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加乐园(性虐乐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3章 活烤鸭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注:本文所有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所有酷刑场景均为模拟演绎,刑具为塑胶模型,血是番茄酱,没有任何演员受到伤害。>ltxsba@gmail.comWWw.01BZ.ccom

    ---

    警告:本章节后半部分含有令不适内容,请谨慎观看。

    ---

    我一开始无比神勇,有美在身后观战,就像给我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我几乎是一拳一个,三两下的功夫就放倒了几个。

    她们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去的时候还带着酒气和汗味,发出低低的闷哼。

    但最终还是架不住她们多。

    随着领的倩姐一声厉喝,们纷纷扑过来拼死一搏。

    双拳难敌二十四手,不一会儿,我就被不知道多少具身体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柔软却沉重的身躯层层叠叠地压在我身上,房、部、大腿……各种部位挤压着我的脸、胸和下体,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体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说实话,我并没有把一切太当一回事。

    我当皇帝当太久了,压根就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在我心里,她们已经是一具具没有了皮肤,正被吊在半空中风的体。

    血模糊,风吹晒,慢慢变成尸——这就是她们的结局。

    由于被压在地上,我只能尝试用嘴炮策反她们。我喘着粗气,大声喊道:“小宝贝们,把你们倩姐给我抓起来,我放你们走!”

    没想到这帮比我想象中要团结得多。有重重打了我一下,娇滴滴地怒斥道:“闭嘴,你个臭保安!”

    我有些无奈,这帮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我当成保安了。

    幸好,那些也没认出严霜。

    在她们眼里,严霜可能只是一个夜被保安带到森林里糟蹋的姐妹。

    有走到严霜那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严霜反应很快,立刻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们,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今晚……就要被这个禽兽糟蹋了……”

    不过她的演技真不怎么样,语气浮夸得不行,带着浓浓的戏剧腔,听得我差点忍不住笑场。

    我甚至能想象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挤出多夸张的表。

    不过很快,那个倩姐就催促着说:“没时间了,杀了他,我们继续赶路!”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严霜也顿时急了,连忙叫道:“不……不行,你们不能杀他!”

    们狐疑地问她为什么。严霜显然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没底气地说:“他……他是个好。”

    们立刻反问:“好?你刚刚不还说他是禽兽吗?”

    严霜哑无言,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她的慌。这时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有突然大声喊道:

    “是她!我认得她!她是主的贴身!”

    我顿感大事不妙,大喊一声:“快跑啊!”

    严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撒腿就跑,有立刻大喊:“快追!不能让她回去!”

    顿时,我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发布页LtXsfB点¢○㎡

    趁着她们分神的瞬间,我猛地发出一力量,双臂用力一撑,把压在我身上的几具软绵绵的身体掀翻在地。

    紧接着我一拳砸在最近一个脸上,那柔软的脸蛋瞬间变形,她惨叫着向后栽倒。

    我顾不得脚底被树枝扎得生疼,猛地起身就跑。身后传来一片混的脚步声和怒骂声,一群穷追不舍。

    但很快,她们就陷了两难境地——如果继续追下去,就意味着离出越来越远;如果不追,等我跑回去叫到,她们也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一点,有些跑着跑着就猛地停下往回跑,有的则突然绪崩溃,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少。

    我的脚底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漓,每一步都疼得钻心。我不想再跑了,于是猛地一个转身,往回冲了过去。

    身后只剩下两个还在追。

    她们看到我突然回,吓得尖叫。

    我冲到第一个面前,一脚狠狠踢在她小腹正中。

    她整个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滚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这些根本不会打架,另一个吓得双手捂着眼睛,完全没有一点斗志。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一拳砸在她丰满的房上。

    她痛得缩开双手护住胸,我又扇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随后我把她整个扔到另一个身上,两个哭成一团,绝望地喊道:“完蛋了……我们完蛋了……”

    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知道就好。等着被剥皮吧,到时我拿点粗盐给你们好好搓搓。”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话吓得她们几乎崩溃,浑身发抖,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不过我又适时补充道:“不过,不想被剥皮也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回去,把那个带叫倩姐的给我控制住,我保你们不死。”

    一个绝望地摇,声音颤抖:“没用的……逃跑是死罪,主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冷笑着摇摇:“傻玩意,抬起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那两个这才抬起,借着月光细细打量我的脸。随后,她们同时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主……主?!”

    我冷哼一声:“没瞎就行,还不赶紧去办?”

