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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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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动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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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华幽幽一叹。01bz*.c*c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一叹,自琼鼻间软软哼出,温热的吐息拂过她微肿的檀樱唇,似承欢整夜后瘫在锦衾间不肯起身的娇妾,从喉底溢出的那缕满足而酥软的余音,带走了盘旋在心的最后一丝犹豫。

    三分无奈、三分羞恼,还有四分连唐月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副身子百般闹腾后生出来的近乎纵溺的宠怜。

    虽说现在已然驾驭不了自己的身子了,但也决不能放任不管。

    毕竟,总不能挺着这么个浑圆鼓胀的大肚子出去见吧?

    柔轻舞和波塞西那两位同样修炼了阳双修篇的熟媚尤物,嗅觉早已被功法淬炼得无比灵敏,尤其是涉及到灵冰衍的时候,可谓比发的母兽还要敏锐。

    就唐月华子宫处透过肚皮隐隐渗出的那一缕催墨香,即使在十步开外都足以让她们双双挑起黛眉,然后用意味长的眼神把她从到脚剜个通透。

    小舞和香香更不必说,有命魂之缘牵系,唐月华这边花房里还锁着满满一宫腔的浓,那边两个小姑娘怕是已经双腿酸软得都站不住了,只能扶着墙壁勉强挪步。

    只希望她们此刻已经结束了对战,莫要被自己这边隔空传递过去的快感余韵给影响了心神才好。

    虽然唐月华不介意让她们知道,毕竟大家未来都是灵冰衍的,这种事迟早要坦然相对。

    但以这副狼狈模样被撞,未免也太难堪了些。

    她唐月华好歹也是封号斗罗,还是那几个丫们的长辈。

    若是挺着一肚子黏稠浆,发钗横、玉体狼藉地被那几个丫堵在墙角刨根问底,那画面她光是想了想,便恨不得把整张芙蓉娇靥都埋进绣枕处,闷到窒息才肯罢休。

    于是唐月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事后回想起来仍会以手掩面、把烧红的娇颜埋进被褥里闷上半晌的决定。

    手动排!

    这四个字光是浮现在脑海里,便教唐月华从天鹅雪颈一路红到了锁骨窝。

    一双腴白修长的玉腿并拢着轻轻厮磨,腿心那两瓣肥美蚌珠在挤压间挤出微弱的“咕叽~”水声,仿佛也在为这个荒唐却又别无选择的决定而含羞带愧。

    唐月华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足底的凉意顺着涌泉丝丝缕缕地往上窜,与她腹腔处那团灼热的白浊浆撞了个正着,一冷一热同时夹击,激得她光洁的小腿肚都在轻轻打颤,膝弯处泛起两团未褪的淡,宛如两瓣被春雨打湿的桃花。

    唐月华从魂导器里取出一个大号琉璃瓶搁在胯下,这器皿平里是用来盛放灵酿花露的,瓶壁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此刻却要用来承接她肚子里那些被尽根灌的滚烫种。

    唐月华纤的玉指扣在瓶的边缘,指尖微微发颤,指甲盖上都泛起一层羞赧的晕。

    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雪腻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得能透出血管纹路的白肚腹,她将掌心之下的光景摸得分明,那团温热的白浊体还在花房内缓缓晃动,沉甸甸软囔囔的,宛如一枚熟透欲裂的柿子,裹着满腔流油的甜糯汁水,撑得子宫壁都饱胀欲裂。

    每次指尖轻轻一压,浆便会在宫腔里开一圈细细的涟漪,顺着子宫壁蔓延到输卵管,再从那儿弹回来,撞上对面的宫壁,带回一阵教双腿发软的酥麻,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让唐月华的半边身子都酥透了。

    唐月华咬着樱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瓣里,碾出一排浅浅的月牙形齿痕。唇上那一点刺痛勉强拉回了些许清明,她开始用力往下推压。

