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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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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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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来了一班唱戏的,叫好声不断,霍项文有些兴趣。www.龙腾小说.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前世这时光顾着温书,都没时间体验生活,他去问了娘子,冷妙音觉得去看看也行,毕竟修炼不是一天就能成的。

    何况夫君说没怎么逛过属于自己的街,他只要提出这类想法,冷妙音都会支持,而且她也听说那个戏班子的花旦确实有点水平,两简单收拾下后出发。

    来到庆戏楼,已经到了不少,但郡主还是能进一间静室,这里视角很好,没打扰。

    霍项文突然问道:“娘子,你说这戏班子是不是都要带很多箱子啊?”

    冷妙音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但这句话没什么问题:“是啊,他们要放戏服,放戏具,还有很多的饰物,箱子多很正常。”

    霍项文没接话,好戏已经开唱,这个班子一连唱了几个小戏目,都很不错。

    台下的一直鼓掌喝彩,有个公子哥掏出大笔白银赏给戏班,而且看得出他很懂戏,叫好声都在彩的地方。

    下面就该是压轴大戏,当班花旦也会在这时露相,台下的很多都是冲着这位花旦来的。

    但是锣鼓已经敲了三遍,还不见有登台,下方也因此一阵躁动。

    “还唱不唱啊?这都等半天了!”

    “就是,我们都了戏钱的,不唱也得给个话啊!”

    “不会觉得自己有点名气就开始使子了吧?这帮戏子是真不能给好脸!”

    “……”

    然后只见一老班主撩开幕帘,走到台前,弓着身子,满脸窘迫,朝台下阵阵作揖:“各位爷,各位看官,实在对不住,咱家的花旦染上急寒,倒了嗓子,怕是没法登台……”

    “什么?!好你个老东西,小爷撒了那么多银子不是看你们撂挑子的!这几我没少赏吧,今天小爷呼朋唤友来给你撑场子,你说不唱就不唱了?!”

    刚才叫好声最大的那个公子哥,现在正愤怒的叱问老班主。

    不只是他,没发声的心里也有微词,包括霍项文和冷妙音,大伙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看花旦唱大戏,现在说没就没,真的很难让高兴。

    “娘子,你怎么看?”

    “身体抱恙,今就不该开园。”

    老班主在台上弯着腰,频频给那位公子哥赔不是,那公子哥的怒气还没散,叫骂声一刻不止。

    “不过,论以势压的本事,他不如我。”

    “哈哈,娘子谦虚了,兰儿!去取些银子,一会儿用得上。”

    霍项文确实觉得娘子谦虚,公子哥和她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格温良。两出了静室,走到台前,公子哥听戏的位置离台很近。

    “闭嘴吧!嚷嚷的疼!”冷妙音冲着公子哥厉声道。

    这位公子哥一愣:“你是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都不认识也配让我知道你?”冷妙音没有摆出好脸色。

    有一位公子哥的友起身,连忙到公子哥的耳边说了什么,表带着一丝恐惧,但这位公子哥不受影响:“郡主?郡主也得讲道理啊,台上那些银子都是我赏出去的,不能叫我白花了吧?”

    “你赏的部分已经唱完,没唱的部分也没要你的赏钱,本就没了关系。”

    “咳!”霍项文假咳一下,然后对那位老班主喝道:“老班主!这赏钱你也好意思要?!赶紧的,全还给这位公子!”

    “应该的,应该的……”老班主连连点,动手收拾起那些银子,要还给公子。

    霍项文继续道:“虽说你们班子事出有因,但终究是扫了满堂雅兴。依理合当补偿,今来客,一律退还三倍戏钱!”

    老班主的手顿时一停,这相当于三天白啊,嘴里嘟囔道:“这,这……这有点……”导航地址WWw.01BZ.cc

    还不等霍项文继续说什么,那位公子哥又道:“退钱有什么用啊!我是来听戏的!戏听不着就不行!”

    他来之前同好友们吹嘘过,没听到花旦唱戏让他感觉落了面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冷妙音也不同他客气,再次厉声道:“那我今便是来打的,打不到你就不行!”

