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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子大人系纯爱奴隶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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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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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魂系游戏………

    泛指超高难度的游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主角血薄如纸,看上去很帅但是被boss擦一下就掉大半管血。

    在达到下一个存档点之前只有四个血药………

    必须得闪躲或者弹反几乎所有的攻击。

    容错率极低,难得让想摔手柄。

    但却有着美丽的画面和还算不错的剧,以及完美爽快的打击感和音效,在一群有某种特殊癖好的战斗爽群体中有着极高的气。

    我是不太理解。

    反正我是不会想去玩那种感觉会让脑溢血的游戏………

    观众们想来也不是觉得有多想看这个游戏的直播………

    估计他们只对在我的玩弄骚扰下仍然努力作游戏的零的娇声感兴趣。

    但是零却很喜欢玩这类游戏。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能让我体会到战斗的紧张感?”

    零毫不在乎地说出这种像是某个光披风会说出来的台词。

    “毕竟……就算和现实中的阳师或者妖怪打,也没什么手感…………”

    “当然了,我不会装模作样地说什么“我强的过了”之类的凡尔赛话………力量永远都是越多越好。毕竟,我的身后就是主。在没变成世界最强,天下无敌之前,我都不能满足。我可是要强到可以从“一切”手中保护主的。”

    “不过…………在游戏里找找刺激感还是可以的嘛,不是吗?”

    我舒舒服服的窝在桌子底下,手里拿着零温软的玉足,手掌在零滑的脚底抚摸。

    就仅仅是这样轻轻的,用手掌的抚摸都让零痒得浑身颤抖,发出轻轻的笑声。

    “啊……啊嘻………呵呵呵…………嘻嘻………”

    虽然浑身都在颤抖,无法压制的笑声流了出来,但是零的脚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手里,除了用手掌全体去感受能感受到脚底的肌在轻轻痉挛之外,动都不动一下,脚趾完全向后向外舒展开来,将脚底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脚趾缝也完全露出来,脚掌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我一边抚摸零的脚底,一边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直播屏幕。

    此时的零已经出生在一座昏暗败的教堂里。

    断裂的石柱、斑驳的地面、昏黄摇曳的光影——

    她纵着角色兜兜转转,晃晃悠悠的捡新手装备,探索场景中的可互物件。

    这游戏画面还不错诶…………

    明明是好几年以前的游戏…………

    这画面,光影的水准,放到现在的大作游戏里都属于不赖的那一档的。

    桌子底下,我一边握着零的玉足,大拇指的指腹顺着脚心缓慢地摩挲,时不时的用指甲扣挠两下脚心窝的,一边全身都放松下来让整个身体都陷进柔软的沙发一样的垫子里。

    歪看着旁边的屏幕上零歪歪扭扭都走不成直线的在教堂里晃,听着耳边传来零动听的笑声,用手指感受零脚底肌的痉挛。

    “唔………啊啊,嘻嘻嘻………呵呵呵呵………哎哟啊啊哈哈哈哈!!主你轻点啊哈哈………嘿嘿嘿…………”

    真是极乐。

    太爽了。

    零的桌子下面不仅有放满了零食的小架子,甚至还有一个小冰箱,刚好在我伸手就能打开的地方,里面放满了冰镇的果汁。

    还不是便利店里那种的。

    都是高级牌子的,鲜榨百分百果汁。

    正常由于价格的原因一般不会想去喝的那种。

    随手把零的双脚卡进安装在两边侧板上伸手一拉很简单就能拉出来的特质足枷里。

    连每一根脚趾都拘束住。

    然后就算是解放双手了。

    一只手继续抚摸,玩弄零的脚底,另外一只手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果汁。

    开瓶,一边喝,一边玩。

    神仙子。哈哈。

    不得不说,零的笑声是真的很动听。

    至今为止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多到我都数不清了。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一刻觉得“听腻了”或者“无聊”。

    零的笑声,娇声永远都和第一次听的时候一样动听。

    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玩弄零脚底的痒痒。

    让惊讶的是………额不,其实事到如今对于这种程度的事我已经不会惊讶了。

    但还是会感叹。

    零是真的很厉害。

    零还是一如既往的,总是能给我惊喜。

    刷新我对于她的上限的认知。

    甚至有的时候都让我怀疑…………她真的存在上限吗?

    总之,就是在被我一边摸脚底一边打游戏的况下,本来痒的走路都走不了直线的零渐渐的能够掌控住自己的身体,并且把一部分集中力放在游戏上了。

    角色开始走直线,原本的无苍蝇一样的瞎转圈渐渐开始变成了有目的的探索。

    零开始捡起脚下的装备。

    “嘻嘻嘻………哎呀,真的好痒啊……不过好歹能正常走路了……诶嘿嘿……啊哈哈………哦呀,这是,新手装备吗?一把剑………”

    “看属不是很强的样子………但是新手装备也就这样了吧………那边还有块盾牌………哎哟喂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犯规!!啊啊啊哈哈哈偷袭!!偷袭太卑鄙了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hohohoho……………哈………yi嘻嘻嘻嘻………主……你真是………”

    经过一段时间的抚摸和轻挠,零的脚底“痒筋”渐渐浮现了出来。

    零最大最大的死。

    而我刚刚就用指甲对这个死来了一次偷袭。

    零嗷地一声整个身体蹿起来老高。

    椅子剧烈的弹起落在地上发出很响的“kuang!”一声。

    【呜哇,吓我一跳!】

    【耳机党福利………】

    【缪酱好可,好可的叫声………】

    【缪酱的笑声一直都很可】

    【!!!Σ(?□?;)】

    直播间里也挺热闹的。

    刚才那一下子如果带了耳机可能确实有点过尖了………

    而且零这场直播要的就是一边被我玩弄一边打游戏的节目效果……

    我不能把零折磨地完全打不了游戏………

    在这场直播中我只是作为一个调味料而存在………

    得收着点手,注意不能喧宾夺主。

    【主刚才做了什么……?好剧烈的反应………】

    【应该是挠脚心吧……在桌子下面还能做什么?缪酱脚底那么怕痒……】

    【好涩哦………感觉好像能用…………】

    “啊啊………嗯……没错,是脚底啦………我脚心窝里最大的弱点刚才被主偷袭了一下………”

    零不管在忍受我的折磨一边打游戏,同时还在关注直播间的弹幕,回应观众们的反应。

    “真的痒死我了………呜呜……嘻嘻嘻……主还在摸我的脚底………不过有在手下留,谢谢主yi嘿嘿嘿嘿嘿…………”

    【(黑月):(表包:尊死)】

    【(大天使mk2)卧槽好涩好涩好涩好涩】

    【(米林酱)还带自己介绍的……缪酱亲描述主怎么玩弄自己就感觉好涩气啊………】

    【(健太郎)不是好像能用,是真的能用……不过缪酱真的没事吗?听声音感觉整个都快化掉了…………】

    【(tuyoshi)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呢………】

    “呵呵呵呵………谢谢健太郎的关心。我没事…………就是脚底真的好痒噗呵呵呵…………”

    “小强…………敢笑我,你等着………”

    【(tsuyoshi)癔……!!(害怕)】

    为了维持节目效果,我也没敢太动真格,就这么若即若离的抚摸着零的脚底,而零也很快就适应了这个状态,一边时不时的漏出艳丽的轻笑,一边作的越来越习惯。

    “呵呵呵……唔………看来整个教堂都探索完了呢………废墟里也没什么东西………”

    “装备也捡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这座教堂里唯一剩下的一个没探索的东西………”

    “就是这个了………”

    探索完教堂里面,捡了一身新手装备的零来到了教堂的中央。

    教堂的中央,一片广阔的空间。

    宽阔的礼拜堂,本来应该光滑反光的大理石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完全没有一丝光泽。

    礼拜堂里的椅子全都被搬到周围,中央腾出了一块巨大的空间,地面上画着………一个红的发黑的,仿佛涸的鲜血绘制而成的魔法阵。

    魔法阵的旁边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具尸体。

    法阵的中央也有一具尸体。

    是个带着兜帽,法师打扮的。

    零在这个跪在地上作祈祷状的尸体面前点击手柄y键搜刮。

    搜出了一封标题为“致救世主”的信件。

    信的内容很简短,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所有的都变成了吃的石像………吃的石像?就是这个游戏的敌怪物吧应该………类似僵尸的那种。

    而这个兜帽法师赌最后的一线希望,在这间教堂里,用自己和仅存的伙伴们的鲜血画下了这个法阵,希望能够召唤出“救世主”来拯救这个世界。

    “嗯………原来如此………”

    读完了信件的零笑了笑。

    “某种意义上算是比较老套的世界观呢………”

    确实…………

    召唤勇者拯救世界嘛。

    读完信件的零直接就作角色走出教堂。

    推开沉重的大门,外面的晨光照进来,我不由得眯了眯眼。

    零的电脑配置顶配将画面感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般电脑可发挥不出这种效果,至少在光影层面肯定会打折扣的。

    看到外面的风景,零发出了惊讶的感叹。

    “哇………好漂亮………”

    教堂是孤零零的建立在山顶的。

    出门直接就能看到风光明媚,一望无际的大自然,和一条下山的羊肠小道。

    远方隐隐约约能看到败的城镇废墟。

    但是郁郁葱葱的大自然彰显着健康的生机,给一种欣欣向荣,充满希望的印象,和城镇的败形成鲜明的对比,或者说,形成奇妙的和谐。

    一段过场动画下来,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欣赏着风景,我也没有挠零的脚心。

    我发现一个很奇异的事实,那就是现在我的注意力其实……放在游戏上比较多。

    明明零的玉足就在我手里。

    但是我现在却在安安静静的和零一起欣赏游戏里的风景。

    也没有特别使坏。

    要是几个月前的我,可能在同样的景下,早就把零挠得抬不起来,根本就无法作游戏,直接就把这场游戏直播嚯嚯了,强硬地变成露骨的“调教直播”了吧………

    甚至谬酱的恋记这个频道建立初期,很多直播真的就让我嚯嚯成了那样。

    不管原本是要唱歌,还是要玩游戏,还是要杂谈………

    只要是有我介的直播,基本上最后都会变成一场对零的,残酷的公开处刑。

    地狱般的死刺激。藏都不藏的高强度挠痒酷刑,尿道调教………

    一般从直播的中段开始零就会陷只能发出叫和狂笑,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的极限状态,留下一堆不明所以风中凌的观众,在那里怀疑生,疑惑油tube什么时候变成r18平台了………

    不过这种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至少现在的“谬的恋记”频道,虽然仍然格到让观众们吐槽审核是不是都死绝了,但其实已经勉强可以算是,额………健全的擦边频道了?

