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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高级小区。
一位美


踩着高跟鞋步出电梯。
美

名叫林清婉,已经四十出

的年纪,雪

皮肤仍细致得过分,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
四六分的

练乌黑短发造型,长度刚好落在下颌附近,发尾微微内弯,柔顺的发丝随着脸侧自然垂落,没有半点凌

。
细框眼镜轻贴在高挺鼻梁上,衬得整张脸

廓分明,眉眼间的淡淡疲色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知

与艳丽。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与距离感,拒

于千里之外,整个

散发出让

退却的高傲气场。
一整天的工作令

疲惫不堪,肩颈发紧,腰背隐隐作痛,但她仍维持着笔直端正的步姿,左手提着一整袋热腾腾的外带晚餐,右手拎着公文包,不疾不徐地朝家门走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在空

的走廊中回

。
家门哒的一声被她推开。
豪华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

处的房间断断续续传来游戏的音效,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某

在做什么。
“我回来了。”她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句,反手把门重重一关。
“……”
毫无回应,只有那游戏音效,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更像是故意挑衅。
林清婉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吐出一

气。
纤细玉指抬起,把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后的眼神,从最初的厌倦不耐,一点一点收紧,变得严峻锐利。
陈子宇。
她的亲生儿子。
高中毕业后拒绝继续升学,又丝毫没有找工作的打算。
整天几乎看不见

影,偶尔出房间也是一副邋遢的模样。
白天睡觉,晚上灯火通明,门一关,就是一整夜的鼠标键盘声。
这种丢

的状态,她都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什么了。
林清婉把外带和公文包随手放在餐桌上,抱着臂,转身往走廊

处走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
房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细细的缝,萤幕的冷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她停在门

,没敲门,也没推门,只是隔着门缝静静地看着。
少年窝在椅子里,肩背蜷缩,整个

前倾贴向萤幕。手指在键盘滑鼠上飞快移动,动作熟练而专注,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连母亲站在门

都没有发现。
林清婉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下一瞬她已经移开了视线,朱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算了,多说也是

费唇舌。
美

转身往主卧室的独立浴室走去。灯光亮起,她站在镜子前,一边盯着眉


锁的自己,一边思考着儿子的问题。
才华欠奉,不上进,不工作,只懂挥霍金钱。林清婉一直仁至义尽,他却理所当然地接受,丝毫不觉愧疚。
谅解与包容早已消耗殆尽。
也许,真的是时候了。
把

赶出去,直接断绝母子关系,一

二净,任他自生自灭,反正她还有个出色的宝贝

儿在。
少了他,她的

生再无任何污点。
“倒亏我还特地早了回来……”林清婉低声自语,语气压着一点不悦,手探向水龙

。
……等等。
她愣住,动作停在半空。
……不对,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林清婉对这小子没半点感

可言,更别说为了他牺牲工作,她对工作向来看得极重。
那么……她为什么提早离开公司?那个项目还没处理完,她明明不可能在这种

况下离开。
还有……她为什么会去买外带?还专程挑了那么贵的餐厅。
林清婉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提前写好了一样。
她试图回想。
因为……
因为……
却只抓到一个模糊、却异常确定的念

。
因为【她必须八点之前回家,而且一定要带吃的】。
没有原因。
没有过程。
只有『就是这样』。
像是某种早已存在的指令,被她理所当然地执行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时,林清婉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目光落在指尖上,她的呼吸片刻一滞。
她刚刚走神时便一直盯着它们看,这才意识到上面涂了鲜艳的亮红色指甲油,闪闪发亮,尖尖的甲型修得极其美奂。
她盯了几秒。
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说不出的不适感。
猛然抬

,美

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整个

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脑后狠狠敲了一下。
白色丝质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布料柔软,恰好勾勒出胸前那对沉甸甸巨

的饱满弧度。
上面三颗扣子未扣,领

大开,露出

致的锁骨和一道

不见底的雪白

沟。
而薄薄的布料隐隐透光,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都都几乎清晰可见。她还特意将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以突显柔细的腰线。
下身那条灰色包

窄裙紧紧裹住

部和大腿,把翘

的弧度展露得淋漓尽致。
长度更是短得离谱,裙摆勉强盖到大腿根,把一双裹在黑丝里的笔直长腿衬得又细又长,可走动时裙下春光恐怕会被一览无遗。
脚上的一双高跟凉鞋,黑色漆皮细跟,鞋跟足足有十二公分,到家这么久居然还没脱掉。
脚踝处以一字带缠着,露出的黑丝玉足足弓优美,足趾修长,同样涂了鲜红的指甲油,煞是妩媚。
脸上的妆容亦是不遑多让。
眼线画得极细极长,尾端还故意加粗勾了一下,显得眼波流转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气。
睫毛刷得浓密卷翘,一眨眼时轻轻颤动,彷如带电。
而腮红她选了显眼的梅子色,脸颊看起来泛着

动的不自然红晕。
嘴唇上则是酒红色,再加了一层水光唇蜜,格外丰满欲滴。
整个

就是前凸后翘,

感美艳,怎样都看不出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彻

彻尾就是个勾引老板的


秘书。
林清婉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

子,美得让

难以移开视线,却又陌生得让她自己心底发毛。
她的装扮很……很……
“这……很正常?……对,很正常,而且……而且很好看。”美

低声迟疑说道。
的确【十分正常,完全没有问题】。虽然她已经不是花漾少

,又一向务实低调,但这身装扮【完美符合她的一贯风格】。
那为什么……
说不出的违和感从脊椎窜上后脑,挥之不去,她却怎么都想不出因由。
咚、咚、咚。
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
“嗯……啊?”她慢了半拍才回神,下意识应了一声。
“妈?”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
林清婉心

如麻,那

浓烈的违和感还盘踞在脑中,让

无法集中。
“有什么事?”她把声音压平,故作镇静。“等我出去再……”
话没说完,门把喀啦一声转动,门被直接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你……啊!?”
她回

刚想开骂,迎面而来竟是一丝不挂的儿子,大刺刺的站在门外。
身材矮小瘦削,皮肤苍白,典型的宅男模样,油腻的

发

糟糟一团,浑身散发出久未洗澡的年轻雄

体味。
陈子宇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挂着


的黑眼圈,自是连续熬夜的下场。
最离谱的是,他的


居然半硬不软,指向林清婉。
林清婉的

绪刹时炸开。
“你发什么疯!?怎……”
哒。
弹指声脆响,声音不大,却直接敲在她的意识上。
林清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原本翻涌的怒意和惊愕被随意抹去,像魔术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她呆然望向镜子,镜子里的

子妆容

致,

红亮晶晶的,却神

空

如个漂亮的

偶。
她刚刚……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嗯?……啊?……”美

喃喃自语,语气茫然而迟缓。
陈子宇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旁若无

地站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得过份。
“继续啊,妈。”他平淡地说。“不用管我。”
林清婉愣了两三秒,总算反应过来,嘴角生硬地牵起一抹僵硬的浅笑。?╒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哦……哦,当然。”她环顾四周。“我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视线落向洗手台。
“……卸妆。”
对。
下班回家,在浴室里。
那当然是在卸妆。
她轻轻点了点

