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3章 唇舌侍奉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唐月华吸一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根巨物上移开。^.^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只是想简单清理一下灵冰衍的身体,擦净那些残留的体就好。

    可唐月华刚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条净的秀帕,眸光便不听使唤地又被吸了回去。

    那根阳物的表面裹着一层莹莹水光,那是她自己的蜜汁与灵冰衍的阳搅在一处,混合而成的靡涂层。

    身的两侧有几缕花径吐沁的细长银丝,将未地黏在青筋的沟壑里。

    伞盖的弧面上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冠状沟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体,沿着身的纹理渗出几条细密的溪流。

    那些体还带着她体内的余温。导航地址WWw.01BZ.cc

    唐月华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渴,舌尖在檀内不自觉地动了动,仿佛已经预感到某种滋味即将抵临。

    唐月华的目光死死钉在马眼边缘的那滴残上,再也挪不开分毫,丰腴柔的娇躯也渐渐俯下了去。

    那滴残是极浓的白色,浓到近乎不透明,像把一整片月华揉碎了再凝成一粒,甚至在表面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半透薄膜。

    整滴阳浑圆饱满,将坠未坠地挂在马眼边缘,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颤动。

    薄膜包裹着的内部隐约可见更为浓稠的白核心,那是尚未被空气触及还保持着少年体温的原始浆,宛如一枚被薄冰封住的火种。

    唐月华看见那滴珠与马眼边缘之间牵着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细到几乎透明,只能隐约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晶莹光泽。

    这根丝绷得紧紧的,仿若一截被拉到极限的蛛丝,将断未断地承受着那滴珠全部的重量。

    自身的黏稠张力让它维持着浑圆的形状,不肯散开,不肯坠落,就那样倔强地挂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在马眼边缘用态珍珠凝成的微小果实。

    每一次灵冰衍的呼吸起伏,那滴珠就随之轻轻晃,那根银丝就跟着拉长一丝,又弹回去一丝,拉长,弹回,再拉长,再弹回,仿佛在做最后的挽留,舍不得离开那片它诞生的源处。

    唐月华的呼吸急促了些许,她看着那滴珠在每一次少年呼吸间的微微颤动,看着薄膜包裹下的白核心在晃动中一下一下地变换着形状……

    那滴珠仿佛还活着,安静又黏稠地挂在灵冰衍的马眼边缘,正等着她。

    檀舌乍露,唐月华从微张的樱唇间探出香舌,缓缓碰上了那滴残。

    触上的一刹那,唐月华的娇躯猛地一颤,宛如被一道从舌尖劈、直贯尾椎的闪电击中。

    那滴残的质地比她想象中黏稠得多,稠得像熬煮了整整一后浓缩到极致的胶质,黏稠得几乎失去了体的流动。

    舌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一强烈的吸力。

    那滴居然主动“抓”住了她的舌尖,用自身全部的黏死死咬住她的丁香不放,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挂在了那截软之上。

    唐月华试着把舌尖往回缩了半寸,一细长的白丝线立刻在她舌尖与马眼之间拉展开来,像是被拉长的麦芽糖,一寸、两寸、三寸……丝线越拉越细,却始终不肯断裂。

    那从丝线另一端传来的拉力固执得惊,仿佛马眼正用最后一丝吸力在和她拔河,不愿意放走这滴从处涌出来的浓浆。

    唐月华没有给它回弹的机会,她将舌尖一卷,像卷起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把那根还在半空中越拉越长的丝连同挂在舌尖上的整滴,一齐收进了唇间。

    丝在越过贝齿时蹭过她的樱唇边缘,留下一道白的湿痕,艳得不可方物。

    的那一瞬,味道在舌尖上炸开了。

    那清雅的墨香如同一柄无形的巨杵,从舌尖轰然捣,砸得她整个檀都在发麻。

    墨香有厚度,有重量,也有穿透力,它从舌面的味蕾中钻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炸到颅腔处,撞碎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唐月华的美眸骤然张大,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的水雾,墨香从螓首回落到舌根,再沉咽喉,整个都被这气味灌满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更多彩

