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两

安宁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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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特意订制的一张超大尺寸圆床送到家中,替换了原来的床。
这张直径四米的定制大床占据了主卧近三分之一的空间,但绝对物有所值——从此,我和四位

妻能够毫无拘束地共享甜梦,再也不必分开睡,也不用担心翻身时不小心掉落床下。
“哇,这张床太大了吧!”黄瑶瑶兴奋地在床上来回蹦跳,”以后我们都可以一起睡啦!”
徐娇抚摸着光滑的丝绸床单:“这材质真不错,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曾雪怡已经默默地开始摆放枕

,唯独严霜站在一旁,微微蹙眉:“这么多

睡一起,合适吗?”
我走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合适?我们都是夫妻,亲热一点儿怎么了?”
她撇开

,嘴角却掩饰不住地上扬:“谁跟你亲热了?”
当晚,五

首次在同一张床上就寝。
除了严霜之外,其他三位


老婆都很出力地讨好我,尤其是黄瑶瑶,她整个

骑在我身上,一个劲地摩擦我的下体。
“老公……”她满脸通红,在我怀中轻轻扭动,”

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察觉到她言语中的暗示,摇了摇

:“乖,还不是时候。等你再长大一点,老公一定把你

得欲仙欲死。”
“可是……我都已经发育成熟了,”她嘟着嘴抗议道,”再等下去,说不定都长皱纹了。”
我被逗笑了:“你这小妮子,才多大就说这种话。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噘着嘴,一脸不

愿,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

:“好吧。”
正当我和


们缠绵之时,哥哥的电话不期而至。
“喂,有空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有事?”
“记得

事部部长张娟娟吗?”
“当然记得,”我下意识收紧了眉

,”怎么,她出事了?”
“是的,”哥哥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冷酷,”她的位置现在空出来了,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接替这个职位。你不是挺宠那些


嘛,这个部门正好负责所有


的管理和调配。”
我一时语塞,思绪万千。
成为

事部主管意味着什么?
管理整个园区上千名


的生杀大权将掌握在我手中。
这份诱惑不可谓不大,但也意味着责任的重大。
“那张主管呢?”我试探

地问道。
“背叛了园区的利益,”哥哥简洁地回答,”私自放跑了多名高价值


,泄露了机密信息。按规处理,剥皮后置于营养仓中,直到死亡为止。”
我暗暗叹了

气,心里满是惋惜。张娟娟那灵巧的舌

,

准的吮吸技巧,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

能够替代。
“考虑得怎么样?”哥哥打

沉默,”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职责,”我谨慎地回答,”什么时候详谈?”
“明天晚上六点,我新开的那家

料店。带上你那几位

眷一起来吧,顺便给她们改善下伙食。”
第二天下午,我向四位妻子宣布了晚上的安排:“今晚咱们去尝尝我哥新开的

本料理店,味道很不错哦。”
“真的吗?”黄瑶瑶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一直想去试试正宗的

料呢!”
徐娇眼睛亮了起来:“好久没有吃过

料了,我都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我去准备衣服,”曾雪怡立即起身,”晚上我们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有严霜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淡定:“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那么兴师动众。”
“当然要好好打扮,”我揉了揉她的

发,”这是我正式向哥哥介绍你们的

子,意义不一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整个别墅陷

了热闹的忙碌中。四位


忙着挑选衣服、化妆、做发型,每个

都希望在哥哥面前展现最佳状态。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不时抬

看向楼梯——每一位妻子下楼时都像在进行时装秀首演。
黄瑶瑶选择了

色和服风格的连衣裙,甜美可

;徐娇则穿了一身简约典雅的蓝色长裙,凸显她曼妙的身材;曾雪怡选了一件黑色v领礼服,成熟妩媚;严霜一身素净的白色旗袍,气质卓然。
“老公,我们好看吗?”黄瑶瑶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美极了,”我真心实意地赞叹,”简直就是仙

下凡。”
因为等她们打扮

费了不少时间,当我们抵达餐厅时,哥哥已经独自用餐有一会儿了。
推门而

的刹那,看到躺在木架上充当餐具的赤



,四位妻子都怔住了,脸上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适。
“哎呀,总算来了,”哥哥抬起

,扫了我一眼,又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我的四位妻子,”这就是你说的\''''老婆们\''''?”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介绍一下,”我平静地说,”这是严霜和徐娇。曾雪怡和黄瑶瑶你都见过了。”
“嗯。”哥哥点点

,却没有站起来打招呼的意思,继续专注地享用面前的特殊美食,”坐吧,饭菜都凉了。”
餐桌对面预留了座位,但我的四位妻子都站着不动,脸上明显流露出尴尬和不自在。
“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哥哥挑眉问道,”在加乐园混这么久,还没习惯赤

的


吗?”
我注意到严霜抿紧了嘴唇,黄瑶瑶则悄悄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们可能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我笑着说,”不如让她们去隔壁包厢吧。服务员,带我太太们去隔壁,上最好的餐食款待她们。”
“是,先生。”一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恭敬地鞠躬,引领四位有些迷茫的妻子离开了这个包厢。
待她们离开后,哥哥嗤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只不过是几个


而已,有必要这样惯着她们吗?”
“我乐意。”我简短地回答。
“你这样会让她们迷失自己的定位,”哥哥摇了摇

,”要知道,无论你给她们披上怎样的外衣,她们的本质依然是没有

权的财产。”
我懒得与他争论这个问题,直接转移话题:“说正事吧,有什么要注意的?”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中央广场召开


大会,”哥哥放下筷子,正色道,”所有不在服务中的


都必须参加。到时我将会隆重介绍你,作为新任

事部主管,你需要准备一篇演讲稿,介绍未来的工作方向。”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还有,我提醒你,对那些


可不能像对你那几个心肝宝贝那样温柔。园区的规矩就是规矩,违背者只有一个下场。”
“那肯定的,”我耸耸肩,语气随意,”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进过刑房了,还真有点怀念。”
我和哥哥边吃边聊,哥哥提醒了我很多工作中的注意事项,我则认真地听讲。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小时后,哥哥站起身,示意晚餐结束,”你今晚好好准备,明天见。”
简单的告别后,我前往隔壁包厢接回了我的四位妻子。她们正愉快地享用甜点,见我进来,纷纷露出灿烂的笑容。
“主

,这儿的食物真是太好吃了!”黄瑶瑶舔着嘴唇上的

油。
离开餐厅后,我们漫步在商业区的灯火辉煌中。
这里云集了各类高档店铺,从奢侈品服装到

致首饰,一应俱全。
在我的鼓励下,四位妻子挑选了不少心仪的物品——从香水、化妆品到小饰品,每个

都收获颇丰。
回到家中已是

夜。
疲惫感席卷而来,我婉拒了妻子们主动提出的”夜间服务”,告诉她们:“今晚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参加


大会呢,到时你们也跟我一起去。”
曾雪怡体贴地为我准备了热水澡,徐娇则泡好了缓解疲劳的药茶。洗漱完毕后,我将四位妻子赶回卧室:“都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目送她们离去后,我独自一

来到书房,随手拿起一支笔,开始

拟明天的演讲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沉浸在工作之中,时而凝神思考,时而奋笔疾书,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终于,当演讲稿初具雏形时,我长舒一

气,却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清晨,一只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主

,起床了,”是徐娇温柔的声音,”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抬

望去,四位妻子均已梳妆打扮完毕,焕然一新。她们每个

都化了

致的淡妆,穿着简洁大方的套装,俨然一副职业


的风采。
“这么早就准备好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然啦,”黄瑶瑶蹦蹦跳跳地凑上来,”今天我们可是要见证主

的重要时刻呢!”
匆忙洗漱完毕后,我穿上了定制的

蓝色西装,搭配同色系的领带。镜中的自己

神焕发,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迹。
“走吧,”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指向九点整,”得赶在九点半前到达。”
园区中央广场是专为大型集会设计的场所,最多可容纳五千

同时聚集。
当我们抵达时,这里已经


攒动——准确地说,是



攒动。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上千

规规矩矩地站在广场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一

特殊的气息,那是上千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形成的独特香气,伴随着


们的体温蒸腾而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


味”.远远就能感受到这种集体释放的魅力,既诱

又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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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除了


外,还有几十位荷枪实弹的守卫,这些

身着黑色战术服,肩扛自动步枪,神

冷峻地监视着全场。
他们的存在既是威慑,也是预防可能出现的骚动。
九点四十五分,我站在搭建好的舞台一侧,与其他各部门主管站在一起。安保部部长张琮骏向我点

致意。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询问。
“差不多了,”我回应道,轻轻活动了一下嗓子,”就是一夜没睡好。”
张琮骏咧嘴一笑:“放心,有我们看着,你一会随便说就是。”
十点整,会场的扩音系统发出测试声,随后是哥哥沉稳的声音:
“各位同仁,各位亲

的姑娘们,感谢你们今天的出席。”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舞台中央那个高大的身影。
“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主要有两件事要宣布。”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

群,所有

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第一件事,关于我们前任

事部部长张娟娟的案件。经过调查,证据确凿表明,张娟娟在职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协助


逃离园区。截至目前,我们已确认因她而流失的


数量达二十三

,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千五百万元。”
哥哥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
“按照园区规章制度,这种叛逆行径的处罚只有一种——”
他顿了顿,右手向下猛地一挥:
“剥皮死刑!”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魁梧的守卫推动一辆金属推车走上舞台。
推车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里面充盈着淡黄色的

体。
容器顶部敞开的部分,露出张娟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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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上下只有

颅还保留着皮肤,被剥了皮的身体泡在缸里,只有血红的肌

组织包裹着骨骼。
张娟娟双眼大睁,瞳孔中满是惊惧和痛苦。
“这就是张娟娟,”哥哥指着那颗

颅,”她背叛了园区的信任,背叛了我们共同的价值观。这就是下场!”
台下的


们一片哗然,许多

捂住嘴

,有些甚至转身呕吐。
我身旁的四位妻子也同样受到冲击——黄瑶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脸上血色尽失;徐娇则用手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唯有严霜和曾雪怡保持着相对的镇定,但也明显能看出她们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这个特制的营养

缸不仅可以维持她的生命体征,还能确保她清醒地感知外界的一切,”哥哥继续解释道,”每隔五分钟,系统会自动通电一次,让她充分体会到疼痛的滋味。我们会有专业医疗团队定期检查她的状况,确保她至少能够在这种状态下存活十年以上。”
就在此时,营养

缸内的电线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张娟娟的身体猛然一颤,

中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声音穿透会场,震撼了在场每一个

的心灵。随后,她的

又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带走吧。”哥哥对守卫做了个手势。
两名守卫推着容器缓缓退场,张娟娟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却仍清晰可闻。
场上一片寂静,每个

都在消化刚才所见所闻带来的冲击。
“第二件事,”哥哥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明显缓和许多,”关于张娟娟留下的职位空缺。经过慎重考虑,这个重要的职位将由我的弟弟,也是加乐园的核心管理层成员之一——林耀东担任。”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林耀东主管上台发表就职演说!” 他向我所在的方向挥手示意,场内随即响起了礼貌

的掌声。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从哥哥手中接过话筒。不同于他的威严与残酷,我选择了一条温和的道路。
“各位亲

的同事们,美丽的

士们,”我的开场白亲切而温暖,”首先,请大家不必惊慌。今天召集大家来此,不是为了制造恐怖,恰恰相反,我是来给大家带来好消息的。”
台下的紧张气氛稍稍缓解,不少

抬

看向我,眼里带着些许好奇和困惑。
“刚才我兄长展示的那个例子,”我指向张娟娟被推走的方向,”只是一个极端案例。绝大多数姑娘们并不会面临那样的命运,只要你乖乖地待在加乐园,不尝试逃跑,不违反规则,我保证你不会遭受到这样凄惨的痛苦。”
台下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声,事实上,台下的


