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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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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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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华因为鼓胀的小腹而微微变形的柔美柳腰不由自主地动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一场漫长而磨的、由她主导的温柔榨取,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视觉冲击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唐月华的腰很酸,腿也很软,子宫胀得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动内部的浆轻轻晃。

    但唐月华还是咬着银牙把身体撑了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

    方才那种被体重的惯裹挟着重重坐到底的失误,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那颗肿胀的大一旦借着冲击力悍然贯穿子宫,把整个宫腔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快感了,而是足以让她理智崩裂、意识蒸发、整个坍缩成一具只会抽搐呻吟的傀儡的摧毁冲击。

    她会在瞬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变成一只仰着脖子只知道渴求浓的发母兽。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惊醒灵冰衍。

    方才那连续不断的高中灵冰衍没能醒来,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了,她不能赌第二次。

    可唐月华又必须继续,因为她拔不出来。

    灵冰衍的太过硕大,伞盖卡在宫的环上,子宫和花径的又已经在阳双修篇经年累月重塑下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

    唐月华试过硬拔,代价是整座花宫被拖拽着往下坠,那种内脏移位的禁忌刺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双腿发软。

    唯一的办法,是让灵冰衍出来。

    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疲软期,伞盖略微收敛,身的硬度下降几分。

    到那时候,唐月华才能趁着那个稍纵即逝的间隙,把骇的从自己体内安全地退出来。

    可灵冰衍的能力太强了,持续欢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在唐月华体内发了第一次,出的浓多得把她的子宫撑成了怀胎三四月的模样。

    现在想让灵冰衍在短时间里再一次,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现在还只有她一个在努力。

    唐月华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去完成最的事。

    这和之前在灵冰衍主导下的激烈合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那时唐月华是被索取的一方,灵冰衍醒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专注,一边挺动腰身一边问她“姐姐舒服吗”“冰衍做得对不对”“姐姐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唐月华根本无力招架,只能被动承受灵冰衍一次次又又重的冲撞,被他的节奏裹挟着抛上云端又坠渊,被得汁水横流,子宫疯狂痉挛。

    而现在,灵冰衍还没睡醒,唐月华可以在上面自己动,由她自己来决定每一次的度和力度。

    她既是骑乘者,也是这场靡仪式的唯一祭司。

    她要用花径去磨蹭身,用花宫去吮吸,用最温柔却也最磨的方式,把那些还藏在卵袋里的浓一点点榨出来。

    唐月华双手撑在灵冰衍身体两侧,十指陷柔软的床榻,在华贵的锦缎上摁出十个紧绷的凹痕。

    锦缎的清凉触感从指尖传,却丝毫无法冷却掌心那灼的热度。

    唐月华缓缓抬起自己丰腴硕大的肥,动作慢得像是在浓稠的蜜浆中艰难行走,每一分挪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修长滑腻的美腿分开跪在床榻两侧,圆润的膝盖在床面上压出两个的凹陷,因为紧张和羞耻,晶莹美丽的玉足都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极致的折磨。

    随着唐月华抬的动作,那根粗长可怖的巨大阳物开始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

    首先被牵动的是身上缠绕的那些细长柔软的须。

    那些质触手在唐月华方才的高痉挛中就已经死死缠住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媚花瓣,末梢嵌黏膜的缝隙,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把身牢牢固定在唐月华体内。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此刻随着唐月华缓缓抬,这些须被一根一根地拉直,根部固定在身上纹丝不动,末梢却残忍的扯着她的褶往外拖。

    每一根须都是一个微小的拉扯点,成百上千个拉扯点同时施力,汇成一让唐月华牙根发酸的绵密拖拽感。

    宛如被几百绺浸了水的蚕丝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力道分散在每一寸敏感到发颤的上,单独拎出来时若有若无,合在一起却让她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丰满的也跟着一阵发软。

    身上密布着不计其数的粒凸起,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却有葡萄大小。

    在时它们是缓慢碾过褶的,像无数颗细小的舍利子顺着她的极品花径滚过去。

    可花径内壁的褶是有方向的,它们是顺向生长的,像屋顶的瓦片一样层层叠叠,专门为接纳灵冰衍的阳具而生。

    时顺着纹理摩擦很顺畅。

    可抽出时,粒逆着纹理往上刮,把每一片湿软充血的褶都从根上掀起来,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

