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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抹不掉的痕迹
李婉从出租屋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得很高了。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楼下的小巷里，早点摊正在收摊，豆浆的味儿还飘在空气里。
李婉站在路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拽不住锁骨上那几道红痕。
她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缩进后座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
李婉把脸转向窗外，由着他看。
窗外的城市已经醒了，车流，行
，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车窗外掠过。
她看着那些赶着上班的，忽然想，这些里，没知道她昨夜在哪儿，没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李婉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身体是软的，酸疼从腰一路漫到腿根，车每颠一下，那里就轻轻地抽。
她并紧腿，夹住那
异样的感觉，心
怦怦直跳。
李婉又想起出门时林言的样子。
他靠在床，眼睛亮晶晶的，问她什么时候再来。
她没答。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去。
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温热的。
她睁开眼，低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他握过的力道。
她活了三十六年，一回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心，没待在一个地方。
车在小区门停下来。门卫从岗亭里探出，笑着招呼：“李姐，早啊。”
“早。”李婉应了一声，声音有一点哑。她笑了一下，低着，快步往里走。
“今天气色不错。”门卫在她身后又补了一句。
李婉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
气色不错。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快步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盯着数字往上跳。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李婉抬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那个
，眼尾带着一散不去的媚，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
李婉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直到电梯门打开。
防盗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李婉站在玄关，换了鞋。发]布页Ltxsdz…℃〇M
丈夫的拖鞋不在，鞋柜空着一格，他昨夜没回来。
客厅的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空气里浮着一隔夜的闷。
茶几上放着丈夫的车钥匙和半包烟，是他走之前留下的。
李婉没有开灯。
她站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低，看见自己身上那件t恤。
洗得发白的布料，宽大的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忽然觉得荒唐。
三十六岁，有夫之
，穿着儿子的t恤，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家体面、
净、井井有条，和她此刻的样子格格不
。
李婉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还是昨天那个沙发，茶几上摆着她收拾好的果盘，遥控器压着昨天的报纸。
一切照旧，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
阳光涌进来，晃得她眯起眼。
楼下中庭有老太太遛弯，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打电话。
她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回去，退回
影里。
李婉把t恤脱下来，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扔洗衣机里，丈夫回来问一句，她答什么。
她想了想，把t恤叠起来，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塞完，李婉站在洗手间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脸颊绯红，嘴唇肿着，脖子上布满红痕。
锁骨上一圈浅浅的齿印，
上印着几道指痕，尖又红又肿，顶着薄薄的家居服，磨得发痒。
腰侧两个青紫的指印，是林言掐出来的。<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大腿内侧白浊涸成一片，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李婉看着镜子里这副身子，看了很久。
这具身子跟着她三十六年，伺候过丈夫，生养过儿子，一直矜持、体面、规规矩矩。
它什么时候变成过这样。
那些痕迹，那些味道，全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留下的，是她亲儿子留下的。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李婉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移开视线，拧开淋浴龙，热水兜浇下来。
水很热，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李婉站在水流里，低着，看着热水从自己身上淌下去。
热水冲过尖，又疼又麻，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水流顺着胸的沟壑淌下去，顺着腰线，顺着大腿根，一路汇到脚下，打着旋，涌进地漏。
她低，看见腿间那白浊被热水冲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混进水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李婉弯腰，捡起地上换下来的衣服。
那件男式t恤裹成一团，底裤边缘沾着涸的白浊，昨晚那条丝袜还挂在里面，
的边缘抽着丝。
她看着那团布料，想起昨夜它是怎么被扯下来的，脸又烫起来。
她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李婉伸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肿又热，被一夜反复进出，还微微合不拢。
她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满手的浓
，滑腻的，温热的，从蜜
处涌出来。
她把它往外引，热水跟着冲进去，又把它带出来，冲进下水道。
李婉反复冲洗。
热水，沐浴露，搓得皮肤发红。
尖上的齿印搓不掉，脖子上的红痕搓不掉，腰侧的指印也搓不掉。
那些痕迹长进了皮里，越洗越清楚。
李婉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着，忽然觉得累。
水汽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
李婉伸手抹开一道，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肿着，锁骨上那圈齿印被热水泡得发白。
她移开视线，把手掌贴回墙上，闭上眼。
那间出租屋的声音又浮上来，床垫的吱呀，林言的粗喘，她自己又
又媚的叫声，混着水声打转。
她睁开眼，看着地漏里打着旋的水流，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三十六岁的了，让一个毛小子折腾了一夜，折腾成这样。
