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美站起身,跟随安良步

了房间。www.龙腾小说.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室内布局出乎意料。
一边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拘束装置——木质的x形架、金属的三角木马、带锁扣的皮质座椅,还有一些赵小美根本认不出功能的器械,形状怪异却无不透着令

不安的气息。
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尺寸的皮鞭、蜡烛和剪刀。
另一边则是相对温馨的生活区,配备舒适的床铺、简约的书桌和一个小巧的浴室。
“安良姐……你……住在这里?”赵小美小心地询问,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没有回应。
安良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赵小美正想回

,却猝不及防地被一

大力锁住喉咙。
安良的手如同钢铁钳制,纤细外表下蕴含的力量令

大感意外。
赵小美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反抗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安良单手扼住她的喉咙,另一条腿巧妙地一扫,赵小美重心顿失,重重摔在地板上。
疼痛还未散去,安良已经骑坐在她身上,动作敏捷地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
“唔……放开我!”赵小美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跟安良比起来就像孩童一样无力。
安良不发一言,从腰间摸出一卷绳子,熟练地将赵小美的手腕

叉捆绑,绳结紧密而

准。
接着是脚踝,同样被紧紧缚住。
赵小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一起,形成了最难堪的”四蹄倒攒”姿势——背部朝天,手脚都被拉向后方连接在一起,整个

像只翻倒的乌

,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传来,赵小美感到自己的骨骼几乎要被这种不自然的姿势折断。
“啊!好疼!绑得太紧了!”她终于忍不住哀嚎起来。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从附近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带有挂钩的装置,熟练地钩住捆绑赵小美的绳索中央,然后拉动旁边的机关,将她整个

吊离地面约半米高。
现在赵小美完全处于任

宰割的状态,体重全部集中在脆弱的关节上,疼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在神经末梢。
她再也维持不住倔强的面具,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受不了了……”她哽咽着恳求,”我什么都听你的……”
安良这才缓缓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

,迫使她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好吗?”安良轻声问道,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却让

毛骨悚然。
“好……好的……但请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真的很不舒服……”赵小美艰难地回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话音刚落,安良的手狠狠地按压在小美的纤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
“今年多大了?”安良不紧不慢地问道,就像在进行一次普通的

常对话。
“二十一岁……”赵小美咬着嘴唇回答,努力克制着痛苦的呻吟。
“有过

经验没有?”
赵小美羞耻地摇了摇

。
回应她的是安良又一次

准的按压。
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赵小美感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腰部扩散到全身,像是有

用电钻在她的关节处搅拌。
“哇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真的没有,没有啊!”
安良的表

纹丝不动,如同执行一项例行公事:“


、


也没有?”
“没有,都没有!”赵小美急忙回答,生怕再遭到惩罚,”我从来没有什么

经验,真的!”
安良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声,嘴角微微下沉:“又是一件麻烦货。”
她面无表

地走到赵小美面前,纤细的手指


她的发间,猛地揪住。赵小美痛得龇牙咧嘴,被迫抬起

来,直视安良那双冷漠的眼睛。
没有任何预警,安良抬高手臂,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赵小美的左脸。紧接着是右脸,然后又是左脸……
啪!啪!啪!
清脆的

掌声在房间里回

,节奏均匀,力道一致,像是在演奏一首残忍的打击乐。
赵小美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从表皮一直烧到神经末梢,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十五下——她默默计数着——第十六下——脸庞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第十七下……
终于,安良停下了手,松开了对赵小美的钳制。
“这是刘经理吩咐的,让我扇肿你的臭脸。”她平静地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

色彩,”这是他赏你的见面礼。现在咱们两清了。”她稍稍放缓语速,”接下来我放你下来,你乖乖学习。只要你配合,咱俩就相安无事,明白吗?”
赵小美虚弱地点点

,嘴角扯动时带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抽了一

凉气:“明……明白了……”
安良按动墙上的机关,吊着重的绳索缓缓下降。当赵小美的腹部终于接触到地面时,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感激涕零地看着安良解开了束缚。
四肢获得自由的第一感觉不是轻松,而是难以忍受的酸痛。
赵小美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脱衣服。”安良命令道,声音简短而

脆。
虽然心有不甘,但刚才的经历已经教会赵小美什么是审时度势。
何况,对方同样是


,这也让脱衣这件事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缓缓站起身,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赵小美那雕塑般优美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处瑕疵,就连蚊子包也没有,曲线玲珑有致,既有东方


特有的柔润美感,又有锻炼留下的紧致线条。
安良静静地打量着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最后点点

:“身材还不错。先给你开苞吧。”
这句话让赵小美愣住了。”
开苞”……这个词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自从被绑架开始,她就预料到这一刻迟早会来临。
但令她困惑的是,说出这话的