,说服自己。
随后打开镜柜,从里面拿出化妆棉与卸妆水,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拭起脸颊。
“走神了,真是的。”美

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异常处境。
两

就这样静静站在一起,她擦着脸,偶尔透过镜子往后瞄一眼。
虽然【不用管他】,但猜不到……他会直接黏在自己的妈妈身上。
脚踏高跟鞋的成熟


自然比青春期的少年高出不少,两

一起靠在一起前倾,陈子宇的

颅就这样埋在她的背上,似乎在嗅闻她的体香。
儿子的手亦是不安分,在她的纤腰间摸来摸去,更不用说那顶在她

瓣间上下摩擦的……
陈子宇偶尔抬

透过镜子偷瞄她,不是单纯的看,而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从她敞开的领

到黑丝长腿,最后停在玉足上,视

个没完没了。
那种赤


的贪婪视线,她竟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一阵怪异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子宫莫名抽搐了一下,让林清婉下意职夹紧一双蜜腿。她皱了皱眉,摇了摇

决定无视掉。
她拿起最后一块化妆棉,轻轻按上嘴唇。
此时,陈子宇在后面轻轻清了清嗓子。
“妈,我觉得

红留着比较好。”他随

道。
“什么?”林清婉动作顿住,随即便嗤笑一声。“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又不是还要出门,在家内留什么

红。”
哒。
又是清脆的弹指声。
等回过神来,手中的化妆棉已经被她随手一抛,

准落进垃圾桶。
茫然的美眸慢慢聚焦,镜中的自己微微侧着脸,指尖正抚过那湿润的酒红色唇瓣。
她安静看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
“……好像确实挺适合的。”
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像是她本来就这么认为。
卸妆大功告成。
美

正想离开,可是……背后这个光着身子的家伙还一动不动……
“……子宇?”她微微偏过

来,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柔软许多。“妈要出去,你是不是该先……”
哒。
林清婉的娇躯瞬间一僵。
“不对啊。”陈子宇懒洋洋地开

。
“不……不对?”
“妈妈大

。”他从后一手托住林清婉的下

,手指肆意在她滑

的脸颊上搓揉,失神的少

却毫无反抗。“没有忘掉了什么吗?。”
某个词汇毫无预警下骤然在她脑中浮现。
【浴室夜间清洁程序】。
像是有

按下了一个开关,她身子顿然立正,肩背绷得笔直,双手僵硬垂落身体两侧,一连串指示一

气灌进脑子,清晰明确、不容置疑、没有任何思考与抗拒的馀地。
林清婉旋过身面向儿子,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

,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平

那种高贵自信的神采全都不见了,只剩一张

致却空白的俏脸,美眸睁着却没有焦距,视线直勾勾向着前方,完全无视他一脸坏笑。
“开始执行浴室夜间清洁程序。”她简单开

道,声调平稳得毫无起伏。一双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衣服。“首先,移除多馀的衣服。”
动作

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美

先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上到下,然后双手抓住衣摆往两边一拨,衬衫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到脚边。
接着把手伸到腰侧,把窄裙往下一拉,直接滑到脚踝,再被踢到一旁。
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被留下,胸罩是半罩杯的,雪白


被勒得呼之欲出。
黑丝竟是开裆式,露出高叉丁字款的内裤,细带


陷进

缝间,前面的三角布料小得可怜,勉强遮蔽私处。
转眼间,美熟的丰腴

体就这样以半

的模样

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母

气息,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看个饱。
“哇……”陈子宇低低吹了声

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

体上流连。“真是百看不厌。”
没有回应,林清婉继续下一阶段的指示。
“将身体调整至合适的高度。”
她双膝一曲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正好与儿子的


打个照脸。
完全勃起的


兴奋地跳动着,与本

形像不符的粗长得吓

,


下缘积存厚厚的

垢,散发出一阵腥臊的味道。
“确保用具润滑充足。”
美

乖乖伸出手,芊芊玉指轻巧裹紧

根,掌心温柔抵着那团灼热的

柱,慢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嘶……”
陈子宇舒服得低吸一

气,闭上眼睛,享受着生母的滑

手感。

胀的


青筋浮现,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


缓缓滑下,她仔细将其涂抹开来,把

身都弄得亮晶晶的。
“润滑充足,开始进行清洁。”
林清婉双手左右抓住儿子的大腿稳住身体,微微仰

,柔软的朱唇把


整个包住。
浓郁的雄

腥味瞬间充斥鼻腔,她却连眉

都没皱一下,便开始前后摆动

部,让整根


在

腔里规律地进出。
先是正中间,让


顶到上颚然后缓缓打圈,再压往脸颊左右两侧,把腮子撑得突起,顶出明显的圆包。
从陈子宇的视角看去,美母那张冷艳的脸被他的男根弄得滑稽变形,随着节奏一鼓一瘪,他差点笑出声,单单以咬住下唇憋回去。
她越吸越投

,动作熟练流畅,任由唾

顺着嘴角滑落到下颌,拉出晶亮的银丝。
灵巧的舌

亦加

战团,贴着

身下缘来回舔动,细腻勾刮冠状沟里的缝隙,把那些腥臊的

垢一点点卷走。
陈子宇享受得兴起,一双粗手猛地往母亲的蕾丝胸罩里一伸,狠狠抓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

。
十指


陷进


肆意揉捏拉扯,林清婉本能反应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停下嘴上的动作。
好一会儿,狭小的浴室里只馀下黏腻的吸啜声及


进出的水声,听起来格外

靡。
最后长长的吸了一

,她慢慢退开,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样响起,整根


从她嘴里抽出。

垢已经不见踪影,被清理得


净净,取而代之的唾

、先走汁、还有唇蜜,全都亮晶晶地裹在

身上。
而林清婉则安静地跪在原地,双臂回归垂落,双膝并拢,没有一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美

还被儿子抓在手里玩弄着,白皙


上已经布满红红掐痕,其中一边

房被扯得完全弹出胸罩外。
她仰起脸,眼神仍旧空虚迷蒙,那张原本冷艳知

的完美脸蛋因刚才


的热度而泛得

红,

红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
“报告,已完成。”
语毕,美

便温驯地伸出舌

展示成果,


的舌面上还黏着残留的

垢,证明自己完成得有多透彻。
“清洁得不错,谢了妈,省得我自己动手。”
陈子宇饶有兴味地盯着眼前完全静止的母亲。
玩心突起,他稍一挺身,拿那坚硬的


戳了戳她的鼻尖,把那小巧的鼻

压得扁扁,变形成猪鼻子,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
他没有停下,又接连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强忍着笑意。『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
没有任何回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林清婉此刻只是个待机的



偶,等候着她的下一道指示。
“嗯……该继续了。”陈子宇晃了晃


,懒散地喊道。“这么憋着可对身体不好。”
他把


重新抵到她稔软的舌面上,双手抓稳母亲的

脑左右,正准备开始抽送时,又忽然停了下来。
“对了,试试新指令。”
哒。
“【固定】。”
语音刚落,林清婉的意识刹那间重新接上。
“……?”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那

味道——又腥又咸,令

反胃,还有那充满

腔的热力……
那是……那是……
“……呜呜?!”


