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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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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恶虎窥鼎,玉虎护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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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虎门大厅又别称金虎堂,这里极高极阔,金砖漫地,梁上悬着三对铜胎掐丝的百宝灯,午后的斜阳从镂空窗櫺漏进来,将空气切成一匹匹流动的金纱。01bz*.c*c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座虎皮大椅高踞上首,椅背用是一整张成年老虎的虎皮制成,虎处双眼嵌着黑曜石,幽幽瞪着阶下匍匐的群。

    赵天罡坐在那张椅子上,整个像刚从熔炉里淬出来的剑,周身蒸腾着突三阳后才会拥有的灼热阳气。

    玄色蟒袍随意敞着,露出胸膛上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吻迹。

    他满面红光,眼神亮得近乎猖狂,嘴角那抹笑意又松又野,像一终于咬断锁链的兽。

    沈银霜被他横抱在膝上。

    她今穿的是特制的银红透骨纱。

    纱薄如蝉翼,被体温一烘,便软软贴在肌肤上,将胸前那两团被蛊后夜催熟的丰软勾勒得几乎赤。

    领开得极低,的沟里沁着一层细汗,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夜花。

    腰肢被丝带束得仅堪一握,以下却又猛地绽开,线圆润饱满,坐在他大腿上时,软轻轻出靡的弧度。

    银白长发被一根赤金步摇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与肩,衬得那张脸既冷艳,又带着被充分疼过后的慵懒媚意。

    她整个软在他怀里,像一捧被捂化的雪。

    “……东街青楼本月的帐,已如数收齐。西市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商行,也靠着二少爷的名声收拾妥当了。”一名管事跪在金砖上,额角抵着地面,声音里满是讨好的颤音,“另外…城南药铺的老板……说愿意把还未及笄的儿送进门,给二公子暖床。”

    赵天罡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哑又,震得怀里的沈银霜尖都微微一颤。

    他低下,用下蹭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在她耳廓:“听到了吗,银霜?以前这些狗东西,哪个不是先去大哥那边递帖子?现在呢?一个一个都乖乖排着队,把最好的货送到老子脚下。”

    他的手已然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衣襟。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雪白,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指腹恶意地捻过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尖,时而轻刮,时而重碾,偶尔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再松开,看它自己弹回去,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

    “啊……二公子……”沈银霜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喘。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把胸前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银白的眼睫剧烈颤抖,眼尾迅速飞上薄红,“当、当着这么多……银霜会羞死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他一揉,腿心立刻渗出温热的蜜意,将亵裤浸湿一小片。

    幽冷的麝香混着动后的甜腥,丝丝缕缕地散开,熏得大堂里几个年轻弟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别过眼,又忍不住再偷偷瞟回来。

    赵天罡被这反应取悦得不行。他当众低下,隔着薄纱含住另一边的尖,用力一吸——

    “啾。”

    水声清晰可闻。

    他抬起时,嘴角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连着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尖。

    他舔了舔嘴唇,对准她的唇瓣连续亲了好几,亲得又又响,舌长驱直,卷着她的香舌大力吮吸,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手则继续在她胸前作恶,把那两团雪白揉得变形、揉得发烫,指间甚至恶意地夹起尖,向外拉长,再弹回去。

    “真他妈的香……又软又烫。”他喘息着,声音又哑又得意,“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龙虎门的下任家主就是老子,不是某个假清高的家伙。哼!苦修三十年,连的都不敢碰,装什么圣?最后还不是得被老子压在脚底下?”

    大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低着,却没敢真的把视线完全移开。

    那一双双眼里的绪,赵天罡看得一清二楚——敬畏、忌妒、讨好,以及对怀里这具身子赤的垂涎。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些视线像最烈的春药,灌进他的骨髓里,让他舒爽得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沈银霜的缝。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众面前,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大哥比了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

    沈银霜被他亲得呼吸紊,唇瓣红肿,银丝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进的沟。

    她表面上娇软地依偎着他,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像最会承欢的宠妾;声音又糯又软:“都是二公子本事大……银霜能被二公子这样疼,是银霜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她心底,却在一片冰寒中飞速转动。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群势利的狗东西。

    你昨天虽然说是跟赵天骥打成平手,回房后还不是吐了好几升血,在床上哭爹喊娘?

