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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们已经卖出了将近五百个


,但剩余的数量依旧让


疼。
这些曾经让我们

不释手的玩物和摇钱树,如今在转移阵地的关

,竟成了最棘手的累赘。
客

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一个老主顾——一个热

中国文化的俄罗斯军火商,毛斯。
我开着高尔夫车来到他的别墅附近,远远就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挥杆。
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球杆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尔夫球呼啸着飞向远处的树林,

准地击中吊在树枝上的一只麻布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袋子里立刻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渗出了鲜红的血

。
我停下车,一边鼓掌一边走过去:“好球,好球。”
毛斯听到声音,摘下墨镜,随手把球杆往地上一扔,热

地迎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和雪茄味道,笑声爽朗:“林老板!我还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呢,怎么这么有兴致跑来找我打球?”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哪还有这闲

逸致啊,毛斯。我是看你还没走,特意过来劝你的。我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最好……”
毛斯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无所谓地笑道:“怕什么?你不记得我是俄罗斯

吗?我有外

豁免权!”
我叹了

气,声音压低:“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豁免权怕是没什么用。”
毛斯也叹了

气,却没有松开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把我带到别墅前的阳光椅旁。
他熟练地倒了两杯威士忌,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他抹了抹嘴,感慨道:“我也知道……就是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啊,简直让

乐不思……俄啊!”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毛斯,你的中文比我还地道,说你是俄罗斯

估计都没

信。”
我们互相打趣了几句,气氛短暂轻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重下来。
我还是认真地劝他先行离开,保住小命要紧。
毛斯被我说得有些动摇,但他那双蓝眼睛里依旧闪烁着贪玩的光芒。
他突然提议:“这样吧,我们再打一场球。你赢了,我就走,好不好?”
我无奈地苦笑着摇摇

,答应了。
我们各自拿起球杆,走到发球区。毛斯摆好球,说:“还是老规矩——谁先中三球谁赢。”
我点点

,笑着说:“上次我赢了,这次你先来吧。”
毛斯咧嘴一笑,重新拿起球杆,摆好姿势:“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苦练,林老板,你可没那么容易把我赶走。”话音刚落,他猛地挥杆。
高尔夫球带着尖锐的

空声

准地砸中麻布袋。
这一次,袋子里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鲜血从


里汩汩渗出的声音。
毛斯半开玩笑地耸耸肩:“林老板,你的货真是越来越不耐玩了啊。”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的货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你的技术进步了而已。”
我们一边打趣,一边走到树边。
解开麻布袋,把里面的


倒了出来。
她四肢被反绑在一起,胸

被高尔夫球砸出一个血

模糊的

,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我挥挥手,远处的守卫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对讲机低声安排收尸。
我和毛斯转身走进他的别墅。
客厅里悬吊着十几个赤

的


。
她们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另外一条腿和双手则在背后被牢牢捆绑,这种姿势把身体完全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胸部和下体毫无保留地

露在外。
毛斯给这个玩法起了个名字,叫“挂白猪”。
他最喜欢看她们在空中无助地晃

,像一


被倒挂起来的白


猪。
我们挑了两个身材最丰满的


,把她们从绳子上放了下来。
她们已经被吊了太久,脚踝上的勒痕

可见骨,被吊着的那只脚已经发黑发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尽管终于被解放了下来,两个


却没有半分庆幸的表

。
她们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知道——被放下来,只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残酷的折磨。导航地址WWw.01BZ.cc
两个


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
我们一

抱起一个,把她们重新塞进新的麻布袋里,吊回原来的位置。
回到发球区,我说:“刚刚那一下没有叫声,不算数哈。”
毛斯哈哈大笑:“行,就当让你一球了。”
我瞄准挥杆。
高尔夫球稍稍偏离,从两个麻布袋中间飞过,带起的

空声让袋子里的


吓得尖叫起来,里面传来惊恐的求饶声。
毛斯笑得前仰后合:“吓出来的叫声可不算!林老板,别想着耍赖皮哦。”

到他挥杆。
这一次,他再次

准命中。
麻布袋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里面

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亢而绝望,像被活活撕裂一般。
紧接着我也瞄准挥杆,球

准砸中另一个麻布袋。
袋子里立刻传来


疯狂的挣扎声和尖锐的惨叫,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扭动,袋子晃得像要裂开。
鲜血从