    她说这话时用上气血之力,带着一劲风,让公子哥后撤一步,他的几位好友连忙上前拉着他,嘴上劝着算了算了。

    霍项文又假咳一声,继续对老班主说:“看看!你们给公子都气到这般模样了,花旦今唱不得,还能天天唱不得吗?等好了,你们戏班就专门去他府邸补上一场,不过分吧。”

    老班主还能说什么,今确实理亏,只能认了,把赏银还给公子,然后同那位公子哥定好会专门补一场。

    公子哥不再计较,拿上银子和好友们走了。

    “兰儿,去赔钱吧。”兰儿正好拿了银子回来,冷妙音叫她给在场的看客每退了三倍戏钱。

    大部分都很愿意,极个别不接受的看到有郡主在也不好发作,拿了钱愤愤走。更多彩

    老班主一脸苦涩:“这位爷出的钱,我们班子给,今坏了爷的雅兴,实在是对不住!”

    “无妨,这钱我们出了,而且班主要给那位公子专门唱戏的戏钱,我们也出了。”霍项文笑着对老班主说道。

    “这,这真是折煞小的了,谢过两位爷,谢谢爷的抬举。”老班主对着霍项文和冷妙音连连作揖,毕竟是有两位爷出面,公子哥和看客才没再拿他们班撒气。

    霍项文连忙抬手把住老班主:“呵呵,别急着谢啊班主,我找你可是有事相求。”

    “爷要小的做什么?”老班主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霍项文神秘道:“也没什么,就是啊,你们的箱子太少了。”

    因花旦身体不适,戏班子对外称要歇上几天,出去走走。

    他们偶尔兴致来了,会支个小摊,给路唱上几个小段,一路走着停着,箱子越来越多,但其中只有几个箱子,是真装着唱戏用的东西。

    一直走到某座山脚下,他们才停下歇息。

    霍项文和冷妙音一路跟着戏班子,两也见到了那个花旦,抹上戏妆后确实很美,但是个男的。

    这些到山脚下的时候,距离赔钱过了两。

    “娘子,我记得很清楚,前朝宝库,就在这座山上!”霍项文言之凿凿。

    “我们已经找了两遍,请问在哪呢?”冷妙音没好气道。

    霍项文顿时泄气:“不应该啊……”

    前世的时候,朝廷把前朝余孽一网打尽,霍项文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所有代的供词里,没有开门的那个!

    绝大多数对宝库的描述都是门早就开了,平常只是虚掩着,在山上的位置很明显,一来就能找到。

    少部分像霍项文一样,知道宝库在哪,但从没来过,不知道门长什么样,甚至还有一些连宝库在哪都不知道。

    但两找了两遍都没发现那个明显,还好他们体力不俗,不然这两遍巡山怕是要累死。

    霍项文还想再啰嗦的时候,冷妙音抬手提示噤声,有来了。

    两躲在树后观察着对方动静,来的这伙有五个,都穿着黑色衣服,没有包住,每个的脖子上都能清晰见到一颗黑色龙。

    其中一个用眼神暗示这边的时候,两知道露了!

    直接出手对战,冷妙音发气血冲了上去,霍项文直接隐身,拿着宝剑偷袭,刚一个照面,那伙队伍里就突然倒下一个。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其余四顿时畏手畏脚,他们觉得是有高手在远处攻击,警惕着各种可能袭来的暗器,直到又死一个才发现,那就在身边,但是看不见!

    冷妙音还在牵制,但剩下的让霍项文用偷袭也不太好使了,虽然他现在不可视,出招让防不胜防,但剩下的也把戒心拉满。

    霍项文要杀时会漏出一瞬间的杀气,被捕捉到就能堪堪躲开。

    好在虽然不能一击必杀,但持续的造成创伤还是可以的,冷妙音的手段也不弱,在其中一个分心的一瞬间,被霍项文抓住机会直接戳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剩下两个,霍项文也不隐身了,进公平对决。

    而那两因为躲开偷袭受了伤,刚开始还能招架一点,渐渐的开始体力不支,被霍项文和冷妙音一一个,全弄死了。

    两多修了经脉,比大婚那强上不少,本身经验又足,前世有过和高手的对战经验,还能用隐身偷袭。

    两个杀五个水平相当的,不算什么问题,就是衣服上沾了不少血。

    通过纹身就能看出,这些都是为前朝余孽卖命,不论他们是因为什么被收买,也不知道这次来了多少。

    两准备换条好走的路,直接下山,走着走着,就碰到了一位黑衣,全身都穿着夜行衣。

    黑衣见到两,惊喜道:“新小弟!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哈哈哈。”

    他走上前去拍着霍项文的肩膀,高兴说道:“帮主还说我被骗了,但只有我知道,你很可能是出事了才没能把剑带回去!”

