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瘫在沙发上昏睡了多久。龙腾小说.com
当意识重新浮回身体时,窗外的阳光变成了一片慵懒的金黄色光晕。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欢快地上下翻飞。
客厅里依旧维持着上午那场激烈“战斗”结束后的狼藉景象。
茶几上放着那个已经被刮得


净净的玻璃碗,地毯上散落着几块被


浸染过的

色斑点,空气中那

混合了汗水与腥膻的的味道。
而这场“战斗”的始作俑者,我的姐姐陈思萌,此刻正盘腿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姿势和我睡着前一模一样。
她似乎完全没有清理自己身上那层“面膜”的打算。
她脸上、脖子上、那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上,甚至那双堪称艺术品的完美

足上,都还覆盖着那层由我的


形成的半透明白色薄膜。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自然风

,变得紧绷、

燥,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光滑。
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

都像一个被

心打上了高光的瓷娃娃,每一寸涂抹过“

华”的皮肤,都在反

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正低着

,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时不时还因为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而发出“噗嗤”一声轻笑。
那张被白色薄膜紧紧包裹着的脸上,只有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嘴唇是自由的,随着她的笑声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可

的弧度。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那滑动的指尖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地,抬起了

。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看清我已经醒来后,瞬间弯成了一对可

的月牙。
“哟,醒啦?我的大功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午觉般的慵懒调侃。
她放下手机,伸出右手,用指腹轻轻地、来回地,抚摸着自己那被


面膜包裹着的、光滑紧绷的脸蛋。
那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正在用舌


心梳理自己毛发的高傲美丽小猫。
“嗯……手感真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

,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便直直地看向了我。脸上的表

,也从刚才的自我陶醉,瞬间切换成了一种理直气壮的抱怨。
“臭宝,你看,你早上给的尿

品质还是不够稳定,刚才的面膜虽然好,但是锁水效果一般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么重要的证据。
“走,陪我去便利店买瓶超保湿的漱

水,今天必须把你

茎调理到最佳状态,晚上的‘食材’可不能再出问题了!而且早上早餐的时候都说了要下午陪我出门的。”
我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层因为说话时面部肌

的牵动而产生细微褶皱,甚至有些反光的白色薄膜。
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地吐出各种歪理邪说的红润小嘴。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涂抹着

华

的脖颈,缓缓向下。
滑过她那散发着健康光泽的小腿。
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双同样被薄薄的白色膜衣所包裹的

致

足上。
那层已经完全

透的


,像给她的脚穿上了一双量身定做的天然珍珠光泽的透明丝袜。
阳光下,她那圆润的脚趾、高挑的足弓、小巧的脚后跟,所有的细节都在这层薄膜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清晰。
她似乎并没有打算给我太多出神的时间。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她那两条盘着的腿动了动,其中那只涂抹着“足膜”的右脚,便以一种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姿态,向我这边伸了过来。
包裹在白色薄膜里的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带着侵略

的弧线。以一种更加霸道的姿态,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咚。”
她那涂抹着“足膜”的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大腿的肌

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那层已经完全

透的


膜,因为受力而产生了细微的小裂痕。
每一次她脚底肌

的轻微收缩,那层薄膜都会发出“窸窣”的碎裂声,然后带着更加强烈的摩擦力,缓缓压住我的腿。
我浑身的肌

,在那只脚踩上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上午被榨

后残存的疲惫和酸痛,此刻仿佛被这

奇异的刺激重新激活。
姐姐似乎对我的这种僵硬反应非常满意。
她那只踩在我腿上的脚,脚趾愉悦地蜷曲了一下,脚后跟微微用力,将身体的重心更多地压了过来。
“

嘛?”
她俯视着我,那张被白色薄膜覆盖的脸上,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充满了恶质趣味的

王笑容。
“被姐姐的美丽迷住了?还是说……”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充满了暧昧的、危险的暗示。
那只踩在我腿上的脚,脚尖微微抬起,然后顺着我的大腿,缓缓地带着那层

燥薄膜特有的摩擦感,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裤裆前。
她的脚尖,就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挑衅般地点了一下那个刚刚才苏醒过来、但又立刻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地方。
“……又想要了?”
汗水瞬间就从我的额

和后背冒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再来一次?
上午被她用脚榨

之后直接昏睡过去好几个小时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那种连灵魂都轻飘飘的失重感,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更别提……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正准备在我身上“为非作歹”的脚上。
那上面涂的……可是我自己的东西啊!
虽然看着它们把姐姐的身体装点得如此色

,确实让我有种异样的、病态的兴奋感。
但这跟让它们重新回到我自己身上,完全是两码事!
我可没有把自己用过的东西再回收利用的奇怪癖好!
光是想到那层薄膜碎裂开来,那些

末状的东西沾到我的裤子上,甚至渗进我的皮肤里……我就感觉一阵恶寒。
不行,绝对不行!
然而,正当我准备开

,用最委婉的语言拒绝她这个可怕的提议时,我却从她的眼神

处,捕捉到了一丝与她脸上那副恶劣表

完全不符的东西。
是一种……小孩子即将得到心

玩具般的、闪闪发光的兴奋和期待?
她……好像真的很想出门?
那些抱怨的说辞,听起来那么理直气壮,但仔细一想,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尿

和


的品质,跟漱

水有什么关系?
而且还是“超保湿”的漱

水?
这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吗?
她这么着急地拉我出门,甚至不惜编造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为什么?
难道……
一个念

,毫无征兆地,从我那片混

的思绪中冒了出来。
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借

,跟我一起出门?
就像普通的

侣一样,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手牵着手,不对在这个世界应该是手握着


,去便利店买一瓶无关紧要的饮料,然后绕着街区,漫无目的地走上一圈?
这个念

一出现,我再看她脸上那副装出来的霸道

王表

,就感觉……莫名地,有点可

。
想跟我出门约会,但又拉不下面子直接说。
甚至……她连自己身上那层“面膜”都懒得洗掉,或许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让所有

都看到,她身上覆盖着我的痕迹。
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向全世界宣告着,我是属于她的。
这个


……
我看着她,心里那

因为被调戏而产生的紧张和抗拒,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宠溺和无奈的复杂

绪。
“我说……”
我终于开了

,声音有些

涩。
“你要是想出门,直说不就好了?”
“超保湿的漱

水?亏你想得出来。你当我的


是个加湿器吗?漱漱

就能往外

水雾?”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那张俏脸明显地愣了一下。
那只原本还极具威胁

地停留在我裤裆前的脚,也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你、你胡说什么啊!”
她的脸颊,在那层半透明的薄膜下,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她的眼神开始闪躲,语气也变得结结


。
“谁、谁想跟你出门了!我这是……这是为了工作!为了提升‘产品’的质量!你懂什么!这是敬业!敬业

神!”
“晚上的妈妈还要用呢!要是品质不好,被妈妈投诉了怎么办?我这都是为了我们整个家的‘用户体验’着想!”
她挥舞着手臂为自己那套漏

百出的理论进行着辩护,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反而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是是是,为了用户体验。”
我叹了

气,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感觉自己像个面对着无理取闹

儿的老父亲。
“那你总得让我换件衣服吧?尊敬的‘产品质量总监’小姐。穿着睡衣去便利店,可是会有损我们‘公司’的形象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那最后一丝伪装出来的强硬也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喜悦和光芒。
“哼……算你识相。”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从我的腿上收回了脚,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充满了胜利者骄傲的背影。
“快点!给你五分钟!我在门

等你!磨磨蹭蹭的,小心我扣你工资!”
她

也不回地,踩着那双覆盖着白色“足膜”的脚,哒哒哒地向玄关的方向跑去。
……


的五分钟,果然和薛定谔的猫一样,是一种只存在于理论中的、玄之又玄的概念。
当我也胡

地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从衣柜里随便扒拉出一件t恤和牛仔裤换上,再磨磨蹭蹭地走到玄关时,我那位刚刚还叫嚣着“只给五分钟”的姐姐,显然也才刚刚完成她的“战斗准备”。
浴室里传出的、水汽蒸腾的温热感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

清新的、带着柑橘和白茶香气的沐浴露味道,将客厅里原本那

醇厚的“体

酒香”冲淡了不少,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奇特香氛。
而姐姐本

,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她换上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的针织短袖上衣,那紧绷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

的胸部曲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两团饱满的、呼之欲出的柔软给撑

。
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水洗蓝的牛仔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那两条刚刚才被“

华

”

度滋养过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

乌黑的长发被

心梳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带着一丝刚刚沐浴过的、未

的

气。
脸上画了淡妆,虽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但却让她整个

都显得更加明艳动

,皮肤像是会发光一样。
上午那场激战后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她身上的,还是客厅里的,似乎都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被她

净利落地,全部清理掉了。
唯一不变的,是她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简简单单的、

色的塑料拖鞋,十根涂着


色甲油的脚趾,圆润可

。
“你属乌

的吗?这么慢。”
她一看到我,立刻就摆出了那副不耐烦的表

,双手抱在胸前,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地将我审视了一遍。
“算了,走吧。”
她似乎对我的这身路

打扮没什么意见,也可能只是懒得再评价,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过身,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的细带高跟凉鞋换上。
当她弯下腰,将那只纤细的脚从拖鞋里抽出,再探

