难地笑了笑,”别怕……姐陪你一起……熬过去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某个弦被触动了。也许是她们的姐谊打动了我,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确太过苛责,我从袋里掏出了遥控器。

    “啪”的一声轻响,吊绳开始缓缓下降。

    姐妹俩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们感到身体的拉力逐渐减弱,双脚终于实实在在地踩到了地面。

    这一刻,两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

    我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先是解开陈丽萍的束缚带,她立刻如断线风筝般向下滑落。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虚弱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发抖。

    将她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后,我又转身解开陈丽心的束缚,同样温柔地将她安置好。

    接下来,我从柜子里取出应急医疗箱,蹲在两身边,开始仔细处理她们手腕上的伤痕。

    那些的勒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筋腱。

    我先用酒棉片轻轻擦拭伤周围,再涂上抗菌药膏,最后用柔软的纱布一圈圈包裹好。

    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格外轻柔,宛如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与先前那个冷酷无的虐者判若两。

    “好好休息一下,”我叮嘱道,”休息好了再出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刑房,重新回到办公室。

    大约半小时后,门传来细微的响动。

    我抬望去,只见两姐妹已经穿好了衣物,小心翼翼地踏办公室。

    她们的姿态依然谦卑,站在办公桌旁,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主管大,”陈丽萍轻声开,”我们……休息好了,可以继续考核了。”

    “不用了,”我放下手中的钢笔,”考核已经通过了。”

    两姐妹明显愣住了,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彩。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们同时跪倒在地。

    “谢谢主管大!”陈丽心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以后……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主服务,”陈丽萍补充道,称呼也悄然改变,”请主多多关照。”

    “请主多多关照。”陈丽心立刻跟进,叩首。

    两身上散发着一独特的汗香味,意外地好闻。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们清洁一下。

    “先去洗个澡吧,”我指示道,”然后回监区把自己的必需品收拾一下,搬到我这边来,我会安排为你们安装一个小卧室。”

    “遵命,主!”姐妹俩欣喜若狂,再次叩首致谢。

    “去吧,到监室里休息一下,晚上10点前回到我这就行。”

    “是,主!”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的心莫名轻松了许多。这一天的经历,或许会让这对姐妹成为我生活中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眼下没什么工作,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舒缓着疲劳的神经。不经意间,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想起了许久未联系的发小阿欣。

    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我靠!耀东!你终于出现了!”阿欣的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你这两个月死哪去了?连个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被绑架撕票了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绑架?你当我是什么大物啊。我只不过是找到了一片世外桃源而已。”

    “世外桃源?”他的语气充满质疑,”你小子又在编故事骗我吧?”

    “真不骗你,”我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道,”这里一千多个美任我挑选,我已经娶了三妻一妾,刚刚还收了一对得出水的姐妹花做私。”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随后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我就欣赏你这点——吹牛完全不用打稿,张就来\''''!”

    “少贫嘴了,”我笑着说,”其实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忙居然有事求我这个小物了?”他调侃道,但还是正经起来,”说吧,什么忙,能帮的一定帮。”

    我打开手机银行,迅速给他的账户转了三十万元:“先转给你,剩下的你办事完再给。”

    “卧槽!”阿欣惊呼出声,”你他妈真的发达了啊?三十万就这么随便转?”

    “小意思,”我不以为然,”是关于我刚才说的那对姐妹花。她们的母亲病了,这是她们写给我的地址和病描述。”说着,我把陈丽萍留下的纸条拍了照片发给他。

    “我想请你帮忙找个靠谱的私家医生,去照看这位老家,顺便把二十万到她手上。剩下的钱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和医生的诊金。”

    “okok,没问题!”阿欣连声应允,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仅这一趟跑腿,他就至少能净赚五万以上,”我今晚连夜出发,明天就能办好这事。”

    “效率不错,”我赞许道,”对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如果她追问,就说她们出车祸去世了。”

    “嗯?什么意思?”阿欣敏锐地察觉到了蹊跷,”你怎么确定她会相信?万一她追着问儿尸体在哪怎么办?”