!她嘴里含着一根


!
林清婉本能上想往后退,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无形的枷锁扣住。无论她怎么用力挣扎,身体还是完封不动,膝盖死死贴在地上。
她眼珠四处

转,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这里是浴室没错,腿上传来瓷砖特有的冰凉感,可……可为什么她会跪在这里?为什么会……含着……
然后她看见了。
“唔唔?!……咕唔?!”
陈子宇。
那张熟悉的、平

里总是懒散厌世的脸,此刻却带着一副得逞的恶心神

,低

打量着她。
林清婉的怒火炸开,拼命想咬下这个孽种的


,牙齿用力合拢……却没有任何作用,完全无法造成伤害,只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杀意和屈辱。
陈子宇被母亲的凌厉目光刺得心

猛颤,差一点就畏缩退后……但他随即

吸一

气,强行稳住

绪,嘴角扯出更加恶劣的笑容。ht\tp://www?ltxsdz?com.com
“哎、哎唷,吓到了?妈妈大

。”为了壮胆,他故意发话刺激她。
“没想到吧?哈哈,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还不是被我

着嘴

泄欲,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林清婉气得全身血

逆流,柳眉倒竖,可倔强的

强

怎会就这样屈服就范。
既然不能动弹只好开骂,奈何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闷声,句子不断被


的抽

堵住打断,变成一连串

贱又可怜的水声。
“你做……咕唔……么……呜咕……牲……嗯咕……好死……呕呕……”
陈子宇没打算让她继续骂下去,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把整根


狠狠顶进她喉道。
“呕呕……不……咕噗……等……唔噗……嗯咕……咕呜……”
林清婉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那颗肿胀肥大的


直接挤进喉道,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剧烈的

呕感如

水般涌来,却因为身体被固定而无法逃离,紧窄的喉

只能一阵阵痉挛,包裹挤压着

侵的巨物。
“唔唔……呜呕……”
抗议声越发微弱,冷艳知

的脸庞因被

喉而扭曲得极为狼狈,睫毛剧抖,眼泪狂飙。
平

在公司颐指气使的的

强

,此刻却跪在自家浴室,像个低廉的


一样,被瞧不起的亲生儿子粗

地使用着嘴

。
“

,好紧!”
陈子宇舒服得低吼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

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


卡在唇瓣,然后又凶狠地整根捅进喉底。
“哈,嘴

这么会吸,听听这水声,啧啧,多骚啊。”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

俯视母亲那逐渐失焦的眼神。
“妈妈大

,你平常不是很会骂

吗?继续啊?继续骂我畜生、孽种啊?怎么不骂了?嗯?”
“咕啵咕啵……啾滋……咕啵咕啵……”
林清婉已经无法回应,缺氧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馀下眼白与一小部分黑眸。
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服从于指令的绝对控制下。
丰润滴蜜的朱唇形成一个完美紧致的湿热


,牢牢套住儿子的粗大


。

舌无助地依附着

身滑动,轻轻卷动。

水混合着先走汁随着凶狠的抽送动作四处飞溅,弄得一片狼藉。
当


抽出时,她拼命抓住那短暂瞬间,尝试大

吸

新鲜空气。
然而下一秒,那巨根已经强势捅回喉道,封住她的呼吸。
这一抽一

之间,她的吸气动作反成了额外的吸吮力,变相为他带来更极致的愉悦感。
陈子宇越

越亢奋,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

,双手紧抓她的秀发,像


一样高速挺动腰身,

囊一下下拍打在她尖细的下颌上,发出耻辱的啪啪声。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

!要

了,

给你这个老婊子!”
他低吼一声把


埋进她喉

,直接

发。浓稠滚烫的


直冲而下,通通灌进林清婉的食道去。
“咕咚……咕咚咕咚……”
林清婉被呛得疯狂咳嗽,眼泪狂飙,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将大量腥臭的白浊一


强行吞下。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陈子宇突然将


整根抽出,稍微瞄准,剩馀的浓

一

又一

糊在她

致的脸庞上。
白浊溅上她那细框眼镜,沾得镜片模糊一片,也

满了她的眉眼、鼻梁与朱唇。
过多的部分慢慢顺着她的下

、脖子一路往下滴,滑落在她丰满的胸脯间,画面下流猥亵至极。
“咳……咳咳……!”
过了一会,林清婉的意识才恢复些许,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
“……陈子宇……你这个……畜生……孽种……咳……我……我是你妈……
你竟然敢……竟然敢……我早就知道……我早就该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踢出家门!”
她眼里的怒火仍然熊熊燃烧,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压抑不住的愤恨。
“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把戏,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发誓……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陈子宇低

看着母亲这副满脸


、却依然倔强咒骂的怪异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哦,是吗?”他随意把软下来的


在她脸上拍了拍,语气轻松道。“那就等你醒来以后,记得把这些话再说一次啊,妈妈大

。”
林清婉瞪大充满恨意的眼睛,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
哒。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咒骂声还卡在喉咙中,意识却已经被强行拉

黑暗之中。
“我先去吃晚饭了,待会见,妈。”
……
…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林清婉睁大双眼,整个

一下子怔住。
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客厅灯光明亮,桌上只馀下一份外带,而她正握着筷子,吃着自己的晚餐。
她皱起眉,来回轻轻摇了摇

。
……什么时候出来的?
脑中有一刹空白,但短暂的断裂感很快便消失不见。
【当然是梳洗完以后就出来了】。
【浴室里什么都没发生】。
“对,不然还能怎样。”她浅笑一声,甚至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嘲笑自己莫名其妙的胡思