    那滴在舌面上保持了一瞬完整的浑圆廓,紧接着便融化了。

    外层的薄膜先化,绽成一缕极薄的黏衣裹住香舌最前端。

    核心紧随其后,像一颗被捏碎的胶囊,在腔里开一小团灼热的浆,那团浆极其浓缩,一滴之中蓄着少年身体最纯粹的粹,黏稠得几乎推不动,顽固地扒在香舌上不肯扩散。

    唐月华本能地合上美眸,把舌尖卷起来,将种裹在舌心最温软的位置轻轻压住,体会在舌面与上颚之间被缓缓挤压的黏稠阻力,以及那种不肯顺服的倔强。

    体温的持续浸润将它慢慢稀释,从一团浓胶渐渐铺展成一层覆盖整个舌面的薄膜。

    更的味道涌了上来。

    墨香之下,藏着一层极淡的甘,带着少年体温的温润甘醇,如初雪融水泡开的第一道春茶,又如月光下竹叶尖上凝出的那滴清露。

    甘味之后,还有一层更隐秘的涩,涩得又薄又轻,好似一枚尚未熟透的青梅在舌尖轻轻滚过。

    涩味转瞬即逝,却让那甘醇在消失后愈发鲜明,每一次涩味的消退都刷新了唐月华的味觉,让香舌上每一处残留的墨香重新变得清晰可辨。

    这一刻,唐月华再也分不清自己尝到的究竟是什么味道,那更像是灵冰衍身体处某种本源的灌注,钻透了肌肤,渗进了血脉……

    明明只咽了一滴,却浓得灌满了整个腔和咽喉。

    唐月华被这一滴从内部涂刷了一遍,丁香、檀、咽喉、食道内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染上了墨香,再也洗不掉了。

    从咽下这滴的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铭刻上了灵冰衍的印记。

    檀是,食道是通道,胃腑是熔炉。那滴在熔炉里化作了一颗熊熊燃烧的灵丹,隔着媚把那一片腹腔都煨得暖洋洋的。

    这份暖意向下蔓延,穿透小腹和子宫壁,与子宫里蓄满的浓遥遥呼应。

    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小腹表面起一圈细密的,子宫里那汪黏稠的浆都被这一滴进胃袋里的浓激活,轰然翻涌,撞在宫颈紧锁的闸上,撞出一阵沉闷的“咕嘟~”声。

    只是咽了一滴,唐月华整个身子就烧了起来。

    星眸睁开时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被热气蒸腾的琉璃。

    唐月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舔之下彻底崩碎了,碎成了齑,被那墨香一卷,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终于觅得水源的旅,双手捧住那根粗壮的茎,迫不及待地把俏脸埋了下去。

    唐月华这一次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丁香暗吐,舌尖从顶端开始,缓慢压着伞盖的表面碾过去。

    她要尝遍这根上每一寸肌肤的味道,哪怕理智碎了一地,哪怕体面然无存。

    顶端的残已经被她卷走了,此刻伞盖表面留下的是一层薄薄的混合膜,是她的蜜汁水与灵冰衍残留阳搅在一起,又混了她方才舔舐时留下的香涎。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层混合膜与方才那滴纯粹的珠不同,上面的墨香已经被蜜汁的清甜冲淡了几成,又被唾稀释了几分,不再那么霸道凛冽,却多了一层复杂温润的,甜中带甘、甘中裹墨的复合风味。

    唐月华尝出了自己的味道,那是带着她体内熟媚雌香的甜意。

    而灵冰衍的墨香则沉在甜味的底部,像一层沉在蜜水之下的浓稠墨汁,被舌尖搅动时才翻涌上来,在舌根处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

    唐月华的香舌在表面一寸一寸地舔过,伞盖的表面光滑而有弹,带着一种韧韧的嚼劲。

    尤其是裹了那层混合膜后,还多了一种微妙的黏滞感,令舌尖的每推进一寸都要克服一若有若无的阻力。

    黏膜下面带着一被柔韧皮革包裹的温软硬玉般的弹质感,舌尖碾过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回弹,宛如在舔一颗裹着薄薄蜜浆的羊脂玉珠。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舌尖舔过马眼上方时,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细小缝隙的边缘。