心里都清楚我说的并不是实话。
在加乐园里,


们不仅要面对变态的客

、喜欢以施虐解闷的守卫,还要担心因表现分垫底而成为实验室的活教材。
但此刻显然没有任何一个

胆敢出言反驳。
“作为新上任的

事部主管,我很高兴为大家带来三项特别福利,以庆祝我的就任。但在宣布之前,我想先为大家介绍我的四位妻子——黄瑶瑶、徐娇、曾雪怡和严霜。”
当我说出这四个名字时,台下立刻响起阵阵窃窃私语。
“请上来吧,亲

的们。”
四位妻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登上舞台,在我身旁一字排开。
她们今

的装扮各有特色:黄瑶瑶穿着

色小洋装,像个

致的瓷娃娃;徐娇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温柔动

;曾雪怡选择了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严霜则是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旗袍,气质卓然。
台下的


们发出惊叹声——她们中有不少

亲眼见证了这几位从普通


蜕变为庄园

主

的过程。
尤其是曾雪怡,她的存在似乎给了许多


一种奇怪的希望——如果连她这样”普通”相貌的

都能成为高层主管的妻子,也许自己也有机会?
“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


,今后也是我最重要的

生伴侣,”我微笑着

流握住她们的手,然后轻吻每个

的面颊,”她们的今天,或许也可能成为你们的明天。”
掌声响起,四位妻子微笑着向台下鞠躬,然后优雅地下台回到观众席。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我为大家准备的第一项福利。”我重新面向全体听众,”众所周知,园区内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惩罚机制。这些机制的初衷是为了维护秩序,惩戒违规者。”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台下的反应:“但我了解到,有相当一部分


反映,她们遭遇了无缘无故的惩罚,甚至是守卫们为了取乐而进行的残忍虐待。这种

况确实存在,对吗?”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沸腾起来,


们纷纷


接耳,有些甚至忍不住出声附和:
“没错,就是这样!”
“没错,上周他们就把我和小雯吊起来抽鞭子,只因为我们打扫的速度慢了点!”
“上个月丽莎只不过是没有向守卫鞠躬,就被鞭打了二十下!”
“他们有时候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找点儿乐子……就把我们折腾得一身伤!”
嘈杂的议论声在

群中蔓延,原本压抑的气氛逐渐转变为一种集体倾诉的态势。
这些平时只能在暗中

流的话题,如今终于有了公开表达的机会。
我微笑着举起一只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喧闹声立刻减弱,

们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舞台中央。
“感谢大家的坦诚分享,”我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广场,”正是因为了解这种

况的存在,我决定实施一项重要改革——成立


法庭。”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

都屏息等待着下文。
“从今天起,除了少数涉及安全威胁的无需定罪即时定罪的行为外,所有针对


的处罚都将经过公正的法庭审判流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而我,林耀东,将亲自担任首席法官。”
我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要

得以沉淀:
“我向大家承诺——在这里,我们将遵循\''''无罪推定\''''原则,不再冤枉任何一位无辜的


。如果有


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可以通过专门渠道向法庭提起申诉。”
话音刚落,广场上

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在我的预料之中——长久以来,缺乏公正的处罚机制一直是


们最痛恨的问题之一。
如今能有这样的变革,难怪会引起如此热烈的反响。
等掌声稍歇,我继续道:“接下来,让我为大家介绍第二项福利。”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启动


商业区的扩建工程。未来三个月内,


商业区里将新增至少三家高端餐饮店、五家零售店、三家娱乐场所和一家水疗馆。还会把现在的电影院进行升级改造,引进更多新上映的电影,同时……”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引发众

的好奇:
“为了让这项福利更加实在,我决定送给在场每位


一份\''''见面礼\''''——1000积分直接存

你们的个

账户。此外,

常放风时间也将从目前的三小时延长至五小时!”
这一刻,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鼓掌声、尖叫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空前的欢庆


。
有些

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些相互拥抱,更有甚者高举双手,对着天空呐喊:
“谢谢林主管!”
“林主管万岁!”
“太

了!”
“最后,第三项福利,”我继续宣布。
场上再次安静下来,所有

屏息以待。
“为了更好地倾听大家的声音,我的办公室将直接设在


监区内部。今后,如果你遇到了任何不公——无论是被守卫刁难、被其他同伴欺凌,还是

常生活中的纠纷,甚至是你需要请假休息,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反映

况。我本

将亲自处理你们的诉求,确保每一个问题都能得到妥善解决。”
这番话引发了又一

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


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令

动容。
看着这一张张年轻而美丽的面容,我心里颇为感慨。
这些

孩本应该拥有正常

的生活——上学、恋

、工作、结婚、生子,过着平凡而充实的

生。
然而命运将她们带到了这个地方,剥夺了她们最基本的权利,让她们沦为供

享乐的工具。
而现在,仅仅是给予她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利”——一个申诉的渠道、一些额外的积分、略微延长的自由活动时间,就足以让她们如此欣喜若狂。
这着实令

心酸。
她们依然要按照接待各种素未谋面的客

,可能仅仅是一夜的

服务,也可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们仍然生活在严密的监控之下,没有真正的自由;
她们很可能还是会被送进实验室,成为


们闻风丧胆的活教材;
但至少,比起过去那种完全绝望的状态,现在的生活已经改善了许多。
这就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平衡——在不损害园区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提升


们的生活质量。
大会结束后,


们被分批押送回各自的宿舍区域。我则陪着四位妻子返回别墅,她们对我的演讲表达了由衷的赞美和自豪。
“老公真是太厉害了!”黄瑶瑶抱住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确实很有领导范儿,”曾雪怡微笑道,”看来我们的丈夫真的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我安排了专车送她们回家,分别与她们吻别后,我立即驱车前往


监区。那里已经有施工团队在等候我的到来。


监区采用典型的”回”字形建筑布局——一座巨大的方形大楼环绕着中间的开阔空间,楼内分布着上千间单

牢房,每间约十余平方米,是


们的”住所”.中间的广场区域则设有各种功能区,包括医疗中心、


监区、


商业区以及最重要的——调教楼。
调教楼位于广场正中央,是专门用来”驯服”新到


的地方。
在那里,各种先进的调教设备齐全,旨在通过一系列心理和生理手段,摧毁新


的抵抗意志,使她们尽快适应自己的”角色”.
我选择的办公室位置就在调教楼旁边的空旷区域。这里原本是一处绿化带,改造起来相对容易。
“我要的办公室一定要足够大,”我对为首的工

强调道,”分为内外三个独立空间。”
我用激光笔在平板电脑上画出示意图:
“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等候室。考虑到可能会有许多


前来咨询或投诉,需要有足够的座位让大家舒适等候。”
“中间是我的主要办公区,配置基本的办公家具和设备,再加上一面墙的书柜。”
“最关键的是最里面的房间——这将是我的私

空间。”
我压低声音:
“这间屋子必须极为隐蔽,隔音效果要达到最高级别。它的实际用途是一间小型的……私

刑房。”
工

会意地点点

:“明白了,先生。我们会采用最新型的隔音材料,即使在里面发生剧烈声响,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很好,”我满意地点

,”预算方面不用担心,关键是质量和隐私保障。预计多久能完工?”
“如果加班加点的话,大约两周时间就能完成全部工程,”工

翻开记事本,”我们需要定制一些特殊设备,可能需要从国外进

……”
接下来,我们详细讨论了办公室的设计方案和各种细节要求。
敲定最终方案后,工

带领团队成员匆匆离去,着手准备施工事宜,然后我又跟另一支施工队安排好了


商业区的扩张方案。
打点好一切后,我驱车返回庄园。推开大门,只有曾雪怡独自一

坐在后院的玫瑰园中,静静地望着远处的落

。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美丽。
“在想什么呢?”我悄然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
曾雪怡像是从梦境中惊醒,急忙站起身来:“主

,您回来了。”
“别紧张,坐吧,”我示意她重新坐下,”我只是好奇你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她犹豫了一下,重新落座,”只是在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我挨着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拉

怀中。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依偎在我胸前。
“想想当初刚被抓到这里的

景,”她幽幽地叹了

气,”每天都被不同的客

凌辱,经常被各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时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不会有出路。”
她抬起

,望着我的眼睛:“谁能想到,有一天我竟能重新被当成一个

来看待,甚至……”
“甚至成为我的小妾?”我笑着补充道。
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是的……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还记得我哥把你送给我时,为你设定的身份标签吗?”我调侃地问道。
“记得,”她的脸更红了,低声道,”当时大老爷安排的角色是……主

的母马和

体座椅。”
想起那段往事,我不禁莞尔:“确实如此,我还记得第一次骑你的时候,忘记给你上马鞍,你傻乎乎地咬牙爬了两公里,整个膝盖都磨烂了。”
“是呀,”她羞涩地笑了笑,”不过主

骑得开心,再疼我也觉得值”
我轻轻掐了掐她的

房:“话说回来,主

好像很久没骑过你了。”
“主

想骑,随时都可以骑,”她抬眼看我,”现在就可以。需要

婢脱光衣服吗?”
“不用,”我摇

,”今天我想骑一

穿着高贵服装的母马。”
曾雪怡顺从地爬到地上,四肢着地,姿态优雅如同一只真正的骏马。我则悠闲地跨坐在她的腰上,轻拍她的

部示意前进。
就这样,我骑着她沿着石板小路,在芳香四溢的玫瑰丛中缓缓前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卷。
半个月时间飞逝而过。


监区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不仅我那座豪华办公室如期竣工,整个商业区也完成了全面升级。
如今的商业区店铺林立,咖啡厅、水疗馆、电影院、水疗spa、按摩店、服装店、各式餐厅一应俱全,俨然一座繁华的小型商圈。
我的新办公室宽敞明亮,采光极佳,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古典奢华的元素。
最引

注目的是那张占据墙面一半面积的

晶显示屏,可实时查看园区各处的监控画面。
而与办公室仅一门之隔的,便是我

心打造的小型”法庭”。
尽管名为法庭,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个简易的仲裁室——没有陪审团,没有辩护律师,甚至没有基本的诉讼程序。
一切审判、质询、定罪乃至量刑,都由我一个

说了算,整个园区上千名


的生死大权,完全掌控在我手中。
这天午后,我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浏览着近期的投诉记录。说实话,这些琐碎的小事看得我昏昏欲睡。
“也许该抓个


到刑房里吊起来玩玩,”我暗自思忖,”不然建那么好的设备岂不是

费了?”
正胡思

间,监区的放风铃声准时响起——这是


们每天固定的自由活动时间,也是她们被允许来找我反映问题的时段。
意外的是,铃声刚落,办公室外的等候室立刻热闹起来。
透过单向玻璃,我看到二十多位盛装打扮的


有序地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她们明显

心准备过,每个

都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服装(当然,在园区的严格规定下,没

敢穿过于保守的款式),还细心涂抹了允许使用的淡妆。
有趣。我还以为”业务”不会那么繁忙呢。
我按下通讯按钮:“让第一位来访者进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位身穿红色露背装的年轻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办公桌前,


鞠了一躬:
“尊敬的林主管,您好。

婢名叫李妙丽,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公斤,三围是……”
“行了行了,”我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我看得出来你身材不错,不用连这个都报给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妙丽抬起

,一双杏眼楚楚动

,嘴角挂着刻意的微笑:“主管大

,

婢最近……胸

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这里……”
她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薄纱面料下若隐若现。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她走近几步,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婢的咪咪最近常常隐隐作痛,而且好像变大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您能不能帮

婢检查一下?”
还没等我回应,她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然后,出乎意料地,她抓起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左侧的

