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1章 性爱教导之子宫爆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看着唐月华那双温柔优雅的秋水明眸,灵冰衍心里那浓浓的歉意忽然找到了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

    他低下,灼热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她那抵在自己唇边的纤纤玉指。

    那根手指方才还紧紧攥着床单,因为持续不断的高余韵而微微发颤,指尖泛着动后的润红,像初春桃花上那一点将褪未褪的嫣,指腹还蒙着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此刻被灵冰衍含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指节上每一道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纹理,以及那淡淡的幽香,混着熟媚的雌香与高时从毛孔里渗出的咸湿气息,像雨后的兰花混着蜜酿,清雅与甜腻织在一起。

    灵冰衍喉结滚动,吮吸得更加用力,仿佛是将唐月华的纤纤玉指当做了花在侍奉。

    先是一根。

    灵冰衍的嘴唇裹住唐月华修长莹润的食指,舌面柔软地贴上去,从指根一路缓缓舔到指尖。

    舌尖绕着指腹画了半圈,轻轻扫过那片光洁如玉的软,再顺着指节间细的肌肤滑下去,力道轻得像在用舌尖描一幅水墨画,每一笔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黏腻湿润的触感。

    然后缓缓又含进第二根。

    两指并拢被他含在中,嘴唇紧紧裹住,舌面从指侧一路卷到指缝,舌尖钻进两指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轻轻搅动着。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少年中淡淡的墨香与雄气息,像探进了一团绵软湿热的云雾,顺着指尖的经脉一路向上蔓延,让唐月华的指腹一阵阵酥麻发痒。

    就像小时候灵冰衍练完书法后,唐月华把剥好的糖渍梅子温柔喂进他的嘴里后,他就会趁机含着月华姐姐的指尖不肯松,用舌追着手指上残余的甜味,像一只还没断的小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而现在。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依赖,但舌尖的力道、嘴唇的裹吸、以及那双从下往上抬起的眼睛里湿漉漉的撒娇意味,却和那时既一模一样,又全然不同。

    因为此刻,灵冰衍埋在她身体处的那根狰狞巨物,正随着他吮吸手指的节奏缓缓搏动着。

    身上无数须正慵懒而霸道地在宫壁上缓缓游走,像是吃饱后的雄狮在巡视自己领地,每一步都踏得漫不经心,足垫落在地面上轻而无声,但那庞大的身躯投下的影,肌在皮毛下滚动的力量感,爪尖偶尔从鞘中露出的寒芒,都让整片领地上的每一株花、每一寸土壤都清晰地意识到它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这种“上面在撒娇、下面在占领”的割裂感,让唐月华几乎要疯了。

    那双如紫罗兰般的杏眼顷刻间便雾气弥漫,似蒙尘的紫水晶浸了薄露,华美却不失神秘。

    “唔……”

    唐月华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优雅从容,可灵冰衍的舌尖却像一条灵活湿热的小蛇,沿着她的指节一节节向上缠绕,从指尖舔到指根,再从指根绕回指腹,每一次卷动都带起黏腻晶莹的津拉丝,发出细碎而下流的“滋咕~滋咕~”水声。

    那声音靡地在唐月华耳边回着,仿佛是灵冰衍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这个坏弟弟哪怕可以随意享用弄她的体和灵魂,依然会像只黏的小狗般渴求着她的宠溺。

    灵冰衍吮吸得极有耐心。舌如一条温热湿滑的毯,从指根铺到指尖再卷回来,力道忽轻忽重。

    轻的时候像春的柳絮拂过湖面,让指腹泛起一阵酥痒;重的时候整条舌裹住指节用力一吸,仿佛要把她指尖上的每一丝香气都榨出来。

    唐月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纤指在灵冰衍中被反复舔弄吮吸时,那条小舌正和她的手指在模拟着什么,模拟着下面那肥美的花径是如何主动吮吸着他的大,模拟着子宫那张饥渴的小嘴是如何含住他的和部分身用力啜吸。

    手指和花,仿佛被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收一缩之间遥相呼应。

    灵冰衍每一次吞吐吮吸都会让津拉出晶莹的银丝,偶尔还会有一些唾流出,滴落到两身上。

    唐月华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有些可惜。

    灵冰衍因为体质特殊的缘故,导致身材发育的有些特别。

    虽然那根硕大的发育的很好,在他盘膝而坐的况下几乎都要超过胸的位置。

    但灵冰衍的身材却很是娇小玲珑,身高还不到唐月华的下。

    这也就导致灵冰衍无法做到一边和唐月华合,一边像的侣那样互吻,换着黏腻香甜的津。

    唐月华紫眸里闪过一丝幽怨的渴望,她多想现在就含住灵冰衍那条灵活湿热的小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吮吸、榨取他中的每一滴甜津。

    甚至让灵冰衍把舌伸进她的喉咙里,模拟着贯穿花宫的动作。

    这种上下一起被灵冰衍填满的渴望和快感,唐月华光是想想,就产生了一种即将到达高的错觉。

    堂堂封号斗罗之尊、灵冰衍似母似姐的长辈,此刻竟像一发的母兽般,渴求着被这个娇小的少年同时填满上下的两张小嘴。

    灵冰衍含了一会儿,又换了更黏下流的花样。

    牙齿轻轻衔住唐月华手指的第一个指节,用牙尖轻轻地磨蹭指侧那光滑细的肌肤,力道轻得连一丝红痕都不会留下,却又带着细微的刮蹭感,像小狗叼着主手指撒娇般轻轻磨蹭。

    这个动作让唐月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颤。

    因为这也是小时候的翻版。

    那时候灵冰衍还没长出牙齿,含着她的手指只会用牙龈轻轻磨,嘴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含糊声音。

    后来长了牙,灵冰衍发现自己嘴里多了新东西后,兴冲冲地就含住她的手指,用那新生的牙齿轻轻刮她的纤指,眼睛里写满了“月华姐姐你看我有牙齿了”的炫耀。

    她只要假装吃痛地抽回手,灵冰衍立刻就慌了,眼眶一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只好把手又伸回去,任由灵冰衍叼着,用那两颗小牙齿小心翼翼地磨,像是在为她打磨一件珍贵的玉器。

    她训过灵冰衍,说这样不卫生,结果他就用那双明亮的如同混沌星河般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此刻灵冰衍抬起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湿漉漉地望着她。

    像一只闯祸后向主求饶的委屈小狗,眼底写满了“我知道错了,月华姐姐别生气,快摸摸我”的依赖。

    那委屈又渴求的撒娇眼神配上他中不断发出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以及舌尖偶尔卷过她指腹时带起的津拉丝,显得既稚纯真又说不出的撩。

    明明已经长成了一可以独自狩猎的狼王了,却还是用那种小狗时期学会的伎俩来讨她心软。

    “坏弟弟……”唐月华的声音软得像被蜜水浸透的绸缎,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稠的宠溺,“明明把姐姐成了这副模样……却还像小时候一样撒娇讨宠……姐姐……姐姐真是拿你没办法……”

