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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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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郊慕色琴挑邻女,月夜神交钗证鸳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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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曰:

    红紫丛中一点春,惹得才郎欲断魂。https://m?ltxsfb?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琴声暗度瑶台月,梦里分明合卺樽。

    钗落枕边惊幻境,鱼飞扇上证前因。

    莫言此事荒唐甚,天遣风流合有垠。

    且说扬州府仪真县,地当南北要冲,盐商云集。

    城南有一秀才,姓许名玄,表字玄之,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更兼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县中谁不称他一声“许才子”?

    只是父母双亡,家道中落,虽有薄田数亩,却无一个贴心在身旁。

    白里读书作文倒也罢了,一到晚间孤灯独对,便觉满屋子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也没有。

    他便常拿一卷《花间集》来消遣,读到“红袖添香夜读书”之句,便恨不得把书撕了——这等好事,偏偏不到他许玄身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一正是清明后三,天气晴和,许玄在书房里坐得闷慌,便唤小厮墨香:“随我郊外走走。”墨香是个十三四岁的猴儿,闻言笑嘻嘻地取了折扇,主仆二出了巷,沿河堤信步而行。

    但见两岸垂杨蘸水,间杂着几树晚开的碧桃,红白相映,落英缤纷,煞是好看。

    许玄正赏玩间,忽听得前面楼上传来一阵子的说笑声,清脆如黄莺出谷,婉转似燕归巢。

    他抬起来,只见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上,半开着朱红窗子,里坐着五六位少,一个个云鬓堆鸦,珠翠摇摇,正凭窗闲话,指点着河上的游船,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趣处,一齐笑得花枝颤。

    许玄这一看,不由得痴了。那些子见了街上行走的许玄,目光被他俊美的容颜所引,都住了说笑,齐齐望了下来。

    许玄心一跳,连忙以扇遮面,快步走过。

    走出十余步,忍不住回再望,只见那些子已掩了窗子,只剩下隐隐的笑声从窗缝里透出来,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一下又一下。更多彩

    归至书房,许玄独坐窗前,眼前晃动的尽是方才那些丽的影子:这一个的眼波,那一个的樱唇,另一个笑起来时胸前颤巍巍的起伏。

    他拿起笔来,信手题诗一首:

    楼瞥见几娇娘,不觉归来意欲狂。

    为借桃花飞面急,难禁蝶翅舞春忙。

    满怀芳兴凭谁诉,一段幽思梦长。

    笑语多声渐杳,可怜不管断肠。

    写罢搁笔,墨香端了茶进来,见主这副呆样,便笑道:“相公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出去走一趟回来,倒像掉了魂似的。发布页Ltxsdz…℃〇M”许玄瞪他一眼,也不答话,只叫:“去,去,我要静一静。”

    墨香出去了,门一合上,许玄便觉心那团火腾腾地烧将起来。

    他闭上眼,方才那些子的笑靥便在眼前晃,这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那个有闭月羞花之貌,若得其中一为妻为妾,今生便不算白活。

    想着想着,手便不知不觉探到胯下,那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阳物勃然怒发,将裤裆撑得满满当当。

    许玄把心一横,解了裤带,将那根东西掏将出来,但见它赤红儿,青筋跳,饱满如熟透的桑葚,正昂首向天,似在抱怨主冷落了它多时。

    他一手握着自家硬物,拇指在上轻轻一摩,便觉一阵酥麻自脊椎直窜天灵,不由得“嘶”地吸了气。

    那手便动将起来,上下捋弄,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只觉浑身血都往那处涌,眼前幻出无数子的白臂腿,耳中恍惚听见娇喘细细。

    他咬牙闭眼,手下不停,约莫四五百下,忽觉腰眼一酸,一热流薄而出,白浊黏稠之物尽数泄在汗巾之上,那汗巾立时湿了一大片。

    许玄长出一气,瘫在椅上,心中却又涌起一阵空虚。

    他望着掌中黏腻之物,自嘲道:“许玄啊许玄,你空有一身才学,遍览群书,到来却只能自家消受,连个红袖添香的也无,端的枉活一世。”