    子宫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激烈。

    那圈娇的子宫非但没有因为外力压迫而乖乖张开,反而猛然收紧,活像被触了逆鳞的护主丫鬟,双臂死死箍住门栓。

    一圈环状的死死绞在一起,绞得比方才含着灵冰衍那根玉茎时还要紧上三分,绞得连唐月华自己都觉得一阵酸胀从宫颈直直灌进了小腹处,连带着整个子宫都往腹腔处缩了半寸。

    宫那圈正在剧烈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倔强的力道抗拒着她施加的压力,细密的褶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每一道褶子都在用力往中间绞,绞得密不透风,宁可把自己拧成一个死结,也绝不放出一滴属于“主”的琼浆。

    那姿态,活脱脱便是宅大院里为主母守门的忠心丫鬟,双手死死攥住门栓,浑身上下每一根骨都在较劲:想从这扇门里拿走东西,除非踏着我的身子过去。

    唐月华有些哭笑不得,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按压,花宫便顺着她的力道往旁边滑开了半寸,仿若一个被挠了痒痒的稚童在躲闪大的手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宫颈依然紧紧闭锁,甚至还往反方向扭了扭,连带着整个花宫都在她腹腔里转了小半个圈。

    那团软的器官在唐月华的腹腔里灵活地游曳着,每一次都堪堪避开她的施力点,还不忘把宫锁得更紧。

    唐月华从下方往上托,子宫就往上浮,从她指尖的包抄中轻巧地溜走;她从上方往下压,子宫就往处沉,沉到她的手指够不着的腹腔角落里去。

    唐月华追着按了好几次,次次落空,最后掌心空落落地贴在自己的肚皮上,子宫就在下面不远的地方微微发烫,却偏偏够不着。

    活似在锦衾堆里捉一个东躲西藏就是不肯掀盖的新嫁娇娘,每一次指尖触到被角的边缘,她就裹着红绸骨碌碌滚到床榻最里侧,只留给你一截羞答答的脚踝。

    花径里的媚倒是比子宫好说话得多。

    它们从一开始就主动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汁,一层一层地从褶皱处渗出来,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花径内壁缓缓往下淌。

    那些蜜露浸透了每一道褶的沟壑,把整条通道都浸润得湿滑软腻。

    那殷勤讨好的架势,恰似青楼里排成一排搔首弄姿的莺莺燕燕,恨不得把整条手帕都甩到恩客脸上,只求博得一次回眸。

    它们试图用这些滑腻的体诱劝子宫松开一条缝隙,哪怕只张开一丝,哪怕只漏出几滴,它们就能分得一残羹,尝到那汪浓的滋味了。

    可子宫颈的态度却极其傲慢,仿佛后宫宝殿里端坐的贵妃对待偏殿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等赏赐的低位嫔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凭你们,也配分走冰衍留给我的恩露?

    做梦!

    花径里的媚等了又等,蜜汁淌了一又一,诱哄的姿态做了一遍又一遍,等来的却是宫颈越锁越紧,连一丝的墨香都不肯施舍。

    于是花径也不高兴了,开始闹脾气。

    层层叠叠的媚不再往外推送蜜汁,反而一寸寸地向内倒卷,把宫颈的外侧堵了个严严实实。

    方才还是揽客邀宠的娇媚花娘,转眼间就翻了脸,一个个抱臂堵门,横眉冷对,比争风吃醋的妒还要决绝。

    花径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我分不到冰衍的种,那你也别想排出去。姐妹一场,有福不同享,有难便同当。

    唐月华瞪着自己小腹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都是她自己的器,怎么还搞起内讧来了?