    唐月华被他这副小模样逗得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妩媚的眼角也跟着弯了下来。

    方才高余韵里残存的狼狈还没完全褪去,这会儿又被新涌上来的宠溺笑意一冲,整张倾城玉颜像雨后忽然出了太阳,眼角还挂着水光,嘴边却已是满月般的温柔宠溺。

    雨水和阳光同时存在于同一张俏脸上,狼狈与优雅在此刻的唐月华身上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平衡,而这种平衡,只有灵冰衍能打,也只有灵冰衍能让她重新找回。

    这就是她的坏弟弟。

    天底下也只有灵冰衍,能在把似母似姐的长辈到翻白眼,水狂个不停之后,又用叼手指这种小把戏把她逗得什么脾气都没了。

    唐月华将雪腻的素手从灵冰衍中轻轻抽出,反手捧住他的俊脸,指尖沾满晶莹津,在他唇边轻轻涂抹。

    动作既优雅亲昵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弥补两无法吻的遗憾。www.龙腾小说.com

    随着唐月华的动作,连带着小腹微微一收,那被灵冰衍彻底贯穿的宫腔内壁便跟着轻轻一颤……

    这一颤,让唐月华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早就发生,却直到此刻才真正被她清晰感知到的事。

    那根从一路顶到子宫底部的狰狞早已把她下面塞得一丝空隙都不剩,两边的像是早就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已经完全记住了他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粒圆润弹力的粒、每一根细密灵活的须、每一处狰狞跳动的刺……

    从外翻的唇到最处的子宫,里里外外的每一寸媚都被大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不!

    严丝合缝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和灵冰衍的契合了。

    随着灵冰衍那硕大的在她子宫里轻轻一跳,唐月华才真正意识到,在阳双修篇无声无息的改变下,她的花远不是被灵冰衍撑成了他的形状那么简单,而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他的形状,每一道艳熟的媚褶皱,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塑造成与完全吻合的凹陷沟壑。

    像一块被溪流冲刷了千万年的河床,每一道沟壑都准地对应着水流的走向。

    身上每一根虬结起的青筋,都完美嵌花径对应的柔软凹槽;每一粒沉重滚烫的粒,都被壁上的弹小窝紧紧含住;每一根灵活蠕动的细长须,都能在花径和宫腔内找到最敏感的褶皱缠绕抚;每一个狰狞跳动的刺,都能准刮蹭到那些为它量身打造的敏感。

    她一收紧,那些凹陷就死死嵌住他的凸起。她一放松,上的构造又跟着弹回来。

    扯都扯不开,拔也拔不出。

    仿佛她从湿热黏滑的花径到娇柔紧窄的子宫颈,再到最处光滑温热的宫腔,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重塑成了少年的模样,沦为了和他完美契合的套子、专属壶与靡袋。

    更恐怖的是,这一切变化,唐月华都能通过阳双修篇的感知联结亲“身”体会到,可以全程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步步为他重塑,如何从一个雍容华贵的封号斗罗的玉体,蜕变成一个为灵冰衍量身打造的专属容器。

    像两套独立的音律系统在漫长的合奏中慢慢校准,起初音调不对,合奏时会有刺耳的杂音;后来杂音越来越少,两个频率逐渐趋同;再到最后,不需要调整,两套音律系统就完全变成了一套,当其中一个响起时,另一个也会自动共鸣。

    从最初的勉强容纳,到逐渐适应,再到如今的浑然一体。

    就像一个房间被重新装修后,虽然还是同一个房间,但所有的布局风格都换成了另一个的风格。

    她依然是她,但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打上了灵冰衍的印记。

    这种全程清醒、无法抗拒、却又心甘愿的见证,比单纯的体改造更令颤栗。

    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清醒地看着自己坠落,却连一丝挣扎的念都没有。

    那种“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已经彻底变成了心坏弟弟的大形状”的禁忌认知,像一道滚烫黏稠的电流瞬间击穿唐月华的灵魂。

    这让她炫紫的星眸里的水雾猛地浓郁了几分,那张试图维持优雅的倾城俏脸烧得更加艳丽,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满足、臣服与母柔软。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圆则宫腔圆,身长则宫腔长。

    灵冰衍的大如同被放进量身打造的套子里,没有一寸是落空的,也没有一寸是多余的,仿佛这两的身体在诞生之初便被设计成这副模样。

    青筋的每一次细微跳动、须的每一次的缠绕抚、粒的每一次的碾压、刺的每一次剐蹭,都会让子宫内壁那些被重新塑形的产生最销魂的摩擦吮吸。导航地址WWw.01BZ.cc

    仿佛唐月华的子宫都在承认,自己生来的目的就是作为一个靡的袋,专门侍奉这根属于灵冰衍的恐怖。

    这正是阳双修篇的恐怖之处,在不知不觉间就让唐月华完完全全变成了灵冰衍的形状。

    当然,这还得多亏了他们的这次双修,激活了阳双修篇的部分能力。

    才让唐月华的花径和子宫在短短时间内就从大致契合灵冰衍的,变成了完美契合。

    这种契合就如同魂师必须猎杀魂兽,获得魂环才能突修为一样,是刻了世界运行的基本法则,已经变成了不可违逆的本源规则。

    随着两的双修以及阳双修篇的进步,越来越多的神奇能力也会逐步展现。

    就比如,此刻还在索托大斗魂场的两位美熟和几位少就受其害。

    如果只是单纯的修炼了阳双修篇,那倒还好,毕竟身体的这种变化,在世界法则的影响下是潜移默化的。

    至少在和灵冰衍真正双修之前,这变化都不会很明显。

    但和灵冰衍缔结了命魂之缘的小舞和白沉香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灵冰衍对阳双修篇的领悟加,命魂之缘带来的影响也在加。

    最显着的变化就是,唐月华对命魂之缘传递感知的阻拦正在逐步变弱。

    ……

    灵冰衍察觉到了唐月华的反应,他的目光从她红迷离的俏脸上缓缓下移,最终死死锁定在她那片雪腻白皙却已被彻底征服得高高鼓胀的玉润小腹之上。

    那里正浮现出一道狰狞靡的形凸起。

    仿佛一只滚烫凶悍的蛟龙正活生生地潜伏在她最娇的子宫处,把她白皙细腻的腹壁撑得薄如蝉翼,在斜斜漏进木屋的暧昧光影下折出妖艳的水润光泽,像一盏被灌满了滚烫灯油的琉璃盏,从内向外透出暧昧的微光。

    让一眼望去便血脉贲张、下身发胀。

    那道凸起从她饱满肥美的阜位置开始,一路向上狰狞延伸。

    粗长到恐怖的身廓在雪白柔软的腹下清晰无比地鼓起,每一寸虬结的青筋、每一颗圆润的粒、每一根细长灵活的须、每一道狰狞跳动的刺,都隔着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薄薄腹壁被完美拓印出来。更多彩

    像一幅被滚烫岩浆浇铸而成的活体欲地图,在唐月华圣洁端庄的媚熟丰腴体上烙下专属于灵冰衍的靡印记。

    冠状沟的那圈凹槽在小腹表面收窄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影沟痕,仿佛连子宫都被那粗硕的冠死死勒住、卡紧,箍得变形扭曲。lt#xsdz?com?com