    要不是靠着我一时心软用这副身子助你稳固三阳境界,才刚好了一点就换了一副嘴脸。

    赵天罡,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

    她轻轻脱离了赵天罡环抱,暗自运起极真气。

    十几来,这个男不知在她体内了多少次。

    那些滚烫浓稠、几乎要烫穿子宫的阳,已被蛊后尽数吞吃、转化,此刻正化作一缕缕至寒至纯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

    丹田里的寒潭已经凝实许多,隐隐达到相当大功三阳中期的水准。

    指尖微凉,只要她愿意,瞬间就能凝出数十根冰针,刺穿在场包括赵天罡在场的所有龙虎门废物。

    然而——

    若是赵飞虎此刻推门而呢?

    沈银霜的睫毛轻轻一颤。

    三阳中期,对上四阳巅峰的赵飞虎,即使赵飞虎已卡关三十多年,依旧是如卵击石。她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她必须继续装。

    继续装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娇喘、只会张开腿挨的无知炉鼎。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危险、也更诱的念,忽然从心底浮起——

    赵天罡怕他父亲。

    怕到骨子里。

    可他同时也恨。

    恨自己被压了一辈子,恨自己永远被当成废物,恨赵飞虎连看他都懒得看。

    如今他终于借着自己的身子尝到了“赢一次”的甜,那点被压抑太久的野心与不甘,正被烧得灼热。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边,用最软的腰、最湿的、最的叫床,一边让他到腿软,一边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告诉他:“二公子已经比大公子强了……若是再多睡银霜几次,突四阳也不是难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到时候,龙虎门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更多彩

    他会不会,真的起了弑父之心?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念既危险,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张原本写满得意与邪的脸,以一种清晰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心虚。

    额瞬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

    “虎爷出关了!”小厮磕如捣蒜,“后山禁地的石门已经开了,赵福管家亲自陪着虎爷往前院来……马上、马上就要到正厅了!”

    赵天罡几乎是弹起来的。

    沈银霜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丰软的胸脯差点从低开的领整只溢出来,尖在空气中一颤。

    她抬眼看他,只见这位刚刚还在大堂上不可一世、当众吸吮她尖的二公子,此刻已面如死灰,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先把银霜……把她立刻带回东跨院!走后门!走密道!不准任何看见!快!”

    他一边吼,一边已经用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横抱起她,大步朝侧门奔去。

    怀里的柔软温香,体香幽冷蚀骨,可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俱裂、手足无措。

    父亲出关了。

    那个连看他都懒得看、张就骂他“废物”、“药渣”的赵飞虎,出关了。

    而他怀里这个能让他短短十余就突三阳的极至宝,一旦被父亲发现——

    赵天罡不敢想下去。

    沈银霜被他抱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

    表面上看,她只是受惊地蜷缩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娇弱无依,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没有看见,在她低垂的睫毛底下,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正缓缓浮起一层近乎冰冷、又近乎兴奋的光。

    来了。

    真正的猎物,终于出关了。

    而她膝上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男,此刻抱她的力度那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藏起来。

    沈银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心,无声地、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东跨院的门在身后被狠狠甩上的时候,大堂外已经隐约传来沉重如巨兽踏地的脚步声。

    以及那道阔别三个月、却依旧令从骨髓里生寒的沙哑嗓音——

    “天罡。你这小兔崽子,快给本座滚出来。”

    ——————————

    金虎堂的楠木大门被一无形巨力震得轰然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碎木与尘埃齐齐飞溅。

    先涌进来的,是一几乎实质化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猛烈、霸道、至刚至阳,像盛夏正午的烈被强行塞进密闭的空间,瞬间抽所有肺腑里的空气。

    回廊与院中的弟子只觉胸剧震,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都不敢抬,冷汗瞬间湿透背脊。

    赵飞虎,来了。

    他赤着上身,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玄色宽松长裤。

    那身躯宛如铁与火山岩共同铸就——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胸肌高高隆起如双峰,上面横亘着几道旧刀疤与掌印,腹肌邃分明,鱼线粗犷有力地没裤腰处。

    暗沉的古铜色皮肤在斜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可怕的发之力。

    发微微散,掺着几缕银丝,更添几分野兽出闸的狂野;方颐阔,眉骨高耸,一双虎目瞳孔处隐隐流转暗金光芒,只是随意一瞥,便令觉得灵魂都被死死钉住。

    四阳巅峰的大真气完全不加收敛,宛如一小型烈悬于丹田,炽热的阳气向外狂涌,压得四周空气都扭曲颤动。<>http://www.LtxsdZ.com<>

    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宽松长裤被高高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帐篷,尺寸惊的勃起几乎要撕裂布料,青筋盘绕的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色湿痕。

    那根巨物完全苏醒,又烫又硬,像一饥渴太久的凶兽,正对准前方锁定了猎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