    一个护食护得如同守着金库的守财,把宫门锁得铁桶一般。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个吃不到种就掀桌子堵门,把出封得滴水不漏。

    而她这个主,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劝不动也拉不开,活像一个眼看妻妾争风却束手无策的窝囊夫君。

    更可气的是,这两边的对峙竟让她的身体漾起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子宫的每一次倔强收缩都像一颗小石子投春池,开的涟漪从腹腔处一路到花径,而花径媚的每一次赌气反卷又把这涟漪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在两力量的来回拉锯中,一种酥酥麻麻的酸胀感开始在花径处蔓延开来,越积越厚,厚到都快要溢出来了。>https://m?ltxsfb?com
    唐月华吸一气,那对丰腴的雪峰随气息起伏,峰顶两粒嫣红的相思豆也气鼓鼓的挺直了身子,显然是对原主光顾着下面的姐妹,却把自己给忘了在表达不满。

    不能再让它们这么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她这个主怕是还没排出一滴阳来,就先被这两对抗的力道给磨得站不住脚了。

    她决定动用魂力。

    残余的魂力被凝聚成一根根细长而坚韧的紫色光丝,灵巧地绕过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媚。

    那些媚察觉到魂力的靠近,先是犹豫了一下,旋即竟齐刷刷地往两边让开了一条窄窄的通道,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主您是要去收拾那个护食护到丧心病狂的家伙吗?

    请,这边走,婢子们给您让路。

    门给您开好了,灯也给您掌上了,您慢些走,仔细脚下。

    那殷勤谄媚的做派,活脱脱是倚门揽客的花娘瞅见了腰缠万贯的恩客,恨不得整副身子都贴上去蹭一蹭,连帕子上的香都要抖落几分为对方铺路。>Ltxsdz.�ǒm.com

    唐月华几乎要被气笑了,方才堵门堵得比城墙还严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般配合?这变脸的速度,比她翻书还快。

    魂力光丝沿着花径一路,终于抵达了那圈死死闭合的子宫颈。更多彩

    光丝的尖端在宫上轻轻试探了一下,那圈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颜色从润倏然变得通红,像一只被踩到尾尖的小猫,浑身的软毛一瞬间就炸成了蒲公英。

    一圈环状的疯狂地往中间绞紧,绞得连表面的细密褶皱都被撑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环,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尽全力抗拒着魂力的侵,那架势比守城的死士还要决绝,城在在,城亡。

    唐月华咬了咬银牙,狠下心将魂力光丝猛地探。

    光丝的尖端从那圈的正中心挤了进去,如同尖细的银针缓缓刺一枚饱满紧实的樱桃。

    “嘎吱嘎吱~”

    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发出一阵细密而黏腻的哀鸣,好似有用指尖缓缓按压一颗浸泡在蜜水里的软糖,又像被撑到极限的薄壁在无声地哀鸣,每一丝声响都带着一让皮发麻的酸胀质感。

    “哈啊……”唐月华的一双素手都开始微微发颤。

    子宫周围的剧烈颤抖着向外翻卷。

    一圈润的软从原本闭合的缝隙中被强行推开,先是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然后被魂力光丝一寸一寸地撑大,每扩大一丝,那圈就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孔内侧是一层更娇湿漉的红色黏膜,还沾着一些半凝固的白浊斑,此刻完全露在花径的湿热空气里。

    光丝撑开宫的瞬间,那层斑被扯出无数根细长的白丝线,发出黏腻拉丝的“咕滋~”声,丝丝缕缕地挂在被翻卷出来的边缘,如同一幅被扯的薄绢肚兜,残丝还挂在系带断裂的绢缘上。

    在子宫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一奇异的酸胀从那圈被迫张开的处轰然炸开。

    酸胀中夹着酥麻,酥麻中裹着刺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宫颈顺着脊柱一路上窜到脑海之中,又从前额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华体内走了个来回,把她劈得双腿一软,膝盖都往前弯了半寸,若非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边,整个怕是已经软软跪了下去。

    在唐月华素手的挤压与魂力光丝的扩张双重夹击下,第一浓稠的白浆终于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涌了花径。

    那浓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宫里被焐了这么久,早已和她的体温水融,甚至比她的体温还要烫上几分,像一刚从地脉处涌出来的灼热岩浆。