那双凉鞋时,我闻到了一

带着淡淡汗酸味从她那只

色的塑料拖鞋内部蒸腾而起,然后又在她穿上凉鞋的瞬间,被新的皮革气味所覆盖。
我跟在她身后,被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出了门。
刚一走出那栋没什么电梯的老旧居民楼,一

混合着青

、泥土和阳光

晒后柏油路面味道的热

,便扑面而来。
傍晚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

皮肤发烫。
姐姐显然也受不了这种温度,她拉着我的手,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向着街隔壁那家灯火通明的7-11冲了过去。
“叮咚——”
便利店的自动门随着我们的进

,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一

带着浓郁商业气息的冷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我因为温差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身边的姐姐则舒服地长出了一

气,拉着我手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
店里的

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在关东煮的锅子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食物。
姐姐目标明确地拉着我,径直穿过一排排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的货架,向着最里面的、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的区域走去。
而就在我们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因为收银台后面坐着的那个

。
那是一个……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仿佛让整个便利店的档次都瞬间提升了好几个层次的


。
一

挑染成灰

色的及腰长发,此刻正被她随意地拢在一侧,衬得她那张

致小巧的瓜子脸愈发白皙动

。
她身上穿着和旁边那个昏昏欲睡的大叔一样的、红绿相间的便利店员工制服,但那件毫无设计感可言的宽松马甲,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地被她那饱满到夸张的胸部,撑出了一种高级定制时装才有的、紧绷的曲线感。
“楚潇潇”我看到了她在别在胸前的名片
马甲下方,是一双修长得不像话的腿,即使她只是懒散地坐在高脚凳上,也能想象出那惊

的长度和完美的比例。
此刻,她正单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手机屏幕上百无聊赖地滑动着。
她那涂着闪亮水钻,款式极其夸张前卫的黑色美甲,在便利店的灯光下,反

出刺眼的光。
似乎是听到了提示音,又或者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那双眼角微微上翘的狐狸眼,终于懒洋洋地,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向门

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


的倦怠和漠然。
我靠,辣妹。
“欢迎光临。”
她那两片涂着水光感唇釉的丰润嘴唇,微微开启,吐出了这四个字。没有任何语调的起伏,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

机在执行着最基础的指令。
说完,她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我们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便又重新落回了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她手机里的内容,更能吸引她的注意了。
我感觉到,身边姐姐拉着我的手的力道,在我停下脚步的那一刻,收紧了几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在我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印痕。
一

尖锐的疼痛感,瞬间将我从对那个灰

色长发辣妹的短暂凝视中,蛮横地拖拽了出来。
我不由得又飞快地朝着收银台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个


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她的身材曲线被那身廉价的制服勾勒得惊心动魄,只可惜,那个高高的柜台,将她腰部以下的风景完全遮挡了起来。
看不到她的腿,看不到她的脚,看不到她到底是穿着一条怎样勾魂摄魄的裤子,又或者是踩着一双怎样令

血脉贲张的鞋。
该死!
还没等我心中的这份遗憾发酵完毕,姐姐已经不耐烦地将我整个

都向前拽去。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光洁的地砖上,敲击出“哒、哒、哒”的急促节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一言不发,只是拖着我,像拖着一件不听话的大型行李,径直冲向了商店最

处、那排放着牙膏、洗发水和各种

用品的区域。
最终,我们停在了挂着“

腔护理”标牌的那一排货架前。
这里是便利店里最冷清的角落,明亮的灯光从

顶直

下来,在货架之间投下狭长幽暗的

影。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冰柜压缩机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嗡”声,以及从店铺另一端若有若无的关东煮的香气。
姐姐松开了钳制着我手腕的手,然后猛地一个转身,将我死死地,抵在了身后那冰凉的、摆满了各种品牌漱

水的货架上。
我的后背撞在那些塑料瓶子上,发出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动。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她因为刚刚的疾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略显愤怒的桃花眼。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便利店的冷气,从我的衣领和袖

钻进来,让我

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但与这份外界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因为刚才惊鸿一瞥的视觉刺激而重新抬

的灼热。
我能感觉到,它在牛仔裤那粗糙布料的包裹下,正以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固执的姿态,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姐姐的视线,缓缓地,从我的脸上,向下移动。
最终,

准地,落在了我那微微隆起的部位。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
然后,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见她那只刚刚还抓得我手腕生疼的、纤细的右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探向了我的裤子前方。
我的牛仔裤为了方便,并没有系皮带,她那几根灵活得不像话的手指,甚至没有去解那颗最上面的金属纽扣,而是直接从裤腰的缝隙处,强行地钻了进去。
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根本无法构成任何有效的阻碍。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露清新香气的手,便不容分说地,一把将我那根已经滚烫坚硬的

茎,从根部狠狠地攥在了手心里。
“唔!”
一

强烈的被掌控的窒息感和被突然袭击的剧烈刺激,让我闷哼了一声。
姐姐的手很热,掌心细腻而柔软,和她外表给

的那种强势感觉完全不同。
她那温热的手掌,将我的

茎整个包裹了起来,五根手指用力收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让我感觉到了疼痛。
她甚至还用她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在柱身那些因为充血而

起的青筋上,来回地刮擦着。
她就这么紧紧地握着,然后,手腕猛地发力。
“唰——!”
她狠狠地从

茎的根部,毫无缓冲地一把撸到了最顶端的


。
那粗

的、带着十足摩擦力的动作,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她从身体里扯了出去。
然后,是第二下。
“唰——!”
手掌以更快的速度滑下,再以更猛的力道攥紧、上提。
我感觉我的


,在她那

燥而温热的掌心里,被挤压、被摩擦,那顶端小小的开

处,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黏滑的、透明的

体。
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我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她更加过分的对待。
我的双腿微微发软,只能靠着身后的货架,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我的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了裤裆里那只正在肆虐的手上。
便利店的冷气,远处学生们的说笑声,收银员楚潇潇那张冷漠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掌心的温度,她手指的力度,以及我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被粗

对待的可怜

茎。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因为这不含任何

意的物理刺激而当场缴械投降的时候,她终于停下了那折磨

的动作。
但她的手,并没有抽离。
她依旧死死地,攥着我的命根子,然后,缓缓地,将她那张化着

致淡妆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一

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独特香气的、

湿的气息,

吐在了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片战栗的涟漪
“看谁呢看谁呢?”
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又低又轻,钻进我的耳朵里。
“怎么,看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


,就能硬成这样了?”
她的手,配合着她的话语,又一次恶狠狠地攥紧了。
那力道,仿佛是要将我整个

都捏碎。
“在外面,就不能安分点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就那么清晰地,回

在我们俩之间那片被货架

影所笼罩的空间里。
我甚至不敢转

去看,那个不远处的的收银员,到底有没有听到这句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危险问话。
耳边那温热

湿的气息,带着姐姐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味道,不断地地往我的耳道里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着那根本不存在的

水。冷汗慢慢顺着我的鬓角滑落。
大脑一片混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道歉,用最诚恳的态度来平息这场即将失控的战争。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屈辱感和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

织在一起。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的


,在她那充满威胁

的话语和动作的刺激下,非但没有丝毫的软化,反而像是在挑衅一般,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那顶端的


,因为过度的充血而胀大,硬生生地顶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掌心。
完了。
我几乎可以预见,下一秒,她那只手将会

发出怎样的力量。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生理快感。
我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将嘴唇凑近她小巧的耳朵。
“错……错了……”
“我错了,姐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只攥着我命根子的手,力道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有丝毫的放松。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又一次不轻不重地,收紧了。
“快……快放手……真的……要被

看到了……”
“好姐姐……亲

的姐……你最好了……先放开我,好不好?回去……回去随便你怎么罚……”
再不这样说话感觉我的


真是要被她掐断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终于取悦了她,还是她那无处发泄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

。
在我断断续续地念叨了将近半分钟后,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充满了胜利者高傲姿态的冷哼。
“哼。”
那只在我裤裆里掐住


的手,终于缓缓地,松开了那

几乎要将我捏碎的力道。
但还没有立刻抽出去。
手掌依旧包裹着我那根还处在高度戒备状态的


,只是力道,从刚才那种惩罚

的紧握,变成了一种更加暧昧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轻包裹。
她那温热

燥的掌心,贴着我柱身上那些因为充血而

起的青筋,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摩挲着。
“现在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压得很低,但声线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属于她软糯的调子。
“晚了。”
她用指腹,在我那已经完全抬

的


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你看看你这东西,多

神?看到美

,比见了亲姐还亲是吧?我在家天天给你看,都没见它这么激动过。”
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又开始吐出那些歪理邪说。
“亏我早上还那么卖力地帮你‘保养’,合着全白费了是吧?你的

华,就准备留着孝敬外面的野


?”
她的指尖,开始以一种极具挑逗

的速度,绕着我那已经肿胀的冠状沟缓缓地摩擦。
我感觉自己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姐……别……别在这儿……”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呻吟。
“哼,这还差不多。”
她似乎终于对我这副样子感到了满意。
“这次就先记下了。”
她的手指,最后一次,在我那根硬挺的


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不舍地从我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裤腰缝隙里抽了出来。
在我身前的货架另一端,那个收银员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撑着下

,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
只是,当姐姐拉着我,从货架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她那双始终盯着屏幕的狐狸眼,眼角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向我们这边扫了一下。
那眼神,太过漠然,太过平淡。
但她的内心,显然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搞什么啊?当这里是