    霍项文突然愣住,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就只是尴尬的笑,他记得这还挺强的,而且当初这气血耗尽还被那么多追,现在竟然没事?

    “哎?你们怎么一身血啊,是遇到什么况了吗?”黑衣的语气有些担心。

    霍项文结的说:“哦,这个啊,那个,咳……这个是官兵的血,对!朝廷太可恶了,安排很多暗哨,我们发现了他们,就把他们拔掉了。”

    “这样啊,你们也辛苦了。对了,你们知道宝库在哪吗,不知道的话可以跟我走。”黑衣看到宝剑还在,眼睛一亮。

    霍项文惊道:“你,你知道宝库在哪?”

    “当然,帮里派寻找宝库位置,刚好就被我们这一队发现了,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呢。”黑衣说完带着两七拐八拐,来到两块巨石旁边。

    这两块巨石平平无奇,非要说的话,就是长了很多青苔,霍项文和冷妙音也见过这俩石,根本就推不动。

    黑衣对着附近山壁上的一处缝隙说:“这道裂缝很普通,看上去和摸起来什么特别都没有,但是当充足月光以特定角度照到缝隙里面的时候,两块巨石就能以力转动!今天月光正好,我们等待时机即可。”

    霍项文听后连连称奇,居然还能这样,既然今天机会合适,那怎么也要见见,知道在哪,宝库还会远吗。

    黑衣说还需要一会儿,靠着巨石开始休息,霍项文和冷妙音找到附近的一棵树,也靠着等了起来。

    “娘子,你我二合力,能打过他吗?”

    “他重伤未愈,你我拼尽全身气血,或许有机会,但也只是有机会。”

    霍项文不再说话,静静等着,然后他发现黑衣开始鼾睡,都打起呼了。

    霍项文对冷妙音眼神示意一下,慢慢走到黑衣附近,‘对不起啊黑衣大哥,你不死,我睡不着觉!’

    然后他双手举剑,狠狠的就要往下刺去,黑衣一伸懒腰,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剑尖。

    “大哥你说,这宝剑是不是很重要啊?”

    “宝剑不重要,但也算有用。你来看,这里,还有这里,看似是花纹,但全是暗号。”

    黑衣指着宝剑的各处给霍项文解释着,告诉他只要结合这些暗号,就能得到这座山的位置,他当时解完之后,以为宝剑没用了,就给霍项文。

    聊完黑衣惊喜的说:“正好,现在时间到了,我们一起转动巨石,就能看到宝库。”

    霍项文收起宝剑,和黑衣各抱一块,转动起来,说来也怪,本来撼动不了丝毫的巨石,现在只需要用力就可以转动。

    随后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山体间本来严丝合缝的地方,居然开始向两侧挪动,大门是两扇巨型石门,合拢后竟能完美的融山体之中,看不出丝毫连接痕迹。

    巨石门后面是一个被开凿出的崖,崖不大,能直接看到两扇小门,门上有一方形石块,石块上面有一个眼,霍项文觉得那眼看起来像颗花生的形状。

    然后黑衣掏出一块玉骨,上面同样有着繁杂纹路,霍项文前世见过这块玉骨,和前朝余孽的证物放在一起,上面就有这小门的开启方法。

    黑衣把玉骨进去,然后让霍项文仔细听,霍项文知道该听什么,但他仔细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冷妙音在此时说:“有水声。”

    黑衣惊奇的看了一眼冷妙音:“那你能听出水声有什么区别吗?”

