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还没亮透,东跨院的窗纸泛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鱼肚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沈银霜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是被下身那黏稠的、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浊滴到床上的声音吵醒的。

    这是她来到赵家的第十天,赵天罡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像一条冬眠的蟒,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上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不敢动,只是轻轻地睁开眼,望着帐顶。

    那里绣着百子千孙图,胖娃娃在锦缎上滚来滚去,笑嘻嘻地望着她赤的身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昨夜那件桃红色兜衣,此刻正团成一团湿漉漉的布,丢在床脚的痰盂旁,上面沾着些说不清是还是她自己蜜的斑渍。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片光的背脊——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从颈窝一路啃到腰窝,像一串熟透却被野兽啃烂的紫红浆果。

    她试着并拢双腿。

    “嘶——”

    一酸胀的疼从腿心窜上来。

    那里肿得厉害,两片花瓣被蹂躏得翻了过来,红色的微微外翻,被白浊的糊得严严实实。

    她稍微一使劲,那些积在子宫处的浓浆便顺着缝往外淌,像一道耻辱的泪,滑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靡的水线。

    她闭上眼,吸一气,想把那腥膻的气味从肺里挤出去。

    可那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男的汗、雄的骚、浓稠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麝香,混成一挥之不去的秽气,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溢。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轻轻移开赵天罡的手臂,赤足踩在地上。

    砖地冰冷,像踩着一块块墓碑。她打了半盆水,把自己浸进去。

    水是冰冷的,从井里刚提上来,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低看着水里的倒影——那个有着一银白的长发,湿了水之后像一匹泡烂的素缎,贴在雪白的肩。

    颈侧的吻痕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烂透的红梅。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昨夜被到失神时的绯红,可瞳仁处却是空的,像两被抽的井。更多彩

    她伸手去拿皂角,手指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胀的蒂,一酸麻的电流便猛地窜上后腰,得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气。

    水声轻响,她的手指探了湿滑的甬道,搅弄出一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里面全是他的,浓稠得化不开,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不……不行……”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沈长风。她反复的念着这些话,她要让自己记得自己是谁,不能放任这副身子……把她变成一条只会发的母狗。

    可她掐得越紧,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越响——那是蛊后的低语,像一条湿滑的舌舔舐着她的脊椎:“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你需要这个。没有男的阳气,你会死的。”

    她猛地站起来,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

    她抓起布巾,近乎粗地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得皮肤泛红,擦得尖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从身上刮下来。

    可那味道还在。

    它从她体香里透出来,从她呼吸里透出来,从她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她已经洗不净了。

    ——————————

    陆清婉房里始终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混着一说不清的、属于孕的甜腥气,像一块捂坏了的桂花糕。

    沈银霜端着铜盆进门时,陆清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茶色绣梅袄裙,六个月的身孕把腹部撑得高高的,像倒扣了一沉重的陶钵。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都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凹陷下去,露着尖尖的下颌骨。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墨来。ltx`sdz.x`yz

    “贱,过来。”

    沈银霜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跪行到梳妆台前,双手举起那把牛角梳:“少夫,该梳了。”

    陆清婉没有接。她只是死盯着沈银霜的后颈。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吮痕,紫红发黑,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烂透的樱桃。

    “呕——”陆清婉猛地捂住嘴,呕了一声。

    “少夫……”沈银霜慌了,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清婉猛地挥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你身上那味道……你身上那臭味!你竟敢洗都没洗净就来恶心我?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的下贱胚子?”

    沈银霜的手僵在半空。

    她身上确实有味道。

    那是一混着雄的腥膻与她自身极体香的味道,幽冷的麝香里透着甜腻的骚,像一块泡在男溺器里的冷玉。

    她以为自己洗掉了,原来没有。

    “对不起……婢……”

    “谁准你自称婢?”陆清婉冷笑一声,那笑声刮过她裂的嘴唇,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也配?你不过是个通房,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物。通房连侍都不如,侍尚且清白,你呢?你只是个每夜等着张开腿接男水的夜壶。”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银霜的耳膜,顺着血脉流进心脏。

    她想说:清婉,我是长风。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

    可她说不出。她只能垂下眼,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脆弱的影,轻声道:“是……贱婢知错了。”

    “梳。”陆清婉冷冷地转过脸。

    沈银霜跪在她身后,举起梳子,轻轻地梳过她枯黄的发。

    陆清婉的发曾经是那么黑亮,像一匹上好的乌缎,她还记得小时候,清婉总拉着她的手去灶房,发丝在风里飞扬,扫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可现在,这发枯得像一把稻,一梳就带下几根,缠在梳齿间。

    “轻点!”陆清婉猛地一缩脖子,反手一掌抽在沈银霜的手背上,“你是想扯光我的发,好让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丑八怪吗?”

    那掌不重,却抽得沈银霜指尖发麻。

    “贱婢不敢……”

    “不敢?”陆清婉从镜子里盯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沈银霜垂落的一缕银发,用力一扯!