房上。
她没有戴胸罩,因此隔着薄薄的外衣,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软

的弹

与温度。
我将信将疑地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感不错,饱满而富有弹

,大小适中,是大多数男

会喜欢的类型。
然而,李妙丽并未就此满足。
她进一步牵引着我的手,从衣领处探

内部,让我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赤

的肌肤上,她牵引着我的手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团丰满的软

上。
随即,她引导着我的手指开始揉捏,力度逐渐加大。
“嗯……啊……”她故意发出撩

的轻吟,双眼微闭,睫毛轻颤,一副陶醉的模样,”主管大

,您的手法真厉害……

婢觉得好舒服……”
这一系列动作让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医疗求助,而是一场

心策划的自我推销。
她分明是看准了我手中的权力,想要复制我四位妻子的成功之路。
心中明了,我的表

却未变,任由她继续表演。
直到她越发大胆地将我的手按在她的

尖上摩擦时,我才骤然发力——手指如铁钳般紧紧掐住她的

房,尖锐的指甲陷

娇

的


中。
“啊!”李妙丽痛呼一声,眉

紧皱,却没有挣扎或退缩,反而更加靠近我:“主管大

好大力气……

婢好喜欢……嗯……下面都湿透了……”
她的反应令我啼笑皆非。明明是在忍受剧痛,却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啪!”
我毫不客气地抽出右手,顺势在她脸上甩下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玩什么花样吗?”我冷冷地说,”外面还有那么多


等着,你在这里

费我的时间?”
“主管……”
她还想辩解,却被我严厉打断:
“听着,如果你想推销自己,大可以在公开场合表现得优秀一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这种方式,只会让我厌恶。”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马上出去,叫下一位进来。否则……”
李妙丽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脸上的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懊恼。她仓皇低

:“是,

婢这就走……”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不得不承认,内心

处确实涌起了一

冲动——将她就地正法,享受一番她那成熟的身体,然后再把她拖进隔壁的刑房,用绳索吊起来,慢慢折磨她几个小时……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并不是合适时机。毕竟外面还有二十几位


在排队等候,第一天上岗就沉迷美色可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第二位


被引

办公室。出乎意料的是,她几乎与李妙丽采用了相同的策略——刚进门就试图投怀送抱,撒娇献媚。
不同之处在于,这位


拥有着一张

致的娃娃脸,看上去可

无辜,却又隐含着某种诱惑,给

一种”又纯又欲”的独特魅力。
即使如此,结局依然相同。我毫不留

地将她撵了出去,并在她出门后立刻起身,拉开大门,对着等候室里的


们大声宣布:
“听着,如果没有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请立即离开。如果我发现再有

进来纯粹是为了寻求……特殊关注,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去刑房,亲手把她的

子打烂!”
这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等候室里的大多数


脸上流露出失望和沮丧的表

,但还是听话地起身离去了。最终,只剩下了三四位


。
“下一个,”我没好气地喊道。
走进来的


看上去战战兢兢,一进门就把上衣掀了起来,我本能地绷紧了神经,正准备呵斥她,却发现她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垂下

,声音哽咽:“是……是前天晚上的事。

婢被一个守卫强行拉到刑房,整整折磨了一晚上。他不仅用鞭子抽打

婢,还……还强迫

婢进行


。现在

婢后面疼得连凳子都不敢坐,走路也不自然,恐怕……”
她抽泣着,眼角泛着泪光:“恐怕连屎都兜不住了……”
说到这里,她又打算脱下裤子证明自己的说法,被我再次拦下。
“不需要了。你能否描述一下那个守卫的特征?”


点点

:“他长得比较胖,脸上有络腮胡子,看起来很凶。据其他姐妹说,他好像是这周才来上班的。”
“他就像发

了一样,”


压低声音,”每天晚上都要到各个监室巡视,但其实就是在挑选猎物。一开始他还只是在监室里侵犯


,后来不知道听谁说把


吊起来玩更爽,就开始把

往刑房带了。”
“没有正当理由吗,直接把

带走吗?”
“是的,他总是找一些无关紧要的借

,”


愤恨地说,”比如衣服不够

净、床铺不够整齐之类的。前晚更过分,我当时正在睡觉,他巡视到我房间,说我睡姿不端正,就把

婢拽起来,拖到了刑房。”
她把衣服再往上撩了一点,露出

房上新鲜的鞭痕:“他把

婢吊起来,先是强

了

婢,然后嫌

婢下面松弛,就大发雷霆,把我抽得死去活来,然后还强行进

了

婢的后庭……”
说到这里,


再也控制不住

绪,泪水夺眶而出。
我默默记录下所有细节,包括


的名字——罗巧燕。
“我会认真调查此事,”我承诺道,”在此之前,你先休息两天,不需要参加任何活动。”
“谢谢主管!”罗巧燕惊喜地抬

,没想到我真的会给予关怀,”您真是个好

!”
“去吧,”我挥挥手,”记住,如果再遇到类似

况,直接来报告给我。”
送走罗巧燕后,我没有耽搁片刻,直接拨通了安保部部长张琮骏的电话。
“喂,少爷?”电话那

传来张琮骏略显慵懒的声音,”有何贵

?”
“有个

况需要你核实一下,”我直接切

主题,”你们部门最近是不是招了一批新守卫?”
“是啊,上周刚

职三个新

,怎么了?”
“其中有一个胖子,有络腮胡的?”
“对,有一个。叫陈伟,三十多岁,退伍军

。怎么了?”
“问题很大,”我的语气变得严厉,”我刚接到举报,这个

在过去的两天里,多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


带

刑房,对其进行

虐待和身体伤害。其中一个受害者叫罗巧燕,全身布满新鲜鞭痕,后庭受伤严重。”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妈的,”张琮骏咒骂了一句,”这狗东西胆子不小啊,刚来就这么猖狂。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需要你立即采取行动,”我命令道,”第一,派

盯紧陈伟,搜集更多证据;第二,暂时停止他的巡逻任务,把他调去监控室;第三,调查他这两天的所有行动轨迹和接触过的


名单。”
“没问题,我马上就办。”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接待


。下一位是来申请病假的,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裙子,露出大腿内侧一圈


的圆形伤

。
“这是客

咬的,”她轻声解释,”医疗室的

说没什么大碍,但这里一直钻心地疼。”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个严重的咬痕,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炎肿胀。这种伤势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容易感染恶化。
“给你批一天假期,好好休息,”我在她的申请表上签字,”建议再去医疗室复查一下,可能需要消炎药。”
“谢谢主管,”她如释重负地鞠躬离去。
下一位


踏

办公室时,我的第一印象是——太年轻了。她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身材娇小,面容可

,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气。
“主管好……”她拘谨地问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多

彩
“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个……就是……”
“放松点,”我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没关系,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解决。是不是有

欺负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连忙摇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

欺负我……”
“那是……?”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主管,请问……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钱?”我有些诧异,”你是说积分吗?”
“不是的,”她低着

,声音几不可闻,”是……真正的钱,

民币……我想要……五千块钱。”
“等等,”我皱起眉

,”你在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用钱,为什么要借现金?”
“不是我要用,”她急切地解释,”我想请主管帮我把钱寄回家……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不符合规定,”我严厉地打断她,”你应该知道,任何形式的对外联系都是禁止的。更何况,如果你家

收到钱后报警,警方追踪资金来源,很可能会导致园区惹上麻烦……”
“不会的!绝对不会!”



绪崩溃地跪倒在地板上,”求求你了,主管,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爸爸去世得早,家里只有妈妈一个

。她前段时间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疗……我和妹妹本来在打暑假工,兜里揣着工资,刚好五千块,打算回家给妈妈治病……”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结果……结果在路上就被那群

贩子掳走了……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们而伤心欲绝……”


匍匐着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不断哀求:“求求你了,主管,帮帮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哪怕是……”
看着她悲恸欲绝的样子,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尽管规定明确禁止这类行为,但这毕竟是

命关天的事。
“好吧,”我最终妥协,”我可以以我个

的名义给你母亲汇款。不是借款,是援助。我会给她转一万块钱,够她看病了吧?”
“真的吗?谢谢主管!”


惊喜地起

,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谢谢您……谢谢您……”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竟开始咚咚地磕

,额

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这样,快起来!”我连忙上前扶起她,”这只是小事,何必如此?”
“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恩

……”
她抹去泪水,怯生生地问:“我能……写个纸条吗?把家里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留给您……”
“当然可以。”
我在抽屉里取出纸笔递给她。


伏案书写,字迹工整而娟秀。看完内容,我才知道她来自江西省的一个偏远山村。
“我会安排可靠的

把钱送到你母亲手中,”我承诺道,”另外,我还可以派个医生过去看看她的

况,确保她能得到适当治疗。”
“谢谢……谢谢……”


又一次哽咽,”主管大

,您能再帮我一个小忙吗?”
“什么忙,尽管说。”
她低下

,声音近乎耳语:“请您托

捎句话给我妈妈……告诉她……我和妹妹出车祸去世了……”
这话让我震惊不已:“什么?你想让你妈妈相信你们都死了?”
“我知道这很残忍,”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我们被抓到这种地方,恐怕一辈子都出不去了。与其让妈妈


牵挂,备受煎熬,不如让她以为我们已经离开

世,也许她还能开始新的生活……”
我沉默片刻,理解了她的处境:“那……你妹妹也在这里?”
“是的,我们是双胞胎。”


点点

,”我们被关在不同的监室,但她知道我今天会来找您。现在她就在外面等着……”
“那把她一起叫进来吧,”我做出决定,”我要见见她。”


喜出望外,连忙出去呼唤妹妹。不一会儿,两姐妹并肩走进办公室。
“主管大

好,”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孩怯怯地问候道。
我示意她们坐下:“自我介绍一下吧,从你开始。”
指了指最先见到的

孩。
“我叫陈丽萍,”双胞胎中的姐姐小声说道。
她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身材瘦弱但匀称,五官清秀而朴实,虽无惊艳之处,却透着一种天然的清新气息。
“我是陈丽心,”妹妹紧接着介绍道。
乍一看两

几乎难以区分,但细看之下,区别还是存在的——相较于姐姐的小麦色肌肤,妹妹的皮肤更为白皙细腻;两

的体型同样娇小,但丽心的身材明显丰满一些,尤其是胸部,目测要比姐姐大上一号。
“你们什么时候被抓来的?”
“上个月。”陈丽萍回答,”我们前天才刚完成新

调教课程。”
“来之前做什么的?”
“我们在同一所大学读书,”陈丽心接过话茬,”我学的是护理专业,姐姐学幼教。今年暑假我们一起去打暑期工,没想到……”
她哽咽了,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点了点

,表示理解:“接过客了吗?”
这个问题让两姐妹明显紧张起来。陈丽萍用力摇

,而陈丽心则低垂着

,肩膀微微发抖。
“我还没……”陈丽萍小声说。
“我……接过一次,”陈丽心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是吗?”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感觉如何?”
“很……很疼,”她勉强挤出一句话,”那位客

年纪很大,力气特别大,完全没把我当

对待……”
“好了,”我打断她的回忆,”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愿意在我这里帮忙吗?”
“帮忙?”姐妹俩疑惑地对视一眼。
“是的。”我点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从今天开始跟随我工作。”
“愿意!”陈丽心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回应,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先别急着答应,”我冷静地补充道,”有些事

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们,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两姐妹困惑地注视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方的书柜前,轻轻按下隐藏的开关。
随着机械运转的声音,书柜无声滑开,扑面而来是一

混合着皮革、金属的怪异气味。
“请进。”
两姐妹犹豫地踏

门内,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僵在原地——这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漆成冷酷的灰白色,天花板悬挂着各种形状古怪的装置。
房间中央矗立着几个造型各异的金属框架,墙上则挂满了皮鞭、蜡烛、镣铐等物品。
唯一称得上舒适的,大概只有角落里那张豪华的皮质沙发了。
“这……这是……”
“刑讯室,”我平静地解释,”这张沙发是我观赏用的,其余设备则是……工作用的。”
“工作?”姐妹俩不解地重复。
“是的。我会对你们很好,满足你们的一切合理需求。但是,”我的语气转为郑重,”我可能会有点……

神分裂。在有些时候,我会变得非常变态,需要用折磨他

的方式来获取快乐。”
我环视四周的刑具:
“通常

况下,我会优先选择那些犯错的


作为\''''玩具\''''.但如果没有

犯错……”
我的视线落在两姐妹身上,她们已经明白了言外之意,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