侣酒店吗?”
她看着我们俩从那个狭窄的角落里走出来,姐姐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红晕,而我则是一副

神恍惚、腿脚发软的样子。
用脚趾

想,也知道刚刚在货架后面发生了什么。
“那个货架上的东西,肯定又被他们撞得

七八糟了……等下还要去整理。真是的……烦死了……”
她的眉

,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嘴里无声地抱怨着。
不过,当她的目光,百无聊赖地从我身边的姐姐身上移开,最终,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倦怠和不耐烦的眼睛,突然像是被注

了某种新的活力,猛地亮了一下。
她那划动着手机屏幕的指尖,停顿了下来。撑着下

的姿势没变,但整个

的气场,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
那感觉,就像一只原本正在打盹的、慵懒的猫,突然闻到了鱼腥味。虽然身体还没动,但它的耳朵,已经警觉地竖了起来。
“嗯?这个男的……”
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发现给触发了。
她的视线,不再是刚才那种漫不经心地扫视,而是带上了一丝评估的意味,在我身上不着痕迹地来回打量着。
“好像……有点意思……”
一个好玩的念

,像一颗闪着光的种子,在她那片充满了倦怠和拜金主义的贫瘠土地上,悄然无声地落了下去。
而此刻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还集中在身边的姐姐身上。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
她牵着我的手,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

王。
她走到那排摆满了漱

水的货架前,伸出那根刚刚才在我裤子里“作恶多端”的手指,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瓶子上一一划过。发布页LtXsfB点¢○㎡ }
“嗯……这个,薄荷味太重,会影响

感。”
“这个,水果味的,太甜了,不够专业。”
“这个……包装太丑了,拿出去丢

。”
她一边挑,一边小声地嘀咕着,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她真的在挑选什么能够决定国家命运的战略物资。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一瓶

蓝色的、包装看起来极简又充满科技感的瓶子上。
那瓶子上用银色的字体,印着一串我完全看不懂的、像是化学分子式一样的外文。
“就这个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

,将那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漱

水从货架上取了下来,塞进我的怀里。
然后,她拉着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转身,向着那个正低

玩手机的、灰

色长发收银员,径直走了过去。
我的大脑依旧处在一种宕机后的、嗡嗡作响的状态。
裤裆里那根刚刚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可怜


,此刻正紧紧地贴着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和残留的、灼热的余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才在货架后面发生的“惩罚”。
我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我将视线固定在收银台上那台不断滚动着广告的电子显示屏上,努力将自己的表

调整到一种最无害的状态。
楚潇潇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汹涌,只是在我们把那瓶

蓝色的漱

水放到台面上时,才慢悠悠地伸出那只画着夸张美甲的手,将瓶子拿了起来。
“滴——”
扫码枪发出一声清脆的、毫无感

的电子音。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离开过一直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
我悄悄松了

气。
看来,她真的没注意到。这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要这么平息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

刚刚从我脑海中闪过的瞬间,那个原本一直低着

的


,突然动了。
她放下了手机,然后,缓缓地抬起了

。
目光越过我身边的姐姐,

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玩味的、充满了恶意的、如同小恶魔般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声音,像被浓稠的蜂蜜浸泡过一样,甜得发腻,黏得化不开。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触感,在冰冷的空气中拉出又长又暧昧的丝。
“这位小哥哥,看你长得这么帅,告诉你一个本店最新的隐藏活动哦~”
姐姐的身体,在我身边,瞬间僵硬了。
我感觉她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挽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在这一瞬间又猛地收紧。
楚潇潇似乎对我们这边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那涂着闪亮水钻的、尖锐的黑色指甲,从收银台上,缓缓抬起,然后,指向了旁边那个摆满了

香糖、能量

和各种小零食的货架。
“只要现在,让我帮你弄出来,用新鲜的


付款……”
她说话的时候,上半身微微向前倾,那件红绿相间的廉价制服,因为这个动作而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撑得更紧,几乎要裂开。
一道

邃的、惊心动魄的沟壑,在我眼前若隐若现。
她的视线,像一条黏滑的、吐着信子的蛇,毫不避讳地,在我的脸,和我的裤裆之间,来回地、缓慢扫视着。
“……这些东西,都可以免费送给你哦~”
她冲我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声音里的甜腻感,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糖浆,将我整个

都包裹起来。更多

彩
“怎么样?很划算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便利店里所有的背景音。
我能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


,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

的趋势。
而我身边的姐姐,已经从最初的僵硬,进

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状态。
我甚至不用转

去看,就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

冰冷刺骨的杀气。
“你什么意思?”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将我整个

都护在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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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原本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


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收银台后面那个依旧一脸无辜的


。
“我们家小海,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在她说出“我们家”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只手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再一次探进了我的裤子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裤和内裤,她再一次,一把将我那根已经半硬的


,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她的手收紧了,那力道大到我感觉自己的骨

都在呻吟。
“不就是这点小钱吗?”
她另一只手,猛地伸向了自己的那个小巧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长款钱包。
“啪”的一声,她将那个钱包,重重地,拍在了收银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巨响,震得台面上那瓶漱

水都跳了一下。
“我们付得起!”
她抬起下

,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眼神看着楚潇潇。
“用不着搞这些

七八糟的!”
姐姐就那么挺直了脊背,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那只攥着我命根子的手,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血

循环都快要被她给掐断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可怜的


,在她那温热而充满怒火的手掌里,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它被挤压着,变形着,


死死地抵着她的掌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像是在进行着一场绝望的抗议。
而我对面,那个引发了这场战争的


,楚潇潇,脸上的表

,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的视线,依旧穿过姐姐的肩膀,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
她嘴角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姐姐这激烈的反应,变得更加灿烂,更加恶劣,充满了看好戏的愉悦。
我感觉自己像拔河比赛中那根被双方死命拉扯的、随时可能断成两截的麻绳。
姐姐的怒火,楚潇潇的挑衅,还有我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因为这种被争夺的刺激感而愈发坚挺的


……
我能感觉到,姐姐攥着我


的手,又一次收紧了。
那力道,几乎让我产生了幻觉,仿佛听到了自己骨

被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我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过度的挤压,我那已经硬得发疼的


顶端,又渗出了更多黏滑透明的

体,顺着柱身滑落,将她的掌心和我的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黏腻而屈辱的触感。
再这样下去不行。
我脑海里的警铃疯狂大作。
再让她们两个这么对峙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搞不好,姐姐真的会当场和她吵起来,到时候,我们三个绝对会成为明天南都大学论坛

条上的风云

物。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艺术系校花与便利店辣妹为一男子当众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失控!》
到时候,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必须打

这个僵局。
我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逃跑?不行,姐姐现在攥着我的命根子,我根本动弹不得。
求饶?刚刚已经试过了,效果不大,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帮着姐姐一起骂楚潇潇?那更不行了,万一真的把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辣妹给惹毛了,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么……剩下的选择,似乎就只有一个了。
一个大胆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自寻死路的选择。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这个选择的瞬间,我的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我

吸了一

气,冰冷的空气涌

我的肺里,却丝毫无法让我那颗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我从姐姐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保护圈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我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诚恳、最大义凛然的、最充满了自我牺牲

神的笑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前所未有地、充满了使命感和荣誉感的、洪亮的声音,开

说道:
“没关系!!”
我的声音,在着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
姐姐和楚潇潇的视线,在这一瞬间,同时,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姐姐攥着我


的手,猛地僵住了。
而楚潇潇脸上的笑容,则是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如同绚烂的烟花般,在脸上彻底地炸裂开来。
我迎着她们俩那截然不同、但都同样灼热的视线,继续用那种仿佛即将要上战场发表就义演说的、慷慨激昂的语调,说道:
“能用我来换免费的话,是我的荣幸!”
我说完了。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姐姐那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但最清晰的,还是楚潇潇那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姐姐攥着我命根子的手,在经历了短暂的僵直后,又一次猛地收紧了。我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我看到姐姐的嘴唇在颤抖,她似乎想说什么,想骂我,想质问我,但她那双

着火的眼睛,在看到我脸上那副“为了集体利益,甘愿牺牲自我”的、正气凛然表

时,所有的话,最终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胸

剧烈地起伏着,但却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从刚才的家里就能看出,我们家境不好,平时一直很节俭。
现在,有机会可以免费获得商品,我作为一个懂事的、知道为家里省钱的好弟弟,主动站出来,用自己的身体去

换,这有什么错吗?
这简直太对了!我简直就是新时代勤俭持家的典范!
姐姐她想反驳,却发现一旦反驳,就等于在说“我们家不在乎这点小钱”,这和她平时教育我的理念是完全相悖的。
只能气得牙痒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这场战争的另一个主角,楚潇潇,已经笑得花枝

颤,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看着姐姐那副气到快要

炸、但又发作不得的憋屈模样,又看了看我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有趣到超乎她想象的“猎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明媚。
“咯咯咯……”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对饱满的、被廉价制服紧紧包裹着的胸部,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即将挣脱牢笼的活泼兔子。
姐姐攥着我


的那只手,力道又一次加重,我甚至怀疑,再这么下去,我这根传家宝就要在她手里光荣殉职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哎呀呀,这位……姐姐?”
楚潇潇终于笑够了。
她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的食指,轻轻按住自己那水润饱满的嘴唇,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我身前的陈思萌。
她故意在“姐姐”这个称呼上,拖长了尾音,那语调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这么紧张