    像一本用装订的靡典籍被风从末页向前翻,每一页都被掀到半空又缓缓落下。

    身上的刺也不甘落后。

    那些硬挺的倒刺状凸起,比粒更长更硬,末端微微上翘。

    从花径处往外退时,它们会钩住每一道被粒刚刚掀起来的褶边缘,往外拖出一小截已经红肿的,再猛地弹回。

    拖的时候是轻微的刺痛,弹回的时候是瞬间的酥麻。

    千百根刺同时在花径的不同段落上做着同样的动作,钩住,拖拽,弹回,再钩住……

    在花径内壁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由无数微型电击汇成的快感之网。

    这感觉像有无数只刚探出壳的雏鸟,用尚未坚硬的鸟喙在她娇的黏膜上反复轻啄,力道刚好卡在痛与痒之间,酥麻得让她想要呻吟出声却又只能把呻吟闷在胸。

    而最处的那颗,正缓缓从宫腔处往宫颈退去。

    因为的尺寸太过骇,子宫壁被它撑得满满当当,冠的凸起棱角隔着极薄的一层薄膜,逆着宫壁褶皱的纹理一寸一寸碾过去,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拖出一道钝重黏腻的压痕。

    这感觉与刚被灵冰衍宫时截然不同。

    先前子宫里是空的,刮过时黏膜直接贴着的棱角涩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硬生生扯开再弹回,像指尖刮过搓衣板的纹路,锐利又清晰,带着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现在,子宫里蓄满了少年进去的浓稠白浊。

    后退时,如同浆糊一般的被挤向两侧。

    的棱角在黏膜上拖过时,中间永远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黏稠膜。

    那层膜改变了摩擦的质地,不再是涩的刮擦,而是一种被黏浸润后无限放大了压感的滑腻拖行。

    锐利被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钝,一种沉甸甸的、被滚烫硬物缓缓碾过的钝,像一块烧得半红的烙铁隔着浸透清水的厚帛,在宫壁内侧拖出一道不痛不痒却又绵延不绝的灼痕。发布页Ltxsdz…℃〇M

    唐月华的宫腔壁正在被那颗反复“塑形”。

    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每一寸黏膜的厚度,都被的反复碾磨留下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在的浸润下泛着迟钝而持久的酥麻,从宫腔处辐到小腹内壁,再传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个子宫像一只被灌满蜜浆的柔软皮囊,在皮囊内壁拖行的轨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缓慢游走的靡弧度。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缓缓爬行,把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熏得一片红。

    “呜……嗯……哈啊……”唐月华咬紧了唇,把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发布页Ltxsdz…℃〇M

    唐月华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慢到每抬一厘米,花径内壁就完整地经历了一须拖拽、粒碾刮、刺钩弹、青筋压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华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识里数清楚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颗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须缠绕的角度,以及每一根刺上翘的角度。

    可唐月华并没有停下来,她想把这些感觉一笔一画地刻进骨子里,像抄写经文一样,把每一寸摩擦都铭刻在这具已经彻底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媚体上。

    想让这根布满狰狞凸起的阳具,在她体内轻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让冠状沟碾过宫壁黏膜的那道沟壑永远留在她的子宫里,成为刻在她身体最处的认主纹章。

    想让那些被须拖出又弹回的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还记得被这根东西如此细致而残忍地对待过的触感。

    然而就在终于退到子宫颈的那一刻,记录被迫暂停了。

    冠状沟的凹陷正好卡在宫颈内侧。

    那一圈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环,比平时更肥厚了一些,也比平时更敏感。

    它死死咬着冠状沟的凹陷不放,内侧的黏膜紧紧吸附在粗糙的表面上,形成一圈微型的真空密封。

    子宫颈活像一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死死揪住那颗正在后退的不肯松手。

    花径里每一条褶都在拼命蠕动,想要重新攀上粗壮的身。

    宛如一只被主从怀里强行拉开的小兽,爪子还死死揪着主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不肯松手的呜咽。

    唐月华试着再往上抬一丝。

    宫颈立马就被拉得更长了。

    那圈随着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环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

    酸麻感从宫颈炸开,沿着子宫壁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往下拖拽的命运。

    唐月华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宫都会被迫离开它原本安卧的位置,被这颗大拽着,像一只咬住鱼钩不肯松的水母,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道一点一点往下滑。

    那种濒临宫脱的禁忌刺激,只尝过一丝就足够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于是唐月华就悬在了那里,浑圆的翘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高度。大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压出越来越的湿润凹痕。

    硕大的茎还有大半嵌在她体内,卡在宫颈,像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把她钉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华的子宫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驯化成了这副媚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嵌在宫颈内,被这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温热甜腻的花浆。