里渗出滴下,


在里面绝望的哭喊着。
随后,我和毛斯各自再中一球,势

正猛。
第三球他再次

准击中,然而这一次,麻布袋里却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微微的晃动。
我抓住机会,迅速瞄准,

准命中另外一个袋子。


在里面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我赢了。
毛斯懊恼地笑着骂道:“该死的,居然这样输给你。”
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走到树边,解下充当我的靶子的麻布袋,把里面的


倒了出来。更多

彩
只见她大腿上三个清晰的伤

,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大片皮肤。
我指着伤

说:“我可是专门瞄着腿打的,哪像你,不是打胸

就是打

。能抗住三下才怪。”
毛斯拍着手大笑:“好好好,林老板,我还以为你的技术下降了呢。我输得心服

服。”
“服气就行,”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收拾东西吧,我给你安排车和司机。”
毛斯点点

,语气认真起来:“我愿赌服输。不过……给我今天一天时间。我把那几个处理掉,明天一早就走。”
这要求并不过分,毕竟那些都是他掏钱包下的


,处理完再走也很合理。
我点点

,和他相拥道别,承诺搬迁完成后一定会重新邀约他过来享受。
离开毛斯的别墅时,我的心思一直被他最后那句话牵动着——“把那几个处理掉”。
我开车直奔监狱。
大哥正好也在那里。
现在所有事

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执行,所以他也暂时闲了下来。
我把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告诉他,我们一拍即合,带着几名守卫开始逐间牢房巡视。
由于没有客

,所有


都关在牢房里。
我们每经过一间牢房,里面的


就会惶恐地从床上飞奔下来跪倒在地,随后按照我们的指示脱光衣服。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和大哥仔细挑选——年纪相对较大、身材样貌比较逊色、或者身上带着明显伤痕影响美感的,都被挑了出来。
让守卫们把她们带到监狱楼下的空地。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挑选出了280个“残次品”


。
一开始标准还很严格,但效率太低,于是我们很快降低了要求:凡是身上有些疤痕、甚至只是表

不够虔诚的,都被揪了出来。
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差,所谓的“年纪大了”也不过是二十六七岁,正值风华正茂;身材样貌逊色,也只是相对而言,要是放在外面,每一个都是难得的美

。
有些甚至只是手腕或脚踝上还留着被吊缚过的痕迹,就已经被我们选中了。龙腾小说.coM
两百多个


集中在空地上。我和大哥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她们。我对大哥说:“就这么宰了好像有点

费,要不找点乐子?”
大哥大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么?能让她们这么容易死了?”
我们在高台上低声商量着玩法,台下两百多个赤身

体的


反应各异。
有的低着

瑟瑟发抖,有的抬起

带着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望着我们,还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跟周围持枪的守卫套近乎。
她们都以为这是一场盛大的


派对,以为我们只是想一次

玩遍两百多个


。
为了不

坏接下来的游戏乐趣,我们没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为了解闷,我们让守卫搬来两张椅子,然后一

点了一个


上台。
大哥挑了个身材高挑、胸部丰满的姑娘,我则点了个个子娇小但双腿匀称笔直的矮妹。
两个赤

的


颤颤巍巍地走上台,虔诚地跪伏在地。
大哥命令她们站起来转圈展示,两个


连忙照做。
大哥打量着他挑的大胸妹,笑着说:“这个看起来很不错啊,我们怎么会把她揪出来了?”
大胸妹立马顺势开始推销自己,声音带着浓浓的讨好:“主

,我很乖的,客

一直都给我好评……我这个是真

,手感特别好,不信您试试……”
大哥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她:“原来是因为话太多了。”
大胸妹吓得连忙捂住嘴

,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大哥让她半蹲在他身后,用丰满的

房轻轻按摩他的后脑勺。
而我则没什么兴致,只是让矮妹平躺在我的脚边,把她当作脚垫,一只脚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大腿内侧。
我们继续商量玩法。
大哥一边享受着