    “所以说你脑子不行,”我笑道,”这不是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吗?随便编个故事忽悠过去就行了。记住,无论如何不能透露真相,否则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你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怎么可能?”我打着马虎眼,”我这不是怕老家承受不住打击嘛。相比得知儿被贩子拐卖,\''''出车祸身亡\''''这个结局起码还能让她保留一线希望。”

    “靠,你还挺有良心的嘛。”阿欣松了一气,”放心,这件事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那个所谓的一千多个美的地方是什么况?”

    我思索片刻,决定告诉他真相——反正阿欣从小和我就玩在一起,嘴还算牢靠。

    “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外传,”我压低声音,”这里是叫\''''加乐园\''''的地方……”

    简短地介绍了加乐园的基本况后,我补充道:“你可以过来亲身体验一下我现在的\''''帝王生活\''''.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真的假的?”阿欣明显心动了,”那地方听起来跟天堂似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边说边把地址发给了他 ”等你办完事,拿着这个地址直接来就行。”

    “我靠,这么远啊?”阿欣听完地址后倒吸一凉气,”这都快到缅甸了吧?”

    “没错,正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才无法无天。”我轻笑道,”这里的规则和城市里完全不同,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把你那事办完就过来找你。”阿欣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了施工队,让工安排两个工过来把我的刑房加装个卧室和浴室。

    一切安排就绪后,我浏览了一会儿网页新闻,又打开手游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泛起傍晚特有的橘黄色光辉——五点整,们的放风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远处的监区大门依次打开,大批蜂拥而出。

    很快,我的办公室外就开始聚集群,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上百名拥挤在外面,争相将手中填好的申请表格投我专门设置的信箱槽中。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喧哗声。

    “……信箱满了,塞不下啦!”

    “……你嘛队呀,排后面去!”

    “……能不能把前面的拿走一些呀,我们都投不了了!”

    听着外面越发混的争吵,我无奈地摇摇。看来得亲自出面处理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

    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外的信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表格,们挤在门外推搡争吵。

    看到我出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发出更大的骚动。

    “主……主管大!”几名胆子较大的抢先上前,”请您看看我的资料,我曾经是舞蹈学院的老师……”

    “主选我吧!”另一名挤开同伴,高举着手中的表格,”我会五国语言,还擅长按摩和烹饪……”

    还有直接抱住我的腿:“求求您收下我……我真的什么都会做……”

    更多的则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将表格塞进我手里、胸前袋甚至是西装外套的缝隙中。

    短短十几秒钟,我就被各种香艳的简历淹没,几乎难以站立。

    “都安静!”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再这样我一张都不收了!先把表格给我,其他事之后再说!”

    好不容易挤开群,我抱着厚厚一摞申请表回到办公室。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熙攘声,我终于得以喘息。

    将表格堆在办公桌上,我饶有兴味地逐页翻阅着申请表,其中一张表格引起了我的注意。

    与其他表格不同的是,这张表格的内容格外自信且直白。

    申请名叫刘诗雅,年仅二十二岁。

    资料显示她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公斤出,三围比例堪称完美——89-62-88。

    这些数字足以让我想象出一副高挑窈窕、曲线玲珑的身形。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她在特长技能栏填写的内容:“本能够开一字马超过180度,通缩术。主后无需自主运动,婢可以用道为尊驾按摩,保证五分钟内。若超时,甘愿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看到这番近乎自负的宣言,我顿时来了兴致。

    这种”包您满意,超时退款”式的承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的。

    究竟是真实的本领,还是虚张声势?

    我抬看向监控屏幕,办公室外的走廊依然拥堵不堪,但等候室内却空无一——于是我拿起广播器,清了清嗓子:

    “刘诗雅,请到主管办公室一趟。”

    广播声落下不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我知道,那是刘诗雅在庆祝自己获得了面试机会。她竟然一直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身影径直走进了等候室。

    我起身开门,看到她优越的身材——挺拔的脊背,修长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舞者特有的优雅和力量感。

    “你就是刘诗雅对吧,”我向她招手,”请进来吧。”

    “坐吧,”我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看过你的申请表了,你再稍微介绍一下自己吧。”

    刘诗雅略显紧张地坐下,但姿态依然从容:“谢谢主管大。我叫刘诗雅,今年二十二岁,之前是体育艺术学院的学生。”

    近距离观察,她确实拥有令惊艳的外表——瓜子脸,柳叶眉,杏仁眼,琼鼻樱唇。

    一身简约的t恤和牛仔热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几乎占据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长度。

    “我对你表格上的一项内容很感兴趣,”我直奔主题,指着那份表格,”你说你可以在五分钟内……让我?”