    若非灵冰衍就是那个唐月华体内的少年,他恐怕都会以为唐月华的子宫是在那一块,而不是正箍着自己的粗硕身。

    宫腔再往上的位置,则被完全没的粗大撑得圆润饱满、高高鼓起,像一颗埋藏在温热壶处的滚烫明珠,把她雪腻的腹壁撑得晶莹发亮,几乎能看见里面那颗肿胀的硕大正贪婪地亲吻着光滑柔的宫壁的靡画面。

    小腹凹陷处往下,是身上那些虬结如怒龙的青筋、密密麻麻的粒、灵活扭动的须与狰狞刺,每一次在湿热黏滑的宫壁内轻轻蠕动、碾压、刮蹭、缠绕,都会让小腹表面的凸起泛起细微却极具律动的波纹,像一根被浸泡在滚烫蜜浆里的巨大笔杆,正缓缓在最娇的宣纸上留下浓稠的墨迹。

    那种眼可见的活物蠕动感,简直靡到令窒息,却又带着一种圣洁被玷污的禁忌反差。

    之前还在宫外反复叩关的时候,灵冰衍只能透过厚实的花径媚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廓,那时的凸起朦胧而隐约,像隔着一层厚重湿滑的纱,细节全被层层叠叠的肥美媚遮掩,他甚至连青筋的跳动都看不清,只能凭着传来的紧致吮吸与唐月华越来越虚弱却又贪婪的收缩来间接感受征服的快意。

    可如今,子宫那光滑温热、严丝合缝的壁却像最贴身的质模具般,把和部分身完全包裹,每一道经络、每一处凸起都被宫壁死死贴合。

    在被巨物撑得薄透的小腹上印出清晰完整、眼可见的活体印记。

    这种从“模糊朦胧”到“纤毫毕现”的极端对比,让灵冰衍心中涌起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和占有欲。

    尤其是当灵冰衍主动控几根细长须在光滑宫壁上游走抚、缠绕轻刮时,唐月华的白皙小腹上立刻浮现出更加清晰的细小凸起痕迹,那些须的扭动路径被完美映出来,像有无数活物在她体内肆意游走抚,在小腹上画出只有灵冰衍能看懂的隐秘地图。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究竟是因为唐月华这具拥有封号斗罗修为的熟媚玉体在极致欢愉下主动变得半透明、像在讨好他般主动变薄,让里面的一切细微动作都无所遁形?

    还是因为他这根年轻旺盛、粗长到恐怖的狰狞实在太过庞大凶悍,把她娇的媚与子宫彻底撑开、撑薄、撑成了这幅下流、任由他拓印标记的模样?

    靡到令窒息的画面,也让灵冰衍彻底分不清这究竟是唐月华和自己的极致契合,还是自己用巨撑开的奇迹。

    灵冰衍吞了一唾沫,他想摸!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一颗种子落在湿润的泥土里,一下子就发了芽。

    早在刚刚叩开宫、勉强嵌子宫颈的那一刻,他就产生过强烈的冲动,想伸手去抚摸唐月华被撑起的小腹、去感受月华姐姐被自己一点点撑开占有的娇媚宫房。

    可那时灵冰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叩关的调整上,他连喘气的空隙都觉得奢侈,根本不敢分心去摸,生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场完美的初次双修。

    后来终于挤了子宫,灵冰衍却又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宫腔包裹感与唐月华近乎哭泣的媚吟给吸引,一直没时间去抚摸唐月华的柔软小腹。

    导致那种想摸却始终没机会的压抑渴望,像一团灼热的欲火,在他丹田处越烧越旺,却始终被理智与心疼压着。

    如今,终于有了余裕。

    灵冰衍的指尖悬停在那道狰狞凸起的正上方,微微发颤,带着近乎虔诚的敬畏与无法抑制的兴奋。

    仿佛即将触碰的并非血,而是他亲手在心的子体内铸就的靡杰作。

    灵冰衍忽然产生了一强烈的冲动,他想让这道凸起廓烙得更久一些。

    不只是现在,是永久!

    是今天之后,即便他撤出了月华姐姐的身体,她的肌肤上还能看到一道隐约的痕迹纹路,像一个永远消不掉的落款。

    灵冰衍喉结滚动,俊脸因欲火而红一片,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指尖,隔着唐月华那层被撑得薄透、温热滑腻、还带着细密香汗的雪腻小腹,触摸到了自己埋她体内的粗长,温热坚硬、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指尖轻轻按压下去,能清晰感觉到身表面各种构造在腹壁沉重碾压下的触感。

    那种透过薄薄小腹直接“抚摸”自己的奇妙触感,让灵冰衍爽得皮发麻,下身猛地一挺,让埋在唐月华体内的更加几分,顶得唐月华丰满的雪腻大一阵颤,尖硬挺如熟透的大红樱桃,诱无比。

    灵冰衍被这诱的晃得晕眼花,俊脸一阵阵发烫,喉结滚动间下意识咽了唾沫,很想立刻就伸出双手将那两团被自己顶得颤巍巍的丰熟狠狠抓住,再把樱桃般肿胀的往下拽一些,好将那诱至极的尖含中,用滚烫的舌尖卷住吮吸,贪婪汲取唐月华暂时无法泌却依旧芬芳甜腻的丰满玉峰,让那浓郁的醉香与熟媚的诱雌香在腔里完美地绽放融合。

    可相较之下,唐月华那被他的狰狞撑得高高鼓起、半透明般晶莹发亮的雪腻小腹,却对他产生了更加致命而原始的吸引力。

    那拓印着上的每一寸细节的靡凸起,像一道道刻灵魂的古老铭文,在唐月华雍容优雅的熟媚玉体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占有印记,让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再也挪不开半分。

    灵冰衍的小手缓缓落下,来到了唐月华早已被水浸得油亮湿滑、充血饱胀的饱满阜上,指尖试图掰开那两片紧紧贴合着自己粗长身的肥美花唇。

    出乎灵冰衍意料的是,唐月华那两片润肥厚的蜜唇竟如一枚紧闭却又带着灵的红贝壳,柔软娇却严丝合缝,任凭他的指尖如何轻柔抚,一时间都难以探分毫。

    然而就在转瞬之间,那两片润的花唇仿佛认出了指尖上独特的清雅墨香与雄气息,它们竟颤巍巍、怯生生地谄媚绽开,发出噗簌噗簌的靡动静。

    像是两瓣初生的红蝶翼在晨露中颤抖着展开,又似两只嗷嗷待哺却早已对主气息上瘾的可雏鸟,本能而贪婪地寻觅着那抹令它们感到安宁与极致愉悦的熟悉味道。

    即便因为长时间被巨肆虐而充血肿胀得仿佛诱的环,它们仍竭力向两侧张得更开,只为了能更紧密地贴合上灵冰衍的手指与身,而痴缠地吮吸包裹。

    对它们来说,灵冰衍并非是外,而是它的主,是比主更亲近的存在,是它们为之存在的意义。

    这极具灵、近乎主动献媚的一幕,令灵冰衍惊艳不已,心中的征服欲和怜之同时涨。

    唐月华那两片饱满肥美的花唇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与意识,能准无误地识别并回应灵冰衍的气息。