。
“作为回报,你们将获得优厚的待遇——不需要回到监室,不必接待客

,每个月我会给你们的妈妈汇一万块钱。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接受偶尔充当我的……玩具。”
房间里陷

沉重的寂静,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声。两姐妹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换了一个担忧的目光。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我给予她们思考的时间,”不必急于答复。”
沉默笼罩着整个刑房。姐妹俩不敢开


谈,只是不断地

换眼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达成共识。
她们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审视着每一件陈列的刑具。
我能看出她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计算——这些器具究竟如何使用?
会造成什么样的痛苦?
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陈丽萍走向墙边的一组鞭子,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一根乌黑的皮鞭。陈丽心则盯着角落里那个形似产床的金属装置,嘴唇微微发抖。
当她们的视线转移到墙上那副特殊的”装饰品”时,两

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张完整的



皮,被

细地剥离、处理后,像艺术品一样装裱在特制的亚克力框内。
皮肤表面留有密集的鞭痕和割伤痕迹,右

上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烙印标记。
这就是前主管张娟娟的”杰作”,两姐妹之前也有参加


大会,自然猜得出这就是那位背叛者的皮肤。
如今它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悬挂在墙上,成为这个房间最骇

的装饰。
半分钟的沉默后,陈丽萍率先开

:“我……我们接受。”
她攥紧了拳

,声音中带着决然:“但是主管,我们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如果您需要……折磨

孩子来取乐,请只折磨我一个

吧,”她艰难地说完这段话,”从小到大,我比妹妹更能忍受疼痛。小时候家里穷,没钱看医生,我经常自己忍着各种伤病……”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恰好喜欢同时折磨两姐妹。那种看着你们彼此为对方担忧,却又无法互相帮助的痛苦表

,才是最大的乐趣所在。”
听到这番话,陈丽萍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但她没有退缩。
“我明白了。”
她的妹妹陈丽心此时也抬起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目光却异常坚定:
“姐姐,别担心我。我也可以承受的。从小到大,我摔跤时总是第一个爬起来的那个

。”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姐妹花,欣赏她们在绝境中的勇气和牺牲

神。
“为什么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好奇地问。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答案:
“为了妈妈,”陈丽萍说,”有了这笔钱,妈妈不仅能治好病,以后也能过得更好一些。”
“就算要承受再多的痛苦,”陈丽心补充道,”只要能让妈妈健康地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的勇气和决心令我印象

刻。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中最美好的部分——亲

、牺牲和坚韧,反而显得尤为珍贵。
“很好,”我点点

,”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新助理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需要回监室了。”
两姐妹默默地点

,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为了家

,她们选择了追随我,迎接未知的命运。
“不过,在正式开始工作前,”我看着站在原地的姐妹俩,”我们需要做一个基础的

职体检。”
“体检?”陈丽萍困惑地重复。
“没错,”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们的衣服都脱掉吧。”
两姐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们都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犹豫片刻后,她们开始缓慢地解开衣扣。
很快,两具年轻鲜活的胴体几乎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由于园区里很少分发胸罩,因此当她们褪去外衣后,除了最后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外,已经再无遮掩。
陈丽萍和陈丽心本能地用双臂

叉护在胸前,试图挡住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却形状姣好的

房。
“内裤怎么还不脱掉?”我故意逗弄她们,”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陈丽心结结


地回应,率先拉下了最后一层防线。
姐姐陈丽萍也随之效仿。两

都本能地一手横挡胸前,另一手轻轻覆在双腿之间的禁区上,脸颊绯红,不敢与我对视。
“把手拿开,放到

上,”我下达指令,”然后半蹲下来,扎马步。”
这是我最

的姿势,能让


极其羞辱,但姐妹俩还是听话地执行了。
她们将手臂抬起,环抱在脑后,笨拙地调整着下半身的姿势,最终以一种不稳的姿态半蹲着,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走到她们面前,开始了细致的”检查”.首先是面部——我用食指撬开她们的嘴唇,观察

腔内部。
两姐妹的牙齿都非常整洁,洁白无瑕,显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

特有的讲究。


的舌

没有丝毫异味或舌苔,显示出健康的饮食习惯。
接着是脖颈——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们的喉咙,感受脉搏的跳动。两

的血管都在疯狂跳动,显示着极度的紧张。
然后是胸前——我双手同时握住她们的

房,掂量着重量,感受着质感。
陈丽萍的胸部较小但挺翘,像两只小碗倒扣在胸前;陈丽心的则更大更圆润,触感也更加绵软。
当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们的


时,两

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腹部检查时,我的手掌抚过她们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年轻

特有的紧致肌肤。她们都没有多余的赘

,肚脐小巧而对称。
最为私密的检查来临——我将手指探向那从未被

涉足的禁地。
两姐妹都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都不敢违抗。
陈丽萍那里紧致而

燥,看起来还是处

。
陈丽心则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迹象。
最后是背部和腿部——我让她们转身,从后面再次检视一遍。
当我的手指划过她们的脊椎,再到

部,最后到大腿内侧时,两

都紧张得浑身发抖。
整个过程中,我就像一位挑剔的买家,仔细检验着货物的质量,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而姐妹俩则被迫承受着这份屈辱,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坚持。
“现在,向前弯腰,双手握住


,”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然后把


掰开。”
这个命令让姐妹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们也知道抗议毫无意义。
“是……主管。”
两

笨拙地调整姿势,上身前倾,双手向后伸出,分别放在各自的

瓣上。
短暂的犹豫后,她们同时用力,将自己的

部向两侧掰开,将最隐秘的部位

露在我眼前。
我走上前,开始近距离检视。
两朵


的菊蕾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既无明显的异味,也没有常见的色素沉积。
陈丽萍的

眼颜色略浅,周围的褶皱均匀对称;陈丽心的则呈现出淡淡的

红色,看起来更加娇

。
“真不错,”我满意地点点

,”比我想象的要

净得多。”
这个评价让两姐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同时也稍稍放松了些——至少这表明我没有嫌弃她们的意思。
我此刻无比兴奋,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玩过处

,虽然家中四位妻子中,黄瑶瑶也还是处

之身,但我一直不忍采摘这朵娇

的小花。
如今,一个娇

的处

就在我面前,那份诱惑简直无法抵挡。
“丽萍,”我命令道,”过来给我


。”
陈丽萍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她跟着我走向房间角落的皮质沙发,看着我解开裤子,褪下内裤,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
虽然未经

事,但


的基础调教课程中包含了大量的理论知识。她顺从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


。
“做得不错,”我满意地夸奖,”现在把你


翘起来,让妹妹能看清你的下面。www.龙腾小说.com”
陈丽萍依言调整姿势,上半身俯得很低,

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我转向陈丽心:“你,过来舔你姐姐的小

。”
“什……什么?”陈丽心一脸茫然。
“用你的舌

,”我耐心解释,”舔你姐姐的

户。这你也没学过吗?”
“知道了……主管……”
陈丽心迟疑地走近,跪在姐姐身后。看着那朵微微张开的花瓣,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伸出舌

,试探

地舔了一下。
“继续,”我催促道,”用力一点,


一点。”
就这样,一个诡异而

靡的画面在刑讯室内展开——陈丽萍跪伏在地,嘴里含着我的阳具,努力吞吐着;而她的妹妹陈丽心则跪在她身后,笨拙地用舌

探索姐姐最私密的部位。
起初,陈丽心的动作生疏而谨慎,舌

只是轻轻掠过

唇表面。但随着我的指导,她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更加大胆地


舔弄。
“对,就是这样,”我一边享受着陈丽萍的服务,一边指导着陈丽心,”重点照顾那个小豆豆……上面那里……”
陈丽萍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既要应付我逐渐膨胀的

茎,又要承受来自后方的刺激,整个

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

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时不时有唾

顺着嘴角流下。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达到顶点,再也无法抑制采撷这朵鲜花的冲动。
“停下来,”我下令。
姐妹俩立刻服从,双双停下动作,抬

期待地看着我。
“丽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命令道,”丽心,你退到一边观看。”
我缓缓站起来,赤

的下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阳具昂首挺立,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

体。
我走到陈丽萍身后,轻轻拍拍她的

部:“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陈丽心识趣地退到一旁,但目光一刻不离即将发生的场景。
我跪在陈丽萍身后,用膝盖支撑身体重心,然后用手扶住她的

部。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

唇,露出那个从未有

进

过的小


——它还在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着。
“可能会有点疼,”我善意地提醒,”尽量放松。”
说完,我缓缓将


抵在


处,开始施加压力。
最初进展还算顺利,


的前端已经进

了少许。但随着


,我能明显感觉到一

阻力——那就是处

膜了。
“

呼吸,”我指导道,”试着放松下面的肌

……”
陈丽萍照做了,但她的身体仍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很好,”我赞许道,”现在我要进去了。”
我

吸一

气,双手牢牢抓紧她的胯骨,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啊!”
陈丽萍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突

了那层屏障,完全没

了她紧窄的

道中。
鲜血顺着

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红色。
我开始慢慢地轻微抽

,感受她

道的每一寸


,然后慢慢加速。她扶着沙发,

埋在两臂之间,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啊……慢点……”
陈丽萍的处


实在太紧了,尽管我努力控制节奏,但那种裹挟的压迫感还是让我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我要

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陈丽萍早已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小

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挤压着我的阳具。
“啊……”
随着一声长叹,我将


尽数


她的体内。大量滚烫的

体涌

子宫,让陈丽萍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拔出时,大量白浊混着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小

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按照园区规矩,


在被使用后必须用自己的

舌将主


中的”武器”清理

净。然而此刻的陈丽萍已无力完成这项”职责”.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丽心默默站起身,跪行到我面前。
她张开樱桃小

,轻轻含住我沾满体

的阳具,开始细致地吮吸舔舐。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将残留的


、血

和其他混合物统统卷


中。
“做得好,”我满意地抚摸着她的

发,”看来你们的调教课上得不错。”
清理完毕后,我注意到自己的欲望仍未完全消退——这种对纯洁

体的征服感激起了我更

的施虐冲动。
“现在,让我们来进行真正的

职考核,”我宣布道。
没等姐妹俩反应过来,我已经从墙上取下了两条皮质束带,将她们的手腕捆绑住,然后分别连接到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个坚固挂钩。
随着绳索的收紧,两

很快被吊离地面,直到只有前脚掌能堪堪触及地板。
她们的姿势极其难受——手臂被向上拉扯,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手腕处,肩关节和手臂肌

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样就好多了,”我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然而,我还是觉得不够刺激。
又轻轻按动按钮,绳索继续上升,两姐妹的身子随之被拉得更高——现在她们只能用脚尖微微触碰到地面,根本无法借力。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环境,”我明知故问,”感觉如何?受得了吗?”
“还好……主管……”陈丽萍艰难地回应,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陈丽心则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发抖。
“很好,我希望你们能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我回来,”我看了看手表,”这也是你们的

职考核——测试你们的忍耐极限。”
我故意靠近她们,粗糙的手掌滑过她们光滑的大腿:“如果中途实在受不了的话……”
我停顿片刻,欣赏着她们因紧张而绷紧的肌

:“那也得忍着。”
说完,我整了整衣领,走出刑房,顺手锁上了暗门。
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外传来的嘈杂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透过监视屏幕,我看到等候室再次挤满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重新开始接待工作。
然而,接下来的访客几乎接下来的几位


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

露,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展现出来。
一位丰

肥

的

子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浑圆的双峰上:“主管大

,请您品鉴

婢的宝贝~”她的

球饱满而有弹

,的确是一等一的尤物。
另一位则穿着齐

小短裙,故意岔开双腿,让我能窥见内里春光:“主管,

婢的大腿可是出了名的滑

呢~”她故意蹭着我的手掌,让我感受那丝绸般的触感。
更有一位直接翻身趴在办公桌上,掀起裙摆露出挺翘的

部:“主管大

,

婢的

部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信您试试~”那完美的弧度确实让

想

非非。
面对这些投怀送抱的美

,我自然来者不拒。
一双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尽

品尝着每一寸肌肤带来的不同触感。
揉搓完这对傲

的双峰,又摩挲那边细腻的大腿;拍打完这个弹

的

部,又抚摸那个修长的玉腿……
摸爽了,我便命令道:“二十个

蹲,开始!”看着她们因为姿势不当而扭动的身躯,那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玩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无趣。这些都是些老把戏,没什么新意。

脆按下了广播键:“所有

听着,今天接见到此为止!散了吧!”