    “啊……”沈银霜痛得闷哼一声。

    陆清婉看着手里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恨意淹没。

    她把那缕发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白毛怪物。难怪他迷成那样,原来是只狐狸。”

    沈银霜看着地上那缕被碾进尘土里的银发,眼眶一热。

    她的发,在曾经是沈长风时也是乌黑的,剑袍一绑,利落潇洒。但如今这一银白,是蛊后的烙印,是她堕落的证明。

    “药呢?”陆清婉冷冷地问。>ht\tp://www?ltxsdz?com.com

    沈银霜连忙去端药碗。那碗药烫得惊,她双手捧着,指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膝行到陆清婉面前:“少夫,药温着呢。”

    陆清婉接过碗,看着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忽然问:“你尝过了吗?”

    沈银霜一愣:“这是安胎药,贱婢不能……”

    “我让你尝。”陆清婉把碗递到她嘴边,眼神疯狂,“尝啊。你不是最吃男的那些东西吗?怎么,一碗药就难为你了?”

    沈银霜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疯狂,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张开嘴,就着陆清婉的手,把那碗滚烫的药汁喝了一小。

    苦。苦得舌根发麻。

    “苦吗?”陆清婉笑了,那笑容比药还苦,“这药我每天喝三碗,苦得我想把胃吐出来。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喝吗?因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怀着他的种。我得活着,活到看着你们这对狗男遭报应的那天。”

    说完,她手腕一翻——有声

    “哗啦!”

    整碗药泼在了沈银霜的脸上。

    滚烫的药汁顺着她的额往下淌,流进眼睛,刺得她生疼。LтxSba @ gmail.ㄈòМ

    色的药浸湿了她桃红色的衣襟,薄薄的布料一沾水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尖的廓、锁骨下方的凹陷、甚至沟处的影,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哟,这不挺会勾的吗?湿了衣裳,好让待会儿哪个路过的男瞧见,又爬到你身上去?”

    “少夫……”沈银霜闭着眼,药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不敢擦,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求少夫消消气……别伤了腹中胎儿……”

    “滚出去擦地!”陆清婉猛地拍了桌子,“把这屋子里每一寸地砖都擦净!擦不净,不准吃饭!”

    ——————————

    沈银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攥着一块湿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正房的地面。

    她身上的湿衣裳还没换。

    桃红色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体温烘得半,散发出一淡淡的药香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气味。

    她跪着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是吗?果然是娼的骨,一天不挨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

    “抬起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在她的脸上,带着孕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那里柔软丰满,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但随即被更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网|址|\找|回|-o1bz.c/om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从这具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被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毒蛇,缓缓地抬起了。

    ——————————

    赵天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前厅应酬了一整,几个下属帮会的帮主来访,灌了他不少黄汤,大功的阳毒在酒气的催发下烧得正旺。

    一进东跨院的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沈银霜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净的衣裳,是一件更薄的银纱寝衣,这是赵天罡前几命裁的,说是“方便”。

    领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滑落。

    她站在烛火边,银白长发披散至腰,在暖黄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晕。

    她正在往铜盆里绞帕子,侧对着他,那身段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胸、细腰、隆,像一只被月光浸透了的水蜜桃。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进了铜盆,溅起一圈水花。

    “想死我了。”赵天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浊的酒臭,在她的耳后。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粗地揉捏起来。

    “啊……不要……在这里……”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这挣扎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还残留著白天的画面——陆清婉冰冷的手指,陆清婉绝望的眼神,陆清婉说“你也配”时那种刻骨的轻蔑。

    她想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气。

    可赵天罡不在乎。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立刻映出两个的身影——他高大粗壮,满脸酒红;她纤细雪白,像一朵即将被碾进泥里的白梅。

    他的嘴凑上来,带着酒气和臭,野蛮地堵住了她的唇。

    “呜……”

    他的舌像一条发的野狗,在她腔里胡搅动,舔过她的齿龈,缠住她的舌,发出靡的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嘶啦”一声,那层银纱被他从领撕裂,两团雪白的瞬间弹跳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碗盛满了雪的玉盏。

    “宝贝儿……你这对子……一天比一天大……”

    赵天罡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的沟里,张嘴含住了一粒樱红色的尖。

    他的舌粗粝,用力地吮吸、刮擦,牙齿时不时地研磨一下,痛得沈银霜仰起,发出一声碎的呻吟。

    “啊……疼……轻点……”

    “疼?”赵天罡从她尖上抬起,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邪地笑着,“白天在正房那边,不是挺会装可怜的吗?怎么,伺候那个黄脸婆的时候就低声下气,伺候老子就喊疼?”