    只要灵冰衍稍稍靠近,哪怕只是带着淡淡墨香的指尖,它们一样会主动迎上,亲昵地贴合缠绕,像两个反应稍显迟滞却无比痴缠忠诚的恋。

    虽然慢了半拍,却带着加倍的热与依恋,试图将灵冰衍彻底包裹在温热湿滑的媚温柔乡中。

    灵冰衍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花唇在吮吸时微微颤抖的细微律动,以及从处传来的阵阵温柔收缩,仿佛在无声呢喃着对他的渴求与臣服,还有那永不背叛的沉意。

    灵冰衍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阳双修篇潜移默化的功劳。

    在这部玄妙功法的滋育改变下,唐月华的身心早已不仅仅是“适应”他那么简单,而是在更层面上,朝着只为他一存在、只为他一臣服绽放的方向,悄然且不可逆转地蜕变着。

    花唇此刻的反应稍显迟滞,也是因为灵冰衍对功法的领悟尚浅之故。

    待他将来完全参悟了阳双修篇,与唐月华真正灵合一后,唐月华丰腴熟媚的娇躯、优雅高贵的灵魂、每一寸玉润滑腻的肌肤、每一缕雍容华丽的芳魂……都将刻下他独一无二的印记,成为只为他一盛开的靡伴侣。

    到那时,别说是旁,即便是唐月华自己,也无法强行开启那只为灵冰衍一而盛开的紧致秘境。

    她身下所有曾羞于启齿的,都将彻底化作只为灵冰衍一准备的温顺的港湾,只要感知到他的气息和欲望,便会本能地绽开,渴求被他贯穿灌满。

    灵冰衍饶有兴致地继续逗弄着那两片灵动痴缠、早已对他产生了近乎依恋的花唇,在这奇妙的香艳互动中,他对阳双修篇的感悟竟也丝丝缕缕地加了不少。

    指尖轻轻旋转摩挲间,那两片熟腻蜜唇便更加热地迎合上来,一张一合地吮吸包裹。

    “唔啊……冰衍……”唐月华忍不住娇喘了一声。虽然只是手指的摩挲抚,但灵冰衍的大可还完全在她的花里呢。

    花唇每一次吮吸手指,都会牵扯到被身撑满的,把那圈润的环拉得更紧更薄,像一圈滚烫的牛皮筋死死箍在身上,连带着整条被塞满的花径都跟着蠕动收缩。

    当灵冰衍试图将手指从那温柔乡中缓缓抽离时,却发现手指已被那两片肥美花唇与滚烫粗长的身紧紧夹在了中间,仿佛有无数张细小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拉扯,难以拔出半分。

    灵冰衍微微一怔,随即对着唐月华那两片灵十足的花唇柔声轻笑,仿佛在哄一个撒娇却又无比忠诚的乖巧宠物:“好了,别再吸了,姐姐身上的其他地方,都还在等我呢……”

    “傻弟弟……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唐月华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了捏灵冰衍俊俏的小脸,将那张清俊可的面孔揉捏成各种搞怪模样,可那骨子里对少年的意与依恋,却是怎么也掩不住,反而在指尖的颤抖间流露得更加明显。

    “月华姐姐,我在跟你的花唇说话呢。呜~它好像活过来了欸,好聪明的,居然能认出我的味道。”灵冰衍的眼神清澈又无辜。

    “冰衍,你真不是在说笑?”唐月华那张因而艳若桃李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千真万确呀,月华姐姐!”

    唐月华试图控制花唇张开,想放开灵冰衍的手指。

    然而……

    她失败了!

    那两片曾完全属于她的润媚,竟然对她的意志置若罔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当唐月华试图控制它们分开时,它们反而更紧、更热地吮吸亲吻了上去。

    像一个向来温顺乖巧的孩子第一次违抗了母亲的指令,不是因为叛逆,而是因为找到了更想追随的主。

    可它们传来的所有销魂触感与极致快慰,非但没有因为失去掌控而减轻分毫,反而愈发清晰强烈,带着臣服的愉悦向她灵魂处涌来。

    就如同心肝脾肺肾这些内脏器官一样,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和悸动,以及每一次因为灵冰衍而产生的湿润收缩。

    只是无法用意念去控制罢了。

    唐月华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甚至动用了魂力。

    但花唇的回应依然如旧,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更加贪婪地收紧,甚至还主动向上凸起,试图将灵冰衍更多的指尖吞。

    “啊啊……噢噢……”

    唐月华喘息着放弃了,转而将灵冰衍的另一只手拉了过来,尝试用它来辅助打开花唇。

    接下来的画面,让唐月华陷了一种混杂着羞耻、幸福与极致臣服的迷醉之中。

    随着灵冰衍另一只手的靠近,那两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花唇,竟像闻到主香味的小宠物般,急切地朝那只手的方向凸起靠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沾染了他气息味道的事物都一并纳吞咽。

    没错,就是主动靠拢!

    这两瓣肥美灵的花唇无比贪婪,一边死死吮吸着粗壮滚烫的身和灵冰衍的手指,一边整体向着他靠近的手掌偏移凸起,媚层层叠叠地蠕动张开,像两片最忠诚下贱的瓣,渴求着被灵冰衍玩弄占有。

    但下一刻,它们又仿佛准感知到了灵冰衍内心的意图,竟主动松开,乖巧地释放了那被裹得汁水淋漓、拉出银丝的手指。

    ‘这……这是感知到冰衍的想法了?’ 整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的顺从与献媚,让唐月华的心中隐隐明悟。

    她的花唇,已经不再受她控了,却能准地感知并执行灵冰衍的每一个意图,哪怕他都还没有说出。

    唐月华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种从灵魂处涌上来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安宁。

    像一个漂泊多年的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归宿,像一件珍贵的器物终于等到了唯一有权使用它的主。

    身体虽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但接管它们的,是灵冰衍!

    不是别,是他。

    是这个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与意、发誓此生只为他一而活的少年。

    是这个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小团子。

    是这个已经长大了,拥有了足以征服她的力量,却依然会在征服过程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向她撒娇的“坏弟弟”。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唐月华甚至觉得被掌控得太少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更多的自己给他。不单单是体,还有灵魂和意识,甚至连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希望自己像一个被从内到外翻了个面儿的袋,每一根丝线、每一个针脚都露在灵冰衍面前,任由他检查、修改、重新缝合。

    她希望自己的每一个念都要经过灵冰衍的许可才能产生,每一次心跳都要与他的心跳保持同一个节拍。

    这种从体到灵魂,乃至每一寸媚,每一个细胞都被灵冰衍的气息浸染占有、为他重塑、最终只会为他一动绽放、主动侍奉的极致“被拥有感”,满足了她埋藏在灵魂最处的那份渴求。

    而这个,正好还是她从小养到大、倾注了所有柔与意的少年夫君。这又为她平添了几分似母似姐的禁忌欢愉。

    “没关系的,冰衍……”唐月华的声音里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近乎的沉意,还带着一丝母的温柔宠溺,“这是姐姐的身体……在为你改变呢。以后,姐姐的身子啊,除了我的好弟弟啊……就连姐姐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了呢……”

    她说着,紫眸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亮起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唐月华太喜欢这种未来只属于灵冰衍一个的认知了。那种从一而终、只被他独占的幸福与欲望,令她的身心乃至灵魂都在颤栗。