    它在花径内壁上缓缓淌过,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滚烫的软舌从体内缓缓舔过,每一寸被它经过的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径里的媚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褶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渴了太久的旅终于等到了甘泉,又像闺里盼了整夜的痴子终于等到了郎叩窗的信号。

    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挤压那流淌而过的白浊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拼命地吮吸截留。

    那浓每经过一寸媚,就会被舔走一层,表面的稀薄浆被最先吸走,然后是中间的浓稠核心,最后连渗进褶皱处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被刮得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等它终于从宫颈流到花径的时候,最初那拇指粗的浓已经只剩下一缕细丝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褶都满足地微微鼓胀起来,褶皱处填满了白浊的浆,像一排并排跪在床尾等着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张檀里都含了满嘴的浓,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满足地退下去细细品尝,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酥软的步态。

    这种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的感觉,让唐月华撑着桌沿的素手攥得愈发用力。

    五根葱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指节泛白,手背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若非还有一丝清明勉强控制着力道,这张名贵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经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有声

    唐月华不敢松开桌沿,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自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另一只玉手还死死按在小腹上,继续往下推压。

    子宫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个被榨了大半存粮却仍不甘心的小粮仓,每一次收缩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倔劲儿,活似被夺了妆奁的闺小姐,明明箱笼已经空了大半,仍死死攥着最后一只首饰匣子不肯撒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花径里的媚倒是彻底安分了,吃饱喝足的它们软软地贴在壁上,餍足地微微蠕动着,连那一直堵在宫颈外侧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满足的态,恰似终于得了赏赐的偏房侍妾,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寝处,连步摇都懒得再晃一下。

    宫那一圈被魂力撑开的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只是将魂力光丝咬得更紧,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贝齿咬紧时磨出的咯吱轻响,又像新被夫婿握住皓腕时半推半就的娇弱挣扎,明知挣不脱,还是要挣一挣,全当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

    “啊啊……”唐月华小声地呻吟起来,宫被纤细的魂力光丝强行撑开的钝痛,夹杂着浓淌下的灼热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绞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在承欢。

    第二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更浓更稠,因为是从宫腔更处挤出来的,在子宫内沉积了更久,浓得像刚磨好的豆浆,从宫涌花径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嘟~”声,像稠粥在锅里冒了个滚烫的泡。

    花径媚这一回学聪明了,它们不再等自己流下来,而是主动往上迎去。

    层层叠叠的褶从花径方向往宫颈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软舌争先恐后地去接那淌下来的琼浆玉露。

    那浓还没流到半路,就已经把它们截走了大半。

    第三,第四……

    一接一地从被撑开的宫涌出,顺着花径一路下滑。

    每一淌过,都在花径内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痕迹,然后被沿途的媚瓜分殆尽。

    残余的种在花径汇成一小汪白浊的洼,再被重力拉成细丝,滴落进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华低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往下降,从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个月,再慢慢降到三四个月。

    肚皮上被撑平的肚脐重新浮现出来,先是浅浅的只够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窝,然后越来越,从被撑平的薄膜慢慢缩回原本的形状,边缘还泛着一圈被撑开过的微微红晕。

    那根从她体内拉出的浊白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从两瓣的蚌珠之间垂落下来,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从最初的拇指粗变成了筷子粗,再变成棉线粗,最后“嗒~”的一声断开,坠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瓶底时都发出沉闷而黏稠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听得唐月华耳根都在发烧,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内的面缓缓上升,泛着白色的温润光泽。

    瓶底先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然后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涨,从瓶底漫到瓶腹,又从瓶腹漫向瓶颈。

    那浓郁的催墨香从瓶蒸腾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灵冰衍身上那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却更加浓稠温热,混着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气味,恰似一位绝世佳在春宵过后,从锦衾中缓缓褪下那一双贴身缠裹了整夜的连裤薄丝,薄如蝉翼的白丝上浸透了整夜的体温与幽香,此刻散逸开来,多了一种带着体温和泽的、令骨酥筋软的馥郁。