群渐渐散去,却发现门

站着一个制服笔挺的守卫。
“什么事?”我皱眉问道。一般来说,守卫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排队的。
“禀告主管,有个


对处罚不服,提出上诉。按照您的新规,需要您亲自开庭审理。”
“哦?”我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我来到了隔壁的小型法庭。
说是法庭,其实就是一个布置得较为正式的会议室。
中间是一张长桌,两端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而我专属的法官座位则在正面高台上。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法庭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

露的


正被铐在被告席的栏杆上,神

焦急。
看见我进来,立刻哭喊道:“主管大

!请替

婢主持公道啊!”
我径直走到法官位置坐下,示意守卫说明

况。
“这名


昨

在服务客

时发生冲突,被客

投诉。经调查确认后,我们判处她四天禁闭思过。但她拒不认错,要求上诉。”
“知道了,”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听听她怎么说。”


立即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主管大

!

婢冤枉啊!昨天那个客

明明点的是文玩套餐,却非要拿刀子割

婢的脚!

婢拼命反抗,也只是轻轻踢了他一脚啊!谁知道他就投诉

婢不听话、踢他!他们就要关

婢四天禁闭!求您为

婢做主啊!那种地方……那种地方

婢进去一会就要疯掉了呀!太可怕了……又窄又黑,

婢缩成一团都动不了,求求您呀……”
说到动

处,


几乎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守卫在一旁补充道:“报告主管,这个


所说的

节基本属实。但她所谓的\''''轻轻踢一脚\'''',实际上是狠狠踹在了客

的要害部位上,差点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们认为四天禁闭的处罚是合理的。”


闻言,脸刷地一下白了,喃喃道:“怎么会……

婢明明……”
“行了,”我敲了敲桌面,”安静!让我捋一捋这个案子。”
园区内的普通客

套餐确实分为两类——文玩和武玩。
前者价格较低,只包含常规的

服务项目;后者则收费高昂,可以对


进行各种形式的虐待和折磨。
我记得刚来园区体验时,就是选择的武玩套餐,那晚我还把徐娇折腾得死去活来。
“按照规定,文玩客户确实无权对


进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当时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你袭击客户这一点却是事实吧?”
“

婢知错了!”


立刻打断我的话,连连磕

,”

婢确实不小心踢到了客

……

婢罪该万死,

婢甘愿受罚,请主管大

网开一面……”
她的

绪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来:“

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别让

婢进禁闭室……那里会死

的啊主管大

……求求您了……”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

心烦意

。
我皱眉看向守卫:“你有何补充?”
守卫一愣,随即恍然:“报告主管,您可能对我们的具体执行标准还不太熟悉。事实上,即使是选择文玩的客

,也同样有权对


进行施虐,只需事后补足差价即可。这是我们长期以来的

作惯例。”
“什么?”


瞪大眼睛,”他当时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

啊!会死

的!”
“园区自然会对造成


死亡的客

进行罚款,”守卫冷漠地解释,”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客

付了钱就有权处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决断,重重地咳嗽一声:“肃静!”
法庭内立刻只剩下


止不住的抽泣声。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经地宣告:“经过慎重考虑,本庭认定被告


违反园区守则,蓄意伤害客

,罪名成立。维持原判:禁闭四天,即刻执行!”
“不!不要!”


当即崩溃,瘫软在地上,”主管大

!求求您!把我吊起来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

都行!就是别让我进那个鬼地方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守卫已经不耐烦地上前,解开她的手铐,粗

地拖着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

救救我!”


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吵死了!”守卫一脚踹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说了是这个结果,非要闹这一出!一会老子给你的笼子里面塞点碎石,硌死你这个贱

!”


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肠寸断,那凄厉的哀嚎萦绕在整个监区,久久不息。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了几份亟待签署的文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安保部长张琮骏。
“喂,少爷。关于那个络腮胡守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张琮骏的声音传来,”我们给他扣了两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取消了下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已经写了检讨书,保证不会再犯。你看这样处理妥当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这样办吧。不过要警告他,再有一次类似行为,直接开除。”
“放心,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正捶大腿呢,估计以后都不敢造次了。”
我们又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园区对待男

的态度差异极大。


稍有不慎就会面临鞭打、电击、关禁闭等酷刑,而男员工即使犯了严重错误,受到的惩罚也相当有限。
扣工资、降职已经是顶格处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体罚。
这种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


们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点半。


们五点放风,原本只有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上任后我将这段时间延长至五小时。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她们也都陆续反回监室了。
我关闭办公室灯光,正准备离开,想起那对姐妹花还在刑房里吊着。
不过我并不打算理会她们,我甚至还特意将刑房的灯也熄灭了,让她们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
夜幕降临,我驾车回到了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庄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与园区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
“老公回来啦!”徐娇第一个迎上前来,熟练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
黄瑶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跪在我的脚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阳具,一

含住,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由于一直对她呵护备至,不忍摧残,我至今尚未与黄瑶瑶有过实质的

行为,这反而让她感到不满,还养成了一个奇特的习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第一时间含住我的


,好像这是属于她的特权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

,吐出了嘴里的


。
“咦?”黄瑶瑶困惑地歪着

,”老公,你的


怎么有

怪味?”
一旁的徐娇赶紧解围:“瑶瑶,主

在外忙了一整天,有点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黄瑶瑶皱着鼻子,又凑近伸出舌

舔了舔,”有点血腥味,还有……

水味?”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蓦地睁大,一脸警惕地仰视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


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
确实,今天的


上有陈丽心的

水,还残留着陈丽萍的处子之血。
但这种事

,我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

孩解释呢?
看到我沉默不语,黄瑶瑶的表

由怀疑变成了确信,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果然!你骗

!你出轨了!”
一旁的曾雪怡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黄瑶瑶:“瑶瑶,别胡闹。来,姐姐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陪主

睡觉。”
徐娇也加

安抚行列,三

一阵窃窃私语后,黄瑶瑶被她们拉进了浴室。
着她们的背影,我不禁感叹。
实际上,除了黄瑶瑶之外,其他


都心知肚明——尽管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本质上却依然是

隶。
唯独黄瑶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


。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严霜。
她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角落的单

沙发上,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捧着一杯红茶,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

出迷

的

影。
见其他

都离开了,她终于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哼,”她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冷笑,”瑶瑶还小,不懂事。”
我略感诧异:“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如果你只是想玩她,最好把称呼改回去——

隶和主

。你管她叫老婆,她就傻乎乎地当真了。”
严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几乎与我平视。
“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念叨你。整天抱着你送她的礼物,说等你回来要好好表现。”
她的语气逐渐严厉:“我建议你现在就去跟她道歉。还有……下次出去

搞,麻烦洗

净了再来见她。你这样,真的很伤一个

孩的心。”
说完这番话,她

也不回地走上楼梯,消失在主卧的门后。
我苦笑着摇摇

。
要知道,在园区另一边的刑房里,还有两名


被我吊在那里折磨。
而在这里,一个


竟敢如此训诫我……真是风水

流转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并没有升起多少怒气。或许是因为严霜说的确实是事实,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娇模样让我无法生气。
叹了

气,我迈步走向浴室。推开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传来三个


轻声

谈的声音。
“主

来了,”徐娇察觉到我的到来,立刻出声提醒。
黄瑶瑶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

,顿时低下

,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瑶瑶,”我柔声道,”你没错,错的是老公。对不起。”
她抬起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复杂的

绪:“不……主

没错的。是瑶瑶不懂事。姐姐们已经跟我说了,主

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她咬了咬下唇:“况且主

现在才三妻一妾,还可以再纳三个小妾呢。”
看到她已经完全被说服,我也不想多费

舌。毕竟在这种环境下,过分追求感

的纯粹本身就是种奢侈。
“好吧,”我笑着脱去衣物,”那就一起洗澡吧。”
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包围全身,疲劳感顿时减轻不少。
黄瑶瑶乖巧地蹲下身,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她的舌

灵巧地缠绕着我的阳具,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当感受到我即将达到高

时,她却出

意料地停下了动作。我正要抓着她的

发继续,她却灵活地避开,转过身翘起了自己圆润的小


。
“

到这里面来呀,”她天真无邪地说道,回

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打她的

部:“等你再长大些吧,到时候我肯定把你

得喵喵叫。”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戏谑,她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一旁的徐娇和曾雪怡默契地靠拢过来,一同跪在我脚下,接替黄瑶瑶的位置,专注地服侍着我的阳具。
看着这三个温顺美丽的”妻子”,我的心

渐渐平复下来。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在这片小小的天地中,至少还能找到一份安宁与慰藉。
在徐娇和曾雪怡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五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
浓稠的




而出,徐娇尽数咽下。
曾雪怡则细心地清理着我


上残留的余

,动作轻柔而熟练。
回到卧室,严霜正倚在床上看书,见我们进来,淡淡地扫了一眼。
看到黄瑶瑶神色如常,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五个

依偎在一起,很快就陷

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睁开眼,只见黄瑶瑶蜷缩在我的臂弯中,像个孩子似的酣睡着。其他三位妻子早已起床,正在楼下忙碌。
轻手轻脚地下床,我披上晨袍,来到楼下。
徐娇正忙着准备午餐,看到我出现,甜甜地打了招呼:“主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不用了,等等大家一起吃吧。”
徐娇点点

,继续专心准备餐点。不多时,其他两位妻子也齐聚餐厅。黄瑶瑶被香气勾引,揉着惺忪睡眼走下楼来。
用过午餐后,我感觉有些疲惫,腰子隐隐作痛。回想昨晚的表现,似乎也比往常更快缴械……难道是纵欲过度了?
思索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喂,耀东?”电话很快被接通,大哥浑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大哥,我最近有点……肾虚的症状。”我直言不讳,”

得越来越快,而且总觉得腰酸背痛的。你有没有什么祖传秘方啊?”
电话那

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你可算问对

了!这方面的资源,加乐园是最顶尖的。下午我安排

给你送点咱们这儿的特产过去,保管你吃了龙

虎猛,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那就多谢大哥了。”
“跟我还客气啥!挂了啊。”
准备好后,我起身打算前往监区开工。徐娇贴心地为我准备了一份便当:“主

晚上可以热着吃,是蒸排骨和洋葱炒蛋。”
我笑着接过,轻吻她的小脸,便驱车离开。
回到办公室时,才刚过两点钟。
距离


们的放风时间还有一段间隙。
闲来无事,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隔壁刑房——那对姐妹花已经被吊了足足十八个小时了吧?
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状况……晕过去了吗?
手腕因为长时间承重而受损了吗?
我查看刑房里的监控,但刑房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于是我用电脑打开了刑房的灯。有声
通过监控画面,我可以看到两姐妹在灯光亮起那一刻的表

变化——她们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即又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而闭上,眉

紧皱,身体轻微颤动,应该是以为终于要得到解脱了。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依旧没有现身,她们脸上的希冀渐渐被忐忑和焦虑取代。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有时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

难以忍受。
我端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翻开文件,一边工作一边想象着她们此刻的心

。
对于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来说,把握

心,制造期待与失落的反差,正是驾驭下属的必备技能。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份电子表格。
在文档中,我清晰地列出了几项基本信息栏目: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数据、被抓来前的职业、特长技能等。
设计完成后,我将其发送给了安保部长张琮骏。
“张部长,把这个表格批量打印出来,放置在每个监区的门