    甚至,随着时间流逝,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不仅是饱满肥美的花唇,包括那曲折湿滑的花径、孕育生命的花宫、后庭的菊蕊、乃至更私密敏感的尿道……都在逐渐脱离她的意志掌控,转而彻底向着只为灵冰衍一服务的方向本能蜕变。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唐月华对此心知肚明。

    她知道正常的应该是平等独立、互不依附的,应该是“我你,但我依然是我”而不是“我你,所以我变成了你的一部分”。

    可她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献祭般的愉悦。

    因为这一切,正是她对灵冰衍骨髓、至死不渝、近乎病态却又圣洁纯粹的恋,在功法的浇灌下,结出的最绚烂果实。

    而这份功法,不过是守护这份意的世界法则,是保护唐月华不受外玷污的坚固屏障,也是对她永不变心、永远把灵冰衍放在首位的温柔约束。

    极致的恋与初为的依恋完美融合,化作一种无法言喻的极乐洪流,如水般冲刷着她的灵魂,几乎将唐月华推向了一种超脱欲的颅内高般的绝妙神极乐。

    “齁……齁齁……哦齁齁齁……”

    就在唐月华彻底沉浸在那从灵魂最处涌而出的极致快感中时,灵冰衍同样不好受。

    因为命魂之缘随着双修的而悄然变强,加上唐月华因连续高而对感知同步的限制大幅降低,导致她体内每一丝剧烈到近乎毁灭的酥麻电流都如水般同步传递到了灵冰衍的身上。

    就好像两的神经末梢初次接通了一般。将唐月华的子宫痉挛和灵冰衍的脊背发麻的两种快感无形地缝合在了一起。

    灵冰衍甚至分不清,此刻在胸腔里剧烈擂动的心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月华姐姐的,抑或是两颗心脏在以某种诡异的同步率互相叩击。

    就像两面紧挨着的鼓,敲响一面,另一面也跟着嗡鸣。

    这种部分同步的快感冲击远比单纯的体合更加凶猛而,直抵灵魂。

    让他那根青筋起、狰狞跳动的粗长巨在唐月华被完全撑开的湿热子宫内凶悍地搏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出浓稠滚烫的白浊,将月华姐姐娇敏感的宫腔彻底灌成一个鼓胀黏腻的袋。

    好在灵冰衍身为男子,只能同步快感,不会像小舞和白沉香那样连体感也一并承受。

    且因为功法领悟尚浅的原因,他只能接收到唐月华的快感中最浅薄的那一部分。

    却依然足够让他俊脸红、呼吸粗重,腰眼处阵阵发麻,下身那恐怖的巨无霸在唐月华的子宫内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

    大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让唐月华雪腻白皙且被撑得薄透的玉润小腹随之律动,层层叠叠的湿滑媚死死吮吸着身,像无数贪婪湿滑的小嘴在同时侍奉着侵者,把她本就高高鼓起的柔软小腹撑得更加饱满圆润,痉挛着分泌出大量香甜可的温热蜜汁。

    唐月华小腹处的肌肤甚至还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在暧昧的光影下折出靡妖艳的魅惑光泽。

    灵冰衍在快感与征服欲的双重焚烧下,忍不住伸出双手,隔着唐月华洁白莹润的雪腻小腹,抓握住了自己那根埋她体内的粗长大。

    那动作如同一个不谙世事却又被欲火焚身的少年,试图隔着柔软温热的敏感壁抱起一根与自己大腿差不多粗长的滚烫棍似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掌心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柔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身表面虬结跳动的青筋正一道道贴在她的柔媚上。

    像宣纸背面透出的浓稠墨痕,每一道经络的纹路都带着灼热脉动,被一层不属于他的媚包裹着,传递回他的指腹。

    唐月华的小腹本能地轻轻起伏收缩,道内层层叠叠的如受惊却又贪恋的媚花瓣般一收一缩地裹缠着身,那绵密不绝的蠕动像是想把大上不存在的垢都给吮吸吞噬一般。

    “啊啊啊……噫噫……喔喔哦哦……”唐月华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熟媚到骨子里的颤音,香舌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软塌塌地搭在殷红湿润的下唇上,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抖动,晶莹香甜的津涎顺着唇角拉出细长银丝,滴落在她雪白丰满、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的硕之间,在邃的沟中晕开一片靡的水痕。

    灵冰衍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动,终于隔着那层被撑得薄透、温热滑腻的雪腻小腹,碰到了那柔软娇的子宫。

    先前摸到的身因为花径的层层缓冲,虽然紧致却又带着厚实的感,而现在指尖直接触碰到的却是唐月华最敏感的宫房,那片娇到仿佛一碰就会融化的光滑软正紧紧绷在他的身上。

    通过几乎不存在的媚阻隔,灵冰衍能清晰无比地摸到身上每一粒不断蠕动跳跃的粒、每一根细长灵活扭动的须、每一道狰狞锋利的刺。

    那些构造一粒一粒、一根一根地嵌在子宫壁的褶里,被宫壁裹得严严实实,像珠串上排列整齐的滚烫玉珠,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强劲的脉动,隔着薄薄的宫腔媚被灵冰衍尽数感知。

    灵冰衍忍不住轻轻按压了其中一粒饱满圆润的粒。

    “嗯齁齁齁……”

    唐月华的小腹猛地一弹,丰满肥美的玉本能地向下沉陷,让子宫更地吞没阳物。

    道里的同时痉挛了一下,裹着身剧烈收缩,子宫壁紧紧绞住部分身,从那圈壁内侧涌出一大温热的汁。

    “呜呜呜~冰……冰衍……姐姐……齁齁齁……”

    灵冰衍的指尖渐渐接近了一个地方,那里正是冠与身界的凹槽,此刻隔着唐月华被撑得薄透的雪腻腹壁,清晰无比地呈现出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凹陷沟壑。

    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让冠状沟的凹槽在小腹表面形成一道的影沟痕,仿佛是冠状沟上长出了无数小手在把唐月华的宫腔往下拽。

    灵冰衍的指尖继续向上探索,终于碰到了那道凸起中最饱满鼓胀的硕大。

    隔着唐月华雪腻小腹薄薄的肌肤,灵冰衍的手终于和自己肿胀狰狞的凶悍撞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两个都愣住了。

    明明是自己的茎,却像是隔着月华姐姐的身体在触摸一个陌生的器官。

    这种诡异的间接触感,让灵冰衍产生了一种近乎晕眩的恍惚,仿佛他的手和那根不再是属于同一个身体的两个部分,而是通过唐月华的子宫和小腹被重新连接成了一个陌生的回路。

    也就灵冰衍在唐月华她们的保护下,心思纯净,连自渎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他肯定就会发现,自己如今的动作,和在阳根上套了一层柔软黏腻的极品套后反复撸动刺激,简直一模一样。

    而唐月华的感觉更加诡异。

    她能同时感知到两力量:灵冰衍的手指从体外按压下来,隔着薄薄的小腹把宫壁往上推;而也从体内凶狠地往上顶,隔着子宫壁和他隔腹的指尖撞在一起,两力道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小腹互相挤压研磨她的子宫。

    那种被从里外同时揉捏的、完全没有死角也完全没有逃逸空间的占有感,让唐月华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她熟媚的娇躯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从皮肤到宫腔,从外到内,每一寸都被这个少年掌控了。