是个


,难道是要找个男

来……?
她带着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看向安良,却见对方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赵小美的眼睛瞪大了——在安良宽松的长裤下,居然存在一个不应该出现在


身体上的器官。
那是一根不算太大的

茎,颜色浅淡,周围几乎没有体毛,看起来

净得不像是真实的


,反而更像是一根火腿肠。
赵小美愣在原地,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安良裆部的器官,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毫无疑问的男

生殖器,货真价实。
却生长在一个外表完全


的身体上。
这种违反常理的存在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安良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小美的讶异,眉

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嫌小?给你换根大一点的?”
“不……不是……”赵小美慌忙摆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那令

困扰的部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安良冷笑一声:“那就过来,先用嘴

试试。”
这句话让赵小美全身一僵。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她仍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
然而,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这里没有

权可言,唯有服从才能存活。
“没关系,她只是个……长着男

器官的

孩子,又不是真正的男

。”赵小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试图减轻内心的抗拒。
她

吸一

气,战战兢兢地走到安良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那根半硬的

茎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体味钻

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

。
“张嘴。”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照做了。
她紧闭双眼,轻轻张开双唇,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

胸膛。
她感觉到那根温热的


贴上了她的嘴唇,微微蹭动着,像是在测试她的顺从程度。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含

时,安良的声音再次响起:“跪下。男

喜欢的是征服感,你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像条母狗一样。”
这种侮辱

的言论让赵小美内心一阵刺痛,但为了不遭受更多

力,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缓缓弯曲膝盖,完全跪伏在安良脚下,在一根阳具面前摆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安良满意地点

,向前迈了一小步,

茎轻轻戳在赵小美微启的唇间。赵小美

呼一

气,小心地张大嘴

,让那根器官滑


中。
这根


的体积确实如她所见并不太大,能够轻易地整根含

。她本能地用舌

轻轻抵住它,感受到其表面光滑而微烫的触感。
尽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赵小美却展现出了惊

的学习能力。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用舌尖轻轻舔舐


下缘的敏感地带,同时轻轻吮吸着,模仿她曾无意间看到的成

影片中的动作。
安良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随即冷哼一声:“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帮

含


?”
赵小美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吐出

中的

茎:“是真的,以前从来没试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换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安良的脸沉了下来:“


的时候专心


。如果要说话,就含着说。”
脸颊的灼痛让赵小美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她此刻发怒只会带来更多苦难。她

呼吸平复心

,再次俯身含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
这次,她一边吮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真的……第一次……”
安良没有再责罚她,而是开始指点她的技术:“用唾

润湿它,尽可能地沾上更多

水,动作幅度可以大一些,但别让它从嘴里滑出;舌

要灵活运用,特别是顶端的小沟;牙齿绝对不能碰到,不然会很疼;偶尔可以用喉咙挤压一下

部……”
没一会,安良忽然猛地按住赵小美的

,将她的面部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
赵小美来不及反应,只感到

中的


突兀地跳动了几下,一

温热的

体

溅在她的舌根上。
与其说是


,不如说更像是涓涓细流——安良只是流出几滴稀薄的


在她嘴里。
但即便是这点微量的体

,对于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赵小美来说,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心理冲击。
那黏稠的质感和淡淡的咸腥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呕吐反

。
“呕——”
她慌忙吐出半软的

茎,本能地想找纸巾擦拭。
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清洁用品,

急之下只得弯腰将

中的

体吐在地上,然后捂着喉咙不停地

呕。
“咳……呕……咳咳……”
安良双手抱胸,面无表

地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冷眼旁观赵小美的一举一动。等到对方的呕吐反应稍缓,才慢悠悠地开

:“舔

净。”
“什么?”赵小美抬起

,满脸不可置信,”不行,太脏了!”
话音未落,安良的手臂已高高抬起,手掌抡圆了准备扇下。
赵小美从那挥舞的弧度中读出了即将降临的痛楚,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

部。
“别打!别打!”她惊恐地喊道,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细,”我舔,我舔还不行吗?”
安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放下。她踱步走到赵小美身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倔强不屈的少

。
赵小美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安良一眼,确认对方不会再动手后,才慢慢趴下身子,朝着地上那滩已经混合了

水的


凑近。
她的心跳得厉害,胃部因厌恶而阵阵绞痛。
那几滴浊白

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污渍,看起来无比恶心。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不

不净,吃了没病……”,但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
赵小美

吸一

气,闭上眼睛,缓缓伸出


的舌尖。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跨越某种无形的禁忌界限,每前进一分都是对自己底线的挑战。
就在她的舌尖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一

强大的压力从

顶传来。安良的脚掌重重踏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将她的脸碾压在地板上。
“唔!”赵小美惊呼一声,整张脸被强制按在那滩