    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双腿微分,一手死死撑着桌沿,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倾,肥后翘,玉胯微沉……

    这副姿势,活脱脱便是闺阁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从她双腿之间垂落的并非什么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着白光泽的黏稠浊丝。

    这副堕至极的画面,让唐月华羞耻得十根雕玉琢的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凉的地板,趾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湿漉漉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浓眼看就要滴进瓶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那圈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瓶中。m?ltxsfb.com.com

    唐月华侧过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看向她那早已被得红肿外翻的花,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红润的处子蜜,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白的涓流,的凸起上覆着半透明的薄浆,就连花唇内侧那圈娇的红黏膜,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白色。

    整条蜜径就像一被白浊浓浆反复浇淋、从内到外重新刷过一遍的啖仙,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灵冰衍进来的颜色和气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条腌在里的熟媚腔。

    唐月华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径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样,两瓣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混着蜜汁的浆,在玉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想象让她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画面描摹得更清晰,仿佛自虐般地反复品味着自己的狼狈与堕。

    瓶中的面越来越高,唐月华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红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腻的肌肤上都绽开了一朵缓缓盛放的大红牡丹,花瓣从锁骨一路铺展到沟。

    这个排的过程反反复复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唐月华从站着变成半蹲,又从半蹲变成倚着桌沿,一双玉腿酸得几乎站不住。

    美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全是来不及滴进瓶、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出纵横错的水路,了又湿、湿了又,在最表层留下一道道泛着淡淡珠光的靡纹路,仿佛有用蘸满浓的细毫在她的美腿上画了一幅春宫秘戏图。

    足尖踩着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黏稠的体,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脚趾,都会从足底和地板之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几缕白浊沿着足背缓缓往下淌,漫过圆润的足,在足弓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面,又顺着足底的弧度渗进了趾缝之间。

    趾缝里那层薄薄的被黏稠的裹住,每次玉趾蜷起都能感觉到一温热的黏滞在趾缝间拉出细丝,好似无数根细小的软舌在她的趾缝里轻轻舔舐。

    而唐月华的子宫,在排掉了大半之后,终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抗。

    那圈被魂力光丝强行撑开了将近一炷香的,在长久的沉默忍耐之后,猛地发出惊的力道。

    一圈环状的像被触发了什么禁忌机关似的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那些用来撑开宫的魂力光丝绞得寸寸碎裂。

    “咔嚓……”

    那些紫色光丝无声地碎裂开来,化作星星点点的残余能量,消散在花径处,像被掐灭的烛火余烬,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子宫“啪~”地一声合拢,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一扇被狂风吹得猛然撞上的闺阁房门,合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不留。

    紧接着,那圈终于夺回主导权的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带着一劫后余生般的委屈和倔强,像一个被大按着强行出心糖果的小孩,终于挣脱束缚后紧紧捂住袋,眼眶里还含着泪,却死死护住袋里仅剩的几颗宝贝,一边发抖一边用眼神控诉着欺负她的恶。

    “唔……”

    那突然的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唐月华全身发软的电流,把她整个都电成了一摊被软了骨的熟媚美。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撑着桌沿的那只玉手猛地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

    自己的子宫,居然已经能反抗到这种程度了?

    那力量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自己这被阳双修篇的神奇力量滋养重塑过的子宫,似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程度的独立意志,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调动全部力量来保护灵冰衍留在它体内的东西。

    唐月华隐隐觉得,这个能力应该远不止于此,可能到了未来,哪怕自己昏迷无意识了,自己的身体都能主动攻击试图靠近自己的异,只为了保证自身的纯洁,保证身上永远只萦绕着灵冰衍的气息,绝不允许被他污染……

    但此刻唐月华却没力去细想了,因为子宫最后那一绞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每一波都让她的腿根发酸,腰眼发酥,在花径处开久久不息的涟漪。