    即便已经闭合了,马眼依旧是一道边缘微微隆起的凹陷,边缘夹在一起,宛如一枚合拢的蚌壳。

    缝隙里还渗着细微的残湿痕,舌尖舔过去时还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墨香。

    唐月华舔得很仔细,舌尖贴着慢慢滑向下方,碾过伞盖最饱满的凸起,一路舔到伞盖边缘与冠状沟界的那一圈棱线,再折返向上滑动,直至回到马眼处。

    唐月华的每一下舔舐都压得很,让舌完全贴合的弧度,不放过任何一寸黏膜。

    这或许就是唐月华为自己无法完全含住那颗硕大的而做出的补偿吧。

    然后是冠状沟,这是唐月华最熟悉的结构,也是最让她腿软的结构。

    她的舌尖沿着伞盖边缘缓缓滑下去,仿佛探一道又窄又的峡谷。

    冠状沟的凹陷比周遭黏膜的颜色略一些,像一圈套在下面的红色项圈,沟底的黏膜比表面的更加细,到舌尖舔过去时都能感觉到黏膜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这里的味道更浓,也更复杂,墨香与蜜甜不再是分明的上下层,而是在狭窄的沟底被迫挤在一起,互相浸透,发酵出一种全新的复合气味。

    像把最浓的墨汁和最甜的蜜浆同时含在嘴里,两种味道缠得密不可分,却又各自保留着一丝独立的锋芒。

    唐月华闭上眼眸,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过去。

    每一圈都从伞盖底部的起点出发,贴着沟底的凹陷碾过半圈,在身那一侧收尾,把那一小洼积在沟底的混合卷上舌面。

    唐月华舔了不知多少圈,直到舌尖舔过沟底时再也尝不到任何体的味道,只剩下黏膜本身的柔触感,这才舍得停下来。

    舌尖继续向下,终于落在了身表面。

    身太过粗长,即便此刻疲软着,唐月华也只能用双手捧着它,把脸埋在灵冰衍腿间,一段一段地往下舔。

    舌尖首先碾过的,是那根最粗的青筋。

    它从阳物根部起始,贴着身背侧一路蜿蜒到伞盖下方,像一条冬眠中的巨蟒,软软地贴在身表面。

    唐月华的舌尖从青筋中段开始,顺着它的走向往上舔。

    舌尖压下去时能感觉到一道柔软的凸起,陷下去再浮起来,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拨动她舌尖上的味蕾。

    青筋表面裹着的混合膜比其他地方更薄一些,因为它凸起在身表面,蜜汁更容易从两侧滑落,所以这里的墨香更为直接,宛如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去闻一朵被风吹过的香墨兰。

    舔完最粗的那根青筋,唐月华的舌尖又探向身两侧并排的那几根青筋。

    这几根青筋比中间那根更细,凸起弧度也更低,舌尖依次从它们上面碾过去时,像在拨弄一排被浸湿的琴弦。

    唐月华能分辨出每根青筋的粗细都略有不同,凸起的弧度也各有高低,舌尖压下去的度便各自不同。

    有的圆钝,压下去只能感觉到一团模糊的隆起;有的锐利,棱脊薄薄地抵在香舌上,像一根极细的竹筷被斜斜地压在舌尖。

    混合膜嵌在青筋与青筋之间的凹陷里,舌尖从青筋上碾过时只能尝到极淡的底味,可一旦滑进青筋之间的沟壑,积在里面的混合就会渗出来,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甜中带墨。

    疲软时的刺不再尖锐扎手,却也没有完全失去硬度。

    它们一根根软软地伏在身上,翘起的末梢乖顺地贴了下去,仿佛一片片极小的芽,密密匝匝地覆在每一寸身表面。

    当舌尖碾过去时,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它们的存在。

    唐月华的舌尖在刺最密集的区域来回碾了两遍,第一遍顺着刺倒伏的方向,快感柔和绵密;第二遍逆着倒伏的方向推过去,原本软软贴在身上的刺末梢被舌尖推得微微翘起,快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被一小丛细软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ba.me

    软化的粒如缀在青筋之间的珍珠,它们虽然不再那么鼓胀饱满,却也只是微微缩了一些,变成了更小更软的圆润凸起。

    唐月华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粒的质地比刺更软,弹也更强,宛如在舔一串被泡在温水里的软玉暖珠。