她在心里骂林言，小兔崽子，色胆包天，跟他爹一个德
。更多彩
骂到一半，又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的，骂不下去了。
李婉骂自己荒唐。可荒唐这个词，从昨夜起，就变得没什么分量了。
“就当是一场梦。”李婉对自己说。声音被水声冲散。她又说了一遍：“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她关掉水，扯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擦身子的时候，毛巾蹭过尖，她倒吸一气，低看着那里。
又红又肿，立着不肯软下去，轻轻一碰就发麻。
李婉移开视线，不去看它，胡
擦了擦，套上睡衣。
丝质的长袖长裤，把那些痕迹都遮住了。
李婉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确认脖子上的红痕都在领底下。
布料贴着尖，磨得发痒，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
她走出洗手间，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
坐不住。
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她的身体不一样了。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丈夫那支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
她忽然想，这个家，好像没有在意她昨夜有没有回来。
李婉看了一眼挂钟，快一点了。
丈夫没来电话，手机屏幕上净净，一个未接都没有。
李婉盯着那支手机，站了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走进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净，平整，带着洗衣
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眼，出租屋那一夜就浮上来了。
林言的喘息，滚烫地扑在她耳边。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摸上去。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又硬又烫，撑得她发胀。
她被撞得失神，抓着床单，脚趾蜷紧，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姐，你里面好热。
李婉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李婉闭上眼，又数起羊来。
数到后面，羊都变成林言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眼睛亮得吓。
她数不下去，睁开眼，把被子蹬开，又拉上来。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两颗，领敞着，锁骨上那圈齿印露出来。
她低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想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压不住。
枕是净的，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张床的味道。
她并紧腿，想夹住腿间那热意，夹不住。
热意从腿根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睡衣底下那两团发胀，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言是你儿子。”李婉在心里说。“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昨夜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剩下。此刻再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发烫的身体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腿根。
隔着睡裤，她摸到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烫手般缩回来，缩到一半，又伸了回去。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间，她一碰，那里就轻轻地抽。
李婉咬着嘴唇，把睡裤褪下去，把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膝盖弯。她仰面躺平，分开腿，指尖探到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唇肿着，微微张着。
她的手指拨开两片唇，摸到那颗蒂，才碰了一下，浑身就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气音。
李婉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压在蒂上，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想他埋在她腿间，把那处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的嘴唇亮晶晶地抬起来，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的手指，并拢，探进蜜。
那里被开发了一夜，松松地含着她的手指，一下就滑到底。
太浅了。
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戳着里面，却够不到昨夜那个位置。
昨夜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处，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手再快，也填不满那里。
李婉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着蒂，浑身发抖。她咬着枕，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碎的哼声，闷在枕里，嗡嗡的。
不够。怎么都不够。
李婉的指尖在蜜里画着圈，够着那处软。
她想起昨夜林言是怎么顶那里的，顶得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上，反反复复地磨，磨得自己腰肢发酸。
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恍惚间，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掐着她的腰，越顶越重。
她想起他让她在晨光里跳舞，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姐你腰真好，想起她被折成各种形状时，他喘着粗气夸她身子软。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他进来，想要他把她填满。
李婉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迎着她的手指。
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揉着蒂，
着蜜，快感堆上来，堆得她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又张开。
要到了。李婉咬着枕，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她张了张嘴，那声“林言”已经滚到舌尖。
李婉猛地咬住枕，把那两个字咬了回去。
不行。
不能叫。
这是她儿子的名字。
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光着腿，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叫出声。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阵快感压下去，浑身一颤，泄了劲，瘫回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可快感没有退净。
它退下去一点，又漫回来，舔着她的腿根。
李婉并紧腿，夹着那热意，想要它退。
退不下去。
