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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寺淫僧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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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夜*奸成常例,日日荒淫似醉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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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夜夜度春宵,禅床绣帐尽妖娆。发布页LtXsfB点¢○㎡;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莫道空门无欲火,光原是色中枭。

    忍辱偷生非苟且,含羞求活待明朝。

    前后庭俱污遍,犹有一线命难消。

    话说玉自双塔寺东房以来,转眼已是月余。

    那一月之中,她被三个秃驴番宿,初时痛不欲生,夜哭泣,到了后,眼泪也流了,嗓子也哭哑了,只剩下一副麻木的皮囊,任那三个光摆布。

    每晨昏,听着那殿上木鱼声声、梵呗阵阵,再看这净室之中声语、欲横流,只觉得万分讽刺——佛堂与窟,原来不过一墙之隔。

    这一清早,觉空把众都叫到前殿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摇晃脑地道:“从今儿起,宿之事要立个规矩,不能来。我拟了个班表,念给你们听听。”

    玉、江氏、郁氏、田氏四并肩站着,二空与无碍坐在上首,活像官老爷升堂问案。觉空清了清嗓子,念道:

    “单初一、初三、初五——印空占玉,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双初二、初四、初六——印空占郁氏,觉空占江氏,无碍占玉。逢七初七、十七、廿七——三僧齐聚大房,四同侍,不分彼此。此表流往复,周而复始,各依此行事,不得争抢,不得调换。若遇拾五,便开无遮大会,另作安排。”

    印空听了,拍手笑道:“好!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无碍摸了摸光脑袋,也颔首道:“如此甚好,免得争抢,伤了和气。”

    江氏与郁氏低不语,脸上木然。田氏倒笑嘻嘻地道:“那我呢?表上怎么没有我?”

    觉空搂过她道:“你是我私的,不必上表。”

    田氏啐了他一:“放,什么私的,我不依。”

    觉空笑着哄她:“好好好,逢七你也在大房,总行了吧?”

    田氏这才满意。

    玉站在一旁,听他们像分配物件一般将她四排来排去,心中又冷又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低声应了句:“家听师父们安排。”那声音平静得出奇,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原来一个受辱到了极致,反倒生出一种石般的冷硬来,眼泪已不能救她,哭喊已不能救她,唯有把那一腔悲愤都压在心底,化成刀也割不的忍耐。

    从那起,这东房便当真按班表行事。单印空占玉,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

    那印空生得瘦,胯下之物虽不粗壮,却甚是长,每每顶到玉花心处,一弄便是一两个时辰,直把玉捣得魂飞魄散。

    印空有个癖好,弄到兴起时便说些粗话,一面挺动一面叫道:“好嫂子!你这儿夹得老子好紧!蔡三郎那废物,可曾尝过你这等滋味?从今往后你只认得老子的儿,什么蔡三郎李三郎,都叫他滚蛋!”

    玉被他压在身下,听着这话,心如刀割,面上却不敢露恼,只闭着眼嗯嗯地应着。

    双到无碍占玉。无碍年岁大了,阳物不如二空壮硕,但他胜在耐心,又有些花样。

    他先叫玉跨坐在他身上,二面对面地搂着,那老物自下而上顶,每顶一下,他便伸手揉捏玉胸前那两团软,中道:“乖乖,你自家动,动得好了老僧赏你。”

    玉便只得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套着老物的来回研磨,弄得她两条腿酸软如泥。

    无碍高兴了,又把玉翻过来,教她趴在床上,他从后,一面夯一面拍她瓣,啪啪有声,中还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念的是佛还是。

    每逢初七、十七、廿七,便是那“大房齐聚”的子。&#;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三僧四,共聚东房最大那间屋子。

    那屋子原是个讲经堂,如今四壁挂满了春宫画,当中铺了一张巨大的锦褥,褥上绣着鸳鸯颈、并蒂莲花。

    三僧脱得赤条条的,四也尽褪罗衫,七具白花花的体横陈其间,烛光映着油亮的皮,呻吟声此起彼伏,宛若林酒池。导航地址WWw.01BZ.cc

    玉最怕的便是这大房齐聚之。

    那三僧狼一般扑上来,你争我夺,有时印空占了上风,压着她弄了一半,觉空又挤过来,将那根粗物塞她中,她含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无碍则在旁边搂着江氏与郁氏,一面与她们行事,一面伸过手来摸玉的胸。

    四同侍三僧,常常是一个身下压着一个、中含着一个、手中还握着一个,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今夜又是十七,大房齐聚。

    玉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水顺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

    印空骂道:“班表上今夜该我先!”

    觉空道:“什么表不表,老子兴上来了,你先弄弄江二娘去。”

    印空无奈,只得拔了出来,那棍上沾满了玉的水,亮晶晶地滴着。

    觉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将自家那根粗壮的阳物塞玉中,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玉被这两个秃驴换着弄,已是晕眼花。她正闭着眼忍着,忽觉觉空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跪趴在褥上。

    她正以为要从后,却觉一只粗手摸到了她后庭处,那指蘸了些水,便往那紧窄的孔里捅。

    玉浑身一激灵,惊道:“师父!那里……那里不行!”

    觉空嘿嘿笑道:“怎么不行?老子今要尝尝这后门的滋味。”说着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家那根粗硬的,抵在玉后庭处,用力一顶。更多彩

    玉“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后庭如被利刃劈开,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窜顶。

    她拼命往前爬,想躲开那根硬物,却被觉空一把按住腰肢,狠狠往里一送,那整根阳物没大半。

    玉痛得两眼发黑,浑身颤抖,哭喊道:“师父!饶了我!疼!疼死了!”