什么呀?我们便利店搞个促销活动而已,响应一下现在最流行的‘绿色支付’理念,很正常的嘛。你看,你弟弟……啊,不对,是这位小哥哥,觉悟就比你高多了。”
姐姐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想反驳,想骂回去,但楚潇潇根本不给她开

的机会。
“再说了……”
楚潇潇的视线,从姐姐那张气到扭曲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姐姐那只依旧死死攥着我裤裆的手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更加恶劣的、充满了了然的笑容。
“你这么紧紧抓着……不就是怕他跑了吗?”
“你!”
姐姐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个字。
“急什么呀?”
楚潇潇又笑了起来,她对着姐姐摆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不听话的宠物。
“我又不抢你的。就是借用一下嘛,很快的。用完了就还给你。”
她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施舍意味的语调,补充道。
“你呢,就在外面乖乖等着,好不好?帮我们把风哦~”
“帮我们把风哦~”
这短短的几个字,像最后一根稻

,彻底压垮了姐姐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感觉到,她攥着我


的手,在这一瞬间,突然像泄了气一般松开了。
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种如同败犬般的屈辱和不甘。
“走吧,小哥哥。”
楚潇潇冲我眨了眨眼,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
一

浓郁的、混合了某种高级香水和她自身体温的、带着甜腻

香的白色雾气,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她走到我身边,用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然后,她便自顾自地,转身,向着收银台后面那扇白色的小门走去。
我僵在原地,回

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姐。
她低着

,那

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的肩

滑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脸。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

,只能看到她那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

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有对姐姐的愧疚,还有一丝……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的、不受控制的期待。
实在抱歉啊姐姐,这辣妹真太骚了,真是没办法,弟弟我不得不好好调教调教她了。
我没有再犹豫。
迈开脚步,跟上了前面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楚潇潇推开了那扇白色的小门,然后侧身,让我先进去。
在我跨过门槛的瞬间,她那只手,状似无意地,在我的后腰上,轻轻地,推了一下。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依旧清晰得可怕。
我走进了那扇门。
然后,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关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

带着淡淡薰衣

香气的温暖空气。
我的眼睛,在适应了这略显昏暗的光线后,开始打量起这个所谓的“储物间”。
这个空间很小,大概只有不到三平米的样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被收拾得异常

净整洁。
靠墙的一侧,立着一个白色的、小巧的金属货架。
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一排排崭新的、还未拆封的商品,从薯片到卫生纸,都用标签纸工工整整地标注好了品类和

库

期。
地面是

净的、擦得发亮的白色瓷砖,没有一丝灰尘和污渍。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铺着一张毛茸茸的、

色的圆形地毯。地毯上,放着一个同样是

色的、印着可

兔子图案的柔软坐垫。
坐垫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白色香薰灯。
此刻,它正亮着温暖的橘色光芒,灯顶的凹槽里,盛着半透明的淡紫色

油,正随着底部的加热,缓缓地,蒸腾出一缕缕带着薰衣

香气的白色雾气。
香气清幽而安神,将这个狭小的空间,营造出一种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的、温馨而私密的氛围。
墙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软木板。
上面用各种颜色的大

针,钉着几张拍立得照片。
有她和朋友们的搞怪合影,有美食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她抱着一只胖乎乎的橘猫、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
这……真的是那个看起来浑身都写满了“生

勿近”和拜金的那位辣妹的储物间吗?
那扇白色的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便利店那充满了各种

造香

和冷气的世界,毫不留

地隔绝在外。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地擂动着。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剧烈的震动,顺着我的肋骨,一直传递到了我的喉咙

。
我站在这个狭小的、散发着淡淡薰衣

香气的空间里,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我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扫过这个与我预想中完全背道而驰的“储物间”。

净得反光的瓷砖地面,码放得像阅兵方队一样整齐的货架,还有……那个角落里,显得格格不

的、充满了少

气息的

色地毯和兔子坐垫。
搞什么啊……
我看着那个还在散发着柔和橘光的香薰灯,看着那缕袅袅升起的、带着安神香气的白色雾气,感觉自己的认知,再一次,被这个


给颠覆了。
一个在收银台后面公然宣称可以用“


付款”,把调戏男

当成家常便饭的辣妹,她的私

空间,居然是这种风格?
这反差大得,就像一个浑身纹着龙虎豹的黑道大哥,私底下却喜欢抱着hello kitty的玩偶睡觉一样。
墙上那块软木板,更是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我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凑近了那块软木板。我的视线,在那几张色彩鲜艳的拍立得照片上,来回地扫视着。
照片上的她,和刚才在收银台后面那个浑身带刺、充满了攻击

的


,判若两

。
有一张,是她和几个同样打扮时髦的

孩在ktv里的搞怪合影,她对着镜

,比着老土的剪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有一张,是一盘看起来就让

食指大动的、堆得像小山一样的

莓

油松饼,照片的角落里,还露出了一小截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指。
还有一张……就是那张抱着橘猫的。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素着一张脸,将那只胖得快要流油的橘猫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的脸,亲昵地,贴着猫咪毛茸茸的脑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嘲弄和挑逗的眼睛,此刻,却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阳光和宠溺。
就在我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无法自拔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甜腻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好看吗?”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看到她正斜斜地靠在那扇白色的门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种让

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只猫,是我在楼下捡的流

猫。怎么样?是不是很可

?”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窥探了她的“秘密花园”,反而主动地聊起了这个话题。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而短路了零点几秒。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我们俩被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目的,是为了进行一场荒唐的“



易”。
可现在,我们却像两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一样,聊起了墙上的照片和一只流

猫。
这算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你……”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



的单音节词。我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话题,来打

这份诡异的、令

不知所措的和谐气氛。
“你这个……灯……”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指向了那个还在散发着橘色光芒的香薰灯。
“还挺好看的。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说完了。
说完之后我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

。
我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果然,在我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楚潇潇那双含笑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直起身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那个

色的兔子坐垫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用她那涂着闪亮水钻的黑色指甲,轻轻地拍了拍那个毛茸茸的坐垫。
“过来。”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甜腻的调子,但里面,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般的语气。
“靠在这儿。”
我看着那个可

的兔子坐垫,又看了看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时间进退两难。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她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我认命地叹了

气。
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坐垫很软,很舒服,甚至还带着一

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但我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

,后背紧紧地绷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楚潇潇也动了。
她就那么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电影里的慢镜

。那条紧身的制服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被绷得更紧,将她那挺翘浑圆的

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

致小巧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就那么仰着

,看着我。
她的眼睛,离我的脸,很近很近。我甚至能从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张写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的倒影。
而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
那里面有好奇,有探究,有戏谑,有玩味……还有一丝,隐藏得极

的、仿佛在看什么无聊的、肮脏的垃圾一样的,轻蔑。
一

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奇异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然后,我听到了她那如同魅魔般的声音。
“喂,小弟弟。”
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沙沙的质感。
“第一次出来卖吗?”
“看你紧张得……”
她的视线,从我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高高耸起的裤裆上。
“……裤子都要自己撑

了。”
她那两片水润的、涂着斩男色唇釉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嘲讽的弧度。
然后,她伸出了她的手。
那只涂着夸张黑色美甲的、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
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紧绷的牛仔裤布料上。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只是隔着那层粗糙的、厚实的牛仔布,以一种极慢的的速度,开始缓缓地描摹着我那根因为充血而高高耸起、形状毕露的


的

廓。
从根部,到柱身,再到最顶端那已经胀大了一圈的、圆润的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可怜的


,在她那缓慢而

准的描摹下,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猛烈地搏动,变得更硬,更烫。
那顶端的小孔里,渗出的黏滑

体,已经彻底将我的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那黏腻的、令

羞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漫长的折磨中崩溃的时候……
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停在了我那根


的最顶端,隔着布料,轻轻地,压了压那已经硬得发疼的


。
然后,她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紧了!
“嘶——!”
她就那么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捏住了我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


!
我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而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蹲在我的面前,仰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如同妖

般狡黠而残忍的光芒。
视野,在这一瞬间,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模糊了一刹那,然后又重新变得清晰。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蹲在我的面前,仰着

。
那只刚刚才对我施以酷刑的手,并没有松开,依旧隔着那两层可怜的布料,牢牢地攥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快要断掉的


。
而我的视线,也因为这个被迫后仰的姿势,获得了一个绝佳的、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观察的角度。
我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清晰的楚潇潇。
我的视线,首先落在了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的脸上。
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此刻正微微眯起,眼角向上挑出一个狡黠的、如同妖

般的弧度。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颤动的

影。
她的嘴唇,依旧涂着那种水润的、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斩男色唇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坏笑。
然后,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
那件廉价的、红绿相间的便利店制服,因为她双手抱胸的姿势,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撑得紧紧的,领

被拉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

不见底的雪白滑腻沟壑,一览无余。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晃眼的雪白

处,隐约透出的一点

色的蕾丝花边。
一

热气,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制服的下摆,因为她下蹲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小截紧致平坦的、不见一丝赘

的小腹。
她的肚脐很漂亮,是一个小巧的、圆润的凹陷,像一颗

致的、镶嵌在象牙上的珍珠。
再往下,是那条被她穿得活色生香的制服短裙。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蹲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两条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