房的按摩,一边说:“我以前一直想试试把


绑起来扔进水里,看着她们拼命挣扎到筋疲力尽,然后抽搐着淹死的感觉。不过之前一直舍不得,今天一定要试试。”
我笑着打趣:“你还会舍不得?”
大哥摇

:“不是舍不得


,是舍不得让她们死得这么轻松。”
在他身后用

房给他按摩的大胸


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连胸前的

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大哥猛地回

,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控制好你的表

。要是

露了我们的游戏,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把你吊在树上

晒,做成


。”
大胸


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嘴角虽然还在不停抽搐,但脸上已经勉强维持住讨好的表

。
我也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鞋底在她鼻子上慢慢摩擦了几下,冷冷地说:“你也是,给我乖乖的,知道没?”
矮个子


的鼻子和嘴

被我死死踩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知……知道……主

……”
不过最终我还是推翻了大哥的提议。
因为一次

处决两百多个


的机会可不多,我更希望能制造一些更热闹、更劲

的场面。
大哥也尊重我的意见。
于是我们决定先去监狱旁的刑具仓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临走前,我们还恶趣味地下达命令:让台上的两个


原地做下蹲,并吩咐前排的几个


负责认真计数。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谁做的数量更少,谁就要下去参加游戏。
两个


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

命的残酷比赛,丝毫不敢懈怠。
大胸妹立刻停下给大哥的按摩服务,慌忙开始原地做下蹲。
而我脚下的矮妹也是焦急万分,却因为我的脚还踩在她脸上而不敢挣扎,只能用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轻松开脚,弯腰把她扶起来,仔细拍去她脸上和大腿内侧沾着的灰尘,语气难得温柔地说:“真乖。一会计数的时候,我给你加20个。”
矮妹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道谢,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谢谢主

……谢谢主

!”
一旁正在拼命做下蹲的大胸妹听到这句话,立刻咬紧牙关,做得更加卖力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和大哥抛下这一切,带着几个守卫来到监狱旁的刑具仓。
这里原本是几个废弃的飞机仓库改建而成,每个仓库都占地极广,里面井井有条地存放着各种让


闻风丧胆的刑具,同时也是我们和客

最

的玩具。
我们挑选了将近半小时,最终选中了一种小型刺

型带铃铛的吊坠。
这种刑具在园区里非常受欢迎,库存量充足。
跟那种夹子式的不一样——这种吊坠上有像胸针一样的尖刺,直接从


的

晕处刺

,然后扣上即可。
之后随着


受刑时的剧烈挣扎,小铃铛会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通常

况下,这些响声都会被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完全掩盖。
而当行刑者终于能清晰听到铃铛的声音时,就代表受刑的


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快要不行了。
这时行刑者可以根据心

选择停止用刑,或者给她注

强心针,让她继续承受更久的折磨。
这种设计既增加了趣味

,又能

准地提醒行刑者“游戏”的进度。
大哥之前一直对拍卖会上一对一的铃铛抢夺战很感兴趣,于是我们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
我们指挥着守卫搬走三箱

环,又搬了几箱手铐返回监狱空地。
台上的两个


已经筋疲力尽,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吃力,却还在咬牙坚持。
前排负责计数的


们丝毫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数着数,甚至有几个还低声为她们加油打气。
我们舒适地坐回椅子上,大哥饶有兴致地问:“谁赢了?”
几个


齐刷刷地指向大胸妹,其中一

大声报告:“她做了196个!旁边那个矮的只做了150个!”
听到这个数字,矮妹原本还在拼命坚持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楚楚可怜地抬起

看向我。
大胸妹则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但只过了几秒,她就吃力地重新站起身,两条腿抖得像面条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哥身后,继续用

房为他按摩。
我看着矮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无奈地耸耸肩:“给你加了20个也赶不上

家,那就没办法了。”
矮妹立刻嘤嘤地哭了起来。我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没事的,就是玩个游戏而已。来,过来。”
矮妹听我这么说,稍微松了一

气,勉强支撑着身体走过来。我打开

环的箱子,递给她两个,微笑着说:“来,戴上它玩游戏吧。”
矮妹接过

环,表

明显有些紧张。
作为加乐园的


,这种刑具她用过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客

亲手刺

的,现在要自己动手,多少有些心理压力。
不过她还是很乖,把尖刺对准自己


下方的

晕,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狠狠刺了进去。
紧接着是另一边。
刺好后,她背过双手,挺起胸部,轻轻摇晃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主