    嗯,至少和当初那段每一场直播基本都相当于公开拷问和凌辱的时候比起来,要好很多了。

    我能渐渐地控制住自己扭曲的欲望和手了。零的直播也渐渐的“正常化”了起来。

    至少现在的零在直播游戏的时候是真的在玩游戏。

    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被我用尿道在尿道里掏来掏去,一边翻白眼一边高水,发出母猪一样叫,完全顾不上直播。

    那个时候………怎么说呢………

    我们两个都还比较青涩。

    我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欲望。

    由于过往的劣等感,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和无缘了。

    一个完全没有一点自制力,连一点点为了让自己以后过得更好的努力都不愿意付出,只想要当下舒服,拼命逃避,逃避有风险的选择,逃避不擅长的科目,逃避麻烦的际关系………对眼前正在发生的欺凌和力,视而不见。

    而且还懒,不收拾房间,不注重外表,每天蓬蓬的。

    明知道自己身体也不好,眼睛也不好,大近视一个,还总是熬夜玩游戏。

    每次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起来,都恨不得穿越回前一天晚上把熬夜打游戏的自己掐死,或者一刀捅死。

    但是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熬夜。

    这样的一个废物,一个渣,一个没有任何优点的凡,怎么可能会有生喜欢?

    所以我早就放弃了。

    虽然我的内心仍然有对和关系的向往,但是这种东西通过看本子和玩黄油就能解决。

    也正是因为怀抱着这种想法,接触了太多“作品”,踩了太多雷………我的癖才会渐渐地扭曲到了这种,不是“主”,“绝对支配”,“凌辱/尊严坏”,“体改造/催眠洗脑/常识改变”,“将当做彻彻尾的玩具”,就无法满足的地步。

    而在我的癖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杂越来越变态,在内心处不断的发酵,膨胀的时候…………

    我突然得到了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美好体。

    一个绝对服从于我的美少……………

    我怎么可能压得住?换谁能压得住?

    这些漆黑的,扭曲的欲望………就好像找到了堤坝上的裂缝的洪水一样,直接把理的堤坝冲垮,山呼海啸般的发。『&;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也就导致了,在我和零正式确立主关系的最初那几个月里…………

    我对零的玩弄几乎可以说是拷问式的,权践踏式的,惨无道的。

    完全无视零的感受,将我的欲望强加在零的身上,根本就没法找借说是调或者play的那种…………

    完完全全就是虐待。

    而当时的零……虽然已经开始修习武术和锻炼,但是远没有达到现在这样的水平,对身体的掌控力和体力都还是一般正常的范畴。

    可想而知面对我当时可能比现在还要残酷的多的虐待,她每天过得有多难受,多痛苦。

    虽然理在欲望面前基本没怎么发挥效果就被冲垮了………

    但是在夜静的时候,或者偶尔到来的独自思考的时间里……

    我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去思考……

    我这样,和那些为了面子和遗产收养零,却又完全不把她当成来养的混帐亲戚又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谁给我的底气对零下这么重的手?

    谁给我的底气告诉我,就算我这么对待一个身体和心灵都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她也不会讨厌我,憎恨我,离开我?

    明明我在践踏她的尊严,否定她的格,只将她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玩具?

    但是,和零在一起的时候,看到她那种,真的不管我做什么,都会温柔的微笑着忍受的顺从……………

    我又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去践踏她,扭曲那张温柔的笑脸,去满足我的支配欲。

    一个男,尝到了支配的感觉。

    这玩意就和熬夜打游戏一样,是会上瘾的。

    不管事后再怎么后悔,自责。

    ………………

    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开始尝试动真格的开发零的尿道。

    用的“尿道套装”,还是零用自己临时打工挣的钱给我买的………生礼物。

    那是零的生中第一次打工。

    也是零给我的第一份生礼物。

    从细到粗循序渐进地最好的开发道具。还附带特殊润滑油……里面有一些药用成分,有保护黏膜,让快感神经肥大敏感的效果。

    说实话这一套下来花了不少钱。

    我听到价格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导航地址WWw.01BZ.cc

    零这段时间打工的到的钱几乎全用上了,一点都没剩。

    生中的第一次打工,零相当的刻苦,也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当时的零虽然还没有复归学校,但是已经在上好几个格斗技教室和道场,还有健身房,每天都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在此之上零还几乎安排了所有可以利用的闲暇时间高强度的打工。

    有的时候累到晚上几乎是拖着身体回来,脸色能明显地看出疲劳,却还要给我做晚饭、烧洗澡水,打扫房间做家务,甚至进行学习为了复学做准备,在这种状态下还要顺从的承受我的骚扰,调教,玩弄…………

    当意识到零每天都要多少事的时候,我都有些心疼。

    我告诉零不用这么刻苦 ,打工或者格斗班都可以歇一歇,尤其是打工,本来都是我在打工,我是想着让零专心学习格斗技和学校的知识就行了,知道但是我都没弄明白零为什么突然就想要打工,并且还这么执着,也不肯告诉我原因。

    …………说实话,相当的不安。

    零对我有了秘密。

    是开始厌恶我了吗?

    想要通过打工外出来逃离我?

    会想起我自己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

    就会觉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早晚的事。还是那句话。谁给我的底气,让我觉得自己真的能支配一个………一个大活?

    不安和自责,自我厌恶越来越膨胀,就连和零之间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僵硬。

    原本每天例行的夜晚调教时间也不知不觉就中断了,渐渐的我也不太敢对零出手,而零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但是却不点,只是埋锻炼,打工。

    这种不安的心一直持续到我生的……………三个星期前。

    在这种不安的心下上一天学,放学之后还去打工………说真的,相当的难受。

    累得让感到………身心俱疲。

    但是回想起零这段时间所承受的负担,我又觉得我没那个脸提这四个字。

    总之我就怀抱着这种可以说是消沉的心回到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提前回到家里的零,全在玄关,跪姿正坐着等我,一看到我进门,便双手三根手指撑地,将额贴在地板上,来了个结合三指姿势的优雅土下座。

    我惊讶的愣在门,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主,这段时间让您感到不安,真的非常抱歉。求主责罚。”

    从零的嘴里发出的,是沉静,但却无比真诚的声音。

    “诶?不是,我没有………我也不是说有多不安啊………我只是………”

    “主,可以容许我抬吗?”

    零少见的打断了我的话。

    “额……嗯………。”我楞楞地点了点。

    “主这段时间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

    看到抬起来的零的表,我的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那是一个……无比认真的表。

    “我也大概能猜出来主在为什么感到不安和尴尬。没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让主长时间受到这种不安感的折磨,真的非常抱歉。我应该更早说明一下的,只是………我想给主一个惊喜。”

    “…………惊喜?”

    “嗯………”

    零维持着跪字,拿起身旁的一个盒子,用膝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我面前,双手向我献上这个盒子。

    我仔细一看,盒子的包装上赫然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眼睛的图案。

    这是那家有名的高级成用品店,“黑目”的商标。

    上面写着,“尿道调教套装”。

    …………

    “咔锵!”突然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往旁边一看,一到炫酷的光效让我眼前一亮,原本有些神游天外的注意力重新被拉回到游戏画面上。

    盾反。

    魂系游戏,或者说动作游戏的必备要素。

    也是最重要的爽点之一。

    成功了的话就爽到骨髓。

    但是失败了的话就会让很想砸手柄。

    零在这一点上做的就很好,在我神游天外回忆往事没有动她脚底痒痒的这段时间,每一次防御都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是妙到毫巅。

    从网上搜集到的报来看,这个游戏的格挡判定其实也挺让吐血的。

    怪物的攻击没有任何提示只能看动作,并且攻击的预备动作也不明显,就这样,还得让自己格挡开始的“举盾”这动作正好赶上家攻击的前摇,才能算完美格挡,能够完全抵挡伤害并且发动防御反击。

    这个判定的范围狭窄一直是网络上这个游戏最为诟病的一点。

    而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炫技。

    看弹幕的惊叹就能知道,面对这个小怪,零都快把它打死了,却压根就没用过防御反击之外的任何形式的攻击,也没有闪躲过。

    要知道,虽然是出门遇到的第一个小怪…………但是在零所选择的最高难度下,这种小怪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样的炫技,没有超高的集中力,和可以维持超高集中力的环境根本就不成立。

    任何一点细小的风吹动都会打这个微妙的平衡。

    而我,刚好可以随心所欲地在这个环境里掀起风。

    我看了看在面前连每一根脚趾都被拘束住的白脚底。

    脚趾时不时的弯曲一下………准确的说被拘束的脚趾根本就无法弯曲,那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试图弯曲造成的轻微抖动”。

    但这足以彰显零的集中力。

    每一次按下防御键的时候,零似乎连脚趾都在用力。

    【每次都能格挡这就有点过了吧………】

    【我还记得我玩的时候要么就一直举着盾,要么就满地打滚】

    【真的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游戏?开玩笑的吧……】

    弹幕里也全是惊叹的声音。

    毕竟,零玩的可是最高难度。

    不过………很快你们就会回想起来了

    这原本是一场什么直播。

    “yi嘻!!!”