感的浑圆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大腿内侧的


,因为挤压而微微向外溢出,形成了一道令

遐想的暧昧弧线。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终于,我的视线,落在了我最渴望窥探的、那个神圣而隐秘的领域。
我看到了她的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的厚底马丁靴。
吸引我的,是那双鞋子上所承载的、独属于她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痕迹。
鞋子的皮面,并不是崭新锃亮的那种。
在鞋

和脚踝经常弯折的地方,皮革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变得柔软,形成了一道道或浅或

的褶皱。
那些褶皱像一张地图,记录着她走过的每一条路,记录着她每一次或轻快或疲惫的脚步。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鞋帮的边缘。
那里,因为长时间与她的脚踝和小腿摩擦,已经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磨损,露出了一点点皮革内里那毛茸茸的、灰白色的纤维。
我死死地盯着那一点点磨损的痕迹,仿佛能透过那小小的缺

,闻到那双鞋子内部,所积聚的、充满了“发酵诱惑”的复杂味道。
那味道,肯定混合了皮革的微涩、她脚上汗

的咸湿、还有可能残留的某种香体

雾……那是一种只属于楚潇潇的,能瞬间点燃我所有欲望的的气味。
我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双满了故事感的马丁靴上移开。
我看得太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蹲在我面前的那个


,脸上的表

,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眼睛,在我死死盯着她鞋子的时候,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意外、又带着更多恶作多端趣味的光芒,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

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那双旧靴子,然后,又抬起,看了看我那张因为过度专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更加灿烂的、坏得流油的笑容。
“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被压在喉咙的最

处,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声音淹没在了香薰灯“滋滋”的细微加热声中,我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然后,她动了。
她那只穿着马丁靴的右脚,状似无意地,在地面上,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脚踝。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可能只是因为她蹲久了,觉得脚踝有些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依旧紧紧攥着我命根子的手,因为她这个转动脚踝的动作,而微微地,带动了一下。
然后,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随着她脚踝转动的频率,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里,剧烈地,“咚、咚”,跳动了两下。
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绝望的力量感,每一次跳动,都将更多的、黏滑的前列腺

,挤压了出来,将那片原本就已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楚潇潇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光芒,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灼热。
她看着我裤裆上那因为


的跳动而产生的明显起伏,又看了看我那张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脸,脸上的笑容,彻底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
“喂。”
她终于开

了。
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嘶哑的

感。
“看够了没有?”
我猛地回过神来,视线慌

地从她的鞋子上移开,对上了她那双含着笑意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
我结结


地,试图辩解,但那苍白无力的语言,在她的眼神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没有?”
她挑了挑眉,然后,那只攥着我


的手,又一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那它怎么这么激动啊?”
她的声音甜腻而致命。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
她攥着我


的手,又一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那力道,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然后,在一阵让我几乎要失禁的剧烈快感中,缓缓地松开了手。
我长长地喘了一

气,那根刚刚才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可怜


,终于从那只充满了掌控力的、柔软的手掌中解放了出来。
但那短暂的自由,并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解脱感,反而让我的内心,涌起了一

更加强烈的不安。
她要做什么?
我看到她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名牌包包。
她蹲下身,拉开包包的拉链,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我看到她那只纤细的手,在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包里,摸索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神秘的宝藏。
终于,她的手,从包里,拿了出来。
她的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看起来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转过

,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劣的笑容。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团黑色的东西,在我的视野中,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那是一双袜子。
一双黑色的、薄如蝉翼的、长度直到大腿根部的过膝长袜。
袜子并不是崭新的。它被

随意地、粗

地,揉成了一团,上面还带着明显的、因为穿着而产生的褶皱。
“喏。”
她走到我的面前,再一次,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将手里的那团黑色的东西,举到了我的眼前,那动作,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的珍宝。
“这个,喜欢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甜腻的鼻音。
“今天早上刚换下来的哦~”
她举着那团袜子,又向我的脸,凑近了几分。
“还热乎着呢。很有……我的味道哦~”
那味道,像一团浓稠的雾气,混杂着她脚上皮肤分泌出的、带着微酸咸湿气息的汗味,有尼龙布料在密闭的鞋子里经过一整天的捂热、发酵后产生的、独特的味道,还有……还有她身上那

高级香水的甜腻

香味。
“张嘴。”
我听到了她的命令。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她的指令。
嘴缓缓地张开了。
然后,那团带着她体温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黑色的袜子,就这么被她毫不留

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袜子的布料,粗

地,填满了我的整个

腔。
那蕾丝花边粗糙的质感,带来一种近乎于痛苦的、奇异的快感。
那

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在我的

腔里轰然炸开,比刚才用鼻子闻到的,要浓烈上百倍,上千倍!
“嗯~真乖。”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被玩坏了的模样,似乎非常满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拍了拍我那因为被塞满了东西而鼓起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可

的小狗。
然后,她的手,再一次,向着我的下方,探了过去。
“呲啦——”
我的裤链,被她一把拉开了。
随着那道金属拉链的敞开,我那根早已被憋得难受至极的


,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啪”的一声,从那狭小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

紫红色的


,就这么,带着一

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热气,昂扬地

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它的顶端,那个已经肿胀了一圈的、圆润的


,还挂着一滴晶莹剔剔透的、黏滑的透明

体,在香薰灯那橘色的、温暖的光线下,闪烁着

靡而羞耻的光。
“哇……”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真实惊讶的、小小的惊呼。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毒舌和戏谑,反而带着一种……少

般的、看到了超出自己预想的东西时纯粹的赞叹。
“还……挺大的嘛……”
然后,她的手覆盖了上来。\www.ltx_sdz.xyz
她的手,很小,很白,很

。
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时下最流行的、闪着细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
而此刻,这件完美的小手,正轻轻地,握着我这根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的、丑陋的

-

。
那白与紫红的对比,那光滑与粗糙的对比,那纤细与粗大的对比……
我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撸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滑过我那滚烫的、布满了青筋的柱身。
我能感觉到,她那光滑的指腹,是如何状似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地,刮过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脆弱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
她似乎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速度,才能最快地让我缴械投降。
她只是像一个好奇的、第一次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用她自己摸索出来的、毫无章法的方式,不紧不慢地把玩着。
每一次,当那剧烈的快感,即将要攀升到顶点的时候,她都会恰到好处地,放缓速度,或者改变力道,将那即将要

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她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吊着我。
我被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撸动搞得快要疯了。有声
我的嘴里,被那团充满了她味道的袜子,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徒劳的“呜呜”声。
我的身体,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前后地挺动着。
“啧。”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嫌弃意味的、小小的咂舌声。
“都硬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

王般的、毒舌的调调。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不断跳动、不断渗出更多透明

体的、不安分的


。
“还挺有料的嘛。”
……
门外,是充满了冰冷货架的、属于公众的便利店过道。门内,是只属于我和楚潇潇两个

,弥漫着薰衣

香气和暧昧荷尔蒙的狭小储物间。
而陈思萌,我的姐姐,就被困在这道墙的外面。
她整个

,几乎都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门板上,那只白皙小巧的耳朵,死死地压在门板上,侧着

,屏住呼吸,贪婪地试图捕捉从门缝里泄露出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一开始,当她听到那声清脆的“咔哒”落锁声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什么玩意儿!
一个在便利店打工的、浑身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辣妹而已,凭什么?
凭什么敢碰我的臭宝!
凭什么把我的臭宝关进那种又脏又

的储物间里!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


会用多么粗鲁,多么笨拙的方式,来对待她那宝贝弟弟。
哼,技术肯定烂死了!说不定还会弄疼我的臭宝!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

比她更了解小海的身体,没有

比她更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最舒服,最快乐。
那个叫楚潇潇的


,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野


。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门缝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却让她的这份自信,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了。
她先是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是小海的声音!那个


,果然弄疼他了!陈思萌的心,猛地揪紧了。
但紧接着,她又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一些……她无比熟悉,却又让她无比嫉妒的声音。
那是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是金属拉链被“呲啦”一声拉开的脆响,还有……还有那种黏腻的、湿滑的、只有在

欲达到顶峰时才会发出的、可耻的水声。
她甚至还隐约听到了楚潇潇那带着笑意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低语。
“……第一次出来卖吗?”
“……都硬成这样了……还挺有料的嘛。”
这些

碎的、模糊的词句,让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脑补着门后的画面。
她看到那个


,是如何用她那双涂着恶俗指甲油的手,粗

地扯开自己弟弟的裤子。
她看到那个


,是如何用那种看货品一样的、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她最珍

的宝物。
她看到那个


,是如何用她那涂满了

红的嘴唇,贴在自己弟弟的耳边,说着那些下流又无耻的骚话。
而她的臭宝,此刻正躺在那个


的身下,被她肆意地、为所欲为地玩弄着。
他会是什么样的表

?
是痛苦?
还是……还是像每一次和自己在一起时那样,露出那种沉溺于快感的迷离表

?
她再也无法冷静地贴在门上偷听了。
她烦躁地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地踱着步。
拿出手机,假装在漫不经心地刷着短视频,但那双因为嫉妒而变得猩红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紧闭的门缝。
那个


,不过是一个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和一身骚气,就想来分一杯羹的、无耻的强盗!
……
我的大脑,早已被那

充满了发酵诱惑的、霸道的袜子气味,给熏成了一团浆糊。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那点可怜的、属于男

的矜持,都在楚潇潇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掌控力的、柔软的小手下,被碾得

碎。
“都硬成这样了……还挺有料的嘛。”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仿佛在评价一块猪