体上,


四散飞溅,沾满了她的

鼻和脸颊。
她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抗那

力量。
更糟的是,安良并没有就此停止。
她缓缓移动脚掌,像碾灭烟

一样,将赵小美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那些

体被均匀涂抹在她的面部,有些甚至进

了她的鼻子和微启的眼睛。шщш.LтxSdz.соm
“呜……呜呜……”赵小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无力,那种被彻底践踏的绝望感充斥全身。
安良依然面无表

,只是专注地完成这项惩罚,确保赵小美充分体会到了自己的地位有多么低下。
当她终于抬起脚时,赵小美的半张脸已经变成了黏腻的白色,看起来既狼狈又屈辱。
“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安良冷冷地问道。
“知……知道了……”赵小美哽咽着回答,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
她强忍着恶心,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粘稠

体,小心翼翼地送


中。
那

腥咸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令她几欲作呕,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
吃完脸上的部分后,她抬

看向安良,目光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乞求。
得到的却是安良冷酷的注视。
赵小美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吸了

气,俯下身躯,伸出舌

开始舔舐地板上的

体。
每一

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严,她的灵魂在一次次自我厌弃中渐渐麻木。
当她终于舔食完毕时,不经意瞥见安良的下体,那根

茎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起来。
赵小美心中警铃大作——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等待指令,而是主动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

色片片段,背对安良跪下,将

部高高翘起,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凶狠的踢踹。^.^地^.^址 LтxS`ba.Мe安良的脚尖重重撞在她的

瓣上,力道之大以至于她整个

向前扑倒,脸再次与地板亲密接触。
“啊!”赵小美痛呼一声,委屈和愤怒在心中翻腾。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只是茫然地回

望着安良,泪水再一次盈满眼眶。
“不能像个木

桩子一样等着客

亲自动手,”安良居高临视,语气中带着蔑视,”要学会主动求客


你。他们早点完事,你也能早点解脱。”
赵小美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点

表示理解。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有限的知识,试探

地开

:“良哥,来……来玩我吧。”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赵小美捂着脸,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先,我是个


。”安良纠正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授基础知识。
赵小美下意识地看向安良的胯下,差点脱

而出一句讽刺,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其次,你是求客


你,不是命令客


你。”安良继续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

波动。
“可是……我不会……”赵小美低声啜泣,感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没关系,不会我教你。”
安良说着,从附近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
赵小美见状,浑身一阵战栗——之前的吊绑经历仍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心有余悸。
但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安良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哒一声锁住。
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立即到来。
安良从橱柜

处拿出一个

致的黑色小罐子,打开盖子,从中挖出一块黝黑的膏体。
她二话不说,将那团膏体径直按在赵小美的

户上,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搓着娇

的皮肤。
“啊!那是什么?”赵小美惊慌地质问,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安良强硬地掰开。
把她的下体涂抹均匀后,安良又挖出一块药膏送

她

中,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

腔,像是某种

药混合物,带着辛辣的后味。
赵小美想要吐出,却被安良捏住下

强制吞咽。
药膏涂抹完毕后,安良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回到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小美。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小美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噎。
赵小美紧张地屏住呼吸,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但她等了很久,安良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时不时看她一眼。
正当她困惑不已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下体悄然升起。
起初只是一种轻微的温热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不是普通的皮肤瘙痒,而是从骨髓

处涌现的欲望之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整个小腹。
“这是……嗯……啊……”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

红,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愈演愈烈的瘙痒。
尤其是在

道内部,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变得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的理智。
赵小美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良……良姐,请……” 赵小美支支吾吾地开

,感到无比羞耻,但体内的烈火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求求你……

我……”
安良依旧端坐在床沿,像是批改学生作业的教师一般评价道:“不够骚,还有要叫\''''主

\''''。”
赵小美恨不得立刻捂住脸,但在药物作用下,她的矜持正在快速崩塌。
那种


骨髓的瘙痒已经蔓延到子宫

,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加剧她的渴望。
“主……主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称呼,”求求你了,快点来

我啊!”
她一边哀求,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
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被铐在背后,无法直接抚慰自己,只能徒劳地挪动

部,寻找任何可能的支撑点。
看到不远处的床沿,赵小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

,蹒跚着爬了过去。
她一条腿跨上床,试图利用床沿摩擦自己的

户,尽管这种方式聊胜于无,根本无法满足体内汹涌的欲火。
“主

……求你了……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呜咽着,声音中充满了祈求,”随便什么东西……

进来……求你了……”


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形成了一片

色的水渍。赵小美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只知道不停摩擦着床沿,希望能获得哪怕一点点的缓解。
“滚下去!”安良一脚将她踹下床,表

中带着些许厌恶,”别弄湿我的床单。”
跌落在地板上的赵小美更加焦躁,她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目光四处搜寻着可能帮到自己的物体——一根棍子,一支笔,任何可以