它在她腿间打转，越积越多，烧得她小腹发酸。
李婉又伸手，探进腿间。
这一回，她不再拦着自己。
她仰躺着，分开腿，手指揉着蒂，探进蜜，又揉又。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那场记忆里，放任林言在她脑子里压上来，放任他掐着她的腰，放任她自己的声音，又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紧，尖顶着睡衣，又硬又痒。她咬着嘴唇，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应。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快感堆到顶，堆得她眼前发白。
李婉蜷起身体，整个缩成一团，浑身颤个不停。
高
余韵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连指尖都在发麻。
从腿间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蜷在那里，大大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羞耻，这才漫上来。
李婉看着自己湿透的手，看着床单上那片水渍，心里成一团。
她刚才叫了林言。
她叫了她儿子的名字，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的卧室里，光着腿，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叫的是她儿子的名字。
李婉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骂自己：不要脸。疯了你。你生了他，你养了他十九年，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可她的身体不听这套。她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骂自己荒唐，骂到嗓子发，也没能把那点余热骂下去。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收拾。
手心里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床，扯了纸巾，把指缝一根根擦净。
她弯腰，想扯掉湿了的床单，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
床单是昨天才换的，洇出一片暗色的
廓。
她看着那个廓，看了一会儿，没再动。
李婉懒得起来收拾了。
她把湿掉的睡裤踢到床尾，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里有洗衣的香味，净、体面，和出租屋里那味道不一样。
她闭着眼，对自己说，明天就换床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有声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光。
光落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
念完了，她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她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是：明天，后天，她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想那个名字。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婉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是丈夫的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了，让她别等。
李婉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闭上眼。
她没回。
卧室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挪了地方，落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李婉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楼下的小巷里，早点摊正在收摊，豆浆的味儿还飘在空气里。
李婉站在路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拽不住锁骨上那几道红痕。
她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缩进后座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
李婉把脸转向窗外，由着他看。
窗外的城市已经醒了，车流，行
，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车窗外掠过。
她看着那些赶着上班的
，忽然想，这些里，没知道她昨夜在哪儿，没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李婉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身体是软的，酸疼从腰一路漫到腿根，车每颠一下，那里就轻轻地抽。
她并紧腿，夹住那
异样的感觉，心怦怦直跳。
李婉又想起出门时林言的样子。
他靠在床
，眼睛亮晶晶的，问她什么时候再来。
她没答。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去。
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温热的。
她睁开眼，低
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他握过的力道。
她活了三十六年，
一回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心，没待在一个地方。
车在小区门
停下来。门卫从岗亭里探出，笑着招呼：“李姐，早啊。”
“早。”李婉应了一声，声音有一点哑。她笑了一下，低着
，快步往里走。
“今天气色不错。”门卫在她身后又补了一句。
李婉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
。
气色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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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李婉抬
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那个
，眼尾带着一散不去的媚，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
李婉低下
，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直到电梯门打开。
防盗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李婉站在玄关，换了鞋。发]布页Ltxsdz…℃〇M
丈夫的拖鞋不在，鞋柜空着一格，他昨夜没回来。
客厅的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空气里浮着一
隔夜的闷。
茶几上放着丈夫的车钥匙和半包烟，是他走之前留下的。
李婉没有开灯。
她站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低
，看见自己身上那件t恤。
洗得发白的布料，宽大的领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忽然觉得荒唐。
三十六岁，有夫之
，穿着儿子的t恤，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家体面、
净、井井有条，和她此刻的样子格格不。
李婉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还是昨天那个沙发，茶几上摆着她收拾好的果盘，遥控器压着昨天的报纸。
一切照旧，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
阳光涌进来，晃得她眯起眼。
楼下中庭有老太太遛弯，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打电话。