    在我的指甲重新划过零的脚底的那一瞬间,零全身上下都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高度集中于游戏作完全没有防备的神经被我突然的刺激冲得七八糟,零小小的失去了一部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不由自主的提前按下了防御键,游戏角色在敌没有攻击的时候突兀地举起盾牌,紧接着,就被敌结结实实地砍了一斧子。

    “唔………啊哈哈哈………主又开始了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啊等会………哎哟呵呵呵………不行,等下啊啊哈哈……”

    我喝了一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果汁。

    然后开始握住零白的玉足,一边享受着手里温润的触感,一边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零敏感的脚心窝痒痒上一下一下地抠着,享受零受痒导致的肌颤抖和痉挛。

    零有些惊慌失措的狂按翻滚键,游戏角色不断地向后翻滚和敌拉开距离。

    其实零根本就不会这么惊慌失措,但凡她稍微留个心眼,对可能到来的我的瘙痒折磨做个心理准备,她都不至于这么狼狈。

    但是她没有。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准备和防备,全神经都处在完全放松的状态,所以才会被突然的刺激惊吓到几乎失控。「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嗯。

    零总是这样。

    在我想要她忍耐的时候她就会拼命用尽浑身解数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在正常况下,她总是会用自己最放松的,神经毫无防备状态来承受我的折磨,承受最大的痛苦,做出最大的反应来取悦我。

    【哇!主出手啦!】

    【笑声好可………】

    【脚心……这么痒的吗?有点夸张吧?】

    【楼上的,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前几天姐姐用挠脚心叫我起床………】

    聊天室里也蛮热闹的呢…………

    虽然叫“谬酱的恋记”这种可的,充满了少感的名字…………

    但是由于零举手投足言行之间渗透出的天然的“王子大”气质,频道里其实有一半左右都是。

    尤其是那种平时帅气优雅的王子大,和被我调教的时候的的可小弱受,这之间的那种反差。

    这玩意其实不管是对男来说还是对相当一部分的来说,都是很受用的。

    【我也是,本来觉得都是小孩玩的把戏………也没太在意,结果前段时间和朋友一起玩因为“大冒险”被摁在地上挠了一顿,才知道挠痒痒到底有多可怕………】

    【被挠脚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也会像这样笑出来吗………】

    【感觉……好像有点想试一下?】

    我往旁边瞥了一眼。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弹幕中,有不少名字旁边都带着色的别图标,表示着该账号为号。

    这是零专门给我准备的脚本,好像是她的一个………黑客朋友?写的。

    零的友关系总是这么神奇。

    但我问起这位黑客朋友的详的时候,零只是说,是个孩,等我生的时候就介绍给我。

    ……在我和零的对话语境中,零说把孩“介绍给我”,一般况下是指把那个孩“加工成我的玩具”。

    也就是说………这位“黑客朋友”,还和零给我准备的“生惊喜”有点关系。

    黑客美少吗………

    这个词能勾起我不少美好的幻想。

    还真有点小期待呢………

    等着吧,反正距离生也没几天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点小事对零产生什么“怀疑”了。

    我等得起。

    咳咳,跑题了。

    总之,这个脚本的作用,就是读取每一个账号的详细账号信息,然后把其中一般况下不会显示在聊天室中的账号的“别”这条报给显示在聊天时的账号名字后面。

    这个脚本的效果只有零桌子底下的这块属于我的屏幕才能看得到。

    从刚才开始,不断滚动的弹幕中有一半………甚至说不定是一半以上,名字后面都是带着红色的别标志。

    刚刚在谈论“痒痒”,“被挠痒的经验”,还有那几个说“想试试”的,都是号。

    这就很让兴奋了。毕竟………

    玩游戏男玩号是为了赏心悦目,自己的游戏角色可以反复欣赏。当儿养。

    而社平台…………尤其是油tube这种基本是拿来看视频的平台的账号…………别为这件事可不会额外给你带来什么看得见的,赏心悦目的东西。

    大部分都会觉得自己的账号代表的就是自己本,从而选择和现实中一样的别。

    毕竟,这只是一个“自己本拿来看视频”的单纯工具。

    就好像我,有五个骨歌账号,五个账号都是男的。

    明明我玩游戏的时候选号的概率基本是百分之百。

    也就是说………零的账号里的………不说全部(毕竟还有些真的很戏的sns装癖),但是有一大半应该都是真的。

    一想到这些孩因为接触了零的直播而对“被挠痒”这种事产生了兴趣……………

    我就觉得………………

    总之就是非常的兴奋啊…………!

    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

    那我可得给你们加把火啊……!

    我直接就上舌了。用双手一起握住零的左脚,伸出舌舔过零白的足弓。

    嗯,味道不错………说真的。

    没有一丝异味,只有一清甜的香味,还有让神一振的清凉感,再加上那柔软丝滑的触感…………

    就像在舔雪糕一样…………

    不,远比舔雪糕美妙的多………

    毕竟……用阳术锻炼出来的充满了灵力的身体基本上是没有新陈代谢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更多彩

    那种皮肤的白光滑,以及莫名的清香,确实也不太好形容。

    好像有个类学家,还是什么学家来着,叫弗洛伊德……?

    他说过,唇是类欲望的原点,婴儿时代通过允吸母最先感受到快感的部位………

    所以类才会这么喜欢“舔”。

    不管是舔雪糕,还是舔其他的什么东西。

    “唔yi!!”被舌舔过足底的零浑身直接就打了个激灵。

    “嗯……啊哈哈………嗯啊??……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主??………主??………嗯嗯……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由于舌舔肯定是没有指甲挠痒痒那么痒………

    所以零的笑声并没有刚才那会那么大。

    不过………零的反应却并没有让我失望。

    这种混杂着动听呻吟的笑声………

    很明显是感受到了快感。

    零的脚底早就被开发成“半感带”了。

    嗯………光靠舔脚底就能舔到高的那种。

    “嗯………哦哦哦??………啊啊哈哈………”

    脚底的痉挛一点都没有减弱。

    由于舌和脸都和零的脚底亲密接触,所以那种颤抖和痉挛,比起用手的时候还更能直观地感受到。

    零的双腿也死死的夹在一起。

    声音也从纯粹的笑声变成了夹杂着呻吟,甚至叫的那种声音。

    似乎………用舌舔,会造成一种别样的快感。

    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本身就更加容易让感受到快感。

    当然了,没有像零一样经历过一定程度的开发………或者说一定程度的熏陶的,只会把这种感觉当成“恶心”。

    “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诶嘿嘿嘿……要去了………还差一点………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虽然我这个角度看不到零的表,或者说压根看不到零的上半身。

    但是光看零的脚底和两条腿上的肌都能看出个大概。

    两条腿死死的夹在一起。

    脚底和大腿的肌也在剧烈的痉挛。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的部和腰也是一抽一抽的在左右扭动。

    毫无疑问。一副让血脉张的光景。

    在桌下玩弄美少的下半身…………

    不知道多少男梦中的景,对于我和零来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常。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啊啊??………”

    听着零完全没有半点忍耐的意思,越来越放飞自我的叫,很明显,她离高越来越近了。

    不过…………我用余光飘了一眼旁边侧板上的屏幕。

    零的游戏角色不知何时已经找回了节奏,虽然没敢再用格挡反击,但却靠普通攻击和闪避和那个小怪打得有来有回,马上就要打死了。

    看这样子顶多再砍一两刀吧………?

    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我早就知道了…………………

    零很擅长忍耐快感。

    倒不如说………零擅长忍耐除了痒感的一切东西…………

    虽然一被挠痒就会功,忍不住笑出来。

    但是如果忍耐挠痒之外的东西……………

    比如快感………尿意………

    甚至疼痛………

    那就是零擅长的领域了。

    零甚至能在高的瞬间强行克制住自己的面部肌维持面无表………

    还能忍耐一些比较不妙的痛楚。

    比如说能让正常大男丧失行动能力的大功率电击枪………还有烙铁什么的。

    …………好吧。

    我承认是我玩脱了。

    本来没想做的那么过分的…………

    说到底,让孩子疼痛,也不是我的xp…………

    以前曾经踩雷玩过一些,额………虐伤癖(リョナryona)的游戏。

    就是那种主角被丸吞,被腰斩,被截肢,被开膛肚的那种,以流血和肢体坏为主旋律的游戏。

    但是这并没有给我开拓新的癖。

    只让我觉得恶心。

    这几次踩雷让我发现了,我的xp对于r18g,血腥猎奇是不耐受的。

    但同时还让我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实。

    那就是…………

    那并不代表我对于“用疼痛折磨孩”一丁点也不感兴趣。

    这个事实………还是零引导我发现的。

    “主想试试这个吗?”

    电视上播放着间谍被烙铁拷问的电视剧。

    “………!!……”

    坐在沙发上的我,被突然从身后扑过来,将一对恰到好处的柔软压到我脑袋上的零吓了一跳。

    不过我也很快就释怀了。

    毕竟,零这种吓的察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也不是………………”

    我随手用遥控器切了台。

    本来我也没有在看这个电视剧。

    只不过是闲的无聊来回切台的时候碰巧其中有一个台在演这个,而我又感到有些在意,在这个台上多停留了十几秒……………

    这都被我眼尖的王子大发现了…………

    “可以的哦,如果主想试试的话。”

    零微笑着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不是………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吧…………”

    当时我确实觉得我对这种xp不感兴趣。

    甚至有些嫌弃。

    毕竟………还没接触过soft sm,就先踩了r18g猎奇的雷,导致我留下了一些奇怪的心理影。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主在看到刚刚那个电视剧的时候稍微有点亢奋了哦…………”

    “…………有吗?”

    “主觉得我会看错?”