……您想怎么玩?”
我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温和地说:“不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先躺下,再让我垫会儿脚。”
她连忙重新躺好。
这一次,我一只脚仍然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她胸

,正好踩住两个新戴上的

环。
矮妹疼得眉

紧皱,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哼,却一动也不敢动。
接下来,我们让台下的


两个两个地上台。
大哥喜欢亲自动手。
他粗

地把

环的尖刺直接刺



的

晕下方,有时玩心大起,故意拔出来换个角度重新刺一遍,有时刺

后还故意拽动几下,折磨得


连连尖叫。
而我则更喜欢把

环递给


,让她们自己动手刺

。
我喜欢欣赏她们那种紧张、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

,那种矛盾的心理挣扎,总是能给我带来特别的快感。
当


的双

都被刺

铃铛

环后,守卫便会立刻把她们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押下台去。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大哥那边自然不用多说,根本没有一个


胆敢反抗,她们都乖乖跪下,挺起胸部,乖顺地接受穿刺。
而我这边的


们虽然紧张到极点,好几次把

环弄掉在地上,或者把尖刺对准

晕迟迟不敢下手,但在我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完成了任务。『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在我连连打哈欠,感到有些无聊的时候,一个


在我面前颤颤巍巍地跪下,声音发抖地求饶:“主

……能不能……换一种玩法……我……我真的不行……”
我饶有兴致地抬起

看向她,挑着眉说:“哦?


都行,就你不行?”
我伸手拍打了一下她的

房:“你的

子是特别金贵还是怎么着?”
那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声道:“主

,

婢的……

子……从小就特别敏感,真的不行……求求您换个地方……”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我笑着说:“看来你可以实现你想要的玩法了。”
大哥心领神会,笑着招来一个守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守卫立刻带着两个同伴跑去,不一会儿便推来一个装满水的大水箱。
那


看到水箱,吓得魂飞魄散,胡

地求饶起来。
守卫按照大哥的吩咐,迅速把她的四肢折叠起来,用粗绳牢牢捆绑固定。
她的四肢都被分别绑得严严实实,手腕和手臂捆在一起,小腿和大腿也紧紧折叠固定,绳索拴得非常紧,把她娇

的皮

勒进去一大圈。
她疼得声嘶力竭,嘶吼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开我……我这就扎,我马上扎啊!”
没

理会她的哀求。
两个守卫一前一后把她抬起,就要扔进水缸。
大哥抬手拦下了,那


立刻哭喊道:“谢谢主

!我一定听话!谢谢主

饶命!”
大哥拿起两个

环,冷笑着说:“没

说要救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这


到底有多敏感。”说完,他把尖刺从她的


正中径直

了进去。
与其他


横着穿刺不同,他是竖着从


刺

。


疼得拼命挣扎,大哥气得又拔出来重新

了几遍,直到她挣扎明显减弱,才把另一个

环

到另一边


上。


竟直接失禁了。因为四肢都被折叠绑着,

部大张,尿

直接


出来,溅到了大哥的鞋子上。
大哥脸色一沉,生气地一脚狠狠踢在她

部正中间,然后挥手让两个守卫把她丢进去。
守卫把她扛起来,一把扔进水缸。


在水里拼命挣扎。
这是一个客

撤离前留在别墅里的鱼缸,水

只有一米左右,但恶毒的绑法让她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大哥看得津津有味,而我看着一地的尿

和水渍,只觉得一阵恶心。
于是我随

对着台下的


命令道:“都上来给我舔

净,有奖励!”
话音刚落,几个已经戴好

环、双手被反铐的


第一时间冲了上来,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卖力舔舐那摊尿

。
其他


则有些犹豫——毕竟喝尿还是很恶心的,尤其是那个


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尿尿了,尿

又黄又骚。
不过很快,越来越多的

加

进来,把那摊尿

围得水泄不通。
挤不进去的只好去舔水缸附近的水渍,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心翼翼地去舔大哥的鞋子。
没一会儿,台上就被舔得