她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回去，退回
影里。
李婉把t恤脱下来，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扔洗衣机里，丈夫回来问一句，她答什么。
她想了想，把t恤叠起来，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塞完，李婉站在洗手间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
，脸颊绯红，嘴唇肿着，脖子上布满红痕。
锁骨上一圈浅浅的齿印，
上印着几道指痕，尖又红又肿，顶着薄薄的家居服，磨得发痒。
腰侧两个青紫的指印，是林言掐出来的。<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大腿内侧白浊
涸成一片，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李婉看着镜子里这副身子，看了很久。
这具身子跟着她三十六年，伺候过丈夫，生养过儿子，一直矜持、体面、规规矩矩。
它什么时候变成过这样。
那些痕迹，那些味道，全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留下的，是她亲儿子留下的。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李婉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移开视线，拧开淋浴龙
，热水兜浇下来。
水很热，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李婉站在水流里，低着
，看着热水从自己身上淌下去。
热水冲过
尖，又疼又麻，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水流顺着胸
的沟壑淌下去，顺着腰线，顺着大腿根，一路汇到脚下，打着旋，涌进地漏。
她低
，看见腿间那白浊被热水冲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混进水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李婉弯腰，捡起地上换下来的衣服。
那件男式t恤裹成一团，底裤边缘沾着
涸的白浊，昨晚那条丝袜还挂在里面，的边缘抽着丝。
她看着那团布料，想起昨夜它是怎么被扯下来的，脸又烫起来。
她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李婉伸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肿又热，被一夜反复进出，还微微合不拢。
她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满手的浓
，滑腻的，温热的，从蜜处涌出来。
她把它往外引，热水跟着冲进去，又把它带出来，冲进下水道。
李婉反复冲洗。
热水，沐浴露，搓得皮肤发红。
尖上的齿印搓不掉，脖子上的红痕搓不掉，腰侧的指印也搓不掉。
那些痕迹长进了皮
里，越洗越清楚。
李婉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着，忽然觉得累。
水汽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
李婉伸手抹开一道，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肿着，锁骨上那圈齿印被热水泡得发白。
她移开视线，把手掌贴回墙上，闭上眼。
那间出租屋的声音又浮上来，床垫的吱呀，林言的粗喘，她自己又
又媚的叫声，混着水声打转。
她睁开眼，看着地漏里打着旋的水流，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三十六岁的
了，让一个毛小子折腾了一夜，折腾成这样。
她在心里骂林言，小兔崽子，色胆包天，跟他爹一个德
。更多彩
骂到一半，又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的，骂不下去了。
李婉骂自己荒唐。可荒唐这个词，从昨夜起，就变得没什么分量了。
“就当是一场梦。”李婉对自己说。声音被水声冲散。她又说了一遍：“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她关掉水，扯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擦
身子的时候，毛巾蹭过尖，她倒吸一气，低看着那里。
又红又肿，立着不肯软下去，轻轻一碰就发麻。
李婉移开视线，不去看它，胡
擦了擦，套上睡衣。
丝质的长袖长裤，把那些痕迹都遮住了。
李婉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确认脖子上的红痕都在领
底下。
布料贴着
尖，磨得发痒，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
她走出洗手间，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
坐不住。
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她的身体不一样了。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丈夫那支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
她忽然想，这个家，好像没有
在意她昨夜有没有回来。
李婉看了一眼挂钟，快一点了。
丈夫没来电话，手机屏幕上
净净，一个未接都没有。
李婉盯着那支手机，站了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走进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
净，平整，带着洗衣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眼，出租屋那一夜就浮上来了。
林言的喘息，滚烫地扑在她耳边。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摸上去。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又硬又烫，撑得她发胀。
她被撞得失神，抓着床单，脚趾蜷紧，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姐，你里面好热。
李婉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李婉闭上眼，又数起羊来。
数到后面，羊都变成林言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眼睛亮得吓
。
她数不下去，睁开眼，把被子蹬开，又拉上来。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两颗，领
敞着，锁骨上那圈齿印露出来。
她低
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想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压不住。
枕
是净的，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张床的味道。
她并紧腿，想夹住腿间那
热意，夹不住。
热意从腿根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睡衣底下那两团
发胀，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言是你儿子。”李婉在心里说。“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昨夜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剩下。此刻再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发烫的身体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腿根。
隔着睡裤，她摸到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烫手般缩回来，缩到一半，又伸了回去。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间，她一碰，那里就轻轻地抽。