    “………………”

    好吧,我并不觉得。

    我早就已经接受了,零对我做出的判断很多时候比我自己都准这个事实。

    “而且我还记得前段时间主玩黄油的时候,拿鞭子抽孩不也抽的挺开心的吗……………”

    “……………我那是因为没办法……………”

    确实是因为没办法。

    在市面上贩卖的黄油中,挠痒,憋尿等癖确实属于小众。

    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那种。

    而我能找到的黄油,大部分都是那种,面向“大众癖”的东西。

    比如普通的,,什么的………

    当然,sm也算。

    市场的倾向表明了大部分男都喜欢这些东西,并且大部分的游戏也都会迎合“大部分男”来确保销量。

    而在这些“大众作品”中,也确实有一些剧相当厚重壮大,或者玩法别出心裁的,就算是我这样和主流癖几乎完全不兼容的变态,也会为了剧和玩法去玩的,优秀作品。

    也就是说,这样的优秀作品,有着将我这样的变态,开发出“接近主流的正常癖”的潜力。

    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看起来我也是“中招”的变态之一。

    “在我面前,主不需要隐藏自己。”

    零温柔地用手抚摸着我的发。

    “如果主真的不喜欢,我是不可能提起这件事的。”

    “在观察主这件事上,我不可能输给任何。”

    “主,对我,可以做任何事的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做最后的挣扎说,我就算想玩也没有道具,这个时代上哪找那种烙铁去………

    然后零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酒吞童子就一手拿着烙铁,另外一只手像抱篮球一样在腰间抱着一个装着烧红的碳的火盆,出现在客厅里。

    “卧槽,你哪来的家伙什………”

    “哈哈,做个烙铁还不简单,拿一块大小足够的铁,然后用空间之力削出来不就得了。”

    “这tm也就你能做到吧……………”

    …………就这样,我们移动到了地下。

    我和零居住的老宅子,那个原本被父母用作储物间的地下。

    在我和零作为主仆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地下室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

    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拘束具。

    立式的,平躺型的,x型,i字型,倒拱桥型,分娩台型,水车型…………

    墙上则是挂满了各种挠痒道具,成玩具。

    任何拥有正常格和常识的突然进到这个空间都会被吓一大跳吧……………

    零进来就选择了一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手铐。

    零脱光之后,酒吞童子帮忙进行拘束。

    很单纯的拘束。双手被吊起来,整个只有脚尖能着地。双脚的脚腕也被脚铐铐住,和地面连接在一起。

    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分别被向上下两方向拉扯,整个被拉直成i字形。

    然后…………

    “说起来,这个烙铁还是平的呢…………”

    酒吞童子拿起长得就像一个小型拖把的烙铁,摸了摸拖把部位光滑的平面。

    “主想要什么花纹,或者什么字,我直接给您刻。”

    “额………………”

    被问到具体想要什么样的烙铁,我直接卡壳了,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噗呵呵………不用想的那么严肃啦主……”

    看到我烦恼的样子,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啊,痒,隶,母猪,便器什么的………”

    我:“…………………………”

    “唔…………噗,呵呵呵呵呵………啊哈哈………”

    看到我嘴角抽搐,一脸黑线的表,零似乎被触动了什么笑点,咯咯咯笑个不停…………

    “笑什么………让你笑!”

    我直接对零打开的白腋窝发动猛烈的挠痒攻击。

    “哎哟啊啊哈哈哈哈主!……哎哟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

    零一下子就发出了洪水般的笑声,左右疯狂地扭动身体,但是由于整个身体都被拉直,根本就没有多少扭动空间。

    一丝不挂的零很明显的痒到浑身的肌都在痉挛,纤细的腰肢有的时候还会用力过猛弯曲成奇怪的弧度。

    但是眉却一点都没有皱纹,好像………笑得很开心,很开怀。

    仿佛根本就不是痒到无法控制的痛苦的笑出来,而是被什么有趣的开心事逗笑了一样。

    “主。”肩膀被酒吞童子拍了一下,转一看,酒吞童子拿着烙铁握把递到我手里。

    拿起来一看,上面以一种近似楷体的书法,龙飞凤舞的刻着“痒”二字。

    “很抱歉擅自替主做了决定………之后主想怎么罚我都行………”

    酒吞童子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不过现在…………还是这样比较方便吧?”

    “………哈哈……你这家伙……”

    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也对。

    在零面前,我从来都没什么可装的。

    因为,我们都同样的“扭曲”。

    我用扭曲的欲望来支配零。

    零也用扭曲的来回应我的支配。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握紧烙铁的木质握把。

    将烙铁放进冒着火光的火盆里。

    本来到铁被热红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酒吞童子蹲下来轻轻地往烙铁上吹了一气,烙铁发出“呼!”地一声,一瞬间就变得通红,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一样。

    这是一副看上去很吓的光景。

    但是我却没有多少犹豫。

    直接将这烧得通红的铁块按在了零那洁白光滑的后背上。

    “磁啦……!!!!”

    让牙酸的声音。

    有些类似铁网烤的声音,但是比那剧烈的多。

    甚至还带着一烤的香味…………

    算了,不过多描述了。

    总之就是很不妙。

    但是我反正是早就已经失去自制心了。

    此时唯独“施虐”的欲望被无限的强化。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无法控制自己,也感觉不到有任何控制自己的必要。

    “嗯………啊啊啊啊啊…………好痛………额啊啊啊………”

    零无法控制的惨叫了出来。

    有些凄厉的那种,听上去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之外的感的,纯粹的惨叫。

    浑身上下的肌都在剧烈地抽搐,汗水瀑布一样往下淌,冷汗在身下形成一个水洼。

    这和我们至今为止的每一次play都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这么虐的,用疼痛折磨过零。

    “主,再多等一会,别急,再过个几秒十几秒的,才能把烙铁上的印记烙实称了………”

    在我渐渐取回理,有点被零的惨叫吓到,下意识的想缩回手的时候,酒吞童子按住了我的手,轻声地在我耳边传授我烙铁使用的经验。

    “…………我怎么感觉你对这玩意很熟悉……?”

    “嘛………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调皮………”

    酒吞童子俏皮的笑了笑,耸了耸肩。

    “因为当时………我傲气也比较大嘛,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懂,也过一些随便玩弄类命的事………”

    “对当时的我来说………这玩意嘛,确实是一种比蚂蚁也强不到哪里去的生物…………不过对我来说姑且也算是个高级食材…………是种让很想去坏,去撕碎的,明明很弱小却很聪明………还有点美好的生物…………”

    “所以你年轻的时候坏事没少呗就那意思…………?”

    “那可不嘛,您以为历史上,神话传说里说酒吞童子吃那是随便说说的?我不只吃过,还吃过不少嘞…………”

    酒吞童子脸上带着一种类似苦笑的表哼了一声。

    “当时我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整个本的类社会都被惊动了………”

    “然后当时的天皇就派出了以源赖光为首的勇者小队…………然后我一具化身的脑袋就在京都那边埋着了。”

    “上面还建了座小神社,首冢大明神……………因为被当成半个神来祭拜,聚集过来的愿力反而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好处,被砍下脑袋丢了一具化身的我根本没用多长时间就恢复了全盛,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强了,还得到了不知道有多少妖怪求而不得的神………”

    “但是我却再也没了重出江湖作恶或者复仇的心。”

    “一个是因为我愿赌服输,不屑于去做那么没品的事………”

    “在一个嘛,就是因为我也意识到了,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小瞧的生物。”

    “我开始觉得,换个角度去看看这玩意,好像也不错………”

    “啊,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主,烙铁可以撤了。”

    “……主…………”

    放下烙铁绕到零的正面来,我被吓了一跳。

    零的脸色煞白,整个都无力的耷拉着。

    “谢谢主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

    “礼物?”

    “主给我的,不管是痛苦还是烙痕,对我来说可都是珍贵的宝物呢…………”

    零微微地抬起,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旁边的酒吞童子“啪”的打了一下响指,旁边飘着的木灵就飞了下来,滴溜溜的绕着零转了一圈,开始向零的身体发治愈光波。

    笼罩着绿色的光芒,过了一会,零的脸颊渐渐的取回了血色。

    “主,您不需要担心任何,我没事的………呜叽!!!”

    零微笑着试图让我安心………

    但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

    “???”

    我看到酒吞童子不知何时站在零的背后,冲我招手。

    绕到零的背后,我看到零雪白的美背上清清楚楚的印着由焦痕构成的“痒”二字。

    而酒吞童子伸出手指在这文字上轻轻划过。

    “唔………啊哈哈哈………痒……好痒!诶嘿嘿嘿嘿…………”

    零一被手指触碰到后背就整个都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

    什么毛病?

    烙铁烫的都翻起来了,这种部位怎么可能还留着痒感神经??

    “嘿嘿,这烙铁可是特制的…………我在金属里面融了特殊的妖术,被烫伤神经坏死的部分会诞生一种新的,更敏感的神经结构………这种结构会自动从宿主的身体里吸取灵力来维持自身的存在………简而言之,被烫伤的部分的神经当然已经坏死了,但是现在里面有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工神经……………敏感度了不输一般的痒痒哦…………”

    “………诶……?还有这种事?”

    “是零大特地让我这样加工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妖术零到底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作为鬼王好歹我的见识也算广,本来我以为这世界上我不知道的妖术也不多了………”

    “那还是你见识少~”

    零呵呵一笑。

    “这世界上什么稀奇古怪的法术没有………毕竟法术都是创造的。”

    “…………比如说什么?”

    “比如说…………主经常用来固定我脚腕的封印术就是其中之一啊………需要被封印的完全同意放开一切抵抗之心才能生效的封印………我之前在十亿年按钮空间里用的那种将大脑分割出一部分区域单独用来计算时间的法术也算是一个…………可惜那时候的事主应该已经不记得了………还有就是我之前在大小姐的书房翻那些七八糟的书的时候看到的………”

    “一个可以算是‘身体改造’的法术……”

    “可以让………长出四条胳膊什么的?”

    “………哈?为什么有想要做那种事……?”

    酒吞童子惊讶地挑了挑眉。

    “在文献里的描述是,出于对神的崇拜…………不管什么文化背景的神话里,不是都经常会冒出来那种长了好几条胳膊………或者好几条胳膊外加好几个脑袋的神明嘛……………”

    “啊啊…………”

    酒吞童子露出“原来如此”的表。

    显然也认识几个这样的家伙。

    “如果主不太在意孩子的身体结构变得不那么像的话,或许可以试试这个方法哦,毕竟多出好几条胳膊也意味着多出好多处腋窝这种级别的痒痒……………在我身上试也行,去在别的什么孩身上试试也可以哦…………”

    “还是算了吧…………我对体构造是否正常还是挺在意的………”

    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噗……啊哈哈哈………”零又看上去很开心地笑了。

    ………怎么感觉我的零今天特别调皮………?

    总想着捉弄我。

    还是说………这是在勾引我?