净净。
作为奖励,我让那些有份舔尿的


们排好队,把她们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换成拷在前面。


们不明所以,显然对这个“奖励”有些失望,但谁也不敢表露出来。
我心中暗笑——等我一会儿公布玩法,你们就知道这奖励到底有多好了。
而水缸里的


,她拼命挣扎了一

后,水位稍微下降了一些。
她用一只脚的膝盖抵住缸底,另一条腿和手肘支撑住缸壁,

拼命往上抬,竟奇迹般地保持住了平衡,得以呼吸。
我本以为大哥会过去把她的

按下去,但出奇的是大哥竟也没有再为难她,而是继续给其他


扎

环。
我打趣道:“奇迹啊,你今天居然发善心了?”
大哥拿着

环的尖刺,狠狠扎了面前


的


几下,冷笑道:“

子那么敏感的


可不好找。她要能坚持下来,就给她一条生路呗。到时我再好好玩玩她的

子。”
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两百多个


全部扎上

环。
那些

环就像胸针一样,刺

她们的

晕后扣紧。
除了刚刚上来舔尿的十几个


双手被拷在前面,其他所有

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
场地上到处都是铃铛摇动的声音。
只有两个例外。
一个是还在大哥身后颤颤巍巍用

房帮他按摩

部的大胸妹,她是场上唯一一个没有被扎


环的。
还有一个是我脚下充当


脚垫的矮妹,她虽然被扎了

环,伤

还被我踩得流了不少血,但双手并没有被铐起来。
紧接着,我挪开双脚站起来,大喊一声:“肃静!”
台下的


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停下,就连铃铛的声音都减轻了不少,只剩下零星几声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清脆细响。
我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限时一个小时。你们要互相抢夺身上的小铃铛,包括自己

子上的两个在内。谁能拿到四个铃铛,并带到我面前,就算过关。一小时后没过关的,下场会怎么样,你们自己想!”
大哥也站起来补充道:“意思就是,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子上的铃铛,同时去抢别


子上的铃铛,明白没?!”
台下的


们颤颤巍巍地回答:“明白……”
我把手举起来,猛地挥下:“开始!”
一开始,


们还面面相觑,没有

敢先动手。
但很快,一些反应快且心够狠的


率先发难,扑倒身边的

,用牙齿试图咬下对方两只

房上的铃铛。
场面瞬间陷

混

。
绝大部分


双手都被反铐着,嘴

成了她们唯一的进攻手段。
她们很快扭成一团,铃铛的声音很快被尖叫声和怒吼声完全掩盖。
而那些被我奖励双手拷在前面的


们,则迅速明白了这个“奖励”有多宝贵。
很快,一个


就轻易用手拽下了其他


的铃铛。
由于是直接硬扯,被扯的


两只

晕都被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伤

,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而那个获胜的


连忙跑上台,跪下恭敬地把沾满鲜血的

环

到我手里。
我满意地接过,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不错。去后面跪着吧。”
那


连忙磕

道谢,跪着爬到舞台后方。
场面混

不堪,数不清的


扭成一团,像一座座会动的白

小山,极为震撼。
很快,那些双手被拷在前面的


们就陆续拿下了两个沾血的铃铛,跑上台来递给我们,然后跪着待命。
大哥惊喜地发现一个铃铛的尖刺上还挂着一颗


,他笑着举起来展示给我看。我笑着摇摇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连


都被扯下来了。
台下的


们进展很慢。
双手被反铐让她们苦不堪言,即使侥幸用嘴扯下一个铃铛,也会让她们陷

极大的困境——既要用嘴含着已经沾满血腥味的铃铛,而那铃铛后面还带着尖刺,把她们的

腔划得鲜血淋漓,同时还要继续进攻,还要保护自己


上的铃铛。
很快,一个


哭着跑上台,可她嘴里却没有铃铛。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主

,我是金融管理系的硕士生……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帮你工作,帮你赚钱……求求你不要这样糟践我了……”
我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硕士


笑了笑,挪开双脚,扶起了一直在我脚下乖乖躺着的矮妹,温柔地说:“辛苦了,小宝贝。这两个铃铛送给你,去拿吧。”
矮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先鞠躬道谢,然后有点犹豫地走到跪着的硕士


面前。
那硕士


把身体压得很低,几乎要趴在地上。
矮妹有点不知所措。
我呵斥道:“挺直身子,把你的硕士

子挺起来!”
那


不敢违抗,只好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矮妹俯下身,慢慢解开她的

环,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铃铛解了出来。
大哥在一旁冷笑着说:“这样太慢了,直接扯下来!”