    刘诗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主管大。这是我在学校时有学习瑜伽和舞蹈,对身体的掌控度比较高。来到这里通过特殊训练,我可以自如控制下体肌的力量和节奏。”

    “听起来很有信心啊,”我挑眉笑道,”如果失败了,你真的甘愿受罚?”

    “当然,”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不失笃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自信满满的年轻孩,不由得想知道她究竟有何底气敢于做出如此承诺。也许,是时候验证一下她的真实了。

    “那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实地测试一下?”。

    刘诗雅顺从地站起身,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既不刻意挑逗,也不过分羞怯,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首先展示你的\''''一字马\'''',”我命令道,”让我看看是否真能达到180度以上。”

    她点应允,走到我的办公桌旁,一只手扶着桌面以保持平衡。

    然后,她缓缓抬起右腿,笔直地朝上方伸展,直到与身体完全平行,甚至还要高出几度。

    那超越极限的角度,恰如一把锋利的尺子,准而惊。

    “不错,确实超过180度了,”我赞许地点,”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缩术\''''。”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试图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她尚且燥的道。

    然而,即使只是两根手指,进的过程也显得颇为困难——她的道紧致得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着。

    “放松一点,”我轻声提示。

    刘诗雅吸一气,努力松弛下体的肌。

    在我的耐心尝试下,终于成功地将一根手指完全。

    刚一进,我就感受到了那强大的吸附力,犹如一张年轻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尖。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了一系列奇妙的变化——她的道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律动,时而紧握,时而舒展,宛如有生命的器官在进行心编排的舞蹈。

    这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造成疼痛,又能产生强烈的刺激感。

    “确实有一套,”我由衷赞叹,”非常舒服。”

    尽管很想立刻提枪上阵,但考虑到接下来的计划,我决定暂时克制欲望。

    于是我搬来一把舒适的扶手椅,正对着刘诗雅坐下,继续用单根手指享受着她的”特殊服务”。

    就在这时,等候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工装、满脸尘土的男走了进来。

    “叩叩,”办公室门被礼貌地敲响。

    “进来,”我也不抬地回应。

    两位工踏房间,目光瞬间凝固在刘诗雅那令窒息的身姿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贪婪,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滚动。

    刘诗雅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出言制止:“继续,不要停下来。”

    她只好硬着皮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脸颊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诱的绯红。

    两位工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刘诗雅身上,几乎忘记了呼吸。我看得出,他们正极力克制着冲上前去的冲动。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我半开玩笑地问。

    “不是……只是……”其中一个矮个子工结结地回答。

    “过来玩玩呗,”我随邀请,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两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怎么好意思……”较高的那位工摆摆手,脸上却写满了跃跃欲试。

    而另一位则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诗雅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左,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嘿,别急啊,”我像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慢慢来。”

    我将手指从刘诗雅的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然后朝着两位工勾了勾手指:“来,你们也试试。保证跟你们以前接触过的都不一样。”

    两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脱下手套,争抢着想要第一个将手指那神秘的幽谷。

    “我先来!”较矮的那个工抢先一步,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戳了刘诗雅的道。

    “妈的,让你抢先了,”另一个工悻悻地啐了一,转而抓住刘诗雅的房大力揉搓起来。

    我笑着问那个占据有利位置的工:“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他埋专注地抠弄着,额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嗯……好紧……好滑……”

    “就这些?”

    “嗯……确实是个极品,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抬起,表有些迷茫,”不就是个年轻姑娘嘛。要说特别之处,就是够听话,乖乖地岔开腿让我抠,这倒是以前没体验过的。”

    “刘诗雅,”我冷冷地喊道,”你偷懒是吧?”

    说着,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竖起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脆响。

    刘诗雅早已羞耻得不知所措。

    身为,被玩弄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但在这办公室里,被两个浑身汗臭的装修工肆意亵玩,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因此,她下意识地停止了道的蠕动。

    但我的命令和那一记响亮的掌掴,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尽管内心充满羞愧,她还是强迫自己集中神,重新启动了那独特的能力。

    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按摩着侵的手指。

    “我靠!”那位工猛地瞪大眼睛,惊喜之溢于言表,”里面动起来了!这妞太牛了!”