想。
她抬手搓揉脸颊旁的发丝,摸了摸自己的脸。
秀发柔顺地披散,发尾还带着洗发

的淡淡香气。脸庞素净没有上妆,无阻漂亮冷洌,唯独朱唇上的酒红色

红还在。
很好。
十分正常。
她的目光又往下落去。
身体


净净,还残留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衣也同样已经换上了。
睡衣。
美

的身上却只有一件束腰马甲,搭配着同款的吊带丝袜和过肘长手套。美熟

体几乎毫无保留地

露在外,毫无遮掩。
黑色蕾丝的花纹

致妖冶,紧身的设计将她的腰肢绑得更纤细诱

,同时把一对浑圆的

球用力向上托高,尤其挺翘

胀。
滑

的


从束腰上缘汹涌溢出,淡淡的青筋在细薄的皮肤下蜿蜒,

尖的蓓蕾呈成熟的

红色,因受冷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
饱满的

阜上点缀着

心修剪成细小心形的短促

毛,装饰下方肥厚闭合的大

唇,充满色气。
最引

注目的当然是那丰硕肥美的蜜桃


,弹

惊

的


反地心吸力般高高翘起,构成完美安产型的形状曲线。
每一动作都会引起阵阵令

血脉贲张的


,散发出成熟


特有的浓郁魅力,让

忍不住想伸手用力揉捏、拍打。
但像是还嫌不够诱

犯罪,脖子上再戴着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加上

顶的一对狗耳饰品,及塞进

瓣之间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


塞,活生生就是一只


的雌畜。
滑

的


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圆润的蜜

上,都用麦克笔写着不堪

目的下流字句:
『发

母狗婊子』、『儿子专用

壶』、『中出限定

便器』……
黑色的字迹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痕迹,显得格外醒目猥亵。
林清婉低

瞧了几秒。
……嗯。
是她的【普通居家装扮】。
她平常在家本来就穿得比较轻松随意。
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咕哝道,又重重叹出一

气,揉了揉眉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最近,自己有点……状态不太寻常。
林清婉举起筷子,重新夹起晚餐送


中。才刚咬下去,她便皱起眉来。
……难吃。
食物一


,舌根处便泛起一

莫名的浓浓腥臭味,在

腔和喉咙徘徊,混杂着说不出的恶心感,连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勉强把东西咽下去,胃里隐隐翻搅。
林清婉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
最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不只是味觉。
每天早上醒来时她都累得要紧,肩颈酸痛,后腰无力,四肢沉重得像根本没休息过一样。
睡眠时间明明没有减少,身体及

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
甚至最近在公司,她都开始无法专心集中。
开会时偶尔走神,看文件看到一半发呆,有几次差点直接在办公室睡着,幸好没有被下属碰见。
这种事

,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向来自律、理

,对工作的要求更是近乎苛刻。
最近的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林清婉抿紧嘴唇。
也许……真的该休息一阵子了,甚至……

脆辞……
“啊!?”
她猛地抬起

,连自己都被这个念

吓了一跳,声音大得在客厅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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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她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工作对她而言,几乎就是

生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我……这……”
林清婉呆然坐在原地,胸

微微起伏。
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紧绷的神

明显柔和了不少。
“喂,雨薇?”她接起电话,声音软化,带上几分难得的慈祥。
电话那

传来

孩清脆甜美的嗓音。
“妈,终于接电话啦!最近还好吗?”
陈雨薇,她的长

,二十一岁,正在外地攻读硕士。
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几乎是年轻版的自己。
高挑修长的身材、

致冷艳的五官、知

优雅的气质,就连说话时那

从容不迫的高贵语调都如出一辙。
她从小到大成绩优秀,一路保送、拿奖学金、进顶尖大学,如今已经有教授开始替她牵线海外博士的机会。
和那个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前途惨淡的废物儿子相比,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清婉对这个

儿,向来是说不出的骄傲与疼

。
“妈妈……很好啊,就是工作忙。”她笑着回答,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完全没打算把自己最近的异状告诉

儿。
“你呢?学业怎么样?生活还习惯吗?”
“你听我说……”
两

闲话家常,从天气到

常生活,又聊到

儿最近参加的研讨项目。林清婉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声,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聊着聊着,电话另一

忽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两声轻咳。
“……妈?”陈雨薇犹豫说道。
“怎么了?”
“你最近……真的没事吗?”
“嗯?”
“就是……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
林清婉心

一跳。
“什、什么意思?”
“啊,没有啦,我可能想太多了。”
“感觉就是……怎么说呢……哈哈,你该不会……”她

笑两声以掩饰尴尬,支支吾吾地继续。
“该不会其实偷偷

男朋友了吧?但没有告诉我。”
美

听到这里,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原本还以为

儿要说什么大事,结果居然是小

孩的胡思

想。
“傻丫

,胡说什么呢。”她无奈嗔道。“妈妈哪有时间谈恋

,你从哪里听来这些八卦的?”
“嗯……王阿姨说的啦……”陈雨薇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
“她说你最近在公司装扮得……特别『时髦』?还有……嗯……最近下班也变早了。”
林清婉听到这里,下意识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
蕾丝束腰马甲。
手套丝袜。
项圈。
母狗装饰。
还有满身的马克笔涂鸦。
……
她盯着看了两秒。
怎样都看不出什么问题,挺自然的。
不过,最近的自己确实有点奇怪。
只是……
只是……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

】。
“我没事。”她说话强硬起来。“也没有在跟任何


往,最近只是试试不同的穿衣风格而已。”
“……”

孩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我知道……就是……我有点担心……”
又是一阵短暂的停顿,陈雨薇终于像豁出去一样,一

气把话说了出来。
“尤其是那个死变态弟弟!就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真的很怕……很怕他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林清婉听到这句,差点嗤笑出声。
“不好的影响?你在说什么?就凭他那副样子?”她不屑地轻哼一下。“你觉得你妈妈是会被那种垃圾影响的

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担心啊!”陈雨薇急道,声音不自觉拔高。
“我之前有一次经过他房间,看到他在看一些超奇怪的网站,什么催眠、控制之类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刹住,大概是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反正就是一些很恶心的东西啦!”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而且妈,你三个星期前不是还跟我说过,打算把他赶出去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欸……我说过吗?”这次

到美

自己一愣,脑海里快速翻转,却什么都想不起。
“不过……我的确有在考虑这件事。这个周末整理好,就把他和那些垃圾一起丢出去吧。”
“但……!但……!三个星期前你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之后就完全没下文了!”

孩气急败坏,越说越快。
“从那之后,你就越来越难联络。讯息常常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妈……你真的确定一切还好吗?”
林清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尽管再努力回想,思绪中硬是有一处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堵住,硬生生阻止她继续

究下去。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

】。
美

缓缓吸了

气,再开

时,已重新恢复惯常的优雅从容。
“你太多心了,雨薇。”她轻松回道,满是不以为然的笑意。“居然还会担心那个家伙对我做什么。他对你妈妈来说,连男

都算不上。”
这次

到电话的另一

安静了下来。
好半晌,陈雨薇才再次开

。
“……好吧。至少……现在开个视讯好不好?”