    更让唐月华无奈至极的是另一件事。

    当她从子宫最后那记反击的余韵中缓过来,试图控魂力把花径里残留的也给引出来时,那些刚刚还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花径媚,突然就翻脸不认了。

    层层叠叠的褶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向内卷了半圈,把那些嵌在褶皱处的白浊裹得严严实实。

    像闺中少收到了心上悄悄递来的贴身香囊,里三层外三层地用绢帕包好,藏在妆奁最的夹层里,任谁来讨都要摇说没有。

    任唐月华如何控魂力去试探,那些媚就是不肯松开。

    她用魂力去拨,它们就往里缩一寸;她再加几分力道,它们脆整条甬道都缩紧,把裹在核心最处,筑起一圈密不透风的壁堡垒。

    唐月华甚至动用了比方才撑开宫时更强的魂力,可花径媚的反抗比子宫更狡猾:子宫是硬碰硬地绞碎她的魂丝,花径则是软绵绵地把她的魂力包裹起来。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进了温热的棉絮里,越是用力越是使不上劲,连魂力本身都被它们的甜言软语哄得晕转向,渐渐不听她使唤了。

    花径的态度和子宫如出一辙:这是我好不容易截下来的恩露,凭什么还给你?

    唐月华哭笑不得。

    方才你们不是还堵着宫不让出来吗?

    子宫护食的时候你们和它打擂台,闹得比谁都凶,现在到了你们手里,倒学会护食了?

    合着就是谁拿到归谁,谁也不肯松,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正宫,谁也不服谁。

    唐月华又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子宫在她腹腔里安静地蜷缩着,里面还锁着将近三分之一的残余浆,像一只护住最后几颗糖果的吝啬孩童,餍足又警惕地微微发着烫。

    花径里的媚裹着那层薄薄的白浊浆,像裹着战利品一样得意洋洋地微微鼓胀着,每一道褶皱都幸福地舒展开来,像被春雨浸透后饱胀欲绽的花苞。

    从子宫到蜜,从花径到唇,她的每一寸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宣告着同一个事实:灵冰衍给的东西,进了我们的地盘,就别想再出去了。

    一滴都不行。

    唐月华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娇喘着直起身子,伸手将地上那只被装得几乎满溢的大号琉璃瓶捧起来放在桌上。

    双腿还在微微颤栗,大腿内侧的已经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膜,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发皱,像覆了一层将未的蛋清。

    唐月华低看向自己那双沾满的玉足,脚背上淌着几道半的白浊痕迹,趾缝里填满黏稠的浆,足弓处积着一小洼尚未凝固的白体,连足底的都被浸润得泛着一层靡的水光。

    每走一步,脚趾之间都会发出细微的“咕滋~”声,还会在地板上印出几个浅浅的白色足印,边缘模糊,像雪地上踩出的痕。

    唐月华抬起一只玉足,低看着趾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浆,泛着温润的珠光,在趾缝的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熟悉的墨香从足底蒸腾上来,钻进鼻腔,和她腔里残留的那一抹甘醇余韵遥相呼应。

    不能就这么去洗漱!

    唐月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重新凝聚起一缕纤细的魂力光丝。

    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用指尖拈起花瓣上的露珠。

    魂力光丝贴着肌肤缓缓掠过。

    先从足底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刮过去,把那些积在足底上的黏稠浆拢成一团;再钻进趾缝之间,将那些藏在趾缝处的白浊残一点一点地刮出来,连嵌进指甲缝里的半凝固垢都不放过。

    脚背上那几道半的痕,也被她用魂力细细地卷起来,像用竹片刮去瓷瓶上的浮蜡。

    然后是双腿,大腿内侧那些涸的白色纹路,被魂力重新浸润后揭起,顺着腿根的弧度一路往下推,把那些已经半成膜的残重新融成一小团流动的体。

    小腿肚上那些被脚底甩上去的零星白点,也被一一收集起来。

    到最后,唐月华全身上下那些尚未完全涸凝固的都被魂力拢在了一起,在她掌心上方悬浮成一颗龙眼大小的白色球。

    球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浓浆还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的墨香,那是灵冰衍的种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酿出的独特气息,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颗白玉珠,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唐月华看着这颗球,再次犹豫了。