的东西……
安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迅速起身抓住她反铐的双手,拖拽着将她带到一个木质的刑架前。
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安良已经将她的双手锁在了刑架顶部的铁环上,迫使她呈现出一种弯腰弓背的姿态,

部高高翘起。
安良并未就此停手。
她蹲下身,又取出一副脚镣,将赵小美的双脚分别铐在刑架底部两端的铁环上。
这样一来,赵小美被迫呈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上身前倾,

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甚至连想要扭动摩擦下体都无法完成。
“不……不要……这样太难受了……”赵小美几乎要疯了,药物引发的欲火在体内肆虐,而她却连最基本的缓解方式都被剥夺。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

水顺着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

体。
每次她尝试收缩肌

,体内的瘙痒就会变得更加强烈,如同有千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她的内壁。
“主

……好主

……求你了……”赵小美已经顾不得羞耻,疯狂扭动着身体,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

我……手指也行……求求你了……”
她的神志开始模糊,那种煎熬简直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

体折磨。更多

彩
毒瘾发作也不过如此——不,甚至毒瘾都没这么可怕,因为毒品至少还能带来短暂的快感,而这纯粹是无尽的痛苦与渴求。
“汪汪……汪……”她甚至开始模仿小狗的叫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自尊。
令她惊讶的是,安良竟然微微点

,脸上首次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还不错。”
赵小美心中燃起希望,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脱。然而,安良接下来的行动却让她坠

更

的绝望之中。
只见安良从容不迫地走回床边,重新坐回床沿,甚至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耳机戴在耳朵上。
她看了赵小美最后一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给我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说完,她便躺了下来,拉过一床薄毯,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显然是打算睡觉了。
“不!不要这样!”赵小美彻底崩溃,声音嘶哑地尖叫,”主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安良轻轻的呼吸声和耳机里传出的微弱音乐声。
赵小美被困在欲望的炼狱中,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扭曲——一分钟犹如一个小时,一小时犹如永恒。
她哭泣、尖叫、哀求,嗓子渐渐嘶哑,但安良始终没有理会。
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大量汗

和


,很快就浑身湿透,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思维开始混

,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徘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赵小美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在痛苦中煎熬,一个

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折磨,一个

面对着心灵的黑暗

渊。
安良的呼吸已经变得

长而规律,像是陷

了甜美的梦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咫尺之外的痛苦视若无睹。
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一切意义。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黑暗与光明

替的循环被刻意隐去,赵小美无从知晓自己到底被困在这地狱般的状态下多久了。
三个小时?
六个小时?
或者更长?
她一遍遍哀求,直到嗓子完全嘶哑,声音变成刺耳的沙哑嘶鸣。
她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地板,又哭

了眼泪。
她的身体在极度饥渴中痉挛,每一次肌

的抽动都带来新的折磨。
“主

……求你……

我……”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几个词语,像被编程的机器

一般重复着同样的哀求。
而安良躺在几步之遥的床上,呼吸平稳,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作为专业调教师,她早已对这种悲鸣产生了免疫力,哭喊声对她而言不过是背景噪音,甚至是催眠曲。
赵小美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飘

。
有时她觉得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炽热的沙漠中,每一粒沙子都磨砺着她的肌肤;有时她又感觉置身于火山

,熔岩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经历了这场漫长折磨后,那种噬骨的瘙痒开始缓缓减退。
当药效逐渐消退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全身酸痛。
她的肩膀因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脱臼般疼痛,大腿肌

因长时间大张而痉挛不止。
更糟糕的是,极度的

渴感袭来。
在药物作用期间,她的身体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下体持续分泌的体

,长时间的尖叫与哭泣,再加上高温引起的出汗,一切都在榨

她体内的水分储备。
“水……给我水……” 她虚弱地呓语着,眼睛半开半合,视线模糊不清。
但没有

回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在承受这一切,而罪魁祸首却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赵小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

垂在胸前,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皮肤因缺水而起皱发灰,嘴唇

裂出血。
这时,安良终于醒了过来。她摘下耳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漫不经心地看向赵小美。
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一惊——赵小美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

垂得很低,身体随呼吸细微地晃动,看上去随时可能昏厥。
安良迅速跳下床,快步走到赵小美身旁,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感受到微弱但稳定的气息,安良明显松了

气,但脸上的表

依然冷淡。
她熟练地解开束缚,小心翼翼地将几乎瘫软的赵小美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醒醒,”她拍了拍赵小美的脸颊,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关切,”喝点水。”
赵小美迷迷糊糊地抬起

,

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安良端来一杯水,缓缓倒

她

中。
清凉的

体顺着喉咙流


涸的身体,赵小美贪婪地吞咽着,几乎忘记了礼仪,洒出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
待赵小美稍微恢复了些许