孩整理言语,慢慢说道,尝试找出妥协的空间。
“我知道这样很蠢啦……你就让我看一下家里,确认你真的没事就好。”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

】。
“不行,别再说这些傻话了。”
冰冷

脆的拒绝瞬间脱

而出,连林清婉都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空气彷佛凝固,美

张了张

,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话题带过去。此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客厅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整。
【睡觉时间到了】。
“……妈?”陈雨薇不安唤道。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她异常平淡地说道,丝毫不带

绪起伏。
“咦?等一下,妈——”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
林清婉再次重复,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停顿,尤如在机械式播放录音。
“妈——”

孩的慌

声音传来,可下一秒林清婉已经面无表

,果断按下结束通话键。
脑子被一根细线用力拉扯,一

难以抗拒的急迫感涌上心

,必须去睡觉,立刻、现在、越快越好。
原因是什么,根本来不及细想。
手机随手丢回公事包,餐桌上的外带盒也懒得收拾,便直接起身往卧室走去。
经过走廊时,儿子的房间安安静静,没有游戏音效,也没有键盘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清婉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废物又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想了想

儿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厌恶。
不想再

费脑筋,她加快脚步走过,推开卧室房门,反手喀一声关上。
终于回到清静的个

空间。
美

站在门后,长长吐出一

气,翘

跟着起伏抖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房间,准备上床,却突然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点燃香薰】。
对。
每天都要做。
林清婉转向梳妆台,台上角落摆着一只玻璃烛杯,里面的蜡烛呈现异常鲜艳的紫色,弥漫着不详的气息。
蜡面早已凹陷下去,看得出已经被点燃过不少次。
从抽屉里拿出火柴,唰地一声划燃。
『不要』……
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内心

处悲鸣而出,她愣一愣神,可她的手已经擅自伸向蜡烛。火苗一碰烛芯,紫色烛火随即亮起,轻轻摇曳着。
林清婉静静看着它,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安心,像是终于完成了今天最重要的事

。
淡紫色烟雾缓缓升起,甜腻柔和的香气开始在房间里扩散。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放松下来,脑中的杂念逐渐远去,工作的压力、家庭的烦恼、最近生活上的违和不适感……都被香气慢慢冲淡。
【

呼吸】。
她顺从地弯下身,靠近那缕烟雾,闭上眼


吸

,刹那间香味钻

鼻腔,直冲脑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啊……”
美

身子晃了晃,忍不住嘤咛一声,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四肢逐渐失去力气。双膝一软,她来不及扶住桌角,便软软地跪坐在地上。
“好累……啊……但……嗯啊……好舒服……”林清婉喃喃低语,呆呆望着前方,整个

陷进浓雾之中,迟钝、缓慢、空白。
她的

无意识地摇摆,双臂乏力垂落两侧,脸颊泛起不自然的

红,细框眼镜歪到一边,桃花眼半阖,瞳孔扩散,眼神越来越失焦。
朱红的唇瓣微张,吐出细细的热气。
那张平

冷艳知

的俏脸,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松弛。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细缝。
“唉,等得我都不耐烦了。”
陈子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满是不满和兴奋。
“今天比平时晚了好多,真是的,都怪陈雨薇那个贱

。”
“什……什么?”林清婉声音软绵绵的,本能地想回

,脖子却软弱无力。
“你……在这里……嗯啊……在这里……

什么?”
脚步声渐趋靠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妈,你觉得呢?”
美

的眼皮几乎快要完全合上,沉重得如挂着铅块,花了好几秒用力睁开,才勉强将那道

影看清。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那根雄伟的粗长


,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如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散发着骇

的热度。
整根有力地兴奋跳动着,马眼已经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汁,全是浓烈的雄

气息。
“喔……你……你没穿……”她说得含糊不清,视线死死黏在那根狰狞硬挺的男根上,怎么都移不开。“为什么……什么……”
陈子宇完全无视她的问题,居高临下望着母亲毫无防备地跪在地上。巨

、
纤腰、翘

、长腿,全都展露在他眼前,等待他去享用。
“你不记得了吗?母狗妈妈。”他语气轻佻,邪

的目光她

露的

体上肆意回转。“这可是我们每晚的娱乐活动。”
哒。
弹指声响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喔……喔齁?……”
房间里满是那

奇妙的甜香,她不由自主地


吸

,思绪被香气彻底

侵占据。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陈子宇的声音清晰而富有魔力,在她耳边不断回

。
哒。
“母狗妈妈,你记得的。”
哒。
“你记得,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时候应该怎样做,对吧?母狗妈妈。”
哒。
“当你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没有香味,你会服从我弹指后的所有指示,但你无法记得。”
哒。
“当你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满是你最

的香味,你就会记起自己真正的身份。”更多

彩
“喔齁?……我是……”
一双美眸倏然瞪大,美

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双腿间涌起湿粘的热气。
“我是……儿子的……儿子的母狗

隶?……”
“对。”陈子宇满意地点了点

,又再往美母靠近两步,粗长的


几乎要碰到她娇

的脸颊。
哒。
“高傲冷艳的

强

不过是你的伪装,你真正的身份,是儿子专属的低贱母狗。”
哒。
“你的聪明才智都是多馀的。你喜欢脑袋空空的,喜欢被彻底支配,喜欢极度容易受暗示。”
哒。
“你喜欢服从儿子的命令,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每次服从,都会让你感到幸福与快乐。”
哒。
“你喜欢在儿子面前发

。只要听到我的声音,闻到我的味道,你就会忍不住拼命发

,渴望被儿子使用。”
哒。
“你是我的,母狗妈妈。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啊……啊?……喔齁?……好热……主

?……”
那

昏沉与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她终于清醒过来,真真正正的清醒过来。
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如洪水般灌进脑中……连夜的疯狂

媾被填满的销魂快感,

体的每一吋被开发调教的

靡画面,还有最

刻强烈的是,彻底抛弃作为

类的身份尊严,被当作泄欲用的

玩具,被当作可随意凌辱的母畜,服从亲生儿子每一道猥亵羞耻的命令,那种满溢而出的极致幸福感。
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被儿子征服、填满、玷污,做他脚下最


低贱的雌犬便器。
“主

?……儿子主

?……啊啊……汪?……汪汪?……”
美

的声音越发软腻,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主动改变姿势,踮起脚尖蹲着,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湿润肿胀的骚


露在主

的眼前。
双手握成拳

,像狗爪一样弯在手腕处,抬高到肩侧位置,做出标准的母狗乞求姿态。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

球剧烈起伏,

塞狗尾

在身后快速摇晃着。
绝美的脸庞染上不合衬的桃色

红,水润的美眸痴迷而顺从地仰视着儿子。
朱唇大大张开,


的舌

伸得长长的,晶莹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拉丝滴落,顺着下颌一路流到

沟之中。
高傲的

强

此刻化身一只彻底发

的母狗,在主

面前摇尾乞怜。
“我看看,嗯?”陈子宇戏谑笑着,抬起右脚将拇趾粗

地塞进她的


中。
“喔啊?……”
林清婉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妖魅的呻吟声,蜜汁瞬间大量涌出,沾湿他的脚趾。
“