    她和灵冰衍之间那条清晰的体边界,正在逐渐消失。

    唐月华雪腻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如同主动展露自己弓腰媚态的绝美姬妾,试图用最诱的姿态诱惑灵冰衍更加凶狠有力地在自己体内驰骋占有。

    “齁……齁齁……噢噢噢……冰衍……姐姐的……花宫……要被你……用手一起……坏了……啊啊啊……”

    那声音从喉咙处被挤压而出,像一壶沸腾的滚水顶开了壶盖,蒸汽带着碎的媚音从缝隙里涌,每一个尾音都在空气中打着颤往下坠落。

    从唐月华那被彻底贯穿的熟媚子宫处同步传来的极致快感,让灵冰衍确信了一件事。

    自己对高贵优雅的月华姐姐做得越过分,她那雍容端庄的灵魂与丰腴熟的体就越能绽放出极致的欢愉。

    灵冰衍一只小手隔着唐月华那被撑得晶莹透明,泛着润水光的雪腻小腹,缓缓撸动着身的廓。

    另一只手则准地覆上位置,开始抚揉动。

    手指在唐月华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每一个圈都从最粗壮肿胀的位置画起,沿着冠状沟那圈被子宫死死勒紧的凹陷收窄处转动,再回到顶端马眼位置。

    灵冰衍的手指每转过一圈,就在唐月华子宫内跟着旋转碾压,坚硬灼热的从内向外凶狠地顶起宫壁软,与他手指隔着小腹互相研磨。

    那道狰狞的凸起在他掌心下剧烈颤抖痉挛,每弹一下,他的指尖就被顶起一分,他就会用力按压回去,便再次凶悍反弹,两个力道在子宫壁上反复拉锯碰撞,像两角力的公鹿,鹿角相抵,谁也不肯退让。

    把藏在子宫最处的蜜汁浆糊一一地碾压挤散,带来黏腻滚烫的湿热触感。

    “哦……哦哦……哦齁齁……”唐月华那素来温婉知、带着母温柔的嗓音此刻彻底失控,化作一种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啼。

    那声音不再是类优雅的低吟,而是像被滚烫蜜浆反复浸泡揉皱的丝绸在拉扯中撕裂时发出的颤音,又像是发到极致的熟媚母马在被年轻的种马凶狠配时不受控制发出的嘶鸣与喘息。有声

    唐月华那张倾城玉容的五官挤成一团,眉眼之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紫眸再次向上翻起,水光迷离,樱唇微张间香舌无力地吐出唇外,晶莹黏稠的香涎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灵冰衍听到这失控到近乎崩溃的媚声,反而更加兴奋。

    他手指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画圈,而是整只手掌完全覆上唐月华被撑得圆润鼓胀的柔软小腹,五指张开尽力包裹住的大部分区域,配合着另一只手按在身廓的位置,同时用力向下压去。

    唐月华雪腻丰腴的娇躯先是猛地弓起,如一张被拉满的弓弦,雪白脊背完全离床,柳腰向上挺起试图缓解那从子宫处传来的饱胀撕裂之感,却又在下一瞬又瘫软下去,像被抽去所有骨的熟媚花般重重砸回床榻。

    “咕咕~噫噫噫……”

    唐月华的子宫在手指与的双重碾压下,开始了剧烈到近乎失控的痉挛收缩。

    温热光滑的宫腔像一只被猛然攥紧的湿热质牢笼,从四面八方同时绞紧缠裹住埋的粗长。

    包裹着的宫壁疯狂收缩吮吸,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吮吸了,而是近乎贪婪的榨取。

    层层叠叠的媚软壁用尽全力挤压着灵冰衍的肿胀和骇身,要把里所有的浓稠欲望都榨取出来。

    那收缩力道大得惊,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强烈凶悍,加上唐月华传过来的部分快感,让灵冰衍都有一种被绞得微微发疼的错觉,却又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但更让灵冰衍心惊和兴奋的,则是子宫腔两侧的那两个窄小的,还被他的须简单侵犯过的输卵管,它们此刻竟然也在跟着宫腔的剧烈痉挛而一张一合。

    更重要的还是它们的位置,实在是太巧妙靡了,恰好正对着最敏感的顶端部位,离灵冰衍不断张合的小巧马眼只有一步之遥。

    可以说,但凡灵冰衍把的方向往旁边稍稍偏转,就能让马眼和唐月华敏感的输卵管亲吻纠缠在一起,换着对方独特的气息和味道。

    当宫壁疯狂收缩时,那两道细的小孔就像两张饥渴到极致的婴儿小嘴,同时压在上,一吸一合、一合一吸,把马眼持续不断渗出的清澈体一滴不剩地贪婪吮走。

    那种细微却致命的吸吮拉扯感,通过直接传导到灵冰衍全身,让他本就粗长硕大的又胀大了一些,上面虬结的青筋也如同活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恐吓着周围紧裹的媚。

    “啊……啊啊……”花内的媚有没有被吓到灵冰衍不知道,但唐月华却是被吓得呻吟出声了。

    宫腔处疯狂分泌着滚烫浓稠的水,像决堤的山洪般大面积涌出,子宫壁的每一寸媚都在往外狂蜜浆,量多到让两能清晰感觉到整个宫腔在迅速被填满膨胀。

    若是之前,那些汁蜜浆还可以从花出去。

    可现在那些黏稠的水却都无处可去了,因为灵冰衍的与她的花和子宫贴合得太过完美,每一道青筋刺粒和须都可以嵌进对应的媚褶皱里,把道与宫腔塞得满满当当,子宫也被粗硕的身死死堵住。

    滚烫的蜜汁只能全部蓄积在宫腔之中,被不断碾压搅拌,发出黏腻到甜润的“咕滋咕啾~”水声。

    唐月华雪腻的小腹在灵冰衍掌心下眼可见地又鼓胀起来一圈。

    方才的凸起还只是部分身和的狰狞形状,现在连周围的宫腔都微微隆起了,那是被大量滚烫黏稠的水迅速蓄积撑起来的子宫壁,正隔着薄透的小腹在少年掌心下越鼓越高、愈发圆润饱满。

    唐月华雪腻的小腹看上去就像一颗刚刚剥壳的熟透荔枝,又似被浓彻底灌满的袋,莹白剔透、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那种极致充盈的视觉冲击带着温柔却又下流的母光泽,让唐月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孕味。

    腰肢依旧纤细柔软,雪腻的小腹却微微隆起一道圆润诱的弧度,肌肤下透出一种被充盈占有后的满足光泽,仿佛她已为心的少年怀上了属于他们的结晶。

    绽放出了一种温柔慈的母之美。

    唐月华颤抖着伸出素手,轻轻覆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与灵冰衍的手掌重叠按压。

    掌心的温热叠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肚皮,下面就是被少年顶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这种错觉太真实了,她的小腹鼓胀着,里面有滚烫的体在晃动,有一个属于灵冰衍的东西嵌在最处,还在轻轻跳动。

    这和一个真正怀了孕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腹中胎儿胎动时的姿态,何其相似?