    他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手指在刘诗雅体内搅动着,试图探索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哎,你快点拔出来让我也试试!”另一位工急切地催促着,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嫉妒。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不得不说,这两个平时恐怕只能在工地旁边的小发廊里找些廉价”小姐”的工,今算是开了眼界。

    流抠弄了一阵后,我注意到两裆部都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将工装裤撑出难堪的形状。看来是时候进正题了。

    我从抽屉里取出两盒杜蕾斯,大方地递给他们:“来,别着急,随便玩。今天我请客。”

    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接过实物才确信我不是在开玩笑。

    “谢谢主管大!”他们异同声地感谢道,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你们猜拳吧,赢家优先,”我提议道,”公平竞争。”

    两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随即开始石剪刀布。三过后,矮个子工赢了。

    “行吧,又是你先来。”高个子工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眼睛依然盯着刘诗雅不放。

    我站起身,走到两身旁,拍了拍矮个子工的肩膀:“听好了,这只小母狗声称只要进去,不用自己动,五分钟内包。今天我们就好好检验一下她有没有吹牛。要是超时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就把她里的一块块割下来,让你们打包带回去煮着吃。”

    刘诗雅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都僵硬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我说到做到,这种惩罚绝非开玩笑。

    “主管大……”她艰难地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

    “不能,”我严厉地打断她,”你不是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吗?五分钟包,超时自愿受罚——这可是你自己写在申请表上的承诺。”

    刘诗雅哑无言。

    她原本只想讨好我一个,谁能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不仅要服务三个男,还要保持这个极度耗费体力的姿势。

    更要命的是,戴着避孕套的感觉与直接接触完全不同——那层薄薄的橡胶虽然能防止体换,却也会降低部分敏感度。

    这对于她能否在五分钟内达成目标至关重要。

    她咬紧下唇,内心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然而,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害怕,获胜的那位工就已经拆开了包装,猴急地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做好准备后,他站到刘诗雅敞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双手叉腰,不再有任何动作,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将主动权全部给方。

    矮个子工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

    他的面部表逐渐变得丰富多彩——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时而仰望天,时而低咂舌,完全是爽到忘形的状态。

    “喔……他妈的……真他妈舒服啊,”他毫无顾忌地发表着评论,”有钱真好……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娃娃像狗一样让我…………加乐园真他妈是个好地方啊……怪不得上次来的工友都说想再回来活……”

    与此同时,未能获得优先权的另一位工则焦急地在旁边踱步,眼地看着同伴享受。

    最终,他实在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索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一边用力撸动,一边粗地抓住刘诗雅悬空的房大力揉捏。

    “啊!”刘诗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咬紧嘴唇压抑住了声音。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这些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道内部的肌控制上。

    四分十五秒。

    当计时器显示到这个数字时,矮个子工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死死地抓住刘诗雅的腰部,将自己的下体尽可能地贴近她的耻骨。

    刘诗雅立刻感受到了体内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是的征兆。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道的收缩,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

    感觉到体内的阳具渐渐疲软,她暗暗松了一气,趁机让疲惫不堪的道肌稍微休息。

    然而,那位工却没有立即撤退的意思。

    他依然保持着的姿势,甚至开始模仿我先前的动作,”啪”地一掌拍在刘诗雅大腿内侧。

    “继续夹,别偷懒!”他蛮横地命令道。

    刘诗雅犹豫了一下,但在对方威胁的眼神下,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启动了那套复杂的肌控制程序。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工,对也有着不容挑战的权威。

    “好,就是这样,”工满意地点点,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再夹紧一点……对对对……太他妈爽了……”

    刘诗雅的眼角泛起泪光,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祈祷这一切尽快结束。

    直到避孕套前端收集的开始沿着边缘渗出,这位工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他摘下灌满的套子,像对待某种珍贵标本一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刘诗雅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她缓缓放下一直高高举起的右腿,让它轻轻搭在地上。

    长时间保持一字马姿势已经让她的韧带和肌近乎极限,此时放松下来,一钻心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那位一直在旁边抓着她的子自慰的工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鲁地抓住她刚刚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开。