    两个连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哭着说:“谢谢主饶命……谢谢主饶命……”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个捂着肚子弯着腰,另一个护着胸,踉踉跄跄地往回赶,生怕我反悔。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月光下,她们狼狈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树林处。

    我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大路走。

    脚底被树枝和碎石扎得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严霜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回应。

    我心中涌起一不安,加快了脚步。回到大路后,又走了半天,总算在路遇到了两个巡逻的守卫。

    我黑着脸,一言不发快步走过去,一步一个血脚印,泥土和血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个守卫被我吓了一跳,谁也没预料过大半夜巡逻会遇到一个全身赤、满身泥土的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们连连后退,迅速掏出手枪,枪对准我,喝令道:“你是谁?!站着别动!”

    “我他妈是林耀东。”我忍着怒气和疼痛,一字一顿地回答。

    两个守卫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迎上前来,一个满脸惊慌地说:“老板……?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直接抓起其中一个的对讲机,下令道:

    “紧急况!所有立刻前往包围南门!有一支十以上的队伍正在逃跑,全部给我活捉回来!”

    话音刚落不过几秒,整个园区顿时响起刺耳的警报,所有路灯瞬间开到最亮,几乎刺得睁不开眼。

    我又拿起对讲机补充:“还有,拿一套衣服过来……额……”

    一旁的守卫很有眼力见地提醒道:“老板,这里是别墅区西南二路……”

    “拿过来别墅区西南二路,快点!”

    很快,园区彻底沸腾起来。

    一辆辆高尔夫车和皮卡从管控区呼啸而出,往南区这边方向疾驰。

    车上睡眼惺忪的守卫们纷纷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有甚至忍不住捂嘴偷笑。更多彩

    我感到羞耻无比,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的,衣服怎么还没拿来!”

    还好,张琮骏从下一辆皮卡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衣服和裤子,还提着一双皮鞋,快步跑到我面前。

    我一把抓过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在带伤的皮肤上,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我正准备穿鞋,却发现那双皮鞋小了好几码,脚背根本塞不进去。

    我气得几乎抓狂,今晚发生的事太他妈蛋了,本来高高兴兴陪严霜去看萤火虫,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坏了我的好事不说,还让我狼狈成这样。

    “我喂……你们他妈了个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呀!”我重重地把皮鞋砸在地上,“怎么他妈拿鞋子的,你妈!”

    张琮骏连忙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递到我面前:“老板,我这双……”

    我没好气地摆摆手:“老子他妈脚上全是伤,搞不好你有脚气什么的,不得全传染给我了?”

    张琮骏嘟囔着:“我脚不臭的啊……”

    我懒得理他,直接夺过他腰间的配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辆皮卡。

    张琮骏连忙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老板,你脚都这样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保证一个不少,全给你抓回来!”

    我猛地转身,瞪着他:“我的还没找回来,你让我回去?!”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抓到了!老板,抓到一个了!”

    两个守卫扭着一个急匆匆地小跑过来。那被他们反扭着双臂,低垂着,发凌地遮住半张脸。

    等他们凑近,我才看清——那是严霜。

    两个守卫一脸邀功地看向我,仿佛在期待我大手一挥,把这个“”赏给他们随意处置。我气得差点翻白眼,冲过去两脚把他们踢翻在地。

    我心疼地一把抱住严霜,低声问:“你没事吧……”

    严霜摇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两个被踢翻的守卫委屈地坐在地上揉着肚子。他们确实没做错什么——是我没吩咐清楚,没说明白其中有一个是我的。

    我对着他们冷冷地说:“回去找董文领赏吧。”

    随后我转对张琮骏吩咐道:“快点给我去找,抓到的全都有奖。”

    张琮骏立刻点:“明白,老板!”

    随后,一个守卫开着高尔夫车送我和严霜回家。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的表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地攥着我的手臂。

    到了别墅门,我放开她,轻声说:“你先回去睡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严霜转过,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要去杀她们吗?”

    “是的。”我坦诚地回答。

    我本以为,她要替那些求求什么的,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目光平静:“注意安全。”

    说完便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背影修长而孤傲,像一株在夜风中摇曳的冷梅。

    严霜已经安全了,我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于是半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了地牢的刑房里。

    守卫们搬来了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摆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茶香在湿的空气中缓缓弥漫。

    两个赤的跪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我脚底那些被树枝碎石扎的伤。

    涂好之后,她们同时俯下身,伸出的舌,温柔地舔舐我的脚板,湿热而顺从。

    碘伏的味道让她们极为不适,但那是她们的事,与我无关。

    前方摆放着十一个像正方形铁桌一样的东西,每张桌子上方都悬挂着粗重的铁链,桌面的两侧各有一个铁环,这种铁桌是专门用来虐脚的,只不过,平时用这种刑具一般都是为了取乐,用的是电流,只要把铁桌通上电,就能欣赏到们在上面疯狂弹跳的美态。

    而今天是为了解气和报复,所以我选用了更加可怕的玩法。

    此时已经有三个被抓回的被吊在铁桌上——她们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呈字形悬空,双脚腕分别被铁环死死固定在桌面两侧,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守卫们正陆续搬来木炭和柴,一层层堆放在每个铁桌下方。

    那三个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却没有一个敢开求饶。

    她们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绝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温热的茶水,慢悠悠地对着跪在我脚边的两个问道:

    “你们吃过活烤鸭掌吗?”