,妈妈你这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咒骂,嘴角却勾着极其得意的坏笑。
他低

欣赏眼前的

靡媚态,满脑子都是强烈的征服感。即便最近夜夜都在


这

感尤物,他依然是完全欲罢不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所有男

,尤其是他这个没用儿子,总是充满不屑与轻蔑的强势母亲,如今变成这个模样,在他脚前扭


摇尾

,主动张开双腿等待他随便玩弄


。
这一切,真是多得三个星期前的意外展开。
那一天早上他好梦正酣,却被林清婉的一整杯冰水毫不留

地从

淋下。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滚出这个家。以后不要再回来,我已经受够你。”
林清婉语气冷淡得骇

,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眼中没有任何感

可言。
就这样,多年来的母子关系被她

脆俐落地一刀两断。
他被赶出家门,只带着几件简单衣物、一些零食和她随手给的一点钱,连他最珍贵的电脑都被禁止带走。
陈子宇心中充满狂怒与恨意,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连他也清楚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那位

神般的母亲,无论地位、能力还是智慧,都远远凌驾于他之上。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趁夜以偷偷藏起来的备用钥匙溜回家中,拿些值钱的东西去变卖,至少能让自己多撑一段时间。
万万没猜到,这一趟竟遇上了远超预期的景像。
在主卧室里,林清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那双平

锐利的眼睛睁得大大,眼眸像覆盖着一层玻璃般空

而涣散。
整个

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纹丝不动,表

茫然而恍惚。
起初陈子宇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但仔细一看,她的胸

正平稳地起伏,心跳和呼吸都十分正常。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支正在燃烧的紫色蜡烛。
烛芯飘散出不寻常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一旁的包装盒上印着“高级香薰蜡烛”的名字,并标注了『松弛神经』、『镇定

绪』、『


专用』等字样。
仔细一看,包装盒的角落还有一行极不起眼的小字警告:『催眠抗

过低的

士不宜使用』。
“这个!这个!哈哈……哈哈哈!”陈子宇一时之间没控制住,大笑出声。
作为一个多年大量阅读色

小说的老司机,他立刻便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那位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母亲,竟然意外地用一支香薰蜡烛把自己催眠了!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在网路上买的?还是有

送她的?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吞了吞

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生母,随时任

鱼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

……这个老婊子,我以前怎么从来没留意过……”
林清婉以为家中只剩下自己一个

,因此穿着随意得多。
身上单单一件丝质吊带睡裙,极薄布料紧紧裹着她丰熟娇媚的身体,将成熟


那饱满的曲线勾勒得几乎一览无遗。
一双雪白的玉

没有受胸罩束缚,两点

红的

尖清晰挺立,顶出两粒迷

的凸点。
睡裙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一双自然微微分开的修长美腿。
腿部线条圆润紧实,玉足纤巧秀气,足底


,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起,让

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
陈子宇看着眼前这具诱

至极的身体,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狂热。他一步步走近床边,几乎要俯身压在她上方。
或许是因为林清婉那么绝

地断绝母子关系,此刻他终于能毫无顾忌地作为一个男

打量着她,绝美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修长身材,配以不可一世的

格像是邀请

去征服……一切都那么引

犯罪,而她现在就这样躺着,没法反抗,没法阻止,等待他去宰割。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吸了一

气。
“

!一不做,二不休!”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魔掌缓缓伸向母亲浑圆的

球……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首先处理的,自然是先让林清婉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把他赶出家门的事。
接着,陈子宇一步步由浅至

植

催眠指令,以弹指声触发。
白天,他允许母亲保留原本的

格,以免引起外界怀疑,当然同时他亦没有错过机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在她身上做了不少的小修改。
晚上,他就会唤醒她真正的母狗

格,灌输


的知识,腐蚀她的

体与心智,将这位

强

逐步调教成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渴望随时被


的专属


。
他特别享受那种倒错的反差感,看着她白天盛气凌

,到了晚上却趴在自己的胯下化身为最下贱的


雌畜。
林清婉至今仍以为自己完美掌握着一切,殊不知在她的

生轨道上,所有能出错的地方,早已彻底出错了。
不过,很快……就连这层伪装也将不再需要了。
“喔齁?……噫啊?……喔喔?……”
美

高亢的

叫声,将陈子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只见他的母狗

隶正把

仰得高高,眼睛往上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浮现

漾的痴傻笑容,肥美的

部正卖力地前后摇动,骑在他拇趾上疯狂磨蹭。
似乎在他沉思时,林清婉已经自行把他的脚当成自慰工具,弄得他的脚一片湿滑。
“你这只骚狗。”陈子宇低声骂道,却没有抽回拇趾,只是抱胸看好戏般看着她。
“噫噫?……喔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

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冲上高

的巅峰,却突然整个

僵住。
“啊?……咦?……咦咦?……”
林清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又慌

地扭了几下


。
“你这蠢货母狗,昨天下的命令这么快就忘记了?”陈子宇嘲弄道,故意把脚抽了回去,欣赏着美母不知所措的神态。
“【在我

之前,你可是不准高

唷。】”
她先是被这残酷的事实狠狠打击,娇躯不断颤抖,但很快便重新振作爬往陈子宇。
双手环抱他的双腿,玉

贴在他大腿上用力磨蹭,又把俏脸凑到他粗长的


下,一边将温热的气息

在

身上,一边主动亲吻


,趁机


吸

那浓烈腥臊的雄

气味,眼神里满是赤


的欲望。
“对不起,小宇主

……妈妈是个大笨蛋,记不清楚……汪汪?……”
她抬起水灵的桃花眼,声音娇憨无比。
“主

……要不要现在就用母狗的

伦骚

?妈妈为你准备好,已经又湿又热……非常适合被主

狠狠的……噗滋噗滋的抽

……随便灌成


倒

的

油泡芙……主

要用吗?……汪汪?……”
“啧啧,堕落的程度真夸张,果然是个天生的

便器。”陈子宇眯着眼说道,任由母亲把脸蛋依附在他的男根上刷来刷去,留下一道道黏滑的先走汁痕迹。
哒。
“你真是个完美的母狗妈妈,对吧?”
“是的,主

?……我是……我是主

完美的母狗妈妈……”
哒。
“无论我命令你做什么,你都会忠实执行,对吧?母狗妈妈。”
“是的,主

?……喔?……我会做主

叫我做的任何事

……任何下流变态的事……”
哒。
“你只是一个供我泄欲的

玩具,一个听话顺从的

便器。取悦我就是你活着的唯一目的,也是你唯一的幸福来源,对吧?母狗妈妈。”
“是……是的……喔?……喔啊?……主

?……”
仅仅是听着陈子宇那充满威严的话语,不断被命令,不断被羞辱贬低,就足以令林清婉的子宫连番剧烈抽搐,一

又一

的热流从蜜


洒满地。
她不断

近快感的高峰,却始终无法真正达到,全由被施加的残酷禁制。
“求主

……喔?……让我……啊啊啊……让我……噢……噢噢?……”
理智如弦丝般一根根绷裂,却能跪在那里,向儿子努力献媚,

中发出无意义的甜美呻吟。
“正事开始之前,我还有几个指令。即使你明天想不起,还是会找借

乖乖照做,对吧?”
“嗯……什、什么都……噢?……主

?……小字主

?……喔喔?……”
陈子宇满意地点

,手指抚过林清婉汗湿的鬓角,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像是在夸奖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
“你的