    他将汗巾揉了揣袖中,起身推开窗子,想让冷风吹吹脸颊上的燥热,这一推,却推出一段天大的奇缘来。

    原来他这书斋,后窗外正对着一条窄巷,巷那边便是本城盐商施家的宅子。

    施家祖籍徽州,在仪真经营盐业已历三代,家资巨万。

    那施老员外早年亡故,只遗下一个儿,小名蓉娘,生得姿容绝世,兼通书史,只因母亲挑剔,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至今还未许。

    许玄往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此刻窗子一开,却见对面楼上正有一个子倚窗而立,手里拿着一卷书,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衬得那肌肤如凝脂一般,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正读到什么有趣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方才泄过的阳物竟又隐隐抬起来。

    他定睛再看,那子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目光,微微偏过来,正与许玄四目相对。

    两隔着一道窄巷,就这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竟都忘了避讳。

    约莫数息工夫,那子忽然抿嘴一笑,将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似是在示意什么,随即轻轻掩上了窗子,只剩一扇微微颤动的窗纱。

    许玄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那扇合拢的窗,心里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蹦。

    他低看了看自家胯下,那东西又硬了,将裤裆顶得老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苦笑着按住它,低声道:“你也来凑热闹,见了个影儿便这般不争气。”

    但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便是那子含笑的模样,那抿嘴一笑的风,仿佛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扫。

    他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闭目想着那子的脸,想着若能揽她怀,解了她的罗带,褪了她的绣裙,将她那白生生的身子压在身下——手下动作越来越急,不多时便又泄了一回。

    如此反复折腾,直到四更天才勉强合眼。

    次一早,许玄便起了身,洗了脸,换了件簇新的青衫,将发梳得一丝不,推窗往对面望去。

    哪知对面绣楼的窗子竟关得严严实实,帘幕低垂,连个影也无。

    他等了一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直等到上三竿,那窗子始终没有开。

    许玄心中焦躁,在房中踱来踱去,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墨香端了粥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悄悄退了出去,只当主又犯了痴病。

    一连三,对面那窗子都不曾开过。

    许玄每一早就守在窗前,到晚间才依依不舍地合窗睡下,梦中尽是那子的影子。

    她或笑或嗔,或近或远,有时仿佛已在他怀中,他正要低吻她的唇,她却倏地化作一团白雾散了。

    许玄每回惊醒,胯下总是一滩湿凉。他自嘲道:“我许玄也是个读书明理的,怎地见了那子一面,便似被勾了魂去一般?”

    可话虽如此,那相思之意却如春,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越发茂盛了。

    到了第四傍晚,许玄实在按捺不住,他想起自己床的瑶琴,那是当年从金陵一位名师处学来的,琴艺不说冠绝扬州,在这仪真县中却也难逢敌手。

    他想:“那她避窗去,却分明含笑示我,必是对我有意。如今她闭门不出,莫非是等我去寻她?也罢,我便弹一曲,看她可有所应。”

    想到这里,他取下瑶琴,拂了拂灰尘,调了调弦,在窗前坐下。

    此时天色将暮,晚霞如火,将半片天烧得通红。

    许玄吸一气,指下微动,先弹了一曲《汉宫秋》,曲调苍凉幽怨,如泣如诉,仿佛在说一个才子空守书斋的寂寞。

    弹到一半,他偷眼向对面楼上一望——那窗子依然紧合,纹丝不动。

    许玄心下失望,却不甘就此罢休,指法一转,换了《阳春怨》,音转缠绵,如春水潺潺,如柳絮飘飘,满满都是少年怀春之意。

    他越弹越投,将这几的相思、渴慕、焦躁、幻想,尽数倾注在十指之间,那琴声穿窗过户,在暮色中回。

    正弹到最要紧处,忽听得对面楼上“呀”的一声轻响,那窗子竟开了一条缝。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许玄心狂跳,指下却不敢停,只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去。

    只见那窗缝中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来,正是前所见的子。

    她今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衫子,发松松地挽着,耳畔垂下一缕青丝,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媚。

    她侧耳倾听,听得了神,不自觉地微微歪着,一只手扶着窗框,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

    许玄见她听得专注,胆气便壮了几分,指下越发卖弄,将那《阳春怨》弹得婉转悱恻,意绵绵。

    他一边弹一边偷偷打量,只见那子听得双颊泛红,眼波如水,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两隔着那道窄巷,一个在楼上抚琴,一个在窗前倾听,暮色渐渐了,晚霞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灰,天地间只剩下一缕琴声在悠悠地飘。