    两个浑身一颤,瑟瑟发抖地摇摇,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我也没吃过,但是做法很简单。把活鸭子放在铁板上,慢慢加热。鸭子会被烫得跳来跳去,但铁板还是会一点点把它的鸭掌烫熟。等到鸭掌金黄油亮、香气四溢的时候,把鸭掌剁下来……那滋味,鲜多汁,即化,而最妙的是,这时候鸭子还是活的。”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

    “不过鸭子是无辜的,这样对它们实在是太残忍了。lt\xsdz.com.com这种做法还是更适合用在罪有应得的身上,你们说呢?”

    那三个听完,顿时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刑房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守卫们又捉回来四个,不顾她们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动作麻利地把她们扒得光,像对待前面的一样,用铁链吊起双手,铁环锁住脚腕,固定在铁桌上。

    我并不着急用刑,只是喝着茶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她们惊恐绝望的模样。这种受刑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的。

    很快,最后一批也被抓了回来。一共十二,无逃脱。

    尽管还没见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谁是领的那个倩姐——一个身材高挑的。

    她不像其他那样哭天抢地,虽然能看出她心里害怕,但整个却透着一视死如归的决然气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中也不肯弯腰的树。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目光落在她身上,轻笑着说:

    “你就是倩姐吧?”

    她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吸了一气,昂起,目光带着强烈的恨意与倔强,盯着我说道:

    “是的,我叫汪倩倩。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放过她们,有啥冲着我来就行!我叫唤一下算我输!”

    我哈哈大笑,声音在刑房里回:

    “汪小姐果然胆识过。我欣赏你。今晚就先放你一马——先去旁边扎个马步吧。”

    守卫们心领神会,立刻把她扭到刑房一侧的墙边。

    她的衣服本就烂不堪,显然是刚刚与守卫搏斗过一番。

    守卫们用力一把撕碎她上衣和裙子,把她反手铐在墙边的水管上,两只脚分开一米拷在底部的管道,强迫她保持半蹲的马步姿势——往上站不直,往下蹲不下。

    她的骨盆比较宽大,丰肥,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身材带着一野的丰腴美感。

    我不再理会她,挥挥手示意守卫们把其他也全部吊起来。

    有两个拼命挣扎,跪倒在地上,哭着哀求:

    “主,我们刚刚帮过您的……主,您答应饶我们不死的……”

    我点点,声音平静:

    “是饶你们不死,但没说不惩罚你们。”

    那两个瞬间脸色煞白,身体瘫软下去。

    很快,除了汪倩倩外,十一个都被字形吊在了铁桌上。

    她们前脚掌踩在桌面上,双腿分开,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脚腕被牢牢锁在铁环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起身打算走过去看看,刚站起,脚底的剧痛就让我眼前一黑,连忙坐了回去。有声

    两个立刻爬起身,一个像匹温顺的母马一样跪趴在我身前,另一个则仰面躺在她旁边。

    我踩在那个躺着柔软的肚皮上,跨坐到跪着的背上,拍了拍她的。

    “过去。”

    她吃力地驮着我向铁桌那边移动。

    她的纤腰被我的体重压得重重凹陷下去,像是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毕竟不像曾雪怡那样受过专业的马训练,光是这短短几步,就已经让她摇摇晃晃,膝盖在地上磨出红痕。

    到了铁桌旁,我伸手往上拽了拽的脚腕。

    发现她的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铁环铐得极紧。

    我让守卫把铁环调整了一下,使得她们的脚可以微微抬起,离桌面大概两三厘米高。

    我满意地拍了拍身下的:“回去。”

    她咬着牙,忍着颤抖,又把我驮回沙发上。两个重新跪伏下来,一左一右捧着我的脚,继续用舌温柔地舔舐。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目光扫过十一个被固定在铁桌上的,声音平静地下令:

    “开始吧。”

    守卫们立刻把通风系统调到最高档,巨大的抽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随后,他们点燃了铁桌下堆积的木炭和柴。

    一开始,铁板温度还不高,十一个只是极度恐慌。

    她们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丰满的房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晃动,却谁也不敢剧烈挣扎,只是本能地尽可能踮起脚尖,减轻脚掌的灼热感。

    汗水从她们的额、锁骨和沟里不断渗出,顺着身体流淌,却还没有到达铁板就已经被蒸发,只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脸上写满了绝望,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压抑地呜咽着,无助地等待着痛苦的进一步加剧。