    我重新把脸贴在零白的后背上,对着还显得有些狰狞的烙痕轻轻吹气。

    “嗯……唔呵呵呵………”

    仅仅只是轻轻的吹起,零的反应就已经很让我兴奋了。

    由于整张脸都贴在零的后背上,零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肌的痉挛都能很直观地感受到。

    “对,这样就对了。”

    我能感受到酒吞童子伸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不管是我还是零大,其实早就想说了…………”

    “主您一直有个毛病 ,就是想的太多。”

    “比如说就算是现在这种状况下,您也没法完全放空自己、放肆的享受这一切………”

    “虽然这也是您的美德………这点我和零大都很清楚,不过……”

    “总是端着也挺累的,不是吗?”

    “啪”的一声,酒吞童子打了一个响指。

    “所以,主,我请您把对零大的‘客气’,先放一放………”

    “然后,飞(放飞自我)吧。(飞んじまえ)”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场盛大的,残虐的拷问盛宴已经结束了。

    我面前的零,伤痕累累。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鞭痕,手上,胳膊上,腿上着几根钢针,身上还有好几处电击留下的焦黑。

    甚至………手指和脚趾上面还少了几片指甲……………

    看着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硬生生的疼出来的冷汗和体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在身下形成一片不小的水洼的零。

    若非肩膀和胸还在因为粗重的呼吸而起伏,这幅样子简直都要让怀疑她还有没有气。

    木灵在一旁不断的对零发绿色的治疗光线。

    “…………卧槽。”

    我愣了半天,开发现自己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一切的记忆我都有,但我知道现在还不太敢相信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主,很意外吗?”

    酒吞童子此时正蹲在零的脚边,用镊子把零被硬生生的拔下来的大脚趾指甲返回原本的位置。

    在木灵治愈光波的作用下,指甲一被放上去,周围的肌组织就开始迅速的恢复,很快指甲就重新长了上去。

    酒吞童子随手释放了一个简单的清洁妖术,清洁掉零脚趾上的血,很快白的脚趾就恢复如初,让一点也看不出这根脚趾的指甲曾经被硬生生的拔下来过。

    “没么好意外的。嘛,总是有点残的成分在里面的。”

    “总想把自己置于其他同种生物之上的,最原始的野,支配欲的原型………”

    “主你认真起来的话,也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残’的哦………”

    我:“………………”

    “主,很抱歉做出这种像恶作剧一样的事………”

    似乎是知道我暂时还有些混,不知道如何开,垂着的零抬起,明亮的眸子很认真的盯着我。

    她的脸庞已经在木灵的治疗下取回了血色。

    “我只是想让主知道…………您是不需要对于玩弄我这件事感受到什么神压力的。”

    “为了能承受您的一切任,我才努力到今天。现在的我,已经能承受您所有的欲望了。哪怕是这样的。”

    “残的主也别有一番魅力呢…………”

    “零……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我微微皱了皱眉。

    “那么主您也应该知道,我也不喜欢这样哦。”

    零抬起来,一双明亮的眸子认真的盯着我。

    “我可是知道的。主有的时候会自己一个偷偷的用罪恶感折磨自己。”

    “我当然认可,这是主的美德,也是我喜欢主的理由之一。这是一件很正确的事。”

    “倒不如说,面对别的孩的时候,就应该这样,像个绅士。”

    “但是连跟我的时候都这样………可就有点过了哦……”

    “主,难道,您忘了您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我“……………”

    确实。

    我答应过的。

    就在零送我第一个生礼物的那一天。

    我因为罪恶感和自我否定感而闹了个莫名其妙的乌龙,擅自感到不安,擅自感到恐惧,甚至擅自猜疑零是不是已经对我忍无可忍(想を尽かlた)。

    那一天,零全跪下玄关的地板上等我回来,向我献上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黑目成用品公司的,最高级的尿道调教套装。

    就是在那一天,我们做下了一个约定。

    回想到这里,我才想起来,直播开始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一直都在玩脚,我还没有碰过零的尿道。

    零此时已经打到了半路冒出来的一个类似中boss的东西。

    直播间正在沸腾。

    【我勒个天呐……】

    【还有记得她是一边被舔脚一边高一边打倒的死亡樵夫吗………?】

    【一边呻吟,一边笑,一边银叫………】

    【声音完全不像演的,但是作却一点都不……躲避,盾反都能卡在点上……!】

    【这还是吗………天知道我在这里卡了多久………?】

    “嘛………也不是很难………多亏了主的手下留……虽然一直在时不时的高吧……但是这种程度的话我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的。如果主不只是舔我脚底,而是用指甲或者什么尖尖的道具去对付我脚心窝的痒痒的话………我可能一个照面就被樵夫砍死了………”

    “毕竟,我始终不太擅长忍痒………太痒的刺激会让我丧失行动能力……”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直播环节】

    【谬酱……用自己的话语来描述主怎么玩弄自己………真的太色了】

    【果然这才是谬酱直播的华啊………要赶紧去做切片了………】

    【你做切片有什么用………谬酱能过审,你能吗………】

    【说到底主播到底怎么过审的………这种很明显的超出了youtube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围吧………】

    【………楼上是新吗……?我们的谬酱不是一直这样?】

    “哦?新观众吗?欢迎来到谬酱的恋记!我是谬,是一条忠于主的小狗狗哦~”

    零也注意到了直播间聊天室里冒出来的新。

    “至于我为什么能过审………详细的我也不能多透露,不过大家放心,我们是不会失联的!”

    “我会永远和大家在一起的哦……就像我会永远和主在一起一样。”

    “啊………”零突然愣了一下。

    “主………主放开了我的脚,开始摸我的大腿了……是打算挠痒我的大腿根部吗………额不对,主在掰开我的膝盖………是鼠蹊部吗………hiiiii!!!!??……!!!”

    零发出了一声惊叫。

    “原来如此………是尿道………”

    “这种感触………是尿道(ブジー)呢………”

    【尿道调教!!!来啦!!!】

    【比起挠痒我果然还是更期待这边呢………】

    【又能听到谬酱的尿道绝顶音了………那种悲鸣和普通绝顶的时候发出的悲鸣还不太一样,超级让亢奋的!】

    【炸出一堆变态……wwwww】

    【………( ;′Д`)谁说谁是变态呢喂】

    “嗯…………嗯,嗯啊??……进来了………”

    从最细小,最光滑的那一根尿道开始,蘸一点润滑,用手指扒开神秘花园上海中那最小的,轻轻地进去,在里面探索,搅动。www.LtXsfB?¢○㎡ .com

    尿道突然被异物侵,理所当然的,带来的最初的感觉不是快感,而是异物感和疼痛。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不管是什么部位,的粘膜从来都是脆弱敏感的部位。

    这里的敏感指的当然不是对于快感的敏感,而是对于触觉和疼痛的敏感。

    毕竟黏膜一般都是要害,将敏感的方向偏向单纯的触觉和疼痛是生物为了生存的正常生长方向。

    而想要把这种敏感的对象,或者说朝向,从正常的痛觉转向不正常的快感………

    需要一定的,或者说相当长的期间的开发,最好还有药物和特殊的道具辅助。

    而这些,零早就已经经受过了。

    从我和零行程现在这种主关系的那段时间开始,我就一直在开发零的尿道。

    现在的零,尿道已经被开发的相当………不正常了。

    被异物的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蒂被刺激一样的剧烈快感,尿道在里面搅几下很轻易的就能让零剧烈的高。

    零的尿道内壁已经完全化做了器,虽然还没到正常尿个尿都会剧烈高的地步,但是排尿的时候已经会因为尿流过尿道的触感而感到相当不妙的快感了。

    如果不刻意压制,零在排尿的时候基本上必定会发出奇怪的……我是说色的呻吟声。

    “啊啊……嗯嗯嗯………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ho??………!!!”

    估计照这样下去再开发一段时间,真的能达到“排尿即高”的境界。

    我就这样一边用尿道在零的尿道里来回搅动,时不时的把脸贴在零光滑的的大腿上,享受着零下半身的颤抖和抽搐。

    往旁边屏幕上一看,零的动作明显就了很多。

    本来刚刚打完中boss正打算捡战利品的零突然就开始原地转圈。

    突然增强的快感让零的身体暂时失控,又回到了走不了直线的地步。

    零一直都很擅长忍耐快感。

    但是再怎么擅长也是有限度的。

    而尿道里面被搅动的快感对零来说就是超过这个限度的。

    就算最终还是能成功取回身体的控制权,面对突然的剧烈刺激,零也是需要时间来适应的。

    暂时……具体来说是未来十分钟到三十分钟左右,零都会处在这种混状态。

    趁着零现在正在“弱点击”状态………

    我可得让她好好的剧烈高一次。

    “嗯……哦哦哦……啊啊嗯??!!主………主!!尿道,进来了…………??在尿道里……搅动,动来动去的………嗯哦!!!??进来了进来了,越来越,越来越……好长………??”

    零拼命的试图说话,用语言来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

    毕竟,在观众的面前,用自己的话语来描述主对自己的玩弄,向来都是零的直播间最大的看点。也是零的,或者说是谬酱的“风格”。

    事实上她几乎已经一定程度上成功了。

    不过………这成功并没有持续多久。

    零的话语不断地被叫撕碎,越来越支离灭裂。

    “嗯……哦哦哦……??……”

    发出有意义的完整短句也越来越困难。

    零很擅长忍耐快感。

    但是………尿道算个例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以尿道的开发度来看,不管神再怎么强大,都不太可能忍住这种恐怖的快感。

    之前我好像也说过,现在零的尿道光是普通排尿就会感受到忍不住发出奇怪声音。

    也就是说,尿道的敏感度弄不好已经超越了蒂。

    能像现在这样勉强维持住身体不剧烈动弹就已经很厉害了。

    真的很厉害了。

    换个普通的意志力没这么强大的孩在这个敏感度下被玩弄尿道的话……………

    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直接被玩到坏掉。

    神崩溃………可能有点夸张了。

    但是这种恐怖的快感一定会在一般神水平的孩的心里留下极大的影和后遗症。

    当然了,以零的神力水平,基本是不用担心这些的。

    不过现在零暂时说不出话来也是事实。

    既然零暂时说不出话来……

    那直播的大任也就只有我亲自来了。

    “咳咳。看来我的谬酱暂时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所以接下来的解说就暂时由我来接替。”

    【哇!是主!】

    【感觉好久没有听到主的声音了】

    【毕竟主基本上是不怎么说话的呢………】

    【除了谬酱被折腾得说不出话的时候………】

    【而以谬酱的忍耐能力……她真的“不能说话”的时候很少………】

    【很少见的稀有场景!】

    “我现在用的是一根比较短的尿道,就是试探用的那种,长度约等于一根百奇,比百奇稍微细一点………也没什么震动之类的功能,唯一一个特点就是光滑,没有润滑油也能很顺利的进去………”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刺激不怎么强,适合刚刚开始开发未开发过的尿道的时候试探用……并不会带来很强烈的快感……或者说异物感和痛感更强压根就没法高………”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转动手里的尿道,一边转动,搅动,一边往处推进。

    “当然,这说的只是未经过开发的况………谬的话……现在已经被开发到就算用这个也能很简单的绝顶了呢………”

    “当然,这过程中也少不了用一些药物………”

    “哦齁!??……嗯……啊啊啊………嗯啊??!”