    唐月华忍不住用舌尖反复拨弄其中最大的一颗,感受它在舌下滚动的圆润质感。

    蜷缩起来的须触感最为奇特,它们细细软软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会轻轻颤动,像被风吹起的细小绒毛。

    唐月华用舌尖拨弄其中一根,那根须就在舌下轻轻扭动了一下,就和含住了一小截煮软的条一样,又滑又。

    她又找到另一根,舌尖绕上去轻轻一卷,那根须就像含羞的叶片一样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在唾浸润下慢慢舒展开来。

    唐月华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调皮地将每一根蜷缩的须都勾出来,用舌尖轻轻抚平,再顺着末梢的卷曲弧度舔回去。

    然而,以上种种都只是单独拆解后的触感,它们实际上是从未分开过的。

    每一次唐月华的舌尖舔吮过身表面时,都是成百上千个凸起同时撞上来的混沌触感。

    青筋的棱脊在她舌面正中被碾成一道柔软的山脉,山脉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粒在她香舌两侧同时滚动,此起彼伏。

    刺的酥麻则均匀地铺在整条山脉的坡面上,不分青红皂白地同时刺激着她的每一处味蕾。

    须则穿在所有缝隙之间,在青筋与粒之间、在刺根部与粒间隙之间,到处都有它们蜷缩的细丝。

    这已经不是唐月华能逐一分辨的刺激了,这是一张从四面八方同时包拢过来的凹凸地图,每一毫秒都有一大片凸起同时压上来,又被下一批凸起替换下去。

    身裹着的混合膜则在这张凹凸地图的表面又镀了一层黏滑的体涂层,让每一次舌面的滑行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黏滞。

    这是蜜汁残在无数凸起与凹陷之间拉出的无数根微细黏丝,在唐月华的香舌与身之间形成了极短暂的抓力,像一整片连绵的沼泽在轻轻吞没她。

    在这片混沌触感的汪洋中,唐月华每一次都能分辨出那一根最粗壮的青筋。

    只因为它最高,也最硬,仿佛一道永不沉没的山脊,让唐月华在一片模糊的触感中有了唯一清晰的坐标。

    其他所有的刺激都融进了那片凹凸不平的汪洋大海里,变成了一团铺天盖地的混沌快感,从舌尖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灌进颅腔。

    唐月华就这样一丝不苟地舔过去,从顶端到身根部,无一处遗漏。有声

    丁香缠裹着茎上的每一道棱线与凹陷,仿佛一柄温软的细刷,将那阳锋之上每一寸肌理都细细描摹、反复涤,直到再无遗漏之处。

    直到将沾染了蜜浆的残悉数卷中,唐月华仍觉意犹未尽。

    红的舌尖在唇齿间缓缓绕了一圈,将那层被水稀释过的淡淡余韵尽数咽下,才恋恋不舍地将眸光投向了更下方那两颗沉甸甸垂在身根部的硕大囊。

    方才以唇舌丈量身时,她便瞥见了囊表皮上零星缀着几处湿润水光。

    想必是自己之前骑乘起伏时,从两合处满溢而出的蜜汁,顺着身一路蜿蜒淌下,在囊袋皱褶的沟壑里汇成的几小洼亮晶晶的痕,这湿痕东一片西一片,宛如春雨过后石板地上浅浅的水渍,零星散布在微微起皱的表皮上。

    唐月华几乎是循着本能把脸凑了过去。

    双膝在床褥上往前挪了半寸,腰肢款款下沉,一双葱指手从两侧轻轻托住了那两颗囊袋,囊表皮微凉,带着刚过两后的松弛柔软,皱褶叠着皱褶,在她掌心里乖顺地蜷着。

    唐月华一只手堪堪托住一颗,苹果大小的囊球刚好填满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坠手感透过薄薄的肌肤直抵指尖,沉得教心安,也沉得教心颤。

    唐月华把嫣红的脸颊贴了上去。

    那一小块被托起的囊袋皮肤正贴着她的冰肌玉肤,光滑中带着细微的绒毛触感。

    隔着薄薄的皮膜,里面那颗浑圆的卵状物正随着主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滑动,仿若一颗被裹在厚绸缎里的温热玉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囊的温度比身更高,灼烫烫地熨着唐月华的绝美面容,那热度透过表皮渗进她的肌肤,顺着脸庞一路蔓到耳根,把她的半张俏脸都煨得滚烫。