    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知道。发布页LtXsfB点¢○㎡ }他知道她白天在正房受了多少委屈。

    “二公子……婢没有……”

    “没有?”赵天罡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用指腹狠狠地按在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蒂上,“没有你这里怎么湿了?嗯?白天被她骂哭了,晚上就不得老子来疼你是吧?骚货,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蒂,粗糙的指腹带着茧,磨得她那片敏感的又麻又痒。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整个被推倒在梳妆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镜子就在她顶上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碎,横陈,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泪,却又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正低着,专注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陆清婉。

    想起了她瘦削的肩,想起了她凹陷的脸颊,想起了她护着孕肚时那种绝望的、母兽般的姿态。

    她应该恨的。她应该趁着赵天罡埋在她胸前时,抽出藏在发髻里的银针,刺进他后脑的死。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却软软地垂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片被蹂躏到极致的、空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求这个。

    她的蛊后在尖叫着需要阳气。

    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被碾碎的自尊,需要晚上在这个男的胯下,用极致的快感一片片地粘起来。

    “来……给老子弄硬……”

    赵天罡直起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马眼里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拉成一道晶亮的丝。

    他抓住沈银霜的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银霜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触到那滚烫的冠时,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

    一温热的催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让她的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变得更加灵活。

    她含住了他。

    “嘶——好……好爽……”

    赵天罡倒吸一凉气,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腔里进进出出,冠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她的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棱沟,抵着他敏感的冠下方的凹处,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那不是难受的泪,是生理的泪水,被顶到喉咙处时自然而然涌出的。

    可她的心里却在哭。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的后山,她握着剑,对陆清婉说:“师妹,我这辈子只保护你一个。”

    那时候她的手里握的是剑。是苍穹剑派的大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现在,她的手正握着另一个男的阳物,正跪在地上,像一条发的母狗,讨着他的欢心。

    “够了……转过去……”

    赵天罡猛地把她拉起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梳妆台上,部高高地翘起。

    他撕掉了她最后一件亵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两片花瓣红肿张开,蜜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湿漉漉的阳物在她的蹭了蹭,“还说不要?这小骚都张着嘴等老子呢。”

    “不……不要……”沈银霜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部却在颤抖中微微向后挺了挺,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邀请。

    “骚货!”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处那颗娇的小核。

    “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被瞬间填满的胀痛,夹杂着子宫被顶撞的酸麻,夹杂着一种从灵魂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大量的催体,将那层因为白天积压的屈辱和绝望,在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指甲掐进了梳妆台的木质纹理里,指节泛白,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溢出呻吟——那种娇软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到极致的。

    “好紧……他娘的……比昨儿还紧……”

    赵天罡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红的和晶亮的蜜,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在梳妆台上往前蹭,梳妆盒、胭脂罐、发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个黄脸婆……委屈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没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这根大……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银霜……银霜错了……”沈银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泪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肢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一朵在风雨中摆动的残花,“饶了银霜……太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顶坏?”赵天罡狞笑着,抓着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顶那面镜子,“看着!看着老子怎么你!看着你这张骚脸!”

    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半截红的舌尖。

    她的尖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颤,像两颗被捣烂的樱桃。

    而身后那个男,正龇着牙,满脸通红,像一正在配种的野猪。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给你……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

    “啊……来了……银霜也要来了……”

    两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又一浓稠得惊的滚烫阳,像岩浆发一样,直直地灌了她的子宫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处涌而出,与他灌的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的长啸,将这洪流尽数吸收,转化为滚滚的极真气。

    可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梳妆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她完全忘记了白天的恨。

    她完全忘记了陆清婉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赵天罡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功的阳毒被她的极之气刺激得更加狂,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抱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一次了进去。

    “啊……还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脸红心跳的话。

    “二公子……好……银霜的小……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

    夜静时,两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

    两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和,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吻。

    他们的舌在彼此的腔里搅动、追逐、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

    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上,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残留着赵天罡的黏腻。

    可她的掌心里,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那是她刚才在合最激烈的时候,用极真气悄悄凝出来的。

    她本可以趁着他吻她的时候,把这根针刺进他后颈的睡,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想起来,如果她杀了赵天罡,陆清婉怎么办?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飞虎会不会迁怒于她?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付赵飞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灌满了赵天罡的。

    她运起内力,能感觉到蛊后正在欢快地消化着那些阳,把一缕缕滚烫的极真气反哺给她。

    她在变强。

    为了变强,她还需要更多。

    她抬起,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纸还暗着。陆清婉应该还在睡,或者,像她一样,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回廊,十来丈的距离。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想起了陆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缕银发。想起了她说“白毛怪物”时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窗框,在那层薄薄的霜花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个圆。

    那圆里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就像很多年前,陆清婉在桂花糕上用糖霜画给她的那个。

    晨风吹过,霜花无声地碎了。

    沈银霜站在窗前,银白长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她赤的肩上布满了吻痕,在月光下紫红发黑,像雪地上绽放的残梅。

    她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

    只有一片比这晨霜更冷的、死寂的荒芜。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