    一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的靡图景,被她的身完美地隐匿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不肯放,宫颈那一圈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的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茎,用轻柔磨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来为止。

    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让唐月华花径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茎。她吸一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抬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须拉直、粒逆刮、刺倒钩、青筋压迫、剐蹭。

    像拆卸一件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更多彩

    那些倒钩状的刺在时是顺着的方向滑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尖,在她花径的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发成尖锐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匀地覆盖在花径内壁上,像春的蒙蒙细雨无声地润湿了每一寸土地。

    时粒会顺着褶的方向滚过去,只会在滚过褶皱边缘时产生一种轻微的饱满压迫感。

    每一颗粒都像一个微型的玉质按摩珠,碾过褶边缘时带来一瞬圆钝的饱胀感,以及大面积铺开的温润舒畅。

    像有用蘸满桂花油的指腹,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锐刺激全都温柔地抚平。

    而那些在抽出时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扯断的细长须状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来,像被压紧的弹簧终于卸去了外力,回复了原本柔顺缠绵的姿态,缓缓贴回了身表面。

    它们不再凶狠地扯着褶往外拖,而是柔顺地贴合在身上,在身经过时轻轻拂过花径内壁,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这瘙痒又轻又柔,像被风吹起的发梢扫过皮肤。

    本不该有什么感觉,可偏偏因为花径内壁已经被得充血敏感,将这一阵微痒放大了数倍,痒得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

    可这还没完。

    坐下,还意味着子宫要重新接纳那颗硕大的以及部分身。

    圆钝的浸在一团滚烫黏稠的体里往前缓缓滑动。

    伞盖的表面始终覆着一层厚厚的浆,那些浆在前进时被推着走,形成一温热的暗涌,先于本身拍打在宫壁上。

    像一个盛满温水的皮囊被一只拳缓缓捅,体沿着边缘与宫壁之间的微小缝隙涌向四面八方,填充尚未抵达的每一寸空间,然后被挤压着往宫颈的方向回流。

    又因为宫颈正被茎堵得严严实实,无处可逃,只能在宫腔内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扩散的。

    那靡的从顶端开始,沿着宫壁一圈一圈往外开,每一圈涟漪都是一次从内部向外扩张的饱胀冲击。

    宫壁被这力量从内部往外推,整个子宫像一只被从里向外缓缓撑大的羊皮筏子,表面的张力随着的一寸一寸地攀升。

    饱胀与满足织的酥麻电流再次从子宫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却又因为浓的缓冲而变得绵软了许多,不再像之前空腔时那样尖锐到让痉挛,倒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裹住了锋芒,只剩下那沉甸甸的推力在宫腔里缓缓蔓延。

    最终沉甸甸地落宫腔最处,像一颗滚烫的铅球坠蓄满蜜浆的温池,溅起一圈一圈绵软而持久的酥麻涟漪。

    而且,在的包裹中,的温度也被无限放大。

    那层包裹着的浓稠浆像一个密封的保温套,将的灼热牢牢锁在里面,再把那份灼热毫无保留地传导向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感觉,仿佛宫腔里正含着一颗还在燃烧的裹着蜜浆的铜丸,烫得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

    “唔噢喔噢……”

    唐月华双手一软,差点整个栽倒在灵冰衍身上。

    她双臂撑着床面,大喘息了好几下,等那波酥麻从子宫退到花径、再从花径退到会、最后在后庭那圈的菊纹处消散成一片温热的余韵,才终于有力气撑起上半身,勉强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抬起,坐下!

    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抬起,那圈棱角嶙峋的冠就从唐月华的子宫内壁上狠狠刮过,酥麻的电流从宫壁窜向后腰,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聚成一团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坐下,那根滚烫坚硬的柱又原封不动地碾回她的身体处,裹着浓浊的黏稠和新泌出的香甜花蜜,一起捣进那个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宫腔。

    两种感觉替往复,在唐月华小腹处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网眼越来越密,勒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

    每一次起落,始终都卡在子宫里,从没有离开过宫颈哪怕一瞬。

    幅度稍大一点,整座花宫都会被那颗硕大沉重的拖着往下坠,带来让她魂飞天外的酸胀刺激。

    唐月华不得不把动作控制得又轻又慢,宛如在用文火慢炖一锅珍贵的羹。

    汁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拉丝水声,绵长又拖沓,像赤足踏春的沼泽,每一步都陷得很,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勉强拔出来。