    零突然剧烈的整个身体跳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比较浑浊的叫声。

    就是平常因为少心等原因,但凡有一点余力零都会尽量去避免的,那种比较“脏”的,所谓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的那种。

    说实在的,我也是,直到开始调教零的尿道,我才知道这种“齁哦哦哦”的叫声是现实中真的可能存在的。

    不是只存在于本子和黄文的幻想。

    孩子,在敏感到一定程度的感带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

    是真的会发出这种,母猪一样的叫声的。

    这种叫声听起来真的很爽。

    让漂亮的孩发出这种狼狈的,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叫声,真的可以极大程度地满足男的支配欲。

    尤其是像我和零这种关系…………

    我知道零是自愿的。

    为了我,她甘愿发出这种对孩子来说可以说是无比屈辱的,狼狈的猪叫声。

    光凭这个事实就足以让我更加亢奋百倍。

    还有一件更让兴奋的事。

    那就是………零是真的很讨厌,也很不愿发出这种叫声的。

    在我面前零很少有真的不愿的事。

    我不管对零做什么零都是只会微笑着接受。

    这并不是强颜欢笑。

    而是零真的对“被我疼”这件事感到高兴。

    我能感受到。零在被我调教的时候流露出的那种意。

    不管我做什么,零都是心甘愿的,甘之如饴的接受。

    但是唯独这件事。

    发出这种狼狈的母猪叫,零是真的有些不愿。我能感受到。

    “毕竟………真的很害羞嘛。这算是我仅存的一点少心了……我真的………不是很想在主面前发出这种声音。”

    “不过……如果主会因为这样羞辱我而感到开心的话……我当然也甘愿承受啦。”

    这么说着的零伸手环抱住我的脖子。

    “虽然对于这件事我是真的有些不愿……不过,强迫我做我真的不愿的事,才更能让主亢奋,不是吗?”

    零真的太懂我了。

    就连自己“仅剩的那点少心”都甘愿拿来当成我们之间的play。

    虽然某种程度上我已经习惯了………

    但看着这样的零,有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心疼。

    虽然现在……是亢奋更占上风,我感觉我可能控制不太住自己……

    但是之后……

    想办法稍微给零一点小补偿吧。

    毕竟………至今为止都是零在用自己的全心全灵来照顾我。

    我偶尔也得给点回礼。

    【呜哇……好厉害的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哦齁声”吗……】

    【第一次听到…………】

    【www看来是新。老的话谬酱的哦齁声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虽然怎么听都不会腻,每次都有些不同的变化………】

    【Σ(?□?;)又来了个能听出哦齁声细微变化的神www………】

    弹幕在零发出第一声带“齁”的声音的时候就炸了。

    没办法。毕竟零的声音听起来太真,或者说迫真了。

    真的就是那种,被快感冲击到昏脑胀,从腹部处挤出来的……就那种哦齁声。

    这种迫真的声音非常的形象。

    形象到光听声音就能让很简单的在脑内想象出一张翻着白眼的高阿黑脸。

    声音能传递的报其实相当的多。

    不然asmr也不会那么流行了。

    “嗯………嗯啊啊??……唔!哦齁!……哈………哈…………”

    被我用尿道在尿道里搅动,一下又一下的从下方刺激核脚的零在不受控制的防,发出一段时间狼狈的哦齁声后,终于渐渐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力,开始尝试调整呼吸。

    估计照这么下去零很快就能正常说话了。

    不过很可惜……我还没玩够了。

    是时候换个更有意思玩具了。

    我用力将尿道快速抽了出来,让零在剧烈的高中有发出一声狼狈的叫。

    然后,把这个尿道放回盒子里,从那个黑色的背景上印着一个非常有神的银白色烫金大眼睛的盒子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的管子。

    “大家稍等一下,我换个道具,一会给你们看个好看的!”

    【主要给我们看什么?】

    【好期待】

    【现在这直播其实就足够好看了……基本上每一秒都是传说】

    听到我说要换道具,评论区里一片热闹,而很快……

    评论区里就很热闹了。就像被投下了一颗大当量的炸弹,评论以一种根本无法用眼追踪的速度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的空间难道是……??】

    【不是………卧槽?】

    【来真的啊大哥………??】

    答案就是屏幕上,谬酱的直播间中出现了一个分屏。

    分屏里面照映出的,是一片有着的壁的空间。

    表面布满了红色的血管,里面充满了金黄色的体,还有很多的金黄色体不断的从画面两侧的黑色中涌出…………

    【膀胱……?】

    弹幕里有道了这片空间的真面目。

    【卧槽?这是谬酱的膀胱里面??】

    【内窥镜???】

    没错,我现在往零的尿道里的,就是带有内窥镜功能的玩具,尖端有一个会发光可以充当照明的摄像,能够照出膀胱里面的景象。

    而现在………零的膀胱内部正在被全网直播。

    弹幕又一次炸了。

    不过对我来说,这才是常态。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帮丝就尽地羡慕我吧!

    “大家想的没错,这就是内窥镜………准确的说是带着内窥镜机能的尿道……本质上还是个成玩具,作为成玩具的机能才是本体。比如说………这样。”

    我轻轻的按下了握把上的一个按钮。

    “咔嚓”一声,管子的尖端,内窥镜的四周,弹起了四个尖尖的,细长三角形的金属片。

    四个尖尖的金属片的尖端凑到一起旋转了几下,就像是某些古早动画片里会出现的时代错误的机械臂。

    事实上这几枚金属片都是用特殊的柔软金属制作而成的,不会伤害到黏膜。

    但是导电却不错。

    可以通过玩具内置的电池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微弱的,只刺激快感神经的电流。

    或者说磁场?

    看上去就像是在某些机械黑科技本子里面会出现的那种,很明显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黑科技玩具”。

    但是………这玩意就是存在。

    黑目成用品公司就是这样一个,会将本子画师的无聊妄想化为现实的公司。

    其实这种“用微弱电流刺激神经”的玩具从技术层面上来讲并没有那么科幻。

    毕竟……因为是微弱的神经刺激电流,所以需要的功率相当的低。

    现代的科学技术水平并非无法实现。

    只不过相应的,成本也非常高。

    主要是技术成本。因为这玩意太微型了。

    并且需要用到的都是涉及神经科学的医疗技术。

    怎么想都知道这种医疗核心级别技术不可能出现在成用品这种东西上。

    但是黑目就是这个例外。

    因为,这就是小强(佐藤刚)家的公司啊。

    自家当然要好好的优待啊。

    有零在,帮小强和水莲寺真央(之前登场过的天才法医侦探)牵个线还是很简单的。

    有了这条线在,不管是医疗的核心技术还是设备,都很简单就能手。

    接下来嘛,就靠小强和他的变态父母的行动力了。

    事实上这二位唯独行动力是一点都不缺的。

    在这之上还得再加上灵敏的直觉和商业嗅觉………

    不然小强老爹的黑目和小强老妈的服装公司也不可能成功到现在这种地步……

    ……我好像又跑题了?总之,这就是我之前命令小强用她在黑目的职权强行开小灶做出来的大宝贝……其中的一个。

    【???】

    【卧槽?这是什么??】

    【我刚才好像看见电流了?】

    “这就是我今天压箱底的大宝贝………名字还没起好的内窥镜机械管子!”

    【…………】

    【原来这玩意名字都没起好的嘛………】

    【安全什么的没问题吗………】

    “放心放心,没问题,这可是黑目的产品。”

    【黑目………那个黑目?】

    【哪个黑幕?】

    【说了你也没听过】

    【目前公认的成用品第一大牌,主打各种偏门xp】

    【公认?在那里的公认?里世界吗?】

    弹幕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黑目在成用品界的名声虽然响………

    但是看直播的一般通过大众根本就接触不到“成用品界”这种东西。

    废话。能接触到就有鬼了。有声

    普通活着的正常………尤其是单身者,正常活着一辈子其实都不太可能接触到成用品这种东西。

    因为根本用不到。

    报源就是我自己。

    在和零的关系确立之前,我过的就是那样的生活。

    虽然经常的玩黄油,但是从来都没有过类似自慰的事。

    就连玩黄油的时候也不会说自己动手去撸。

    看hcg的时候基本无感,甚至有的时候会觉得黄色剧很烦,会快速跳过,选择黄油的标准不是里面的玩法,癖,cg,而是剧好不好………

    简单点来说,就是………冷淡了?或者说……电子阳痿?