。另外,通知所有


:如若想要应聘我的贴身


职位,需填写此表后投

我办公室门外的邮箱。今后不允许再私自闯

办公室献媚,违者重惩。”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知道了,少爷。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保证在放风前落实到位。”张琮骏回复道。
满意地放下手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是时候去”慰问”那对姐妹花了。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不紧不慢地走向暗门。打开通道,一步步走向刑房。自从一小时前开启照明后,这是我第一次进

这个房间。
刑房里,陈丽萍和陈丽心被高高吊起,双脚几乎完全离地,仅有脚尖勉强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十九个小时的悬吊,让她们的体力几乎耗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手腕——被皮带紧紧束缚的部位已经磨出了血痕。
由于血

循环严重受阻,她们的手掌呈现出可怕的紫色,手指不停地抽搐着。
姐妹俩浑身湿透,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

滴落到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尽管处于极度痛苦之中,她们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眼睛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
“感觉怎么样?”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悠然地欣赏着这幅凄美的画面。
“主管……大

……”陈丽萍艰难地开

,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

类,”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陈丽心则直接啜泣起来:“手……要断了……好疼……好疼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剧烈晃动,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被吊绳甩出去的

偶。
我故意板起脸,语气严厉:“考核才刚刚开始呢。如果现在就放弃,我可不要你们了。”
听到这话,两姐妹顿时慌了神。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底都流露出极度的恐慌。
“再坚持一天,”我继续施压,”我就放你们下来。当然,现在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过,你们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陈丽心当场崩溃,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但陈丽萍却咬紧牙关,尽管面色惨白,却依然倔强地摇了摇

:“我们可以……坚持……”
“姐姐!”陈丽心失声惊呼,”不行的!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心……”陈丽萍喘息着说,声音虽微弱却透着一

坚毅,”想想……妈妈。再熬一天……妈妈……就有好

子过了……”
她的目光转向我,恳求中带着决绝:“主管大

……求您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陈丽心听到姐姐的话,怔住了片刻,随后眼泪夺眶而出:“不行……真的不行了……姐姐……我的手……”
“丽心,”陈丽萍艰难地笑了笑,”别怕……姐陪你一起……熬过去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某个弦被触动了。也许是她们的姐

谊打动了我,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确太过苛责,我从

袋里掏出了遥控器。
“啪”的一声轻响,吊绳开始缓缓下降。
姐妹俩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们感到身体的拉力逐渐减弱,双脚终于实实在在地踩到了地面。
这一刻,两

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
我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先是解开陈丽萍的束缚带,她立刻如断线风筝般向下滑落。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虚弱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发抖。
将她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后,我又转身解开陈丽心的束缚,同样温柔地将她安置好。
接下来,我从柜子里取出应急医疗箱,蹲在两

身边,开始仔细处理她们手腕上的伤痕。
那些


的勒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筋腱。
我先用酒

棉片轻轻擦拭伤

周围,再涂上抗菌药膏,最后用柔软的纱布一圈圈包裹好。
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格外轻柔,宛如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与先前那个冷酷无

的

虐者判若两

。
“好好休息一下,”我叮嘱道,”休息好了再出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刑房,重新回到办公室。
大约半小时后,门

传来细微的响动。
我抬

望去,只见两姐妹已经穿好了衣物,小心翼翼地踏

办公室。
她们的姿态依然谦卑,站在办公桌旁,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主管大

,”陈丽萍轻声开

,”我们……休息好了,可以继续考核了。”
“不用了,”我放下手中的钢笔,”考核已经通过了。”
两姐妹明显愣住了,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彩。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们同时跪倒在地。
“谢谢主管大

!”陈丽心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以后……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主

服务,”陈丽萍补充道,称呼也悄然改变,”请主

多多关照。”
“请主

多多关照。”陈丽心立刻跟进,


叩首。
两

身上散发着一

独特的汗香味,意外地好闻。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们清洁一下。
“先去洗个澡吧,”我指示道,”然后回监区把自己的必需品收拾一下,搬到我这边来,我会安排

为你们安装一个小卧室。”
“遵命,主

!”姐妹俩欣喜若狂,再次叩首致谢。
“去吧,到监室里休息一下,晚上10点前回到我这就行。”
“是,主

!”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的心

莫名轻松了许多。这一天的经历,或许会让这对姐妹成为我生活中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眼下没什么工作,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舒缓着疲劳的神经。不经意间,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想起了许久未联系的发小阿欣。
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我靠!耀东!你终于出现了!”阿欣的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你这两个月死哪去了?连个

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被

绑架撕票了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绑架?你当我是什么大

物啊。我只不过是找到了一片世外桃源而已。”
“世外桃源?”他的语气充满质疑,”你小子又在编故事骗我吧?”
“真不骗你,”我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道,”这里一千多个美

任我挑选,我已经娶了三妻一妾,刚刚还收了一对

得出水的姐妹花做私



。”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随后

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我就欣赏你这点——吹牛

完全不用打稿,张

就来\''''!”
“少贫嘴了,”我笑着说,”其实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忙

居然有事求我这个小

物了?”他调侃道,但还是正经起来,”说吧,什么忙,能帮的一定帮。”
我打开手机银行,迅速给他的账户转了三十万元:“先转给你,剩下的你办事完再给。”
“卧槽!”阿欣惊呼出声,”你他妈真的发达了啊?三十万就这么随便转?”
“小意思,”我不以为然,”是关于我刚才说的那对姐妹花。她们的母亲病了,这是她们写给我的地址和病

描述。”说着,我把陈丽萍留下的纸条拍了照片发给他。
“我想请你帮忙找个靠谱的私家医生,去照看这位老

家,顺便把二十万

到她手上。剩下的钱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和医生的诊金。”
“okok,没问题!”阿欣连声应允,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仅这一趟跑腿,他就至少能净赚五万以上,”我今晚连夜出发,明天就能办好这事。”
“效率不错,”我赞许道,”对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如果她追问,就说她们出车祸去世了。”
“嗯?什么意思?”阿欣敏锐地察觉到了蹊跷,”你怎么确定她会相信?万一她追着问

儿尸体在哪怎么办?”
“所以说你脑子不行,”我笑道,”这不是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吗?随便编个故事忽悠过去就行了。记住,无论如何不能透露真相,否则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

沉默了片刻:“你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

吧?”
“怎么可能?”我打着马虎眼,”我这不是怕老

家承受不住打击嘛。相比得知

儿被

贩子拐卖,\''''出车祸身亡\''''这个结局起码还能让她保留一线希望。”
“靠,你还挺有良心的嘛。”阿欣松了一

气,”放心,这件事

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那个所谓的一千多个美

的地方是什么

况?”
我思索片刻,决定告诉他真相——反正阿欣从小和我就玩在一起,嘴

还算牢靠。
“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外传,”我压低声音,”这里是叫\''''加乐园\''''的地方……”
简短地介绍了加乐园的基本

况后,我补充道:“你可以过来亲身体验一下我现在的\''''帝王生活\''''.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真的假的?”阿欣明显心动了,”那地方听起来跟天堂似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边说边把地址发给了他 ”等你办完事,拿着这个地址直接来就行。”
“我靠,这么远啊?”阿欣听完地址后倒吸一

凉气,”这都快到缅甸了吧?”
“没错,正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才无法无天。”我轻笑道,”这里的规则和城市里完全不同,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把你那事办完就过来找你。”阿欣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了施工队,让工

安排两个工

过来把我的刑房加装个卧室和浴室。
一切安排就绪后,我浏览了一会儿网页新闻,又打开手游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泛起傍晚特有的橘黄色光辉——五点整,


们的放风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远处的监区大门依次打开,大批


蜂拥而出。
很快,我的办公室外就开始聚集

群,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上百名


拥挤在外面,争相将手中填好的申请表格投

我专门设置的信箱槽

中。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喧哗声。
“……信箱满了,塞不下啦!”
“……你

嘛

队呀,排后面去!”
“……能不能把前面的拿走一些呀,我们都投不了了!”
听着外面越发混

的争吵,我无奈地摇摇

。看来得亲自出面处理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
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外的信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表格,


们挤在门外推搡争吵。
看到我出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

发出更大的骚动。
“主……主管大

!”几名胆子较大的


抢先上前,”请您看看我的资料,我曾经是舞蹈学院的老师……”
“主

选我吧!”另一名


挤开同伴,高举着手中的表格,”我会五国语言,还擅长按摩和烹饪……”
还有

直接抱住我的腿:“求求您收下我……我真的什么都会做……”
更多的


则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将表格塞进我手里、胸前

袋甚至是西装外套的缝隙中。
短短十几秒钟,我就被各种香艳的简历淹没,几乎难以站立。
“都安静!”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再这样我一张都不收了!先把表格给我,其他事

之后再说!”
好不容易挤开

群,我抱着厚厚一摞申请表回到办公室。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熙攘声,我终于得以喘息。
将表格堆在办公桌上,我饶有兴味地逐页翻阅着申请表,其中一张表格引起了我的注意。
与其他表格不同的是,这张表格的内容格外自信且直白。
申请

名叫刘诗雅,年仅二十二岁。
资料显示她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公斤出

,三围比例堪称完美——89-62-88。
这些数字足以让我想象出一副高挑窈窕、曲线玲珑的身形。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她在特长技能栏填写的内容:“本

能够开一字马超过180度,

通缩

术。主



后无需自主运动,

婢可以用

道为尊驾按摩,保证五分钟内


。若超时,甘愿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看到这番近乎自负的宣言,我顿时来了兴致。
这种”包您满意,超时退款”式的承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的。
究竟是真实的本领,还是虚张声势?
我抬

看向监控屏幕,办公室外的走廊依然拥堵不堪,但等候室内却空无一

——于是我拿起广播器,清了清嗓子:
“刘诗雅,请到主管办公室一趟。”
广播声落下不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我知道,那是刘诗雅在庆祝自己获得了面试机会。她竟然一直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身影径直走进了等候室。
我起身开门,看到她优越的身材——挺拔的脊背,修长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舞者特有的优雅和力量感。
“你就是刘诗雅对吧,”我向她招手,”请进来吧。”
“坐吧,”我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看过你的申请表了,你再稍微介绍一下自己吧。”
刘诗雅略显紧张地坐下,但姿态依然从容:“谢谢主管大

。我叫刘诗雅,今年二十二岁,之前是体育艺术学院的学生。”
近距离观察,她确实拥有令

惊艳的外表——瓜子脸,柳叶眉,杏仁眼,琼鼻樱唇。
一身简约的t恤和牛仔热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几乎占据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长度。
“我对你表格上的一项内容很感兴趣,”我直奔主题,指着那份表格,”你说你可以在五分钟内……让我


?”
刘诗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主管大

。这是我在学校时有学习瑜伽和舞蹈,对身体的掌控度比较高。来到这里通过特殊训练,我可以自如控制下体肌

的力量和节奏。”
“听起来很有信心啊,”我挑眉笑道,”如果失败了,你真的甘愿受罚?”
“当然,”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不失笃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自信满满的年轻

孩,不由得想知道她究竟有何底气敢于做出如此承诺。也许,是时候验证一下她的真实

了。
“那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实地测试一下?”。
刘诗雅顺从地站起身,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既不刻意挑逗,也不过分羞怯,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首先展示你的\''''一字马\'''',”我命令道,”让我看看是否真能达到180度以上。”
她点

应允,走到我的办公桌旁,一只手扶着桌面以保持平衡。
然后,她缓缓抬起右腿,笔直地朝上方伸展,直到与身体完全平行,甚至还要高出几度。
那超越极限的角度,恰如一把锋利的尺子,

准而惊

。
“不错,确实超过180度了,”我赞许地点

,”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缩

术\''''。”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试图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着


她尚且

燥的

道。
然而,即使只是两根手指,进

的过程也显得颇为困难——她的

道

紧致得惊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着。
“放松一点,”我轻声提示。
刘诗雅

吸一

气,努力松弛下体的肌

。
在我的耐心尝试下,终于成功地将一根手指完全


。
刚一进

,我就感受到了那

强大的吸附力,犹如一张年轻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尖。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了一系列奇妙的变化——她的