    刘诗雅被迫重返那个极度绷紧的状态,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当她抬起视线看向工的手时,整个顿时如坠冰窟——那只油腻腻的大手上沾满了白浊的体。

    很显然,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自行解决了第一次。

    刘诗雅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刚过一次的男,第二次通常不会那么快到达高。这意味着她面临的任务难度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

    那位工已经迅速为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疲软的她的道。

    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它的体积仍然不容小觑,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

    “快点动起来!”工催促道,同时不安分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摩擦来加速复苏过程。

    刘诗雅只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疲惫,调动着已经抗议不已的道肌,开始了新一的”表演”。

    她集中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区域,命令它按照预设的节奏收缩、挤压、放松……周而复始。

    工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起来。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疲软的茎逐渐充血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还真他妈的爽啊,”他喘着粗气评价道,”比外面那些野强太多了!”

    刘诗雅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她的内心已经被焦虑和疲惫占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有要的迹象。

    而她的肌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极限。

    “再快点!”工不满地命令道。

    刘诗雅咬紧牙关,强忍着痉挛的风险,加大了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她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一切就像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而她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计时器指向了4分30秒。

    刘诗雅的处境愈发危急。

    她的大腿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道壁的收缩也变得有些紊——这种高强度的持续运动已经远远超过了体正常耐受的极限。

    “求……求您了……大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心生怜悯,”拜托……帮帮忙……”

    工俯视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似是怜悯,又像是猎手看着困兽时的兴奋。

    也许是为了响应她的祈求,又或许仅仅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抱住刘诗雅朝天竖起的那条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伴随着工粗重的喘息声和刘诗雅压抑的呻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后再狠狠,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塞进那紧致的小里。

    然而,命运并未眷顾刘诗雅。

    计时器无地走到了五分钟,又到了六分钟……七分钟……最终,当第八分钟即将结束时,工才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华数释放在套子里。

    “哈……”刘诗雅长长地吁出一气,如同溺水之终于浮出水面。

    当工满意地退出时,她的那条一直竖起的大腿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瘫坐在地板上,胸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全身。

    “爽啊!”工心满意足地摘下避孕套,像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里面盛满的白浊体,”真他妈值了!”

    正当他准备将装满的套子扔进垃圾桶时,我的声音适时响起:“等等,别费了。”

    工们疑惑地看向我。

    “这里的母狗最喜欢喝这个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尤其是新鲜的。”

    矮个子工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他拎着避孕套走到刘诗雅面前,将开处对准她的嘴:“来,张嘴,尝尝大爷的味道。”

    刘诗雅虚弱地抬,看了一眼那只充满腥臊气味的胶袋,犹豫了一瞬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

    吞是加乐园最基本的培训项目之一,尽管这是一项极其恶心的行为,但对于经历过地狱式训练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嘿嘿,我也来!”另一个工受到启发,从垃圾桶里捡起自己的套子,兴冲冲地加进来,”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都好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

    两一左一右站在刘诗雅两侧,像给植物浇水般将避孕套里的缓缓倾倒她张开的嘴中。

    粘稠的白色体顺着套壁流淌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细细的溪流,落下方等着接收的小嘴中。

    “唔……”刘诗雅闭着眼睛,喉咙规律地蠕动着,将那些带有强烈腥味的体一点点吞咽下去。

    有些许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最终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这才对嘛,”工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是好母狗的样子!”

    吞咽完最后一滴后,刘诗雅并未就此结束她的职责,即使两位工并未要求,她还是主动跪在地上,流含住他们的阳具,细致微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残留的体和汗渍一一清除净。

    “嚯,太爽了!”矮个子工抚摸着她的发,像在表扬一条乖巧的宠物,”这技术,比我老婆好太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工附和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林主管,实在太感谢您了!”