    水声的区别?冷妙音认真倾听,霍项文和黑衣保持安静,一点动作都不敢有,但水声实在过于微弱,能听到就已经不易,更别说听出区别。

    黑衣解释说:“玉骨上说,水声有长短,长则左转,短则右转,成十次而开。虽然我知道方法,但我使劲听也只能偶尔听见嘀嗒一下,盲目尝试的话水声就会彻底消失,巨门也会合上,只能等次。”

    霍项文见过玉骨,知道这个事,但他还是找不到,也没见过宝剑。

    如果宝剑记录位置,玉骨记录小门,那巨石开启门的方法记录在哪?

    随即问道:“大哥是怎么找到的?”

    黑衣回答:“说来也巧,我顺着宝剑上的位置来这之后什么都没找到。我们队的白天黑夜的搜,突然在某一天夜里,有不小心转动巨石,这才推测出开启方法。”

    霍项文听后有些疑惑,那前世的是怎么把巨石门打开的?

    或许是他们找到位置后只留下了玉骨,没有留下宝剑或者其他什么,又或许前世有一位高手先行把门打开,拿完东西就走了,也不关门……

    霍项文又问道:“那水声听不出来怎么办?根本分不清长短啊。”

    黑衣指向小门附近,那还有一暗孔,也是方块,上面有一扁眼,“宝剑进那里也能听见水声,东西越多越清晰,只有一个的话要么听力够灵敏,要么就碰运气吧。”

    霍项文把宝剑进去,然后仔细听,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冷妙音直接说:“我能听到了,左转!左转!右转!……”

    黑衣和霍项文听着指挥,一起转动方形石块,连续十次之后,这门终于开了。

    “我说大哥,我是真啥也听不见。这我和娘子要是不来,你就打算用那骨一直试吗?”

    霍项文觉得这玩意真离谱啊,试错一次就要关石门,天天试那得到啥时候,除非耳朵灵或者运气极好。

    黑衣笑说:“都已经到这了,总会成功的。哈哈哈,宝藏,宝藏是我的啦!”有声

    黑衣跑进宝库,霍项文和冷妙音也跟着进去,里面一片漆黑,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珠宝的微光,冷妙音发现墙上有火把,用旁边的工具点亮。

    随着火光的亮起,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空间很大,满室财气扑面。

    金银堆成一座座小山,珠宝玉器塞满一箱,箱子又堆成山,在火把的照下珠子都散发着幽光。

    铜钱串子已经朽烂成墨绿色,堆积着粘在一起。还有成片褪色的金锣绸缎,发着霉味,让空气都有些浑浊。

    黑衣左手拿着串珠项链,右手拿着金砖银锭,嘴里嘟囔着:“我的,全是我的哈哈哈……呃!呃啊啊啊!不好!这些东西有毒!哕……”

    黑衣左摇右晃,然后躺倒在地上,右脚还微微抽动两下。

    霍项文:“……”

    冷妙音:“……”

    “我想上去给他两刀。”

    “可以,最好胸前两下,脖子两下。”

    霍项文和冷妙音走向前去,如果地上的还不起来,他们也真的要补刀。

    黑衣踉跄着站起来,哗啦啦的掉下一堆金银珠宝,他看也不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铜匣,已经有些锈迹,但密封还算完好。

    他无奈说道:“你们就当我死了不行吗,这些东西我又不要,你们想拿多少都随便。”

    “你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霍项文问道。

    黑衣笑说:“你不也不是新小弟吗,那几个我本来打算亲自杀了他们,你们帮我处理了,我还得道声谢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也不是什么神秘的,我只是想取回一些东西。你们,要拦我?”

    霍项文不知道该不该阻拦,但他感觉应该试试,就这么把放走总会有些不甘心,试探问道:“过过招吧,如果你确实够强的话,我们拦不住你。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黑衣看看眼前的两:“你们强了不少啊,不过我提醒你们,用药浴强行疏通经脉,对后面的提高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既然想过招的话那就来吧。”

    霍项文冲过去:“呀啊!……”

    “……率了。”霍项文和冷妙音退回到原来位置,捂着各自中招的地方喘着粗气。

    另一边的黑衣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强撑气场说:“若你们二以毁掉经脉为代价,我亦不敌。这样,我赠你们一好物,放我走吧。”

    黑衣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霍项文然后说:“这是我在附近捉到的一只蛊虫,名为痒蛊。”

    “阳蛊?”