    那约二十多岁,一身单薄红纱衣形同虚设,肌肤雪白却布满青紫错的吻痕与齿印,两颗被玩得又红又肿、长长挺立,随着爬行而不停晃。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膝行跟随,瓣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红肿外翻,还缓缓滴落混合著浓的浊白黏丝。

    脖子上套着一根赤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松松握在赵飞虎手中。

    她眼神空痴傻,嘴角挂着永远擦不掉的微笑,舌微微吐出,唇边还残留着未的白浊。

    她就是李蓉。

    曾经的江湖名门侠,被赵飞虎采补久,体内真气已被吸得一二净,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大功阳毒彻底灌透、洗去所有神智的娇美躯壳,只会摇尾乞欢,只认得主的气味与命令。

    “参见门主——!”

    龙虎门上下所有几乎同时伏地磕,声音整齐而发颤。

    只有两个还站着。

    赵天罡死死抱着沈银霜,整个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连后退半步的力气都无。

    而沈银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银红薄纱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不堪,领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丰软的,以及上面嫣红的咬痕与指印。

    赵飞虎的目光,像两道烧红的铁钩,狠狠钉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几乎要燃起来。

    沈银霜今这身打扮本就是为取悦赵天罡——银红透骨纱薄得近乎透明,被体温一烘便紧紧贴肤,胸前两团被蛊后夜催熟的丰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低开的领溢出来;尖被连吮咬啃噬后呈熟透的红色,可怜地挺立,在纱下形成两点诱的凸起。

    蜂腰纤细得不堪一握,却又猛然绽成圆润高翘的瓣,腿根处隐约可见未完全涸的白浊痕迹,随着细微动作拉出靡的丝。

    银白长发微微散,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锁骨与的沟里,那张脸冷艳到了极致,眉眼却还残留着被欲蒸腾过后的媚态,唇瓣红肿晶亮。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气息。

    极玄脉。

    至寒、至纯、至诱的极真气,宛如千年冰潭底的寒髓,又似处子初夜的血腥与熟蜜混合后的甜腥幽香。

    它与赵飞虎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空气中猛烈碰撞、撕咬,竟激出一令皮发麻、下腹发紧的旖旎吸力。

    赵飞虎瞳孔骤然收缩,暗金光芒大盛,胯下那根本就勃起的巨物又涨一圈,将裤子顶得更高更凶,马眼处渗出的黏把布料浸得湿一片。

    他几乎能清晰想像,把这具完美的身子压在身下、从外到内彻底贯穿、用自己滚烫浓稠的阳一次灌满她子宫最处的画面。

    卡关二十年的四阳瓶颈,仿佛在这一眼之间就找到了最完美的钥匙。

    然而——

    就在他目光如刀刮过她脸庞的刹那,沈银霜那双漆黑眼眸的最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恨。

    冰冷的、刻骨的、几乎要噬骨髓的恨意。

    快得像雪原上的惊鸿一瞥,下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整个瞬间软进赵天罡怀里,银白眼睫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泛红,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娇弱,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门……门主……银霜不过是南疆来的贱婢,不配……不配门主法眼……求门主恕罪……”

    她演得极好。

    可赵飞虎在江湖上滚了几十年,杀过的、玩过的、识过的谋多如牛毛。那一闪而逝的恨意,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发布页LtXsfB点¢○㎡ }

    有趣。

    这小东西,不简单。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巨石在渊里滚动,带着一种慢慢把玩猎物的悠然兴味。

    “天罡。”他终于开,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跪着的脊背发寒,“这是谁?给本座解释解释。”

    赵天罡魂飞魄散。

    他抱着沈银霜的手臂抖得厉害,嘴张开又合上,吱吱呜呜半晌,才挤出碎的句子:“父、父亲……银霜……银霜只是……她是吴拓送来的……本想等您出关再……再献给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赵飞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已带着四阳巅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炸开。

    赵天罡整个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东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沿着下颌狂涌,染红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极限之中勉强睁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鲜血滴答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飞虎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动。

    惊讶。

    以他四阳巅峰的力量,寻常三阳高手被这一掌打中都得当场吐血昏迷,可赵天罡只是受了外伤。

    他那原本全靠灌药罐起来,极度驳杂的大功真气里,竟被气中和后具备了高度纯与韧。

    “……看来,倒是真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银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发幽。

    他想先试试这具极之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是只能给儿子当补药,还是真正配得上他亲自下嘴。

    于是他随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链子,淡淡下令:

    “蓉儿。”

    身后那只痴傻的牝犬闻声一颤,空的眼里闪过一丝绝对服从的光芒。她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含混呜咽,像得到主赏赐的母狗。