    两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鞠躬致谢,憨厚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满足。

    “不必客气,”我挥挥手,顺势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暗门,露出通往刑房的通道,”舒坦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两位工好奇地探张望着,等着我的指示。

    “看到这个刑房了吧?”我带领他们走进宽敞的刑房,”我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再挖出一层空间,不需要太大,五六平米就够了,摆张床和简易的洗浴室就行。”

    “明白了,主管大!”矮个子工点应答,”就是做个地下室呗,这活儿我们会。”

    “很好,”我满意地点,”工作时间就定在我下班后,争取一周内完工。另外,”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段时间会有两个孩子住在里面。你们绝对不可以碰她们,一根手指都不行。否则……”

    我故意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那危险的停顿足够让两理解其中的含义。

    “明白!绝对明白!”两慌忙表态,”我们就是粗,可不敢对您的动心思。请放心,我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确认他们理解了规矩后,我带着两详细考察了刑房的结构,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处理完毕,我送他们到门,目送他们离开。

    转过身,我才发现刘诗雅仍旧瘫坐在墙边,见到我的目光投来,她慌忙挣扎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主管大,”她声音发颤,目光中充满乞求,”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注视着她憔悴的面容,青紫错的大腿,以及不停颤抖的双肩,心里明白她已经达到极限。

    “求您别割我的……”她哽咽着说,”我还年轻……我能为园区赚很多钱……”

    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凌辱的子,我实在不想再为难她。何况,她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只是运气差了些罢了。

    “好了,别哭了,”我放缓语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

    刘诗雅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大您……”

    “我原谅你了,”我打断她,”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对了,我稍后会给你的账户转两千积分,当作今天的报酬。去好好休息,吃点好吃的吧。”

    刘诗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两千积分对她来说无疑是笔巨款,但这并不是她真正的期望。

    “谢谢主管大,”她诚惶诚恐地道谢,语气中却隐藏着些许失落,”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温和地微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休息吧,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她默默点,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我的贴身。虽然失望,但两千积分的奖励还是让她喜出望外。

    刘诗雅怀着复杂的心离去后,办公室外的等候室里已有几名在排队等候。

    看来刚才的”表演”虽然漫长,但时间仍不足以让所有失去耐心。

    “下一位。”我按下广播按钮。

    第一位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后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她的道被划伤了,希望能请三天假。

    我拒绝了她的验伤邀请,爽快地批准了她的请求。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都是来请假的——有说肚子不舒服,有说脚崴了,还有说嘴里长了痘痘,没办法为客…我一一批准,尽量给出合适的假期。

    直到第六位进来,我才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主管大,”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开了,”我是c区第七监室的李雯。今天冒昧打扰,是想反映一下我们的住宿条件。”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滔滔不绝地列举着各种不满:一个监室八个太过拥挤;床板太硬导致腰椎不适;夏季即将到来却没有空调,夜间燥热难耐;没有配套的独立浴室,每次洗澡都要去公共浴室排队,经常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越听越疼,这些问题牵涉到园区的整体规划,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正想着如何委婉地搪塞过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抬一看,是我亲的哥哥。

    李雯还在喋喋不休,听到开门声后不满地回——她大概以为是有擅自队。

    然而,当她看清进门者的容貌时,整个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大…大老爷好!”她惊恐地结结道,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垂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吭声。

    哥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存在,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这家伙,升官了也不说请哥哥吃顿饭。”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怎么亲自来了?”我惊讶地问道,同时挥手示意李雯可以离开。后者如蒙大赦,匆忙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这不是路过嘛,顺便看看我弟弟这个主管当得如何。”哥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看起来搞得有声有色,不错嘛。”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致的绸布袋,随手扔到我的办公桌上。

    “这是加乐园的特产,你尝尝。”他神秘兮兮地说,”只要坚持服用,保证效果显着——一夜七次,每次持续一小时,让你体验真正的帝王生活。”

    我好奇地打开袋子,里面是四颗被压扁的蜜枣,用红色细绳串成了一个小小的链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和平常街边摊贩卖的并无区别。

    “这就是你说的特效药?”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别小看它!”哥哥故作恼怒,”这可不是普通的蜜枣。这可是特制配方,是我们加乐园的独家研发成果。不信你尝尝。”

    我将一颗蜜枣放嘴中,轻轻咬下。

    一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充斥腔——蜜枣本身甜腻的滋味混合着某种奇特的咸腥,隐约还能分辨出淡淡的骚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这种诡异的组合让我一时难以适应,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呕…”我勉强咀嚼了几下,忍不住作出夸张的呕吐状,”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吃?”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一脸得意,”良药苦嘛。好吃能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考虑到这可能是园区高层才能享用的”特权”,我还是强迫自己将那团古怪的物质咽了下去。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什么动物的生殖器官晒了吧?”我狐疑地问。

    “那倒不是,”哥哥神秘一笑,”这是用处腌制出来的。”

    “处腌制?”我一雾水,”这怎么说?”