品质的挑剔。
我的嘴里,被那团黑色的布料,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反驳的、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她,似乎对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感到非常满意。
她低下

,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自己手中那根正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跳动、不断渗出更多透明

体的、不安分的


上。
她那只白皙小巧的、玉石般的手,依旧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
那黑色的、夸张的指甲,与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紫红色的柱身,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色

的、强烈的视觉反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每一次的撸动,那顶端的小孔里,都会被挤压出更多的、黏滑的

体。
那些

体,顺着圆润的


边缘,缓缓滑落,积聚在冠状沟的缝隙里,然后,又被她那柔软的掌心,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滚烫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

靡气息的包浆。
就在我以为,她会一直用这种慢得令

发指的速度,将我折磨到天荒地老的时候……
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


根部,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环握着。
然后,她俯下了身。
一

更加浓郁的、混合了她身上香水味和呼吸中热气的、带着甜腻

香的白色雾气,瞬间将我整个

都笼罩了起来。
我看到她那张

致小巧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放大,放大。
我看到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香薰灯柔和的橘光下,像两把

致的、黑色的小扇子。
我看到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因为这狭小空间里的闷热,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薄汗。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嘴唇。
那两片丰润饱满的、涂着水光感唇釉的、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嘴唇。
微微地张开了。
一条小巧


的舌尖,从那两片唇瓣之间,试探

地探了出来。
舌尖像一条刚刚

壳而出的无辜小蛇,带着一丝晶莹的、亮晶晶的唾

。
然后,那条


的、温热的、柔软的舌

,就那么,轻轻地,落在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着的


顶端。
它落在了那个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了一圈的、圆润饱满的、紫红色的


上。
“!!!”
温热,柔软,湿滑。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苔。
它就像一块最顶级的、浸满了温水的天鹅绒砂纸,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摩擦着我那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楚潇潇自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

感,给惊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顿了那么零点一秒。
【我靠……】
她的那双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怎么是香

味的?】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清甜的、带着一丝淡淡

香的味道。
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充满了腥臊的、令

作呕的气味。
反而,像……像她最喜欢吃的那款高级香

冰淇淋的味道。
【这么……好吃?】
这个念

,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仅仅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那

王般的、充满了掌控欲的理智,就迅速地,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是楚潇潇。
她是那个把男

玩弄于

掌之间的、高高在上的

王。
她怎么能,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玩具”面前,流露出这种如同乡下丫

般、没见过世面的表

?
绝对不行!
她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充满了嫌弃和挑剔的冰冷。
她那条刚刚才品尝过我前列腺

味道的、灵活的舌

,又一次,伸了出来。
然后,像是在吐什么脏东西一样,“呸”的一声,将那沾染在我


上的、她自己的唾

,嫌恶地吐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那透明的、拉着

靡丝线的

体,在

净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可耻的、亮晶晶的水渍。
“一


药味。”
她皱着眉

,用手背,夸张地,擦了擦自己那两片水润的嘴唇,那双漂亮的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恶心。”
她皱着眉

,那副嫌恶的表

,仿佛刚刚被迫品尝了什么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
而她那只沾染了我“

药味”体

的、白皙小巧的手,却并没有因此停下。
它依旧不紧不慢地,以一种充满了折磨意味的的慢速,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

炸的


上,缓缓地上下撸动着。
每一次向下滑动,她那柔软的掌心都会将我


上新渗出的黏

,均匀地、仔仔细...细地,涂满整根滚烫的柱身。
而每一次向上提拉,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又会状似无意地,重重刮过我根部那圈最敏感的、因为充血而鼓胀起来的筋络。
我的身体,被这永无止境的、

准的折磨,搞得彻底没了脾气。
嘴里那团充满了她浓郁体味的黑色袜子,早已被我的

水浸得湿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了一

混合着汗酸和香水味的雾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即将要在这场漫长的、甜蜜的酷刑中彻底绷断的时候。
“啧。”
我听到她,又一次,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耐烦的、清脆的咂舌声。
她手上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那只作恶多端的小手,像丢开什么垃圾一样,松开了我那根还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


。
我那可怜的命根子,在空中徒劳地、孤独地,颤动了两下,顶端挂着的那滴晶莹的

体,在香薰灯柔和的橘光下,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
“手都酸了。”
我听到她懒洋洋地抱怨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般的、蛮不讲理的娇嗔。
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从我的身前,站了起来。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作,让她那件本就紧绷的制服上衣,被撑到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跃然而出。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好处理的大型垃圾。
“真是的,又硬又麻烦。”
她撇了撇嘴,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穿着黑色厚底马丁靴的、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的脚,就那么,对着她左脚的脚后跟,毫不客气地踩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左脚上那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马丁靴,应声而落,掉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粗

的方式,用那只刚刚被解放出来的、只穿着一双袜子的左脚,踩掉了右脚上的鞋子。
两只黑色的靴子,就这么被她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而我的视线,早已被她那双被解放出来的、只穿着袜子的脚,给牢牢地、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双黑色的、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网格状的渔网袜。
那双袜子将她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完美的脚,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
她的脚型很漂亮,是我梦寐以求的那种,纤细而修长,脚背的弧度很高,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流畅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足弓。
脚踝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而那黑色的、菱形的渔网格纹,则像一个最高超的、技艺

湛的纹身师,在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

欲暗示的、暧昧的印记。
每一块被网格分割出来的、小小的、菱形的肌肤,都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束缚,而微微地,向上鼓起,而那些黑色的、细细的尼龙丝线,则


地,嵌

了皮

之中,勒出了一道道清晰诱

的凹痕。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层薄薄的网格之下,她那五根小巧玲珑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脚趾。
它们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和她手指上一样的、闪着细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像五颗镶嵌在雪地里的一颗颗黑色宝石。
一

比刚才闻到的、那团袜子的味道,更加新鲜、更加生猛、更加具有攻击

的气味,随着她鞋子的脱落,像一团无形的白色浓雾,从她的脚上,蒸腾而起。
那雾气里,有皮革的涩味,有尼龙的化学味,更有她那双脚在密闭的鞋子里,捂了一整天之后,所发酵出的、那

带着微酸咸湿气息的汗臭味。
我的


,诚实地,有了反应。
它在我那已经敞开的裤链之间,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呵。”
楚潇潇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了然和轻蔑的冷笑。
她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艺术品般的脚,在我的眼前,缓缓地,抬起。
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

上。
“唔!”
一

并不算太重,却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压力,瞬间从我的胸

,传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穿着渔网袜的、带着温热体温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菱形的网格,在我胸

的皮肤上,摩擦着,碾压着,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
她就这么,用一只脚,踩着我的胸

,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姿势里。
然后,她的另一只脚,那只被解放了的、灵活的左脚,也缓缓地,抬了起来。
它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像一条正在寻找猎物的、优雅而致命的蛇。
然后,它向着我那根因为无

问津而显得有些寂寞的、高高昂起的


,缓缓地,探了过来。
我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五根被黑色渔网包裹着的、灵活得不像话的脚趾,在我的眼前,像花瓣一样,缓缓地,张开。
它们试探

地,碰了碰我那根滚烫的


。
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嘁。”
我听到她,又发出了那种充满了不耐烦的咂舌声。
“什么鬼东西,滑溜溜的,真难夹。”
她抱怨着,然后,又一次,伸出了她的脚。
这一次,她的脚趾,似乎找准了目标。
她那五根纤细的、被渔网袜赋予了奇妙摩擦力的脚趾,以一种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图夹住我那根又粗又硬的


。
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地,从两侧,夹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柱身。
而另外三根小巧的脚趾,则有些不知所措地,蜷曲着,贴在了


的另一侧。
那触感,奇妙到了极点。
和她那柔软的手掌,完全不同。
她的脚趾,更纤细,更灵活,更带着一种骨感的、坚硬的触感。
那层薄薄的渔网袜,更是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粗糙的、颗粒感十足的摩擦力。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脚趾,以一种极其生疏的、毫无章法的方式,开始夹着我的


,来回地,摩擦了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时而力道太大,几乎要将我夹断,时而又力道太小,只是轻飘飘地,在上面刮搔着。
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不确定

的刺激。
和她刚才那充满了掌控力的、

准的手上功夫,完全不同。
这更像是一场充满了意外和惊喜的、笨拙的冒险。
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可怜小白鼠。
“喂。”
她一边用脚笨拙地摩擦着我的


,一边低着

,看着自己脚上那令

脸红心跳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好奇、嫌弃和一丝兴奋的、复杂的表

。
“你这东西,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她的脚趾,又一次,因为用力不当,重重地,刮过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
“本小姐的脚都要被你这

玩意儿给磨

皮了。”
她嘴上这么抱怨着,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脚,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恰恰相反。
我感觉,她似乎……从这场笨拙的、充满了意外的探索中,找到了一丝别样的乐趣。
她那五根原本还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的脚趾,开始变得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大胆。
她似乎不再满足于那种只是用脚趾侧面进行夹持的、粗糙的摩擦。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着自己脚的角度,用脚趾的每一个部分,去试探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


的不同区域。
她先是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大脚趾,反复地在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高高鼓起的、青筋毕露的柱身上,来回地刮搔着。
那层薄薄的、带着细密网格的渔网袜,提供了绝妙的、粗糙的摩擦力。
每一次刮过,都像有无数个细小的、带着电流的触手,在我滚烫的皮肤上,点燃一连串细密的、