    一曲终了,许玄停了手,屏息望着对面。

    那子似乎还沉浸在琴韵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与许玄四目相对,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反而将窗子又推开了一些,朝许玄点了点,朱唇轻启,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距离太远,许玄听不真切,却见那子的型,分明在说:“多谢。”

    许玄正要答话,那子却已将窗子掩了。但这一次她留下了半扇窗,不曾关严,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一只含羞的眼在偷偷看他。

    许玄抱着瑶琴,在窗前坐了许久,心里又甜又苦,又喜又愁。

    他放下琴,铺开纸,提笔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子点含笑的模样,那“多谢”二字的唇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上了。

    是夜,许玄没有像前几夜那样自渎消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对面那一线灯光出神。

    直到三更鼓响,那灯光终于灭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合了窗,和衣躺到床上。

    但他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子的容貌、那琴声中的默契、那临去时的一眼。他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将尽才朦朦胧胧地沉梦乡。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立在自家后园之中。时值春夜,月华如水,园中牡丹盛开,芍药吐艳,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他正自诧异自己何时到了园中,忽听身后有轻轻笑了一声。

    他猛然回,只见一个子站在牡丹丛中,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衫子,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笼着一层薄纱。

    那不是别,正是对门绣楼上的施家子。

    许玄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小姐如何在此?”

    那子也不答话,只掩笑着,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脸美得不似真,眼波盈盈地望着他,低声道:“许郎的琴声,妾身听得心都碎了。”

    许玄心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得肌肤滑腻,温润如玉。

    那子轻轻挣了一下,便由他握着了,低道:“妾身施氏蓉娘,久闻许郎才名,只是闺难出,无缘一见。今夜闻琴,实难自禁,故托梦来会,许郎莫怪。”

    许玄哪里还顾得上说“怪”字,只觉面前这子千娇百媚,比白所见更添了几分风,他忍不住凑近一步,低声道:“小姐既来,莫负良宵。”

    蓉娘面上飞红,却不推拒。

    许玄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依偎过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像一朵被风吹得倾斜的花。

    许玄低去寻她的唇,她先是偏躲了一下,随即又转过来,四片唇贴在一处。

    蓉娘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许玄吻着吻着,便将舌尖探了进去,蓉娘“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肩。

    两便在牡丹花下拥吻了许久,许玄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衫触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蓉娘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拦,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了过来。

    许玄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那丝绦系得并不紧,一抽便松了。

    外衫敞开,露出里面葱绿的抹胸,抹胸下一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许玄看得眼热,将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兔儿便蹦了出来,在月光下莹莹地晃着,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

    他低含了一颗在中,舌尖轻轻打转,蓉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春一般,两只手在他的发间,身子微微后仰。

    许玄一边吮着那颗樱桃,一边用手揉着另一只玉峰,只觉得满手滑腻,柔若无骨,那软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却又充满弹地弹回原样。有声

    蓉娘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中含含糊糊地道:“许郎……许郎……你轻些……”

    许玄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探她的裙中,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到一片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的裂隙。

    蓉娘浑身一紧,夹住了腿,许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蓉娘,给我。”

    蓉娘咬了咬唇,终于松了腿,许玄的手指趁势探,只觉得那里早已湿得透了,热乎乎的水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黏滑润腻,好不快活。

    他两根手指在那软间来回拨弄,触到一粒小小的硬核,用指腹轻轻一按,蓉娘便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住,中叫道:“那里……莫碰那里……”

    许玄偏要碰,手指在那粒小核上捻、拨、按、揉,蓉娘的身子像风中柳絮般抖个不停,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多时,她忽地紧紧抱住许玄的脖子,双腿一软,整个瘫在他怀里,一热从花心里涌出来,淋了许玄一手。

    许玄见她泄了身,便将她轻轻放在地上铺好的外衫上,自己解了裤带,那阳物早已硬得发疼,涨得紫红发亮,青筋起,直挺挺地对着蓉娘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地。

    蓉娘睁眼瞧见了,吓得一缩,低声道:“这般大……如何进得去?”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耳垂道:“好蓉娘,忍着些,一回总是疼的。”