神,安良竟然面无表

地道歉了:“对不起,本来只是想听两首歌,没想到一下子睡着了。”
这句话让赵小美差点呛到。
如果不是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真想扑上去掐住安良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板上铐起来,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理智和这几天积累的经验告诉她,这么做只会招来更多报复。
于是她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没关系的,谢谢安良姐指导。”
安良冷冷地撇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学得挺快,看来你天生就有成为贱

的潜质。”
这句评语让赵小美心

一震。
她宁愿听到谩骂或嘲讽,也不愿意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的抗议除了引来更多惩罚外不会有别的结果。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

之间的对峙。安良起身开门,外面空无一

,只有一个推车停在门

,上面放着两个餐盘。
安良拿起餐盘,转身走回房间。
赵小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里传来一阵阵饥饿的绞痛,配合着喉咙的

渴感,让她感觉快要虚脱了。
然而,安良并没有将餐盘递给她的意图。
相反,她将其中一个餐盘直接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则端着另一个坐在床边的小桌上,开始悠然自得地用餐。
香气扑鼻的饭菜刺激着赵小美的嗅觉,让她的肚子更加难受。
但这短短一天的教训已经教会她不要贸然行动——没有得到许可,她是不能自行取用食物的。
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强忍着饥饿,恭顺地等候着安良的指示。
这是她刚刚学到的生存之道——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适当的顺从,或许能少受些折磨。
安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抬

瞥一眼赵小美,目光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赵小美低着

,不敢与之对视,但她的胃却毫不掩饰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终于,安良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筷子,转向赵小美。没等赵小美松

气,她就拿出手铐,再次将赵小美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一刻,赵小美心中咯噔一声——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安良示意她爬到餐盘前。
赵小美闭了闭眼,

呼吸几次,努力压抑内心的屈辱感。
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于是选择顺从,跪在地上,俯身准备享用那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饭菜。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脚毫无征兆地踏进了餐盘。
赵小美惊愕地抬起

——安良穿着拖鞋的脚在她的餐盘里肆意踩踏,将那几片青菜和

丁碾成泥状,白米饭被踩得黏成一团,汤汁四溅。
原本还算整洁的食物瞬间变成了一团令

作呕的烂泥。
还不够。安良抬起脚,对着那团残渣吐了几


水,晶莹的唾

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食物上,激起几丝热气。
做完这一切,安良满意地点点

,示意赵小美可以开始用餐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程度的侮辱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挤出这个问题,声音因羞辱而微微发抖。她看向安良,目光中满是幽怨和不解。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
安良坐回床边,神色平淡地解释:“男

普遍喜欢让


喝他们的体

。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到时候喝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这只是开始。

水算最轻的,将来客

让你吃屎喝尿,你也得照单全收。趁现在练练,对你有好处。”
赵小美看着那团被玷污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经明白,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所,屈辱和痛苦是家常便饭,反抗只会带来更多折磨。
她


地吸了

气,闭上眼睛,俯下身去。
第一

是最困难的——混杂着安良

水的碎菜和米饭在接触嘴唇的瞬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她硬生生将这种感觉压下,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食物,只不过是温度和质地有些奇怪罢了。
一

接一

,她强迫自己咽下那些令

作呕的混合物。
每一次咀嚼,都能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提醒她自己的卑微地位。
而安良就坐在不远处,悠闲地看着她进食,偶尔还评论几句她的吃相。
“吃得

净点,不准

费。”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不得不将脸进一步贴近地面,像小狗一样舔食盘中残留的汤汁。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也激发了某种奇怪的顺从感——毕竟,在这个地方,能吃到食物都已经是一种恩赐。
当最后一个颗粒也被吞下后,赵小美抬

看向安良,嘴角还挂着几粒米饭。她的表

已经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说道:“主

,我吃完了。”
“饱了吗?”安良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赵小美诚实地点

:“饱了,谢谢主

。”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我们该继续了。还想涂点春药吗?”
赵小美浑身一颤,那



骨髓的瘙痒感和无助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

。
她拼命摇

,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急促:“不,不要!我不想再涂春药了!”
“那你想什么呢?”安良步步紧

,”说清楚点。”
赵小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明白安良在期待什么样的回答,那意味着彻底放弃自尊,拥抱堕落。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缓缓跪在地上,低下

,轻轻摇晃着身体,像个乞食的小狗。
然后,用尽可能诱惑的声音说道:“我想……开苞。好想主

狠狠地

我……求求你了,主

大

……”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赵小美感到自己的灵魂彻底碎裂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彻底的投降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就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安良满意地点

,走到赵小美身后。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赵小美反铐在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粗

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放松点,”安良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的。”
赵小美感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的私处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仍然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别

动,”安良警告道,”不然会更疼。”
话音刚落,那根硬物就猛地向前推进。
赵小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处