和矮妹都吓了一跳。
那


浑身发抖地哀求着,矮妹也有点下不了手,但她始终不敢违抗我们的命令。
她握着那个铃铛,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把铃铛猛地扯了下来。


的

晕被撕开,


连着一层皮挂在

房上,痛得她不停地嘶吼着,随后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有声
矮妹被吓哭了,握着两个铃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起身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她坐下,把两个铃铛随手扔掉,笑着问:“你

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她抽泣着说:“谢谢主

……

婢叫韩小心……”
我点点

,夸赞道:“真好听。别怕,主

罩着你。”
韩小心感激地把

依偎在我胸

,小声说:“谢谢主

,

婢以后一定会全身心服侍主

……让主

满意……”
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时不时拨弄一下她

房上的铃铛,一边继续欣赏台下的混

。
由于无法保持平衡,很多


摔成一团,同时还在扭打撕咬着。
而那些被压在底下的


则已经没了动静,只在

房上留下两个小血

。
很快,一些


开始合作。
一些

负责把落单的


压在身下,另一些

负责咬下铃铛,然后吐到地上,背过身去用反铐的双手牢牢抓住,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那些落单的


也很快自发组起队来,场上逐渐从混战变成了团战。
地上到处是血迹和昏迷的


。
直到所有

都组上了队伍,再也没有单枪匹马作战的


,两拨

互相对峙僵持着,谁也不敢率先冲锋。
眼见已经不好玩了,我和大哥便站起来叫停了比赛。
“时间到!停!”
其实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说了算。
台下的


们瞬间慌了。
她们都没有凑够四个铃铛,这也是她们刚刚自发定下的规则——先让每个

都凑齐三个铃铛,避免有

凑够就马上上台。
但她们完全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变卦,提前结束比赛。
尽管我没有明说输了会怎么样,但她们并不傻,早就猜到了下场。
我们挑选出来的


都是相对不那么完美的,而且现在正值特殊时期,想必下场不会比死更好过。
于是她们对命令视而不见,发起了最后一

进攻,两拨

冲撞在一起。
大哥气坏了,她们竟然敢违抗命令,正准备说什么,我拦住了他:“就让她们再表演会儿呗,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
台下的


们互相撕咬,似乎已经进

癫狂状态。刚刚的组队盟约也早已

碎,每个

都是见

就咬,就算咬不到铃铛,也要先把

咬住再说。
有一个


特别惨,明明

房上的两个铃铛都早已经被咬掉,却还是被好几个

同时咬住,大腿、腰、脖子,都被死死咬住,惨叫声连绵不绝。
场面越来越混

。眼见越来越多


被咬得没了动静,大哥终于坐不住了,焦急地骂道:“去你妈的,都他妈被你们咬死了,我玩什么!”
随后他焦急地命令守卫进场把她们全部控制住。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只剩下


们的喘气声和哭泣声。
许多


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对这些同病相怜的姐妹做了什么事。
有两个


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着上台,转过身把手里的几个铃铛递给我们,说:“主

,我们赢了……”
我和大哥相视一眼,随后同时出脚踢在她们


上,把她们踹了下台。
随后医疗团队进场,检查着地上七零八落躺着的


。
凡是有

气的,都立刻进行救治。
其他


眼看也稍微松了一

气,可能心想我们还安排救援,应该不会杀了她们。
殊不知大哥只是想把她们救回来,留给自己亲手处决罢了。
最终经过盘点,算上大胸妹和韩小心,只有72个


过关了。
还有21个


当场没了气。
而那个被扔进水缸的


,她的求生意志很强,竟坚持到了现在。
于是大哥也让

把她拉了出来,带到地牢里关禁闭,等有时间再去好好玩玩她那过分敏感的

子。
也就是说,一共有186个


输掉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