    “去。”赵飞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给本座摸摸这小东西的底。记住,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过呢。”

    李蓉闻言大吼一声,随即四肢着地,以一种既又迅捷的姿态朝沈银霜爬了过去。

    红薄纱下的身体完全不设防,雪白的房大幅度晃,红肿的划过地面的凉意;高翘的瓣间,那张被长期使用过度的小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挤出浓浊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丝。

    她已无任何真气,可被赵飞虎夜调教出的狠戾与对“新”的敌意,却让她爬行的姿态充满了低等兽类的侵略。

    沈银霜站在原地,银白长发被院中的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的脸上仍是那副受惊的娇弱,唇瓣微微颤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丝冰寒到极致的真气。

    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

    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午后的薄温。

    李蓉喉间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呜咽,红纱衣几乎褪尽,像一被剥了皮的牝兽,朝着沈银霜直扑而来。

    她体内虽已无半分真气,可昔年闯江湖的拳脚根骨尚在,动作又狠又刁,专取咽喉、峰、腰眼等柔弱处,指爪间尽是被调教出的兽与嫉恨。

    沈银霜不敢运功以免被赵飞虎识。

    她只能凭着这副被蛊后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间艰难腾挪。

    银红透骨纱本就薄如蝉翼,被李蓉指尖一带,肩那片布料瞬间碎裂,一团雪腻丰软的弹跳而出,在暖阳下颤出诱的波澜。

    她急退时腰肢猛地向后一折,那截纤细得仅堪一握的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可瓣却因惯高高往前挺起,薄薄的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粒尚带着昨夜浊痕的红肿核,隐约透出湿润的廓。

    两道雪白体刹那间缠作一团。

    李蓉整个压上来,双臂穿过沈银霜腋下,十指如钩,狠狠攥住那对丰,指缝间挤出靡的软。

    沈银霜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地,两顺着青石地面翻滚。

    四团峰猛烈撞击、挤压、滑擦,软玉般的触感在肌肤相亲间发出黏腻的细响;大腿与大腿错绞缠,李蓉腿间还残留的浓浊阳被蹭得满是,顺着沈银霜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银丝。

    “骚货……主……是我的……”李蓉痴傻地呢喃,张便往沈银霜颈侧咬去。

    沈银霜偏闪过,银白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的月光。

    她屈膝去顶,却被李蓉趁势分开双腿,整个骑坐在她小腹上。

    李蓉高翘的雪前后磨蹭,私处那张被长期灌得外翻的红肿花瓣,竟直接抵在沈银霜平坦的小腹上,挤出“咕叽”一声湿腻的响,浊白与蜜混成一团,在两肌肤间拉出黏稠的丝线。

    她又被压住双腕按在地上,李蓉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扯她仅剩的薄纱。

    胸前两点雪脯完全露于空气中,随着挣扎剧烈摇晃,嫣红的尖在阳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樱实,晃出一片令眩晕的。

    李蓉俯身,竟张含住她一粒尖,牙齿恶意研磨,痛得沈银霜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碎的娇吟。

    围观的龙虎门弟子们早已看直了眼。

    他们跪在地上,却忍不住偷偷抬眼,一个个喉结狂滚,呼吸粗重,胯下高高支起帐篷。

    有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按住自己的下腹,指尖发颤。

    这不是武斗,分明是两具绝色体在光天化之下的欲盛宴——雪膎相磨,波,汗湿的银白长发与红纱衣缠,每一寸翻滚都散发着令骨髓发酥的甜腥。

    赵天罡在旁看得睚眦欲裂,双拳紧握,脚下刚要迈出——

    赵飞虎淡淡一瞥。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蝼蚁的漠然。

    赵天罡浑身剧震,刚升起的血气瞬间从脚底漏了个净,脸色惨白,蔫蔫地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银霜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中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废物!赵天罡你这个彻彻尾的废物!连自己父亲的一个眼神都接不住,还妄想什么家主之位!

    她分神之际,李蓉已再次掐住她的咽喉。五指收紧,指节泛白,沈银霜顿觉呼吸一窒,眼前发黑。她暗中急运真气,几乎要忍不住反击——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自九霄云外落下。

    “……哀。”

    月白锦袍如流云倾泻,赵天骥自屋檐之上无声而降。

    他身形修长,衣袂翻飞间似携着五台山顶的霜雪之气,一掌轻飘飘拍出,掌风却凝练如玉,正中李蓉后心。

    李蓉浑身一僵。

    她眼中的痴傻与疯狂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类的清明。

    她缓缓低下,看了看自己赤残的身子,又看了看身下同样狼狈的沈银霜,嘴角竟缓缓绽出一抹极淡、极凄美的笑,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多谢。”