    “对,这痒蛊很强,虽然最强的是南疆控蛊,但每一只蛊虫都很珍贵,没有一个弱的。”

    霍项文接过那个木盒,阳蛊听起来确实挺强,放过他就放过他吧,绝对不是打不过:“你走吧,有缘不见。”

    黑衣笑了笑,没说什么,行了一个江湖礼,走出宝库,除了那个铜匣,他什么都没拿走。

    霍项文看着他的背影,好像猜到前世是谁把宝库打开,走的时候还不关门,不拿骨了。

    黑衣向远处飞奔而去,突然想到,好像忘了告诉那小子痒蛊的控制方法。不过他又想到,那小子吉自有天相,应该不用担心。

    霍项文扭对着冷妙音说:“娘子,这么多的财宝,喜欢吗?”

    冷妙音环视一圈,又看见不少铜烂铁,闻着空气中的霉味,摇回答道:“夫君,我没缺过钱,也看不上这些。”

    “但那些都是家里给的,我们要有自己的小金库啊,我们要买院子,要招仆,要买自己用的东西,总不能老朝家里要钱吧,就算长公主有钱,我们花自己的才能更有底气。”

    “那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我无所谓的。”

    “不,娘子,是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些钱不是我想要,是夫君给娘子挣的。”霍项文一把抱过冷妙音,低看着她的脸,轻声说:“娘子不是说我还欠买院子的钱吗,你看能还上了吗?”

    冷妙音抬看向自己的夫君,看着他眼里倒映的火光,眼看他的脸庞越来越近,她把脸一扭,“不够。”

    霍项文笑出了声:“这么多都不够啊,这里的金银有好多好多呢。”

    冷妙音言简意赅:“不够。”

    “这些要是还不够,那你看看这个呢。”霍项文稍稍离开冷妙音,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去,出了石门就是山间,刮来一阵清凉的风,吹走了那些锈味,月色很亮,照的夜晚也能看的很清楚。

    霍项文从胸前掏出一卷画卷,徐徐展开,上面画着一个,一个美,一个和冷妙音很像很像的绝世美,她飘在云端之上,一个回眸,似是神仙往凡间看了一眼。

    “娘子,你不是说看不清楚我的心吗,那我就把心画出来,这就是你在我心中的样子,你可以看的很清楚。”

    霍项文低着声音,缓缓说道:“我和那位画师学了一手,每天都画到很晚,但总是不满意,这幅已经是我能画到最好的了,你觉得怎么样?”

    冷妙音看向画中的美,那不是凡间能出现的美,她知道自己很好看,从小到大都有夸她漂亮,夫君也经常说她很迷,但她以为这句的意思,也就是比别好看了一些。

    她没想到的是,在他眼里,她的美已经超脱间的桎梏,更像那天上的仙子,美到让心颤,却又不染尘埃。

    冷妙音轻声呢喃:“画的真丑……”

    霍项文急道:“这还丑啊,这已经是我,唔……”

    冷妙音没有等他说完,攀上他的肩膀,那张倾国的脸往上一仰,她的唇碰到他的唇。

    没有舌尖相接,没有津横溢,有的只是唇齿相融,嘴唇碰着嘴唇,来回滚动,似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接触到,把每一个角度都尝试一遍,她会咬住他的唇,他毫不在意,松开之后继续唇唇相接,他也会轻咬一下她的唇,但很快放开,唇和唇的接触还在继续。

    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肆虐的狂意,但它看到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两,让周围的温度都有些升高。

    山风突然收敛了子,好像学会了何为温柔,经过这两时,只是轻轻拂过。

    月亮笼罩着大地,给每一处都披上一层银纱,它能看到很广很广,它能看见很远很远,但它还是注意到了一处山间,那里有两个,他们亲密无间,彼此用嘴唇分享着意,月亮似乎有意照顾这里,朝此处洒下更浓烈的光华。

    冷妙音靠在霍项文的身上,霍项文紧紧拥住冷妙音,他们已经亲了很久,久到时间已经没了意义。

    霍项文的手开始长出意识,不由自主的向下摸去,就像早已熟路一般,滑到冷妙音的上。

    冷妙音的身子一抖,恢复些意识,她好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攀在肩上的手臂发力,往前一推,借力后撤,别过去,不敢看他,声音虽然有些慌但很清楚:“不够……”

    霍项文挪开摸着的手,温柔的看着冷妙音,轻声说道:“还不够啊,要我画一个更美的妙音吗?”