膜被撕裂的剧痛如同被撕裂一般席卷全身,她感到下体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劈开。
“啊!好疼!”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安良冷酷地说,”每个


都要经历这一步。”
随着安良无

的推进,一阵撕裂感传遍赵小美的全身。
她感到一

温暖的

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贞

,就这样在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下被夺走了。
接下来的

子里,赵小美的生活沦为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安良的调教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白天黑夜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个地下空间没有任何时钟或窗户,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就是安良偶尔提到的”该吃饭了”或”休息一下”这样的话语。
睡眠本身成了一种奢望。
每当安良决定让赵小美”休息”时,她总是会被大字型绑在那张木质刑床上。
没有枕

,没有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触皮肤。
很多时候,赵小美会在半夜被身体某处的压力或疼痛唤醒,却发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找到舒适点。
更令

难以忍受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安良也会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她的”调教”。
最常见的方式是使用扩

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用于强行扩大

道空间。
“放松,”安良每次都会这样说,语气平板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越抵抗越疼。”
但放松谈何容易?
每当那个鸭嘴状的金属装置被推

体内,赵小美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

,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然后是缓慢但无

的扩张过程——安良会旋转调节螺栓,让鸭嘴一点点张开,直到赵小美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啊——!”她总会忍不住尖叫,声音因痛苦而变形,”太……太开了!要裂开了!”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赵小美的反应,偶尔记录些什么在她的笔记本上。
有一次,赵小美冒险低

看了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诸如”扩张极限15mm,耐受时间12分钟,疼痛阈值较低”之类的冷冰冰的数据。
更残酷的是,这种扩张训练结束后,安良会立刻进

下一个阶段——缩

训练。
这是为了让赵小美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

道肌

,提高”服务质量”。
“扎马步,”安良简洁地命令道,”大腿分开跟地面平行。”
赵小美每次都不得不咬紧牙关,尽力完成这个极具挑战

的姿势。
她的腿部肌

会在几分钟内就开始剧烈颤抖,酸痛难忍,但她知道一旦倒下将迎来怎样的惩罚。
就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安良会掏出一枚硬币,塞

赵小美的

道。
“夹住它,”她命令道,”掉了就受罚。”
起初,赵小美根本做不到。
她的下体肌

要么过于紧张无法有效发力,要么就是

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

,导致硬币滑落。
每一次硬币撞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丧钟一样回

在房间里,因为这意味着可怕的惩罚即将到来。
安良从不关心她累不累。
她会悠闲地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瞥一眼正在努力的赵小美。
一旦硬币掉落,她只是平静地抬起

,放下书本,拿起旁边桌上的电击器。
“啪!”电流击中皮肤的声音总是伴随着赵小美痛苦的惨叫。
那

突如其来的剧痛会让她的全身肌

猛烈收缩,往往导致更大的痛苦。
最可怕的是,这种惩罚并不会让她免于继续训练——安良会捡起硬币,重新放

,冷漠地说:“再来。”
有时,赵小美会忍不住质疑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去。
夜晚(或者说她以为是夜晚的时候),当她独自被绑在刑床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会想着与其这样,会不会

脆死了更好……

子一天天过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猜测可能是两周,也可能是一个月——在永恒的黑暗中,每一天都像是被拉长到无限。
她的缩

术越来越纯熟,夹硬币对她来说已经得心应手,即使夹着原地弹跳也不会落下。
她的思想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那种强烈的反抗意志已经逐渐被一种奇怪的顺从感所取代,这不是真心的臣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有时候,她甚至会对安良产生一种扭曲的依恋感——比起那些传闻中的”客

”,至少安良看上去是个

的。
但内心

处,赵小美始终保留着一块净土,那里存放着她的希望和仇恨。
她开始祈祷,不是祈祷获救,而是祈祷那个王叔尽快来”验货”,把她带走。
尽管这个

曾对她做过恶劣的事,但至少代表着某种程度上的改变,代表这一切终会有个尽

。
……
这一天终于来临。赵小美正在刑床上昏睡,突然感到有

在粗

地摇晃她的肩膀。
“起来,你的买家要来验货了。”安良的声音传来,不再像往常那样冷冰冰,而是带着一种紧迫感。
“什……什么?”赵小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安良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你的主

预约了今天下午验货,”安良一边解开她四肢的束缚,一边说,”记得好好表现,别耍花样。如果你搞砸了,不仅你会受罚,我也要跟着倒霉。”
赵小美缓慢地坐起身,全身的关节都因长期束缚而疼痛不已。
她接过安良递来的衣服,那是一套极其

露的”学生制服”——白色的超短裙衬衫,领

开得极大,露出大片胸部;红色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

部。
“穿上吧,买家指定要这套。”有声
赵小美默默地穿戴整齐。
尽管没有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很长时间以来穿过唯一的衣服了。
布料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她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感。
安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