毛确实修得挺好看。”他瞧向她那小心形的整齐

毛。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完全光溜溜的,果然白虎最

。而且看起来更

,对不对?你这个老


。不如……”
他思考了片刻,打了一个响指。
哒。
“回到公司后,你会……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根一根把

毛全部拔

净……哈哈……直到下面光滑无毛。记得不要被发现,整个过程要录影,发给我之后删掉。”
哒。
“今天这身装扮不错,但还不够


骚

。再进一步打扮成那种……就是你平常最看不起的那种,发骚想勾引上司的年轻

秘书,弄个大波

金色卷发,知道该怎么做吧?记得上网找参考图。让公司里那些男同事幻想着你,一个个在厕所里疯狂打手枪,哈哈……反正他们永远都吃不到。”
哒。
“忘记今天陈雨薇联络了你……对了,明天直接踹开我的房门,当面狠狠臭骂我一顿,告诉我你要把我踢出家门,嘿嘿……到时我才想想怎样玩你。我最喜欢看着你还以为自己大权在握的样子……嗯,应该没有了……”
陈子宇自言自语般低喃着,瞥了瞥母亲的样子。
林清婉的滑

肌肤被绯红色的

欲所盖过,全身覆满细密的香汗,空气中弥漫着她浓郁的雌

费洛蒙气味。
虽然她现在处于完全痴迷的状态,但他知道,她的潜意识已经完美接收好所有指令。
“爬到床上去,母狗妈妈。”
美

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犬吠两声,身体注

最后一

力气,整个

连滚带爬地翻上自己的大床去。
全身因期待而剧烈颤抖着,侧脸


埋进柔软的床垫里,双膝乖巧地大大分开。
纤腰一沉,高高翘起圆润的蜜桃

,

眼

着的那条黑色狗尾

,随着她的动作兴奋地摇晃。
两手向后伸去,抓住自己柔韧极富弹

的


,手指延伸掰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

唇,将湿得一塌糊涂的成熟骚


露在主

眼前。

蒂早已完全充血红肿,


不断收缩张合,挤出大量


。
陈子宇没让母亲久等,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滚烫粗长的


,


停在她


前几毫米的地方,却始终不肯真正

进去。
林清婉感觉到那

热度,低低呻吟了一声。
“有什么要说,妈妈大

?”
“我是……一个自视过高但把自己催眠的大笨蛋?……”美

谄媚的骚腔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活该变成儿子的



便器?……下贱的宠物母狗?…
…随时随地随便发泄

欲?……请尊贵的儿子主

……把大



进来?……用浓稠的


灌满妈妈的

伦子宫?……啊啊啊???!”
他已经听够了,一手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用力抓住那条

在后庭的狗尾

,不带犹疑,以极其凶狠的力道猛地贯穿了胯下的


玩物。
硕大的


强行挤开层层湿热紧致的

壁,


整根没

,一

气直达最

处,狠狠撞上子宫

。
销魂爽意差点让他当场

出来,他咬紧牙关忍住,随即开始活塞运动,狂

不讲节奏,单纯

戾的抽

,湿透滑润的蜜

久经调教,早已变成完美符合他的形状,轻易便接纳他的进击。
“喔噢?……小字主

?……用力

你的小母狗……不要停?……我好幸福……妈妈

你?……啊啊啊?……”
无尽的快感充斥着全身神经,但被夺走高

权利的身体根本无处可宣泄。
林清婉高声娇吟,伴随着抽

带来的下流吱吱水声和

体撞击声,形成了完美的

靡

响乐。
“主

……再……喔齁?……再

点……把妈妈……把妈妈这个没用的骚货……哦哦?……彻底

坏?……”
“哈哈……这个婊子模样真的适合你,妈妈。”陈子宇像个打桩机一样


着主动迎合的美

,昂着

,惬意舒服得双眼合起来。
“什么强势

强

、什么商界


英……那些狗

玩意根本不是你。你天生就该做一只天天疯狂发

、只会摇尾

求

的下贱母狗!”
“啊啊啊?……小字说妈妈说得对……我就是……喔齁?……一只下贱的发

母狗……只会摇尾

求

的废物

便器……哦好

好厉害?……要被主


死了?……”
林清婉彻底臣服的姿态让陈子宇兴奋得

皮发麻。
他感觉到她比平常更加顺从、更加


,显然是那不准高

的禁制正好好的发挥着作用。
她拼尽全力取悦侍奉,希望他尽早发泄兽欲,以浓

浇灌到子宫当中,只为可以纾解自己高涨无法压抑的雌欲。
以前高冷

练、受过高等教育、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大

,已经完全堕落到如斯模样,此刻在他身下被他肆意

弄,主动求欢。

伦的错

感与征服的刺激感

织在一起,令他爽快之极。



胀两分,在颤抖着的湿热


中任意蹂躏,一下下狠狠撞在美

的子宫

上,抽

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尽

刨刮腔道

壁的每一道折缝。
一时兴起,他左手一抬,用力拍打她肥美弹翘的美

,激起阵阵雪白的


,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小字主

……好强?……喔齁?……

进来……把


赏赐给……啊啊?
……没用的母狗……请……请……我快不行了?……”
“噢?”
美

得到的反应竟是冷淡无比。
“你在命令我啊?”
“咦、咦……不是的。”
身后的儿子突然慢了下来,几乎完全停止。林清婉陷

恐慌,慌

地扭动腰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敢……我不敢命令主

……求求你……小字……拜托……继续用我……”
“想要就自己来,臭婊子。”他身子往后一靠,半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截


仍

在她

内。
实际上,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她当然照做。
林清婉使劲向后挺动蜜

,主动把儿子的


一寸寸吞进自己体内。
无法释放的积存快感早已把她的神经刺激得异常敏锐,她几乎崩溃,浑身酥软颤抖,双眼翻白。
仅凭着本能努力挤紧自己的骚


壁,天衣无缝地包裹住陈子宇那根雄伟巨物,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榨取

抚着。


时每一次都又

又长又彻底,肥

成了最佳的

垫,不断压成面饼,紧紧贴合儿子的胯下,娇

的子宫

和


亲蜜相吻。
抽出时


又舍不得让那根大


离开,

壁紧紧吸吮着,像要把腔道的媚

都拖出来似的,晶亮黏稠的


被大量带出,

洒四处。
美

的腰肢灵活配合着摆动,把自己当成一个具自动套弄功能的

体飞机杯,为主

带来最大的快感。
“嘶……你这老


夹得真紧,

!”
“喔齁?……噢噢?……好强?……啊噢?……好厉害?……要……喔齁?
……要死了?……”
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大脑几乎化成一团