    冷妙音红润的脸颊更红上几分,但她还是倔强的说:“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了,但我还不知道别在你心里的位置,会不会和我一样,又或者比我更好,所以这一张不够,你要把别也画出来,都画出来!”

    霍项文无奈的笑了笑,他这小娘子还真贪心。

    两重新回到宝库内,开始整理规划出品相好的,价值高的,方便拿的。

    冷妙音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夫君想要的话她也不会拒绝,毕竟他说这是他们两的小金库。

    而且戏班子那有很多的空箱子,最起码也要把那些箱子装满吧,这样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戏班子这些天不是没有进账,每天的戏钱都是霍项文两出的,加上赔给看客的那些,数量不少,但和这座宝库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中的九牛一毛。

    事不宜迟,挑选整理好后,两直接开始搬运,跑到山脚实在太费劲,途中寻到一处枯,暂时先放到这里,天亮后再往下搬。

    两来回奔波,体力不支时甚至用上气血之力,也是难得的用气血之力苦力,寿命表示吧,就这么。

    虽然很累,但也没办法,这是他们二要攒的小金库,不可能找别帮忙,那么大一座宝库,泄露后风险太大,而且他们时间很紧,会试没几天了。

    就这样往返搬到将要晓之时,气血都快耗空,两回到宝库的崖门,拔下玉骨和宝剑,巨大的石门开始缓缓合拢,两趁机跳出去,看着石门彻底关上,变成完美无瑕的山壁。

    下山的时候途经枯,两做了很多遮掩,也顾不上会不会有发现,直接下到山脚去休息,一觉睡到大中午。

    醒来之后,简单吃点村子里做的饭,借了两牛拉车,每车上都摞着很多空箱子,悠悠的走到离枯最近的地方,两把牛拴住,跑到内把财宝运到牛车这,装进空箱子,看来没有发现这处。

    就这样搬一下午,内的金银珠宝都搬完了,但空箱子并没装满,心里有些不得劲。

    两商量了一下,今晚再去一趟,昨晚两都有因为没拿上而可惜的东西,今晚正好弥补遗憾。

    霍项文是觉得有些品相好的珠宝和金银没拿浑身刺挠,冷妙音不那些黄俗之物,但是宝库里有一处专门存放着书籍竹简的地方,她觉得那上面记录的故事一定很有趣,有些保存好的不拿太可惜了。

    他们悠悠的架着牛车回去,牛比来的时候慢上很多。

    老班主能看出箱子变沉了,但他能活这么大岁数,丰富的生经验告诉他,管不了的事,问都不要问。

    两先垫了垫肚子,小睡一会儿,看到月亮差不多到了时候,连忙上山转动巨石,打开石门,然后还是冷妙音负责听声,她和霍项文一起转动玉骨和宝剑,开了小门。

    他们打算如法炮制,挑出好的搬走,就在这时,霍项文看上一颗夜明珠,他本来要伸手去够,但不知踩到什么,整个失去重心,滚到旁边的一处泥潭里。

    这泥潭里全是绿水,散发着腐化的恶臭,不知是什么东西放了有多久,他在绿水里扑腾着,高呼着娘子救命,味道太冲了。

    冷妙音注意到这里,急忙来到放兵器的地方,拿出一杆长枪当做木棍,跑到泥潭边,用巧劲一伸,撑住了霍项文。

    霍项文稳住之后,抓着长枪慢慢挪到边上,冷妙音伸手一拽,把夫君拽了上来。

    “呸!呸,……这是啥呀?臭死了!”霍项文无力的清理着身上的绿水,但实在是浸泡太多,怎么弄都弄不净。

    “巡山时,我见附近有一细流,先去那洗洗吧。”