    那水声里混着唐月华自己新泌出的蜜汁,也混着灵冰衍先前的浓稠浆,两种体在反复的搅拌中变得愈发黏腻,不分彼此。

    蜜汁的清透与浆的浓浊逐渐融为一色,被体温和摩擦一点点熬煮成一锅滚烫黏稠的靡羹糜。

    和水被搅成了化的白浊状态,像蛋清被打散后浮起的半透明云絮,黏稠得能从子宫拉出银丝来。

    唐月华的速度很慢。

    因为那根填满她的茎又粗又硬,还无比的复杂,哪怕只是抬半寸,花径内壁都会被身上的每一处构造犁过一遍,快感密集到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一气,等那波颤栗从脊椎上退下去,才能咬着银牙继续抬下一寸。

    慢到每一次抬,唐月华都能数清楚身上有多少根起的青筋在刮擦她脆弱敏感的花径内壁。

    灵冰衍的茎上青筋很多,像老榕树的根茎一样盘根错节地虬结在身表面。

    这些青筋粗的有她小指粗细,细的只有竹筷粗细,它们在身表面蜿蜒凸起,虬结成一张立体的纹路网,将整根阳具包裹得像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玉雕,还在随着搏动一起一伏的跳动。

    每次大在她花径里滑动时,这些青筋就会像犁地一样犁过她花径内壁的,完成凹凸与凸凹之间的完美咬合。

    花径内壁那些专门为灵冰衍生长出来的柔软纹理,每一道褶皱的走向都恰到好处地吻合着身的形状;而身上的青筋也有自己的纹路,凸起与凹陷之间,形成一种天然的榫卯。

    两种纹理在每一次滑动中互相啮合又互相碾过,像两把梳齿方向相反的玉梳被强行扣在一起,再一寸一寸地拉开,又在下一次坐下时重新狠狠扣紧。

    那种刮擦感从合处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每一次刮擦都在唐月华的感知里留下一道不会消退的靡印记。

    唐月华甚至能在脑海中拼凑出青筋的分布图,清晰得像是亲手抚摸过一万遍之后才画下的舆图。

    最粗的那条青筋,从茎根部起始,贴着身的背侧一路蜿蜒到伞盖的下方。它经过的地方,恰好是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唐月华每次抬,它就像一条蛇的脊背从她的上重重碾过去,不疾不徐,力道均匀,把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从凸起压成凹陷,再从凹陷压回凸起。

    那种闷胀感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指隔着肌肤按压在腹腔处,闷到唐月华都忘了呼吸,必须等它完全滑过去,才像溺水的浮出水面那样猛地吸进一气。

    身两侧各有几根稍细的青筋,三四根并排,像箜篌上的丝弦。

    每次抬时它们分别从左右两侧刮过花径侧壁的褶,每一根经过后都会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几条轨迹平行排列,像有用蘸满辣椒油的指尖在她娇的媚上画了一组五线谱。

    还有一根特别曲折的青筋,它不像其他青筋那样沿着身纵向排布,而是在身中段绕出一个螺旋。

    这个螺旋恰好环绕身一周,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环状凸起。

    唐月华每次抬,它就像一个旋转的玉环,从左往右,三百六十度地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坐下时方向反转,它就会从右往左重新碾一遍。

    方向相反的两次旋转给花径带来一种被全方位搅拌的错觉,仿佛那根茎不是在做直线的抽,而是在她体内画着看不见的螺旋符咒,要把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顺着纹路捋平,再逆着纹理揉,直到所有媚都记住它的形状,再也合不拢。

    而在这张青筋分布图里,还有三种唐月华数不清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粒密布在身表面,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它们填充在青筋与青筋之间的凹陷地带,将身原本只是凹凸不平的表面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像月球表面一样布满陨坑与丘陵的崎岖地带。

    每一次茎在她体内滑动,这些粒就像无数颗小小的珊瑚珠,在她花径内壁的上连续滚动碾磨,带来一片此起彼伏的酥麻,像夏季的雨砸在芭蕉叶上,密集得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比粒更尖锐的刺,不规则地散布在身的每一寸表面,从伞盖的边缘到茎根部附近,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

    有的地方密集得像一小丛荆棘,有的地方又稀稀落落只缀着三两枚。

    它们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和笋尖土而出后不再回缩的执拗,如同玫瑰茎杆上那些不会因为季节变换而软化的小刺,无论灵冰衍是否清醒,它们都会因为欲而保持着同样的锐度。

    抬时,唐月华感觉不到那些刺的具体位置,只觉得整个花径内壁都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压覆盖着,偶尔某处会传来稍强一点的刺痒,那是恰好碾过了一小簇密集的区域。