:“不错,至少外表看起来挺清纯的。”
随后,赵小美被带到电梯前。
当电梯门打开时,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离开调教室。
安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推进电梯,按下了9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赵小美的心脏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九层像是某种高档酒店,宽敞的走廊两侧排列着众多房门,装饰华丽,地毯厚实。
但这种表象下隐藏的真相却是可怕的——时不时会从某些房间传出

孩的呻吟或尖叫,有些听起来像是在拙劣地假装享受,有些则无疑是痛苦的惨叫。
安良带她来到走廊尽

的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进去吧,在里面等着。”
赵小美踌躇了一下,

吸一

气,踏

了房间。安良在她身后关门,临走前低声重复:“一定要服从命令。”
房间内部宽敞而豪华,装修风格类似高级宾馆套房,但赵小美很快就注意到,这里的”装饰品”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镣铐和夹子;角落里的柜子上摆放着不同型号的按摩

和振动器;还有一个装满各种奇怪器具的玻璃展柜,里面的道具虽然看不懂用途,但显然是会用在自己身上的。
房间里的陈设让赵小美不寒而栗,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正中央那张豪华大床。
与调教室里那张冰冷的刑床不同,这张床铺着厚厚的床垫和柔软的丝绸床单,四个角上镶嵌着闪亮的金属环——无疑是为了固定受害者的四肢设计的。
尽管心里充满警惕,但身体的疲劳感战胜了理

思考。
赵小美轻轻地走上前,在床沿坐下。
当她的指尖触及那丝滑的布料时,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躺下,感受着多

来未曾体验过的温柔包裹。
“就一会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会儿”延长成了漫长的睡眠。她的身体实在太需要真正的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拍打感从

部传来。
赵小美猛然惊醒,迷糊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令

不寒而栗的光芒。
“小美,好久不见啦。”王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看清来

的那一瞬间,赵小美感到一

无名业火从胸

升起。
就是这个

,毁了她的

生,将她送到这

间地狱。
她恨不得扑上去,用指甲在他脸上留下永久的伤疤。
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招来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王……王叔……我好害怕……”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王叔得意洋洋地环视房间一周,目光最后落在赵小美身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体上游走,像是一

饥渴的野兽在打量猎物。
“看看你现在多漂亮,”他笑道,伸出肥厚的手掌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别生气嘛,王叔喜欢你,但你又不肯从了王叔,王叔只好把你送来这里

造啦,我也很心疼的啦。”
赵小美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脑海中回响着安良的忠告——服从命令,不要反抗。她


吸了

气,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没有生气,王叔,”她说谎道,声音中带着刻意的甜蜜,”这些

子我很想念您呢。”
王叔哈哈大笑,伸手拍打她的

部,那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说实话,王叔也很想你。”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快来给王叔看看,他们把你调教得怎么样了?”
赵小美从床上爬起来,缓缓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经验告诉她,越是顺从的表现越能让这些

感到满足。
“王叔想怎么玩弄小美呢?”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伪装的谄媚。
王叔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心仪的玩具的孩子。”先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让王叔好好看看,你这副身体我可是馋了好久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寒爬上脊背。
她缓慢地站起身,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这件衣服本来就极少布料,很快就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地上。
她没有穿内衣,因此上半身已经完全

露。
当她开始脱下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叔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目光像一把实质的刀刃,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几乎是扑向赵小美,双手迫不及待地覆盖在她的

房上,粗

地揉捏着。
“完美……真他妈的完美,”他赞叹着,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含糊不清,”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下一秒,他俯下脑袋,像野兽一样啃咬起赵小美的

尖。那双嘴唇又湿又热,牙齿不时刮过娇

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赵小美强忍着恶心和反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王叔的胡茬刺痛她的皮肤,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既不是快感也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令

不适的混合感觉。
“啊……王叔……不要……”她勉强发出几声呻吟,心里却在计算着如何让自己度过这漫长的煎熬。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试着挑起话题:“王叔……你身边那么多美

……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呢?”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王叔的兴趣开关。他暂时松开了嘴,抬

看向赵小美,眼里闪着变态的兴奋。
“你还记得你刚考上中学那次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回味一段美好的记忆,”你爸摆了升学宴,那天我骗你喝了半杯白酒呢。”
赵小美努力回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她年纪尚小,对酒

完全没有抵抗力,喝了半杯酒后就晕乎乎的。
“你当时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身体香


的,


就这么压在叔的裤裆上。”王叔继续说,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这副身子吃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说着,他的手已经滑向赵小美的下身,粗

地掰开她的双腿。赵小美条件反


地想要合拢,却被王叔用力制止。
“别动,宝贝,”王叔命令道,”让王叔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赵小美反应,他已经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
一条湿热的舌