    冷妙音也受不了这个味道,夫君还是香的时候好。

    她看向夫君的腰间,那里的香囊已经臭了,她觉得以后可以在那挂上自己做的,这样夫君就会变成她最闻的味道。

    两只能先停下搬宝大计,跑出外寻到那处细流,水流顺着山体缝隙向下,实在小的可怜。

    好在有一凹处,存了些水,上面都是灰尘和落叶树枝,霍项文也顾不得这些,舀出水就开始擦洗。

    冷妙音的双手也沾上绿水,简单的洗了洗手。

    霍项文用脏水洗脏衣,怎么也洗不净,但味道已经小了些,黏腻的触感也好上不少,剩下的只能回山脚再处理了。

    两都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又回到宝库搬了起来,只是这次小心很多,离那个泥潭远远的。

    这趟搬够之后,估算着差不多了,关上石门回到山脚,霍项文彻底的洗个大澡,那身衣服也扔沟里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木盒里的痒蛊一直都在躁动,但这次他们回来之后,那痒蛊老实许多。

    次和之前一样,带上牛车和剩下的空箱子,去枯装宝。

    又一下午,终于把空箱子喂饱了,获得极大的成就感。冷妙音确实看不上这些,但她没有体验过和别一起,亲手用这些东西装到很满。

    尤其是看着空箱子被填满的过程,就像感到心里痒痒的但有能挠到一样,说不出的惬意。

    两把牛车收拾妥当,又上山彻底抹除痕迹,巨大石门已经关好,巨石转动的划痕也已清理,枯被恢复原样,那些余孽尸体也被他们扔到野兽经过的路上。

    到了山脚,叫上戏班子,连夜启程,流休息,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京城。

    但这些财宝箱放哪又成问题,至少装了满两车,不是他们贪心,纯粹是空箱子买多了。

    这么多东西全拉回府里太过显眼,而且他们那小院摆起来也不好看。

    霍项文觉得先随便买个院子放着就是,冷妙音觉得没盯着太不安全,放娘亲那里才不会出事。

    两争执一番后,突然想到蛋又不是只能放到一个篮子里,然后分开行动,霍项文买下一个急出的院子,把一部分宝箱藏进去;冷妙音带着戏班子去长公主那里唱戏,走的时候,留下很多箱子在那。

    最后两留下最贵重的几个箱子,汇合后直接回到开国公府,在小院里找地方放好。

    伪装已经做的足够,这要是还能出事,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再和前朝借一点点。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表妹?”两瘫在床上休息,冷妙音突然问道。

    “后天就是会试了,明天要温书做最后的准备,这些等会试结束再说吧。”

    霍项文费力搬出那些宝藏虽然很满足,但也真的很累,等会试结束后就把全部据点告诉三皇,她能处理到什么程度就看她自己了。

    兰儿在这时跑来急报:“郡主,姑爷,大少夫数次来寻,都扑了空,现在见到两位主子回来,已经快到小院了。”

    “大嫂?她怎么了?”霍项文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冷妙音猜到一些,兰儿接话回道:“两位主子,你们走的这段时间,户部尚书被缉拿狱了。”

    “哦,这样啊,你去告诉她。我们舟车劳顿,已经歇了。今不见,叫她明再来。”霍项文听到尚书狱没什么反应,反正这个倒霉尚书被查明冤枉之后就放出来了。

    他从上山找宝库开始就一直忙着,现在确实没什么心见大嫂,明调整好状态,还可以聊一聊。

    刁滢滢在小院外心急如焚,她知道郡主一定清楚父亲的况,她本来没打算受制于郡主,但父亲的罪名很难翻案,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就是他做的。

    刁滢滢自己查不清楚,只能来找郡主,但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今好不容易看见回来,门这还有个丫鬟一直拦着她。

    兰儿面对大少夫的怒火寸步不让,只说郡主已经歇了,强调明可见。刁滢滢没了脾气,再急也只能等明天,悻悻而去。

    霍项文掏出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那只痒蛊,他觉得是阳蛊,他打开前以为会是那种很凶猛的样子,但打开木盒后就见那只蛊虫老老实实的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看起来还挺……还挺恶心的。

    不知道别看见是什么感觉,但霍项文极其讨厌虫子,这只蛊虫更是让他恶心的有些害怕,他本来还打算试试阳蛊的威力,见了一面之后彻底放弃想法,盖好木盒收了起来,并打定主意碰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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