    唐月华的紫眸里短暂地闪过一丝朦胧的温柔。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孕育着心少年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

    这种母的满足感从子宫处蔓延上来,包裹住她的心脏,让她忍不住轻轻摩挲着掌心下那片温热的肌肤。

    然后,那道狰狞凶恶的形凸起猛地跳动了一下。

    唐月华的目光落下去,看到自己雪腻的小腹正被一道粗壮可怖的凸起横亘贯穿。

    那道凸起随着少年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身上的青筋、粒、刺和须的形状纤毫毕现,连冠状沟的凹陷都清晰得刺眼。

    这绝不是圣洁的怀孕,也不是温柔的母象征。

    这是一根年轻旺盛到恐怖的粗长柱,从最处彻底顶穿了她纯净圣洁的子宫,把她的宫腔硬生生撑出的靡形状。

    她不是孕育生命的母亲,她只是被少年填满、被自己的蜜汁浆灌成鼓胀袋的专属容器。

    从孕母到袋,从温柔的期盼到彻底的臣服……

    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肚皮。

    唐月华的紫眸里,那丝母的温柔如泡沫般碎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黏稠的绪。

    里面有羞耻,有被彻底揭穿的崩溃,有沉沦到最底处的绝望,还有一丝诡异到让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满足。

    ……

    那道狰狞凸起在唐月华被撑得薄透晶莹、泛着润水光与细密香汗的肚皮上轻轻跳动着。

    每一次有力的跳动,就有一圈新的滚烫汁水从宫壁最敏感的褶皱间被剐蹭碾压出来,迅速蓄积进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腔里,让唐月华那原本纤细柔软的雪腻小腹又鼓胀饱满了一点,像一个被浓稠蜜浆完全灌满、随时可能溢出的熟媚袋。

    唐月华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已的蜜唇也在疯狂抽搐痉挛,两片饱满湿滑的花唇“噗嗤噗嗤~”地一张一合,像两片被风雨反复拍打蹂躏却仍贪婪绽放的娇花瓣,但并没有汁水流出,偶尔滴落的一两滴黏稠拉丝的残,也只是之前没来得及吞咽净的汁。

    倒是那朵被间接压迫得微微张开的菊,在开合间流出了不少清亮透明的肠。

    那是因为灵冰衍的身嵌在湿热肥美的花径内,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压迫直肠导致的。

    尤其是那被子宫紧紧包裹的硕大,从内侧凶狠地撑开了子宫壁后,隔着薄薄的膜直接挤压肠道与周围的脏器,把它们都压得微微移位变形。

    唐月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有器官都在被那根恐怖的挤压推搡。

    在阳双修篇的影响下,她体内的每一处脏器都仿佛化作了敏感的器。

    肠道被隔着壁凶狠挤压时,非但没有任何不适,还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膀胱被微微压迫时传来的不是尿意,而是让腿根发软的滚烫快感;连肝脏与胃袋都被那从子宫处传来的饱胀感牵动着,每一次宫腔被进一步灌满膨胀,都会轻轻顶到胃壁,让唐月华的喉咙泛起一酸胀与回甘织的奇异舒爽。

    从到脚,从里到外,她全身每一寸媚、每一处脏器都在这极致欢愉中同步高痉挛。

    “齁齁齁齁……要……要死了……齁齁……子宫……要胀了……齁齁齁……别……揉了……冰衍……姐姐求你……别再揉……姐姐的……肚子了!齁齁齁……”

    唐月华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泪水从翻白的眼角不断滚落,混着晶莹的香津与香汗把倾城的玉容弄得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熟媚妖艳。

    嘴上说着不要,但唐月华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那双雪腻修长、曲线玲珑的腿不知何时已死死缠上灵冰衍的腰,纤细的脚踝优雅地叉锁紧,把他的下身往自己湿热肥美的腿间更用力地按去。

    道内层层叠叠的媚疯狂蠕动吮吸,近乎病态的榨取,恨不得将粗长的连同卵袋都吸进子宫最处,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雪腻小腹在两重叠的手掌下剧烈起伏,痉挛着又分泌出一大滚烫蜜汁。

    更让唐月华大脑几乎被快感彻底烧坏的,则是命魂之缘带来的双向感知传递。

    不止是她的极致欢愉能源源不断涌灵冰衍体内,灵冰衍的快感同样如水般反哺给她。

    两欢愉在阳双修篇的玄妙作用下不断融叠加,像两道互相追逐的螺旋阶梯,每一步都踩在前一步的肩膀上,永无止境地攀升。

    唐月华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在这种极致刺激下,她真的会变成一个天天只知道渴求灵冰衍的粗长茎、渴求被他得哼哼直叫,子宫被灌满浓的母猪便器。

    这种连意识和灵魂都要被改变的预感,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恐惧,反而带来了更加病态的沉沦快意。

    只因,这个即将掌控她的一切,即将成为她主的少年,是她们一手养大的夫君!

    灵冰衍也已经被推到了极限的边缘,被完美包裹榨取的刺激,加上唐月华那边源源不断反哺回来的极致快感,让他那根布满恐怖构造的粗长疯狂跳动膨胀,很显然离只差临门一脚了。

    唐月华的花和子宫在阳双修篇的影响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为灵冰衍量身定制的极品榨容器,每一次痉挛收缩都从根部一路绞紧到顶端,每一道褶都在同时蠕动吮吸,每一个完美嵌进凹陷的特殊构造都被同步收缩拉扯,那吮吸的力道根本不是灵冰衍能抵抗的。

    灵冰衍的被裹在那片滚烫湿滑、每一寸媚都完美贴合他形状的套子里,被反反复复地挤压碾磨了不知多久,更何况他还是第一次与子欢,能撑到现在本就是个奇迹。

    而真正他彻底缴械投降的,其实还是子宫内的那两个输卵管。

    宫壁每痉挛一次,它们就吮一下;宫壁每收缩一次,它们就吸一。

    那力道和节奏像两张婴儿的小嘴在同时吸,那是比欲望更强大的、来自生命本能的吮吸渴望。

    然后唐月华的子宫发出了最剧烈凶悍的收缩,那道收缩从被身死死堵住的宫颈开始,沿着光滑温热的子宫壁一路向上卷涌,卷到宫底再猛地收紧。

    输卵管的两个死死压在马眼旁边,然后猛地一松。一松一紧之间,灵冰衍的防线全线崩溃,他低吼着呼唤道,“月华……姐姐!”