    话音未落,她软软伏倒在沈银霜身上,再无声息。那是解脱的笑,是终于从无尽狱中解脱的感恩。

    赵天骥伸手,轻轻将李蓉的尸身从沈银霜身上移开。

    他月白锦袍不染纤尘,腕间系着用三颗冰玉佛珠绑着的腰带,将沈银霜牢牢护在身后,像一柄终于出鞘的玉剑,挡住了所有风尘。

    赵飞虎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黑沉如墨。

    “天骥,”他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天骥缓缓抬眸。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燃着一簇不见火光却足以焚尽一切的决绝。

    “为了后,不再多添一个如李蓉这般的悲剧子。”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父亲,儿子不肖!今——要挑战您。”

    赵飞虎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笑声滚滚如雷,震得东跨院老梅树上的残花纷纷坠落,像下了一场血色之雪。

    “好!好一个挑战!”他虎目圆睁,暗金光芒大盛,“龙虎门立派百年,规矩从未变过——强者为尊,强者便是天理!听说你前几才与天罡打成平手,是哪来的胆子挑战本座? 好!好!好!今你若胜得了本座,这、这龙虎门,统统归你!若败了——”

    “儿子明白。”赵天骥微微颔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红,“我非不知胜算渺茫。可我更怕的,是父亲若得此极之体,突五阳,届时中原武林、黎民苍生,将沦为何等的间炼狱。”

    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那是一个真君子以三十年苦修、以压制阳毒的无尽痛楚、以对亡母的血泪记忆,硬生生撑起的脊梁。

    不为私,不为权位,只为不让这世间再多一个李蓉,再多一个陆清婉。

    沈银霜伏在他身后,银白长发披散,身上纱衣碎,尽是欲与打斗留下的青红痕迹。可她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番话烫得滚热。

    那曾经属于沈长风的热血,在沉寂多后,终于汹涌上涌。

    她悄声上前,唇瓣几乎贴上赵天骥耳畔,声音低而急:“公子……稍后手,银霜必暗中相助——”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赵天骥骤然翻掌,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玉色劲力轻轻拍在她肩。

    沈银霜只觉一巧劲托来,整个如落叶般飘飞出去,稳稳落在赵天罡身侧。

    随即,赵天骥转身,对着她与赵天罡,声色俱厉:

    “你们这对欺负清婉弟妹的狗男!一个,一个畜生!不要轻易靠近,今若非为了天下苍生,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你们!”

    沈银霜摔坐地上,满目愕然。有声

    可她的心念电转间,已猛然察觉——在他那一掌拍来的瞬间,有个极小、极凉的物事,被他以巧妙手法送了她碎衣襟的最处,此刻正贴着她心肌肤,散发着幽幽寒意。

    那赫然是一枚吴拓当初给沈银霜服用,用以克制蛊后副作用的玉蟾丸。

    他是故意的。

    那番痛骂,是为让赵飞虎以为赵天骥不是为帮她而来;这枚玉蟾丸,是告诉她跟吴拓合作的龙虎门内应就是赵天骥,并要她速速逃离此地。

    沈银霜瞳孔骤缩,心五味翻涌。

    赵飞虎却已不耐烦至极。

    “够了!”

    一声低吼,如猛虎啸林。

    赵飞虎右掌高举,四阳巅峰的大真气疯狂汇聚,掌心凝出一枚金光炽烈、仿佛能熔金化铁的庞大掌印——烈阳印!

    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院中青石板上瞬间焦黑一片,裂痕如蛛网蔓延。

    “天骥,既然你意已决,那接招吧!”

    烈坠地般的恐怖一掌,轰然砸下!

    赵天骥面色凝重到了极致,双手结印,腰间三颗冰玉佛珠尽数炸裂,在身前凝出一层薄如蝉翼、却坚若玉石的光幕。

    他要以三阳苦修之躯加上佛宝的冰玉佛珠,硬撼四阳巅峰的灭世一击!

    “还不快走——!”

    一声喝,夹杂着玉幕与烈阳相撞的惊天巨响,在东跨院上空炸开。

    沈银霜紧握胸前那枚尚带赵天骥体温的碎玉佛珠,银白长发在狂的气中狂舞飞扬。

    她低看了看自己满是狼籍却依旧赤诱的身子,又抬首望向那道以血之躯挡在她面前的月白身影,漆黑眼眸处,属于沈长风的那缕魂魄,终于在灰烬中重新燃起了火。

    她不再犹豫,趁着众视线都放在场上父子决斗时,迅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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