    随着火焰持续燃烧,铁板温度一点点升高,逐渐变得滚烫。

    们开始吃力地忍耐。

    她们咬紧牙关,额青筋起,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把脚掌抬起,但刚抬起两三厘米又被铁环勒住,只能像是在原地跑步一样,无助地流抬起双脚。

    汗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她们的发和身体,当汗水滴落到滚烫的铁板上时,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冒起白色的水汽。

    有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断痉挛,铁链被拉得“咣当咣当”作响。

    铁板终于开始变红。

    十一个的叫声逐渐变得声嘶力竭。

    她们的脚掌底部已经严重灼伤,皮肤迅速发红、起泡,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有因为剧痛而失禁,滚烫的尿顺着大腿内侧涌而出,猛地浇在红热的铁板上,瞬间发出大量白烟,铁板温度被短暂压制,那失禁的竟因此得到片刻喘息。

    看到这一幕,其他纷纷有样学样。

    没有失禁的也主动用力尿了出来,淡黄的尿不断浇在铁板上,刑房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骚臭味——尿、汗水、焦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几乎令窒息。

    然而,尿只有一泡,铁板的温度很快就重新攀升。

    失去尿冷却的铁板再次变得通红发亮,们刚刚得到的短暂缓解瞬间消失。

    她们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疯狂,身体疯狂扭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丰满的房剧烈晃,像是要活活甩下来一般。

    泪水、汗水、水混在一起糊满脸庞。

    有甚至因为剧痛而咬了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下滴落。

    守卫们纷纷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我则揪着正在舔脚的两个的发,把她们揪到我脑袋两边,按住她们的后背,用她们柔软的房紧紧捂住了耳朵。

    两个吓得不敢动弹,只能跪在沙发上把胸部贴在我耳侧,温热柔软的触感与外面刺耳的惨叫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铁板越来越红,火焰越烧越旺,十一个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声嘶力竭,彻底陷了癫狂状态。

    铁板已经彻底烧得通红发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拼了命地抬起双脚,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灼热。

    然而铁环的限制让她们的努力近乎徒劳——即使把脚抬到最高,也只能离铁板两三厘米。

    只能算是从“香煎”变成“活烤”。

    她们脚掌底部的皮肤迅速焦黑、开裂,鲜血和体混在一起,最终变成一团焦糊。

    吊着她们双手的铁链也开始发挥作用。

    很快,铁环勒进手腕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铁板上瞬间汽化。

    有已经疼到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垂在铁链上,任由双脚继续在铁板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焦香气。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脚板被烤得比我的还要惨上万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心也好了不少。

    而一旁被强迫扎着马步的汪倩倩,则是一脸绝望地嘶吼着,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她的嘶吼声完全被十一个的惨叫声牢牢掩盖住,像被彻底淹没在痛苦的海洋里。

    眼看玩得差不多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停下。

    守卫们忍着高温,试图上前去解开们脚腕的铁环。

    然而那铁环也被烧得滚烫,一碰到铁环,就被烫得惨叫着弹开,手上立刻起了一层水泡。

    他们手足无措,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

    最终只好跑去接来一桶桶冷水,往铁桌下的木炭上猛泼。

    这一泼不要紧,反而让们遭了更大的罪。

    滚烫的木炭遇水瞬间发出大量白烟和蒸汽,热带着刺鼻的焦味和尿骚味直冲而上,把十一个整个都蒸了个通透。

    她们被蒸得痛不欲生,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不成声的惨嚎。

    不过如此来回好几趟之后,温度还是终于慢慢降下来。

    然而那十一个早已全部晕死过去。

    她们的脚板被烤得焦黑如炭,脚腕与铁环接触的皮肤也是一片焦糊,大腿以下几乎被蒸得七分熟,皮肤通红肿胀,布满水泡。

    上半身也被蒸汽烫得一片通红,汗水、泪水、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吩咐道:

    “把她们全部带去医务室。能救活的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救不活的拉去喂猪。”

    随后我看向墙边已经彻底崩溃的汪倩倩,冷冷地说:

    “这个拉去禁闭室,明天再炮制她。”

    说完,我重新骑上那名,离开了刑房。

    那爬得实在缓慢,才刚爬了一会,四肢就晃得像面条一样,还得是我三番四次警告她,要是把我摔了下来,就让她也体验一下烤脚板的滋味,这才让她咬紧牙关继续苦苦坚持。

    好不容易出了监狱后,我还是爬下了她的背。

    本打算骑着她回家的,但距离实在太远,就算她能坚持住,回到家估计也天亮了。

    于是我换乘了高尔夫车,扬长而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