    因为本来就已经被生活压迫的够惨的了。

    每天光是上学就已经累得跟狗一样。

    倒不是说学习很累,而是在学校这样一个“小社会”里面混社会很累。

    上了几年学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一个都没有。基本都是独来独往,也就是所谓的“波奇”,“角”。

    对学校基本没什么好的记忆。

    要说有什么还算不错的地方,顶多就是班上已经有了个负责被欺负的家伙,喜欢欺负的那几个渣的目标没有锁定在我身上,让我的学校生活没有彻底完蛋,我也没有被的想要自杀。

    当然了,如果我被的开始考虑自杀的话我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把水果刀给把我到这个份上的罪魁祸首来上个十刀二十刀的。

    毕竟………在现代,如果不考虑后果的话,杀其实非常简单。

    现代普遍都弱。无防备,并且有一定地位过着相应的优渥生活的那一群,一般都会在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社会“治安很好”。

    那些欺负的其实也是这样。

    他们自己会欺负别,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对于“自己可能会变成被欺负的对象”这种事压根就没有什么警觉和预想。

    对这样的………其实只要把水果刀揣在兜里,把脸藏好,假装无关系的路远远地跟在对方身后一段距离,稍微接近到一小段跑步就能追上的距离,然后发难。

    突然跑起来,助跑。把刀拿出来双手握好放在惯用手侧的腰间,然后猛地追上去,直接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撞上去就行。

    就像电视剧和动漫里面演的那样。

    对于身边没有跟着“带枪的黑墨镜保镖”的非公众物来说……只要这样,就足矣确实的杀死。

    …………等等,我是不是又跑题了?

    好吧,总之,我想说的是……

    都说学校是社会的预行演习。

    而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混成这个样子的我,出到更加严厉,更加要求去提供绪价值和实际价值的,真正的社会里………

    天知道我会混成什么狗样子。

    对于我来说,这种不安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甚至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基本上感觉不到什么希望。

    而一旦长期处于这种心理状态下……

    不管是对于色娱乐,还是对于正常的,刺激高的娱乐,热都会渐渐衰退。

    也就是所谓的电子阳痿。

    浑身疲惫的坐下之后连电脑都懒得开,衣服都没换拿着手机一刷就刷到睡觉………

    然后就忍不住的熬夜,带着“今天也这么没有意义的结束了吗”的不甘,进到因为不甘的心刺激而变浅的质量奇差的睡眠中,第二天昏昏沉沉地醒来。

    很多现代的通病。

    在这种况下,还有多少能真正的享受娱乐,甚至生活?

    有的。当然是有的,但是并不多。

    好在这“并不多”的一般都是过得不错的现充,拥有很强的购买力。

    黑目就是被这样一群现充养活的。

    虽然脑子里飘着各种七八糟的念,但是我可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手里捏着的管子来回扭动,件零的膀胱内部的景象清晰的倒映在屏幕中,放送给全网的观众。

    屏幕里面能看到零的,布满血管的膀胱内壁粘膜,甚至还能看到在汩汩向外流出尿的输尿管管。

    正常的广大网民哪可能见过这种景象。

    评论区里仍然还在炸锅。

    但是我的目光现在已经不在评论区了。

    现在比起去看评论区,还是继续玩弄零的膀胱更能吸引我。

    内窥镜所能看见的视野内,挂着一层金黄色的滤镜。

    这意味着零的膀胱早已被尿充满。

    从外表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零很显然已经在很高强度的憋尿状态中。

    管子的尖端亮起微弱的电流光。

    真的很微弱。

    微弱到几乎眼不可见。

    或者说其实就是眼不可见。

    毕竟,电流这种东西如果到了眼可见的地步,就已经不再是可以拿来刺激神经的安全强度了。

    不过,管子的摄像是特殊材质制作的,可以强化这种眼不可见的微弱电流的光谱,让摄像拍到的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闪动的电火花。

    我将内窥镜的尖端,那个特殊的柔软金属爪的部分抵在了零的膀胱壁上,然后按下了电流的开关。

    画面中闪起了蓝色的电火花。

    “嗯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用膀胱高了………哦哦,去了??!!……”

    原本已经渐渐的取回节奏的零又一次被强硬地打断,发出了动听的悲鸣和呻吟。

    不得不说,这样的零实在是太色了。

    近乎意识模糊,瞳孔的焦点都没有聚焦在一起,近乎呓语的呻吟………

    即便如此仍然不忘了高报告的零真的………太色了。

    既然如此……我可得继续好好疼你啊……

    然后我就玩过了。

    膀胱内部,为了感知尿意是布满了敏感的神经的。

    一个正常的年轻的膀胱容量上限,我是指能用括约肌靠自己的意志力硬憋住的上线,大概在六百毫升前后。

    区区一百毫升到两百毫升左右的尿就足以使一个正常的感受到相对明显的尿意了。

    二百三百毫升就是相当强烈的,让坐立不安的程度。

    正常普普通通的活着过子,很少有憋尿到五百毫升以上的。

    大概在三四百毫升左右就会开始到处找厕所。

    而零基本上是经常的憋着八百甚至一千毫升的尿。

    这对正常来说绝对是早就已经失禁了的尿量。

    正常的括约肌根本不可能挺得住,说到底在括约肌被冲之前强烈的尿意早就已经通过神经把脑子里冲的七八糟,除了尿尿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现在就是这样,拿手机看一眼尿道锁的推定尿量,就能发现零的尿量早就已经超过了八百毫升,甚至就在刚刚突了一升。

    换算成膀胱内压和尿意值的话大概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三十左右。

    抬一看就能看到膀胱处的小腹眼可见的隆起。

    而且这个隆起并没有太大,正好处在尿意最顶峰的,最痛苦的大小。

    再撑大的话尿意就会渐渐的不再是尿意,而是像疼痛与撕裂感的方向转变。

    就是这样的一个极限。

    而在这个基础上,我手里的内窥镜管子还戳到了膀胱的内壁上,释放微量的电流给本来就已经疯狂向大脑输送尿意信号的膀胱内部神经再次带来巨大的刺激。

    然后我还不断地扭动内窥镜更换电击的位置。

    “哦哦………哦齁!??!哦哦哦齁齁齁齁……!!!”

    我每一次扭动手里的内窥镜,零都会发出剧烈的带齁的悲鸣,整个身体像真的触电了一样在剧烈的痉挛中猛的往上跳一下。

    连带着小,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出大量的水。

    好在我现在坐的这个桌子下面的空间桌子腿上是有贴结界符的。只能打在我面前的透明墙壁上然后向下流淌,而不是我一身。

    这种反应在我把内窥镜的尖端戳在输尿管附近的时候最明显。

    “嗯咯啊…………!!齁齁齁哦哦哦哦…………!!!”

    零的直接就像被车撞到的消防栓一样猛然出一大,给我吓了一跳。

    看来零的这里很敏感啊…………

    废话,那可是输尿管。

    连接着肾脏,负责从肾脏像膀胱输送尿的管道,相当于是膀胱的“最处”,最娇的,最重要的部分。

    输尿管结石带来的肾绞痛经常超过疼痛评分9,属于重度疼痛,并且在科普文章等中经常被表述为“超越分娩的剧烈疼痛”,“世界第一痛”。

    从以上的这些信息就足以看出,输尿管是一个多娇,多敏感的部位。

    而我现在正在用电流不断地拨弄这个娇的部位附近遍布的敏感神经。

    这种恐怖的快感………

    神经本身被粗的抽出来,用弹吉他的拨片弹来弹去……

    之类的比喻可能都无法描述。

    抬看到的零的反应甚至让我联想到了以前在网络新闻里看到过的,饭店里正在被“活吃猴脑”的猴子。

    反应的剧烈程度让我有些担心零是否真的能挺住。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或者造成什么后遗症?

    虽然我知道对于在体内同时拥有真气和灵力两种力量的零来说,即便是那些只有在本子里出现过的,看起来会毁掉一个的夸张玩法里,能真正意义上超过零生理极限的也不多。

    而且零还有连断臂,骨折都能几秒内接上的木灵………

    我仍然还是有点忍不住开始担心零的状态。

    不过与此同时………

    这种字面意义上再随意玩弄孩的“内脏”的行为所带来的支配感,也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满足的寒颤。

    我能感觉到漆黑的欲望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膨胀。

    停不下来。

    感觉心里的那点s完全被激发了,就和上次的那次“拷问盛宴”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我有很清醒的意识知道自己在什么。

    相信零。

    然后满足我的欲望。

    没什么好犹豫的。

    毕竟,这就是我和零之间的“约定”啊………

    【卧槽,好夸张的叫声………】

    【谬酱真的没事吗……?怎么感觉好像要死过去了一样……?】

    【喂…!主!有在看吗!你现在在什么???】

    【哇………这黑色的是什么………难道是输尿管?】

    【????】

    对于零迫真的反应,评论区更吵闹了。

    我也是一段时间之后,暂时满足了,长舒了一气,随手往旁边的屏幕看一眼的时候才发现的。

    “额………哦哦………哦哦??……!啊………啊………”

    零现在的状态极其凄惨。

    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各样的体。

    那张英俊的俏脸更是被眼泪和水糊的七八糟。

    白眼完全翻了上去,舌吐在外面,身体时不时的像触电一样痉挛,抽搐一下。

    如果不是胸仍然还在轻微起伏,真的会让怀疑是不是高致死(デスアクメ)了。

    果然…………还是这种孩被玩弄的浑身残,像抹布一样的场景最能让我兴奋…………

    眼前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木灵从零的体内飞了出来,开始一边在半空中飘来飘去一边对零发治愈光波。

    木灵的状态很好。体表发出的绿光很亮,飞行的轨迹也很平稳。

    并没有什么虚弱的迹象。

    这真是零没事的证据。

    如果主真的“虚弱”了的话,那么被主召唤显现于现实世界的式神也会相应的虚弱。

    而不是像现在的木灵一样神饱满的一边发治愈光波一边还有闲心到处飘。

    果然………我的零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我则是在看了一眼刷屏到压根就看不清说的是什么的直播间弹幕后,直接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本来想直接一坐到零的身上………

    但是看了看零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和湿透的状态,最终还是作罢了。

    扒拉了一下零的肩膀,把零从椅子上扒拉到地上,我直接坐在椅子上,踢掉拖鞋抬脚踩在零鼓涨的小腹上。

    在零回复到能说话之前………就像拿她的膀胱当脚垫好了。

    直播还得继续。

    我看了看面前的电脑屏幕。

    零的游戏角色早就被不知道哪里游过来的小怪打死,现在在上一个篝火旁边站着。

    “哎呀………爽了,爽了。”

    我直接把手放在鼠标上,开始作起电脑。

    “一不小心又玩过了啊………本来好好的一个游戏配信………”

    “嘛,无所谓了。本来就一直都这样。在谬酱恢复为止就我先来玩一会吧………”

    【………游戏配信………】

    【说起来,谬酱的游戏配信能正常进行到最后的相当罕见呢……】

    【是啊,基本上每次都是游戏没玩多一会就被主玩弄到高………】

    【我早就已经不把这个直播间的配信当成游戏配信了……】

    【说实在的,每次下班回来能看到这样的色直播真的很感激啊………】

    【不过主跑出来接替谬酱玩游戏的况这还是第一次吧?】

    【真的诶………】

    直播间聊天室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话题已经渐渐的转移到了我的游戏直播上。

    “让我看看我现在在哪………哎呦卧槽这游戏没有小地图是真的烦……本来我也不擅长这种需要作的游戏………而且谬这家伙玩的还是最高难度………唉,算了,能玩成啥样算啥样吧。”

    “嗯?这块看着有点眼熟啊………啊卧槽我刚才来过这里,我在绕圈哎呦卧槽谁砍了我一刀!!!”