    但坐下时方向逆转,那些始终硬挺的突起就会逆着纹理微微勾住花径里的褶,同时有十几处褶被不同位置的刺绊住,带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让呼吸突然中断的微弱刺痛。

    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根部有一圈,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们平时都软软地贴在身上,和青筋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可一旦花径开始蠕动,它们就会被激活,零零星星地从不同的位置舒展开来,没有章法,也没有统一的节奏。

    这边刚有一绺探出来缠上附近的褶,那边又有两三绺慢悠悠地舒展开,像一池被微风拂的春水中摇曳的水,从各个方向同时缠上她的,甚至会出现几根须同时争抢一处媚褶皱的况。

    抬时,唐月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无力的须同时被拉直的触感。

    每一寸上都缠着那么几绺,末梢勾在她的褶里,像无数根被分散了力道、却因此更加绵密难缠的蛛丝,持续地扯着她的花径不肯松手,每一次拖拽起都把那些早已被磨得又红又亮的媚轻轻向外牵拉,带起细密到骨缝里的酥麻与刺痛。有声

    青筋是唐月华能数清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每次缓慢起落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感知那些青筋的位置,最粗的那根到哪了,螺旋的那根在哪个位置开始旋转,两侧的那几根是不是还保持平行的间距……

    它们像一幅地图上的主道,是她在这个靡到极致的体合中唯一还能勉强辨认的坐标。

    但粒、刺和须不同,它们是这张地图上无数蜿蜒的支路,数量太多,分布太,每一次滑动它们在唐月华体内留下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更无法追踪。

    唐月华只知道它们在那里,像一群安静的共犯,不争不抢,却在茎犁过的湿软土地上同时播种下密密麻麻的小火苗。

    这些小火星单个拿出来都微不足道,可聚在一起就是一片无声燃烧的火海。

    每一次抬,唐月华的身体都在挽留;每一次坐下,她的胴体都在欢呼。

    唐月华的娇躯已经变成了一具专门为这根阳具而生的套,每一个器官都在配合它的进出,每一道黏膜都在迎接它的摩擦。

    唐月华是掌控节奏的,但她也是被掌控的那一个,她掌控了起落的速度和力度,但快感却反过来掌控了她。

    唐月华就这样沉浸在这温柔又折磨的律动里,一次接一次,缓慢而持久。

    汁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宫腔里原本就蓄满的和蜜汁混合,在的反复进出搅动下变得越来越黏稠。

    每一次茎的,都像一个杵在石臼里不紧不慢地捣动,把和蜜汁捣得更均匀细腻、也更黏稠。

    每一次茎退出,被捣成糊状的混合就会沿着茎边缘和宫壁之间的缝隙涌回空隙里,然后在茎再次时再次被挤压捣碎。

    如此循环往复,宫腔里的体已经从最初的稀薄状态变成了一种像勾了芡的浓汤般的黏稠质地。

    体的流动越来越差,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克服的阻力越来越大,面在宫壁内部晃动时的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浑厚沉闷。

    起落间发出的声音也随之变化。

    一开始是清脆的“咕滋~”声,像用筷子搅动一杯清茶。

    现在变成了浑厚黏腻“咕嘟~咕嘟~”的拉丝闷响,像用汤匙搅动一锅熬到了火候的糖浆,每翻搅一次都有无数条白浊糖丝被拉起又断裂,黏连着不肯脆分离。

    主动权是一把双刃剑。

    它既让唐月华暂时免于被撕碎的恐惧,又让她承受了更漫长磨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唐月华的柳腰都已经酸得快断掉了,柳腰处的媚因为长时间维持跪坐姿势而僵硬得像两块玉石,每一次抬都会扯到腰侧的筋,带起一阵从腰椎扩散到肩胛的钝痛。

    唐月华的双腿一直在颤抖,大腿处的媚因为反复发力而酥麻酸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媚纤维在皮肤下细微地痉挛,像被过度拉伸后无法复原的皮筋。

    膝盖在床面上压出的凹陷越来越,周围的锦缎都被汗水和体温浸透,呈现出两片色的湿痕。

    子宫里的体也在长时间的搅拌中变成了一种介乎体和膏体之间的黏稠糊状物。

    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花费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用杵捣一团刚揉好的糯米面团。

    阻力很大,但又有弹,压下去会弹回来一点,拔出来会黏住不放。

    光是听到那“咕嘟~咕嘟~”的声响,唐月华就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十根白玉般的趾尖紧紧抠住身下湿透的床单,把锦缎攥出十朵小小的美丽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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