    她本应该把这团收集起来的放进琉璃瓶里的,可是……这团是在她的肌肤上收集来的,虽然她的身体冰肌玉肤、纤尘不染,但心理上总觉得直接放回琉璃瓶里有些不妥。

    那瓶子里装的是从她子宫里直接排出来的种,是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纯粹元。

    而掌心上方这团,毕竟在肌肤上淌过,沾了肌肤上的温度和气息,还混了些许她足底渗出的香汗。

    二者虽同出一源,却总归差了那么一层意思。

    放回瓶子里,总觉得对那瓶中浆不够尊重。

    倒掉?

    那更不行!

    这是灵冰衍的华,一滴都不该费!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白色球上,那浓郁的墨香正从球表面蒸腾而出,钻鼻腔,在舌根处唤醒了一抹熟悉的记忆,也就是方才她俯身舔舐灵冰衍茎时,舌尖上那滴纯正浓炸开的味道。

    唐月华的喉咙动了动。

    反正……反正方才都已经舔过了。

    唐月华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自己唇瓣上残留的一丝余味,很淡,却足以勾起她心底那被压了许久的渴念。

    唐月华吸一气,把心一横,闭上眼,张开樱唇,将那颗悬浮在掌心上方的白色球轻轻含中。

    球在舌面上停了一瞬。

    不再是初次品尝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冲击,而是像一枚温热的羊脂玉在中缓缓融化,触感先于味道抵达,微凉的表层在体温包裹下渐渐变暖,然后化作一汪丝绸般滑腻的浆,从舌尖漫向舌根。

    唐月华没有急着吞咽,她让那团浆在腔里慢慢流转,用舌尖托着它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上颚滚回舌心。

    没有第一次那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这一次更像在品一盏珍藏多年的陈酿,只需小慢饮,让每一寸黏膜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份熨帖的温度和丝滑的质地。

    直到那团浆在腔里被搅得微微发烫,唐月华才恋恋不舍地仰起修长的雪颈,让它在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咚~”。

    咽下去之后,唐月华才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了一圈,把最后一丝黏在嘴角的余味也卷进中。

    唐月华咂了咂嘴,舌尖在腔内壁上轻轻蹭了一圈,回味着残留在舌根处的那抹浓郁墨香。

    那香气沉在咽喉处,久久不散,像一盏刚沏好的茶,茶香还在杯底一圈一圈地打着旋。

    然后,唐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只大号琉璃瓶上。

    瓶中面接近瓶,泛着白色的温润光泽。那浓郁甜腻的墨香从瓶弥漫开来,比方才她吞下的那一小团更加醇厚绵长。

    毕竟,那里面盛着的,是从她子宫处直接排出来的纯粹种。

    唐月华凑近瓶看了一眼。

    面上漂浮着几缕絮状物,那是在宫腔处沉积久了之后凝成的絮,在面上轻轻漂,像牛表面凝结的那层皮。

    面之下,更浓稠的浆沉在瓶底,形成一层颜色略的白沉淀,与上层的稀薄浆之间有一道很淡的界线。

    整整一大瓶,都是从她子宫里排出来的、由灵冰衍灌进去的浓稠种。

    唐月华的喉咙又动了一下,慌忙别过脸去,准备先去洗漱一番。

    至于身后那张一片狼藉的软榻,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去收拾了。

    反正榻上那些湿痕都是她自己溅出来的蜜汁所造成的,又不是灵冰衍出来的浓稠。

    心的坏弟弟睡在上面也不会脏了他的身子,他还能厌恶自己这位好姐姐的味道和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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