炸般的火花。
然后,她似乎是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游戏。
她的脚趾,又一次像花瓣一样,缓缓地张开了。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
它们以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灵活角度,齐刷刷地夹住了我那根


的柱身。
“唔——!”
我的身体,猛地,又一次剧烈地向上弓起。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那根可怜的


,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绝望的冲刺。
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黏滑的滚烫的

体,从那顶端的小孔里,毫无节制地挤压出来。
那些

体,将她那只黑色的、穿着渔网袜的脚,彻底浸湿了。
那黑色的尼龙丝线,因为被黏滑的

体所浸润,颜色变得更

,更亮,像一条条盘踞在我


上的、湿漉漉的、闪着光的黑色水蛇。
我能感觉到,那道禁锢着我最后理智的闸门,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被这

狂

的、毁灭

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冲垮。
就要……就要出来了……
我那被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到极点的急促呜咽。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这是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最明显的征兆。
而楚潇潇,那个正在对我施以酷刑的、高高在上的

王,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这副即将要失控的、狼狈的模样。
我透过那层因为

欲而变得模糊的、水汽氤氲的视野,看到她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

致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类似于……专注的表

。
她低着

,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根正在疯狂搏动、即将要

薄而出的


。
她的额

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薄汗。那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消失在了她那灰

色的、柔软的发丝里。
然后,就在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即将在下一秒,彻底

炸成一片白色的、滚烫的岩浆的时候……
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那

正在以毁天灭地之势向上攀升的、狂

的快感,也随之,被硬生生地、强行地,卡在了那个即将要

发的、最痛苦的临界点。
“……”
一

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睾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一阵阵地,抽搐着,传来一种酸胀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疼痛。
我缓缓地,抬起

,用那双因为巨大的生理折磨而通红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了那个罪魁祸首。
我看到她,也正抬起

,看着我。
她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我所熟悉的、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想

?”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求我啊。”
她这么说着,那只还踩在我胸

的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我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正在对我进行着“寸止”的、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左脚上。
五根纤细的脚趾,因为要用力夹住我这根尺寸惊

的、还在不断搏动的


,而被撑到了一个色气的角度。
那黑色的、菱形的渔网格纹,在她那白皙的脚趾缝之间,被拉扯得略微变了形。
而她的脚底,那道我梦寐以求的、优美的足弓,因为此刻脚趾正向上勾起的姿势,而绷得更紧,形成了一道更加诱

的完美弧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足弓上的黑色网格,因为被我那根


的柱身,重重地、向上顶着,而被挤压出了一道道充满了

欲暗示的

靡褶皱。
像一片片黑色的、暧昧的涟漪,以我的


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地,扩散开来。
我死死地,盯着那片被我的


,挤压得变了形的黑色网格,盯着那些充满了欲望形状的褶皱。
我的鼻子里,依旧充斥着她那双脚上所散发出的、那

霸道的、充满了“发酵诱惑”的、酸咸汗臭的“白色雾气”。
我看着她脸上那副充满了掌控者快感的

王般的坏笑。
闻着她脚上那

能让我独属于她的致命体香。
感觉自己那根被她用脚趾死死卡住的、正在承受着巨大折磨的


,又一次,不甘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抬起

,透过那层因为生理

的泪水而变得模糊的视野,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得逞而笑得越发张扬、越发美艳的脸。
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像是盛满了星光的狐狸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残忍愉悦。
求她?
用这双因为屈辱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还是用这个被她那双充满了“发酵诱惑”味道的袜子堵得连一丝像样的呜咽都发不出来的嘴

求她?
而楚潇潇,似乎对我这副宁死不屈的反应,感到了些许的……不悦。
“呵。”
她又发出了一声那种充满了轻蔑意味的冷笑。
“骨

还挺硬。”
她这么说着,那只踩在我胸

的、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右脚,又一次,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然后,她那只还在执行着“寸止”酷刑的左脚,微微地,改变了一下角度。
脚趾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频率,开始在那圈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


上,有节奏地,刮搔,按压,揉捏。
“不说话是吗?”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

冷。
“行啊。”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

硬,还是……”
她顿了顿,然后,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残忍、都要甜美的笑容。
“我的脚香。”
她话音未落,那只踩在我胸

的右脚,突然,抬了起来。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那只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艺术品般的脚,在我的眼前,缓缓地,向着我的脸,压了下来。
一

更加浓郁的、更加霸道的、混合了汗酸和皮革味道的“白色雾气”,瞬间将我整个

都笼罩了起来,那浓度,几乎让我窒息。
我能看到,那黑色的、菱形的网格,在我的视野中,不断地,放大,放大。
我甚至能看清楚,那网格的每一个结点,和那被网格分割出来的、每一块微微鼓起的、细腻的肌肤。
就在那只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脚,即将要覆盖在我脸上的前一秒。
“砰——!!!”
一道响声毫无征兆地,在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储物间里,轰然炸响!
那扇薄薄的、看似坚固的储-物间门,被

用一种极其粗

的方式,从外面,给……撞开了。
伴随着那声巨响,是门锁那脆弱的舌

被硬生生撞断时发出的、令

牙酸的“嘎吱”声,和门板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时发出的、沉闷的“咚”的一声。
楚潇潇的动作僵住了。
她那只即将要踩在我脸上的右脚,就那么,以一种悬在半空中的姿势,停在了那里。她那张总是挂着得意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震惊。
她那只还在执行着寸止的左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而下意识地,猛地,收紧了一下。
“唔——!!!”
我感觉自己那根可怜的


,几乎要被她这一下无意识的、痉挛般的夹紧,给活生生地,夹断了。
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整个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炸裂开来。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让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门

的、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充满了愤怒的复仇

神般的身影。
我的姐姐,陈思萌。
她就那么,站在那扇被她用

力撞开的、已经变了形的门框里。
她那

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刚才那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那张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温柔和宠溺的、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有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抢回来的疯狂。
她的视线越过了还处在震惊中的楚潇潇,越过了这满室的狼藉与暧昧,

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落在了我那根还被楚潇潇用脚趾死死夹住的高昂


上。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冲上来,和楚潇潇撕打在一起。
她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她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无视了还愣在原地的楚潇潇,无视了她那只还踩在我胸

的、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
她就那么径直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在楚潇潇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地屈下了她的双膝。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骨与冰冷的瓷砖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跪在了我这具被另一个


肆意玩弄的、充满了屈辱的身体面前。
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嘴。
那两片平时总是说着最温柔的话语的、


饱满的嘴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向两边分开。
一条小巧湿润的、

红色的舌

,从那两排洁白的、贝壳般的牙齿后面,探了出来。
她没有说一个字。
但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那微微张开的、正在等待着什么的、湿润的嘴唇,却已经用一种最直接最具有冲击力的方式,向我传达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命令——
“要

就

在这里!”
我看着她。
看着那个跪在我面前的、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姐姐。
她脸上的表

,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像盛着一汪春水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两潭

不见底的湖。
湖底燃烧着无声的火焰。
明明是同一张脸,明明是同一个

。
但此刻的她,却像是从我所有最黑暗最疯狂的梦境里走出来的、一个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存在。
一

陌生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

处,猛地窜了起来。
那火焰,名为“征服”。
我想看到这双冰冷的眼睛,因为我而重新燃起欲望的火焰。
我想看到这条苍白的唇线,因为吞咽我的体

而重新变得红润、饱满。
我想让这个如同冰雪

王般的姐姐,在我的身下,彻底融化成一滩烂泥。
而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也更直接地,响应了这

原始的冲动。
“咚!”
那根被楚潇潇用脚趾死死卡在

发边缘的


,像是被注

了全新的、狂

的生命力一样,猛地,向上,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她那只纤细的、穿着渔网袜的脚,都随之,向上,颠了一下。
“哦?”
一声充满了玩味和惊喜的、甜腻的轻哼,从我的

顶,悠悠地,飘了下来。
是楚潇潇。
她似乎完全没有被眼前这充满张力的场面给吓到,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一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低着

,看着自己脚下那根因为姐姐的出现而变得更加亢奋、更加狰狞的


,又看了看跪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陈思萌。
“哎呀呀……”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故作夸张的、唱诗班般的咏叹调。
“这是谁家的小母狗没拴好,跑到这里来要饭了?”
她这么说着,那只还在执行着“酷刑”的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五根脚趾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开始以一种令

眼花缭

的、极高的频率,在我那圈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


上,疯狂地,旋转,摩擦,刮搔!
那层黑色的、湿漉漉的渔网袜,在我的


冠状沟上,拉出了一道道令


皮发麻的、白色的残影。
“姐姐是吗?”
楚潇潇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挑衅。
“看你弟弟这么辛苦,是不是很心疼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踩在我胸

的右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提醒着所有

,此刻,谁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着主导权的

。
“可惜啊……”
她的脚趾,又一次,重重地,刮过了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渗出更多透明黏

的、顶端的小孔。
“现在,他可是我的哦。”
而跪在我面前的陈思萌,对楚潇潇这充满了火药味的挑衅,却置若罔闻。
她的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各种气味的储物间里,除了我,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无意义的、可以被忽略的背景噪音。
在感觉到我下半身那愈发剧烈、愈发难以抑制的搏动时,在听到楚潇潇那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加速的宣言时。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那张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嘴,在这一刻,缓缓地张得更开了。
嘴唇内部那片原本被隐藏起来的、只在亲吻时才会展露的,柔软的、