    唐月华闭上眼,就这样捧着囊贴上自己的俏脸,一动不动。

    唐月华捧着它们,像捧着两枚稀世奇珍,拇指在囊袋侧面的皱褶上极轻极缓地来回摩挲,指腹一道褶一道褶地描过去,感受着皮膜之下那些细密小管的蜿蜒走向,以及那些尚未完全排空的残在管腔里微微晃的细微触感。

    她就这么捧了好一会儿,才舍得睁开眼睛。

    丁香小舌从檀间探出,舌尖轻轻地点上了其中一颗囊袋表面那一小片濡湿的痕,那是她自己分泌的蜜汁,混着少许从身上淌下来的残,在囊袋皱褶的浅沟里积成了薄薄一层,泛着微弱的甜意。

    舌尖轻轻一刮,那层半透明的膜便被卷了起来,在舌面上化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咸。

    唐月华没有急着往下舔,而是让舌尖在那道褶皱里多停留了一息。

    囊袋皮肤在她舌下轻微的颤动,那灼的热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同时从舌尖两侧涌上来,混着她自己蜜汁的味道,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舌尖沿着囊袋表皮上那几道半的痕,一处一处地舔过去,唐月华的动作虔诚至极,每一处有湿润残留的地方都仔细反复舔舐两三遍,直到那片皮肤从微凉被舔到温热,从湿润被舔到只剩一层薄薄的津覆于其上。

    唐月华舔完这一小片,才将舌尖移向下一处水痕,两道湿痕之间隔着燥的囊皮她也不会跳过,舌尖从湿痕的尾端缓缓拖过中间那段涩的皮肤,直到触到下一处痕的边缘,才又将舌尖卷起来,把那一小洼积拢进中。

    那些从茎上淌下来的混合体并不均匀,有的地方只是极薄的一层水膜,舌尖一卷便没了痕迹;有的地方却在褶皱的沟底积了浅浅一小洼,舌尖探进去时能感觉到体的表面张力微微抵抗了一下才散开。

    每一处的味道也都不尽相同。

    靠近身根部的那几处痕,残的比例更高,带着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哪怕被蜜汁稀释了,那抹醇厚绵长的底韵仍从舌根处袅袅升起。

    而靠近囊袋底部的痕则多为唐月华自己的蜜,味道偏淡偏甜,混着少年皮肤本身的微咸气息。

    唐月华就这样一处一处地清理过去。

    每一道褶皱的沟底、每一片痕的边缘、每一寸被蜜浸过的囊皮,甚至是每一处燥的皮肤,她都一一覆上香舌和樱唇。

    舌尖探那些柔软的褶皱处时,能尝到囊袋皮肤本身淡淡的味道;舌尖退出时,则会带出一丝细小的津丝线,在红唇与囊袋之间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弧。

    右边那一颗清理净后,唐月华没有急着去舔另一颗,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颗刚被舔净的囊袋上,鼻尖陷囊袋侧面那圈软皱的褶皱里,吸了一气。

    刚被她舔舐过的囊表面还残留着津的湿润和体温的灼烫,蒸腾出一比方才更为浓郁的对子有极强杀伤力的特殊香气。

    那温热的味道顺着鼻腔涌灵魂,让唐月华整个从内到外都酥了一瞬。

    紧接着,唐月华用同样的虔诚和细致,将第二颗囊袋表面的残一点一点舔舐净。

    舌尖画着圆圈,从囊袋顶部一路旋到底部,又从底部旋回来。每一道褶皱都被唇舌重新濡湿过,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尖仔细丈量过。

    唐月华凝视着掌心托着的那两颗囊袋,片刻之后,她缓缓俯下那张绯红未褪的娇颜。

    樱桃红唇颤颤巍巍地张开,宛如初次尝蜜的少面对一整瓮不知浅的蜜浆,既想一吞尽,又怕自己根本咽不下。

    唐月华将嘴唇拢成一个圆润的圈,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颗苹果大小的囊顶端,缓慢地含了下去。

    只含了不到一半,唇便撑到了极限。

    唐月华的樱唇本就生得小巧致,此刻被囊袋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色环,唇角两端的绷得发白,像两片被强行撑开的花瓣边缘,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