    说着用手握着那硬物,在湿滑的花瓣间蹭了蹭,对准了那道细缝,慢慢往里送。

    刚挤进去半寸,蓉娘便眉紧蹙“嘶”地吸了一凉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道:“疼……疼……许郎,你慢些……”

    许玄只得停了,俯身吻她的唇,一边用手抚她的尖,待她眉渐舒,又缓缓往里送了一寸。

    如此三进三停,好不容易将整根没,蓉娘已是香汗涔涔,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许玄低看去,只见两合处渗出一点殷红,便知道她果是处子之身,心中又怜又,俯在她耳边道:“好蓉娘,苦了你了。过一会儿便不疼了。”

    他缓缓抽动起来,初时紧涩,每一下都似在挤一条热毛巾,蓉娘蹙着眉忍着,双手抓着身下的青。

    过了约莫二三十抽,那通道里渐渐滑润起来,蓉娘的眉也舒展了,面上浮起一层红晕,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

    他加快了些,蓉娘的腰肢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双腿也悄悄环上了他的腰际。

    许玄见她渐佳境,便放心大动起来,九浅一,三浅一,直捣花心。

    蓉娘的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是在尖叫了:“许郎……许郎……好快活……原来这等事这般快活……”

    许玄听了这话,越发卖力,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看着自家那紫红硬物在她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白的沫子来,那景象看得他欲火更炽。

    他狠命地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顶到她心窝里去,蓉娘被他弄得几近癫狂,左右摆,长发散了一地,中叫着:“丢了……又丢了……”

    花心剧烈收缩,一热浇在许玄的上,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关大开,滚烫的白直花心处。

    两喘息着抱在一处,身上俱是黏腻的汗。

    蓉娘缩在他怀里,眼角犹带泪痕,嘴角却含着笑,低声道:“许郎,今夜之后,妾身便是你的了。你若不娶我,我便只能死了。”

    许玄吻着她的额发,郑重道:“我许玄对天发誓,今生非你不娶。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蓉娘从袖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将那合处的红白之物拭了,叠好藏怀中,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若有负我,我便拿这帕子去见官,告你一个骗之罪。”

    许玄见她半真半假地说着,忍不住笑了:“你舍得?”蓉娘啐了他一,复又依偎过来。

    两正温存间,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钟声,悠远绵长,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蓉娘脸色一变,道:“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起身整衣,又将那白绫帕往怀里掖了掖。许玄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你何时再来?”

    蓉娘回一笑:“你若想我,便弹琴。琴声起,我便来。”

    说完从发间拔下一支金凤钗,递到许玄手中:“这个给你,做个念想。你把你的扇坠给我。”

    许玄一摸腰间,那枚自幼佩带的白玉鱼坠正在,便解下来递给她。

    蓉娘接了玉坠,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花丛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月光里。

    许玄正要追去,脚下一个踉跄,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窗外天已大亮,墨香正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他:“相公,你做什么梦了?额上全是汗。”

    许玄怔了怔,抬起手来,掌心却攥着一件冰凉的东西——他低一看,竟是一支金凤钗!

    钗身赤金打造,钗雕成凤鸟衔珠之形,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脂香气。

    许玄大惊,猛地坐起身,又去摸腰间——那枚玉鱼坠,果然不见了!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将金钗翻来覆去地看。

    钗尾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小字,借着晨光细辨,是“蓉心”二字。

    许玄将金钗贴在鼻端嗅,那香气直钻肺腑,胯下那物竟又有了反应。

    他苦笑着低看去,只见自家那根东西正昂然抬,微微颤抖,像个贪嘴的孩子闻到了糖香。

    他握在手中,想着梦中蓉娘那白生生的身子、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叫唤,手上不知不觉又动了起来,不多时便将残尽数泄出,直在被褥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长出一气,将金钗小心翼翼地放进床锦盒里,合上盖子,又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再合上。

    他推开窗子,对面绣楼依然门窗紧闭。但许玄知道,那楼中有一个子,昨夜曾在梦中与他合欢,许下了三生之约。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窗,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低声道:“蓉娘,你等着我。”

    正是:

    梦里分明是此生,金钗玉鱼证前盟。

    春风一夜牡丹下,种得相思万古。

    欲知许玄如何求亲,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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