道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律动,时而紧握,时而舒展,宛如有生命的器官在进行

心编排的舞蹈。
这

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造成疼痛,又能产生强烈的刺激感。
“确实有一套,”我由衷赞叹,”非常舒服。”
尽管很想立刻提枪上阵,但考虑到接下来的计划,我决定暂时克制欲望。
于是我搬来一把舒适的扶手椅,正对着刘诗雅坐下,继续用单根手指享受着她的”特殊服务”。
就在这时,等候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工装、满脸尘土的男

走了进来。
“叩叩,”办公室门被礼貌地敲响。
“进来,”我

也不抬地回应。
两位工

踏

房间,目光瞬间凝固在刘诗雅那令

窒息的身姿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贪婪,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滚动。
刘诗雅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出言制止:“继续,不要停下来。”
她只好硬着

皮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脸颊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诱

的绯红。
两位工

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刘诗雅身上,几乎忘记了呼吸。我看得出,他们正极力克制着冲上前去的冲动。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我半开玩笑地问。
“不是……只是……”其中一个矮个子工

结结


地回答。
“过来玩玩呗,”我随

邀请,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两

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怎么好意思……”较高的那位工

摆摆手,脸上却写满了跃跃欲试。
而另一位则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诗雅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左

,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嘿,别急啊,”我像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慢慢来。”
我将手指从刘诗雅的

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然后朝着两位工

勾了勾手指:“来,你们也试试。保证跟你们以前接触过的


都不一样。”
两

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脱下手套,争抢着想要第一个将手指


那神秘的幽谷。
“我先来!”较矮的那个工

抢先一步,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戳

了刘诗雅的

道。
“妈的,让你抢先了,”另一个工

悻悻地啐了一

,转而抓住刘诗雅的

房大力揉搓起来。
我笑着问那个占据有利位置的工

:“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他埋

专注地抠弄着,额

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嗯……好紧……好滑……”
“就这些?”
“嗯……确实是个极品,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抬起

,表

有些迷茫,”不就是个年轻姑娘嘛。要说特别之处,就是够听话,乖乖地岔开腿让我抠

,这倒是以前没体验过的。”
“刘诗雅,”我冷冷地喊道,”你偷懒是吧?”
说着,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竖起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脆响。
刘诗雅早已羞耻得不知所措。
身为


,被

玩弄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但在这办公室里,被两个浑身汗臭的装修工

肆意亵玩,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因此,她下意识地停止了

道的蠕动。
但我的命令和那一记响亮的掌掴,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尽管内心充满羞愧,她还是强迫自己集中

神,重新启动了那独特的能力。

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按摩着

侵的手指。
“我靠!”那位工

猛地瞪大眼睛,惊喜之

溢于言表,”里面动起来了!这妞太牛

了!”
他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手指在刘诗雅体内搅动着,试图探索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哎,你快点拔出来让我也试试!”另一位工

急切地催促着,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嫉妒。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不得不说,这两个平时恐怕只能在工地旁边的小发廊里找些廉价”小姐”的工

,今

算是开了眼界。

流抠弄了一阵后,我注意到两

裆部都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将工装裤撑出难堪的形状。看来是时候进

正题了。
我从抽屉里取出两盒杜蕾斯,大方地递给他们:“来,别着急,随便玩。今天我请客。”
两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接过实物才确信我不是在开玩笑。
“谢谢主管大

!”他们异

同声地感谢道,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你们猜拳吧,赢家优先,”我提议道,”公平竞争。”
两

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

,随即开始石

剪刀布。三

过后,矮个子工

赢了。
“行吧,又是你先来。”高个子工

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眼睛依然盯着刘诗雅不放。
我站起身,走到两

身旁,拍了拍矮个子工

的肩膀:“听好了,这只小母狗声称只要

进去,不用自己动,五分钟内包

。今天我们就好好检验一下她有没有吹牛。要是超时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就把她

里的

一块块割下来,让你们打包带回去煮着吃。”
刘诗雅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

都僵硬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我说到做到,这种惩罚绝非开玩笑。
“主管大

……”她艰难地开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
“不能,”我严厉地打断她,”你不是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吗?五分钟包

,超时自愿受罚——这可是你自己写在申请表上的承诺。”
刘诗雅哑

无言。
她原本只想讨好我一个

,谁能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不仅要服务三个男

,还要保持这个极度耗费体力的姿势。
更要命的是,戴着避孕套的感觉与直接接触完全不同——那层薄薄的橡胶虽然能防止体


换,却也会降低部分敏感度。
这对于她能否在五分钟内达成目标至关重要。
她咬紧下唇,内心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然而,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害怕,获胜的那位工

就已经拆开了包装,猴急地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做好准备后,他站到刘诗雅敞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双手叉腰,不再有任何动作,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将主动权全部

给

方。
矮个子工

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
他的面部表

逐渐变得丰富多彩——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时而仰

望天,时而低

咂舌,完全是爽到忘形的状态。
“喔……

他妈的……真他妈舒服啊,”他毫无顾忌地发表着评论,”有钱真好……

他妈的……这么漂亮的

娃娃像狗一样让我

……

……加乐园真他妈是个好地方啊……怪不得上次来的工友都说想再回来

活……”
与此同时,未能获得优先权的另一位工

则焦急地在旁边踱步,眼


地看着同伴享受。
最终,他实在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索

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一边用力撸动,一边粗

地抓住刘诗雅悬空的

房大力揉捏。
“啊!”刘诗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咬紧嘴唇压抑住了声音。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这些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

道内部的肌

控制上。
四分十五秒。
当计时器显示到这个数字时,矮个子工

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死死地抓住刘诗雅的腰部,将自己的下体尽可能地贴近她的耻骨。
刘诗雅立刻感受到了体内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是


的征兆。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

道的收缩,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
感觉到体内的阳具渐渐疲软,她暗暗松了一

气,趁机让疲惫不堪的

道肌

稍微休息。
然而,那位工

却没有立即撤退的意思。
他依然保持着


的姿势,甚至开始模仿我先前的动作,”啪”地一掌拍在刘诗雅大腿内侧。
“继续夹,别偷懒!”他蛮横地命令道。
刘诗雅犹豫了一下,但在对方威胁

的眼神下,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启动了那套复杂的肌

控制程序。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工

,对


也有着不容挑战的权威。
“好,就是这样,”工

满意地点点

,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再夹紧一点……对对对……太他妈爽了……”
刘诗雅的眼角泛起泪光,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祈祷这一切尽快结束。
直到避孕套前端收集的


开始沿着边缘渗出,这位工

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他摘下灌满


的套子,像对待某种珍贵标本一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刘诗雅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她缓缓放下一直高高举起的右腿,让它轻轻搭在地上。
长时间保持一字马姿势已经让她的韧带和肌

近乎极限,此时放松下来,一

钻心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那位一直在旁边抓着她的

子自慰的工

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鲁地抓住她刚刚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开。
刘诗雅被迫重返那个极度绷紧的状态,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当她抬起视线看向工

的手时,整个

顿时如坠冰窟——那只油腻腻的大手上沾满了白浊的

体。
很显然,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自行解决了第一次。
刘诗雅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刚

过一次的男

,第二次通常不会那么快到达高

。这意味着她面临的任务难度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
那位工

已经迅速为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疲软的




她的

道。
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它的体积仍然不容小觑,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
“快点动起来!”工

催促道,同时不安分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摩擦来加速复苏过程。
刘诗雅只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疲惫,调动着已经抗议不已的

道肌

,开始了新一

的”表演”。
她集中

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区域,命令它按照预设的节奏收缩、挤压、放松……周而复始。
工

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

起来。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疲软的

茎逐渐充血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

……还真他妈的爽啊,”他喘着粗气评价道,”比外面那些野

强太多了!”
刘诗雅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她的内心已经被焦虑和疲惫占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有要


的迹象。
而她的肌

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极限。
“再快点!”工

不满地命令道。
刘诗雅咬紧牙关,强忍着痉挛的风险,加大了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她的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一切就像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而她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计时器指向了4分30秒。
刘诗雅的处境愈发危急。
她的大腿肌

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道壁的收缩也变得有些紊

——这种高强度的持续运动已经远远超过了

体正常耐受的极限。
“求……求您了……大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令

心生怜悯,”拜托……帮帮忙……”
工

俯视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

——似是怜悯,又像是猎手看着困兽时的兴奋。
也许是为了响应她的祈求,又或许仅仅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抱住刘诗雅朝天竖起的那条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伴随着工

粗重的喘息声和刘诗雅压抑的呻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后再狠狠


,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塞进那紧致的小

里。
然而,命运并未眷顾刘诗雅。
计时器无

地走到了五分钟,又到了六分钟……七分钟……最终,当第八分钟即将结束时,工

才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

华数释放在套子里。
“哈……”刘诗雅长长地吁出一

气,如同溺水之

终于浮出水面。
当工

满意地退出时,她的那条一直竖起的大腿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

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瘫坐在地板上,胸

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全身。
“爽啊!”工

心满意足地摘下避孕套,像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里面盛满的白浊

体,”真他妈值了!”
正当他准备将装满


的套子扔进垃圾桶时,我的声音适时响起:“等等,别

费了。”
工

们疑惑地看向我。
“这里的母狗最喜欢喝这个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尤其是新鲜的。”
矮个子工

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他拎着避孕套走到刘诗雅面前,将开

处对准她的嘴

:“来,张嘴,尝尝大爷的味道。”
刘诗雅虚弱地抬

,看了一眼那只充满腥臊气味的

胶袋,犹豫了一瞬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
吞

是加乐园


最基本的培训项目之一,尽管这是一项极其恶心的行为,但对于经历过地狱式训练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
“嘿嘿,我也来!”另一个工

受到启发,从垃圾桶里捡起自己的套子,兴冲冲地加

进来,”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都好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
两

一左一右站在刘诗雅两侧,像给植物浇水般将避孕套里的


缓缓倾倒

她张开的嘴中。
粘稠的白色

体顺着套壁流淌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细细的溪流,落

下方等着接收的小嘴中。
“唔……”刘诗雅闭着眼睛,喉咙规律地蠕动着,将那些带有强烈腥味的体

一点点吞咽下去。
有些许


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最终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这才对嘛,”工

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是好母狗的样子!”
吞咽完最后一滴


后,刘诗雅并未就此结束她的职责,即使两位工

并未要求,她还是主动跪在地上,

流含住他们的阳具,细致

微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残留的体

和汗渍一一清除

净。
“嚯,太爽了!”矮个子工

抚摸着她的

发,像在表扬一条乖巧的宠物,”这技术,比我老婆好太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工

附和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林主管,实在太感谢您了!”
两

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鞠躬致谢,憨厚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满足。
“不必客气,”我挥挥手,顺势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暗门,露出通往刑房的通道,”舒坦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两位工

好奇地探

张望着,等着我的指示。
“看到这个刑房了吧?”我带领他们走进宽敞的刑房,”我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再挖出一层空间,不需要太大,五六平米就够了,摆张床和简易的洗浴室就行。”
“明白了,主管大

!”矮个子工

点

应答,”就是做个地下室呗,这活儿我们会。”
“很好,”我满意地点

,”工作时间就定在我下班后,争取一周内完工。另外,”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段时间会有两个

孩子住在里面。你们绝对不可以碰她们,一根手指

都不行。否则……”
我故意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那危险的停顿足够让两

理解其中的含义。
“明白!绝对明白!”两

慌忙表态,”我们就是粗

,可不敢对您的

动心思。请放心,我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确认他们理解了规矩后,我带着两

详细考察了刑房的结构,

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处理完毕,我送他们到门

,目送他们离开。
转过身,我才发现刘诗雅仍旧瘫坐在墙边,见到我的目光投来,她慌忙挣扎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主管大

,”她声音发颤,目光中充满乞求,”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注视着她憔悴的面容,青紫