    随着青筋起的粗长如同活过来的凶悍怒龙般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白浊浆终于再也无法压制,从马眼边缘凶狠涌而出,力道大得连灵冰衍自己都清晰感觉到。

    第一浓如岩浆洪流般狠狠砸在那极致敏感的宫壁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唐月华的子宫剧烈收缩,那又浓又稠,黏腻如膏的白浊华黏在宫壁上迟迟不肯滑落,反而被宫腔媚贪婪吮吸着融了更处。

    第二紧随其后,比第一更加滚烫黏稠、量也更多,瞬间就将子宫腔内灌得满满当当。

    混着先前宫腔内积蓄的大量香甜蜜汁,在被彻底撑开的温热宫房内掀起一场黏腻滚烫的靡涡流,浓白浊与晶莹蜜浆相互融搅拌,化作更加黏稠拉丝的混合浆糊,发出更加下流的水声。

    第三、第四、第五……

    灵冰衍已经数不清到底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被唐月华紧窄湿热的死死裹住,每一浓出去都会被宫壁反弹回来,反溅在上、马眼里,又被下一次更加凶猛的带出去,在的子宫里搅出一片滚烫黏稠的靡海洋。

    当浓填满宫腔,无处可去的时候,那两个一直吮吸着的输卵管终于迎来了它们渴望已久的赐予。

    滚烫的白浊浆顺着与输卵管之间的微小缝隙,被子宫的剧烈收缩挤压着灌。

    一道细细的浊流被硬生生灌了其中一侧输卵管。

    那窄小的管道从未被任何体侵过,此刻却被滚烫浓稠的雄华强行撑开灌注,沿着纤细的管道一路向上蔓延,烫得唐月华连输卵管都在痉挛收缩。

    紧接着,另一侧输卵管也在子宫的又一次剧烈抽搐中被浓灌满。

    两条输送生命种子的纤细管道,都被少年用滚烫的浆填成了两条浊白的细线。

    甚至还在继续向上蔓延,直达唐月华娇敏感、从未绽放过的卵巢。

    娇的卵巢在滚烫浆的强行灌注下迅速膨胀鼓起,在唐月华被浓撑得圆润饱满的雪腻小腹两侧,透出两个小小的、圆润晶莹的鼓包。

    像两颗被浓稠雄彻底浸泡灌满、即将成熟浆的靡果实。

    这种连卵巢都被滚烫完全填满、仿佛下一刻就会成功受孕、为心少年诞下子嗣的强烈感觉,让唐月华被母的满足与禁忌的羞耻彻底淹没,在晕厥边缘仍忍不住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她纤细的脚优雅地叉搭在灵冰衍的上,每当灵冰衍出一浓,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用力向上顶撞他的胯部,一双足也会跟着用力把他往下压,像在用最下贱诚实的体语言催促他得更多更,把自己彻底灌成只属于他的容器。

    唐月华原本搭在灵冰衍手背上的素手,也是转而紧紧搂住他的后背与脖子,带着母的温柔轻轻摩挲,无声鼓励着心的少年尽释放,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姐姐的一切,不论是子宫,还是输卵管和卵巢,都愿意为你敞开,承受浓的灌溉。

    “哦…齁……齁齁……花宫………全都被……你灌满了……齁齁齁……冰衍……姐姐的里面……好烫……好满……却又……好想要更多……齁齁齁齁齁……”

    “呜呜……好舒服……姐姐……喔噢……要给……冰衍生小宝宝了……齁齁齁……”

    那极致充盈的饱胀感让唐月华的雪腻小腹在灵冰衍掌心下迅速起伏鼓胀,那道横亘在肚皮正中的凸起随着的每一次膨胀而变得越来越鼓、越来越烫。

    灵冰衍隔着唐月华被撑得薄透晶莹的雪白小腹,能清晰摸到在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凶悍抽动着,每一次有力的跳动都伴随着一新的滚烫浓从马眼中狂而出,灌进早已撑满的宫腔处,让那被水与彻底灌满的子宫越发圆润饱满。

    唐月华的腰肢依旧纤细曼妙,但小腹上鼓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圆润弧度,像一位刚刚怀胎三月的温婉孕,在斜斜漏进木屋的暧昧阳光下泛着温润诱、母十足的莹莹光辉,这种温柔优雅却又极端的母之美,让一眼望去便血脉贲张、下身发胀。

    那道始终横亘在雪腻小腹偏下位置,细节纤毫毕现的狰狞形凸起,却又时刻在提醒着一切。

    这绝不是什么圣洁神圣的孕母,这是一位封号斗罗美熟被少年夫君的恐怖从最处彻底顶穿子宫、灌满浓后硬生生撑出的靡形状,是少年用滚烫浓浊的阳在她体内铸就的专属占有印记。

    “齁……齁齁……哦……哦……哦齁……”

    唐月华的媚啼,像被滚烫浓反复浇灌后彻底融化的冰雪灵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无助呜咽,狼狈又诱。

    唐月华的子宫还在本能的作用下主动地榨取着,宫壁在浓浇灌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收缩,每一道褶都在同步蠕动吮吸,每一个刺嵌的凹陷都在贪婪挤压,让灵冰衍的根本停不下来。

    这场持续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足足有大半壶酒的量,那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混合着唐月华自己不断分泌的滚烫蜜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成了一个鼓胀饱满、温热黏腻的袋。

    连两条纤细的输卵管与两颗宝贵的卵巢都被浊白的浆彻底填满鼓起,在“孕肚”两侧透出两道靡的细线痕迹与圆润小包。

    灵冰衍的手还覆在唐月华被浓灌满、圆润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按就会溢出汁水的“孕肚”上,额抵着她香腻丰满的巨,大大地喘着粗气。

    灵冰衍的正在唐月华的子宫里缓缓地跳动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会从顶端挤出一小残余的浓白,混在那片由滚烫浓与晶莹蜜汁织成的靡海洋里。

    灵冰衍的眼前开始发黑。持续了差不多半盏茶时间的狂猛,灵冰衍所有的魂力都化在了滚烫浓里,一滴不剩地全灌给了心的月华姐姐。

    而唐月华的意识在最后一次子宫剧烈痉挛收缩时就已经彻底断了线,翻白的紫眸缓缓合上,吐在外面的香舌软塌塌地搭在嘴角,雪腻丰满的娇躯彻底软成一滩温热春水,却依旧用双腿死死缠着少年腰肢,美足叉紧锁在少年的上,道紧紧裹着身,子宫含着……

    哪怕已经晕过去了,她的娇躯依然不愿和灵冰衍有丝毫分离。

    两就这样一同晕了过去,但身体却始终紧密相连,没有分开半寸。

    灵冰衍趴在唐月华丰腴雪腻的玉体上,小脸埋在她那对丰满莹硕,散发着浓郁香的巨中间,粗长还嵌在她子宫处。

    唐月华的双腿还缠着灵冰衍的腰,脚叉紧锁,肥美道贪婪地包裹着身,蜜依旧温柔地吮吸着那根大。

    维持着一副绝美的少年熟合欢图。

    而他们体内,阳双修篇还在悄无声息地自主运转,完全不需要他们用意识去驱动。

    唐月华子宫里那片由滚烫浓与晶莹蜜汁混合成的温热海洋,正在被功法无声炼化,浓中的雄魂力与蜜汁中的雌华互相渗透融,沿着她的经脉流向丹田,又顺着两还紧密连在一起的部位反哺回灵冰衍体内,那混合了两最本源华的体,就在这无声却极致香艳的循环中,一遍又一遍地滋养着两具已经失去意识、却依旧紧密合的身体。

    就连输卵管与两颗被浓撑得鼓起的卵巢里的浆,也都被功法悄然炼化吸收了,化作最纯的魂力滋养着两。

    只留下那被完全灌满占有后的满足余韵,在两瘫软的身体上久久徘徊。

    阳光从窗棂间温柔漏进来,落在唐月华那被浓灌满、泛着母温润光泽的雪腻小腹上。

    那道属于灵冰衍的狰狞形凸起还在轻轻地跳动着,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极致靡的双修,还远未结束……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