    唐月华的檀太小了,而灵冰衍的囊又太大了,导致还有大半颗囊袋露在红唇之外,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把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往下翻,露出内侧一小截湿润的红黏膜。

    唐月华心底涌起一丝不甘,她试着把嘴唇再张大一些,再吞一些,可嘴角的肌已经绷到了极限,再也张不开半分。

    囊袋表皮光滑微凉的触感被腔内壁的温热一点一点地焐软。

    最初是凉的,仿佛捧了一掬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泉水,几息之后便被腔的温度同化了,变得和舌面一样温热。

    隔着那层薄韧的囊皮,唐月华能感知到底下那颗浑圆卵状物的廓,正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香舌之上。

    那东西的质地很是奇特,不像那般坚硬如铁,也不像茎那样充满蓄势待发的弹,而是一种柔韧又沉重的饱满。

    唐月华的舌尖能隔着囊皮隐约分辨出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走向,像一团被拢在薄纱里的软蚕,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每一条细管都微微隆起,贴着囊袋内壁蜿蜒排布,管与管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在那些小管的末端,唐月华还发现了一团一团更浓稠的东西正在缓缓蠕动,那是尚未完全汇主道的残余浆,正沿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一寸一寸地往囊袋处推挤,为下一蓄积着更为黏稠的弹药,隔着囊皮透出一种微弱的白色泽。

    唐月华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她的呼吸变得很是缓慢,每一气都从鼻间缓缓出,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吞咽动作就会惊扰到嘴里这颗沉甸甸的大宝贝。

    唐月华的津也在不断地分泌,从舌下涌出,漫过囊袋表皮,沿着那些细密的皱褶一点一点往下渗透,填满了每一道皱褶的沟壑,让囊袋表皮在她中变得越来越光滑。

    几息之后,唐月华才缓缓松开朱唇,让那颗囊袋从她唇间滑出。

    囊上已覆满了一层均匀晶亮的津,闪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原先那些细密的皱褶被津浸润后服帖了许多,却并未完全消失,依旧松松地贴在囊上。

    唐月华没有停顿太久,紧接着便将另一侧那颗同样沉甸甸的囊袋含中。依旧只能含住不到一半,依旧被撑得嘴角发白……

    唐月华用舌尖托住底部,轻缓地含吮了片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松,而是小心地左右晃了晃舌尖,让那颗囊袋在她香舌上轻轻滚动了一下。

    在替含吮两颗囊的间隙,唐月华的鼻尖还总是会蹭过囊袋根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那里没有囊皮的皱褶,也没有底下卵状物的支撑,只是软软地陷下去一小片。

    当唐月华终于松开樱唇,让囊袋从她唇舌间滑落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她的下颌酸胀得像是脱了臼,久到她的舌根都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两颗囊已被她的津彻底濡湿,从最初的微凉皱变成现在这副泛着温润珠光的模样,蓬蓬松松地贴在饱满的卵状物上,每一道褶痕都含着水光,安如被一夜春雨浸透后又蒸出热气的春泥。

    唐月华缓缓直起身子,垂首望向自己方才的成果。

    那双平里澄澈清冷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将散未散的水雾,眼角那一抹浅浅的红晕不知何时已洇成了两片胭脂,从眼尾一路晕染到鬓角。

    她的樱唇因为长时间大张而有些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抿去的晶莹津丝,随着呼吸晃呀晃。

    那一截探出唇缝的舌尖尚未收回去,就那样怯怯地搭在下唇边缘,像一朵刚刚谢了花的蕊,犹带雨痕。

    整根阳物,从顶端到根部,从茎身到囊,无一处不被她的丁香小舌和樱桃红唇细细清理过,无一处不沾着她津的气息。

    唐月华看着这根被自己舔得净净、莹润如洗的巨大阳物,心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唐月华抿了抿樱唇,舌尖在腔内壁上轻轻蹭了一圈,回味着残留在舌根处的那抹浓郁墨香,又抬眼看了看那两颗被吮吸得泛红的囊袋,再低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眸光流转间尽是满足与骄傲。

    唐月华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水光,咂了咂嘴,檀轻启,一句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溜了出来,声线酥软,犹带几分慵懒:“沾了水的,到底还是不如那一滴纯正的浓好吃。”