    踩在零膀胱上的脚轻轻的往下压了一下,零的身体就这了跟突然触电一样猛的痉挛了一下。

    我就这样一边玩游戏一边和观众们的弹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嗯?你说我刚才用的那些玩具?是不便宜……不过都不是我买的,我也懒得去买这些东西,都是谬帮我买的………说起来谬用自己打工挣的钱第一次给我买的生礼物,就是这个尿道调教套装……现在想起来也挺怀念的。在那之后谬时不时的就会用自己挣的钱去帮我买一些这种玩具、所以我手该有的都有……”

    【堂堂正正的小白脸发言…………】

    【隶自己打工挣钱给主买调教自己用的道具………这到底是什么生……】

    【好羡慕………】

    “哈哈,你们就羡慕去吧!说实在的我自己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到底是什么低概率的偶然重叠在一起才会让我和谬的关系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都说不出来………总之再现肯定是没有的。”

    “嗯?啊对对对,就是那个价,这位哥们居然知道尿道调教套装的价位,不简单啊………”

    “那个管子?那是谬后来通过特殊渠道手的………其他的这样的玩具我也有很多。体积比较小的就都放到尿道调教套装的那个黑盒子里了。我跟你们说黑目的盒子质量也挺不错的嘞,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盒子基本没有劣化………”

    “而且因为是谬送给我的第一个生礼物嘛,这个盒子对我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基本上能装得下的我都尽可能地用这个盒子在装……”

    “哦?我终于走出来了,哈哈,这个地方我没来过!”

    “明明一抬就能远远地望见城墙………没想到要找到一条能走过去的路居然这么费劲………”

    “这地图的设计者故意的吧……”

    “闪避………闪避………哎哟卧槽!!”

    终于走到了直通向城门的那条泥土小路上。

    费劲力的一边抱鼠窜,一边打了几个小怪。

    【主,再接再厉!】

    【盾反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诶……】

    【笨蛋,这才是普通,是正常!是谬酱太怪物了而已!】

    【确实,我自己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低难度还能勉强盾反一下,高难度基本没戏……】

    【毕竟如果没有主的“恶作剧”扰,谬酱的弹反的成功率基本是百分之百………】

    “那是当然,那可是我的谬,自然什么都完美无缺!”

    【为什么是你在得瑟啊………】

    在被几个小怪打成残血,好不容易才把小怪都死之后,我终于来到了城门前。

    在城门前………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戴着骑士盔,完全看不见脸的骑士石像,拄着一根没了一半看不出是什么武器的棍状物,单膝跪在城门之前。

    好帅。

    盔甲的表面布满了裂痕,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青苔之类的绿色植物。

    整个……我是说石像,看上去千疮百孔。

    即便如此。

    仍然给一种“屹立不倒”的感觉。

    那骑士盔的面甲缝隙里,仿佛仍然在透出坚定的目光。

    直视前方。

    带着疯狂的杀意……

    和守护的意志。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起了一身皮疙瘩。

    是房间空调开低了吗?

    我正要伸手去摸空调遥控器………

    却被一只从桌子底下伸出来的手抓住了手腕。

    是零。

    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状态,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能是某种清洁用的法术……把身上的汗水和各种各样的体都弄净了,现在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很爽。

    她挪开我踩在自己膀胱上的脚的动作太过于温柔以至于我压根就没有察觉到。

    “主,空调的温度,是29度哦……”

    “…………卧槽还真是………”

    我一看,确实空调遥控器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9度”。

    “嗯?”

    什么毛病………按理说这大夏天的,额不对,也不能算是大夏天,现在这个天气只能算是即将夏或者说是初夏………

    不过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天气………

    即便开的是冷风……

    空调温度29度,也基本不可能冷。

    但是我确实感觉掉………

    那寒气……或者说冷意。

    “是空调坏了吗……??”

    “不是的哦,主。”

    零轻轻的从我两腿之间钻出来,膝盖跪在地上,并没有回看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给您带来这种,像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一样的寒意的………是这位先生哦。”

    “…………哈?”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位先生……你是说,这位……先生?”

    我抬手指向屏幕中这位尚在远方,连血条都还没亮出来的骑士石像。

    “嗯。”

    零轻轻的点了点,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把双手分别放在我的,键盘上的左手和鼠标上的右手上。

    “哈?你在开什么玩………”

    本来想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事实上,从正常的常识的角度来想,也只能认为是玩笑。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从区区一个游戏的boss身上能生的感受到让坐在屏幕前的自己汗毛倒竖的……“杀气”。

    说到底,一个正常生活的现代压根就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杀气”这种东西。

    但是,我马上就把话吞了回去。

    因为……零的语气是认真的。

    表也是。

    平常的零在面对我的时候的表也好,说话的语气也好………

    都是比较……随意,或者说轻佻的。

    怎么说呢………无限的温柔之中,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感觉?

    并且还有一种独特的优雅和从容。

    这都是零为了成为一个能让我享受优越感的“优秀的”而培养起来的“格面具”,换句话说,是零的“努力的结晶”。

    这张面具零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戴着,戴到已经完全粘在脸上了。

    这张面具成为了零周围的社会和所有的认知零的唯一渠道,也是这个世界上象征“零”这个存在的,唯一一个符号。

    优雅,强大,玩世不恭却温柔的,王子大。

    知道最初的零,或者说本来的零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剩我一个了。

    也就偶尔在神状态崩掉,向我撒娇的时候,才会显露出那种,有些脆弱,柔弱的,内向的,不安的………原原本本的样子。

    但那也真的只是偶尔。

    非常的偶尔。几个月半年也不知道会不会来那么一次。

    在除此之外的大部分时候,或者说在我面前的几乎所有时候………

    零都是那个温柔又幽默,会替我打理好一切,绝不会给我带来任何负面绪的,我的完美隶。

    而一旦那样的零,选择在我面前打这份完美,开始反驳我,向我表达不同的意见,或者,向我强调自己的需求…………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某种会给我带来很大收益的机会在眼前,我却没有察觉的时候………

    或者,有某种可能会让我受伤,威胁到我安全的事,正在发生/即将发生的时候。

    我的零是不可能背叛我的。

    我对零这点程度的信赖还是有的。

    而这点零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所以这种时候,她从来都不会跟我客气。

    “抱歉,主,接下来我会坐在主的身上……能请主在我说可以为止,先暂停对我身体的玩弄,只是从后面轻轻的抱住我吗?”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零的意图,但是我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从身后用手环住了零的腰,把下放到了零的肩膀上。

    零之后自然会向我说明一切需要说明的东西。

    而现在我需要做的,就只是闭上嘴,遵从零的“安排”。

    就像这样。

    在某些及其有局限的“紧急事态”发生的时候,我和零之间的主从关系是偶尔会逆转的。

    “谢谢主。”

    零的嘴角轻轻上扬。

    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慈的笑容。

    笑容中还带着一抹狂野的自信。

    “接下来的一切,就都给我吧。”

    【???】

    【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突然看不见会话的脉络了……?】

    对于我和零之间突然发生的,摸不着脑的对话,评论区开始出现表达疑问的弹幕。

    不过我和零的注意力都不在直播间的弹幕上。

    零维持着坐在我身上,双手和我放在键盘和鼠标上的双手轻轻叠在一起的姿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

    电脑屏幕里的角色在我和零都没有对电脑键盘和鼠标进行任何作的况下突兀地原地跳了一下。

    “嗯………看样子是成功了……”

    零轻轻嘟囔了一句。

    然后屏幕里的角色……突然就开始做起了拉伸体。

    就是体育课会做的那种,拉伸腿部的动作,叫什么来着………压腿?

    还有一只手高高举起另外一只手叉腰然后上半身往叉腰的手那边到去的那个动作……叫什么来着…?

    【????】

    【这什么动作?黑暗之灵3里面有这个动作来着吗?】

    【说到底黑灵3有动作系统来着吗………?】

    【魂系游戏怎么可能会有动作系统!】

    【那你倒是告诉我这是什么!!?】

    评论区直接蒙圈了。

    我也蒙圈了。

    很明显。绝对不可能是游戏内容的事,在游戏内部发生了。

    但是我并没有出声去问。

    紧接着零的游戏角色单手撑地倒立起来,双腿像龙卷风一样旋转了好几下,来了一个华丽的霹雳舞动作。

    然后,零双手分别拿起单手剑和盾牌,进战斗状态,朝着虚空砍了几刀,来了几次举盾的动作,似乎……像是在找手感。

    【………霹雳舞???黑暗之灵3居然能跳舞的??】

    【不能!绝对不可能!官方没有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更新!!】

    【案件(商单)?和官方合作的某种表演?】

    “呼………嘛,差不多也就这样吧……”

    不断做出各种攻击和防御的动作来尝试剑和盾的手感的零轻轻的呼出了一气。

    “在现实中虽然我没怎么用过盾牌………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零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转身面对那个以跪姿矗立在城门前的骑士雕像。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玩一会吧,骑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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