    哥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道:“制作方法很简单。先把选中的处禁食一周,只给她们喝特制的药汤。这一周里,药汤会逐渐净化她们的体内杂质,同时让特定腺体活跃起来。”

    “一周后,将她们清洗净,采用\''''大\''''字型固定在特制的不锈钢架上。这时,把选的蜜枣用消毒器械塞她们未经事的道处,然后用医用硅胶塞封住,确保密封。”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步骤——用我们自主研发的生物电刺激仪连接到她们的神经系统,通过对特定神经节的确刺激,让她们持续分泌体。这个过程会持续整整三天三夜,期间一刻不停。”

    “三天后,取出蜜枣,这时它们已经充分吸收了处体内最华的成分。一串四颗,就是一个处的所有产量。你说珍贵不珍贵?”

    听完这番叙述,我瞠目结舌:“那岂不是特别稀缺?一个处就只能产这么点?那这东西得多贵?”

    “确实昂贵,但也取决于处来源的成本。”哥哥耸耸肩,”那些大部分都是从东南亚进的货,那边治安差,成本极低,有时候一趟能运一整车过来,各个都是的学生。”

    “怎么我从未听说过这些的存在,”我困惑地问,”我好歹是事部主管,新职不应该归我管吗?”

    “那批不属于常规编制,”哥哥解释道,”那些语言不通的外国一般不对外营业,客也不喜欢点她们——沟通困难,难以调教,很容易引起纠纷。所以大部分都被用来当赠品,用来安抚某些投诉的客户,或是…当作各类实验的素材。”

    “实验素材?”我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没错,”哥哥点点,”这类都是由财务主管董文直接管理的。因为在账目上,她们根本不被视为\''''员工\'''',而是单纯的\''''消耗品\''''。她们的待遇比起园区正式编制的差远了,基本就是关在狗笼子里,没有放风时间,只有在被使用时才会被带出来。”

    正聊着,门被轻轻叩响。两姐妹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每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神紧张地看着屋内。

    “进来吧。”我向她们招了招手。

    她们蹑手蹑脚地走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时,眼中掠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恭顺的神。

    “主好…大老爷好……”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询问道。

    两点点。

    “很好,”我起身打开背后的暗门,”这就是你们以后的住所了,你们先安顿下来吧。”

    姐妹俩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黑的通道,然后向哥哥行了个礼,便背着包进了刑房。

    待门关闭后,哥哥吹了个哨:“呦,看不出你还有这心思啊?还在办公室偷偷建了个私刑房?”

    “哈哈,工作之余总要找点乐子嘛。”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两个小妮子一会儿可要遭老罪咯。”哥哥戏谑地眨眨眼。

    “不是那样的,”我摇解释,”她们是我要招来做助理的。以后就住在那里,方便随时待命。”

    “助理?”哥哥扬起眉毛,”用两个得出水的丫当下属?啧啧,你可真是…”

    我没理会哥哥的调侃,转而切正题:“说正事。刚才你说那种\''''工具\'''',每个大概能给园区创收多少钱?”

    哥哥思考了一下:“如果算上所有收益…大概均十来万吧。”

    “才这么点?”我有些吃惊。

    “这还是包含了死后器官贩卖的收呢,”哥哥补充道,”如果只计算她们活着时创造的价值,估计也就两三万的样子。毕竟大多数客都不太愿意点这些语言不通的外国妞。”

    “如果你把这些给我管理,”我的双眼微微发亮,”我有信心将她们的均产值提升五倍以上。”

    “哦?”哥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不过在此之前,”我继续问道,”那些大概有多少?”

    “差不多一千左右吧,”哥哥随意地回答,”零零散散分布在几个仓库里,有些质量较好的会被单独关押,大多数都是群居状态。”

    我吸一气,脑中已经有了初步构想:“我想实施一个计划,需要投相当的资金,但如果顺利,回报将远超预期。”

    “具体说说?”