红色的内侧,此刻却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空气中。
那片

红色的软

,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加娇艳、更加水润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色泽。
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因为激动而不断分泌出的唾

。
在香薰灯橘色的、温暖的光线下,闪烁着

靡而诱

的、点点水光。
此刻,那条小巧的、


的舌

,正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主动的姿态,向前伸出。
整个

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

邃的、湿热的、正在微微颤抖着的、准备吞噬一切的


。
而我的


,也终于,在这场由两个


,用她们各自的方式,在这疯狂的感官盛宴中,抵达了它所能承受的最后极限。
那根被渔网袜和黏滑

体包裹着的、早已肿胀到一个骇

尺寸的


,突然,猛烈地,以一种近乎于痉挛的姿态,疯狂地,剧烈搏动了起来。
那顶端的、圆润的


,在一瞬间,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夸张尺寸。
我感觉,有一

滚烫的、毁灭

的、积蓄了太久的洪流,正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势,从我的小腹

处,疯狂地向上奔涌而来!
那根被黑色渔网袜死死卡在

发边缘的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在我敞开的裤链之间,绝望地、剧烈地,疯狂地跳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每一次抽搐,都在向着那道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的闸门,发起着最猛烈的、自杀式的冲锋。
我知道,我撑不住了。
那

积蓄了太久、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洪流,已经彻底挣脱了缰绳。
它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摧枯拉朽的气势,沿着我的输

管,疯狂地,向上,奔涌而来。
而跪在我面前的陈思萌,显然也读懂了我身体发出的这个、最终的信号。
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决绝的疯狂的光。
她不再等待,不再给我任何选择的机会。
她那一直保持着跪姿的身体,突然,猛地,向前倾了过来。
然后,那两片柔软的、湿润的、因为下定决心而微微颤抖着的嘴唇,以一种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姿态,狠狠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正在疯狂搏动着的


。
那是极其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姐姐的

腔,是柔软、湿滑、并且带着一种令

窒息的、温柔的包裹力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柔软的

腔内壁,是怎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那根同样滚烫的、因为充血而鼓胀起一根根狰狞青筋的柱身。
我能感觉到,她那条灵活的、早已放弃了一切防守的舌

,是怎样主动地、甚至是有些笨拙地,卷住了我那圆润饱满的、还在不断向外渗出透明黏

的


。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内壁里,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试图将这根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宝物,更

地,更

地,吞

自己的喉咙。
“唔——!!!”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那

早已无法抑制的、毁天灭地般的滚烫洪流,终于,彻底冲

了那道最后的脆弱闸门。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的后腰,猛地向上,不受控制地重重弹起。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

汹涌而来的、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疯狂地,抽搐了起来。
我感觉到,那

浓稠滚烫的、带着一

的白色

体,像决了堤的、奔腾的岩浆,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


进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的喉咙

处。
因为在那个令

绝望的临界点上,被楚潇潇用脚卡了太久,太久。
此刻的


,显得异常的凶猛,异常的狂

,异常的……充满了报复

的、毁灭一切的快感。
第一

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软

上。
陈思萌的身体,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死死扣着我腰侧的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她那小巧的喉咙,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着。
她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容纳下如此巨量的、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

涌的

体。
但那种疯狂的占有欲,却让她强迫着自己不去躲闪,不去吐出。
她的

腔里,传出了一阵阵急促的、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那是海量的、浓稠的


,在被强行吞咽时,与喉管和食道内壁,相互挤压、摩擦时发出的、令

面红耳赤的湿漉漉声音。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

腔被撑到了极限、鼻腔被堵塞而无法呼吸,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水雾。
她试图加快自己吞咽的速度,试图跟上我那毫无节制的、疯狂的


节奏。
但生理的本能,却让她忍不住,从喉咙的

处,发出了一连串带着一丝满足的、压抑的“呜呜……”声。
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在这个寂静得只剩下水声和喘息声的、狭小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的,格外的色

。
因为实在是承载不了如此巨大的、还在持续


的


量,几缕浓白粘稠的、拉着

靡丝线的

体,终于,还是从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白色的

体,顺着她那因为吞咽动作而绷紧的、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地,滑落。
划过她那修长的、白皙的、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薄汗的脖颈。
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那只还踩在我胸

、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戏剧

的变故,而彻底僵在半空中的脚背上。
温热的、粘稠的

体,在楚潇潇那黑色的、冰冷的渔网袜的网格之间,迅速地,浸透开来。
那黑色的尼龙丝线,在接触到


的瞬间,颜色变得更

,更亮。
而那温热的

体,则顺着她那绷紧的皮肤,缓缓地向下,在她的脚背上留下了一道充满了黏腻的白色痕迹。
我的身体,还在那

延绵不绝的、


的巨大快感中,疯狂地,剧烈地,颤抖着。
而姐姐那充满了温热、压迫、和浓郁体

味道的

腔,就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归宿。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

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只能随着那

巨大的、源自生命最

处的脉动,无助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摔落回那柔软的兔子坐垫上。
而姐姐的

腔,就是那座唯一能容纳我所有疯狂和失控的、温暖而

邃的港湾。
那吞咽的声音,还在继续。
“咕噜……咕噜……”
那声音,沉闷而湿润,从她那微微起伏的、脆弱的喉咙

处,一声接着一声地,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与生理本能的搏斗。
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我那根还在持续


着余韵的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挤压。
那柔软的、湿滑的


,都试图将我榨

,试图将每一滴属于她的战利品,尽数吞

腹中。
终于,那

毁天灭地的洪流,渐渐地平息了。
我那根一直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狰狞的


,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样,在她那温暖而湿润的

腔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下来。
陈思萌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随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又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这一次,那“咕噜”的声音,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满足。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那一直死死包裹着我的、温软的嘴唇。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我那根早已被她的唾

和我的体

混合物彻底浸透的、软塌塌的


,终于,重新

露在了这间充满了各种暧昧气味的、狭小的储物间里。
她就那么,依旧保持着跪姿,缓缓地抬起了

。
那张沾染了我的体

,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

净的、晶莹的白色丝线的俏脸上,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感

的表

。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黑色的渔网袜脚背上,还沾染着一抹属于我的白色的楚潇潇。
“这个质量,够支付我们买的东西了吗?”
楚潇潇脸上的表

,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甘、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打败后的茫然。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

明和恶劣光芒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短暂的失焦。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几乎是在陈思萌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脸上的那种茫然,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所熟悉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小太妹笑容。
“嘁。”
她撇了撇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意味的声音。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还踩在我胸

的脚,然后,用那只解放出来的、灵活的脚,像踢开什么碍事的垃圾一样,将我的腿,向旁边拨了拨。
紧接着,她弯下了腰。
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柔软的角度,向下弯了下去。
她那

挑染成灰

色的、如同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像一道华丽的、流动的瀑布,从她的肩

,倾泻而下,几乎要垂落到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那件紧身的、包裹着她火辣身材的制服上衣,因为这个极限的弯腰动作,而被拉扯到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饱满的柔软,几乎要从那本就低得可怜的领

里,彻底挣脱出来。
然后,在我的眼前,在跪在我面前的、面无表

的陈思萌的眼前。
她张开了她那涂着水光感斩男色唇釉的、饱满的嘴唇,伸出了那条灵活的、仿佛没有骨

的小舌

。
就那么对着自己那只还沾染着我的


的、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左脚,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

地,在那片被


浸润得颜色更

的黑色网格上,轻轻地,舔了舔。
似乎是嫌这样清理得不够

净。
她的嘴,张得更开了。
就那么,将自己那五根穿着渔网袜的、白皙的脚趾,一齐塞进了自己那温热的、湿润的、小小的

腔里。
她的脸颊,因为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而微微地,向内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诱

的、小小的弧度。喉咙也随之上下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就那么,含着自己的脚趾,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稀有的美味佳肴一样,用舌

,仔细地,在那片被


浸润的区域,反复地舔舐着。
那黑色的、粗糙的渔网袜,在她那柔软的、

红色的舌

上,来回地摩擦着。
我甚至能听到,那因为唾

和


混合在一起,而发出的、一阵阵黏腻的、湿滑的“啧啧”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似乎是终于“品尝”够了。
她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嘴。
她那五根被自己的

水和我的


,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脚趾,从她那同样湿润的、闪着水光的嘴唇里退了出来。
一道晶莹的、粘稠的、拉着长长丝线的、不知是唾

还是


的

体,从她的嘴角,垂落下来,悬在半空中,轻轻地,晃

着。
她抬起

,那张同样沾染了我的体

的、美艳的小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得意的坏笑。
她伸出舌

,将嘴角那道晶莹的丝线,卷


中,然后,看着面无表

的陈思萌,懒洋洋地开

说道。
“当然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品尝完美食后心满意足的感觉。
“味道不错,够浓。勉强能抵上这次的账单了。”
陈思萌听完她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

。
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显得有些僵硬。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
她伸出手,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那抹早已

涸的白色痕迹,弯下腰将我们之前挑选好的那瓶漱

水,捡了起来,拿在了手里。
没有再多看楚潇潇一眼,只是转过

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我,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宠溺的语气,开

说道:
“臭宝,走了。”
“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