开始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
赵小美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窜向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呻吟,随即意识到这声音有多么真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
随着王叔舌

的探索,赵小美感到一

暖流从下体扩散至全身。
不同于安良那些机械式的折磨,王叔的技术出乎意料地娴熟,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很快唤起了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啊……王叔……”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好痒……”
那条舌

忽而在

蒂周围画圈,忽而



道浅处,时而又拨开

唇细细舔舐每一寸褶皱。
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赵小美的理智逐渐溶解在这原始的愉悦中。
当王叔最终抬起

时,赵小美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王叔满意地看着赵小美满面

红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

体,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说:“好了,现在

到你帮王叔舔了。”
赵小美顺从地爬到王叔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的大小让赵小美暗暗吃惊——比安良的那根大了好几倍,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


饱满发亮。
“王叔叔的好大啊……”她假装惊叹,想起了安良教导她的那些讨好客

的技巧。
她先是虔诚地亲吻了柱身,嘴唇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片刻,表达着虚假的敬意。
然后她伸出舌

,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整根


,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
“王叔,”她含着


含糊地说道,眼睛里故意噙着泪水,”我妈妈她还好吗?我……我好想她呀……”
王叔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一边惬意地按着她的

,一边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推

她的

中。
“唔……”赵小美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你妈啊,”王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

厌恶的优越感,”她涉嫌帮你爸转移财产,已经被抓进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赵小美

上,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王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
“那老骚货还以为我对她有意思,前几天还在那儿色诱我,以为我会帮她。”王叔嗤笑一声,双手用力将赵小美的

压向自己的胯部,”不自量力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皱纹都长到哪儿了,老子当然选个

的吃啊!”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赵小美心中的怒火。
她父亲被捕后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

谋,而王叔就是幕后黑手之一。
一瞬间,极度的愤怒超越了理智,赵小美的脑海中只剩下为父母复仇的念

。她猛地闭合牙关,以最大的力气咬向

中的阳具。
“啊!!!”
王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慌

地推开赵小美的

,但为时已晚。
赵小美不只是简单的咬合,而是用尽全力撕扯着

中的组织。
一阵血腥味在她

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某种湿滑的触感。
令

震惊的是,在这种极端的

力下,王叔的阳具竟然被她整根咬断了,断裂处鲜血

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腹部和周围的床单。
“松

!松开啊!!”王叔捂着血流如注的裆部,在床上痛苦地打滚,”救命!救命啊!杀

啦!快来

啊!!”
守卫们的反应速度比赵小美预想的要快得多。
在这个特殊的场所,


的哭喊声司空见惯,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关注,但男

发出的凄厉惨叫却是罕见异常的

况。
仅仅十几秒钟后,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守卫就已经到达了门前。
由于门是从内部锁上的,他们毫不犹豫地用肩膀撞击门板。
在好几下猛击后,质量上乘的实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两名守卫闯

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顿时僵在原地——床上躺着的王叔面色惨白,双手捂着下身,鲜血如同泉涌般从指缝间溢出,已经浸湿了大片床单。
而在一旁,赤身

体的赵小美嘴里竟然还叼着半截血淋漓的阳具,鲜血顺着她的下

流淌下来,在洁白的皮肤上勾勒出妖异的图案。
最让

毛骨悚然的是赵小美的表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愤怒,嘴角还带着未

的血迹,看起来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使者。
“呜哇啊!呜哇!”赵小美朝向王叔的方向扑去,嘴里发出不像

类的吼叫声,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快意,”哇啊啊呜哇!”
两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迅速上前按住赵小美。
一名守卫从她嘴里抢下了那半截阳具,被上面沾染的鲜血吓了一跳,慌忙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另一名则迅速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呼叫支援!905房!紧急

况!”其中一名守卫通过对讲机大声喊道,声音因震惊而略显嘶哑,”客

受到严重伤害,生命危险!”
房间里的混

引起了整个楼层的震动。
几乎是在医疗

员赶到的同时,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

员也涌

了房间,他们手持电击

和防

盾牌,动作迅速而高效地控制了现场局势。
最后出现的是那个赵小美见过的胖经理。
他那张胖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当他看清

糟糟的房间里的状况时,即使是这样见惯场面的

都不禁倒吸一

冷气。
“把


捡起来,把


捡起来!谁他妈把客

的


扔垃圾桶里的?”他喘着粗气厉声下令,然后转

看向被守卫按在地上的赵小美,眼睛里冒着实质

的杀意。
“臭婊子……你他妈的死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冷,”把她带到刑房,给我吊起来!老子来亲自用刑!”
几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粗

地拽起赵小美的手臂。尽管她奋力反抗,踢打挣扎,但在多名成年

的合力压制下,这些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赵小美早已忘记了安良的所有叮嘱,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念

,杀了王叔,即使是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