李婉咬着嘴唇，把睡裤褪下去，把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膝盖弯。她仰面躺平，分开腿，指尖探到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
唇肿着，微微张着。
她的手指拨开两片唇
，摸到那颗蒂，才碰了一下，浑身就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气音。
李婉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压在
蒂上，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
，想他埋在她腿间，把那处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的嘴唇亮晶晶地抬起来，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的手指，并拢，探进蜜
。
那里被开发了一夜，松松地含着她的手指，一下就滑到底。
太浅了。
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戳着里面，却够不到昨夜那个位置。
昨夜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
处，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手再快，也填不满那里。
李婉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着
蒂，浑身发抖。她咬着枕，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碎的哼声，闷在枕里，嗡嗡的。
不够。怎么都不够。
李婉的指尖在蜜
里画着圈，够着那处软。
她想起昨夜林言是怎么顶那里的，顶得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上，反反复复地磨，磨得自己腰肢发酸。
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恍惚间，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
，掐着她的腰，越顶越重。
她想起他让她在晨光里跳舞，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姐你腰真好，想起她被折成各种形状时，他喘着粗气夸她身子软。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他进来，想要他把她填满。
李婉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迎着她的手指。
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揉着
蒂，着蜜，快感堆上来，堆得她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又张开。
要到了。李婉咬着枕
，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她张了张嘴，那声“林言”已经滚到舌尖。
李婉猛地咬住枕
，把那两个字咬了回去。
不行。
不能叫。
这是她儿子的名字。
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光着腿，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叫出声。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阵快感压下去，浑身一颤，泄了劲，瘫回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
可快感没有退
净。
它退下去一点，又漫回来，舔着她的腿根。
李婉并紧腿，夹着那
热意，想要它退。
退不下去。
它在她腿间打转，越积越多，烧得她小腹发酸。
李婉又伸手，探进腿间。
这一回，她不再拦着自己。
她仰躺着，分开腿，手指揉着
蒂，探进蜜，又揉又。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那场记忆里，放任林言在她脑子里压上来，放任他掐着她的腰，放任她自己的声音，又
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紧，
尖顶着睡衣，又硬又痒。她咬着嘴唇，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
应。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快感堆到顶，堆得她眼前发白。
李婉蜷起身体，整个
缩成一团，浑身颤个不停。
高
余韵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连指尖都在发麻。
从腿间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蜷在那里，大
大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羞耻，这才漫上来。
李婉看着自己湿透的手，看着床单上那片水渍，心里
成一团。
她刚才叫了林言。
她叫了她儿子的名字，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的卧室里，光着腿，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
，叫的是她儿子的名字。
李婉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骂自己：不要脸。疯了你。你生了他，你养了他十九年，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可她的身体不听这套。她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骂自己荒唐，骂到嗓子发
，也没能把那点余热骂下去。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收拾。
手心里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床，扯了纸巾，把指缝一根根擦
净。
她弯腰，想扯掉湿了的床单，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
床单是昨天才换的，洇出一片暗色的
廓。
她看着那个
廓，看了一会儿，没再动。
李婉懒得起来收拾了。
她把湿掉的睡裤踢到床尾，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里有洗衣
的香味，净、体面，和出租屋里那味道不一样。
她闭着眼，对自己说，明天就换床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有声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光。
光落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
念完了，她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她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
是：明天，后天，她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想那个名字。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婉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是丈夫的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了，让她别等。
李婉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闭上眼。
她没回。
卧室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挪了地方，落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李婉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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