    “首先,我要彻底改造管控区。首先把现在这个监狱规模扩大一倍。把目前分散在管控区各处的监狱设施全部整合到这里。同时,将那些\''''工具\''''也纳这个管理体系。”

    哥哥点点,示意我继续。

    “其次,我注意到园区很多地方都很空旷。我们可以在这些区域建造一些\''''公寓\'''',允许表现优异的用积分租赁居住。这样不仅能激励群体的积极,还可以减轻监狱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我强调道,”我打算减少监狱内的安保员配置,取而代之的是设立一套\''''自治制度\''''——让自己管理自己。”

    “让管理?”哥哥挑眉,露出怀疑的表,”她们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我胸有成竹地回应,”关键在于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奖惩体系。”

    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继续阐述我的设想:“首先,我们将分为若管理层级。底层向上一级报告,依次类推。每一位管理者都将对其管辖区域内的一切事务负全责。”

    “如果她管理的区域平安无事,运转良好,她将获得丰厚的积分奖励——足够让她在这里过得比上等还滋润。反之,如果她管辖的区域出现任何问题……”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转看向哥哥。

    “那就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哥哥接话道,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没错,”我补充道,”我们还要设立\''''连坐机制\''''.一旦某区域出现问题,不仅直接责任要受罚,所有上级管理者也要承担连带责任。这样一来,每个都将竭尽全力维护秩序,以防祸及自身。”

    哥哥拍案叫绝:“妙啊!还是老弟脑子转得快。我从来就把这群贱当畜牲养,压根没想到过让她们自我管理。这招借刀杀使得漂亮!”

    “至于你请的那些饭桶守卫,”我撇撇嘴,”我亲眼去过监区视察,大部分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变着法子玩弄,把不少姑娘折腾得惨不忍睹。把他们裁掉大半,不仅能节省开支,还能大幅降低的损耗率。”

    哥哥若有所思地点点:“有道理,不过不留几个看着,不怕那些目仗着权力徇私舞弊?”

    “是的,所以我们要保留一小部分英守卫,”我解释道,”他们主要负责监督管理者的工作,随机抽查,不定期巡视。这样既能震慑违规行为,又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成本。”

    “行,这件事我全权给你负责。”哥哥爽快地拍板,”需要什么资源只管开,你老哥我全力支持你。”

    翌,一则炸的消息在整个监区传开——园区决定大规模扩建监区,新增大量独立宿舍和公共活动空间。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群体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那个昨天来我办公室抱怨居住环境的李雯更是兴奋得几乎昏厥。

    她坚信这是我听取了她的建议后的结果,于是四处宣扬:“主管大太英明了!居然真的采纳了我的意见!他真的是为我们谋福利的好领导啊!”

    随着传言的扩散,我的形象在群体中被无限美化。

    有说我有求必应,凡是向我请假的都能获批;有说我出手阔绰,只需服侍我一次,所获积分便够花销数月;更有说我心怀慈悲,处处为着想……

    这些传言自然是夸大其词,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名声在中迅速蹿升,俨然成为了园区内最受欢迎的物。

    与此同时,阿欣也按照我的要求,带着专业医生前往两姐妹的老家。

    他不仅顺利付了二十万现金,还拍摄了一系列照片记录全过程。

    当天下午,这些珍贵的照片便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照片中,陈母躺在整洁的病床上,气色明显好转。一旁站着的医生正在为她测量血压,而阿欣则像个尽职的管家,正在核对药物清单。

    我把这些照片放给两姐妹观看。当她们看到母亲安详的睡颜和改善的生活环境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扑通”一声,两双双跪倒在我脚下,额紧贴地面,泪水打湿地毯:“谢谢主…谢谢主…”

    那天晚上,我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向四位妻子索取她们的家庭信息。并非出于监视或控制的目的,而是打算以她们的名义给家汇些钱财。

    这个决定在给她们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对于这些被迫沦为隶的孩们来说,能有机会帮助远方的亲,简直如同梦幻般美好。

    就连一贯冷漠的严霜,在得知此事后也显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一面。

    “老……老公,”那晚她轻声唤道,这个称谓从她中说出,竟带着几分生疏和羞赧,”谢谢你……”

    我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个往里如同冰山般的美,此刻竟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庞,感受到她肌肤微微的颤栗:“不用说谢,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严霜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面具下真实的感。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