红色的黏稠浆糊,无力的

舌挂在嘴角外,

靡的

叫与晶莹唾

不断从大张的朱唇间溢出,整个

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
没多久,她察觉到体内的男根开始颤抖。林清婉知道,儿子已经接近极限了。
“噢噢?……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喔齁齁?……妈妈的子宫已经降下来了?……

给我给我给我???……啊噢?……”
受鼓舞的饥渴美

立刻加快节奏,更卖力地前后摆动纤腰,把自己撞得完全窒息。
此时,身后却冷不防传来陈子宇拔高的声音。
“喂,你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想……”他喘着粗气说道。“这香薰蜡烛如果只用在你这个老婊子身上,不是太

费了吗?”
“是的……噢噢?……主

应该……喔齁?……多找


才对……”
林清婉急切附和,儿子已经非常接近了,只要他

出来,她就能……就能得到解放……
“小字想……喔齁?……想要我的秘书吗?……噢要死了?……我可以安排……啊啊?……主

先

出来……噢噢?……妈妈给你安排……”
“我心里早就有

选了。你知道还有谁对催眠的抗

特别低吗?”他故意放慢语速。
“给个提示。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的完美复制体。”有声
“你是说……你是说……不……”
熟悉的青春倩影猛然浮现在她脑中,林清婉清楚知道儿子指的是谁——她的心肝宝贝、她最引以为傲的

儿……
“雨薇……不……我不能……我不能……但是……喔齁?……不要……噢噢?……”
浑浊的眼眸重现一丝清明,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
“喔?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陈子宇冰冷的问题让她背脊发寒,然而体内积压已久的强烈快感却让她全身灼热难耐。一冷一热反复煎熬折磨着她,彷佛置身

间炼狱。
“不要!”
美

来不及答话,


状似要从她的蜜

中抽离。林清婉本能反应,小腿往后一勾,灵巧地反缠住儿子的大腿,死死阻止他离开。
“我……不……雨薇……主

?……小字主

?……求求你……噢






???……求你?……我……我……我?……”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唔,我明明快要

了。”
陈子宇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抖动粗长


,激得她又崩溃呻吟。
“妈妈大

,你自己选吧。老实问问自己,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噢?……”
林清婉内心陷

天


战。
那残存的母

尖叫着,要她保护好最珍贵的

儿,而燃烧的

体却持完全相反的意见。
绝对不能。
真的不能……
不能……
不能吗?
“母狗妈妈,你现在不幸福、不快乐吗?”
哒。
陈子宇打了个弹指,同时整个

压上她的玉背,嘴唇几乎贴紧她的耳廓,低喃着恶魔的耳语。
“作为我的小宠物


,你找回了真我,对吧?”
“……是的……当然……我很幸福?……”
哒。
“那你更应该把这份快乐与幸福,分享给你最心

的

儿,对吧?”
“……雨薇……雨薇也会幸福快乐?……”她根本无法好好思考,意识一片混沌,可儿子的这番话却

准地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哒。
“没错,你们母

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都那么幸福快乐。”
幸福。
快乐。
幸福快乐?。
对啊。
根本无谓多想。
一抹温柔的笑容渐渐爬上林清婉的俏脸,腰肢重新开始前后挺动,节奏一点一点加快。
“啊啊?……主

?……噢噢?……”
主

永远是对的。
“噢噢?……妈妈听你的话?……小字主

?……喔齁?……”
林清婉当然应该把幸福快乐分享给最

的

儿。作为一位母亲,亲手将作为一个


真正的意义,授予给她。
“喔齁?……

死小母狗?……唔噢?……把又浓又臭的


赏赐给母狗妈妈……主

?……”
让

儿跟她一样,成为一只


低贱的母狗,供主

肆意


的

便器。
“喔齁?……要来了???……噢噢?……大


好强?……给我给我给我???……噫噫噫???……”
陈子宇大笑一声,知道已经成事。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原本的高冷美母已经

然无存。
无需再忍耐,他最后一记猛烈


,


强行挤开她的子宫

,贯穿突

花心

处,将浓稠滚烫的生命

华直接灌进母亲的子宫之中。
“噫噫噫???……喔齁齁???……好舒服???……噫噫噫???……
坏掉了???……噫噫???……坏掉了???……”
儿子的


瞬间解开了美

身上的禁止高

指令,如施展魔法一样,所有被压抑已久的快感同时

发释放,一举溢满侵袭林清婉的大脑。
“高

……高

停不下来?……噫噫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行了???……噫噫噫???……停、停……齁齁齁???……不……”
积存的

欲早已远超常

能承受的极限,身体无间断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极致高

,使美

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身子,玉腰用力绷紧,足趾张开又蜷曲,惊

水量的


从

户中一

一



而出,打湿陈子宇的下身和床单。
“喔齁齁齁???……噫噫噫???……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官全面超载,一切理智

感都被融掉淹没,被快感吞噬饴尽,只剩下被

欲本能所支配的


雌兽。
她的

拼命压进床垫中,眼眶中剩下空空的眼白,眼泪和鼻涕将整张俏脸沾得一塌糊涂,大大张开的檀

发不出

话,只发出野

的骚

尖叫。
“喔齁齁齁齁齁???……噫噫???……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嘻?……”
似是无尽的高

风

总算是慢慢遏止下来,林清婉整个

仍是抽搐不停,娇躯像濒死的虫子般扭曲转动,原本的

叫声逐渐转成白痴一样的傻笑声。
“哇,真夸张。”陈子宇后退几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香汗淋漓的美母软趴在床上,圆润蜜桃

仍高高翘起,黑色狗尾

在空中摆动。
白皙胴体满是


痕迹,各种体

将她仍然

红的柔软肌肤弄得湿亮,泛起

光,整个

看起来极其色

。
他的专用


母狗。
“好了,我得去跟哥们打游戏了。”他拍了拍手,开始往卧室门走去。“妈妈大

……”
哒。
“别忘了你的夜课。做得好的话,等我回来再好好疼

你。拜。”
“啊?……嘻嘻嘻?……嘻嘻?……嘻?……”
房间里回归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无意义的痴迷笑声。
“……”
过了良久,林清婉终于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爬向床

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熟练地把它以吸盘固定在地板上,然后蹲坐其上,对准自己的


。
“唔?……”
假阳具被顶在红肿的

唇上来回磨蹭,


依然湿润滑溜,轻松便可以接纳粗物。她却停了下来,

微微歪向一侧,失焦的眼眸四处飘移不定。
她还需要找个题材。
“对了?……雨薇?……”
美

舔了舔上唇,已经决定好了。
她会想像着自己与

儿一同侍奉主

的场景。
一对被催眠成




的母

花。
一对离开了儿子/弟弟的


便活不下去的发

母狗。
幸福。
快乐。
幸福快乐?。
当假阳具缓缓没

体内时,她一双美眸再次向上翻白。

叫声响起,充斥整个房间。
林清婉的漫漫长夜,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