    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前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她前,兄弟二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玉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玉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玉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都空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慢慢睁开眼,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偏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气,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命来。”

    他说着,将玉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玉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常见的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喝下了那勺汤。热汤腹,暖意散开,她鼻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你想回家,是不是?”

    玉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

    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一个也没有。”

    玉猛地抓住无碍的手腕,那手枯瘦如柴,却温热有力。

    她流着泪道:“师父,家求您。只要您放家出去,家一辈子给您烧香供佛,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家有丈夫,有爹娘,他们都在等家回去。家若死在这里,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师父,您是出家,慈悲为本,您忍心看着家也像那后园竹里的……”

    她不敢说出“尸骨”二字,只哽咽着低下了。

    无碍沉默良久。他望着眼前这子——虽然月余的辱让她清减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活的,不像江氏、郁氏那般死灰一片。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尚未出家时,家中也有个妹妹,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模样。

    后来妹妹嫁了,再后来……他想不起来了,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他长叹一声,道:“小娘子,不是老僧心肠毒辣,实在是放你不得。你若出去了,报了官,这东房上下老老少少十几个,都是死罪。老僧虽造孽无数,却也舍不得这条老命。”

    玉道:“家立誓!若师父放出去,家绝不供出师父一字!家只说被拐了,自己逃出来的,与师父无!”

    她挣扎着要下床跪拜,无碍忙按住她道:“你身上有伤,莫动。”

    玉跪在床沿上,双手合十,泪眼涟涟:“师父,家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在床、骨在地,永世不得超生。”

    那誓言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如铁钉钉木一般。无碍听了,手指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吸了气,又重重吐出,半晌才道:“你……让老僧想一想。”有声

    玉知道不能得太紧,便不再言语,只默默地躺回去。

    无碍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怜惜,有犹疑,有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这一夜,无碍没有碰玉,只是合衣睡在床边,看着玉沉沉睡去。

    他望着她睡梦中仍微微蹙着的眉,轻声自语:“蔡三郎……娶了这样一个妻子,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劫数。”

    次天明,玉醒来时,无碍已不在身边。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后庭仍是火辣辣的痛,但比昨夜好了些。

    江氏端了热水进来,扶她净了身,又取了软膏替她涂抹伤处。

    那后庭又红又肿,江氏看了也心疼,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放肆了。你且忍着,往后他们再要弄那后门,你便说无碍不许,抬出老和尚的名来,他们总要给几分面子。”

    玉点点,谢了江氏。

    郁氏也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道:“田氏昨被觉空弄了一夜,今早起不来床,还在那边瘫着呢。她倒是个福气,只伺候觉空一个,不像咱们,要应付三个。”

    玉吃着粥,听她们说话,忽然问:“两位姐姐,你们……还想过出去么?”

    江氏与郁氏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江氏苦笑道:“想?怎么不想。可你想了五年,也出不去,慢慢地就不想了。如今只盼着能活着,别像那刘氏一样埋在后园便好。”

    郁氏也道:“妹子,你有心有力,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老了,心也死了。”

    她顿了顿,望着玉道,“你若真有法子出去,别忘了替我们……替我们烧一炷香,告诉外的,这寺里还有两个活。”

    玉握住她们的手,用力点。她心中那念越发清晰:唯有无碍能救她,而无碍已经动摇了。

    她只需再加一把火,再添一分力,那老僧的防线终会崩塌。

    午后,玉扶着墙慢慢走到前殿。殿中无碍正在打坐,木鱼声声,檀香袅袅。玉也不打扰,就在一旁跪了,双手合十,闭目作祈祷状。

    无碍敲了几十下木鱼,睁眼见她在旁边,问道:“你来做什么?”

    玉低声道:“家来求佛,求佛祖保佑师父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无碍哼了一声:“你恨我们骨,还会求佛保佑我?”

    玉道:“家不恨师父。那二空是恶,师父却对家有怜恤之心。昨夜师父喂汤守夜,家心中感激不尽。”

    无碍沉默半晌,放下木鱼,看着玉道:“你今不疼了?”

    玉道:“还疼,但比昨好了许多。多谢师父赐药。”

    无碍点了点,又敲起木鱼来,中念念有词。玉便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阳光透过窗棂落进来,照在二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老一少,一僧一,竟有几分奇异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没有持续多久。傍晚时分,印空又来寻玉,说今夜是他占宿。

    玉推说伤还未好,求他缓一。

    印空哪里肯依,拽着她便往净室拖,中道:“后庭弄坏了,前总还是好的,老子今夜只弄前,不碰后。”

    玉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回看无碍,却见无碍低着敲木鱼,似乎没有看见。

    玉心中一阵失望,但转念一想,无碍今未曾替她说话,可见顾虑仍在。

    她不能指望他一夕之间便下定决心,只能慢慢来、磨,磨到他心软为止。

    是夜,印空果然只弄前,倒守信不曾碰后庭。但那印空急,一上来便猛冲猛打,将玉那尚未痊愈的又磨得红肿。

    玉忍着痛,曲意承顺,中哼哼唧唧地作出欢愉之声,印空大喜,夯了数百下便泄了。

    玉待他睡熟,才慢慢爬起来,到角落用冷水敷那肿痛之处。

    她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心中默念:“蔡林,你再等等,快了,就快了。”

    正是:

    忍辱含羞度长,皮开绽又何妨。

    后庭初血犹在,前重开泪未凉。

    老僧已露慈悲意,二空犹作色中狂。

    若得东风传信至,一朝飞出这高墙。

    且看玉如何打动无碍,又怎生寻得脱身良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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