    话音落下,唐月华自己先愣住了。

    那截丁香小舌还伸在外面来不及收回,舌尖上隐约可见极细微的残痕。

    唐月华就那么愣愣地伸着舌,星眸圆睁,脑海里翻来覆去回着自己方才脱而出的那句话。

    唐月华素手猛抬,“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掌心压住湿漉漉的樱唇,却压不住那从腔直冲脑海的浓郁墨香。

    那味道不管不顾地就往鼻腔里钻,的清雅墨香、蜜汁的甜腻雌香、汗的微咸体香,还有灵冰衍本身清冽如竹的少年气息,这几种味道在她腔里彼此碰撞、相互渗透,糅合成一种复杂到让她皮发麻的浓郁滋味。

    唐月华的舌、咽喉,甚至脑海处,全被这味道填得满满当当,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像被这气息彻底浸透了,往外蒸腾着少年的气息香味。

    她不仅舔了,还细细品尝了,甚至还品出了滋味高下,把品鉴结果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

    好似刚品完一席珍馐佳肴,轻描淡写地评价哪道菜火候更足、哪道调味稍逊。

    唐月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方才完全可以用那条月白的秀帕去清理阳物上的体,将茎擦拭净,简单到几息之间便能完事,净利落,不留痕迹。

    可她没有。

    唐月华看着那根裹满自己的蜜汁与少年的浆混合的狰狞阳锋,看着身上那些被水泡得莹润发亮的青筋与粒,本能地就把秀帕的事忘得一二净,俯身张嘴,伸出香舌就凑了上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杂念。

    并非秀帕不好用,是唐月华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想用,她想用更直接亲密的法子去亲近这根把她多次送上极乐之巅的阳物,不愿错过任何一滴能品尝到少年味道的机会。

    唐月华双手捂着烧红的娇颜,十指从指缝间漏出几缕散的青丝。

    掌心底下,嘴唇还在发烫,喉咙处那浓郁墨香不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呼吸和心跳愈发鲜明,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舌尖上再酿出一层更醇厚的甘甜余韵。

    这味道唐月华曾在子宫被灌满时感受过,滚烫浓稠的种在马眼出,撞上宫壁的那一瞬,满溢的墨香便从她腹腔最处炸开。

    而现在,同样的墨香从腔涌上来,从里到外,把她整个都泡了个透彻。

    唐月华现在不只是身子变作了灵冰衍的形状,连气息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唐月华心底处那株刚刚萌芽的羞赧,还没来得及抽枝展叶,就被一更强大的力量轻轻按了回去。

    在他面前,有什么好羞的?

    唐月华缓缓放下捂脸的素手,重新抬眸看向灵冰衍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心涌上来一腔浓得化不开的柔。

    唐月华皓腕轻抬,葱白指尖轻轻拨开灵冰衍额前被汗渍濡湿的碎发,指腹在他眉心轻柔地抚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温馨的弧度。

    可下一秒,子宫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抽搐。

    子宫内壁骤然痉挛,那些一直蓄在宫腔处的浆被这么一挤,立刻就掀起一沉闷的,沉甸甸地撞在宫颈闭合的上又弹回来,在密闭的宫腔内出一圈一圈向内扩散的黏腻涟漪。

    一下就把唐月华从温柔乡里拽了出来。

    “呜啊~”

    唐月华低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小腹,那一肚子的还在里晃着,还能听见沉闷的“咕嘟~”声。

    方才那番唇舌侍奉是清理净了灵冰衍身上的残,可她肚子里还满满当当地蓄着那两的阳,灌得子宫像个被塞紧瓶的琉璃坛,又鼓又胀,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

    唐月华把目光从自己高耸的肚皮上收回来,又看了看灵冰衍那张恬然安睡的俊脸,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一码归一码,舔净了外,还得解决里。

    唐月华将那条被冷落许久的月白色秀帕重新拾起,叠好放在灵冰衍小腹旁边,又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床薄薄的锦被盖住灵冰衍的下体,遮住那对让她心神不宁的囊以及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狰狞的粗硕。

    做完这些,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唐月华颊上飞红,羞意更甚,一张俏脸早已赧颜一片,只觉周遭热气蒸腾,再无容身之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