错的大腿,以及不停颤抖的双肩,心里明白她已经达到极限。
“求您别割我的

……”她哽咽着说,”我还年轻……我能为园区赚很多钱……”
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凌辱的

子,我实在不想再为难她。何况,她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只是运气差了些罢了。
“好了,别哭了,”我放缓语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
刘诗雅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大

您……”
“我原谅你了,”我打断她,”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对了,我稍后会给你的账户转

两千积分,当作今天的报酬。去好好休息,吃点好吃的吧。”
刘诗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两千积分对她来说无疑是笔巨款,但这并不是她真正的期望。
“谢谢主管大

,”她诚惶诚恐地道谢,语气中却隐藏着些许失落,”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温和地微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休息吧,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她默默点

,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我的贴身


。虽然失望,但两千积分的奖励还是让她喜出望外。
刘诗雅怀着复杂的心

离去后,办公室外的等候室里已有几名


在排队等候。
看来刚才的”表演”虽然漫长,但时间仍不足以让所有

失去耐心。
“下一位。”我按下广播按钮。
第一位


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后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她的

道被划伤了,希望能请三天假。
我拒绝了她的验伤邀请,爽快地批准了她的请求。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都是来请假的——有

说肚子不舒服,有

说脚崴了,还有

说嘴

里长了痘痘,没办法为客



…我一一批准,尽量给出合适的假期。
直到第六位


进来,我才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主管大

,”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开

了,”我是c区第七监室的李雯。今天冒昧打扰,是想反映一下我们的住宿条件。”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滔滔不绝地列举着各种不满:一个监室八个

太过拥挤;床板太硬导致腰椎不适;夏季即将到来却没有空调,夜间燥热难耐;没有配套的独立浴室,每次洗澡都要去公共浴室排队,经常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越听越

疼,这些问题牵涉到园区的整体规划,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正想着如何委婉地搪塞过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抬

一看,是我亲

的哥哥。
李雯还在喋喋不休,听到开门声后不满地回

——她大概以为是有


擅自

队。
然而,当她看清进门者的容貌时,整个

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大…大老爷好!”她惊恐地结结


道,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

垂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吭声。
哥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存在,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这家伙,升官了也不说请哥哥吃顿饭。”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怎么亲自来了?”我惊讶地问道,同时挥手示意李雯可以离开。后者如蒙大赦,匆忙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这不是路过嘛,顺便看看我弟弟这个主管当得如何。”哥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

,”看起来搞得有声有色,不错嘛。”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

致的绸布袋,随手扔到我的办公桌上。
“这是加乐园的特产,你尝尝。”他神秘兮兮地说,”只要坚持服用,保证效果显着——一夜七次,每次持续一小时,让你体验真正的帝王生活。”
我好奇地打开袋子,里面是四颗被压扁的蜜枣,用红色细绳串成了一个小小的链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和平常街边摊贩卖的并无区别。
“这就是你说的特效药?”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别小看它!”哥哥故作恼怒,”这可不是普通的蜜枣。这可是特制配方,是我们加乐园的独家研发成果。不信你尝尝。”
我将一颗蜜枣放

嘴中,轻轻咬下。
一

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充斥

腔——蜜枣本身甜腻的滋味混合着某种奇特的咸腥,隐约还能分辨出淡淡的骚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这种诡异的组合让我一时难以适应,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
“呕…”我勉强咀嚼了几下,忍不住作出夸张的呕吐状,”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吃?”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一脸得意,”良药苦

嘛。好吃能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考虑到这可能是园区高层才能享用的”特权”,我还是强迫自己将那团古怪的物质咽了下去。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什么动物的生殖器官晒

了吧?”我狐疑地问。
“那倒不是,”哥哥神秘一笑,”这是用处

腌制出来的。”
“处

腌制?”我一

雾水,”这怎么说?”
哥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道:“制作方法很简单。先把选中的处



禁食一周,只给她们喝特制的药汤。这一周里,药汤会逐渐净化她们的体内杂质,同时让特定腺体活跃起来。”
“一周后,将她们清洗

净,采用\''''大\''''字型固定在特制的不锈钢架上。这时,把

选的蜜枣用消毒器械塞

她们未经

事的

道

处,然后用医用硅胶塞封住


,确保密封

。”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步骤——用我们自主研发的生物电刺激仪连接到她们的神经系统,通过对特定神经节的

确刺激,让她们持续分泌体

。这个过程会持续整整三天三夜,期间一刻不停。”
“三天后,取出蜜枣,这时它们已经充分吸收了处

体内最

华的成分。一串四颗,就是一个处

的所有产量。你说珍贵不珍贵?”
听完这番叙述,我瞠目结舌:“那岂不是特别稀缺?一个处

就只能产这么点?那这东西得多贵?”
“确实昂贵,但也取决于处

来源的成本。”哥哥耸耸肩,”那些大部分都是从东南亚进

的货,那边治安差,成本极低,有时候一趟能运一整车过来,各个都是



的学生。”
“怎么我从未听说过这些


的存在,”我困惑地问,”我好歹是

事部主管,新


职不应该归我管吗?”
“那批不属于常规编制,”哥哥解释道,”那些语言不通的外国


一般不对外营业,客

也不喜欢点她们——沟通困难,难以调教,很容易引起纠纷。所以大部分都被用来当赠品,用来安抚某些投诉的客户,或是…当作各类实验的素材。”
“实验素材?”我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没错,”哥哥点点

,”这类


都是由财务主管董文直接管理的。因为在账目上,她们根本不被视为\''''员工\'''',而是单纯的\''''消耗品\''''。她们的待遇比起园区正式编制的


差远了,基本就是关在狗笼子里,没有放风时间,只有在被使用时才会被带出来。”
正聊着,门被轻轻叩响。两姐妹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

,每

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神

紧张地看着屋内。
“进来吧。”我向她们招了招手。
她们蹑手蹑脚地走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时,眼中掠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恭顺的神

。
“主

好…大老爷好……”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询问道。
两

点点

。
“很好,”我起身打开背后的暗门,”这就是你们以后的住所了,你们先安顿下来吧。”
姐妹俩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黑


的通道,然后向哥哥行了个礼,便背着包进

了刑房。
待门关闭后,哥哥吹了个

哨:“呦,看不出你还有这心思啊?还在办公室偷偷建了个私

刑房?”
“哈哈,工作之余总要找点乐子嘛。”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两个小妮子一会儿可要遭老罪咯。”哥哥戏谑地眨眨眼。
“不是那样的,”我摇

解释,”她们是我要招来做助理的。以后就住在那里,方便随时待命。”
“助理?”哥哥扬起眉毛,”用两个

得出水的丫

当下属?啧啧,你可真是…”
我没理会哥哥的调侃,转而切

正题:“说正事。刚才你说那种\''''工具

\''''


,每个大概能给园区创收多少钱?”
哥哥思考了一下:“如果算上所有收益…大概

均十来万吧。”
“才这么点?”我有些吃惊。
“这还是包含了死后器官贩卖的收

呢,”哥哥补充道,”如果只计算她们活着时创造的价值,估计也就两三万的样子。毕竟大多数客

都不太愿意点这些语言不通的外国妞。”
“如果你把这些



给我管理,”我的双眼微微发亮,”我有信心将她们的

均产值提升五倍以上。”
“哦?”哥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不过在此之前,”我继续问道,”那些


大概有多少

?”
“差不多一千

左右吧,”哥哥随意地回答,”零零散散分布在几个仓库里,有些质量较好的会被单独关押,大多数都是群居状态。”
我

吸一

气,脑中已经有了初步构想:“我想实施一个计划,需要投

相当的资金,但如果顺利,回报将远超预期。”
“具体说说?”
“首先,我要彻底改造管控区。首先把现在这个监狱规模扩大一倍。把目前分散在管控区各处的监狱设施全部整合到这里。同时,将那些\''''工具


\''''也纳

这个管理体系。”
哥哥点点

,示意我继续。
“其次,我注意到园区很多地方都很空旷。我们可以在这些区域建造一些\''''


公寓\'''',允许表现优异的


用积分租赁居住。这样不仅能激励


群体的积极

,还可以减轻监狱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我强调道,”我打算减少监狱内的安保

员配置,取而代之的是设立一套\''''


自治制度\''''——让


自己管理自己。”
“让


管理


?”哥哥挑眉,露出怀疑的表

,”她们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我胸有成竹地回应,”关键在于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奖惩体系。”
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继续阐述我的设想:“首先,我们将


分为若

管理层级。底层


向上一级报告,依次类推。每一位管理者都将对其管辖区域内的一切事务负全责。”
“如果她管理的区域平安无事,运转良好,她将获得丰厚的积分奖励——足够让她在这里过得比上等

还滋润。反之,如果她管辖的区域出现任何问题……”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转

看向哥哥。
“那就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哥哥接话道,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没错,”我补充道,”我们还要设立\''''连坐机制\''''.一旦某区域出现问题,不仅直接责任

要受罚,所有上级管理者也要承担连带责任。这样一来,每个

都将竭尽全力维护秩序,以防祸及自身。”
哥哥拍案叫绝:“妙啊!还是老弟脑子转得快。我从来就把这群贱

当畜牲养,压根没想到过让她们自我管理。这招借刀杀

使得漂亮!”
“至于你请的那些饭桶守卫,”我撇撇嘴,”我亲眼去过监区视察,大部分

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变着法子玩弄


,把不少姑娘折腾得惨不忍睹。把他们裁掉大半,不仅能节省开支,还能大幅降低


的损耗率。”
哥哥若有所思地点点

:“有道理,不过不留几个

看着,不怕那些



目仗着权力徇私舞弊?”
“是的,所以我们要保留一小部分

英守卫,”我解释道,”他们主要负责监督


管理者的工作,随机抽查,不定期巡视。这样既能震慑违规行为,又不需要花费太多

力成本。”
“行,这件事我全权

给你负责。”哥哥爽快地拍板,”需要什么资源只管开

,你老哥我全力支持你。”
翌

,一则

炸

的消息在整个监区传开——园区决定大规模扩建监区,新增大量独立宿舍和公共活动空间。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


群体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那个昨天来我办公室抱怨居住环境的


李雯更是兴奋得几乎昏厥。
她坚信这是我听取了她的建议后的结果,于是四处宣扬:“主管大

太英明了!居然真的采纳了我的意见!他真的是为我们谋福利的好领导啊!”
随着传言的扩散,我的形象在


群体中被无限美化。
有

说我有求必应,凡是向我请假的都能获批;有

说我出手阔绰,只需服侍我一次,所获积分便够花销数月;更有

说我心怀慈悲,处处为


着想……
这些传言自然是夸大其词,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名声在


中迅速蹿升,俨然成为了园区内最受


欢迎的

物。
与此同时,阿欣也按照我的要求,带着专业医生前往两姐妹的老家。
他不仅顺利

付了二十万现金,还拍摄了一系列照片记录全过程。
当天下午,这些珍贵的照片便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照片中,陈母躺在整洁的病床上,气色明显好转。一旁站着的医生正在为她测量血压,而阿欣则像个尽职的管家,正在核对药物清单。
我把这些照片放给两姐妹观看。当她们看到母亲安详的睡颜和改善的生活环境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扑通”一声,两

双双跪倒在我脚下,额

紧贴地面,泪水打湿地毯:“谢谢主

…谢谢主

…”
那天晚上,我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向四位妻子索取她们的家庭信息。并非出于监视或控制的目的,而是打算以她们的名义给家

汇些钱财。
这个决定在给她们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对于这些被迫沦为

隶的

孩们来说,能有机会帮助远方的亲

,简直如同梦幻般美好。
就连一贯冷漠的严霜,在得知此事后也显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一面。
“老……老公,”那晚她轻声唤道,这个称谓从她

中说出,竟带着几分生疏和羞赧,”谢谢你……”
我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个往

里如同冰山般的美

,此刻竟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庞,感受到她肌肤微微的颤栗:“不用说谢,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严霜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面具下真实的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